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梁晚辰靳楚惟的其他类型小说《小保姆转行相亲,大佬为爱下高台梁晚辰靳楚惟》,由网络作家“颐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终于看见了女儿小柚子。她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一直在咳嗽。小柚子比欢欢只小几天,可她却一点肉都没有。不像欢欢白白胖胖的。头发也是乌黑发亮的,长得还很完整。而她的女儿,很瘦,完全就像只有一把骨头。头发发黄,枕秃的很严重。冯姐今天没有出来,小柚子是被新保姆一个人带出来的。孩子在遛娃神器上哭,那个保姆根本不管,就让她哭。这可把梁晚辰心疼坏了。如果不是靳楚惟在,她肯定会走过去以闲聊的方式接近女儿。可他在,她就不合适这样去做了。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不时咳嗽几声。靳楚惟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他抱着女儿走过去,居高临下,皱眉对坐在旁边玩手机的保姆道:“你是怎么照顾孩子的?”“没听见孩子哭么?”“你就这样心安理得的刷手机,不怕你雇主找你麻烦?”梁晚辰...
《小保姆转行相亲,大佬为爱下高台梁晚辰靳楚惟》精彩片段
终于看见了女儿小柚子。
她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一直在咳嗽。
小柚子比欢欢只小几天,可她却一点肉都没有。
不像欢欢白白胖胖的。
头发也是乌黑发亮的,长得还很完整。
而她的女儿,很瘦,完全就像只有一把骨头。
头发发黄,枕秃的很严重。
冯姐今天没有出来,小柚子是被新保姆一个人带出来的。
孩子在遛娃神器上哭,那个保姆根本不管,就让她哭。
这可把梁晚辰心疼坏了。
如果不是靳楚惟在,她肯定会走过去以闲聊的方式接近女儿。
可他在,她就不合适这样去做了。
孩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不时咳嗽几声。
靳楚惟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抱着女儿走过去,居高临下,皱眉对坐在旁边玩手机的保姆道:“你是怎么照顾孩子的?”
“没听见孩子哭么?”
“你就这样心安理得的刷手机,不怕你雇主找你麻烦?”
梁晚辰顺势挤到旁边,拿出纸巾给孩子擦眼泪。
心疼地哄道:“不哭,不哭,宝宝不哭。”
孩子应该是认出她来了,看见她就瘪了瘪嘴,哭的更厉害了。
还伸出两只小手想要她抱。
这个新保姆叫周红艳,是梁晚辰被赶走后,冯姐随便找的个月嫂。
她刚开始对小柚子还有点耐心,毕竟傅家那么有钱,她可不敢怠慢。
但后来,她发现傅家所有的佣人,都对这个小姐不好。
特别是傅太太,她总是很嫌弃小姐,从来没给小姐好脸色看过。
并且,她总是找理由把孩子关在卧室。
比如,周红艳带着孩子到客厅玩。
傅太太就会说太吵了,吵的太头晕,肚子里的孩子一直乱动。
她要动胎气了,让周红艳带孩子回房间。
有时候,周红艳带孩子出来溜,她就说孩子太小,少跑来跑去。
外面人多,她们要是出去把病毒带回家,把她传染感冒了,谁负的起责?
上个月,孩子感冒了。
姜书妤不许周红艳跟孩子出卧室的门,连吃饭都是佣人送到门口的。
而且,还不让她们去医院看医生。
就找了个家庭医生,随便开了点药。
孩子发烧,就让孩子吃退烧药。
刚开始,周红艳还不理解。
渐渐地,她就听了很多风言风语。
听说小姐是傅先生,跟以前家里的年轻佣人生的孩子。
他骗姜书妤说,这个孩子是他爷爷的大师,帮他算的“贵人”,可以给爷爷挡灾。
为了爷爷的病能好,他才收养了这个女孩。
姜书妤刚开始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也就信了傅怀谦的鬼话。
可她后来越看傅溪苒,越觉得不对劲。
这孩子跟傅怀谦太像了。
鼻子,眼睛,嘴巴,甚至是眉型几乎就是缩小版。
谁也不是傻子。
这还猜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就真是蠢人了。
姜书妤后来就想起来了,傅家那个被辞退,年轻又漂亮的小保姆。
那女人,看起来清纯如小白花,但身材跟皮肤却好的让人嫉妒。
第一次见她,她肤白貌美,高挑丰满,属于微胖型,是男人都喜欢的类型。
特别是一双如水洗过的眸子,说不出来的勾人。
后来,她瘦了好多,身材凹凸有致,腰细,腿长,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骚的很。
就这种女人留在身边当保姆,恐怕没有男人能控制的住自己。
当时,傅怀谦为了证明自己跟这小骚保姆没关系。
就在跟姜书妤结婚前,把梁晚辰辞退了。
“你可以不要我,但你永远都无法否认,小柚子是我女儿这个事实。”
傅怀谦就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轻嗤道:“她是你女儿?”
