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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心头似白霜番外

双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年少心头似白霜》,主角分别是裴晏礼程以霜,作者“双双”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角:裴晏礼程以霜   更新:2025-10-22 11: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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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晏礼程以霜的现代都市小说《年少心头似白霜番外》,由网络作家“双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年少心头似白霜》,主角分别是裴晏礼程以霜,作者“双双”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年少心头似白霜番外》精彩片段

因为疼痛和发烧,程以霜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傍晚,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程以霜睡得模模糊糊,忽然被一阵浓烟呛醒,耳边是嘈杂的尖叫声和奔跑声!
“医院着火了!快跑啊!”
她心中一惊,强撑着虚弱疼痛的身体爬起来,打开病房门,只见走廊里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人们惊慌失措地朝着楼梯口涌去。
程以霜立马脚步踉跄的跟着人群往外跑。在楼梯口,她撞见了同样在逃生的池婉。
混乱中,池婉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抓住程以霜的手臂,两人一起重心不稳,惊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剧痛传来,程以霜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
等她艰难地抬头,发现她们摔在了一处相对封闭的转角平台,唯一的出口被掉落的燃烧物堵住了。
浓烟越来越密,火势正在蔓延。
池婉似乎摔伤了脚,在一旁低声啜泣。
程以霜试图推开堵住的杂物,奈何身体虚弱,根本推不动,浓烟呛得她剧烈咳嗽,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的时候,外面隐约传来了搜救员的声音,还有一个她刻入骨髓的、焦急的男声——
“先生,里面火势太大,太危险了!你不能进去!”
“放开我!我的爱人还在里面!”
是裴晏礼!
下一刻,她看到裴晏礼冒着浓烟和火光,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他的目光急切地搜寻,然后,定格在池婉身上。
他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把将池婉打横抱起,语气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后怕:“婉婉!别怕,我来了!”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没有半分落在离池婉不远、同样奄奄一息的程以霜身上。
他抱着池婉,转身就要离开。
程以霜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无边的冰冷和绝望蔓延。
然而,裴晏礼刚走了两步,池婉却虚弱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第八章
裴晏礼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竟然又折返回来!
在程以霜几乎燃起最后一丝荒诞的希望时,他却看都没看她,只是快速地在池婉刚才摔倒的地方摸索了几下,捡起一个被烧焦了一角的平安符——
那是池婉一直贴身戴着的。
原来,是为了这个。"


“啪!”
第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质问,像个破败的娃娃,承受着这屈辱的刑罚。
一百巴掌。
打碎了她九年的深情,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也打碎了她对爱情最后的信仰。
当一切结束时,她瘫软在地,猛地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她看着那刺目的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悲凉,
裴晏礼啊裴晏礼。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啊!
第五章
程以霜在医院又住了一周。
这一周,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按时吃饭、吃药、接受治疗。
不哭,不闹,甚至不怎么说话。
护士来换药,她就配合地躺好;佣人送来的饭菜,她机械地往嘴里送,尝不出任何味道。心口那个被掏空的大洞,仿佛已经被冰冷的麻木填满。
出院那天,天气阴沉得厉害,乌云压境,让人喘不过气。
程以霜自己办好了出院手续,站在医院门口正准备叫车,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裴晏礼清冷矜贵的侧脸。而他副驾驶座上,坐着池婉。
程以霜的脚步顿住,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滞。
裴晏礼的目光扫过程以霜苍白消瘦的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淡漠。
他下意识地伸手,将池婉往自己身边揽了揽,是一个十足保护的姿态。
“上车。”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如同这糟糕的天气。
程以霜站着没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池婉柔柔弱弱地开口:“裴太太,您快上车吧,外面风大。是我求着晏礼来接您的,我知道……之前有很多误会,希望您别怪晏礼。”
裴晏礼闻言,看了池婉一眼,眼神柔和了些,再转向程以霜时,又带上了那种不容置喙的冷硬:“如果不是婉婉一再劝说,我不会来。程以霜,婉婉怎么对你,你又是怎么对的她,我说过,她是我的底线。你好好做你的裴太太,不要再试图伤害她。”
好好做他的裴太太?
程以霜悲凉的笑出声。
她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绕过车头,想要离开。"


