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眠顾沉舟的其他类型小说《演完坏女人后,他们集体黑化了温眠顾沉舟》,由网络作家“香菜虾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掌心已经捂热伤口周围的皮肤,只剩拇指触感下她冰凉的膝盖。“膝盖怎么这么凉。”温念卿眼皮未动,脚尖轻轻踩在他腿上:“你给我暖暖。”本以为他会用手握着她膝头传递热意,没想到他忽然低下头,近乎虔诚吻在她膝处。温念卿先是因为绵密的痒意下意识动了动腿,反应过来后又为这一举动狂喜。他的端庄自持从来都是伪装,这才是真面目,情动时克制不住展现。何况,这种体验,她从没有过。整个人被酥麻的痒意包裹,飘飘然,连脑子都越来越昏沉。清浅的吻在膝盖间留下潮湿且火热的烙印。而后何依木的唇停在大腿伤处,呼吸拂过伤处周围的肌肤,带来酥麻电流贯穿全身。唇瓣触碰的动作像是蜻蜓点水,却带着缠绵和眷恋,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疤痕边缘,在柔软的触感里带着数不尽的疼惜。何依木有种突...
《演完坏女人后,他们集体黑化了温眠顾沉舟》精彩片段
掌心已经捂热伤口周围的皮肤,只剩拇指触感下她冰凉的膝盖。
“膝盖怎么这么凉。”
温念卿眼皮未动,脚尖轻轻踩在他腿上:“你给我暖暖。”
本以为他会用手握着她膝头传递热意,没想到他忽然低下头,近乎虔诚吻在她膝处。
温念卿先是因为绵密的痒意下意识动了动腿,反应过来后又为这一举动狂喜。
他的端庄自持从来都是伪装,这才是真面目,情动时克制不住展现。
何况,这种体验,她从没有过。
整个人被酥麻的痒意包裹,飘飘然,连脑子都越来越昏沉。
清浅的吻在膝盖间留下潮湿且火热的烙印。
而后何依木的唇停在大腿伤处,呼吸拂过伤处周围的肌肤,带来酥麻电流贯穿全身。
唇瓣触碰的动作像是蜻蜓点水,却带着缠绵和眷恋,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疤痕边缘,在柔软的触感里带着数不尽的疼惜。
何依木有种突破禁忌的兴奋感,荷尔蒙刺激他所有的神经,也牵动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
他观察着温念卿的反应,她眼中已经蒙上了层水雾,媚态完全取代了那些纯,没有厌恶,反而像是餍足。
下唇瓣被咬着,刚刚也是这样一直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但是嘤咛声还是从喉咙里逃出来,听在他耳朵里更是催情剂。
他心中因为她没有反感而窃喜。
可他敢做的,也仅仅到这一步,于是想要起身帮她吹头发,可她却伸手挑起下巴轻轻将他的头往上带,意在渴求更多。
何依木的窃喜被炸成狂喜,盯着她的眼神逐渐充满侵略性:“喜欢?”
“嗯…”
充满情欲的声音像是娇吟,让他胸腔颤栗。
大腿往上,是她更私人的领地,但她要,他就给。
一切平息后,何依木抬起头,鼻尖点点湿润,眸色如墨。
温念卿只觉得更加乏累了,靠在沙发背上喘息,说不出话。
何依木目不转睛盯着她脸颊边的绯色,那不再是被水汽蒸的红晕,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娇艳的潮红。
“抱你去洗一下。”
“嗯…”
他起身将人抱到洗手台边缘,还在讶异于她竟然这样轻时,温念卿已经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整个人倒到他身上。
她没用一点力气支撑自己,完全信任着他。
何依木小心为她清洗好,又吹干她头发,又将人带到卧室去安顿在被子里。
“累坏了吧。”
温念卿明眸微颤,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嗯。”声音闷闷的。
“睡吧,等你你睡着了我再走。”
何依木坐在床边温柔望着她,差不多的眼神,却又和平时大不相同。
那是卸下防备后真实的温柔。
“好。”
温念卿当然一直没有睡着,她不会允许自己在还没有完全掌握一个男人的时候把自己掌控不了的瞬间交付给他。
她很擅长装睡,何依木以为她睡了,便起身离开了。
玄关关门声传来,她睁开眼睛。
疲惫不是假的,毕竟他开始动作生涩却很快掌握了技巧,让她有了那样欢愉的体验。
本以为下面的事情也顺其自然,没想到他无视身体的反应没选择做。
她有点搞不清楚。
男人对女人基础的感情加上身体的沉沦,一开始一般是会上头的,她需要快速攻略何依木好专心应对其他目标。
不过,今天也足够了,他今天回去大概会辗转反侧,做个春梦什么的,梦里做如果足够真实,也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纸条到她这里掉了,众人起哄。
“kiss!kiss!kiss!”
