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悦瑶周京年的其他类型小说《对绝嗣军官霸王硬上弓,他上瘾了苏悦瑶周京年》,由网络作家“皎若星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京年看着她一脸认真道:“我们周家的男人只有丧偶,没有离婚。”现在周京年就是她的大腿,她必须紧紧抱住了。而且趁着他对自己兴致最浓的时候,她得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见怀里的人只是低头搅着手指,没说话,他又挠了挠她的鼻子,柔声问道:“怎么了?就这么不信我啊?”“没有,我就是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你。”苏悦瑶揪着他的衣领叹气道。“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天的都想的是什么?”他似逗弄般,捏了捏她的小脸。然后把人从他怀里扶起来,双手固定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道:“以后这话别说了,我不爱听。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都是,除非我死了,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男人浑厚的声音透过胸腔传出来,低沉又充满了力量感。“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苏悦瑶凑...
《对绝嗣军官霸王硬上弓,他上瘾了苏悦瑶周京年》精彩片段
周京年看着她一脸认真道:“我们周家的男人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现在周京年就是她的大腿,她必须紧紧抱住了。
而且趁着他对自己兴致最浓的时候,她得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见怀里的人只是低头搅着手指,没说话,他又挠了挠她的鼻子,柔声问道:“怎么了?就这么不信我啊?”
“没有,我就是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你。”苏悦瑶揪着他的衣领叹气道。
“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天的都想的是什么?”他似逗弄般,捏了捏她的小脸。
然后把人从他怀里扶起来,双手固定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道:“以后这话别说了,我不爱听。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都是,除非我死了,否则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男人浑厚的声音透过胸腔传出来,低沉又充满了力量感。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苏悦瑶凑过去,在他的俊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当然。”
周京年见把媳妇哄好了,心里高兴不已,正准备趁着现在媳妇心情好,偷偷吃点肉的,谁知道外面有人敲门:“姑爷,有电话找你?”
苏悦瑶推了推他:“找你的,快下去接电话。”
周京年当初回来的时候,给部队打过电话,留下了家里的号码,就怕临时有任务找他。
当初回来的时候,他是把结婚当成任务完成,就想着赶紧完事,赶紧走人。
没想到才短短一天的时间,他的心态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到了楼下,他拿起电话。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然后沉声点头:“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
挂断电话后,他一刻没耽误,立刻就回了房。
见他神色严肃,苏悦瑶就问:“怎么了?”
“瑶瑶,对不起,部队有任务,我需要立刻赶回去。”
“现在就要走吗?”
“嗯,待会儿会有人开车过来直接把我送去车站。”他拉着她的手说道。
“嗯,那我让吴妈赶紧给你准备点干粮,留着路上吃。”
小丫头眼睛红红的,明显是舍不得他,却还要装成一副坚强的样子,把他看的心都快碎了。