“拟定一份离婚协议。”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律师点头:“好的,裴太太。协议拟定好后,之后会进入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冷静期结束后,如果双方没有异议,民政局会通知你们领取离婚证。”
“我知道了。”程以霜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尽快。”
律师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程以霜一个人。
她闭上眼睛,没有眼泪。
心已经空了,连悲伤都觉得乏力。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程以霜以为是律师去而复返,睁开眼,却看到了一张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脸——池婉。
她没想到池婉会主动来找她。
“你来干什么?”程以霜的声音嘶哑。
“裴太太,”池婉依旧是那副温柔怯懦的样子,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我知道晏礼他对你的所作所为了。只可惜我当时没在场,不然我一定会拼命阻止他的……”
程以霜冷冷地看着她,不想听这些虚伪的言辞。
池婉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带着哽咽:“不过,你也要体谅他……当时我们的孩子没了,晏礼他有多伤心……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说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他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就守着我的病床……”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凌迟着程以霜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如果你就是来说这些的,”程以霜打断她,声音沙哑而冰冷,“那可以走了。我这里不欢迎你。”
池婉像是被吓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举起手中的保温桶:“我……我不说了。裴太太,我给你熬了汤,补身体的,你小产了,现在身体虚,要多喝点才能恢复元气……”
“我不喝,拿走。”程以霜厌恶地别开脸。
池婉脸上的怯懦却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执拗和冷意:“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她猛地上前,一手捏住程以霜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另一只手拿起保温桶,就要强行往她嘴里灌!
“放开我!池婉!你干什么!”程以霜虚弱地挣扎,却抵不过她的力气。
等池婉松开手,程以霜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池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泪意的笑容:“怎么样?好喝吗?”
程以霜猛地抬起头,心中升起一股极度的不安:“这根本不是补汤……这到底是什么?!”
池婉红着眼圈,眼泪说掉就掉,可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冰冷,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认不出来吗?这里面……可是有你那个还没来得及成型的孩子……的血肉啊……”
轰——!!!
程以霜的大脑像是被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巨大的恶心和骇然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趴在床边,疯了一样用手指抠挖自己的喉咙,撕心裂肺地干呕,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呃……呕……”"


佣人急得团团转,不停地给裴晏礼打电话,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程以霜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声音嘶哑微弱:“别打了……他不会接的。”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现在……在陪池婉过生日。”
佣人叹了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去拿了退烧药,小心地喂程以霜服下。
吃了药,程以霜昏昏沉沉地睡去,直到晚上,才被一阵粗暴的开门声惊醒。
裴晏礼带着一身酒气和外面的冷意闯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程以霜!”他走到床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你为什么没来?婉婉等了你一晚上!眼睛都哭肿了!我连让她流一滴眼泪都舍不得,你居然敢这样让她难过!”
程以霜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心口那片麻木的冰原,似乎又被这句话凿开了一道口子,涌出尖锐的疼痛。
他曾几何时,也舍不得让她流一滴眼泪。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眼前这张曾经爱入骨髓,如今却陌生得可怕的脸,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所以呢?”她的声音因为发烧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平静的死寂,“你要杀了我吗?”
裴晏礼冷笑:“不。既然你让她哭了,那你也哭个彻底。”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把程以霜的闺蜜、同事、表妹,所有和她有关系的人都叫来。谁能让程以霜哭出来,我就给谁一个亿。”
半小时后,别墅里挤满了人。
最先上前的是程以霜最好的闺蜜林薇,她们曾经一起逛街、分享秘密、在彼此失意时互相安慰。
“以霜,你就哭吧。”林薇的声音在颤抖,“一个亿,够我花几辈子了。”
见程以霜无动于衷,林薇突然抬手给了她一巴掌:“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裴太太吗?”
程以霜的脸颊火辣辣地疼,但她依然没有哭。
接着是她的同事、远房亲戚,甚至是从小照顾她的保姆。
“裴总早就不要你了,你还死皮赖脸地留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池婉比你温柔多了,难怪裴总会变心。”
“听说你孩子都没了?是不是作恶太多遭报应了?”
程以霜像个破败的娃娃,被他们围在中间,辱骂、推搡、甚至拳脚相加。
她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却倔强地不让一滴眼泪落下。
心已经死了,眼泪还有什么用?
裴晏礼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一切,看着程以霜那双空洞却执拗的眼睛,心中的烦躁感越来越重。
她为什么不哭?她凭什么不哭?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耐心时,程以霜的堂妹一眼瞥见客厅博古架上那个精致的相框。"