输了选择在场的异性接吻十秒钟,或者喝三杯啤酒。
她似乎很认真的打量了周围的一圈人,视线最终却定格在观察着她的何依木身上。
那眼神,竟然带着点期待。
何依木呼吸一滞,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过去了足足五秒,众人都以为她选择了他完成惩罚时,却见她端起酒杯喝下。
几滴酒液从唇角流下去,蜿蜒到锁骨上,漂亮的锁骨变得亮晶晶的。
温念卿舔了舔唇,整个过程一直盯着他看,探究和兴趣都写在脸上。
何依木想,她是不是有一瞬间想选择自己,但是因为两人不相熟,才退而罚酒。
何依木加入了游戏。
隔着纸条,她嘴唇的柔软温热还是那样的明显,甚至让他觉得有些烫。
离得稍微近些,就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很淡很淡,像是体香。
她运气不太好,纸巾又在她这里掉在地上,慌乱间,两个人鼻尖贴着鼻尖,她呼吸打在他唇瓣上,淡淡的酒精味。
何依木眸子逐渐混沌。
好像自从接近她开始,整个人就被她牵着走了,清醒的沉沦。
而她已经开始新一轮受罚。
选定一个异性,女孩子躺在沙发上,男生在上面做十个俯卧撑。
刚刚在洗手间探讨她的男生已经疯了,殷切的眼神好似要刺穿她。
温念卿歪头,盯着何依木,眼神赤裸裸的,明显是想和他做惩罚。
何依木已经暗暗准备答应了,她却再次端起酒杯准备喝。
何依木的眉头微不可察皱了一下,心里竟有些隐隐的遗憾。
“啊…”
女孩小声的惊呼响起,往前踉跄一步,小半杯酒就这样撒在何依木胸膛上。
“抱歉学长…”
她没有抽纸,而是从奶黄色小巧的包里掏出一个白色手帕帮他擦拭。
动作很轻,让人胸膛痒痒的,心也是。
“喝不下了。”她小声嘟囔。
“你选我吧。”
何依木抓住胸前那只小手的手腕。
酒吧忽然想起歌曲,他只得俯身到她耳边:“你选我吧。”
“……”
一,二,三,四……
他平时有好好锻炼身体,十个俯卧撑根本算不了什么,可现在做了一半,已经感觉喉咙发紧,呼吸困难。
每次起身再俯下去时,都是一次冲击。
起哄声似乎离他很远,他眼里只能看到身下全脸透粉,害羞到闭起眼的女孩。
她睫毛很长很长,轻轻颤动,粉嫩软唇微微抿起。
何依木干脆也闭起眼。
但是视觉消失后,随之而来的是嗅觉变强,她身上特别的香味更加明显,荒谬地从鼻腔入侵到大脑。
至今,他都铭记。
……
一顿饭,何依木都有些木讷。
分别三年,他日夜工作,本来以为那些记忆都已经淡忘,谁承想只需要一个开关,就像洪水猛兽一样撕咬着他。
他想问她,为什么他走后一封邮件都没有,他发过去的也石沉大海,可看到她人站在自己面前,又觉得那都不重要了。
饭后,他开车陪她买东西。
何依木车副驾驶的安全带上有个草莓熊的玩偶,很香,很多年前的款式了,车内还有很多卡通贴纸。
“学长喜欢草莓熊?”
她自然知道这是谁的手笔,却明知故问。
“我妹妹喜欢。”何依木说:“她总喜欢这种幼稚的小东西。”
提起叶南桥的时候他眼里满是温柔和缱绻。
温念卿看在眼里,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顾沉舟说,周韵宁热衷于给叶南桥培养护花使者。
她收养何依木,对他好,都是为了叶南桥。
何依木也没让她失望,一直以来扮演着好哥哥,如果不是叶南桥青春期那档子事,这位孝顺养子怕是很难攻略的。
可这天底下,就没有时间长了不松动的围墙。
她要耐心。
接近,等待,瓦解。
“学长在学校的时候也经常提到妹妹呢,兄妹感情真好,我从小就特别想有个哥哥呢。”
她双手托腮,眼睛亮亮的。
何依木心下一动,眉眼柔和:“念卿要是有哥哥,会把他的全世界都送给你吧。”
“看来学长就是这么宠妹妹的。”
“那个毛丫头啊…”何依木眼中闪过惆怅,而后又展开温和的笑脸:“不提她了,要去哪里?”
何依木不喜欢别人探究他跟叶家之间的事,在帝国理工相识一年多,他从没提过。
哪怕温念卿引导,他也只是说些不痛不痒的事。
他很防备。
温念卿当然识趣地没再说,报了家附近的商超地址。
两年没见,之前做那些僚机在她看来早就过期,温念卿需要一个机会让两人关系迅速升温。
逛超市就是很不错的选择。
人声鼎沸时他们交换视线,一起挑选居家用品,谈论谁选的更好,展示各自的品味。
“学长眼光和我很像嘛,好会选,感觉像为我量身定做的。”
“知道你会喜欢。”
“这杯子也好看对不对?买着吧。”
“好看,买回去吧。”
“这个也好,好纠结。”
“都要吧,都很可爱。”
她认真时话也多了,眉眼弯弯的,每句话何依木都会应,这让他们像是新婚小夫妻认真装点小窝。
结账时,何依木抢先付了钱。
温念卿佯装生气,在他胸前拍了一下:“怎么这样!”