他几步过去,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安慰道:“瑶瑶,这次回去我就去申请房子,到时候你过来随军,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嗯。”
驻地条件不好,他就为媳妇创造条件,总比两地分居好。
周京年回来的时候,没打算多待,所以也没带什么行李,就两套换洗的衣服,这会儿收拾起来,也容易得很。
吴妈手脚快,用早上剩下的面给他烙了好几个饼子,又煮了十来个鸡蛋。
很快,外面就开来了一辆军车,周京年给她留了部队的号码,最后还跟她嘱咐道:“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我记住了。”
等人走了,苏悦瑶就回房了。
刚刚那人走的时候,给他留了一本存折,是他当兵这些年的存款,还告诉她派出所副所长宋亮是他的战友,平时有事可以直接去找他。
苏悦瑶知道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准备躺床上休息会儿,养好精神,可是等她刚闭上眼睛,脑子里突然‘叮’一声。
她很激动,难道是金手指来了。
然后就见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五立方米的空间,角落里还有一汪清泉,汩汩冒着泡,看样子是活水。
难道是传闻中的灵泉?等以后找个机会验证一下。
她四处一看,里面还有一本书,书名就叫《冷欲军官和她的绿茶小娇妻》。
因为人家住在她的上铺,苏悦瑶就跟人打了个招呼。
这会儿也到了中午,正是饭点儿,苏悦瑶就把布包里的干粮拿出来吃。
从沪市到海城需要十四个小时,她就带了几个饼子,外加四个水煮蛋。
上铺的中年女人把她婆婆安顿好了,就拿了饭盒去外面打饭,临走前还问她们需不需要她帮忙带,苏悦瑶礼貌拒绝了。
对面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也摇头表示不需要。
苏悦瑶吃了一个饼子,两个水煮蛋,就靠坐在床上,盯着窗外发呆。
突然对面女人的孩子哭了,而且哭的特别大声,怎么哄都哄不好。
车厢本来空间就小,加上孩子哭声特别洪亮,吵得人脑瓜子嗡嗡叫。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哄孩子,只默默拍着孩子的背,但是明显一点用都没有。
苏悦瑶也没养过孩子,更不知道怎么办,生怕对面的女人向她求助,她背着自己的小挎包赶紧溜达出去了。
说实话,她很怕对面的女人让她帮忙给孩子换尿布啥的。
她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那个女人的男人,正站在两节车厢的接口处,站在那抽烟。
心想这男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只顾着自己在这里快活,女人抱着孩子在那都忙成一团乱麻了,也不说去帮忙搭把手。
苏悦瑶在外面晃了十来分钟,见两个戴着袖章的列车员走过来,依次对座位上的人进行检票,她这才回了自己的车厢。
回来的时候,那个奶娃娃还在哭,只不过声音明显没刚才那么响亮,估计是哭累了。
上铺的老太太就对那个女人说:“大妹子,你这娃娃哭成这样要么就是尿了,要么就是饿了,你快给看看吧!”
那个女人这才把孩子放在床上,然后扒开孩子的屁股,往下面看了看,发现尿布是干的。
然后又给围上。
虽然苏悦瑶没养过孩子,可是就她观察,她发现这个女人也跟她一样不会照顾孩子,刚刚见她扒开孩子尿布的时候,居然皱着眉头,明显是一脸的嫌弃。
老太太就说:“既然不是尿了,那肯定是孩子饿了,你赶紧给喂点。”
那女人支支吾吾的,也不动,见大家都盯着她,她才说:“我没奶。”
“没奶,化点糖水给孩子喝点也可以。”中年妇女就说道。
然后就见她从自己的包裹里拿了个糖块出来递了过去,那个女人伸手接过来,淡淡道:“谢谢。”
她把水壶打开,把糖块扔进去,也没用东西搅拌,直接就拿去喂,而且动作特别粗鲁,水都从孩子的下巴流下来了。
苏悦瑶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从包里拿了个勺子出来,“你用勺子喂吧!”
很快,列车员就到了他们的车厢,那个男人也回来了。
他们都把票拿出来,给列车员检查。
苏悦瑶偶然看到了,那对夫妻也跟她一样,目的地是海城。
可能是喝饱了,接下来的路程,那个娃娃没在哭,车厢里也很安静。
苏悦瑶一路上醒了就看窗外的风景,看累了就倒在床上睡。
她也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只不过等她再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对面的床铺就空了,她吓一跳,还以为自己睡过了站。
忙朝上铺的中年妇女问道:“大姐,现在是到哪了?”
“下一站就是海城。”
苏悦瑶:“那我对面的人呢?”
