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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心头似白霜结局+番外

双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裴晏礼程以霜是《年少心头似白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双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角:裴晏礼程以霜   更新:2025-10-25 16: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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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晏礼程以霜的现代都市小说《年少心头似白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双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晏礼程以霜是《年少心头似白霜》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双双”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年少心头似白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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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她就接到了消息。
池婉在离开的途中,出了车祸,人抢救过来了,但肚子里那个属于裴晏礼的孩子……没了。
第二章
程以霜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不知道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车祸,还是因为,池婉居然已经怀了裴晏礼的孩子!
她和裴晏礼结婚五年,一直做着措施,从未有过孩子。
可他和池婉才在一起多久?竟然……
一周后,裴晏礼回来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没有质问,没有怒吼,只是用一种程以霜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一把拉住她,近乎粗暴地开始扯她的衣服。
“裴晏礼!你干什么!”程以霜惊恐地挣扎。
他却充耳不闻,将她压倒在床上,动作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从那晚起,整整一个月,裴晏礼像是变了一个人。
公司不去了,池婉那边也不管了,只是日夜不停地缠着程以霜索求。
一天多次,几乎不曾停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和惩罚的意味。
程以霜身体承受不住,心里更是屈辱,可心底又生出一种卑微的奢望。
或许,他只是太痛苦了,或许,他已经清醒了,想用这种方式忘掉池婉,和她回到从前?
于是,她默默承受着,甚至配合着他。
直到这天,她一阵剧烈的呕吐,心中隐隐不安,偷偷去医院检查,结果竟然是——怀孕了。
程以霜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也许这个孩子,能挽回他们的婚姻。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她告诉他后,预想中的欣喜若狂没有出现,裴晏礼看着那张纸,脸色竟十分平静。
片刻后,他对保镖使了个眼色,一字一句命令道:“把太太从五楼扔下去。”
程以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裴晏礼,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
裴晏礼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爱意和深情,反而带着颤抖、憎恨和悲伤:“那你知不知道,池婉当时也怀着我的孩子?是你毁了我和她爱的结晶。既然如此,你就怀一个赔给她!”
那一刻,程以霜如遭雷击,终于明白这一个月来他的反常行为。
原来,是因为池婉的孩子掉了,所以他就让她也怀孕,然后再流产一个赔给她。
他竟然,已经这么爱池婉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质问,想嘶吼,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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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知道是我违背了誓言。可我控制不了。看在我爱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你要怪,就怪我。跟池婉无关。”
说完,他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色,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家。
程以霜瘫坐在地上,看着他那决绝冷漠的背影,只觉如遭雷击。
九年前,她是公认的校花,明媚张扬;他是清冷矜贵的校草,众星捧月,所有人都说他们般配。
他亦对她一见钟情,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追求。
可因为父母关系破裂、常年争吵带来的阴影,程以霜对爱情和亲密关系本能地抵触。
是他,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和热情,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早餐,在她生病时翻墙逃课去买药,在她被欺负时第一个站出来护在她身前……一点点,坚定地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
在一起后,他依旧对她极尽宠爱,可原生家庭的创伤让她习惯了独立,什么事都自己扛,看到有女生问他要联系方式,她心里酸涩得要命,却也只是默默走开,从不质问。
直到高考结束那个暑假,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她的父母。
巨大的悲痛让她几乎崩溃,她却谁也没告诉,一个人强撑着处理了所有后事,举办了葬礼。
偏偏那时,在国外进行毕业旅行的裴晏礼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疯了一样赶回来。
他一身风尘,冲进灵堂,看到她穿着黑衣,瘦弱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不由分说地跪下来,紧紧将她冰冷的身子拥入怀中:“程以霜!你看着我!我是裴晏礼!是你最重要的人!在我面前,你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卸下你所有的防备!你吃醋可以质问我,耍小性子可以冲我发脾气!因为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隔阂!我永远会走向你,哄着你!听到了吗?!”
那一刻,程以霜筑起的所有心防彻底崩塌,她趴在他肩头,嚎啕大哭,将所有的悲伤、无助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是他,亲手将她从坚硬的躯壳里拉出来,鼓励她活得像个孩子。
所以这九年来,她学会了表达,学会了“作”,学会了像所有被深爱的女孩一样,对他提出要求,发泄小情绪……因为她深信他说的“我永远会走向你,哄着你”。
可如今,九年过去,他却说,他累了。
眼泪汹涌而出,程以霜哭得歇斯底里,痛不欲生。
可那个曾经会因为她掉一滴眼泪就心疼得手足无措,会温柔吻去她泪痕的人,却不在了。
明明是他先说爱的啊。
为什么先说不爱的,也是他?