“你怎么证明?”
“她的出生证明上面我是父亲,母亲那一栏是空白。”
“而且她的户口在我名下,我才是她唯一的监护人。”
“梁晚辰,你如果聪明,就该照我说的去做。”
“傅家的孩子无论男女,都不可能给你一个保姆带走。”
“你要是敢打小姐的主意,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跟你妈,还有你那个体弱多病的药罐子妹妹。”
梁晚辰太明白什么,叫“仗势欺人”了。
就像她的女儿,出生证明上没有她这个亲生母亲的名字一样。
她不敢跟傅怀谦斗,也不可能斗赢。
她只能求他。
梁晚辰想都没想就跪坐在他面前,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
“大少爷,求求你,让我把小姐带走吧。”
“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真的舍不得。”
“只要你让我带走她,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垂眸,掐住女人小巧的下巴,面无表情睨着她,讥诮道:“让你做什么都行?”
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是的,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松开手,从茶几上拿出湿纸巾擦了擦,就像碰到了垃圾似的,眼里只有嫌弃:
“梁晚辰,你还有什么值得我去做交换的?”
女人垂下眼帘:“我……”
傅怀谦将用过的湿纸巾丢到她脸上,一脸不屑道:
“我都睡了你四年多,你觉得我还没腻?”
“好了,我不想再多说。”
“明天我去上班前,不想再看见你。”
她双眸通红,还想再试试,看能不能求一求他。
作为一个母亲,她真的放不下自己的孩子。
“大少爷。”
傅怀谦眉头微蹙,拿了两沓钞票递给她:
“这两万块钱给你,回老家去。”
“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最好全部忘记。”
“千万别想着搞事情,不然你可能永远都见不到苒苒了。”
说着,他眼里不带一丝感情色彩道:“梁晚辰,记住自己的身份。”
“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小姐来说,你都只是一个保姆。”
“你不要以为你爬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女人。”
“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我给你的不少,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
对啊!
从一开始,唐灿介绍他到傅怀谦的堂叔那里当保姆起,她就只是一个下人。
哪怕后来,傅怀谦要了她。
她也只是他家里的保姆,跟冯妈她们一样。
平时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她没课的时候,都在这里干活。
除了偶尔陪他上床,还不能留在他床上过夜,她跟别的保姆没什么区别。
因为她家里的事情太多了,他每次给她钱都在“预支”工资。
以至于,跟了傅怀谦这么多年。
她手上也没什么钱,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他没有送过她名包名表,更不谈给她买房买车。
这样回头一看,梁晚辰才发现,一直以来他的态度都很明确,是她昏了头。
才会产生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听话拿着钱走人。
不然,他会有一百种办法让她难堪。
只是,她真的好舍不得女儿。
如果可以,她愿意在这个家里当一辈子保姆,只要能让她每天看着女儿长大。
可现实却不允许。
她不甘心,也不会轻易放弃女儿。
这一晚,梁晚辰再也没有见到孩子。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
给唐灿发了条信息,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她皱眉问:“你多大?”
梁晚辰轻声回答:“22岁。”
中年女人刚要说话,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男人就迈着长腿走了过来。
“金姐,人到齐了么?”
金姐恭敬地点头:“三少爷,到齐了。”
男人身高大概186,宽肩窄腰大长腿。
气势冷冽强势,轮廓分明,眉眼精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两片薄唇抿得直直的。
梁晚辰很少见,有谁把白色衬衫穿的这么好看。
这简单的穿搭,硬生生被他穿成了制服诱惑的感觉,禁欲感十足。
这人,好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
她脑光一闪,瞪大了眼睛看着男人。
半个月前,傅怀谦把她赶出家门,她还没走出小区,就因为舍不得女儿,而蹲在地上崩溃大哭。
当时,有只指节分明的手递给她一包纸巾。
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那人就上了一台黑色的奥迪A6。
给他送纸巾的人,不就是眼前的男人?
那他认出自己了么?
应该不会,她又不是什么让人过目不忘的顶级大美女。
况且那天还哭的那么狼狈,丑死了。
靳楚惟走在沙发上坐下,扫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十几个穿着制服的月嫂。
他跟金姐一样,一眼就看到长得最高,年轻,貌美,即便是穿着月嫂制服也难掩好身材的梁晚辰。
他眉眼淡漠如雾,俊脸看不出表情,语气淡淡:“这么年轻,当月嫂?”
