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洁柔林婉之的其他类型小说《满门被屠?督军府老太重生救全府沈洁柔林婉之》,由网络作家“墨染圊殇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在云城和你抢生意。”“作为交换,码头的仓库你随便用,我不收你租金,还会确保没人知道你仓库里装的是什么。”“你看这交易如何?”林婉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在考虑。对于她来说,这是好事,她等于没花钱租了一个仓库,还能多赚钱,这可算是天上掉馅饼了。“这倒是好事,只是我朋友不愿意见陌生人,她的东西都让我做主。”“不知道我刚刚的提议郗老夫人觉得如何?”龙霆钧料定了她不会拒绝。“我觉得这个交易不错,但是她做出这些东西是希望普通百姓都能用上。”“所以出售的价格要求统一,不知道黑龙帮主能不能做到?”林婉之可不想东西价格被哄抬,对她没什么好处。龙霆钧微微有些蹙眉,统一价格的话,他们的利润太低,就有些像是做亏本生意了。“不知道郗老...
《满门被屠?督军府老太重生救全府沈洁柔林婉之》精彩片段
“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在云城和你抢生意。”
“作为交换,码头的仓库你随便用,我不收你租金,还会确保没人知道你仓库里装的是什么。”
“你看这交易如何?”
林婉之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在考虑。
对于她来说,这是好事,她等于没花钱租了一个仓库,还能多赚钱,这可算是天上掉馅饼了。
“这倒是好事,只是我朋友不愿意见陌生人,她的东西都让我做主。”
“不知道我刚刚的提议郗老夫人觉得如何?”
龙霆钧料定了她不会拒绝。
“我觉得这个交易不错,但是她做出这些东西是希望普通百姓都能用上。”
“所以出售的价格要求统一,不知道黑龙帮主能不能做到?”
林婉之可不想东西价格被哄抬,对她没什么好处。
龙霆钧微微有些蹙眉,统一价格的话,他们的利润太低,就有些像是做亏本生意了。
“不知道郗老夫人能给我们多少的价格?”
“五成,这还是算了你们去别的地方出售,要出运输的费用。”
“我在云城给别人只是三成。”林婉之给了他一个价格。
龙霆钧没有着急回答,在心里开始盘算,一块香皂他能拿到一百铜元,一块洗衣皂能拿到五十铜元。
这个价格还算是公道,不过他想要的更多一些。
“我要运送到外面,这费用可不低,最少七成。”
“五成,这已经是我给出的最大的利润了,你要想想这还有材料的成本。”
“要是再给你多一点,我可没办法和我朋友交代了。”
“就算是国产的香皂和肥皂,你也不可能拿到这么高的利润。”
“要是黑龙帮主觉得这个价格不合适,那我也没有办法,我还是付租金吧!”林婉之说着端起茶杯吹了吹,轻轻喝了一口。
“五成就五成,什么时候可以交货?”龙霆钧不想放弃这个赚钱的机会。
虽然看着少,但是只要卖得多,他赚的未必少。
林婉之想了下:“明日,在码头仓库就可以交货,不过还要请黑龙帮主帮我的仓库布置一些置物架。”
“这个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仓库。”龙霆钧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婉之放下了茶杯,起身跟在他身边,一起朝着仓库的位置走去。
“黑龙帮主最近河运生意不太好?”
“现在河道水位下降得太快,很多地方都没有办法通行,生意也就受了些影响。”
“不然可没有这么多闲置的船只停在码头。”龙霆钧倒是没有隐瞒。
不过他黑龙帮的生意也不是只有码头的生意,窑子,赌场,舞厅等产业也不少。
但是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
林婉之看着他问道:“黑龙帮主有多余的粮食吗?”
“粮食?”龙霆钧眼中异色一闪而过。
“能坐上黑龙帮帮主的位置,你也并不是察觉不到即将到来的大旱,我们也就别绕弯子了。”
林婉之可不相信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黑龙帮也是有粮仓的。
“的确存了一些,总不能让跟着我的弟兄们跟着我一起饿肚子吧!”龙霆钧倒是说得坦荡。
“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林婉之看着他说道。
“什么事?”龙霆钧有些疑惑她会说什么事。
“你购买香皂的钱,帮我换成粮食。”
“我知道云城是没有的,既然你想把香皂带到其他地方出售,也就能从其他地方购买。”
林婉之没想从他手里购买粮食,但是可以让他帮忙从其他地方购买。
林婉之也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大儿子就是平日里被自己压得太久了,这才是督军该有的样子。
“走吧,我们也该进去了,一会儿你大哥的事情解决了,也该解决我们的事情了。”
她说完已经拉着郗曼云朝着前面走去。
沈洁柔听到动静,也顾不得脸上的红肿,从楼上跑了下来。
一下来就看到郗墨儒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旁边还有林婉之和郗曼云。
郗曼云看到沈洁柔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立马就笑出两声:“哈哈哈!这丑八怪谁啊!”
