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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归,这金丝雀老娘不当了虞佳人薄聿舟

燕良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夏望舒的这几句话没有浇灭程缨的火气,反而像个扇子,直接助燃。而看似安慰的话,落到虞佳人耳朵里,却讥讽味十足。蔺思薇正巧从楼上下来,直接就笑了:“望舒啊,你刚回来两个月,这就知道佳人的脾气了,大心理学家啊。”话落,夏望舒的脸上瞬间僵硬了,她笑容凝固,下意识的看向正哄着儿子的薄聿舟。而程缨哼了一声:“当初聿舟要是和望舒成了,孩子都老大了。”虞佳人没理会程缨的絮絮叨叨,拉了拉蔺思薇:“一起去看奶奶?”蔺思薇示意:“你先去,我断后。”“舅妈啊,瞧你说的,当初不是望舒看不上你儿子吗。”蔺思薇扶着栏杆,吹了一声口哨,跟唤狗似的,“薄聿舟,你说说呢?”薄聿舟皱眉,将手里的玩具递给优优,“蔺思薇,嘴不用可以缝上。”身边比他们都小的弟弟妹妹忙过来谴责...

主角:虞佳人薄聿舟   更新:2025-10-16 02: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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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佳人薄聿舟的其他类型小说《白月光回归,这金丝雀老娘不当了虞佳人薄聿舟》,由网络作家“燕良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望舒的这几句话没有浇灭程缨的火气,反而像个扇子,直接助燃。而看似安慰的话,落到虞佳人耳朵里,却讥讽味十足。蔺思薇正巧从楼上下来,直接就笑了:“望舒啊,你刚回来两个月,这就知道佳人的脾气了,大心理学家啊。”话落,夏望舒的脸上瞬间僵硬了,她笑容凝固,下意识的看向正哄着儿子的薄聿舟。而程缨哼了一声:“当初聿舟要是和望舒成了,孩子都老大了。”虞佳人没理会程缨的絮絮叨叨,拉了拉蔺思薇:“一起去看奶奶?”蔺思薇示意:“你先去,我断后。”“舅妈啊,瞧你说的,当初不是望舒看不上你儿子吗。”蔺思薇扶着栏杆,吹了一声口哨,跟唤狗似的,“薄聿舟,你说说呢?”薄聿舟皱眉,将手里的玩具递给优优,“蔺思薇,嘴不用可以缝上。”身边比他们都小的弟弟妹妹忙过来谴责...

《白月光回归,这金丝雀老娘不当了虞佳人薄聿舟》精彩片段


夏望舒的这几句话没有浇灭程缨的火气,反而像个扇子,直接助燃。

而看似安慰的话,落到虞佳人耳朵里,却讥讽味十足。

蔺思薇正巧从楼上下来,直接就笑了:“望舒啊,你刚回来两个月,这就知道佳人的脾气了,大心理学家啊。”

话落,夏望舒的脸上瞬间僵硬了,她笑容凝固,下意识的看向正哄着儿子的薄聿舟。

而程缨哼了一声:“当初聿舟要是和望舒成了,孩子都老大了。”

虞佳人没理会程缨的絮絮叨叨,拉了拉蔺思薇:“一起去看奶奶?”

蔺思薇示意:“你先去,我断后。”

“舅妈啊,瞧你说的,当初不是望舒看不上你儿子吗。”

蔺思薇扶着栏杆,吹了一声口哨,跟唤狗似的,“薄聿舟,你说说呢?”

薄聿舟皱眉,将手里的玩具递给优优,“蔺思薇,嘴不用可以缝上。”

身边比他们都小的弟弟妹妹忙过来谴责蔺思薇。

尤其是拿夏望舒一直当偶像的,二叔家的堂妹薄云安。

她今年十一岁,正是叛逆的年纪。

“姐,你也不姓薄,在这里掺和什么?”

另一个也是二叔家的妹妹薄云宁也道:“蔺思薇,你有这个功夫不如讨好姐夫去,求着他别和你离婚。”

“哦,知道你喜欢你姐夫了,用不用我给贺行洲打个电话,让他和我领了离婚证就娶你?”蔺思薇没闲着,眼神随意的看过夏望舒。

程缨的脸色已经铁青,夏望舒也好不到哪里去。

“云宁啊,你也别肖想贺行洲了,你望舒姐姐会不开心的。”

“蔺思薇!”薄聿舟呵止了她的话:“你再多说一句,就滚出这个家。”

“切,死渣男。”蔺思薇撩了撩头发,心情大好的离开了。

薄老太太住在主楼的第三层,嫌弃一屋子孩子叽叽喳喳,平常很少下去。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作孽。

一共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大儿子现在不回家,在外面找了个小的过日子,薄老太太气的要断绝关系。

小儿子倒是回家,但是离婚是家常便饭,生了一堆孩子没一个重复母亲的。

大女儿恋爱脑,非要倒贴,结果结婚之后产业被那个男人祸害的一干二净,她自己撒手不干,几乎要出家当尼姑。

薄聿舟是薄老太太孙子辈里,最疼爱的了。

“这个口味的没吃过,还挺新奇的。”

薄老太太也是看开了,现在七十八的年龄,开始学着年轻人看短剧,背着营养师吃零食。

“奶奶,这东西要少吃。”虞佳人默默的把汽水摇晃成无汽的状态,倒进老太太的玉杯子里。

她想给自己倒一杯也尝尝,结果老太太不让。

“我听聿舟说你们打算要孩子呢,这东西不健康。”

虞佳人没想到这人竟然嘴这么快,自己还没同意呢,话就先说出去了。

“没……”

薄老太太眼神沉下去了,有些不高兴:“也该要个了,最近聿舟总陪着望舒那个孩子玩,想来是想当父亲了。”

“他和望舒,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算数,你才是他的妻子,我薄家唯一承认的媳妇。”

*

被蔺思薇讥讽一顿的夏望舒将孩子从薄聿舟的怀里抱过来,蹲下嘱咐道:“Theo,以后不要喊薄爸爸,你薄爸爸的妻子会生气的。”

薄聿舟挑眉,坐回沙发上,给孩子剥了橘子过去。

“怎么了?”