那是程以霜和已故父母唯一的全家福。
堂妹冲过去,一把抓起相框,掏出打火机:“程以霜!你再不哭,我就烧了它!”
程以霜一直麻木的眼神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猛地抬头,嘶声道:“不要!琳琳!那是我和爸妈唯一的合照!求求你!不要!”
“哭啊!你哭出来我就还给你!”堂妹叫嚣着,打火机的火苗已经舔舐上了相框的边缘。
“我求你了……不要……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不要这么心狠……”程以霜崩溃地哀求,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依旧倔强地没有落下。
裴晏礼看着她为了那张照片如此卑微哀求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记得那张照片,她视若珍宝。
“烧。”他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狠绝。
堂妹得到指令,再不犹豫,猛地将燃烧的相框扔在了地上!
“不——!!!”
程以霜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扑倒在地,徒手去拍打火焰,想要挽救那即将化为灰烬的影像。
可是晚了。
照片在火焰中迅速蜷曲、变黑,父母温柔的笑脸在她眼前一点点消失,最终,只剩下一小撮灰烬。
她伸出的手,只抓到一手滚烫的灰烬,和灼伤的疼痛。
一直强忍的泪水,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
裴晏礼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哭得浑身颤抖的她,可他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看着她因为徒手扑火而被烫得通红起泡的手指,下意识地想上前,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
最终,程以霜在极致的悲痛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彻底晕了过去。
第七章
高烧未愈,又受了这样的刺激,程以霜这一晕,就再也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裴晏礼在喊:“把医生叫过来!”
而不知何时出现的池婉柔声阻止:“晏礼,不用叫医生。我家有个土办法,能让她马上醒过来。你相信我,不过所有人都要避让。”
程以霜感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
然后,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背上传来,她费力睁开眼,才发现竟然是池婉在用刀片刮她的背!
“啊!”程以霜痛得拼命挣扎。"


“抱歉,我知道是我违背了誓言。可我控制不了。看在我爱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你要怪,就怪我。跟池婉无关。”
说完,他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色,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家。
程以霜瘫坐在地上,看着他那决绝冷漠的背影,只觉如遭雷击。
九年前,她是公认的校花,明媚张扬;他是清冷矜贵的校草,众星捧月,所有人都说他们般配。
他亦对她一见钟情,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追求。
可因为父母关系破裂、常年争吵带来的阴影,程以霜对爱情和亲密关系本能地抵触。
是他,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和热情,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早餐,在她生病时翻墙逃课去买药,在她被欺负时第一个站出来护在她身前……一点点,坚定地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
在一起后,他依旧对她极尽宠爱,可原生家庭的创伤让她习惯了独立,什么事都自己扛,看到有女生问他要联系方式,她心里酸涩得要命,却也只是默默走开,从不质问。
直到高考结束那个暑假,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她的父母。
巨大的悲痛让她几乎崩溃,她却谁也没告诉,一个人强撑着处理了所有后事,举办了葬礼。
偏偏那时,在国外进行毕业旅行的裴晏礼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疯了一样赶回来。
他一身风尘,冲进灵堂,看到她穿着黑衣,瘦弱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不由分说地跪下来,紧紧将她冰冷的身子拥入怀中:“程以霜!你看着我!我是裴晏礼!是你最重要的人!在我面前,你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卸下你所有的防备!你吃醋可以质问我,耍小性子可以冲我发脾气!因为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隔阂!我永远会走向你,哄着你!听到了吗?!”
那一刻,程以霜筑起的所有心防彻底崩塌,她趴在他肩头,嚎啕大哭,将所有的悲伤、无助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是他,亲手将她从坚硬的躯壳里拉出来,鼓励她活得像个孩子。
所以这九年来,她学会了表达,学会了“作”,学会了像所有被深爱的女孩一样,对他提出要求,发泄小情绪……因为她深信他说的“我永远会走向你,哄着你”。
可如今,九年过去,他却说,他累了。
眼泪汹涌而出,程以霜哭得歇斯底里,痛不欲生。
可那个曾经会因为她掉一滴眼泪就心疼得手足无措,会温柔吻去她泪痕的人,却不在了。
明明是他先说爱的啊。
为什么先说不爱的,也是他?
她不愿接受,于是固执地认为,裴晏礼只是一时的迷失。
于是第二天,程以霜精心化了妆,找到池婉的早餐店。
她看着那个忙碌的、平凡得甚至有些土气的女人,将一张填好巨额数字的支票推到她面前,“池小姐,离开裴晏礼。这些钱,足够你和你孩子下半生衣食无忧。”
池婉看着支票,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却没有去接。
“裴太太……我会离开的。您……您别为难裴先生。”
说完,她甚至不敢看程以霜,转身就匆匆收拾东西。
程以霜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反而堵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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