“郗曼云。”沈洁柔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脸色难看得不行。
“哟!这不是沈姐姐嘛,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你不出声我都没认出你,还以为谁家跑出来的丑八怪。”郗曼云一脸吃惊地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沈洁柔现在脸色发青,这个该死的小贱人,本来想着等自己嫁到了沈家再好好收拾你,不过是个被家里宠大的傻白甜。
自己用手段,就能让她信任自己,到时候在把处理了。
现在不知道怎么突然出了问题,让她这么些日子的付出都打了水漂。
她看向在一旁坐得端庄优雅的林婉之,都是这个死老太婆。
林婉之感受到她恶毒的目光,倒是也没有躲避,抬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她:“沈小姐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郗老夫人,怎么今天和督军一起来了。”沈洁柔手指握拳,用力地掐着自己掌心里的肉。
“自然是来算账的。”林婉之笑得很是优雅。
“算账,算什么账?”沈洁柔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是还没等到林婉之回答,这边沈天明就让人抱着一个箱子走了出来,把箱子放在了他们对面的茶几上。
“督军,这是答应的赞助军费。”
郗墨儒抬手掀开了箱子,看到圆柱形的银元被牛皮纸包裹着,放满了一箱子。
“闫副官,点点数,给沈老爷开一个收据。”
“是。”闫副官叫上几个士兵上前,当着沈天明的面就拆开了牛皮纸。
“叮铃当啷。”银元散落的碰撞声很是清脆。
“可得仔细了,可别出现假银元,到时候冤枉了沈老爷。”闫副官和清点的士兵说道。
沈天明听到这句话脸色漆黑如墨,还好他没有拿假银元出来。
否则还不知道郗墨儒要怎么闹腾。
“报告督军,数量没有错误,银元为真。”士兵禀报。
闫副官让士兵把箱子搬到了后面,然后拿出一张写好的纸递给了沈天明:“感谢沈老爷的慷慨,这是收据,你收好了。”
沈天明一把抢过收据看都没看:“闫副官客气。”
“姆妈,我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郗墨儒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人。
“既然你督军办的事情解决了,我也要和沈老爷,沈小姐算算我们的账了。”林婉之笑着看着站在对面的两人。
“郗老夫人,我们沈家可和你没有什么商业往来。”沈天明眉头皱了起来。
“沈老爷说得对,但是这账未必就是生意往来的。”林婉之也不着急。
“不知道郗老夫人要算什么账。”沈天明眉头皱了起来。
林婉之看了一眼身旁的郗曼云,示意该她上场了。
郗曼云拿出一沓收据拍在了面前的茶几上:“这些是云城各大商铺的票据,上面可都是沈大小姐去赊的账目。”
“昨天他们跑到督军府哭诉,说这些账目要是再要不回来,他们这日子都没办法过了。”
“沈小姐,你家大业大,何必为难这些普通的商户。”
“笑话,我们沈家怎么可能会欠商户的钱。”沈天明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沈老爷,是不是笑话你不如拿起来看看就知道了,我总不能联合云城这大大小小的商户,一起冤枉了沈小姐吧!”郗曼云一脸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睛。
沈天明一把抓过桌子上的账单翻看,越看脸上越难看。
他恶狠狠地瞪着一旁已经低着头不敢看他的沈洁柔:“你不是说那些东西是郗老夫人送你的吗?”
“哎!这话可不要乱说,我可从来没送过沈小姐东西。”
“这商户很多账单不见了,倒是给我列举了一份清单,一会还麻烦沈小姐把清单上的物品都交出来。”
“要是东西损毁或者不见了,还麻烦沈家照价赔偿。”
林婉之说完又觉得不对:“不对,这时间都这么久了,这东西都要折旧,但是赊账的钱可折旧不了,所以沈老爷除了付折旧的钱,还要付利息。”
“什么?”沈家父女两人都惊呼出声。
“郗老夫人,这些东西明明都是你送给我的,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沈洁柔现在只能抵死说这些是林婉之送的。
“沈小姐,你这话说得真是好笑,我姆妈都没送我哥,我嫂和我这么贵重的物品,你一个非亲非故的,怎么好意思觍着脸说是我姆妈送的?”
“哦!我明白了,你之前接近讨好我姆妈,就是想占着我们家的势到处骗东西啊!”
“你们沈家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穷啊!”郗曼云说着还打量起了身边的客厅。
她看向架子上摆放的一些古董花瓶:“难道这些都是假的?用来充当门面了?”
“郗小姐,还请你慎言,我们沈家还没穷到这个地步。”沈天明现在恨不得掐死沈洁柔。
“既然如此,我想沈老爷也不会赖账,毕竟这云城大大小小的商户都还等着我们给他们一个说法的。”
“不过要是沈老爷愿意多给一些赔偿,我想他们一定会原谅你们赊账这么久都没还。”
郗曼云满脸笑意地看着她。
“这些东西明明就是郗老夫人送给我的,凭什么现在要让我付账。”沈洁柔知道自己要是解决不了这件事。
他们走以后,自己一定会遭受一顿毒打。
“沈小姐口口声声说是我送的,请问有人为你做证吗?”林婉之淡笑地看着她。
“店铺的掌柜和伙计都能为我做证。”沈洁柔梗着脖子说道。
“一个空箱子,只是想让冯经理帮忙做戏而已。”林婉之笑着说了一句。
“我要出去一趟,一会儿白管家回来,你把账册登记完整。”她说完就准备出门。
“姆妈,要不让司机送你。”顾兰心怕她又和昨天一样。
“不用,我今天就买一些小东西,很快就会回来。”林婉之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她买了什么东西。
毕竟还有些东西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她拦了一辆黄包车,打算去买套桌椅,还要买些架子,这样放在空间里摆放东西也方便一些。
购买了一些成套的桌椅和架子,让人送到了巷子里,就让他们离开了,说一会有人会来搬。
木匠伙计也没有多问,放下东西就走了。
林婉之看到周围没有人,抬手就把东西给收进了空间里。
现在她不用担心,自己没地方放东西,也没地方坐了。
今天出来得晚,算了下时间,白管家应该把东西送到了顾家的铺子了。
她准备绕路去看一眼,只是路上倒是让他听到了有趣的事情。
“你们听说了吗?”