夏望舒不愧是影后,泪说来就来,还伴随着红艳的眼角,勉强的笑:“聿舟,我是不是影响你们夫妻感情了?”

被训斥的孩子接过来薄聿舟的橘子,撇撇嘴,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汩汩落下。

“呜……薄爸爸不要我了吗?”

他小手拽住夏望舒的裙角,“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这情景看的程缨眼眶一酸,赶紧说道:“喊多久都没问题,聿舟就是你爸爸。”

薄聿舟没开口说话,他翘起二郎腿,向沙发后靠去。

眸色晦暗不明,手里的手机被他把玩着旋转,嗡了两声,似有信息进来。

匆忙看了一下,就又关上了。

“嗯,想喊多久都可以。”

夏望舒听到薄聿舟这句话,松了一口气。

就在薄聿舟烹茶,递给夏望舒一杯的时候,夏望舒缩了缩手,手指在自己衣服上紧了紧。

她轻咬下唇,眼角的红还没消退下去,眸中水波在灯光的照耀下,楚楚可怜。

“佳人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薄聿舟没有强迫夏望舒接茶水,手指一转,放到了桌子上。

他一口品着茶水,一遍看着在旁边玩耍的孩子,若有所思:“怎么会这样想?”

夏望舒看了一眼程缨,像是被鼓励似的,才忍住自己的哭腔:“因为我们曾经差点定亲,现在你又这样照顾我们母子。”

“如果因为我们母子两个,伤害了你们夫妻和睦,那我真的过意不去。”

薄聿舟抬眼看了正委屈不已的夏望舒,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久到程缨催促他说话。

方一抬头,神色就恢复了往常的温柔缱绻:“佳人没这么小气,她会理解我的。”

刚才喝进嘴里的绿茶,如今散发着清香,萦绕在薄聿舟周围。

他再次看了一眼手机,似乎为了确定什么,起身要出去,却被喊住了。

“又去吸烟?有孩子在这里呢,少抽。”

薄聿舟懒懒的应了一声,“戒了。”

“什么时候戒的,那天演播厅还看你抽呢。”夏望舒笑着,弯腰对孩子说了什么,那孩子非要跟着薄聿舟。

薄聿舟回身,“有段日子了,我和佳人打算要个孩子。”

他叫来老宅的保姆,嘱咐看好优优。

之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夏望舒听到薄聿舟这话,心里一咯噔。

面上却不能显露,只能当着程缨的面苦笑两声,“这是好事。”

“什么好事。”程缨呸了两句,打从心眼里看不起虞佳人。

“她和她那个爹一样,是个祸害。”

“我心里,还是属意你做薄家的儿媳。”

小小的优优也跑过来,“妈妈,你又伤心了吗?”

“妈妈别哭,Theo不会离开妈妈的,我是小男子汉,不会让妈妈受委屈!”

薄聿舟从房间里出来,才给贺行洲发去信息。

二测结束

那边贺行洲回了一个收到。


“我抓住的从来只有你。”薄聿舟轻叹,半支起自己的身子,盯着虞佳人的眼睛看。

他的眼眸漆黑,像是旋涡一样,摄人心魄。

“这是最后一次,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我能保证,你只要乖乖听话,将来不会有人撼动你的地位半分。”

“这样,还离吗?”

薄聿舟的眼睛实在认真,恍然让虞佳人认为,他也觉醒了剧情一样。

她还没张嘴,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聿舟?”

那娇弱的声音夹杂在雨声里,虞佳人再次耳鸣。

她闭上眼睛,窥见了故事里自己的结局。

“离。”

薄聿舟顿了顿,有些失望的点点头,“好,听你的。”

“聿舟,你走的急,我怕你晚上喝的多了,给你送点汤来养养胃。”

夏望舒知道薄聿舟家的密码,敲门见没反应,直接解锁进来了。

她还是酒桌上的那身打扮,一身靛蓝色包臀裙,因为外面下雨,又套了一件珍珠衫。

旁人这番四不像的打扮,肯定又艳又俗,而穿在夏望舒身上,却又纯又欲。

“聿舟,怎么不说话?”夏望舒将汤放在桌子上,看薄聿舟从房间里出来。

因为没开灯,却也只能看到他敞开的衬衫,里面是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胸肌。

夏望舒吞咽了口水,掐着细腰扭过去,“聿舟,你怎么了?”

在就要接触的一瞬间,薄聿舟打开了灯。

他身上的衬衣松松垮垮,上面的两颗扣子被扯掉,成了一个V字型。

锁骨处,是指甲抓伤的痕迹,甚至靠近胸肌的地方,有几道冒了血珠。

薄聿舟皱眉,“不是让你回家等着?”

