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丝秦啸的女频言情小说《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完结txt》,由网络作家“萝洛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是作者“萝洛洛”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柳如丝秦啸,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她生来身姿动人,却因身份卑微被安排去替别人试婚。那位威严的武将初遇便对她难以自持,甚至在正式婚宴上仍执意将她留在身侧。她试图逃离,却总被牢牢掌控。在路上时,她又被别国的质子出手相救,他竟当众宣布要将她收入他的囊中。面对他们的步步紧逼,她内心只感到一阵无力,她根本不想招惹到权贵啊!怎么偏偏要她卷入这场明争暗斗之中啊!...
《被迫入府的我,根本不想招惹他完结txt》精彩片段
“乖,别动……” 秦啸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带着酒气的薄唇就要贴上那细腻的肌肤,想要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想要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想,此刻这念头强烈得无法抑制,这种欲念的控制下,让他再也顾不得追究那个所谓的野男人是谁。
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啪”的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婉娘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挣脱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在了秦啸的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秦啸的动作彻底僵住。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是如此的陌生而清晰。
他缓缓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怀中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他,秦啸,纵横沙场,官至将军,就连皇帝也要给他几分颜面,如今竟然被一个低贱的婢女打了耳光?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从他体内爆发出来,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骤降。
他周身弥漫着骇人的戾气,眼神阴鸷得如同嗜血的猛兽,死死盯住婉娘。
他捏着她手臂的力道骤然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敢、打、我?”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是结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危险。
婉娘痛得闷哼一声,但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立刻降临。
她抬起泪眼,对上了秦啸那双盛怒的眸子。
然而,秦啸看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恐惧求饶,也不是故作姿态的倔强,而是一张早已泪流满面、充满了绝望和悲愤的脸。
那双平日里总是低垂着,怯懦的双眼,此刻盈满了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出。
那里没有害怕,没有讨好,只有彻骨的悲伤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打你又如何?”婉娘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凄厉,“将军,您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
秦啸浑身一震,杀气为之一滞。
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哭得如此心碎。
那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绝望。
婉娘的情绪彻底崩溃了,连日来的委屈、恐惧、羞辱,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她不再挣扎,只是任由泪水疯狂流淌,声音哽咽却清晰地控诉: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这样逼我?柳府将我送来,夫人视我如眼中钉,恨不得我立刻消失,小姐防贼一样防着我,现在……现在又是将军您!”
她仰着头,泪眼模糊地看着秦啸那张冷硬的脸:“你们都说喜欢我,可你们的喜欢,就是不顾我的死活,把我推到这风口浪尖上吗?我只是想安安分分地活着,为什么就这么难?”
“您知道在这府里,被您多看一眼,对我意味着什么吗?是灭顶之灾,是万劫不复!”
“您今日若在这里要了我,明天……明天我就会变成所有女人的公敌,夫人会如何对我?小姐会如何对我?我还能有活路吗?”
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既然横竖都是死,将军,您行行好,现在就给我个痛快吧!反正……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这世上,早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婉娘被婆子们粗鲁地从炕上拽起来,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着。
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旧衣衫被剥下,那身雪白丰腴、曲线惊人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惹得两个婆子都忍不住多瞥了几眼
眼神复杂,既有鄙夷,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
新衣裙上身,尺寸竟意外地合贴。
樱草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嫩透亮,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饱满的胸线、不堪一握的纤腰和圆润的臀线。
虽然料子算不得顶好,但已是婉娘这辈子穿过的最好的衣服。
一个略懂梳头的婆子将她常年简单挽起的发髻解开,重新梳理,挽了一个未出阁女子常见的双环髻,插上那支小小的银簪,簪头是一朵颤巍巍的绢制桃花。
略施薄粉,掩盖了哭肿的眼圈和过于苍白的脸色,点了些许口脂。
当打扮得当的婉娘怯生生地抬起头时,破败的小院里竟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
张嬷嬷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更深的鄙夷取代。
果然是狐媚子胚子,稍微打扮一下,就这般勾人!