“啥事?”
“云城周围开始有土匪了。”
“啊!不会吧!咋又有土匪了?”
“以前老督军在的时候,经常清剿周围的土匪,倒是没有土匪敢来云城附近扎根。”
“可是郗家那位老夫人不愿意让他儿子冒险,这么些年都没人去剿匪了,这些土匪不就猖獗起来了。”
“别岔开话题,土匪抢了谁家的东西?”
百姓看了看周围,这才小声地说道:“沈家。”
“沈家?那个沈家?”有百姓没反应过来。
“云城有那个大户人家姓沈啊!”
“都丢了啥?”
“这我哪知道,这还是早上天没亮,看到一群狼狈的人跑回来,说是有土匪抢了他们东西,去督军办找督军去剿匪。”
林婉之听到这里唇角就微微勾起,没再继续听下去,而是朝着顾家的铺子走去。
这一路上听了不少的沈家货物被土匪劫的消息。
只是具体被人劫了什么,却是半分都没透露出来。
沈家。
沈天明还没睡醒就被管家的敲门声给惊醒。
“老爷,老爷,出事了。”
沈天明一把推开枕着自己胳膊的年轻姨太太。
起身拉了一件睡袍套在身上,就去拉开了房门:“什么事?”
“昨夜,昨夜我们运送出城的粮食都被土匪给劫走了。”
“什么?”沈天明只感觉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姨太太连忙扶着他:“老爷。”
沈天明缓了缓神,他抓着管家的胳膊有些用力地问道:“都,都被劫走了?”
管家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最终用力地点点头:“都,都劫走了。”
“什么……”沈天明的手无力地垂下。
“老爷,现在怎么办?”管家连忙问道。
“我能怎么办?”沈天明怒吼。
自己难道能去求大阳帝国的人吗?
不行,要是被大阳帝国的人知道,一定会说他办事不力,到时候怕是吃力不讨好。
“老爷,我们去找督军办,只要他们派兵剿匪,说不定这些东西还能要回来。”
管家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对对对,去督军办,我现在立马换衣服,去备车。”
闫副官走进了督军办公室:“督军,东西已经到手了。”
“沈家这个老匹夫,还真的藏了什么多粮食。”
郗墨儒神情倒是淡淡:“把这些粮食找地方藏好,别被沈家的人发现端倪。”
“放心吧!我已经让弟兄们把粮食藏好了,等到风头过了,再悄悄拉回城。”
闫副官把安排说了一遍。
顾兰心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用力地点点头。
林婉之从拿出一沓纸币放在她的手里:“这些钱你留着,自己喜欢什么就去买,不用省着。”
“有想吃的了,就告诉麻婆子,让她给你做。”
顾兰心回到房间的时候都有些恍惚,今天这位婆婆给了她的惊喜不亚于惊吓。
连送她回来的郝婆子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没有发现。
林婉之等顾兰心走了,才转头看向麻婆子:“二爷,三爷和小姐什么时候回来?”
“老夫人,二爷说不准,三爷刚刚在你不在的时候打电话回来说要留在学校,今天不回来了。”
“小姐也和同学约好了出去玩,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麻婆子老实地交代。
林婉之点点头。
这三个孩子也是让她很头疼,老二整天游手好闲,不是抓鸡就地逗狗,还都是她给惯的。
老三和小四是龙凤胎,老三看不惯她这么对顾兰心,说了不听干脆住学校不愿意回来。
小四倒是被自己养得有些傻白甜,谁的话都容易信。
想到这里她起身去了书房,准备查看一下现在家里的账本。
云城的兵不少,每年的军费都要上百万银元来计算。
想要养这么多的士兵,除了征收各种各样的税收,就要靠抢夺土匪和流寇的资源。
这里面最赚钱的就属于大烟。
前世她就听信了沈家的话,引入了大批的大烟,让不少云城的百姓家破人亡,酿成了不少的悲剧。
现在这些大烟还没有正式进入云城,只是在暗地里流传。
但是如果再不加以干涉,最终会成为云城的一个祸患。
只是单靠各种税收,很难维持云城这么大的开销。
她总不能让儿子增加赋税,这不是要逼着百姓去死。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不善经营,还怕儿子去送死,不准他去剿匪。
这就让整个督军府的账面都快成了赤字。
两天后的股票能让她赚上一笔,暂且能解决这一年的军费问题。
明年又该如何去何从。
林婉之有些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得想办法解决目前的困境才行。
督军办。
郗墨儒看着手上的文件,又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闫副官:“现在云城的良田什么情况?”
“督军,去年下半年开始,雨水就渐少了,今年过来更是一滴雨都没有下,现在种植良田的百姓都是去很远的地方挑水回来灌溉。”
“只是这样的来来回回,也只是杯水车薪,我已经去看过了,地面现在已经开始开裂了,再这样下去今年的收成怕是不保了。”
闫副官面色有些凝重。
“现在城里的存粮还有多少?”郗墨儒眉头紧皱。
这要是颗粒无收,他们城里存粮不够,怕是要出大事。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可能还要一会。”闫副官如实禀告。
“附近的城池有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郗墨儒开始思考怎么解决。
“一样的,都出现了干旱的情况,怕是没有办法从他们那里得到帮助。”闫副官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郗墨儒起身背对着闫副官看向窗外的景色,要是真闹饥荒了,整个云城怕是都要乱了。
“你等到有消息了,打电话到督军府,我回去一趟。”
现在只能去找林婉之问问手上的钱还有多少,能不能从更远的地方购买到粮食,尽可能的早做打算了。
林婉之没等到二儿子回来,倒是等到了大儿子。
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儿子:“刚回来?”