她拍的很轻,像是小猫抓痒。
比她的巴掌先来的,是她的香味。
何依木真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了。
似乎只要和她相处,被激发出来的思想总是阴暗疯魔的。
也或许,他本身就是那样的人。
温念卿已经背过身去不理他,而他摩挲着胸前,跨步追过去。
“念卿,理解理解。
哪有出来让女孩子付钱的。
你不会笑话我吗?”
温念卿闻声,驻足回身。
她身高只到何依木下巴,抬眼质问:“看来学长立志温暖每一个女孩子啦?”
好美,她生气的时候也美的像艺术品,眉毛蹙在一起,眼神难得犀利。
何依木差点没忍住想摸炸毛小猫头的冲动。
“你知道我不会。”他软着声音哄:“我说错了,对不起,我只是…”
点到为止,温念卿深谙此理。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已经麻烦你了。”
“……”
空中花园,篝火热烈,人声鼎沸。
顾叙白的9999朵玫瑰花将爱意表达的张扬肆意,颇有种高岭之花为爱折腰的意思。
叶南桥众星捧月站在最耀眼的地方,享受着周围人的祝福和艳羡,和一群小姐妹合影嬉戏。
顾叙白当然不会参与,退到一边,状态散漫依靠在栏杆边,察觉眼神第四次飘向电梯口时,低低笑了声。
他怎么会感受不到自己心乱。
下午时,目光总是不自觉被某个狡猾的小女人吸引,频频为她侧目。
可她却毫不知情,全程乖乖跟在何依木身边,一颦一笑透着端庄周到。
但凡和她攀谈过的人,不论男女,对话结束后视线依然忍不住在她身上久久停留,她却像个狡黠的猫儿一样,惹人怜爱却不自知,眼里只能看到何依木一个人。
就那么喜欢他?
视线又转而落在下午被她折秃了的树枝上。
树枝留下的折痕呈尖刺的形状,若是不小心刮到了一定会见血,被折下去的部分应该早在垃圾桶里枯萎掉了。
她下午坐过的篝火旁边的台阶,此刻成了男男女女攀谈嬉闹。
没人会知道下午这里有一个女孩放肆地痛苦过。
她触目的伤口,因为忍疼轻颤且挂着泪珠的睫毛,泛红的眼尾,他却那样的历历在目。
“顾二哥。”
娇滴滴的声线将他思绪拉回,他抬眼望过去,叶南桥正羞怯看着他。
因他一向冷淡疏离生人勿近,叶南桥不太有底常常和他撒娇,但是他礼物送的高调热情,让她内心也烧着一团火。
“嗯。”顾叙白淡淡应了声。
“我的朋友们想和你也一起合张影,可以吗顾二哥?”
小姑娘说完就低下了头,双手背在身后,局促紧张的样子。
他其实不太吃这套,也不喜欢陌生人离自己那样近,但还是起身:“可以。”
叶南桥明显很惊喜,整个人一下子变得雀跃和放松,环上他的手臂:“顾二哥,你对我真好。”
顾叙白目不斜视,状似不经意道:“你哥不来了?”
“我哥下午喝了好多酒,那位温小姐扶他去休息了,晚上妈咪跟我说哥不过来了,让哥好好休息。”
他双眼微眯,脑海里烙印下了她扶他休息这句话。
微醺,郎情妾意,仿佛是那种事天然的催化剂。
再回忆起白天跟她在那狭小一隅间的心跳,呼吸,心中竟然隐隐升起了些名为嫉妒的情绪。
他将手臂从她怀中轻轻抽回,淡淡道:“不能跟你过去了,有点事。”
叶南桥肉眼可见失落起来:“什么事啊…顾二哥不能留下来陪我到最后吗?”
“嗯,先走了。”
他从不和他解释什么,每次都是他打电话约时间见面,时间到了就走,叶南桥的提议都会被驳回。
日常里,看似亲近了些的互动,其实也全是顾叙白授意下的,至于正常情侣的牵手,接吻,他们一次都没有过。
她一直安慰自己是因为顾二哥独来独往惯了,能对她这样特别已经很好了,可人都是贪心的,她想要他们再亲密一点,就像学校里那些普通情侣。
但她也很清楚顾叙白不会那样。
“南桥,顾…你男朋友她不同意吗?”
说话的是叶南桥的大学同学林晓佳,也是嘉禾酒店的千金,林家的小女儿。
见她一脸失落,眼神止不住朝着顾叙白看。
顾家这种家庭,简直是所有千金向往的,顾叶两家婚事未成,自然有的是人盯着这块肥肉。
叶南桥赶忙收起情绪,摇头:“他公司忽然有很急的事,说下次再陪我们怕。”
“是吗,太可惜了。”林晓佳道:“那应该是特别急吧,毕竟陪你拍个照也耽误不了几分钟。”
叶南桥垂眸,自知林晓佳说的有道理。
顾叙白刚刚没有接到任何电话,她过去的时候,他只是倚在那若有所思想着什么,甚至她说完还同意了她的要求。
可又忽然说有事。
她不想细想,重新融入到派对里,妄图把不开心抛之脑后。
而顾叙白压根不在意有人为他神伤,因为他现在要解决的是不正常的自己。
他不能接受被这样牵着走,他才应该是猎人才对。
鬼使神差,他走到白天来过的温念卿的房间。
房门敞开,沙发上何依木穿戴整齐的睡着,让她心乱的小女人并不在屋里。
“这个房间的客人呢?”