虞佳人在房间里一听这话,心想他这还真是时间管理大师呢。

委屈就在一瞬间,夏望舒的眼泪直接就落下来了,“阿舟,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她慢慢靠近薄聿舟,想要伸手环住他的腰,再踮脚往上,吻住。

那一夜的滋味她已经百转千回,还想再度开放一次。

“打住。”虞佳人拿着外套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也好不到哪里去,脖子上的伤口清晰可见,两个人又共处一室,很难不让人多想。

虞佳人领口微张,头发也凌乱,嘴边的口红被吃掉了半个,一看就是被蹂躏惨了的样子。

“你们做,我回避。”

她干笑两声,不顾夏望舒要吃了自己的表情,就要离开。

“嫂子……”

夏望舒似乎清醒了一样,赶紧退避三舍,拉住虞佳人的胳膊。

薄聿舟的神情有一瞬间变化,他将敞开的衬衫扣上,声音冷下,继续威胁,“忘了我说的话了?”

夏望舒,“嫂子,我就是来看看聿舟,你别误会。”

“别违心叫嫂子了,以后你才是嫂子。”虞佳人看了薄聿舟一眼,这人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拿出手机,“望舒,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阿舟……”

“我的话,不想重复第二次。”他瞬间冷下来,让夏望舒不得不看向他这边。

他的脸上结上了冰霜一样,凌厉而冷淡。

手指反复敲打着手机,脱口而出的话没有半点感情,“望舒,别让我失望。”

夏望舒梗在喉咙里的话彻底噎住,面上不能表现出生气就是了,她维持着小白花的模样,轻咬上唇。

“是我打扰你们了。”

司机很快就上来了,敲了敲门。

薄聿舟亲自送她到门口,“送她回江市帝景。”

而后回头,看着安静的,一直没说话的虞佳人。

“怎么,满意了?”

“脑子有病。”虞佳人抓紧手上的衣服,也想离开。

薄聿舟对她这话早就习以为常,把门关上之后,一步一步走来。


“你不舒服?”

薄聿舟将虞佳人带回到别墅里,侧楼的三楼是他们结婚后,回老宅每次要住的地方。

也是今天剧情要发生的地方。

虞佳人被放到床上,那股翻滚的恶心一直挥之不去,她一看到薄聿舟,反应就更激烈了。

“肠胃不舒服。”虞佳人吐了个干净,苍白着脸从卫生间出来,她不清楚这是怎么了。

她不可能怀孕,这个反应也和怀孕无关。

薄聿舟就站在窗前,背后是飞扬的窗帘。

外面疾风暴雨,敲打着窗户,让人心慌。

房间没有开灯,薄聿舟就站在暗处,也没有上前。

虞佳人再次看向薄聿舟之后,那奇怪的难受感就慢慢消退了。

就在刚刚她在卫生间的时候,他换了一身衣服,不像他的风格,也不是他刚才来的那一件了。

“你不舒服,一会不用下去了,在这里休息吧。”

薄聿舟从暗处走到昏暗的灯光处,将虞佳人抱到床上。

他身上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气质,带着丝丝戾气,还夹杂着一股……

无力感觉。

“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下去。”

虞佳人不愿意这样睡过去,一想到要来的剧情,她就浑身不对劲。

这两人,一会要在门口的地方,上演一出熟睡的妻子的剧情。

头又开始疼起来,虞佳人知道,她这是愁的。

“怎么了?”薄聿舟将被子拉好,从虞佳人身后搂住她,和她十指相扣。

她的指尖冰凉,似乎怎么都暖不热。

“睡不着。”虞佳人淡淡的声音扬起,似乎犹豫再三才开口:“我想回家,你让司机送我回去好不好?”

惊雷划过,黑夜乍明。

将外面假山上的树劈下,滚到花园里,动静很大。

虞佳人明白了,着所谓的各种反应,都是对自己的警示,她做了ooc的事情,她要脱离剧情,就会被惩罚。

身体不舒服,假山上的树被劈开,都是初步的警告。

“睡不着?”薄聿舟的吻落到她的背上,他慢慢向下吻去,朝着意想不到的地方游走。

虞佳人拽住他的手,被刺激的闷哼:“你干什么?”

良久,薄聿舟才抬起头,虞佳人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他拿过纸巾擦了擦嘴、鼻梁、手指,又替虞佳人清理了一下。

“睡吧。”薄聿舟在虞佳人头上落下一吻,看她缩头乌龟的模样,好笑的说:“很喜欢?那以后我……”

虞佳人扔了一个枕头出去,她翻了翻身,背对着薄聿舟:“你滚吧。”

薄聿舟没有再出声,只有开关门的声音,一瞬间,房间寂静下来。

黑夜里,虞佳人盯着天花板,还想着,程缨送的安眠药怎么还没到?

不给安眠药,真的要让自己听活春宫吗?

想什么来什么,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音。

“少夫人,夫人听闻你不舒服,害怕外面雨声大,给您送来了安神汤。”

虞佳人坐起身,闭了闭眼,“进来吧。”

佣人打开房间的灯,刺的虞佳人眼睛疼。

她眯着眼睛,盯着佣人看。

“你是新来的?”接过汤碗,里面的汤还算清淡,虞佳人想都没想,一饮而尽。

佣人也点头:“昨天刚入职。”

“哦。”虞佳人将碗放下,准备入戏,好好的做一个熟睡的妻子,但除此之外,她还得做点什么。

等佣人走了之后,她打开手机录音,在安眠药的作用下,终于进入了梦乡。


“?”

虞佳人本能的疑惑,喃喃自语:“不是签离婚协议了?”