“哦,他们刚刚在上一站就下了车。”
苏悦瑶连忙摇头,她可不想招摇,“郑秘书不用了,我不想闹的人尽皆知,只想把这事安排妥当了,默默去随军,还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既然你这么要求,那好,我答应你。”
“对了,你要是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能帮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郑秘书一脸真诚道。
苏悦瑶就说:“您这么说,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您帮忙。”
郑秘书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你尽管说。”
“我外公之前留了好几件上好的字画和古玩,都很有研究意义,我本来准备一并捐给文物局,供他们研究,可是前几天家里失窃,东西被人偷了部分,我一个姑娘不敢报警,怕那些人知道了报复我,所以能不能麻烦您暗中派人帮忙调查,若是东西追回来了,就直接送到文物局去。”
郑秘书激动得不行:“没问题。”
“还有就是我马上要去随军,我就担心我的身份会给我男人带来不便,能不能让政府给我颁发个类似于奖状之类的证书。”
到时候清除资本家的风声来了,她这样的人肯定会被人针对,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应该提前给自己找点护身符。
虽说也不一定能管用,可是有总比啥都没有强。
郑秘书点头:“这是应该的,你放心,我保证给你办好。”
事情安排好了,苏悦瑶也没多待,她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从政府出来后,她就直接去了沪市最大的银行,拿着她外公留给她的钥匙,找工作人员把他老人家存在这里的保险箱给取了。
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一大笔钱,还有好多金条,估计外公也是有先见之明,特意留这些不扎眼,且不容易被人发现的东西给她,为的就是保证她日后的生活。
苏悦瑶一刻没耽误,赶紧把东西收入空间里。
那边赵心颜虽然被逼着去和林浩南领了结婚证,可是她一点都不甘心。
知道自己如今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拜苏悦瑶所赐,她心中对苏悦瑶的恨意几乎到了顶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凭什么以后她可以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军官太太,而她只能跟一个窝囊废过一辈子。
她赵心颜得不到的东西,苏悦瑶那个贱人也别想得到。
杜少威上次答应帮他们演戏,他一直等在苏家小洋楼外面,可是等到天黑也没有等到人来。
因为事情没办成,他们许诺的尾款也就没了。
他把手里的钱拿去赌了,全输光了,又欠了一屁股债,这会儿跟个落水狗一样,东躲西藏的。
赵心颜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躲在街角巷子里的一个垃圾桶那翻吃的。
她是真没想到,前几天看着还人模狗样的人,这才几天不见,就成了这个死样子,跟个叫花子似的。
面馆里。
杜少威双手捧着个海碗大口吃面,吃的呼啦响,头都不抬一下,旁边已经放了两个空碗了。
赵心颜见他这副模样,眼里满是嫌弃,但是心里却很高兴,以他如今这落魄样子,必定会愿意为了钱以身犯险的。
“吃好了没?”
见对面的人终于放下了筷子,赵心颜就问道。
杜少威用袖子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点头:“嗯,吃饱了。”
“我这里有个赚大钱的路子,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能赚多少钱?”杜少威翘起个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问道,眼里是对她明晃晃的怀疑。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苏悦瑶觉得这毕竟是她作为周家儿媳妇第一次上门,不能这么不识大体。
人家在不在意是一回事,最起码她自己在礼数方面要周到,不能给人留下话柄。
反正回家路上也没什么事,苏悦瑶就让这人好好给他讲讲他家里人的性格特点还有爱好。
周京年的话言简意赅。
爷爷:平时喜欢摆弄一些花花草草。
周父:工作狂一个,几乎没什么爱好,偶尔练练毛笔字,不过写的字很难看。(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训人,尤其喜欢训他)
周母:除了上班,就喜欢做菜投喂家里人,不过厨艺堪忧。
大哥(周行舟):书呆子一个,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待在研究所里做研究。
儿子(周子言):三岁。
大嫂(许琴):跟大哥差不多,他们是同事。
二哥(周廷暄):京市燕大的物理教授,书呆子二号。
二嫂(孟婉):书香门第出身,是国画大家。
儿子(周子靖):一岁。
苏悦瑶听了他的话,重重叹了口气,眉头皱的能夹苍蝇,嘴巴也撅得高高的,“我怎么觉得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啊?”
周京年有些心虚道:“媳妇儿,这也不能怪我,主要是平时我都在部队,就算回家也只待几天,哪能了解那么多。”
“再说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没事去打听这些事干嘛。”
主要是近几年,每次回家,家里人免不了都要催婚,他觉得挺烦的,所以回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苏悦瑶已经对这人不抱希望了,感觉问了也是白搭。
既然已经知道家里有哪些人,到时候她就根据自己的能力准备吧。
他们到家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多的样子。
今天天气好,难得没有刮风,家属院的嫂子们就都在外面晒被子。
这会儿太阳还没下山,她们都聚在一起聊天。
远远看到汽车开过来,这次所有嫂子们都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就怕没看清里面坐着的人。
等车子开走了,郑秀芬就昂着下巴,看着其他人得意洋洋道:“看吧,我就说是周团长跟他爱人,你们还不信,现在亲眼看到了吧!”