她干咳两声,打破沉默:“行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倒也有几分样子了。走吧,马车已在后门等着了。”
依旧是后门,婉娘就像一件见不得光的货物,被悄无声息地送出了侍郎府。
马车颠簸前行,轱辘压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
婉娘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车窗帘幕低垂,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只有微弱的光线透入,映照着她惨白而绝望的脸。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粗鄙不堪的将军,会如何对待她?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停下。
车帘被掀开,一个穿着军服、面色冷硬的侍卫出现在车外:“可是侍郎府送来的人?跟我来。”
婉娘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下了马车。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远比侍郎府门楣更高大、更显肃杀之气的府邸。
黑底金字的“骠骑将军府”牌匾高悬,门前矗立的石狮子狰狞威武,持戈而立的卫兵眼神锐利,透着一股沙场带来的铁血气息。
这里没有侍郎府的精致风雅,只有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冷硬。
婉娘低着头被侍卫引着,从侧门进入府中。
一路行去,庭院开阔,建筑风格简洁硬朗,随处可见练武的器械,空气中似乎都隐隐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和铁锈味。
侍卫将她带到一处僻静的院落厢房,声音毫无波澜:“在此等候将军。”
说完,便转身离去,从外面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落锁的声音。"
清晨,婉娘早已醒来,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未眠。
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组,无处不在叫嚣着酸痛与疲惫提醒着她昨夜乃至过去七日所有夜晚的疯狂。
秦啸还在沉睡,他面容英挺,眉宇间带着征战沙场的凌厉,此刻闭着眼,收敛了平日的威慑,却依旧让婉娘不敢直视。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挪动身体,想要在他醒来前起身收拾,尽可能减少与他目光交汇的可能,然而细微的动静还是惊醒了他。
秦啸睁开眼,眸中并无刚醒的朦胧,反而清明锐利,瞬间就锁定了试图逃离的婉娘。
他长臂一伸,轻易地将那具温软滑腻的身子重新揽回怀里,带着薄茧的手指习惯性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引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不容抗拒。
婉娘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声音细若蚊蚋:“将……将军……天亮了……奴婢……该回府了......”
秦啸自然知道今天是第七日,侍郎府来接人的日子。
此刻听她提起回府,心中竟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
他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那双总是盛满惊惧的杏眼里水光潋滟,眼尾还带着昨夜情动时留下的红晕,看得他心头又是一阵燥热。
“回去?”他哼笑一声,拇指蹭过她微肿的唇瓣,“回去做什么,继续当你的小可怜虫?”
婉娘睫毛剧烈颤抖,说不出话。
秦啸盯着她,忽然道:“七日期满,你们小姐便要正式嫁过来了,到时候,你会跟着陪嫁过来,对吧?”
婉娘一怔,这是侍郎府的决定,她一个丫鬟如何能置喙,她只能含糊地点头。
秦啸似乎满意了,语气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近乎施舍的意味:“跟着过来也好,爷看你伺候得还算尽心……”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她瞬间涨红的脸颊和羞窘无措的神情,继续道,“等你们小姐过门,爷可以做主,将你抬为贵妾,总好过你做个任人驱使的丫鬟。”
贵妾?