虞佳人从盛世山庄搬出来,就住回了婚前买的公寓里。

也就是曾经她租下的,处心积虑的靠近薄聿舟的那间房子。

后来为了省事,就买下了。

她住这里,一是图方便,离工作室近,通勤时间短不用折腾。

二是足够大,可以放置的下她的一些工具,不用为了空间发愁。

三是离方潋住的地方也近,离盛世很远,离薄聿舟最常住的地方也远。

虞佳人将车开进地下车库,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刚从银行出来,把程缨扔的两百万支票变现,分装成两个小行李箱,就在车后座。

“佳人,你拜托我查的有眉目了。”

蔺思薇那边乱糟糟的,估计又在点模子喝酒。

“你爸给我舅舅介绍的那位,京市大学毕业的,在越盛上过三年班,照片我给你发过去了,她长的吧……”

蔺思薇没忍住笑了:“我说人家夏望舒母女两个真是白月光级别的,我舅舅找的这个小的,竟然和她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虞佳人的父亲虞镇海还真是会投其所好,找到这么一个人,花了不少心思吧。

“她的家世背景调查清楚了?”虞佳人将行李箱拖下来,锁上了车门。

蔺思薇,“清楚了,这个姑娘呢叫林婉嫣,一开始对我那舅舅虚情假意,现在嘛……”

“看着是动了几分真感情了。”

薄江津虽然已经五十,但老了的法拉利还是法拉利。

更何况,林婉嫣的小姨生病,他忙前忙后的疏通关系,帮了她大忙。

虞佳人听这对野鸳鸯的故事听的津津有味,“行,我知道了。”

蔺思薇那边尖叫了一声:“你怎么又来了?”

紧接着,她对虞佳人道:“先这样,我先挂了,该死的贺行洲来找我问罪来了,我不就今天泼了夏望舒一杯水。”

虞佳人说了句小心,收了电话就坐电梯上楼了。

可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她立刻愣住了。

薄聿舟穿了一身宽松无袖加运动黑裤,背对着大门方向,一只手撑着阳台落地窗的栏杆,在接打电话。

他似乎刚运动完,清晰的青筋顺着手臂蔓延到手背,肌肉在宽松的衣服下贴合,若隐若现。

他声音带着冷淡和漠视:“办不到?”

虞佳人关门的声音有些大,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饭菜,就倒胃口。

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不用说这么多废话,就这样。”

电话挂断,薄聿舟转身,替虞佳人拉开凳子。

“怎么不吃?”

虞佳人蹙眉,“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怎么,只许你来重温旧梦,我就不可以?”他坐下,给虞佳人盛了一碗汤。

之后也开始慢条斯理的用饭。

“你把黎婶拐来了,家里没人做饭,我不得过来。”薄聿舟擦了擦嘴。

虞佳人冷笑:“怎么没饿死你。”

“浴室的镜子被重新装修过了?啧,可惜。”薄聿舟笑中带着一丝揶揄,他嗓音低沉,像是故意挑起往事一样。

“吃完饭赶紧滚,别到时候你妈过来找我,骂我狐狸精。”虞佳人给了他一个白眼:“还是得换锁防贼。”


耳边的湿发贴着鬓角,水珠在他奶白色的手臂上划出痕迹。

他骨相皮相都极其优越,用朱琳的话来说,就妖孽。

喉结滚动,他看在门上,盯着虞佳人,嘲讽着开口,“先是顾晔之,后是外国佬,你艳遇不少。”

“彼此彼此,至少我没有克制不住在走廊就兽性大发。”

等回到房间,仔细冷静下来,虞佳人还是用手机点了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为了掩人耳目,还多买了感冒药。

焦急的等了半个小时,外面就起了敲门声。

打开房门,薄聿舟提着药袋子就往里走。

她来不及阻止,等反应过来,薄聿舟已经坐到沙发上了。

薄聿舟头发已经吹干,换上了清爽的体恤。

“大半夜的,我以为你购入了什么火热的产品呢。”

“外国佬大多数没个忌讳,特别是你留学的那个国家。”

虞佳人伸手拿过那个装药的袋子,着急的不行,“你动我的东西了?”

“我哪里敢,你买的什么?”

她动作很快,迅速的将药藏在身后,“感冒药。”

因为说话太多,又发不出声音,薄聿舟给她倒了一杯水过去。

虞佳人不接,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清嗓子,“出去。”

“咱们还没离婚呢,你也小心点。”

“这句话你说的脸红不脸红。”

“哦?”

薄聿舟原本要离开,却在虞佳人将药放好之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怎么,醋了?”

他的下巴放在虞佳人肩膀上,声音带着蛊惑。

因为穿的少,虞佳人能感受到他的腹肌在磨着自己。

“我提醒你一下,你买的那个型号,并不适合我。”

虞佳人这次看到,药袋子里还有一盒计生用品。

盒子上露骨的几个字:超薄、超大。

“你忘了吗,平常我只用的下定制的,有几次,还是你亲自帮我戴的。”

“哦,你还亲手测量过。”

“怎么样,喜欢吗?”

薄聿舟向来嘴上风流,将从前两个人的闺房趣事倒的一干二净。

但他只是安静的从背后拥着虞佳人,极其守规矩。

虞佳人挣扎,他也只是环住她的腰身,像昨晚一样,抚上她的额头。

“怎么不说话,真的吃醋了?”

心里藏着事情,虞佳人对薄聿舟的态度就更不耐烦了,甩掉薄聿舟的手,“吃你妹,给我出去。”

抬腿踹在他的小腿上,虞佳人将药袋子里莫名其妙多的一盒计生用品砸过去。

“送给你了,毕竟夏小姐事业蒸蒸日上,还是晚一些要孩子的好。”

她从薄聿舟的怀里躲了出来,好整以暇的看男人的表情。

薄聿舟眸色闪了闪,看虞佳人坐到沙发上,无所谓的刷手机。

他俯下身,似乎想到了什么,喉结上下滚动着,“吃你妹?”

