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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新婚夜,和姐姐走错了婚房精品推荐

吃西瓜的兔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糟糕!新婚夜,和姐姐走错了婚房》主角苏晚傅承洲,是小说写手“吃西瓜的兔子”所写。精彩内容:苏晚的姐姐即将联姻傅家家主,对方和她姐姐一样冷厉独断,强强联手。家里知道苏晚纯姐宝女,根本离不开姐姐,打包一起,把她和傅家家主的弟弟顺带订了婚。--弟弟桀骜小少爷,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苏晚觉得也行,就当多个玩伴。可谁知,新婚夜阴差阳错,姐妹俩双双进错房间。她和哥哥春风,姐姐和弟弟良宵,木已成舟,没办法只能互相换了婚约。苏晚无所谓,只要不离开姐姐,都行。--可傅承洲太凶了!不让她睡懒觉,不让她玩游戏,不让她吃零食,连她穿什么衣服颜色都要管!甚至晚上还不许她哭,大坏蛋!--苏晚实在受不了,找到姐姐哭唧唧控诉,谁知一向宠她的姐姐居然难得沉默,然后问了...

主角:苏晚傅承洲   更新:2025-12-28 00: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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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傅承洲的现代都市小说《糟糕!新婚夜,和姐姐走错了婚房精品推荐》,由网络作家“吃西瓜的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糟糕!新婚夜,和姐姐走错了婚房》主角苏晚傅承洲,是小说写手“吃西瓜的兔子”所写。精彩内容:苏晚的姐姐即将联姻傅家家主,对方和她姐姐一样冷厉独断,强强联手。家里知道苏晚纯姐宝女,根本离不开姐姐,打包一起,把她和傅家家主的弟弟顺带订了婚。--弟弟桀骜小少爷,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苏晚觉得也行,就当多个玩伴。可谁知,新婚夜阴差阳错,姐妹俩双双进错房间。她和哥哥春风,姐姐和弟弟良宵,木已成舟,没办法只能互相换了婚约。苏晚无所谓,只要不离开姐姐,都行。--可傅承洲太凶了!不让她睡懒觉,不让她玩游戏,不让她吃零食,连她穿什么衣服颜色都要管!甚至晚上还不许她哭,大坏蛋!--苏晚实在受不了,找到姐姐哭唧唧控诉,谁知一向宠她的姐姐居然难得沉默,然后问了...

《糟糕!新婚夜,和姐姐走错了婚房精品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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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扬?
苏清眉头微不可察的蹙起,她看了一眼秘书手里的盒子,“拿过来。”
秘书将盒子轻轻放在桌面上,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苏清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缓解肌肤损伤的药膏,旁边放着一张对折的卡片,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不是故意的^-^”
后面跟着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傅扬。
苏清的目光下意识落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那里还残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苏清从小就被当作苏家继承人培养,接受最严苛的教育,对于她而言,不仅需要精通商业博弈,更要学习散打格斗。
这点痕迹对她而言,轻如鸿毛,甚至不及她训练受伤的百分之一。
她合上盒子,随手将它放到办公桌上。
她起身,动作自然的向下扯了扯西装衬衫的袖口,遮住了那些痕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万里长空,晴朗无云,飞机平稳滑行。
机舱内,激荡平息下来。
苏晚浑身无力的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带着水汽,微微泛红的眼睛,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兔子。
她气愤但无用的瞪着傅承洲的侧脸,
整整两个小时啊!
是谁义正辞严的说人要懂得克制欲望来着?!大骗子!
床边,傅承洲已经洗漱好,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
他系着衬衫袖口的扣子,似乎察觉到身旁那道强烈的控诉视线,动作微微一顿,转过头来。
入目便是苏晚小可怜的模样。
她一头长发被揉得凌乱蓬松,小脸泛着粉色,眼角带着些许湿意,明亮的大眼睛里明晃晃写着谴责。
傅承洲眸光微动,喉结微不可察的滚动了一下。
但他面上依旧严肃古板,甚至为了掩饰心底一闪而过的那点不自在,语气比平时更冷硬了几分,“起来,去洗澡。”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事后清洁很重要。”
苏晚听得想翻白眼,但全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得不像话,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哼哼唧唧的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好累,起不来。”
傅承洲眉头立刻皱起,下意识看了眼腕表,“从开始到现在,也就两小时零七分钟,怎么会累?”
他得出结论,带着对苏晚的训导,“苏晚,你身体太差了,以后需要加强锻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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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