许红梅就撇着嘴一脸不屑道:“资本家出身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去一趟镇上,连公交车都不愿意坐,还要坐专车,这派头就是大。”
“谁说不是呢?我都看到过好几次了,周团长他爱人花钱可大手大脚了,那水果贵的要死,她每次都是一网兜一网兜的买,跟不要钱似的。”人群里不知道谁附和了一句。
“不过谁叫人家长得好看,就招人稀罕呢,男人就喜欢她这样的。”许红梅酸言酸语道。
她可是听她嫂子说过,这周团长原本该跟她嫂子的侄女是一对的,结果被这人捷足先登了。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着,越说越有劲。
没一会儿,后面就又来了一辆车,这次跟着一起来的是一辆小货车,后面放的东西都用一块布盖住了。
许红梅踮着脚看:“这不是咱们部队上的车,好像是给送货的?”
“买啥东西了,还需要用车拉?”郑秀芬十分好奇。
于是一堆人就走近了看,聚在他们家的院子门口不远处的一棵树底下。
周京年把苏悦瑶放在家门口,他自己先去部队还车。
苏悦瑶招呼着送货的同志,“这个椅子就直接放在客厅,柜子和梳妆台就放在这个房间里。”
三楼就是卖衣服和床单被套那些的。
原主是资本家大小姐,她之前的衣服大多数都是裙子旗袍,以后去了西北,再穿这些衣服肯定是不合适。
所以她从里到外,全都都重新买了。
纯棉内衣内裤来了五套,又买了裤子和上衣,春秋款的拿了两套,冬天的拿了两套。
至于床单被套那些,家里还有好几套,她打算到时候全都带过去。
这些东西买完了,她就下楼,让人帮忙把东西送到外面的车子上,然后到了偏僻地方,依旧是悄无声息放进空间。
还有最重要一件事,就是去友谊商店买卫生棉。
到友谊商店买东西,需要外汇券,她已经提前去兑换好了的。
顶着售货员震惊的眼神,苏悦瑶直接把店里的卫生棉和卫生纸包圆了。
另外她还买了洗发水,虽说肥皂也能洗头发,可是洗完后,头发都干巴巴的,一点不顺溜。
见有麦乳精和威化饼干,她也买了一些。
这都是好东西,她准备放在空间里,等猪瘾犯了,拿出来解馋的。
等把所有东西买完,她看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午。
她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就直接回家了。
吴妈知道大小姐要去随军,挺舍不得她的,只得变着法儿的多给她做点好吃的。
苏悦瑶一到家,就闻到了一阵饭菜香。
“小姐,你回来了?还有个汤,饭马上就好。”
过了会儿,最后一个鲤鱼豆腐汤就端出来了,苏悦瑶对吴妈说:“吴妈,现在也没有别人,你坐下陪我一起吃吧!”
“好。”
吃完了饭,苏悦瑶拿了一个信封出来递了过去,“吴妈,这些年多亏了你照顾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小姐。”吴妈抹着眼泪,满脸不舍。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知道你乡下有儿有女,这次回去了,你也该好好享享福。”
“小姐,我就是舍不得你。”
苏悦瑶从出生起,吴妈就开始照顾她,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自己的儿女都多。
“我知道,只不过如今我的身份摆在这里,你在跟着我对你也不好。”
“嗯,小姐,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吴妈不放心嘱咐道。
吴妈这些年在苏家干活特别用心,平日里逢年过节,他们家里人都会给她发红包,加上苏悦瑶这次给的,她手里的钱财也有不少。
防人之心不可无,离别在即,苏悦瑶没忍住还是叮嘱了几句:“吴妈,这些年你在我们家吃了不少苦,如今回去了,就含饴弄孙,好好享享福。”
“其它的我也不多说,只有一点,你手里的钱千万不要一下子都拿给了你的儿女们,万般皆苦不敌老来贫,他们知道你手里有钱,才会一直孝顺你。”
吴妈抹着眼泪点头:“小姐,你放心,我都记着呢。”
这些年,她在苏家干活,包吃包住,平时主家也会给她置办衣物,所以她几乎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每个月的工资都一分不少寄了回去,但是平时主家给的红包那些,她都留了下来。