走廊转角,顾叙白拉住服务生询问。
“她刚刚离开不久,但说房间里还有今天宴会喝醉的主家,让我们送点解酒药过来。”
顾叙白成功捕获到那句刚离开不久,抬腿便往楼下走去,离门口老远,他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
她正在讲电话,早上扎的丸子头不知何时松散下来,长发如瀑,披散到腰间。
“我在门口,到了直接开过来吧…”
虽然在讲电话,但温念卿还是很敏锐察觉到身后有人正在靠近。
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专属的味道,而她刚好鼻子很灵,嗅出这味道的主人是谁。
于是她赶忙改口:“不用过来了,谢谢。”而后依旧装作在打电话:“好,喝了点酒,没开车出来,在打车了。”
她就是说给某人听的。
而顾叙白也很上道,在她意料之内的说出了那句话。
“我送温小姐?”
温念卿装作刚刚发现身后来人被吓到了的样子,甚至觉得自己戏有点过了,表情差点没绷住。
“啊…顾先生?你也回去吗?学长说顶楼晚上会给叶小姐办篝火派对。”
顾叙白心情好像很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此刻在温念卿眼里他周身的气场好像个花孔雀。
她当然也不是很好奇,只摆出三分醉态。
“多谢顾先生好意,我打车也很快的。”
头发是因为扎着头痛才散开,现在却成了微风拂过后氛围感的加分项。
走前照了镜子,脸颊是有些红,不过是她体质原因,她酒量特意训练过,一般人比不了。
但顾叙白不知道,他只知道眼前的小女人双颊微红,眼神迷离,头发散乱,像个不省人事的醉鬼。
一个雨夜,温眠光着脚敲响了他的房门。
顾沉舟开门便看见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接着是踩在地板上的粉嫩小脚。
他眉头蹙起:“怎么不穿鞋。”
她没答,蹲下,趴在......
想到这里,心情不错的入睡了。
……
温念卿猜的没错,回到家的何依木先是处理了一塌糊涂的自己,洗了冷水澡。
发现不能平复后,回忆着跟她的肌肤之亲放纵了一次。
他多年来一直禁欲,对于男女间的欢好没什么特别的需求,这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这种放空大脑只享受多巴胺带来的爽感的确不赖。
他又去清理了一番,才上床睡。
做了一夜的梦,全部都是和温念卿在各种场景尝试不一样的东西。
因为下午见识过她是什么表情,所以梦中也格外清晰真实。
体内的另一个自己果然是足够变态,他甚至在梦里都这样觉得。
早上醒来的时候,被子里一片狼藉,他也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时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雷打不动七点钟醒,八点钟下楼吃早饭的人因为一夜春梦这样了。
彼时叶家早餐时间早已经结束,叶南桥暑假,早饭后都会和周韵宁在沙发上看电影,听到动静,两人齐齐看去。
“哥居然才起?!我以为你已经出门了。”
“你哥这几天累坏了,多睡会是好事。”周韵宁目光审视意味明显。
她知道昨天何依木在之前去过的小区那边待了一天,不难猜到是去找了宴会见过的那个女生。
这几天的调查结果已经送到手里了,背景简单,尤其孤女的身份让她很满意。
父母留下的产业在国外,养父母去世后也给她留了东西,国内无依无靠,再好掌控不过了。
如果她给何依木安排结婚对象的话,大概也就是这种身份差不多,现在自己出现了,还省着她费力气。
“孟姨,把盛泽特意说的给依木炖的汤热一下,再做些其他的。”
周韵宁惯会讲话的艺术,做出全家都很关心何依木的样子,让他为叶氏更卖力。
“谢谢父亲母亲关心,要先去雾舍那边了。”
周韵宁起身:“不吃饭怎么行。”
随后又对着叶南桥道:“宝你先去楼上帮妈咪拿下包,一会不是要去逛街吗。”
叶南桥点头:“好的妈咪。”
客厅只剩何依木周韵宁两人。
“昨天和小姑娘温存了?”她倒是平常那边问询,还有点八卦的意味。
何依木没否认。
他和温念卿那样应该是很亲密了。
“我倒是也挺喜欢那女孩,你们相处还顺利?”
何依木也算了解眼前这位母亲,她能肯定自己的感情,要么是因为温念卿真是她的人,要么就是她查到温念卿的背景和他所了解的一样干净。
“一切顺利,母亲。”
“知道你第一次谈恋爱上心,但是不能因为外人冷落你妹妹。
我之前告诉你的话,不记得了吗?
晚上早点回来,你妹妹有事问你。”
何依木垂眸:“记得的,今天处理完工作就回来。”
周韵宁对他的表现还算满意,等叶南桥下楼,两人手挽手。
“哥,你晚上几点回来?”
叶南桥站在门口朝餐厅的何依木张望。
“我工作快结束提前和你说。”
一般这种时候,他会放下碗筷走过来和她说,这次也是一样。
叶南桥笑着点头:“今天不用陪那个姐姐吗?”