郗墨儒点点头:“姆妈,我有事想要和你说。”
“坐下说吧。”林婉之在心里有些疑问,不知道是什么事。
“今年过来云城没有下过一滴雨,恐怕今年的收成要出问题了。”郗墨儒说完看向林婉之的表情。
林婉之眉头紧皱,他不说自己真忘记了,今年大旱颗粒无收,而这一旱就是两年。
她前世不得已向沈家妥协,才让大烟进入了云城。
但是依旧让云城饿殍遍野,沈家目的达到之后就一直推脱没有那么多粮食。
其实是把粮食偷偷运到了其他地方卖了高价。
郗墨儒看到她半天没说话不免有些着急:“姆妈,家里还有多少银钱。”
林婉之倒是神情很是自然:“儿子,你忘记沈家还差我们钱和粮了?”
“你要是没事,就去收回来,拖欠太久可不太好。”
“沈家?”郗墨儒看着她有些疑惑。
“对啊,沈家在云城也算是被我们郗家护着的,现在云城有难他们沈家不得拿出点诚意来。”
“再说,这诚意不就是他们自己送上门的,又不是我们强迫的。”
“你只是去收取这些诚意罢了。”
林婉之说着端起了桌子上的杯子,轻轻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
“这会不会不太好。”郗墨儒还真没想过要去抢百姓钱粮的事情。
“这又不是我们强迫的,而是他自愿的。”林婉之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她想了下看着郗墨儒:“既然今天你来找我,有一件事我也一并和你说了。”
“什么事?”郗墨儒最怕她又要让自己娶什么姨太太。
“云城不可有大烟,禁烟。”林婉之这句话说得很认真。
“姆妈,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郗墨儒之前试探过她的意思,当时她可是说这大烟的税钱可不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云城要是有大烟,不用别的,这东西就能让整个云城完蛋。”
“至于你说的钱粮的事情,你先带人去沈家讨要,能要到多少就要多少。”
“剩下的,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会想办法尽量帮你凑一笔钱出来。”
“到时候你可以拿着这些钱去购买一些粮食,尽量去远一点的地方购买,太近的怕是要抬价,别到时候钱花了,粮食却没买到多少。”
“另外,明天就去沈家,把他们答应的东西都带回来,粮田的事情瞒不了太久,防止他们反悔。”
林婉之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地和他说了。
要知道前世附近能购买粮食的城市,可是翻了几倍的价格卖粮食的,而沈家就是把他们这些粮食偷偷运到这些城镇售卖的。
现在他们应该还没有偷运出去,这个时候去讨要不说多的,能要走很大一部分,而剩下的只要卡时间,路上劫了就好。
她看到林婉之来了,就指着桌子上的东西给她看:“姆妈,这是我阿爸和姆妈让我带回来的。”
说完她好小心地看向林婉之,毕竟这些东西不是很值钱的东西。
林婉之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有些雪花膏,笔墨纸砚,万金油等等。
都不是很值钱的东西,但是都很实用,基本上都是家里能用得上的。
“姆妈,我们家店铺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不要嫌弃。”顾兰心小心地说着。
“这些东西都是家里用得上的,让你回去一趟倒是让你的阿爸和姆妈破费了。”
林婉之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香皂和洗衣皂该找谁来卖了。
顾兰心暗暗松了一口气:“姆妈喜欢就好。”
“兰心过来坐,一会儿麻婆子就把早饭给你端过来。”林婉之让她过来坐。
“姆妈,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顾兰心小声地询问,生怕被郗曼云听到。
“你们这么早就到家,必定是一大早就赶回来了,算算时间可不到早饭时间。”林婉之笑着看她。
顾兰心脸上一热:“对不起姆妈,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有什么关系,就曼云做的那些吃食,你敢吃,我也不敢让你吃。”林婉之笑着摇头。
“姆妈,你怎么想要让小妹学做家务了。”顾兰心有些好奇。
“她也老大不小了,也要学会照顾自己了。”
“先不说她,倒是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林婉之看着她说道。
“姆妈,什么事情?”顾兰心看着她,心里也不知道她要问什么。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林婉之假意去了书房,从空间里拿出了几块香皂和洗衣皂。
顾兰心吃着麻婆子给她做的早饭,刚刚吃了几口就看到林婉之回来了。
她连忙放下自己手里的碗坐好。
“先把早饭吃完,其他的事情不着急。”林婉之看到桌子上吃了几口的小米粥。
“好。”顾兰心现在胆子慢慢地大了一些,没有开始那么惧怕。
林婉之等她吃完,这才把拿出来的洗衣皂和香皂递给她看。
顾兰心家里经营着杂货铺,也卖香皂和肥皂,只是都是国产的,味道和香味都不如洋人的。
大部分都是卖给普通的百姓,赚的钱很少,也就是能讨生活。
现在看到林婉之手上的东西,虽然包装有些不太一样,但是不难看出是香皂之类的东西。
“姆妈,我能看看吗?”