如今算起来也有好几千。
上次家里来信,说是准备盖青砖大瓦房,还让她寄钱回去,她本来准备把手里的钱都拿出来,但是现在小姐这么说了,她觉得还是听小姐的。
小姐读书多,明白的道理也多,听她的准没错。
第二天天刚亮,苏悦瑶就起了床,东西昨天就收拾好了,都放进了空间,她就提着一箱子行李,背了一个小挎包,包里放了她的随军证明还有一些洗漱用品,外加一些干粮,到时候在火车上饿了,就拿来充饥。
“谢谢你,方同志,你代我谢谢秦营长,布置得很好,我很满意。”
方圆点头:“那嫂子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苏悦瑶进去假装从箱子里拿了两包点心出来,然后递给他:“这是我从老家带来的点心,你拿去跟战友分着尝尝。”
“可千万别推辞,不然等你们周团长回来,我可要告诉他。”见她坚持。
方圆就没客气:“嫂子,谢谢您,要是有啥事,您就喊我。”
“行。”
等人走了,苏悦瑶又到处看了看,发现家里大件家具都有,就是一些小物件还缺,看得出来,布置得确实挺着急的。
厨房里啥都没有。
加上她又坐了这么久的车,今天她还真没打算自己开火,所以就去烧了一锅热水,准备洗个热水澡,就赶紧睡觉。
她把锅里添了一锅水,灶里添了柴,就过来了。
准备先把床给铺好,把行李也收拾收拾。
虽然已经到了三月下旬,可是这里还挺冷的,尤其是到了晚上。
苏悦瑶本身就体寒怕冷,这会儿一个人睡,更要注意保暖。
她从空间里,把自己带的厚棉被垫在床上,还垫了两床,盖的也是保暖的羽绒被。
又把衣服拿出来,放在一旁的柜子里,还拿了一瓶雪花膏和一支护手霜出来。
刚下车一会儿功夫,她就觉得这里的风吹得皮肤刺疼。
在火车上虽然也能睡觉,可是毕竟是一个人,就算是睡觉,苏悦瑶也不敢睡死过去。
这会儿随便吃了点东西,把肚子填饱了,又去洗了个大澡,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原本以为到了一个新环境,她会睡不着的。
谁知道她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直到听到嘹亮的号角声,她才悠悠转醒。
垫了两床被子确实暖和,加上昨晚睡觉的时候,她又给自己灌了个热水瓶,这会儿醒了,她的脚还是暖和的。
在床上又赖了会儿,她就赶紧起来了。
昨天粗略打量了一下,发现家里还缺不少东西,她打算先去这里的供销社看看,把能买到的东西先买回来。
起床后,她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红糖荷包蛋,吃完了,就背上自己的小挎包,拿了钱和票就出了门。
这里明显比沪市要冷一些,她下面穿了一条加绒的黑色裤子,上面穿了一件荷叶边的白色衬衣,外面又穿了一件红色羊毛背心,头发就简单编了个麻花辫,垂在一侧。
这个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很多家属送了孩子,刚买菜回来。
苏悦瑶昨天进来的时候,已经把大致路线都记着了,这会儿就直奔目的地。
一路上,不少人都朝她看过来,就跟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
不过,她也不认识那些人,就懒得费精神头去跟人寒暄了。
刚才出门前,她把自己需要采购的东西已经列了一张清单,所以到了供销社,她也不需要犹豫,直接按照单子上的东西拿。
先是厨房用品,她买了一把锅铲,十个盘子,八个饭碗,一把筷子,两把勺子,一个水瓢,一个砧板,一把菜刀,另外就是做饭用的盐、酱油、辣椒粉、花椒面、醋、生抽。
一袋富强粉,两斤红糖,一斤红枣,一斤木耳,还有虾皮和各种干货海产品,她也每样都拿了一斤。
听说这里距离琼州岛近,附近的渔民经常出海,所以海产品那些就比较丰富,而且价格也不贵。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
周京年放着像她条件这么好的人不要,偏偏选择长辈给他订的娃娃亲,一定是被逼迫的。
