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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双双”又一新作《年少心头似白霜》,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裴晏礼程以霜,小说简介: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角:裴晏礼程以霜 更新:2026-01-07 16: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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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晏礼程以霜的现代都市小说《年少心头似白霜裴晏礼程以霜全集》,由网络作家“双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双双”又一新作《年少心头似白霜》,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裴晏礼程以霜,小说简介: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哈哈……哈哈哈……”
程以霜笑了,在浓烟和火光中,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曾经,她不小心划破手指,他都能心疼半天,抱着她一路狂奔去医院。
如今,她身陷火海,奄奄一息,他却只为另一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平安符而来。
裴晏礼找到平安符,再次抱着池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火海。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的瞬间,一根燃烧的房梁带着轰然巨响,朝着程以霜砸落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墅。
裴晏礼站在床边,似乎想解释什么,语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疏离:“昨晚火灾,情况太混乱,我没发现你也被困在里面。如果早知道,我会……”
你会怎么样?
程以霜在心里无声地接话,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嘲讽的弧度。
你会抛下池婉先来救我吗?
不会的。
以前你满心满眼都是我,自然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现在你满心满眼都是池婉,眼里怎么可能还看得到我?
她觉得无比疲惫,连一个字都不想再跟他说。
她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看到她这副拒绝沟通、了无生气的样子,裴晏礼蹙了蹙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按了按眉心,将一杯水和几粒药片放在床头柜上:“把药吃了。”
接下来的几天,裴晏礼出乎意料地没有离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别墅里,处理公务也在书房。
但她始终不肯理他。
这种彻底的、冰冷的无视,像一根细刺,扎在裴晏礼的心头,不致命,却让他越来越烦躁。
终于,在她持续沉默的第五天傍晚,裴晏礼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走到床边。
“程以霜,”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不耐,“你到底在气什么?”
程以霜依旧看着窗外,没有任何反应。
裴晏礼的耐心似乎告罄,他伸手,有些强硬地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对自己:“看着我!我说过,我现在爱的是婉婉,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我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程以霜这才缓缓抬起眼眸,平静的看向他。
就是这种平静,让裴晏礼心头莫名一悸,那股无名火更盛,却又仿佛砸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松开了手,像是厌倦了这场独角戏,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既然你没事,我也没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公司还有很多重要的事。”"
“抱歉,我知道是我违背了誓言。可我控制不了。看在我爱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你要怪,就怪我。跟池婉无关。”
说完,他不再看她惨白的脸色,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家。
程以霜瘫坐在地上,看着他那决绝冷漠的背影,只觉如遭雷击。
九年前,她是公认的校花,明媚张扬;他是清冷矜贵的校草,众星捧月,所有人都说他们般配。
他亦对她一见钟情,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追求。
可因为父母关系破裂、常年争吵带来的阴影,程以霜对爱情和亲密关系本能地抵触。
是他,用尽了所有的耐心和热情,每天雷打不动地送早餐,在她生病时翻墙逃课去买药,在她被欺负时第一个站出来护在她身前……一点点,坚定地撬开了她紧闭的心门。
在一起后,他依旧对她极尽宠爱,可原生家庭的创伤让她习惯了独立,什么事都自己扛,看到有女生问他要联系方式,她心里酸涩得要命,却也只是默默走开,从不质问。
直到高考结束那个暑假,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她的父母。
巨大的悲痛让她几乎崩溃,她却谁也没告诉,一个人强撑着处理了所有后事,举办了葬礼。
偏偏那时,在国外进行毕业旅行的裴晏礼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疯了一样赶回来。
他一身风尘,冲进灵堂,看到她穿着黑衣,瘦弱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不由分说地跪下来,紧紧将她冰冷的身子拥入怀中:“程以霜!你看着我!我是裴晏礼!是你最重要的人!在我面前,你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卸下你所有的防备!你吃醋可以质问我,耍小性子可以冲我发脾气!因为我们之间永远不会有隔阂!我永远会走向你,哄着你!听到了吗?!”
那一刻,程以霜筑起的所有心防彻底崩塌,她趴在他肩头,嚎啕大哭,将所有的悲伤、无助和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是他,亲手将她从坚硬的躯壳里拉出来,鼓励她活得像个孩子。
所以这九年来,她学会了表达,学会了“作”,学会了像所有被深爱的女孩一样,对他提出要求,发泄小情绪……因为她深信他说的“我永远会走向你,哄着你”。
可如今,九年过去,他却说,他累了。
眼泪汹涌而出,程以霜哭得歇斯底里,痛不欲生。
可那个曾经会因为她掉一滴眼泪就心疼得手足无措,会温柔吻去她泪痕的人,却不在了。
明明是他先说爱的啊。
为什么先说不爱的,也是他?