他当然很想去找温念卿,恨不得每天都和她在一起,但是周韵宁刚刚还提醒过他,俨然是对他最近的状态不太满意。
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不辜负周韵宁的任何期望。
那时候领养他,周韵宁受了不少非议,彼时叶家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药企,她一边要和叶盛泽一起奔波生意,一边又要用心照顾他。
林文鸯今天倒是安静许多,不像往年一样不断挑何依木的刺,只是专注玩着自己的。
温念卿压下心底所有的情绪,沉默着看完全程,看着众人赢的开心,笑也越来越肆意,而何依木始终神色不变,不禁从心里敬佩他。
临近黄昏,众人是差不多尽兴了的舒爽,便提议最后一局,而后转战马场赛马。
温念卿动了动身子,软软询问道:“最后一局,我能玩吗?”
赛车一战,她算是赢得了不少重视,众人自觉将她与那些有所图谋的菟丝花区别开来,抛开身份,也对她颇有好感。
“好啊,嫂子不仅精通赛车,玩牌也有涉猎?”
温念卿笑着摇摇头:“我是新手,但是看着阿木这么衰,有点手痒,各位手下留情,别嘲笑我输得太难看了就行。”
她俏皮可爱的样子总是吸引人的,尤其是爱美人的男人,恨不得真让她多赢一点。
何依木指尖在她腰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被她附在耳边的一句:“让我再帮你赢一次。”击溃。
她的呼吸里总带着蛊惑人心的魔法,让人乖乖顺从。
何依木缴械,轻声说:“输赢无所谓,别太逞强。”
温念卿轻轻点头,转身投入牌局。
最后一轮开始,顾叙白退出游戏,代替了荷官的位置,开始给大家发牌。
众人讶异:“怎么好让顾二少屈尊发牌。”
顾叙白手上动作不停,连眼皮都没抬:“少废话,玩你们的。”
主家发话,其他人也没了异议,碍于温念卿是何依木的女人,刚刚那一娇又撒进好几个男人心里,纷纷将还未折现的筹码梭哈。
虽然比起何依木输得不算多,却也是给足了面子。
场上一共还剩下六人,便是三十张牌。
温念卿的底牌是一张10和一张黑桃2,如果再来一张10,黑桃2便自动变成赖子,也就是第三张10。
豹子额外给牌面加30点数。
她底牌太小,只能这样赌。
第一轮手牌开始发,大家纷纷亮出,温念卿是一张红心4,场上无人抓到10,林文鸯是面上最大的,大joker19点。
“跟。”
第二轮,林文鸯第一个拿牌,他看过之后表情明显是放松,翻开是一张特牌。
温念卿拿到牌,面上不动声色,却是屏息凝神看的。
梅花10。
她单眉微不可察挑了一下,神色不改,翻开后甚至眼里能看到些许懊恼。
“嫂子运气看来也一般嘛。”
隔壁的男生牌面也不是很大,手在怀里的女伴身上游移,完全一副放弃了随便玩玩的样子。
温念卿侧头,撑着脸对他笑:“是哦,运气确实不太好。”
她直勾勾盯着那男人的眼睛,无意识中就带着摄魂的诱惑力。
被盯的人明显愣了愣,下意识就抬手抓了下头发:“这游戏一局说明不了什么,你不用气馁。”
他语气可不像一惯和身上女伴调情似的轻浮,而是带着认真。
顾叙白看着她坐在男人身上还能去勾搭别人,偏偏那人还不是自己,眼中飞快掠过一丝不悦。
这可恶的坏女人,就这么爱四处留情。
“要牌。”
然而刚刚还撒娇似的说自己运气不好的小女人再次要牌。
这已经是最后一轮,输赢不过小几亿,所以大家也都纷纷选择跟。
依旧是林文鸯先翻牌,这次他是一张小joker。
双joker额外加70点,几乎是全场通杀的排面,纵然他底牌是一张6和一张10也不怕了。
宾客到齐,顾叙白和叶南桥也要说些什么。
顾叙白对人多的场合一向兴致缺缺,压根不愿意上去说话。
但叶南桥是要讲的,她上去时,舞台中央还撒起花瓣,随着花瓣越来越多,整个礼厅都充满浅淡香味,而她站在花瓣中央,亭亭玉立。
“谢谢大家一起陪我见证我的二十岁,也谢谢顾二哥能迁就我,陪着我办生日宴。”
叶南桥望向顾叙白的眼神总是充满春水般的悸动,饱含着崇拜,爱慕,向往。
她不只是喜欢顾叙白的身材和脸,爱的更是顾家孙媳的身份。
顾老爷子是个风云人物,敢想敢做,多年来打拼,顾氏根基深厚庞大,而且正直清明,洁身自好,甚至有些古板。
这辈子只守着一个人,一儿一女。
女儿嫁进了势均力敌的谢家,夫妻恩爱,不用操什么心。
小儿子是个顽劣的,处处留情,欠了好多风流债。
顾家势大,引人攀附,不乏有心之人,所以老爷子为小儿子处理了不少糟心事。