林婉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这些是洗衣皂,这些是香皂,香味有很多种,这是其中的几种味道。”
顾兰心看着手上的东西,拿起来仔细看看,上面并不是洋文。
她拿起来闻了闻,香味要比洋人的香皂还要好闻,她看着包装,小心地拆开看了看。
里面的香皂颜色都不一样,有些是白色,有些是绿色,有些是黄色,看上去色彩斑斓。
每种颜色的香味都不同,洋人做的香皂只有两种味道,味道还没有那么好闻。
而她手上的香皂却很是好闻。
她又打开了洗衣皂,洗衣皂有两种颜色,白色和透明的黄色。
店铺里卖的香皂都是很深的黄色,长条的一块,看上去很是粗糙,味道也不好闻。
远没有她手上的好看,还带着香味。
“姆妈,这是洋人的东西?”
林婉之摇摇头:“是我一个朋友做的,本来我考虑自己开个店铺卖香皂和洗衣皂。”
“但是只卖这两种商品,成本过于高了,没有她想要的薄利多销的效果。”
林婉之有些意外,怎么冯修会来找自己:“你让他到小会客厅稍作休息,我一会儿就来。”
“姆妈,云城交易所的人怎么会来找你?”顾兰心有些奇怪。
“不知道,我先去看看,你先整理账册,桌上的账册是督军府往年的一些账目,你可以慢慢看看。”林婉之说完就出了书房的门。
冯修今天听说沈家大厅房产股票的事情,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婉之。
之前他鬼使神差地跟着林婉之买了那三只股票,本来想着闲着无聊少买一点,结果没想到两天的时间就让他赚了好三倍不止。
后来林婉之卖股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收市前买了,结果第二天就跌了。
加上她抛掉三只股票迅速下跌的情况,让他不得不相信林婉之是个股票高手。
“冯经理,今天怎么有空到家里来。”林婉之看着他笑道。
冯修起身朝着她一礼:“郗老夫人,今天多有打扰是有一事想要请你解惑。”
“坐下说吧!”林婉之坐在了他对面沙发上。
冯修道谢之后就坐下了:“今天有人好像在打听房产的股票,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好的?”
“房产股票?”林婉之眉头微微蹙起。
在脑海里努力地回忆,前世并没有那只房产股票大火,反而因为大旱的关系大跌。
“对,我得到一些消息,说是最近房产的股票可能会大涨。”冯修说完就观察着林婉之的表情。
“这消息是从谁嘴里出来了?”林婉之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沈安。”冯修也没有隐瞒,做他们这行有时候有些内部消息也不奇怪。
林婉之听完立马就笑了,沈家昨天应该是打听了自己去房产经理行问了什么。
加上之前自己股票精准赚钱了,所以他们才会有这样的猜测。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只能怪自己演技太好。
“冯经理,我倒是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郗老夫人,请说。”冯修立马坐直了身体。
“股票这东西,说实话并不是什么正经赚钱的行当,说不定哪天就关门倒闭了。”
“你要是信我,就趁早收手,最起码还能保住你现在拥有的。”林婉之说完就没再说话。
冯修皱着眉头,仔细琢磨她这句话的意思,这意思好像是说交易所有关门的一天?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信与不信,全凭你自己。”
“不过你今天来了,我倒是有件事情想让你帮我去做。”
林婉之说着从一旁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条小黄鱼摆在了桌子上:“做好了这条小黄鱼就是你的。”
“什么事?”冯修想了半天没想到有什么事是他需要做的。
“帮我放个消息出去,就说我购买了大量地产的股票。”
“一会我给你一个空箱子,就假装是从我这里拿了钱去买股票就行。”
林婉之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就着?”冯修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就能赚到一条小黄鱼。
“是,你要是能做到,这条小黄鱼就是你的。”林婉之把小黄鱼往前面推了一些。
冯修立马笑道:“不过是些假消息,我一定完成。”
“你的话我记下了,股票我不会再买了。”
林婉之笑着点头,把小黄鱼给他,去书房把之前抬回来的空箱子递给他:“那就麻烦冯经理了。”
“郗老夫人客气,能为你办事,是我的荣幸。”冯修说完就转身朝着大门外走去。
顾兰心从书房出来:“姆妈,那个箱子是?”
除了本金之外,还多出来了三箱半的大黄鱼。
“辛苦冯经理了,我可能要在你这里待一会,打电话给我大儿子,让他派人来拉走。”林婉之并没有当面清点。
“没问题,我就不打扰郗老夫人了,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冯修说完就已经离开了房间。
郗曼云自从箱子打开之后,就已经把眼睛瞪大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等到关门声传来,才把她惊醒。
她有些结结巴巴地看着林婉之:“姆,姆妈,怎,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收起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不怕丢督军府的脸面。”林婉之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小女儿。
“姆妈,能给我一根吗?”郗曼云伸手就想要拿一根大黄鱼。
“啪!”林婉之抬手就打在她的手背上。
“想要钱就自己赚。”说完就盖上了箱子上的盖子。
郗曼云那叫一个郁闷,看得见拿不到,无奈地仰头看天。
“去给你大哥打一个电话,让他派人来把这些大黄鱼拉走。”林婉之没让她郁闷太久。
“都让大哥带走?”郗曼云看着这些黄金又有些不舍得。
“这些是要购买粮食的钱。”林婉之看着她叹了一口气。
“姆妈,你好厉害,你也教教我怎么买股票好不好。”郗曼云说着就伸手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林婉之感觉到脑海里轻微地震动:难道是空间?
不过现在不是查看的时候。
“股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说着指了指下面的那些人。
“你看有几个人能赚钱的,这些不过都是资本做的局。”林婉之很清楚,现在看似红火的交易所倒闭概率是最大的。
有些人为了赚钱倾家荡产,甚至是借了印子钱,最后被逼得家破人亡。
“啊!”郗曼云看看外面又看看她:“可是姆妈你怎么赚到钱的?”