她抿了抿唇,那双微肿的美眸微闪:“嗯,我是经过专业培训,并且考过育婴师证的。”
靳楚惟在平板上看了看她的简历,又问:
“大学毕业?”
梁晚辰低眉顺眼的点头:“是,我大学专业是学前教育,还选修过儿童心理学。”
她知道,现在的雇主通常给孩子找保姆,都愿意找长期性的。
所以,她学的这些专业,也算是一种优势,最起码可以弥补她太年轻,没什么经验的短板。
男人从下到上打量了她一眼,抬手推了推眼镜:“简历上说,你有过照顾新生儿的工作经验。”
照顾自己的女儿,也算是一种工作经验吧?
她垂着头,语调平缓:“是。”
梁晚辰生怕他继续问,自己上个雇主工作了多久,为什么没做了?
是不是被人辞退了?
好在,靳楚惟赶时间,他抬腕看了看表,起身道:“就你了。”
“试用期半个月,如果过不了,工资按一个月的算。”
梁晚辰精致的小脸浮现出一丝喜色:“好的。”
他又问:“什么时候能上班?”
女人回答:“随时都可以。”
靳楚惟微微颔首:“那就给你三个小时时间,回去收拾东西。”
“好的,先生。”
话音一落,他就往门口走,金姐小步跟着他走,小声道:“三少爷……”
跟公司签完协议后,梁晚辰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搬来了靳楚惟家。
她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顾靳言沁,小名欢欢。
这孩子长得特别漂亮,皮肤白,大眼睛,跟靳楚惟很像。
她现在三个多月,跟梁晚辰的女儿差不多大。
这让她一抱起孩子,就忍不住想哭。
她想女儿,想到夜里睡不着觉。
只是靠看女儿的照片,才能缓解一点思念。
没当母亲的时候,她从来没想过,跟自己的孩子分开是这么痛的一件事。
以至于,哪怕她爱了四年多的男人要娶别的女人,她也顾不上难过。
梁晚辰想,只要能让她跟女儿在一起,她这辈子都可以不要男人。
这半个月,梁晚辰试图联系过傅怀谦,求他让自己见女儿一面。
毕竟人家给了钱,等价交换,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忽而,男人转过身,对上她落寞中带着几分嫉妒的眼神。
傅怀谦似乎有点意外,她出现在这里。
他看了看她推着的孩子,神色冷漠的偏过头,就像不认识她似的。
随后,他搂着姜书妤就往另外一边走了。
期间女人想回头看看,被他挡住了。
梁晚辰懂了,他是不想让姜书妤看见自己。
以前,她还在傅家的时候。
有一次听见姜书妤问起过她,说别墅里为什么要出现这么年轻漂亮的保姆?
还开玩笑问傅怀谦,梁晚辰是不是他养的小情人。
这件事没多久,傅怀谦就把她打发走了。
傅家的佣人那么多。
姜书妤如果有心打听,肯定也会听见有关于她跟傅怀谦的事。
梁晚辰以为她早就不会,为了傅怀谦难过。
却没想到,当他生怕妻子看见自己,而慌忙带她走的时候。
她的眼睛还是红了一片。
一股委屈跟懊悔涌上心头。
以前她怀孕的时候,傅怀谦从来没有爱护过她。
更别提还搂着她的腰,陪她出去散步了。
她怀孕前三个月,医生说她有点出血,不能过,性,生活。
可傅怀谦一点都不在乎她的身体,更不太在乎孩子。
他不管不顾,经常把她弄的下不来床。
完事后,她还是继续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他那个人怪的很,他回家吃饭,必须是她做,衣物也得她收拾打理。
除了必须要干洗的衣服,其它的都得她一件件手洗。
就像他说的;自己永远都是她的保姆,伺候他才能拿到工资。
哪有不干活,就想白拿钱的?
突然,一包纸巾递到她眼前。
男人低沉冷冽的嗓音,将她的思绪唤回:“怎么哭了?”
梁晚辰眼神惶恐,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刚想找理由解释。
靳楚惟就又道:“是不是金姐跟你说了什么话,让你受委屈了?”
她湿润的美眸微瞪:“啊?”
