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墨?没有的事。是世子爷要的,谁敢不给?
你二夫人有本事,尽管去问世子爷要去!
萧红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猜到刘妈妈会否认,会赖账,却没想过她会直接搬出沈承宗这座大山。
她一个做弟媳的,难道还能拿着账本去质问夫君的大哥吗?
这传出去,不仅是她萧红绫不敬兄长,更会让人嘲笑二房目无尊卑。
另一个管事妈妈见状,立刻阴阳怪气地帮腔:“是啊二夫人,刘妈妈在府里几十年了,一向最是本分。世子爷的吩咐,她哪里敢违逆?”
“就是就是,咱们做下人的,不过是听主子的话罢了。”
一时间,附和之声四起。
众人看着萧红绫那张涨得通红的俏脸,眼中都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得意。
一个毛丫头,还真以为拿到了令牌,就能号令全府了?
这承恩侯府的水,深着呢!
萧红绫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自幼在军营长大,习惯了直来直去,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何时见过这等颠倒黑白的无耻嘴脸?
她手握着账册,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质问沈承宗,是为不敬,失了体统。
不闻不问,这三千两的亏空就得她这个自己背下,更重要的是,往后还谈何威信?
“……罢了。”最终,萧红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今日就到这里,都散了吧。”
说完,她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偏厅。
刘妈妈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带着一众管事鱼贯而出。
一走出偏厅,几个相熟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
“刘姐姐,您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把那位二夫人给镇住了!”
“可不是?这二夫人到底是将门出来的,粗鄙!还真以为管家是打仗呢!”
刘妈妈整了整衣襟,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压低了声音道:“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场呢。她想立威,也得看咱们答不答应!大奶奶虽被禁足,可这府里,终究还是大爷和未来小侯爷的天下。她一个外来的媳妇,还能翻了天不成?”
众人心领神会,纷纷应和。
而萧红绫出了偏厅,却是独自在花园里走了好几圈,才平静下来。
已经过了午膳的时候,也不知道慧儿和婆母有没有从太后宫里回来?
她到底放心不下,转头向福安堂走去。
福安堂内,暖香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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