她不愿接受,于是固执地认为,裴晏礼只是一时的迷失。
于是第二天,程以霜精心化了妆,找到池婉的早餐店。
她看着那个忙碌的、平凡得甚至有些土气的女人,将一张填好巨额数字的支票推到她面前,“池小姐,离开裴晏礼。这些钱,足够你和你孩子下半生衣食无忧。”
池婉看着支票,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却没有去接。
“裴太太……我会离开的。您……您别为难裴先生。”
说完,她甚至不敢看程以霜,转身就匆匆收拾东西。
程以霜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反而堵得厉害。"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卧室。
直到房门被彻底关上,程以霜才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呢喃了一句:“裴晏礼,我不是在生气。”
“我是死心了。”
“所以,对你,再无期待,亦无怨憎。”
接下来的日子,裴晏礼果然没有再出现。
程以霜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安静地养伤,安静地吃饭,安静地看着窗外云卷云舒。
偶尔,她会拿起手机,不可避免地看到池婉的朋友圈。
全是她和裴晏礼甜蜜约会的照片。
而他们去的地方,全都是从前裴晏礼带程以霜去过的。
他们去了那家山顶餐厅,裴晏礼曾经在那里对她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他们去了海边,那里有他们一起留下的脚印;他们甚至去了那棵许愿树前,裴晏礼剪断了当年和程以霜一起挂上的同心锁,换上了和池婉的新锁。
他就这样,带着他新的“爱人”,一步一步,将她和他之间九年的痕迹,从容不迫地、彻底地抹去。
像擦掉黑板上的粉笔字,轻松得没有一丝犹豫。
第九章
这天,裴晏礼直接把池婉接回了别墅。
“以霜,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婉婉身体还需要调理,住在外面我不放心,从今天起,她就住在这里。希望你……能和她和平相处。”
从那天起,这个曾经属于她和裴晏礼的“家”,彻底变成了他和池婉的爱巢。
程以霜被迫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欢笑声,看着裴晏礼如何将池婉宠上天。
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接吻,在餐厅的桌上缠绵,甚至在她曾经的钢琴前欢爱。
佣人们都低着头,匆匆走过,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听。
直到这天深夜,程以霜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惊慌的呼喊吵醒。
她打开门,恰好看到裴晏礼衣衫不整,脸色是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打横抱着同样衣衫凌乱、下体不断渗出鲜血、痛苦呻吟的池婉,像疯了一样冲下楼,冲向门外。
不久后,管家上来,面色复杂地对程以霜说:“太太,先生吩咐,送您去医院。”
程以霜没有多问,沉默地跟着管家上了车。
到了医院,她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性生活过于激烈,导致池婉黄体破裂,送医急救时,又查出她已经怀孕,引发了严重的大出血,情况万分危急。
而抢救需要大量输血,偏偏池婉是罕见的Rh阴性血,血库告急。
而程以霜,也是Rh阴性血。"
池婉就站在那里,流着泪,欣赏着她的痛苦:“痛吗?我当时流产的时候,也是这么痛……甚至更痛!如果不是你逼我离开,我怎么会出车祸?我的孩子怎么会没了?明明晏礼已经不爱你了,你还有什么资格摆出正室的架子来赶我走?”
她逼近一步,眼神怨毒:“所以啊,人都是要遭报应的!你这个孩子,就是你的报应!是你害死我孩子的报应!”
“啊——!!!”
程以霜再也忍受不住,积压了太久的愤怒、屈辱、悲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用尽全身力气,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池婉的脸上!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第四章
裴晏礼站在门口,恰好看到了程以霜扇池婉耳光的一幕。
他脸色瞬间阴沉,大步冲进来,一把将程以霜狠狠推开!
程以霜虚弱不堪,被他推得踉跄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痛得她闷哼一声。
“程以霜!你在干什么!”裴晏礼将池婉护在身后,厉声质问,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池婉立刻依偎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颠倒黑白:“晏礼……不怪裴太太……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
裴晏礼看着她脸上清晰的指印,心疼不已,再看向程以霜时,目光中的怒火更盛:“程以霜!我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婉婉好心来看你,你居然打她?!”
他彻底被激怒,对着门口的保镖冷声下令:“来人,给我打!打够一百巴掌!把她加诸在婉婉身上的,十倍奉还!”
池婉假意阻拦:“不要,晏礼!裴太太她刚小产,身体受不住的……”
裴晏礼却一把将她搂紧,语气带着疼惜和愤怒:“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一次次被她欺负!今天必须给她一个教训!动手!”
保镖领命上前,高大的阴影笼罩住程以霜。
程以霜如遭雷击的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九年的男人,看着他小心翼翼呵护着另一个女人的样子,看着他为了那个女人对自己如此冷酷无情……
曾经,他也是这样保护她的啊!
在保镖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喊出心底最深的痛与不甘:“裴晏礼!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跪在我父母墓前说过什么?!你说你会永远保护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你说我是你的命!这些……你都忘了吗?!”