她不愿接受,于是固执地认为,裴晏礼只是一时的迷失。
于是第二天,程以霜精心化了妆,找到池婉的早餐店。
她看着那个忙碌的、平凡得甚至有些土气的女人,将一张填好巨额数字的支票推到她面前,“池小姐,离开裴晏礼。这些钱,足够你和你孩子下半生衣食无忧。”
池婉看着支票,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却没有去接。
“裴太太……我会离开的。您……您别为难裴先生。”
说完,她甚至不敢看程以霜,转身就匆匆收拾东西。
程以霜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反而堵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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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程以霜和已故父母唯一的全家福。
堂妹冲过去,一把抓起相框,掏出打火机:“程以霜!你再不哭,我就烧了它!”
程以霜一直麻木的眼神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猛地抬头,嘶声道:“不要!琳琳!那是我和爸妈唯一的合照!求求你!不要!”
“哭啊!你哭出来我就还给你!”堂妹叫嚣着,打火机的火苗已经舔舐上了相框的边缘。
“我求你了……不要……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你不要这么心狠……”程以霜崩溃地哀求,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依旧倔强地没有落下。
裴晏礼看着她为了那张照片如此卑微哀求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记得那张照片,她视若珍宝。
“烧。”他听到自己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狠绝。
堂妹得到指令,再不犹豫,猛地将燃烧的相框扔在了地上!
“不——!!!”
程以霜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扑倒在地,徒手去拍打火焰,想要挽救那即将化为灰烬的影像。
可是晚了。
照片在火焰中迅速蜷曲、变黑,父母温柔的笑脸在她眼前一点点消失,最终,只剩下一小撮灰烬。
她伸出的手,只抓到一手滚烫的灰烬,和灼伤的疼痛。
一直强忍的泪水,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哭了。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肠寸断,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
裴晏礼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哭得浑身颤抖的她,可他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看着她因为徒手扑火而被烫得通红起泡的手指,下意识地想上前,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
最终,程以霜在极致的悲痛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彻底晕了过去。
第七章
高烧未愈,又受了这样的刺激,程以霜这一晕,就再也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裴晏礼在喊:“把医生叫过来!”
而不知何时出现的池婉柔声阻止:“晏礼,不用叫医生。我家有个土办法,能让她马上醒过来。你相信我,不过所有人都要避让。”
程以霜感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
然后,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背上传来,她费力睁开眼,才发现竟然是池婉在用刀片刮她的背!
“啊!”程以霜痛得拼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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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程以霜笑了,在浓烟和火光中,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曾经,她不小心划破手指,他都能心疼半天,抱着她一路狂奔去医院。
如今,她身陷火海,奄奄一息,他却只为另一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平安符而来。
裴晏礼找到平安符,再次抱着池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火海。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的瞬间,一根燃烧的房梁带着轰然巨响,朝着程以霜砸落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墅。
裴晏礼站在床边,似乎想解释什么,语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疏离:“昨晚火灾,情况太混乱,我没发现你也被困在里面。如果早知道,我会……”
你会怎么样?
程以霜在心里无声地接话,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嘲讽的弧度。
你会抛下池婉先来救我吗?
不会的。
以前你满心满眼都是我,自然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现在你满心满眼都是池婉,眼里怎么可能还看得到我?
她觉得无比疲惫,连一个字都不想再跟他说。
她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看到她这副拒绝沟通、了无生气的样子,裴晏礼蹙了蹙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按了按眉心,将一杯水和几粒药片放在床头柜上:“把药吃了。”
接下来的几天,裴晏礼出乎意料地没有离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别墅里,处理公务也在书房。
但她始终不肯理他。
这种彻底的、冰冷的无视,像一根细刺,扎在裴晏礼的心头,不致命,却让他越来越烦躁。
终于,在她持续沉默的第五天傍晚,裴晏礼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走到床边。
“程以霜,”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不耐,“你到底在气什么?”
程以霜依旧看着窗外,没有任何反应。
裴晏礼的耐心似乎告罄,他伸手,有些强硬地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对自己:“看着我!我说过,我现在爱的是婉婉,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我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程以霜这才缓缓抬起眼眸,平静的看向他。
就是这种平静,让裴晏礼心头莫名一悸,那股无名火更盛,却又仿佛砸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松开了手,像是厌倦了这场独角戏,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既然你没事,我也没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公司还有很多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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