婉娘的心猛地一跳,不是欣喜,而是更大的恐慌。
贵妾,依旧是他的妾室,依旧要夜夜承受这样的“恩宠”。
不….….她不要。
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个男人。
她只想回到侍郎府那个偏僻的角落,哪怕日子清苦,哪怕受人白眼,至少……至少是熟悉的,至少身体能得到喘息。
她不敢拒绝,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声音模糊不清:“奴婢……全凭夫人和小姐做主……”
这个回答显然不能让秦啸满意,但他只当她是害羞怯懦,也未再多逼问,只是又就着晨起的兴致,将她揉弄了一番。
直到外间传来亲卫提醒时辰已到的声音,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最后起身时,他看着瘫软在床榻上眼神涣散又带着惊惧的婉娘,心头那股莫名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再次升。
他故意俯身,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又重重吮吸了几下,留下几个新鲜的、难以忽视的印记,仿佛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记着爷的话!”他丢下这句,这才大步离去。
婉娘瘫软了许久,才积蓄起一丝力气,挣扎着爬起身。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满身春色、眼含泪光的自己,只觉得无比陌生与羞耻。
她用最快的速度穿上那身粗布衣裙,试图用高领遮掩,可那鲜红的吻痕如同烙印,根本无法完全遮住。
侍郎府来接人的马车早已候在偏门外。
回程的路上,婉娘缩在车厢角落,心中只有逃离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茫然。
然而,当她低着头,步履蹒跚地回到侍郎府,被直接带到柳如丝面前时,她知道,她奢望的平静生活注定破碎。
柳如丝端坐在绣凳上,穿着一身烟霞色的云锦襦裙,更衬得她身姿纤细,楚楚动人。
只是此刻,她那张苍白美丽的脸上没有丝毫待嫁女儿的羞涩与喜悦,而是布满了寒霜。
柳如丝上下打量着婉娘,目光如同冰冷的针,一寸寸刮过她的身体。
婉娘本就心虚,又被那目光看得无所遁形,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肩膀,拉高领子。
“抬起头来!”柳如丝冷声命令道,声音尖利。
婉娘吓得一颤,不得不缓缓抬起头。
尽管婉娘尽力遮掩,但那白皙脖颈上密密麻麻、新旧交叠的紫红色吻痕,还是刺目至极!
那些痕迹一路蔓延,甚至隐约可见衣领之下还有更多。
再看她那副眉眼含春、唇瓣微肿、步履虚浮的模样,分明是连日承欢、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柳如丝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
她之前所有的担忧,将军是否粗鄙、是否不行、是否不知怜香惜玉。
在看到这些痕迹的瞬间,都有了答案!
将军不仅“行”,而且需求极为旺盛!他甚至.…....似乎很满意这个贱婢!
然而,这个答案带来的不是安心,而是滔天的怒火和极致的羞辱!
在她看来,这些痕迹不是证明,而是挑衅!
是婉娘这个下贱胚子故意显摆,是在向她炫耀将军的“宠爱”!
是在嘲笑她这个正牌小姐还未过门,身边的丫鬟就已经爬上了未来姑爷的床!
而且,这痕迹如此之多,如此之密,毫不遮掩,简直…….简直不知廉耻、放浪形骸!
她柳如丝将来是要做将军府主母的,是要成为京城贵妇圈一员的,身边怎么能有如此不体面、如此下作的婢女?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她?
岂不是要说她连个丫鬟都管束不住,任由其狐媚惑主?
“好.……好你个婉娘!”柳如丝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她,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我让你去是做什么的?是让你去探探情况,你倒好,竟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婉娘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涌出:“小姐息怒,奴婢……奴婢没有......”
“没有?”柳如丝几步冲到她面前,猛地伸手扯开她的衣领,更多的暧昧痕迹暴露在空气中,引得旁边侍立的嬷嬷丫鬟们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低下头去。
“这是什么?啊~这是什么!”柳如丝气得浑身发抖
“让你去试婚,没让你像个妓女一样不知节制地勾引男人!看看你这副样子,一身媚肉,天生的下贱胚子,和你那个青楼婊子的娘一模一样,骨子里就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讨好男人!”
句句辱骂,如同淬毒的鞭子,狠狠抽在婉娘的心上。
尤其是提及她的母亲,那是她最深的自卑和痛处。
她哭得几乎窒息,徒劳地辩解:“不是的.…….小姐.….是将军他…...奴婢不敢不从.…..…”
“不敢不从?我看你享受得很!”柳如丝根本听不进去,她只觉得眼前这具丰腴的身体、那些刺眼的痕迹无比碍眼,玷污了她的地方。
“弄得这一身痕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被男人睡过了吗?如此不体面,简直丢尽了我侍郎府的脸面!将来到了将军府,别人还以为我柳如丝带去的都是你这种货色!”
柳如丝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厉声道:“看来是府里平日对你太宽容了,竟纵得你如此不知分寸。今日若不重重罚你,你怕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来人!”柳如丝转身,对着门外厉喝,“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拖到院子里去!让她跪在石板上好好忏悔!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起来!不准给她吃喝!”
“我要让烈日和寒风好好洗刷掉她身上的不洁和骚味!让她知道什么是体统,什么是规矩!”