他把女儿抱起来,“不管金姐说了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
“她这个人平时只是有点严厉,心其实挺好的。”
梁晚辰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安慰的意思。
她有点受宠若惊:“金姐没说我,她对我很好。”
“梁晚辰,家里有监控,你不必瞒我。”
靳楚惟垂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清冷的眉眼中透着复杂难懂的情绪。
她偏过头,回避他锐利的目光:“我做事做的不好,金姐指教我几句是为我好。”
“先生,我很满意这份工作。”
男人眉头微蹙:“我偶尔会看欢欢房间的监控。”
“你是水做的吗?”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只是有点奇怪,他怎么突然今天话又变多了?
这两个月,他除了前天夸她带孩子带的不错以外。
其他时间,几乎是不跟她讲话的。
“什么?”
他薄唇紧抿,温热的指腹抚过女人泛红的眼尾。
语气比以往温柔几分:“你为什么总是哭?”
“是家里的事,还是有别的原因?”
梁晚辰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
她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两步。
嗓音有点发颤:“我,有时候想起家人就会难过。”
“我泪点低,但是绝对不会影响我带欢欢小姐。”
女儿也是她的家人,她也不算骗人。
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英挺的眉骨浅抬:“你很怕我?”
梁晚辰垂下眼帘,漆黑的睫毛颤个不停,一张乖巧的小脸,显得格外可怜。
“嗯。”
靳楚惟勾了勾唇:“你怕我什么?”
于是,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点开监控。
监控上,孩子的小脸趴在她傲人的胸口,时不时还拱一下。
看起来,真的很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结实的胸膛,怪不得他说男人身体硬,宝宝嫌弃的。
确实如此。
时间已经过了12点,靳楚惟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梁晚辰发了条短信。
他没有加她微信。
觉得没必要。
有事打电话就行。
我明天不在家吃早餐,你不用早起,多休息一会。
监控里梁晚辰看了看短信,单手抱着孩子回了条信息:没关系的,先生。
我给你做完早餐,小姐睡回笼觉的时候,我也可以补一会儿觉,影响不大。
对了,明天你是要喝红枣豆浆,还是鲜榨果汁?
靳楚惟:我明天临时有个早会,没时间在家吃早餐。
金姐不在,新的家政阿姨还没找。
靳楚惟几乎每天都抽空回来,跟梁晚辰一起溜娃。
大概是来靳家工作不久,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带孩子出门。
他的话不多,而且工作还不少。
每天遛娃的时候,梁晚辰都觉得他有打不完的工作电话。
甚至有时候,她们刚遛完娃,他的秘书陈奇就已经站在车外面等他去应酬了。
所以,即便是他们一起溜了一个星期的娃,也没有太多交集。
不过,她觉得靳楚惟好像没那么难相处了。
_
一个星期后,金姐就回来了。
她两天就请好了新的钟点工。
这就意味着,梁晚辰失去了一天1000块钱的加班费。
这让她暗暗心疼了好几秒。
晚上跟金姐遛娃的时候。
金姐推着婴儿车,对她道:“小梁,以后每天晚上你给三少爷做醒酒汤跟宵夜。”
“每个月给你加三千工资。”
梁晚辰抿了抿唇,实话实说:“不用加工资的,金姐。”
“本来先生给我开的工资,就已经高出市场价了。”
“我给他做个宵夜什么的,都属于分内之事。”
虽然她很需要钱,但她不敢表现出太贪心。
特别是在金姐面前。
毕竟男人跟女人不一样。
男人比较好说话。
金姐有一双特别锐利的眼睛,她好像能看穿梁晚辰心里在想些什么似的。
她不敢得罪她。
不然,她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失去这份工作。
金姐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不算友好问:“阿萍是怎么被先生辞退的?”
这个问题,梁晚辰很难答。
她不知道该怎么讲这件事。
“我……”
金姐眉头微蹙:“你什么?”
“阿萍是我侄女婿的姑姐,如果她没犯太大的错,三少爷是不会辞退她的。”
梁晚辰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完蛋了。
没有跟谁她说过,萍姐是金姐的亲戚。
虽然萍姐被辞退,是因为在背后议论靳楚惟的私事。
但是,当时萍姐是跟她说这些,被靳楚惟听到后,才辞退的。
金姐肯定会迁怒于她。
梁晚辰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又要到头了。
她好不容易才挤回“沁园”工作。
而且,她下了这么多功夫。
真的不甘心就因为这种事被辞退。
这可怎么办好?
金姐脸色阴沉,语气更加凌厉:“问你话,你没听见吗?”
梁晚辰指尖紧了紧,小声接话:“金姐,先生说他不喜欢别人在背后议论他的家事。”
“所以就……”
金姐明显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指责:“阿萍议论了三少爷什么家事?”