“你喜欢,我当然可以满足。”

一语双关,他暧昧的扯开唇角,看虞佳人一脸冷漠的样子,胸腔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捏住,酸涩又窒息。

刚才她对那个外国人,可不是这样的。

虞佳人真后悔,有时候语文学的太好也是一种烦恼,譬如在很多词汇上。

她一只手按住薄聿舟的头,“再不走我打电话给前台,说你喝醉了骚扰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事,你无权干涉。”

虞佳人冷下脸来,狠狠的推了薄聿舟一把。

就差给他脸上泼一杯水了。

无耻下流被她钉在薄聿舟的脸上,都在电梯口和夏望舒那个样子,转头又和自己搞什么虐恋情深。

男人的下半身果然控制着小脑。


夏望舒挽着薄聿舟的胳膊走进来的时候,虞佳人就明白住了。

这是虐渣剧情要上线了。

为了不ooc自己的人设,虞佳人要努力摆出一副恶毒的样子来,免得出现电闪雷鸣再劈死自己。

又不能太过分,过了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还得领离婚证。

夏望舒是Moonlit下个季度的代言人,即将参加GR红毯,GR红毯的含金量在他们那个圈子极高,哪位设计师能为夏望舒设计,就相当于打响国际知名度。

然而虞佳人可对这个机会抗拒的不行。

“虞小姐,好久不见。”夏望舒绽放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并没打算伸手。

什么好久不见,明明早上还见过。

“上次录节目,就对虞小姐的设计理念很感兴趣,所以这次也是专门拜访。”夏望舒和薄聿舟一起坐下。

她轻笑一声,抬头问薄聿舟:“聿舟,你怎么不说话。”

薄聿舟看了虞佳人一眼,带着冷淡的审视,连嘴角都懒得上扬。

他嗯了一声:“没什么好说的,这是你的主场。”

虞佳人将便携珠宝箱展开,里面的风格却被夏望舒一一否决。

“望舒小姐,刚才您经纪人发来相关保密协议的邮件我已经收到,也初步给您定制了三种方案。”

虞佳人将平板递过去,“由于红毯细节问题您那边还没给出回复,这边初步的是有三种风格。”

夏望舒看过之后,立刻冷哼:“Moonlit的首席,就这个水平?”

虞佳人也不甘示弱:“不好意思夏小姐,水平的确有限,如果觉得不满意,随时可以换人。”

薄聿舟也将那些方案尽收眼底,随意说出口的声音似乎还带着讥笑:“花红柳绿,艳俗。”

一旁站着的小助理冷汗直流,犹豫着要不要找来裴总。

“审美是多元的,所谓看山是山,见水是水,既然艳俗,就说明薄总常见花红柳绿,自然而然下意识以为,所有都是。”虞佳人起身,想将平板抽过来。

不成想他却捏住,和虞佳人僵持起来。

“虞小姐这点容人的量都没有?”

“我们这样艳俗的人,自然和薄总比不了。”

虞佳人回之一个官方的笑容,依旧有礼貌的拒绝:“技不如人,我会让裴总安排另外的设计师来接待夏小姐。”

夏望舒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开口就是威胁:“这件事如果传出去,虞小姐可会被行业封杀,别怪我没提醒。”

“姐,这怎么办。”许愿扯了扯虞佳人的衣服。

“尽管来封,正好干这一行也腻了。”虞佳人猛然一使劲,将平板抽出来,递给小助理。

而薄聿舟那边,轻挑眉眼,左手摘下眼镜,好整以暇的看着虞佳人。

“我太太很喜欢虞小姐设计的万物生,嘱托我一定要替她争取,在婚礼上戴。”

这一句话果然成功留住了虞佳人,她疑惑的转身,好像对这句话不理解。

薄聿舟似笑非笑:“婚期定在了十月二十九,还有一个月。”


两个人的声音被方潋听到,她从厨房里出来,看薄聿舟已经去阳台上,而虞佳人正准备到自己身边来。

“吵架了?”

虞佳人摇头,“没有。”

不是吵架,因为吵架还有和好的余地。

而虞佳人再糊涂,再头脑不清楚,也不会和好了。

薄聿舟这个人本来就不是属于她的,这一年半本来就是她作为炮灰偷的女主的,更不敢奢求什么。

往前一步就是深渊,她不想死,不想妈妈被报复,不想让自己挫骨扬灰。

方潋回去切菜,叹气一声:“妈只希望你好好的,聿舟是怎么惹到你了?”

“妈,如果有一天,我……”

“妈,我来帮你。”薄聿舟的身影挤进来,让本来就不算大的厨房变得拥挤十分。

他刚抽完烟,身上清淡的烟草味已经散了干净,挽起袖子在水龙头洗了洗手,回头对虞佳人道:“老婆,你脚受伤了,别站着了,去沙发坐一会。”

几次被打断话,虞佳人那句要离婚始终没能说出口。

薄聿舟抓了把菜,拿了盆认真的洗着,还不忘回头提醒虞佳人:“别沾水了。”

虞佳人横了他一眼,觉得聒噪,不愿意和他共处一室,放下东西出去了。

方潋看小两口这样,摇摇头:“你们这是?”