傅扬怔了一下,看着那道干脆利落的背影,下意识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酒店大堂,乘坐电梯上楼。

苏清不说话,傅扬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电梯里异常安静,只有机器运行的微弱嗡鸣。

傅扬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光可鉴人的电梯内壁上,那里模糊的映出苏清的身影。

她站得笔直,线条清晰冷冽,即使发丝微乱,那份从容和冷艳也丝毫未减。

看着这样的她,傅扬的思绪不受控制的飘回了那个混乱的新婚之夜。

黑暗中,她跨坐在他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情。/动时仿佛燃着幽焰,那时的她,和此时的她,同样清冷,可又有细微的区别。

那时的她,如同冰川掩盖的火山,燃烧起来,殆他性命。

一股燥热瞬间涌上,傅扬只觉得口干,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在12层停下,门缓缓打开,外面有人走进。

傅扬还没反应过来,只觉手腕一紧,被一只微凉而有力的手抓住。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向旁边踉跄一步,双手下意识撑在了苏清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将她半圈在怀里的姿势。

傅扬和苏清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他都能清晰的看到,在苏清小巧挺拔的鼻梁右侧,有一颗极其浅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小痣。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气丝丝缕缕的缠绕过来,几乎将他盈满。

傅扬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低头问,“怎么了?”

苏清微微抬眸,疑惑看了他一眼,她压低了声音,气息拂过他的下颌,“你不是明星吗?不怕被人认出来?”

傅扬这才恍然,原来她是怕他被电梯外的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眸光微动,刚想低声道谢,电梯门已经再次合上,继续上行。

到达顶层总统套房楼层,电梯门打开,苏清率先走了出去,傅扬跟在她身后,也随之离开。

套房宽敞奢华,装修简洁,符合苏清一贯的品味。

苏清显然无意欣赏,她一进门,便放开了傅扬的手腕,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她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的交代,“我洗完澡后,要先开个会,你自己随意,两个小时后,我过来找你。”

话音落下,根本没给傅扬反应的时间,浴室门便被轻轻关上。

傅扬独自站在空旷的客厅里,那句“两个小时后我过来找你”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回荡。

想道刚才在昏暗街道上,她说的那两个字,以及新婚之夜的疯狂记忆,傅扬只觉一股热流从脊椎窜起,瞬间涌遍全身。

心跳骤然失序,血液仿佛都加快了流速。

这两个小时,对傅扬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

他也去洗了个澡,然后在客厅里坐立不安,一会儿倒在沙发上,一会儿又站起来踱步,一会儿打开冰箱拿出冰水猛灌几口。

焦躁、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无法平静。

他无数次看向书房的方向,既希望时间快点过,又有点害怕那个时刻的到来。

终于,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凌晨三点。

两个小时过去了。

傅扬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目光牢牢锁定住书房那边。

然而,苏清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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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扬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放轻脚步,小心翼翼走到了卧室门口。

房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

房内似乎还在开会,苏清清冷下发指令的声音时而响起。

傅扬走上前,透过那道缝隙向内望去。

苏清坐在书桌后,身上穿着挺括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

灯光下,她专注的侧脸线条完美,金丝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微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清冷而智慧的美丽,惊心动魄。

她正对着电脑屏幕,神色冷厉,语速很快的说着流利的法语,镇定而自信。

这时,苏清似乎敏锐察觉到了门外的目光。

她话语一顿,倏地抬眸,清冷的目光透过门缝,落在了傅扬脸上。

傅扬心里一紧,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心虚。

然而,苏清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对着麦克风用法语简洁的说道,“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说完,她看了一眼腕表,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似乎对超时了五分钟感到不满。

计划被打乱,那就只能加快进度弥补。

她干脆利落的合上笔记本电脑,然后站起身,径直朝着门口走来。

一边走,她一边抬手,拿掉了眼镜,踢掉了高跟鞋。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解开了衬衫上的所有扣子,伸手轻轻一扯,衬衫掉落,露出昨晚在黑夜中,傅扬无法用视觉感受的波澜壮阔。

纤腰如摆,冷眸傲然。

傅扬整个人彻底傻了。

他愣在原地,大脑几乎宕机。

直到那缕熟悉的冷冽木质香飘至面前,苏清微凉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腕,他才猛的回过神来。

在那头耀眼银发的映衬下,他耳垂上蔓延开的红色变得异常明显,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喉结滚动,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难得有些语无伦次,“现、现在吗?在这里?”

听到他的问题,苏清眉头微蹙,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多余,反问,“不行?”