“你要是每天能收集不少的资料信息做整理,自然就能知道里面存在的端倪。”林婉之这句话倒是不骗她。
很早以前报纸上其实就有苗头了,只是有些人注意了,有些人没有注意。
“好吧!我去给大哥打电话。”郗曼云自认为没有这样的洞察力,只能放弃这样的想法。
毕竟她现在零用钱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购买股票赚钱。
电话是打到顾家的。
顾家父母看到顾兰心回来了,都开心得不行,看到她气色很好,穿的衣服也好,心里踏实了不少。
“兰心,你和姆妈说,你婆母是不是对你不好?”顾母拉着顾兰心到了一个没人的房间单独说话。
“姆妈,谁告诉你的?”顾兰心好奇地看着她。
“你不用瞒着我,这云城谁不知道你婆母对你不好。”顾母说到这里眼眶就红了。
“姆妈,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不好的吗?”顾兰心拉着她的手。
顾母仔细地看着她的面容,面色红润白皙,头发也是乌黑柔顺,身上摸上去也有肉。
她不放心地还撸起了顾兰心的衣袖和裙摆查看,发现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倒是真没有虐待过的痕迹。
“那你嫁过去两年为什么没有让你回家来?”
“婆母是教我东西,总不能出去之后让督军府丢人不是。”顾兰心编了一个谎话。
这几天自己身上的变化,她比谁都清楚,原本蜡黄的皮肤变得白皙红润,身上也长了肉。
虽然这种改变让她也觉得不解,不过总归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肚子也比之前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孩子也活泼了不少。
民国五年,云城,督军府郗家大宅。
偌大的客厅里,一名男子身穿军装,笔直地跪在地上,而他身边还跪着一个肚子凸起怀着身孕的女子。
“姆妈,我不愿意娶沈洁柔做姨太太,我已经有兰心一个妻子了。”郗墨儒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林婉之,伸手握了自己身旁女子的手。
林婉之看着面前熟悉的场景,听到熟悉的话语,精神有了瞬间的恍惚。
她这是重生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怎么会重生,就听到了让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声音。
“墨儒哥哥,林姨也是为了你好,你娶了我对你又没有坏处。”
“我家的钱粮,都能给你用,你督军办要养那么多士兵需要的花销可不小。”
“顾姐姐,我也不是想和你争,毕竟你们家可帮不上墨儒哥哥。”
“我要是嫁进来了,怎么也能帮他解决军费上的事情。”
“你说我说得对吗?林姨?”沈洁柔生的柔美,说话声音还带着一点嗲嗲的,像是在和谁撒娇一样。
林婉之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搂着自己胳膊的沈洁柔。
前世她是眼盲心也瞎,才会觉得沈洁柔是个好的,比老头子选的家世背景都不如郗家的顾兰心好上千倍万倍。
不顾郗家的祖训,四十无子方可娶姨太太的说法,逼着自己的大儿子娶她为姨太太。
谁知道就是引狼入室,让顾兰心孩子早产不说,还被她偷偷调包把孩子卖入了青楼。
郗墨儒就算被逼娶了她都没有碰过她,她一气之下在顾兰心再次有身孕之后,害得她一尸两命。
大儿子从此和她离了心。
沈洁柔甚至还和外人有染,设计大儿子和她同房,说孩子是他的。
这只是他们一家悲剧的开始。
大儿子最后被这个不是自己的孩子,在战争爆发的时候捅入后心窝而死。
二儿子被她找人带着吃喝嫖赌,最后染上了大烟,烧死在了烟馆里。
三儿子被她设计在学校里被人欺辱,最后被人推下楼摔断了腿,从此一蹶不振郁郁而终。
而自己的小女儿更是被她陷害嫁给了家暴男,被人活活打死,死的时候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
直到云城被人攻破,她挽着敌人的手站在她面前,她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布下的局。
她最后看到的是沈洁柔手里的刀插进了胸口,在她耳边说:“还真是要谢谢你,不是你这么蠢,我们又怎么会成功。”
她就是想要毁了郗家,这样她可以带着敌人轻而易举地攻破他们国家的大门。
既然重生了,她定不会让悲剧再次重演,她会把她还有她背后的那些人,全部除去。
林婉之转头看向挽着自己手臂的沈洁柔。
沈洁柔被她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林姨,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啪啪啪!”三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沈洁柔如小白花的脸上。
沈洁柔的脸瞬间就肿成了馒头,嘴角还有血溢出,可见她下手是一点都没有留情。
“林,林姨,你这是做什么?”她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林婉之。
这老太婆是不是疯了,之前对自己百依百顺,怎么突然对她动手了。
别说沈洁柔傻了,就连跪在地上的郗墨儒和顾兰心都傻了。
姆妈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动手打了沈洁柔,要知道平日里对沈洁柔可是比自己亲闺女都还亲。
“姆妈。”郗墨儒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句。
林婉之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两人:“还不扶兰心起来,她都这么大肚子了,也不怕跪出什么好歹来。”
“哦!”郗墨儒连忙起来扶起顾兰心。
两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林姨,我是什么地方做错了吗?”沈洁柔委委屈屈地看着林婉之。
“我郗家是什么人家,你沈家不过是个商贾,轮得到你来我家蹬鼻子上眼的挑三拣四?”
“老娘今天就告诉你,想要弄死你们沈家不过是我儿子动动手指的事情,还真把自己当做一盘菜了?”