那边薄聿舟将菜收好,接过来菜刀切菜:“没事妈,我这两天忙,惹她生气了,回头给她赔不是。”

薄聿舟话落,方潋往外看了虞佳人一眼:“聿舟啊,佳人从小性子就闷,有什么事你多问问,她不肯跟我说,也只能和你说了。”

“我知道,您放心。”

饭很快做好,方潋炒了两个菜,剩下的都是薄聿舟经手的。

他做饭很好吃,这一点虞佳人承认。

结婚一年以来,只要在家里的时候,大部分都是薄聿舟做饭。

看着女儿这两天脸色不好,方潋心疼的多夹了几筷子给她:“瘦了。”

“加了三天的班,修改了不下十次方案,能不瘦吗。”虞佳人摸了摸自己的脸,“往后我多来家里吃饭,让妈给我补补。”

方潋轻笑:“油嘴滑舌。”

“不过,趁着年轻,孩子这事也要规划规划,我这两年身体还算硬朗,还能帮你们带一带。”方潋看向薄聿舟。

他这一点很好,从来不会让话落到地上。

薄聿舟轻笑,咬着筷子歪头问虞佳人:“知道了妈,回去我们就商量。”

虞佳人没忍住,抬腿踢他一脚。

却没想到,他直接将腿夹住,面上不显露,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怎么了老婆?”

动作不能太大幅度,会被方潋发现。

虞佳人只能尝试性的来回试探,可这点细微的动作,真的像在调情和勾引。

一来二去的,这饭都吃不下去了。

“薄聿舟。”

“嗯?”懒惰的嗓音拖着尾调,他放下筷子,看虞佳人:“老婆,菜不合胃口?”

他膝盖越收越紧,完全没有一点要放开虞佳人的架势。

方潋看了看眼前的几个菜,都是虞佳人喜欢的,她原以为是虞佳人太累了,吃不下导致的。

“实在累就休息两天,不吃饭怎么能行?”

薄聿舟跟着点头:“妈说得对,多少吃一点。”

虞佳人低头,接下了薄聿舟夹来的菜,这次他倒是没为难,松开了。

一顿饭吃的如鲠在喉,虞佳人率先离开餐桌,回到沙发前给好友发信息。

蔺思薇:追到家里去了?

虞佳人:有病一样,忽冷忽热,上一秒当人透明,下一秒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

蔺思薇:啧啧,渣男。

蔺思薇:怎么样,出来,喝一杯?

虞佳人还没回这一条信息,薄聿舟的电话就过来了。

看他变化的五光十色的脸色,就准没猜错。

夏望舒打来的。

他们要晚上见来着。

这本np限制文里,男主角有四位。

薄聿舟,贺行洲,戚行川,裴禹成。

都是一个圈子的。

其中,贺行洲是虞佳人闺蜜蔺思薇的丈夫,戚行川家里从政,典型的高干子弟,而裴禹成,是Moonlit的负责人,虞佳人的顶头上司。

虞佳人整理了一下思绪,就看到薄聿舟往外走的动作。

很快,薄聿舟就对方潋说道:“妈,我有点事,今天让佳人在家里住下吧。”

方潋点头:“去吧。”

等薄聿舟离开后,虞佳人也站起来:“妈,小薇给我发信息,喊我出去一趟。”

蔺思薇,是薄聿舟姑姑家的姐姐,自从结婚之后和虞佳人处成了闺蜜一样的存在。

“早点回来。”方潋看着奇怪的小夫妻,回身嘟囔两句:“这现在年轻人都这样?”

虞佳人换上平底鞋,顺手把薄聿舟买来的点心给拿在手里。

趁着方潋没注意,下楼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两个人定在了金碧辉煌见面,蔺思薇是个爱喝酒的菜鸟,总是一不留神喝大。

“走,带你认识两个鲜肉。”

眼前的女孩一身泼辣的超短裙,画着烟熏妆,上来就搂住虞佳人,她看了又看,啧啧两声:“你就这样贤妻良母的来喝酒?”

虞佳人也看了看自己的打扮。

从演播厅回来她就卸了妆,什么都没涂就出来了。

“来的急,一会你给我上一点。”

虞佳人扯扯蔺思薇身上的“狗链子”,又看了看她编的花里胡哨的辫子:“您这是从哪里拴狗回来了?”

“你别管!跟着姐来就是了,保带你吃肉喝汤。”蔺思薇拍掉虞佳人乱摸的手,轻车熟路的带着她上了二楼。

她开了瓶酒,坐在包间的中央:“所以说,聿舟又不签协议,又在外面乱搞?”

虞佳人点头:“你可以这样形容。”

“我觉得我够仗义了吧,周年他忙着给夏望舒过生日,我没哭没闹,平平静静的成全他们两个。”

“我身为障碍可以自己消失啊,他偏不放过我,今天在我妈家还装恩爱。”

虞佳人忍不住的吐槽,把最近一段时间薄聿舟的反常全都说给了蔺思薇听。

蔺思薇和薄聿舟还有夏望舒都是一起长大的,那点破事她清楚的很。

更何况,她自己离婚,也是因为夏望舒。

“你等着,明天我回家给我舅舅透露透露,他要是知道你想离婚啊,敲锣打鼓。”

“他们几个人,从小就追着夏望舒跑,我到要看看,最后是谁能得到这个女人。”

薄家最看不上虞佳人的,首当其冲就是就是薄聿舟的父母。

两个人各自开了一瓶的酒,点的模子迟迟没过来,蔺思薇已经喝的晕晕乎乎了。

她有些生气了,起身推开门,就看到走廊的尽头,几对男男女女在说话。

定睛一看。

豁,那不是她的表弟、前夫、发小以及夏望舒吗!