她顿了顿,她也没有强迫人的习惯,“那算”

“了”字还没说出口,傅扬手臂一伸,揽住苏清纤细的腰肢,用一个急切的吻,将她未竟的话语堵了回去。

然而,苏清从来都是掌控局势的那一方。

即使在这种时刻,她也不习惯被动。

身形上或许不占优势,但她反应极快,几乎是同时,修长有力的双腿便灵活绕上来。

两人在客厅中央纠缠,吐息交错,空气逐渐升温。

傅扬被她的主动激得血液沸腾,下意识的想把她抱进卧室。

“别浪费时间。”苏清冷然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但刚才的交磨,还是让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太明显的沙哑,“就在这里。”

傅扬动作一顿,越过苏清的肩膀,看向她身后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万家灯火璀璨,车流如织,霓虹闪烁。

“就这儿?”

他哑声说着话,心跳有些失序。

苏清却觉得无所谓。

在她看来,玻璃是单向透明,外面又看不进来。

她没有再回答,脚踝轻勾,用行动告知了她的答案。

然而在傅扬的感知里,这一切却充满了极致的刺激和反差。

窗外喧嚣繁华,灯火通明,而一窗之隔内,冷艳卓绝、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苏清,却在他怀中渐渐红了眼角,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蒙上一层迷离水光。

他低头,看到她白皙修长的腿紧紧缠绕着自己,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


身体另一处,无可抑制的爆发。

苏清迷蒙抬眸,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红唇微启,“才20分钟?”

可以,刚好和她的计划时间吻合,没有超时。

她按照新婚夜的时间,对傅扬的估计有误。

苏清只是客观陈述,并不知道,这话落在傅扬耳中,无异于最打击人的轰雷。

傅扬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危险的眯起,里面燃起不服输的火焰。

他一把攥住苏清尚未放下的纤细脚踝,将她重新拉近自己,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刚才是个意外,再来。”

他初尝婚情,苏清又主动的不行,他一时把持不住才.........

他必须要证明自己。

突然的拉近,让苏清和傅扬的距离更近,她微微眯着眼,目光不由自主的被此时的傅扬吸引。

灯光交错,傅扬银发凌乱,桃花眼尾泛着红,耳垂上一枚小巧的黑色耳钉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此刻的他,不像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巨星,更像是从暗夜中走出,专门蛊惑人心的俊美男鬼,带着原始而危险的吸引力。

苏清恍惚一瞬,被这份近乎妖异的美丽所惑,几乎就要点头答应。

然而,就在这时,苏清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铃声急促,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苏清眼神里的迷蒙迅速褪去,恢复了惯有的清明。

她推开傅扬,伸手拿过电话,只听了对面几句汇报,神色便彻底冷了下来。

“我知道了,立刻准备资料,十分钟后线上会议。”她简洁的下达指令,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虽然扣子还没系好,发丝也有些乱,但那股掌控全局的气场已经回归。

她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傅扬,语气公事公办,“我有紧急工作要处理,你先去睡吧。”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书房走去,步伐果断,没有丝毫留恋。

傅扬站在原地,看着苏清的背影,眉头微皱,明明身上还残留着彼此的气息,可她就这么果断的走了。

仿佛刚才那样的亲密,对她而言就像一阵风,飘过就散了。

他忍不住开口喊住苏清,“你还没洗澡。”

苏清脚步顿住,偏过头来看他。

客厅的灯光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却丝毫软化不了她眉宇间的锐利。

她语气平淡,“这样在里面,更容易怀孕。”

说完,她不再停留,直接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

傅扬一个人僵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依旧繁华的夜景,全身热得快要爆炸。

苏清的话萦绕在脑海中,他不受控制的想到,苏清就那样,含着他的......坐在电脑前,神色冷峻处理工作的画面。

这强烈的反差,几乎要全盘打碎他的理智。

他大步走进浴室准备冲个冷水澡,水淋下来的时候,他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他还没证明自己呢!刚才那20分钟真的只是个意外啊!

---

第二天,苏晚醒得很晚。

睡得也很香。

毕竟,傅承洲今天起的很早,没有把她禁锢在怀里。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摸过手机,看看姐姐有没有回复她昨晚的消息。

屏幕亮起,果然有一条来自苏清的未读消息,回复时间是5分钟前。

“我的手机掉了,刚备份完。”

苏晚盯着这条消息,眨了眨眼睛,眉头微微蹙起。

不对劲。

她姐姐是典型的效率至上,发消息向来言简意赅,能省则省,标点符号更是能免则免。


像这种句子后面还特意加个句号的情况,几乎从未有过。

她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好几下才被接起,不是姐姐苏清的声音,而是一个含糊不耐男声,“喂,谁啊大清早的”

她听出来,是傅扬的声音。

“傅扬?”苏晚愣了一下,“我姐姐呢?你怎么拿着我姐姐的手机?”

