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有鹿啊……”狗蛋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黑胖更是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他扭头看着郁青,脸上的表情混杂着震惊、佩服和狂热。
青姐说有,就真的有!
这比村里最有经验的老跑山人还要神!
就在这时,一阵“吱吱吱”的尖叫声从旁边的树上传来。
众人抬头,正是那只带路的松鼠。
它抱着自己的大尾巴,站在树枝上,对着那群鹿上蹿下跳,气得浑身毛都立了起来。
就是它们!就是这群长腿的讨厌鬼!天天来这里喝水,把我藏的果子都踩烂了!还把我最喜欢吃的嫩芽全啃光了!可恶!太可恶了!
松鼠越说越气,两只前爪指着公鹿头上的角,对着郁青告状。
你快看!它们头上长出来的丑东西!快!把它们头上的丑东西都割下来!让它们再也神气不起来!
郁青顺着松鼠的爪子看过去。
那几头公鹿头上的嫩角,还带着细密的茸毛,表面能看到淡淡的血色,充满了生命力。
这不是已经骨化的鹿角,这是鹿茸。
而且是还没分叉的二杠茸,是鹿茸里品质最好的那一等。
她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个年代,一等品的鹿茸,炮制好了送到收购站,一两能卖到四十八块钱。
眼前这几头公鹿头上的鹿茸,加起来少说也有好几斤。
这哪里是鹿茸,这分明是一沓沓行走的人民币!
郁青的呼吸都跟着热了几分。
“青姐,这鹿……咱们能抓吗?”黑胖压低声音,兴奋地搓着手,“鹿肉可香了!”
“抓什么鹿,吃什么肉。”郁青白了他一眼,“咱们是来搞钱的,不是来解馋的。”
这年头的人获得鹿茸都是直接杀鹿。
郁青并不打算杀鹿。
山上的资源又不是用之不竭取之不尽的,能不杀鹿,割下鹿茸,才是真正的可持续发展的路子。
她指着那几头公鹿头上的茸角,对几个已经看傻了的小子说:“看见它们头上的东西了吗?那叫鹿茸,还没长成硬骨头,是顶好的药材。收购站收,炮制好的一两,四十八块钱。”
“四……四十八?!”
狗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算到最后,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一两就四十八……那一斤就是……四百八?我的天爷啊!”
一个壮劳力在生产队干一年,累死累活也就挣个百十来块钱。
这一对鹿茸,顶得上好几个人一年的工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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