她想了想,认真回答:“萍姐提起先生的前妻。”
“先生好像不喜欢别人提这个,就很生气。”
就在她换完拖鞋,起身准备去厨房端海鲜粥的时候。
男人的手搭在她肩膀,嗓音沙哑:“梁晚辰,你扶我一下。”
她后背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手臂就勾住她的肩膀,半边身体都靠在她身上。
有点重,也有点力量感。
她的后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
跟他隔太近,让她耳根开始发烫。
有点不习惯。
走到客厅的时候,他拉了她一把,两个人跌掉在沙发上。
他眯着眼睛,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掐住她的腰。
男人衬衫纽扣解开三颗,黑色领带被扯开,虚虚挂在白皙修长的脖子上。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往下看,锁骨锋利,隐约可见的胸肌线条流畅。
她一抬头,就撞上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灯光将他英挺的下颌线切割的愈发分明,真的,很诱人。
梁晚辰看呆了三秒钟,才推开他起身,颤声道:“对不起先生,我没站稳。”
“但我不是故意的。”
靳楚惟掀起眼皮,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
黑色圆领宽松T恤,牛仔阔腿裤,素颜朝天,高马尾。
穿得这么宽松,好像特意在遮住,她的好身材似的。
不过,哪怕是一点都不打扮,也依然能看出来她高挑丰腴的身材跟精致的小脸。
他坐起来,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脸色微沉:“梁晚辰,你就这么爱道歉?”
她低着头没吭声。
不道歉还能怎样?
说他是故意占她便宜,搞暧昧氛围?
鬼信?
她自己都不信。
他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扯下领带丢在一边,上下打量她一眼,“梁晚辰,你真的很缺钱?”
那肯定缺啊!
她上有七十几岁的外公长期要吃药,下有八个月的女儿想争取抚养权。
还有妹妹要上大学,妈妈身体又不好。
感觉多少钱都不够花。
女人点了点头:“是。”
他取下眼镜,修长的手指按了按眉心,一双狭长的眸子微眯:“那你想多挣钱么?”
她没过脑子,如实回答:“想。”
靳楚惟抬了抬下巴,一本正经道:“那你要不要跟我回房间?”
梁晚辰闻言直接傻了。
她下午的时候,就觉得他态度突然变好,就跟以前傅怀谦想睡她时一样。
平时冷若冰霜,高高在上。
但求欢前,就会关心她两句。
这也太……
靳楚惟戴上眼镜,又成了那个清冷,矜贵,高不可攀的“靳局”。
“跟我回房间,每次都会补偿你。”
他顿了顿,又道:“哦,对了,你没交过男朋友。”
“今晚上给你这个数,你看够么?”
说着,他做了一个“十”的手势。
梁晚辰指尖微紧,往后退了几步道:“对不起,先生。”
“我不做这种交易,你可能误会我了。”
靳楚惟眉头微蹙,“嫌少?”
她摇了摇头,神色严肃:“不是。”
“我真的不是这种人。”
他抬眸审视了她两分钟,大概觉得她是在玩欲擒故纵。
薄唇浅沟:“嗯,那你再考虑考虑。”
“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
金姐不是说,他这些年身边围绕不少美女?
他为了前妻守身,一个都没要?
怎么?
突然受了刺激?
不敢多想,也不敢多言。
她小声扯开话题:“先生,我去给你端醒酒汤跟海鲜粥,你稍等。”
他嗯了一声。
梁晚辰逃也似的离开客厅,去厨房磨蹭半天,才把醒酒汤跟海鲜粥端到餐厅。
他吃粥的时候,她就安静地在旁边站着。
吃了两口海鲜粥,他放下勺子:“梁晚辰。”
“嗯。”
男人侧目看着她,问:“真的不跟我回房间?”