后来都有些烦了,用了些手段,让小儿子娶了个乖顺的千金,生下顾承霄和顾叙白,并对外宣布,所有庶子都不被顾家承认,谁爱生就接着生。
至此,顾家才算消停些。
长孙顾承霄从小就异于常人的沉稳持重,心思却不在经商上,选择从政,且成绩斐然。
原本指望着这小孙子能接替他,果敢机敏,可塑之才,只是很讨厌他父亲,对爷爷的教导还是乐于接受的。
奈何他母亲去世之后,却性情大变,仇视家里每一个人,还走了他父亲的老路。
不过比他爹强,是除了女人什么都要玩上一玩。
顾老爷子是什么人物,很快便设了个庶子掌权戏码。
顾叙白不是没能力,只是因为母亲的事受了些打击,不想掺和顾家的事。
可生性是虎豹豺狼,只需要稍加刺激就能燃起血性。
牺牲个顾沉舟,换顾家正统延续,实在是值。
可说到延续,老爷子还是头疼。
顾家老大,一心扑在工作上,已经三十五了,也不想着成家。
安排的各家合适的千金相看,他倒照做,只是最后全给他不冷不热的态度击退了。
遇到执着的,他就跟人家拉锯战,无论什么招也不接。
所以顾老爷子就指望着顾叙白能早日生下重孙,甚至放话会给重孙出生就会获得顾氏股权。
顾家的股权可比叶家值钱几倍,哪怕过上最奢靡的生活,几代人也是绰绰有余。
所以顾叙白哪是单纯的外在引人飞蛾扑火,能嫁他的好处才是真正的诱惑。
温念卿对顾家的情况也算是了如指掌。
但有两个盲点,顾沉舟让她务必搞清楚。
一个是顾叙白母亲的过往,还有周韵宁跟顾叙白之间的交易。
寻常的合作,不会如此牢固,还让顾叙白心甘情愿向下兼容,所以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阴谋。
叶南桥说完,周韵宁也要讲上一讲,眼眶红红的,看着女儿充满爱意。
温念卿讨厌的戏码。
她忽然有点后悔这么早下来了。
就应该等这俩人秀完母女情深才过来。
她眼神似是淬了墨一般盯着舞台,手又不自觉掐着大腿,将包好的伤口硬生生撕裂。
最痛的时候,才终于缓过来。
她随机用眼神扫了在场的人。
没人注意她,除了顾叙白。
那双透着凉薄和玩味的眼睛,精准锁定着她,不知道多久,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她掐大腿的动作。
何依木刚刚被人叫走攀谈,这会还没回来,她也不愿意留在这里,隐着身形退了出去。
洗手间内,她撩起裙子看了看伤处,鲜血已经渗透绷带。
她对痛感的感知不同别人,寻常姑娘划破个口子已经受不住,而她将自己弄的皮肉翻涌也受得住。
这症状还是她有次踩空摔下楼梯才发现的。
脚踝肿成个包子,甚至有些错位,正骨的时候愣是一声没吭,甚至最痛的时候,伴随着的是舒适。
她大概是哪里有什么病,或者是事故后的某种创伤。
不过她享受这种感觉,就没去理会,不想着治疗。
她打开水龙头却再没动作,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才关水回身。
只见门框处斜倚着一个高大身影,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正把烟放到唇边。
见她回身,动作停住。
“这么专心。”
顾叙白将烟重新揣回兜里,指尖留下一片烟草,被他轻轻吹了下,便从指缝飘下去。
那股气息打在温念卿右肩,留下丝丝凉意。
她睨了一眼右肩,又抬眼直视他:“顾先生总是跟着我做什么。”
“对你好奇。”他说的直白。
“你知道自己身上有股味道吗?”他又补了句。
温念卿眉眼蹙起,小巧的鼻子在自己身上嗅。
这动作看在顾叙白眼里仿佛第一次捕猎因为没能隐藏住自己气味而失败懊恼的小兽。
一无所获的温念卿看到嘴角擎着玩味笑容的顾叙白,懊恼更甚。
“真是…”
她还没说出想说的话,对面的人却伸出藏在兜里的手递给她一卷绷带。
“仇恨的味道。”
温念卿僵住,看顾叙白的眼神从懊恼转而变成茫然和无措。
“跟叶家有仇?”
顾叙白依旧浅浅的笑,声音是低而柔的,眼神却透着冰冷。
“是叶南桥,周韵宁还是叶盛泽?或者是那个喜欢你的何依木?”
温念卿没接他递来的东西,任由他的手那么悬着,眼中带着几分受到惊吓时下意识涌上的水雾。
“听不懂顾先生在说什么。”
顾叙白也没嫌累,手也不放下去,掌心很大,显得那一卷小小的绷带像是迷你版。
他忽然看到了什么,绷带只用小拇指微微带着,剩下的留着抓住温念卿的手腕,带她躲进了厕所隔间。
“念卿你在里面吗?”