如狼似虎的嬤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在地、哭求不止的婉娘,粗暴地将她拖了出去。
庭院中央,是冰冷却被烈日晒得微微发烫的青石板。
婉娘被狠狠踹在地上,膝盖撞击石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嬷嬷按着她,强迫她挺直腰背跪好。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炙烤着她,很快便让她头晕目眩,汗如雨下。
而那些裸露在外的脖颈上的痕迹,引来路过的丫鬟小厮们偷偷侧目和窃窃私语。
羞耻、恐惧、委屈、身体的剧痛和不适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将她击垮。
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滴在滚烫的石板上,瞬间蒸发。
她看到柳伯闻讯赶来,老迈的脸上满是心疼与焦急,他想上前求情,却被柳如丝身边的嬷嬤毫不客气地推开。
“老柳头,管好你自己!小姐教训不懂事的丫鬢,轮不到你插手,再哕嗦,连你一起罚!”
柳伯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跪在院中摇摇欲坠的婉娘,老眼含泪,最终只能无力地跺跺脚,佝偻着背躲到角落,不忍再看。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从炙热变得西斜,温度逐渐降低,凉风起,吹在汗湿的衣服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婉娘的双膝早已失去知觉,嘴唇干裂,喉咙冒火,眼前阵阵发黑。
她不明白,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何承受这一切的是她?
就因为她的出身,她就活该被当作玩物送人,活该被如此作贱吗?
夜幕降临,寒气愈重。
婉娘独自跪在冰冷的庭院中,瑟瑟发抖,意识逐渐模糊。
只有那份被刻入骨子里的懦弱和顺从,还支撑着她没有彻底倒下,机械地维持着跪姿,等待着或许永远不会结束的惩罚。
而屋内,柳如丝透过窗棂,冷冷地看着院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仿佛惩罚了婉娘,就能洗刷掉她自己所感受到的羞辱,就能捍卫住她那岌岌可危的“体面”。
一夜寒风刺骨,露水浸透了婉娘单薄的衣衫。她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从最初的剧痛转为麻木,再到如今针扎般的刺痛反复侵袭。
天光微熹时,一个嬷嬤才慢悠悠地走来,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小姐开恩,让你起来了。滚回你的住处去,别在这儿碍眼。”
婉娘试图起身,却发现双腿僵硬得不听使唤,身子一软,险些再次栽倒在地。
她咬着牙,用冻得发紫的手撑住地面,一点点艰难地挪动,才勉强站了起来。
每走一步,膝盖都传来钻心的疼,让她不得不佝偻着腰,步履蹒跚。
清晨的侍郎府尚未完全苏醒,偶尔有几个早起的粗使仆役路过,看到她这副狼狈模样,或是投来好奇的一瞥,或是迅速低下头装作没看见,无人上前搀扶,也无人问候。
世态炎凉,在这深宅大院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只想尽快回到那处位于府邸最偏僻角落的小院,那里虽然破旧寒冷,但至少有一张可以让她蜷缩起来的床铺,有一个暂时隔绝外界目光的狭小空间。
回程需经过花园的一角,那里有几座嶙峋的.假山,平日里是小姐公子们嬉戏玩闹之地,此刻却静谧无人。
婉娘忍着痛,加快了脚步,只想快点穿过这里。
然而,就在她即将绕过最大那座假山时,一个身影倏然从假山后转出,挡住了她的去路。
婉娘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险些因腿软而摔倒。
她惊惶地抬头,看清来人后,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挡在她面前的,竟是柳如丝的嫡亲兄长,侍郎府的大少爷柳文渊 。
柳文渊今日刚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回,是为参加妹妹柳如丝的婚礼。
他年约二十,穿着月白色的锦袍,外罩一件青竹纹路的斗篷,面容清俊,气质温文
平日里是京中有名的谦谦君子,待人接物温和有礼,府中下人也多有称赞。
“婉娘。”柳文渊逼近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告诉我,府里下人传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母亲和如丝真的让你去给那个莽……试婚了?
他的声音压抑着极大的愤怒,甚至有一丝扭曲的颤抖。
婉娘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是拼命地摇头,语无伦次:“没有……少爷,求您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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