裴晏礼的身体猛地一僵,搂着池婉的手臂微微收紧。
他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剧烈翻涌了一下,但最终,都被对池婉的心疼所覆盖。
他转过头,看向她,眼神冰冷、疲惫,又带着一种彻底的了断。
“我记得。”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程以霜心上,“程以霜,我爱过你是真的。”
“但我不爱你了,也是真的。”
“现在,婉婉才是我最爱的人。你伤害了她,就要付出代价!”
说完,他不再看她绝望空洞的眼神,心疼的搂着池婉,转身离开了病房。
厚重的病房门隔绝了他离开的背影,也彻底隔绝了程以霜生命中最后的光。"
“拟定一份离婚协议。”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律师点头:“好的,裴太太。协议拟定好后,之后会进入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冷静期结束后,如果双方没有异议,民政局会通知你们领取离婚证。”
“我知道了。”程以霜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尽快。”
律师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程以霜一个人。
她闭上眼睛,没有眼泪。
心已经空了,连悲伤都觉得乏力。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程以霜以为是律师去而复返,睁开眼,却看到了一张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脸——池婉。
她没想到池婉会主动来找她。
“你来干什么?”程以霜的声音嘶哑。
“裴太太,”池婉依旧是那副温柔怯懦的样子,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我知道晏礼他对你的所作所为了。只可惜我当时没在场,不然我一定会拼命阻止他的……”
程以霜冷冷地看着她,不想听这些虚伪的言辞。
池婉却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带着哽咽:“不过,你也要体谅他……当时我们的孩子没了,晏礼他有多伤心……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说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他几天几夜不吃不喝,就守着我的病床……”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凌迟着程以霜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如果你就是来说这些的,”程以霜打断她,声音沙哑而冰冷,“那可以走了。我这里不欢迎你。”
池婉像是被吓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举起手中的保温桶:“我……我不说了。裴太太,我给你熬了汤,补身体的,你小产了,现在身体虚,要多喝点才能恢复元气……”
“我不喝,拿走。”程以霜厌恶地别开脸。
池婉脸上的怯懦却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执拗和冷意:“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她猛地上前,一手捏住程以霜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另一只手拿起保温桶,就要强行往她嘴里灌!
“放开我!池婉!你干什么!”程以霜虚弱地挣扎,却抵不过她的力气。
等池婉松开手,程以霜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池婉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脸上露出一个带着泪意的笑容:“怎么样?好喝吗?”
程以霜猛地抬起头,心中升起一股极度的不安:“这根本不是补汤……这到底是什么?!”
池婉红着眼圈,眼泪说掉就掉,可眼神却像毒蛇一样冰冷,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认不出来吗?这里面……可是有你那个还没来得及成型的孩子……的血肉啊……”
轰——!!!
程以霜的大脑像是被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巨大的恶心和骇然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趴在床边,疯了一样用手指抠挖自己的喉咙,撕心裂肺地干呕,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呃……呕……”"
“啪!”
第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质问,像个破败的娃娃,承受着这屈辱的刑罚。
一百巴掌。
打碎了她九年的深情,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也打碎了她对爱情最后的信仰。
当一切结束时,她瘫软在地,猛地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她看着那刺目的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悲凉,
裴晏礼啊裴晏礼。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啊!
第五章
程以霜在医院又住了一周。
这一周,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按时吃饭、吃药、接受治疗。
不哭,不闹,甚至不怎么说话。
护士来换药,她就配合地躺好;佣人送来的饭菜,她机械地往嘴里送,尝不出任何味道。心口那个被掏空的大洞,仿佛已经被冰冷的麻木填满。
出院那天,天气阴沉得厉害,乌云压境,让人喘不过气。
程以霜自己办好了出院手续,站在医院门口正准备叫车,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裴晏礼清冷矜贵的侧脸。而他副驾驶座上,坐着池婉。
程以霜的脚步顿住,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滞。
裴晏礼的目光扫过程以霜苍白消瘦的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淡漠。
他下意识地伸手,将池婉往自己身边揽了揽,是一个十足保护的姿态。
“上车。”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如同这糟糕的天气。
程以霜站着没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池婉柔柔弱弱地开口:“裴太太,您快上车吧,外面风大。是我求着晏礼来接您的,我知道……之前有很多误会,希望您别怪晏礼。”
裴晏礼闻言,看了池婉一眼,眼神柔和了些,再转向程以霜时,又带上了那种不容置喙的冷硬:“如果不是婉婉一再劝说,我不会来。程以霜,婉婉怎么对你,你又是怎么对的她,我说过,她是我的底线。你好好做你的裴太太,不要再试图伤害她。”
好好做他的裴太太?
程以霜悲凉的笑出声。
她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绕过车头,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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