而且现在她可听说了,他那个媳妇儿是个资本家小姐,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里条件这么艰苦,时间久了,像她这样娇滴滴的大小姐肯定受不了。
两个人迟早要闹掰。
苏悦瑶把牛肉放在锅里卤了快两个小时,用筷子往肉上插了一下,见肉炖烂了,就给捞起来了。
见锅里剩下的卤汤特别香,觉得不能这么浪费了,于是又去煮了几个鸡蛋,把壳敲碎后,就扔到了卤水里泡着,准备明天当早餐吃。
今天就她一个人吃,她就懒得自己擀面了,直接拿了挂面放锅里煮,快熟的时候,加了几片青菜叶子进去,最后捞起来盛在碗里,加上切好的牛肉还有卤汤,另外还切了一个鸡蛋放进去,再撒上一点葱花。
就这样,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就好了。
这个时代的牛肉都是正宗的绿色食品,没有任何科技与狠活,新鲜牛肉小火慢熬出来的汤底醇厚而绵长,牛肉更是入口即化,面条吸饱了汤汁,口感绝佳,不闻味道光是卖相就让人垂涎欲滴。
苏悦瑶没忍住,一下子吃了两碗,感觉肚皮快撑破那种。
吃饱了,她把厨房收拾了一下,就回了房间。
本来准备看会儿书打发下时间,顺便消消食的,谁知道看着看着瞌睡就来了,她赶紧去洗个澡,就上床睡觉了。
夜里,风呼呼的刮着,木质窗户时不时发出啪啪声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尤其突兀。
深沉月色里,一个身姿挺拔的人提着一个军绿色的包如鬼魅一般,大步走在路上,很快就整个人和月色融为一体了。
本来他应该是明天早上跟着兄弟们坐专车回来的,可是知道晚上有后勤车运送物资过来,他为了能早点见到媳妇,就跟着运输车先回来了。
周京年走的时候,房子还没申请下来,他手里也没钥匙,这会儿屋子从里面反锁了,他不想大半夜把媳妇吵醒了,所以先把包从外面扔进去,然后自己翻墙进来。
等落在院子里后,他又想了想,既然自己能翻墙进来,那么坏人也能翻进来,看来赶明儿得空了,他得把围墙加高。
苏悦瑶晚上睡觉的时候,不仅把门反锁了,而且还用椅子靠在门上,一旦有人撬门进来,椅子就会被推倒,听到动静,她怎么都会醒。
只不过她没想到,自家男人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主儿。
知道门被反锁了,他索性直接从窗户那翻进来。
要不是知道他是当兵的,看他这副做派,都快怀疑他是小偷了。
干起这种事来,得心应手极了,一点不像是新手。
进来后,周京年把包放在桌子上后,就直接进了房间,好在媳妇没把房门反锁,不然他今晚就只能睡椅子了。
轻手轻脚进去,借着月光,他看到了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轮廓、
媳妇睡觉不老实,之前跟他一起睡的时候,总喜欢贴着他,腿还搭在他腰上,这会儿看不清楚,只知道被子下面鼓了一个包,她把脑袋整个埋在被子里。
周京年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去外面包里拿了换洗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去冲了个凉水澡,就爬上了床。
这人也太不会过日子了。
有多大的家当也经不起这么买啊!
郑秀芬看着只觉得心疼死了,忍不住就对人说道:“妹子,你是周团长的爱人吧?”
苏悦瑶不认识她,只愣愣看着她,郑秀芬赶紧给人介绍:“我是你隔壁的,我叫郑秀芬,我男人姓曹,叫曹大贵,跟你家周团长是同事。”
苏悦瑶见她这么说,就笑着跟人打了个招呼:“嫂子好。”
“妹子,不是嫂子说你,你这也太大手大脚了,过日子还是要精打细算点,你也就是现在没孩子,等有孩子了,要是再像你这样买,就周团长那点工资,你们一家人迟早都要喝西北风去。”郑秀芬宛如一个老者,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恨不得倾囊相授那种。
由于太激动,感觉她的口水都喷出来了。
苏悦瑶默默往后退了几步,跟人拉开距离。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不是,这人谁啊?她买东西又没花她的钱,她干嘛对自己指手画脚的。
再说了,她不就是吃点肉和水果,怎么像犯了天大的罪似的?