“阿舟,怎么办?”

“怎么了?”

夏望舒带着哭腔略微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Theo淋了雨,起了高烧,国内的药我不会用……怎么办……”

话说间,薄聿舟已经下了床。

虞佳人这才清晰的看到,他背上有两道似乎被玻璃碎片扎破的伤口。

面积不大,却很深。

“我让司机先去接你,我随后就到。”

薄聿舟拿出衣服,似乎一点也没觉得伤口疼痛一样,利索的穿好衣服,看向了正闭上眼休息的虞佳人。

随后他开门出去,又开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水,将一个白色药片放下。

“既然要离婚,就得防患于未然。”

“我可不希望将来,被一个孩子强行绑住。”

他站在床前整理袖口,窗外透露出熹微的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阴冷。

虞佳人没有犹豫,将那药片放进嘴里,将一杯水全喝下。

她张了张嘴,“吃了。”

她几乎没有吃过这种东西,两个人从前,都是薄聿舟做措施。

药片没有想象的苦涩,她吃过药后,翻了翻身,“什么时候领离婚证。”

“明天,早上十点,你来越盛,补充合同条款。”

“下周四,去民政局的时间另行通知。”

他公事公办的态度,和床上的他差别很大。

温情早就抽离,薄聿舟没再停留,径直出去了。

虞佳人再也支撑不下去了,将手里的梨花扔掉,刻意忽略掉心中的酸涩,哄睡自己。

第二天被铃声吵醒,黎婶过来敲门。

“佳人,起了吗?我做了些皮蛋瘦肉粥。”

“衣服放在门口了。”

黎婶知道自己在对面,肯定是薄聿舟告诉的。

她应了黎婶一声,起床去洗漱,同时给方潋打去了电话。

“佳人,商量的怎么样?”

虞佳人是方潋唯一的女儿,做了虞家二十四年的掌上明珠,自以为父母恩爱,家庭和睦。

方潋一开始想让虞佳人学习管理学,以便掌握家里的产业,而虞镇海却坚持让虞佳人去学自己喜欢的设计。

她国外留学八年之久,24岁回来的时候才明白,虞镇海在他留学的那一年,就已经有了第一个私生子。

甚至更早的时间,就已经布局,将一部分公司财产转移,为私生子成立资金。

这个孩子,就在她留学的同一个城市,虞镇海多次去国外探望虞佳人,不过只是顺路。

他真想要看的,是私生子。

虞佳人知道自己就算将公司从虞镇海手里夺回来,以自己的能力也斗不过公司的那些董事们。

所以,她将目光瞄向了薄聿舟。

“妈,你放心。”

“我约了晔之,一会增补合同的时候他会替我盯着。”

虞佳人潦草的吃了一顿饭,和母亲挂掉电话之后,就出了门。

顾晔之比虞佳人先到越盛楼下。

他摩托车被砸了,只能开车过来。

“慢死了,我这常年在国外的人都比你准时。”

顾晔之今天穿的很正式,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花蝴蝶的样子,看样子还挺像个律师。

依旧是大墨镜,他梳了个大油头,夹着公文包。

“看什么,被帅晕了?”

顾晔之摘下墨镜,将虞佳人搂在怀里。

“你这……”虞佳人指了指他油的反光的头发,“你已经不在欧洲了,装什么复古绅士。”

“这是越盛,难缠是越盛的律师,不是你家楼下的英伦老太太。”

当年住在顾晔之楼下贵族老太太总是投诉顾晔之住的楼层,说太吵。

其实是这老太太看不上中国人找的借口。


虞佳人忍不住皱眉,“我可提醒你,快到下班时间,被人看到可不好。”

当初结婚的时候,薄父薄母借口说会引起越盛的股权动荡,因此只在高层透明了薄聿舟的婚姻情况。

底下的人,一概不知。

薄家这样的人家,结婚前必不可少的签婚前协议。

薄父给的那份协议明确写了,如果离婚,虞佳人动摇不得越盛的任何股份。

倒是薄聿舟私人的公司、不动产、海外账户没有划归到协议里。

虞佳人离婚如果想分这些财产,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公开。

“我们还没离婚呢,就算公开又如何?”薄聿舟哼笑一声,语调有些变味:“选来选去,就一个顾晔之?”

“薄总,既然签了协议,那就没必要在乎我选谁做下一任。”虞佳人面无表情,故意回头看了一眼夏望舒的方向。

“你们家那点东西,我好不容易扶持起来,换成顾晔之,只怕没这个本事。”薄聿舟弯了弯唇角,看虞佳人想走,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虞佳人忍着没给他一巴掌,甩了甩没甩开,“有没有本事不用薄总操心了,到时候我们领了证,会给薄总寄请帖的。”

“哦,你和夏小姐如果喜事将近,我这个前妻,也会送上一份大礼。”

薄聿舟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他的身影压下,清贵修长的手抚上虞佳人的后颈:“想刺激我?”