梁晚辰闻言一怔,小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感觉都快坐不住了。
腰又酸又疼。
她进这间卧室已经三个多小时了。
全程都没怎么休息。
现在,真的有点受不住。
她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高冷,禁欲的他这么能折腾。
她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染着惧意,声音沙哑:
“先生,喂奶的时间该到了,我怕来不及。”
他冲她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就位”。
大手搭在她肩膀,“来得及,我这次快一点。”
半个小时后。
靳楚惟就像是掐着点结束的。
没耽误她女儿,喝奶的时间一分钟。
她不敢在他床上多做逗留,赶紧捡起地毯上的衣服穿好。
“那我先走了,先生。”
他神色恹恹,淡淡的嗯了一声:“周五晚上我有应酬,大概晚上十点半到家。”
梁晚辰抿了抿唇,眼里透着麻木:“知道了。”
回到房间后,她用最快的速度冲澡换上干净的睡衣。
动作熟练的给欢欢小姐冲奶粉,喂奶,拍嗝。
一切结束后,自己才回到2米公主大床旁的1.2米的小床休息。
半夜,她被噩梦惊醒,坐起身看着床上白白嫩嫩的婴儿,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想到自己的女儿,她捂住胸口,心脏痛得快不能呼吸。
******
三个月前。
“谁让你给孩子喂母乳的,我不是说了么?让你给她吃水奶。”
男人凌厉的声音,吓了梁晚辰怀里的孩子一跳。
她抬眸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傅怀谦,抿了抿唇,秀气的眉头紧蹙,没理会他的怒气。
而是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柔声安抚道:“小柚子乖,别怕别怕,妈妈在这里。”
傅怀谦见她无视自己的存在,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大手狠狠掐了一下她的肩膀,命令道:
“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他下手很重,力道之大,恨不得卸掉她的手臂。
不过,梁晚辰早就习惯了。
她跟了他四年多,深知他骨子里的狠戾。
虽然他从来没动手打过她,但在某方面他一直都狠,厉。
每次跟他做完,她不是浑身是伤。
就是几天走路都不得劲。
女人眼神麻木,却固执地用自己的方式爱女儿。
“有什么事等小柚子吃完奶再说。”
傅怀谦脸色一沉,扬声冲门外喊道:
“冯妈。”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着黑色女仆装的中年女人就走了进来。
语气恭敬道:“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傅怀谦眉眼淡漠如雾,扬声训斥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么?”
“不许梁晚辰给小姐喂母乳,你是干什么吃的?”
“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冯妈抬眸看了一眼,正在给女儿喂奶的梁晚辰,眼里浮现出几许同情跟怜悯。
她也是有女儿的人。
自然是明白梁晚辰爱女儿的心,所以才给她打了掩护。
况且,傅溪苒的身体不是很好,吃母乳抵抗力会更好。
只是,傅怀谦这个爹心太狠。
也太荒谬。
他听人说孩子吃母乳长大,就会特别亲母亲,所以就非得让孩子吃水奶。
梁晚辰刚生完孩子,他就偷偷给她下回奶的药。
还是她执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偷偷给自己追奶,才能给孩子喂这三个月的奶。
见冯妈一脸同情注视着梁晚辰,傅怀谦一把抢过她怀里的女儿塞给冯妈命令道:
“你还愣着干嘛,把小姐抱出去。”
孩子被他吓的大哭,梁晚辰起身抬起手跟他抢,被他大力一推,摔倒在地上。
冯妈了解他的脾气,不敢忤逆他,抱着孩子就走:“是是是,大少爷。”
她真的好想抱着女儿亲一亲,可是她却连靠近她都不能……
什么时候,她才能把女儿接到自己身边来?
真的,只要能让她跟她的孩子在一起,她愿意付出一切。
“叩叩叩。”
梁晚辰赶紧抹了抹眼泪去开门。
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她抿了抿唇问:“先生,是菜做的不合您口味吗?”
他神色淡淡:“没有,我吃完了,你去吃饭。”
“我看着孩子。”
她哦了一声,走了。
靳楚惟吃的不多,喝了一碗汤,米饭估计只吃了半碗。
他果然是爱吃甜口的。
红烧肉跟松鼠桂鱼他吃的最多。
而且他还挑食,红烧肉只吃瘦肉,肥肉都剔了出来。
其他的菜,他基本没怎么吃。
特别是避风塘大虾,一口都没吃。
大闸蟹也就只吃里面的肉,那么肥的腿直接丢了。
果然是有钱任性。
梁晚辰把菜收拾到厨房,自己就喝了一碗汤。
她没什么胃口吃,心里只想着女儿。
刚做完卫生,就听见欢欢的哭声。
她赶紧回房间。
这时候,靳楚惟正抱着孩子有些手足无措的哄。
他温柔的不像话,轻声安抚道:“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啊,爸爸在这里。”
“是不是饿了?”
“爸爸去给你冲奶粉。”
梁晚辰接过孩子,打开尿不湿,对拿着奶瓶准备接水的男人道:“先生,欢欢小姐是拉臭臭了。”
他心疼的看着床上哭闹的女儿,坚持自己的观点:“你刚不是说,她三四个小时就要吃一次么?”