门锁刚刚落下,外面便传来何依木的声音。
温念卿被按着手腕坐在马桶上,完全被笼罩进顾叙白微微弯腰的阴影里,两人离得极近。
视线交融,心思各异。
他右手插在兜里,摩挲着一个紫色水晶发夹。
是那天荒唐未遂,温念卿掉在他车上的,一直没机会还给她。
电梯停在三楼,他犹豫了下,还是走出去。
那间房门虚掩着,只有一道哼着歌的欢快女声,透着门缝看去,也只有她的身影,在沙发上鼓出一个小包。
何依木不在。
他没有犹豫,闪身进了房间,还将门带上了。
温念卿已经褪去了粉色纱裙,身上只穿了白色吊带里衣,下半身只有打底裤,高跟鞋歪歪扭扭横在沙发右侧,后脚跟的血痕刺目。
她敷着眼膜,眼睛闭着,随意道:“回来了?”
顾叙白没有说话,看着她伤处,情不自禁伸手触摸,使她发痒躲闪。
“别动,很痒。”
她的吊带随着腿部动作往上窜了窜,平坦的小腹暴露在他眼前,白皙细嫩,覆着一层浅浅的小绒毛,很可爱。
顾叙白俯身他掌心轻抚她脸颊,呼吸染上灼热的温度。
好想,吻她。
可也知道,他这样有多卑劣,便生生克制住欲望,就这样看着她。
感受到男人的呼吸打在下巴上,温念卿小手摸索着抚上他的脸,轻轻一用力,使两人嘴唇相贴。
顾叙白唇齿被轻轻撬开的瞬间,温热的触感便缠了上来,像藤蔓缠绕着枝桠,又像含着一颗融化的糖,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缓慢又缠绵地辗转。
他有些沉醉,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下颚的皮肤,呼吸交缠间,连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
忽然,攥着他衣角的手不安分伸向他腿间大胆摸索。
“给我。”温念卿声音柔哑:“何依木,再刹车你就不是男人。”
言外之意他们还没做过。
这个发现让顾叙白又惊又喜,像是偷吃到蜜罐里糖块的老鼠,阴暗的心思不受控制冒出来。
然而敲门声却不合时宜响起:“念卿,怎么关门了。”
温念卿被惊得浑身战栗,胡乱抓下眼膜,满脸无措的看着顾叙白。
“你…”她眼睛瞬间染上几分湿润,像是即将被抓包做坏事的孩童般委屈慌乱:“我…”
顾叙白泰然自若,嘴角擎着尚未餍足的笑容,而后闪身进了露台。
这露台通到林文鸯的房间,温念卿不担心他被发现。
当然,刚刚的慌张也都是装的。
每个人身上的气味不一样,甚至脚步和呼吸都是有差异的,她怎么会搞混这两个男人呢。
从顾叙白进来关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是他。
她看着初染夜色的露台,讪笑想:有人今晚又要睡不着咯。
她光着脚去打开房门,然后一下子跳到何依木身上。
“风吹关了,有些风就像贼一样,爱偷偷钻别人屋子。”
何依木稳稳托着她,将人放坐在床上,而他则是单膝跪在地上,将她的脚搭在那条下蹲的腿上,为她涂抹药膏。
她赢得太意外,太漂亮,以至于人们都忘记关注到她穿的是高跟鞋。
他意识到这一点时,直接将人公主抱起来,心脏都揪的疼。
他觉得自己好没能力,还要让自己的女人豁出性命出头,一开始立的不争不抢的人设,现在忽然就后悔了。
树敌也好,惹周韵宁不快也罢,哪怕是得罪了哪个家族加速他陨落的进程都无所谓,他只想保护好怀里的人不受任何人伤害。
明明下定决心不让她再受伤,却害她被高跟鞋磨破了脚。
“估计林小少爷放水了吧…毕竟是阿木的女人,他要是真使尽全力,也太不给阿木面子了。”
“你见这混世魔王给过谁面子啊?”