“你今天跟着过来,不也想刺激我?”虞佳人到底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

力道很大,连一直坐在车里的夏望舒此刻也忙不迭的下车,“聿舟,你没事吧。”

天边又滚起乌云,顿时刮起狂风,豆大的雨滴就这样砸下来。

虞佳人被雷声震的头疼,知道这是因为剧情跑偏的惩罚机制。

她按压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甩开了薄聿舟的手。

抬头再看他,嘴角出了点血,脸上是清晰的巴掌印。

夏望舒忙让司机过去撑伞。

薄聿舟用虎口将血轻轻擦去,舌头在伤口处舔了舔,却依旧不动如山。

“这么快就忍不住了,看来定力也不行。”

虞佳人没理他,冒着雨跑回办公大楼的时候,耳边又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佳人,任何东西都要付出代价的。”

她身上氤氲着雨的潮湿,穿堂风一吹,有些发抖。

回头看过去,薄聿舟已经撑着伞回到车旁。

雨幕中,夏望舒想拿手帕帮他擦拭……

虞佳人没有再看,而是拨通的方潋的电话。

果然有了女主外场,一切规则都不是规则。

“妈,我和薄聿舟,要离婚了。”

太阳穴的阵痛开始逐渐消失,她在电梯中稳住自己,揉了揉脑袋。

下次,等下次再见面,一定要稳住自己,千万不要再冲动。

心里重复三点冲动是魔鬼。

“你怎么被淋成这样?”朱琳赶紧给虞佳人递过来毛巾:“看来送玫瑰这男的也不行。”

虞佳人边用毛巾擦头发,边喝了杯刚才许愿送过来的热咖啡。

“谁送的下午茶,这么贴心?”虞佳人看那咖啡牌子,是平常楼下连锁的鹿幸。

可这味道,却不像这个牌子的质量,更像是在家常喝的。

朱琳也奇怪:“鹿幸真是会见人下菜碟,这口感这质量,不知道还以为是牙买加蓝山呢。”

许愿惊讶,“我怎么喝不出来?”

朱琳笑嘻嘻的凑活脑袋:“以前从老裴办公室顺的。”

之后,朱琳拍了拍脑袋,“嗨,这是刚才来的VIP客户定的,还说什么就要和太太举办婚礼了,找了Lria做设计师设计主石,未来要送一个月的下午茶呢。”


着实让方潋吓了一跳,赶紧扶着她回房间。

陈姨拿来温度计,一量才知道,虞佳人已经烧到三十九了。

察觉到女儿的心事,方潋也只是担忧的叹气,并没有多问什么。

虞佳人这样一睡,一睁眼已经到了傍晚。

方潋习惯于用物理降温的办法,折腾了老半天,才将烧退下去。

“还好退烧了。”方潋看了一眼温度计,替她掖了掖被子,“换季,容易着凉,你要多注意添衣服。”

虞佳人的鼻音这才有点明显,她沙哑的着嗓子,难受的掀开眼皮,“知道了。”

手机的信息过来,虞佳人才想起来,蔺思薇在公寓那边。

有几个未接电话,蔺思薇和顾晔之的,各占一半。

明天还得出差,东西还得收拾,虞佳人得回去一趟。

“妈,我今天不在家住了。”虞佳人脑袋还是晕晕的,她接过来陈姨熬的粥,吹了吹,却实在没胃口。

吃不下,反而还想吐。

方潋到底不放心,“我跟你一块回去。”

“没事,思薇在家呢,她是医生你总放心吧。”

法医也是医生。

因为生病,开不了车,虞佳人是打着车离开的。

犹豫再三,还是将上午的条款简单的告诉了方潋。

“离婚这件事您不用愁,公司的部分业务交接在年后,而且,薄聿舟从自己的海外账户,划了三个亿给我。”

三个亿,说明薄聿舟现在对自己还没有到赶尽杀绝的地步。

怎么样把剧情走完,自己安全退场,这还是个问题。

想的越多脑子越疼,虞佳人为了自己的身体着想,干脆闭目养神。

却没想到,下了出租车之后,薄聿舟开着那辆拉风的迈巴赫缓缓停下。

他降下车窗,看虞佳人脸色苍白,不自觉的皱了眉。

“这么狼狈,干什么去了?”

虞佳人支付的打车的费用,实在没那个心力和他纠缠,对薄聿舟置若罔闻。

进了电梯,虞佳人看了看外面,确认他没跟上来,才按了键。

一双清贵修长的手忽然从缝隙中停顿住,电梯再次开门,薄聿舟侧身挤进来。

他本就算庞然大物,身高气势哪一样都压迫感十足。

虞佳人往旁边挪了挪。

“装不认识?”

薄聿舟痞笑着从她背后将大掌覆上去,胳膊环住她的胸口。

虞佳人拍开他的手,往后踉跄着撞进他怀里。

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发烧而滚烫,还是他的手掌太热。

“你干什么?”虞佳人哑着嗓子,看着电梯楼层数字在一个一个往上蹦。

“我惹的祸我来收拾。”

电梯门打开,他直接将虞佳人抱起,“昨天做伤了,是我抱歉。”

没关窗,他们就在客厅的各个地方,沙发,餐桌,最后落地窗前。

虞佳人不感冒才怪。

她实在没有力气,“把我放门口就行,思薇在家可以照顾我。”

“她?一个整天和尸体打交道的人,能照顾活人?”薄聿舟的嘴一张一合,说的什么话虞佳人已经听不见了。

她实在是困倦,“随你吧,反正对面也是我家了。”

男人轻松的打开门,将她放在床上。

他和她额头相抵,感受着温度,“物理降过温了?”

“嗯。”

靠的实在近,虞佳人很不舒服,她烦躁的推开他,“离我远一点。”

虞佳人这一觉睡的噩梦连连。

一会梦到自己没能摆脱结局,被薄聿舟亲手算计而死。

一会又梦最开始,她刚和薄聿舟在一起的时候,缱绻情深处,他说他只有虞佳人一个。

梦里的世界光怪陆离,和母亲离心的父亲,最后结局和自己一样悲惨的母亲,以及困在黑暗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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