苏悦瑶有些无语,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过,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嫂子,我花自己的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再说了,男人赚钱就是给女人花的,要是养不活,那干嘛娶媳妇啊?一辈子打光棍就是了。”
说完,她就提着东西理直气壮的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郑秀芬还摇头嘀咕道:“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哼,以后有你受罪的时候。”
刚才被一个人莫名其妙那样说,虽然苏悦瑶有点生气,可是她是个从不内耗的人,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
一顿不行,那就多来几顿。
到家后,她先吃了一碗雪梨银耳羹溜缝儿,然后就开始动手处理买回来的牛肉。
留了两斤做牛肉丸,剩下的她准备全都卤了,放着以后炒着吃或者直接做牛肉面。
医院里,魏秋萍下班后,连家都没回,就立刻去了她姐姐家。
魏秋杰去外面锻炼回来,刚走到楼下,就碰到了她妹妹,“秋萍,你怎么来了?吃饭没?”
“哎,姐,你先别管我了,臻臻呢?”
“她今天值夜班。”
“姐,臻臻这段时间怎么样?好些没?”
说起闺女,魏秋杰就一阵心疼,叹了口气道:“别提了,表面上看着没事,每天除了上班就在房里看书,其实心里还伤心着呢,这孩子怕我们担心,有什么都习惯闷在心里。”
“我跟你姐夫商量过,看要不把她调到别的军区工作,说不定换个地方,到了新环境,她就能把那个人给忘了。”
以前人家没结婚,她死心塌地总那么僵持着,还说的过去。
自家闺女条件摆在那,兴许时间久了,说不定那小子还真能被她打动。
可是现在人家已经结婚了,她再这么惦记着人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魏秋萍就说:“姐,你跟姐夫就臻臻一个女儿,你舍得让她离开你们啊?”
“再说了,臻臻在这工作的好好的,凭什么让她走,搞得好像咱们做了啥亏心事似的?”
“不舍得又能怎么样,见她总这么闷闷不乐的,我跟你姐夫心里也不是滋味。”
“姐,你也别想太多,我明天中午休息去看看臻臻,顺便问问她的意思,要是她不愿意走,你跟我姐夫也别强人所难了。”
魏秋萍想的是,他们臻臻长得好看,工作能力又突出,家里条件更是一等一的好,尤其她爸还是部队首长,随随便便一句话,就对底下军官的升迁起到举重若轻的作用。
“你大哥?”吴爱芬先是震惊,随即嘴角立马咧开,有种捡了大便宜偷着乐的感觉。
不过很快她就按捺住了内心的激动,一脸难为情道:“瑶瑶,你大哥年轻有为,如今又管着你们家整个大厂,就怕我们颜颜配不上他。”
“阿姨,看你说的什么话,颜颜也很优秀的,再说她跟我大哥两情相悦,昨天我婚礼,他们两个喝多了,晚上就......”
剩下的话她没说。
但是吴爱芬作为过来人,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难怪那个死丫头昨晚上没回来?原来是跟男人厮混去了。
“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婚礼什么的先不急着办,先让他们俩去把证领了,省的以后传出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来,对他们俩都不好。”
吴爱芬知道林浩南虽然不是苏家的孩子,可是人家有本事,现在苏家那么大的厂全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要是那个死丫头真能傍上他 ,借着这层关系,不仅她能升职加薪,以后小雅毕业了,工作也不愁,算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必须马上让他们领证,先把婚事给定下来。
苏悦瑶也连连点头:“阿姨,我也是这个意思,就是担心领证仓促,会让你们觉得我们家对她不够重视。”
“不过你放心,我大哥是家中长子,他结婚,该有的排场不会差,彩礼我们准备给两千块钱,另外手表,自行车,收音机这些也不会少,要是他们婚后不愿意跟我一起住,我家在棉纺厂家属院那里还有一套房子,婚后也可以转到颜颜名下。”
吴爱芬听了这话,眼睛一亮,激动得呼吸都放轻了。
心想苏家不愧是有钱人家,娶个媳妇这么大的手笔,那个死丫头真是走了狗屎运。
这么好的人家,她还看不上,这是想上天?
到时候就算是绑,她也要把人绑上花轿。
吴爱芬大手一挥,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个你放心,剩下的事交给我,我保证明天把她带过去。”
“好,那明天我就让我大哥在街道办等你们。”
把事情敲定好,苏悦瑶没有多留,又跟她随便扯了几句闲话就走了。
她相信,凭吴爱芬的手段,应该能让赵心颜屈服。
剩下的就是把林浩南给拿下,让他明天乖乖去跟人领证。
林浩南听了他妈的提醒,就赶紧去了厂里一趟,准备把账上的钱都提出来。
谁知道到了财务科,那个经理一听说他要取账上的钱,直接告诉他,他没有那个权限。
然后他就傻眼了!