“就算你是一盘菜,也要看老娘的筷子往不往你身上夹。”林婉之一把拽住她的衣领就是一顿输出。
沈洁柔整个人都懵了:“林姨,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没有这个意思,那还上赶着来做小,你沈家要是真是为了督军府好,就该主动送上钱粮,而不是想着用这些东西来说亲。”
“你真当老娘傻好忽悠,之前不过是生活闲着太无聊,逗逗你玩。”
“你还真以为我郗家的大门是你这样的人能进的?”
林婉之一把甩开沈洁柔。
“林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家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沈洁柔说着又开始哭哭啼啼。
内心却是把林婉之骂了个半死,这死老太婆是不是太会演戏了,怎么之前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她在玩自己。
“现在你可以滚了,但是你们沈家答应的钱粮要一分不少地送到督军府,否则我不介意我儿子带着士兵去你们家取。”
林婉之现在并不想弄死她,沈家背后的人才是最大的祸端。
“林姨,你不能这样。”沈洁柔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别叫我林姨,我觉得恶心,你应该叫我郗老夫人。”林婉之冷冷地看着她。
她要放长线才能把那条大鱼给钓回来,而且她现在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沈洁柔还想说什么,林婉之朝着一旁的两位婆子使了眼色,让人把她给自己丢出去。
两个婆子刚刚看到她动手的时候都惊呆了,她们是跟着林婉之一起到的郗家的,早就看出沈洁柔不安好心。
可是不管她们怎么劝说,林婉之就是铁了心地要让郗墨儒娶她做姨太太。
现在看到她收拾沈洁柔,瞬间感觉神清气爽,拖着还想要挣扎的沈洁柔就往郗家大门外走。
沈洁柔还想要说什么,就被一个婆子往嘴里塞入了一块抹布。
她从小娇生惯养地养着,怎么可能是两个婆子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她们拖了出去。
林婉之看到客厅里没有别人了,转头看向已经呆掉的大儿子和儿媳。
哎!前世自己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觉得顾兰心不好?
顾兰心看到她朝着自己看来,有些害怕地低着头朝着郗墨儒的身后躲了躲。
林婉之看到她皮肤有些蜡黄,身体也比一般的孕妇都还要瘦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顾兰心嫁入郗家之后,对她这个婆婆很是尊敬,让她立规矩也从来都不抱怨,哪怕一个佣人都不给她。
让她自己动手洗郗墨儒和她自己的衣服都没有怨言。
她掌握着督军府所有的财政大权,可是对于这个看不上眼的儿媳却是各种苛待,哪怕是她怀孕了都没让她好好吃过一顿饭。
就算是郗墨儒想要偷偷地给她拿吃的,都被她发现之后也是一顿的数落。
看到她这么怕自己,心里不免又把前世的自己骂了一顿。
“我今天有些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吃饭了再叫我。”林婉之看着站在一旁的两人。
郗墨儒点点头:“姆妈,你……”
“有什么话,晚点再说。”林婉之现在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把一些事情给捋清楚。
另一边被丢出大门的沈洁柔摔在了大路中间,被周围的百姓好奇地围观。
还真有路过的人认出了她:“这不是沈家的沈洁柔吗?”
“她不是自称和督军府的老夫人关系好,怎么被人给丢出来了?”
沈洁柔一听到周围的议论声,连忙用手遮挡着自己的脸,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沈家跑去。
林婉之回到房间把房门上了锁,她走到床边坐下。
她记得自己被沈洁柔一刀捅进了心脏,还在她耳边说:“大阳帝国才是她的国家。”
怎么就莫名其妙就回到了这个时候。
“叩叩。”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婉之走到房门前,拉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位婆子:“人丢出去了?”
“老夫人,已经丢出去了,我就说这沈洁柔一肚子坏水。”麻婆子在门口喋喋不休。
“对。偏偏老夫人你对她比小姐和少爷还好。”郝婆子在一边附和。
林婉之看着面前的两人,前世这两人忠心耿耿,最后还是她们护着自己,死在了自己前面。
她看着喋喋不休的二人,以前觉得她们挺聒噪的,现在发现这样挺好。
麻婆子看到林婉之看到两人只是笑,没说话,意识到她们多话了,连忙拉了一把还准备再说什么的郝婆子。
两人立马闭嘴不再说话。
“老,老夫人,我们不是那个意思。”麻婆子犹豫了下开口。
“没事,是准备吃饭了吗?”林婉之看了一眼一旁的时钟。
“对对对。我们是来叫你去吃饭的。”郝婆子连忙点头。
林婉之抬脚出门往外面走,朝着家里的餐厅走去:“二爷,三爷和大小姐回来吗?”
“还没有。”麻婆子开口。
“嗯。走吧!”林婉之看到餐厅已经有两个人等着了。
郗墨儒和顾兰心看到她来了,连忙站起来问好:“姆妈。”
“坐吧!”林婉之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顾兰心等两人坐下了,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走到林婉之的身边,准备伺候她用饭。
“兰心,不用伺候了,坐下吃饭吧。”林婉之看着挺着大肚子,小心给她夹菜的人。
顾兰心夹着的手一抖,筷子上的菜都掉到了盘子里,汤汁溅在林婉之的浅蓝色绣兰花的旗袍上。
“姆妈,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丢下筷子,就要伸手帮她擦身上衣服上的汤汁。
林婉之拉住她的手:“行了,不过是些汤汁,弄脏了就弄脏了,一会儿洗洗就好了。”
“坐下吃饭吧,以后也不用在我身旁立规矩了。”她说完拉顾兰心坐在了自己身边的凳子上。
顾兰心脸上都是惊恐,不知道她这位婆婆又要使什么幺蛾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突起的腹部,难道她想要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动手。
这种想法一出,让她原本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甚至是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林婉之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她刚刚也没干什么啊!