“我看时间也快到了。”
其实时间真的还没到,现在离上一顿奶才三个小时。
快五个月,吃奶粉的孩子,一顿可以管四个小时的。
吃多了积食反而不好。
不能孩子一哭,就觉得要喂奶。
只不过,她不能对靳楚惟这么说话。
只能露出职业假笑道:“先生,欢欢小姐到点洗澡了。”
“洗澡做完按摩,再喂奶比较好。”
他挑了挑眉:“这么小的孩子还要按摩?”
女人点了点头:“轻轻按摩一下脊椎跟脚,对孩子身体有好处。”
“您看着一下欢欢小姐,我去放洗澡水。”
靳楚惟看见女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感觉自己哄不来。
心疼地开口:“还是我去放水吧,你先哄她。”
“实在不行,给她安抚奶嘴吧,哭的都咳嗽了。”
安抚奶嘴她没有给孩子用过,因为吃了很不容易戒。
吃多了以后会凸嘴,而且对牙齿也不好。
她抱着孩子起来走路,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唱儿歌,很快孩子就不哭了。
五分钟后,男人低沉的嗓音从浴室传来:
“水放好了,梁晚辰。”
“把欢欢抱进来。”
她抱着孩子刚走进浴室,靳楚惟就急着接过孩子脱衣服。
她摸了摸水温,眉头一拧,把小鸭温度计放进去。
果然,43度。
哎,男人还真是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她默默拧开花洒,放冷水。
他一脸不悦,语气微扬:
“梁晚辰,你放冷水干嘛,水太凉孩子会感冒的。”
梁晚辰又开始职业假笑:“先生,夏天宝宝洗澡的温度,最好在37度到38度。”
“小婴儿皮肤娇嫩,水太热会烫伤她。”
靳楚惟半信半疑,把孩子交给她后,直接掏出手机查了查。
查完后,他薄唇微抿,冷着的俊脸稍微变温和了一点点。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她一般都是一个人给孩子洗澡,倒是不需要他帮忙。
不过,她还是很会提供情绪价值。
把手上给宝宝搓澡的“小海星”递给她,轻声道:“你给宝宝轻轻洗一下脖子跟小腿腿吧。”
听到儿科医生说没事,他才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后,他凌厉的目光重新回到萍姐身上。
又问:“萍姐,我刚在门外听见你在议论我的家事?”
萍姐神色大变,又开始装无辜:“我没有,先生。”
“我怎么可能议论您的家事。”
靳楚惟神色冷漠:“有没?我看一下监控就知道了。
萍姐,我这里的规矩,是金姐没跟你讲清楚么?”
萍姐依然狡辩:“先生,不是。”
“我只是提醒梁晚辰,不该对您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我没有别的意思……”
靳楚惟抬了抬下巴:“好了,萍姐。”
“你可以走了,稍后你的工资我会给你结到这个月月底。”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
萍姐愣住了:“先生,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您别解雇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靳楚惟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漠的说了一句:“萍姐,出去的时候把垃圾带上。”
萍姐不死心,带着哀求的眼神道:“先生,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在靳家工作,真的特别好。
不仅,工资是别家的两倍。
而且菜也是她买,她平时小赚点也没人说她。
靳家的菜从来不隔夜,平时她故意多买点,大部分都打包带回去。
有时候还能卖给邻居,这种雇主去哪找?
男人神色恹恹:“萍姐,我不想给你打低分。”
这句话,成功让萍姐闭了嘴。
她知趣的走了。
萍姐走后,梁晚辰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讲真的,她是很怕靳楚惟的。
他那个人,有种天生上位者的威严,而且一双像刀子一样锋利的眼眸,好似能看透一切。
她很怕,自己的小心思早就被他看透。
也很怕,下一个被解雇的是自己。
他缓缓坐在沙发上,扯了扯领带问:
“梁晚辰,你有什么要解释的么?”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先生,我真的没想跟萍姐发生冲突。”
“我提议六点钟带欢欢小姐出门,真的是怕特她热。”
“还有,萍姐说的那事,我没那种想法。”
靳楚惟点燃一支烟,仰头抽了一口。
因为后仰的姿势,他凌厉的下颚线愈发分明。
性感的喉结滚动,整个人说不出的魅惑。
他英挺的眉骨浅抬,问:“什么想法?”
梁晚辰低着头:“您看监控吧,看完就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女儿,这才想起来室内不能抽烟,赶紧拧开一瓶婴儿水浇在烟头上。
随后,丢进垃圾桶。
期间,他没给她一个眼神:
“我懒得看,你直说就好。”
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直说:“萍姐说,我来给欢欢小姐当育婴师,是为了趁机抱你的大腿。”
“我没有这样想过。”
“我……”
“我是专业的育婴师,靠自己的双手跟专业吃饭,没有歪门邪道的想法。”
他薄唇浅勾:“是么?”