一路骂骂咧咧,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刘佩蓉下午跟儿子兵分两路,她把这些年从苏家拿的一些好东西都藏在了她之前租的那间房子里。
回来后,就见儿子脸色铁青坐在那里生闷气。
“浩南,你怎么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林浩南实在是生气,气得一脚就把房里的椅子给踢翻了,骂道:“妈,姓苏的那个老家伙真不是东西,死了死了还留了一招后手。”
“今天我去财务科,告诉他们说我有事急需用钱,让他们把账上的钱都提出来给我,结果他们不干,说老爷子当初吩咐过,凡是一次性支出超过一千的数额都要拿他的印章去,我没有那个玩意儿,自然是取不到钱了。”
想起这事,他就郁闷。
敢情这些年,他在厂里累死累活干活,充其量也就是个打工的,还是给他们苏家打工。
“当初外公临走前确实嘱咐过,我一时忘了,就一直没跟你说。”
“那你能不能拿把印章给我用用,用完了就还给你。”
哼!还你个大头鬼,想让她当冤大头,做梦去吧!
“给你没问题啊,这东西本来就该给你的。”苏悦瑶说的一脸轻松。
在她眼里,就好像这印章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
刘佩蓉跟林浩南听了,一颗心激动得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
只不过还没等他们高兴完,苏悦瑶一句‘但是’就像一盆冷水彻底把他们浇了个透心凉。
他们的心情此刻宛如坐过山车一样,他们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容易。
然后敛声屏气听她接着说:
“外公临走前曾经说过,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先成家后立业,说男人只有成家了,才会有责任心,有担当,那个时候他才会更好的肩负起经营厂子的重任,所以这个印章一定要等到你成家了才能传给你。”苏悦瑶看着他们一脸认真道。
林浩南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什么先成家后立业,这不过是老东西随口扯的借口罢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苏家人,所以故意这么说的,他根本早就开始防着自己了。
刘佩蓉震惊过后,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然后笑着说道:“瑶瑶,老爷子有这个顾虑确实也没错,他也是为了你大哥和苏家好。”
“只是结婚是大事,你大哥现在一心都扑在厂子上,暂时没这个心思,你看能不能......”
苏悦瑶果断拒绝:“不能。”
“姨妈您还不知道吧?昨天我大哥借着酒劲,把我好闺蜜颜颜给睡了,他们俩都这样了,要是再不给人家女方一个名分,到时候事情戳穿了,我们家还有人家赵家的脸面往哪放?”
刘佩蓉还不知道这事,现在听她这么一说,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浩南,这事是真的?你真把人给睡了?”
林浩南点了点头。
“看吧,姨妈,这事可不是我胡乱瞎说的。”苏悦瑶摊着手道。
“我觉得颜颜挺好的,跟我大哥也是郎才女貌,而且她是我好朋友,家里又知根知底的,嫁给大哥挺好的。”
“最重要大哥把人睡了,他作为男人肯定要对人负责。”
“若是他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那我看他也没必要去管理偌大的面粉厂了,干脆趁早退位让贤。”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可是态度却强硬得很。
林浩南本来就看不上赵心颜,他总觉得这女人心眼子太多了,而且她对周京年情根深种,满脑子里都是他。
把这样的女人娶回家,这是嫌自己头顶不够绿吗?
再说了,等他把苏家的产业搞到手,什么女人没有,一点都不稀罕她这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儿没脸蛋儿的瘦竹竿。
刘佩蓉见这丫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得出声替林浩南答应:“瑶瑶,你说的有道理,如今你大哥都已经跟人这样了,要是再不把人娶回家,那确实是太不负责了。”
林浩南见连他妈都这么觉得,顿时觉得委屈极了,刚准备站起来替自己辩驳几句,就被刘佩蓉一个眼神给压回去了。
“瑶瑶,你放心,你大哥肯定会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只是筹备婚礼还需要时间,现在厂里扩建的事迫在眉睫,你能不能先把印章给他,让他先把账上的钱取出来,先把厂子里的事给解决好,稍后他们俩再去办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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