“兰心,你这怎么了?”郗墨儒连忙跑了过来。
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婉之,像是她对顾兰心做了什么一样。
“看着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林婉之真是现在满身嘴都说不清了,转头看向郝婆子:“快去请郎中来。”
“哦!”郝婆子也是愣了下。
老夫人这是转性了,还给大少奶奶请郎中。
只是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连忙找人去府外请郎中。
“姆妈,我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顾兰心眼含泪意的住着林婉之的手腕。
林婉之:……
“我什么时候说要伤害我的小孙孙了?”
她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刚刚顾兰心突然脸色难看就是以为自己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
“兰心,姆妈刚刚对你做了什么吗?”郗墨儒有些忍无可忍,要是她真的做出伤害兰心和孩子的事情,他就带着他们离开郗家老宅。
林婉之在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墨儒,姆妈没有对我做什么,可,可能是我太紧张了,误会她了。”顾兰心也感觉自己误会林婉之了。
“真的?”郗墨儒不相信地又问了一句。
林婉之:莫生气,莫生气,自己生的,亲生的。
这边郎中急匆匆地背着药箱赶了过来,朝着林婉之一礼:“郗老夫人。”
“这些虚礼就免了,先帮我儿媳看看身体。”林婉之挥挥手,把自己坐的位置让给了郎中。
郎中也不含糊,坐下来就给顾兰心把脉,半天才收回了手。
“怎么样?”郗墨儒看着郎中有些担忧地问道。
郎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林婉之,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毕竟这云城谁都知道,郗老夫人不待见她这个大儿媳,怀孕了也只是给点稀粥和咸菜,连荤腥都不见。
“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林婉之看着都看着自己。
“督军夫人长期营养不良,今日又受到了惊吓,胎儿有流产的迹象。”
“我现在给她开一些安胎药。”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以后这营养要跟上了,否则现在的身体怕是很难平安地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郎中说完就把嘴闭上了,像是等着林婉之和郗墨儒回话。
林婉之这个时候摸着手上的一个手镯,已经有些心不在焉。
只有她自己知道,现在她的神识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林婉之看着坐在身旁一头雾水的两人:“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郗曼云走到顾兰心旁边,伸手把她扶起来:“嫂嫂,慢点。”
顾兰心点点头,扶着她的手站起。
两人跟在林婉之身后,小声地说着话。
“嫂嫂,你知道姆妈这是要做什么吗?”郗曼云小声地说。
“她说要买几个佣人我知道,但是这三位要做什么就不知道了。”顾兰心小心地摇摇头。
三位武师傅到了院子,等到林婉之他们到了,互相行礼之后就开始动手。
他们选择了混战,车轮战对谁都不公平。
林婉之一直在看三人的身手,一个男子的招式大开大合,一个男子的招式又过于花哨。
而且,他们藏拙了。
倒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这名女子,她的招式并没有大开大合,也没有那么多的花架子。
在两人攻击的时候,会巧妙地避开,看准时机再反击,每次都是一击必中,并不恋战。
三人混打中并没有落入下风,还隐隐有了占据上风的优势。
她扭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两人:“能看出什么吗?”
顾兰心和郗曼云看得一头雾水,完全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林婉之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三人:“可以了。”
三人听到她说的话,立马就分开,收起了手上的攻势。
两位男武师转头看向了唯一的女武师,只看到她目不斜视,依旧站在一旁。
其实两人都知道,这份差事他们是没有机会了。
“两位抱歉了,我想选她。”林婉之伸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女师父。
“没关系,我们技不如人。”两人倒是洒脱。
“白管家,给两位师傅每人拿五块银元,今天耽误你们时间了。”林婉之看着剩下的女师傅。
“你跟我们进来吧!”
顾兰心看看女武师又追上林婉之:“姆妈,你要找武师做什么,难道你要练武?”
林婉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一眼:“一会你就知道。”
郗曼云感觉一阵恶寒,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名男武师拿到钱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
一直到走出督军府他们都还有些恍惚。
“不是说郗老夫人不好相处吗?”
“是啊!都说她刁钻难缠,现在看好像不是。”
“早知道就不藏拙了。”
“算了,我们不也赚了五块大洋。”
两人说着话已经越走越远。
女武师跟着林婉之进了大厅,就站在了她们坐着的对面。
“请坐,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林婉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泠云岫。”说完朝着她们一拱手就坐在了她们对面的沙发上。
“倒是好名字,云无心以出岫。”林婉之夸奖了一句。
“老夫人谬赞了!”泠云岫回答不卑不亢。
“我有话就直说了,请武师傅是想要教我女儿。”
“等我儿媳生完孩子,也需要你教导。”
“有什么条件和要求你只管提。”
林婉之说明了请武师傅的用意。
泠云岫看着坐在她旁边的两人,应该就是她要教的人了。
“不知道老夫人是想强身健体,还是防身?”
“防身。”林婉之说出了两个字。
“恕我直言,小姐和大少夫人都错过了最佳锻炼的年纪,效果可能不会那么好。”
“基本功最好是从小练习做好,现在练习效果会大打折扣。”
泠云岫实话实说。
“我知道,你只需要尽力就好!”林婉之不会强人所难。
“好,我会尽我所能教导小姐和大少夫人。”泠云岫点头答应。
“现在说说你的条件,工钱,或者其他。”林婉之看着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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