梁晚辰重重点了点头:“是的。”
“如果您不信……”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她说下句话。
挑了挑眉问:“我不信就怎样?”
她蹙了蹙眉道:“您不信可以观察,时间会证明一切。”
说着,她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到六点了。
“先生,现在天气已经不那么热了,您看,今天还需要带欢欢小姐出去做户外吗?”
他没有继续为难:“嗯,要去的。”
梁晚辰如获大赦,松了一大口气,赶紧把欢欢抱到婴儿车上,就准备出门。
靳楚惟解下领带丢给她,扯开衬衫的两颗纽扣,抱起女儿道:“我跟你一起去。”
她只当是他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带欢欢小姐出门。
将他的领带挂起来,随后背着欢欢小姐出行装东西的包推着婴儿车,跟随他的脚步走。
出门后,他抱着孩子问:“你会做饭吗?”
她点头:“会的。”
他又问:“做的怎么样?”
这个怎么好回答呢?
说自己做的好,好像有点自夸,毕竟她又不是厨师。
但说做的不好,又怕他觉得自己不够专业。
因为有的家庭是需要月嫂,给产妇做月子营养餐的。
见她半天不回答,他又问:“比萍姐怎么样?”
梁晚辰实话实说:“那肯定比不上萍姐。”
靳楚惟哦了一声:“差很远?”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要不晚点我给您做一顿?”
他皱了皱眉:“嗯。”
梁晚辰见他走的路线不对,大着胆子提议道:“先生,要不我们去小广场那边吧!”
“我看好多人都在那边遛娃。”
他这次倒是没有异议,同意了她的建议。
靳楚惟的话很少,后面的路,他都没有讲话。
全程抱着女儿走。
走到半路欢欢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抱她的人不是梁晚辰就开始闹。
靳楚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满脸宠溺,柔声问:“怎么了,宝宝。”
“哭什么,是不是饿了?”
他这个样子,完全跟平时对人冷若冰霜的态度判若两人。
此刻,他是慈父,是个温柔的男人。
往日,说他是冷面的阎王都不为过。
孩子一闹,他就慌了,问她:“梁晚辰,你给小姐带奶粉跟恒温杯了吗?”
她点了点头:“带了。”
靳楚惟眉头一拧,语气有些着急:“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欢欢小姐冲奶。”
她有点无奈,小声提醒道:
“先生,欢欢小姐五点十五分刚吃了180毫升奶,一般能管四个小时左右。”
靳楚惟又问:“那她是不是要换尿布了?”
“应该不是。”
梁晚辰伸手把孩子接过来,果然欢欢一到她怀里就不哭了。
还张着嘴冲她笑,发出好听的叫声,手舞足蹈的开心的不行。
靳楚惟一脸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你抱欢欢,欢欢怎么就不哭了?”
她额了一声:“应该是你太高了,欢欢小姐太小了,抱太高,她有点害怕。”
男人侧眸看了她一眼,凉凉的来了一句:“你也不矮。”
梁晚辰净身高172,对于女人来说,算高的。
她想了想又道:“应该是欢欢小姐喜欢被女人抱,女人身体是软的,您身体太,硬了。”
他抬手推了推眼镜,狭长的眼尾泛着不知名情绪:“你怎么知道我身体,硬?”
“你试过?”
梁晚辰闻言双眸震颤,直接傻了眼。
她没想到往日看起来,高冷矜贵的靳先生,会讲出这种话。
简直是不可思议。
她垂着头,没话说了。
“梁晚辰。”
他在身后叫她。
她回过头,啊了一声。
男人表情冷漠,指了指婴儿车道:
“你走这么快干嘛,推车都没推走。”
这……
她在抱孩子,还要推婴儿车?
以前她跟冯妈遛娃,都是她抱孩子,冯妈推婴儿车。
而且,她看见金姐跟萍姐也是这样搭配的。
不过,她跟雇主在一起,不该指望人家做事。
不然,别人花钱请她来干什么?
她转头弯了弯嘴角,单手抱着孩子,另外一只手推婴儿车。
忽而,身体从身后被笼罩住,一股好闻的淡淡古龙水味传入鼻腔。
男人温热的气息划过耳蜗,有点痒,也有点让人说不出的脸红心跳感。
他大手轻轻推了她腰一下,冷着脸道:“你还是好好抱欢欢,我来推婴儿车。”
她往旁边走了走,跟他拉开了安全距离:“谢谢先生。”
很快,三人就到了小广场。
而梁晚辰也如愿见到了,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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