半山腰,暗紫色法拉利和红色迈凯伦分秒必争角逐着,车速快到几乎只能捕捉到一道道残影。
林文鸯看着敞篷车上表情认真的小女人,在转弯时一个加速轻松超车,他得意的扭头冲她笑,似在嘲笑她异想天开。
温念卿也不急,在后面稳稳跟着。
已经开出去很久,林文鸯看着两人依旧没甩开的距离,心里想着:可以啊。
他提高车速想拉开距离,没想到她还能跟上,一点没落速。
林文鸯继续提速,将油门踩到底,可就在进入这条赛道最险要的弯道时,暗紫色法拉利忽然加速,侧翻车身以一个不要命的姿势将他反超。
这赛道是为了今年派对刚修好的,大概是因为每年赛车都不是最受欢迎的项目,引不起什么竞争兴趣,所以护栏都没装。
温念卿的车与他的擦身而过的时候,常年玩车的他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然而她稳稳当当到他前面继续开着,安然无恙,甚至挑衅似的按了下喇叭。
顾叙白看着刚刚完成高难度超车的小女人面不改色,甚至轻蔑一笑,心中升腾起了一团火。
这样的她,全身都散发着强大雌性的魅力,能激发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让荷尔蒙到达顶峰。
尤其是强刺激心跳下,多巴胺几乎要占据大脑。
他原是想着上车,如果情况不对就替她比下来,为她兜底,总不会看着她输的。
现在看来,她并不需要。
这种意外的宝藏之处比保护欲更能直击人的心灵,在场外的何依木尚且被牵动心弦,更何况亲眼看着她云淡风轻的顾叙白。
而惊吓过后的林文鸯开始正视起温念卿来。
就目前来看,她绝对不是小白,甚至不是业余的水平,比他很多车友的技术都要好上许多。
林文鸯提速追赶。
就这样,两个看起来实力悬殊的人一圈又一圈开着,两个人你赶超我,我赶超你,竟然一时间分不出胜负来。
林文鸯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浸出了薄汗,他知道,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
这是完全在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一阵追逐过后,温念卿暗紫色法拉利率先到达山顶,林文鸯紧随其后,尝试超车。
可是前面的车就好像在故意戏耍他一样,一次次别着他,林文鸯连续超车失败,开始有些上头。
眼神泛着狠,猛踩油门不惜将车头撞烂擦着暗紫色法拉利车边开过去。
温念卿和顾叙白被这忽如其来的撞击弄得都有些分神,两人都下意识去看对方的情况。
而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她的能力,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温念卿似乎接收到信号,勾唇笑笑。
此时比赛已经快结束,最后半圈不过十秒的距离,林文鸯定会使尽浑身解数别着她不让过,而她头脑却异常冷静,想着对策。
观赛的众人早都已经热血沸腾了,本以为是单方面的碾压,没想到是互相紧咬的博弈,就连不懂赛车的人都觉得精彩。
在第三次别住温念卿开的暗紫色法拉利时,林文鸯脸上已经挂上了胜利者的微笑。
顾叙白难得有些坐不住,试图伸手帮忙。
到底是沉不住气的小孩子,一晚上的深沉都在此刻即将打败温念卿扳回一城而崩塌。
“老子赢了。”
这一晚上他手气都很好,赢的虽然不是最多,但也能在大哥面前装一装了。
他其实对这个游戏不是很感冒,所以并不能激起他的斗志,反而是温念卿在的这一局,他感觉到了心跳加速的博弈感。
因为输给过她,所以格外想赢她一次。
温念卿看牌,竟然又是一张10。
算上底牌的黑二,四张十,点数额外加100,双joker又能怎么样,她照样可以通杀。
最后一轮依然是林文鸯最大,所以他是庄家,可以选择说金额开牌。
“十亿开,谁跟。”他往后靠着椅背,姿态放松,带着志在必得的清闲。
林文鸯邪魅一笑,看向对面的温念卿。
他叫的这么大,就是要让这个女人最后连开牌的勇气都没有,灰溜溜认输。
双joker的杀伤力摆在明面上,今晚每个人赢的钱这小少爷要一局吃了,任谁也觉得不值得。
“弃了,林小少爷这是一点游戏体验不给啊。”
温念卿身旁的京行少爷率先弃了牌,其余几人也陆续跟着选择弃牌,一时间场上只剩下温念卿还没表态。
顾叙白看着她眼底的平静,幻视下午她面对赛车高速行驶下强刺激时候的淡然。
她一定不是普通人。
十亿的赌注,她不仅没露出少女应有的胆怯,甚至似乎没掀起她情绪中的波澜。
这样的心理素质,和她那张娇俏的脸着实割裂。
林文鸯耐心不多,已经迫不及待看着她吃瘪了,于是催促道:“别磨蹭了,拿出你赛车时候的魄力啊,姐姐。”
一句姐姐叫的黏腻,带了几分暧昧的调戏。
何依木搭在温念卿腰上的双手僵了僵,抬眸看过去的眼神带着波涛汹涌的锋芒。
林文鸯到底是个小孩子,气场压不过何依木,背后染上几分凉意。
他端坐起来增强气场,道:“瞪什么瞪?每次你都玩不起。”
众人都在等温念卿的反应,她倒不紧不慢,双手托腮,笑盈盈看林文鸯:“林小少爷今天一晚上都没赢这么多吧?”
往年赌桌这边都是林煜深赢走大头,他技术可以说是跟顾叙白不相上下,但顾叙白不在乎输赢,只是瞎玩。
今年林文鸯是运气加成,也不过赢了七八个。
林文鸯切了一声,满不在乎道:“所以呢?再有这些我也给得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温念卿嗤笑:“那就陪小少爷玩玩。”
此话一出,又时全场哗然。
室内比昨天的赛车场还安静。
林文鸯完全没想到她会跟着开牌,一时间竟有些被她唬住,转念想他的双joker,心里瞬间裂开了花。
这样一来他就是赢得最多的人了,大哥一定会夸奖他。
“十亿,姐姐快叫你男朋友换筹码吧。”
他几乎迫不及待。
何依木正要做出行动时,顾叙白将自己座位处的筹码推了过去。
何依木挑眉:“顾总这是?”
顾叙白坐回座位上,翘着二郎腿,面上是不以为意的慵懒:“敬温小姐总是给我们带来这么精彩的节目。”
何依木将筹码退回去:“不需要。”
顾叙白不动,眼里是不容拒绝的坚持:“何总是不给我面子?”
何依木刚刚碾压林文鸯的气场在面对顾叙白时却落于下风。
顾叙白是派对主家,这是他的主场,他说的话在这里可以是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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