听到这话,傅扬似乎清醒了一点,他打了个哈欠,“我也不知道啊,我刚醒,可能去公司了吧。”

苏晚心里疑虑消散,“应该是,我姐姐很自律的,早睡早起对身体好,睡懒觉不利于身体健康,会让人精神不振、反应迟钝,你起的好晚哦。”

明明自己也才刚起床,但仗着电话里傅扬不知道,苏晚小嘴嘚啵嘚啵,越说越觉得,好爽!

原来站在“正确”的立场上说教别人是这种感觉,怪不得傅承洲那么喜欢板着脸教育人。

嘿嘿,苏晚偷偷的小爽了一下。

傅扬对于已经成为一家人的苏家小妹,容忍度还是挺高的。

更何况,从小到大,他早就对亲哥傅承洲那种级别的说教免疫了,苏晚这点程度,对他来说简直是毛毛雨。

他懒洋洋的听着,也没计较,等苏晚说完了,才敷衍应道,“行了行了,我等会儿就去公司把手机还给你姐,你有事等会儿再找她。”

“好吧。”苏晚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她放下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过昨晚提前准备好的衣服。

一件奶白色短袖和一条格纹百褶裙。

她身上到处都酸疼,不想去衣帽间,图省事,直接就坐在床边换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准备下床时,一抬头,就看到傅承洲,他居然一直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

他正专注看着手中的文件,侧脸线条冷峻而认真,晨光透过舷窗,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苏晚的小脸一下就红了,她刚才换衣服,岂不是全被他看到了?!

羞恼感涌上心头,苏妍气冲冲控诉,“傅大哥,你怎么偷看别人换衣服啊?”

安宁了一早上的傅承洲,听到这声软绵绵的指控,只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抬眸,看向头发蓬松乱翘的小妻子,语气平淡的解释,“第一,我一直坐在这里,是你自己没发现,第二,我能控制自己的目光,并没有观看他人换衣的特殊癖好。”

不过,他倒是没法控制自己的听觉。

苏晚一本正经训导傅扬早起早睡身体好的话,一字不落的被他听到了。

想到苏晚那个语气,傅承洲的唇角,几不可察的扬起一丝细小的弧度。

虽然转瞬即逝,却还是被苏晚捕捉到了。

傅承洲笑起来很淡,可因为五官气质实在太好,哪怕一丁点笑意,也如芝兰玉树,簌簌流光。

苏晚眼中划过惊艳,小脾气都瞬间抛到了脑后。

她忍着身上的些许酸痛,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凑到书桌旁,像只好奇的小猫,仰着头,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傅承洲。

完全不设防的惊叹,“傅大哥,你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啊。”

她的声音软糯,甚至连睡意都还没完全消散,“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一百倍。”

在爱里长大的苏晚,从来不吝惜一点对他人的赞美。

即使傅承洲总是惹她生气,还老喜欢训她,也不例外。

傅承洲垂眸,对上苏晚琉璃剔透的瞳孔,握着钢笔的手微微收紧。


他向来能精准的控制自己的每一个行为,然而此时,在苏晚惊艳的目光里,他大脑居然空白了片刻,然后按照既定的习惯沉声道,“去刷牙。”

哼!!!再帅也是讨厌的大坏蛋!!!!!!

新婚第二天,苏晚第三次被傅承洲惹生气了。

她鼓着腮帮子,像只充了气的小河豚,一言不发的转身进了洗漱间。

看着被她带上的舱门,傅承洲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当然察觉到,自己刚才的话确实有些不合时宜。

但苏晚瞪着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用那种软糯得能甜进人心坎里的声音,如此直接的夸他好看,他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傅承洲坐回书桌前,试图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但那些熟悉的数字和条款,却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

过了一会儿,洗漱间的门打开,苏晚走了出来。

她化了淡妆,衬得她本就娇俏的五官更加灵动。

头发似乎没打理,随意披散在肩上,她用手胡乱抓了几下,眉头紧紧皱起,一副苦恼样子。

或许是为了弥补刚才惹她生气的那句话,傅承洲难得主动开口,“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苏晚眼睛倏然亮起,像看到了救星。

她大眼睛转了转,很快,那点亮光黯淡下去,眉眼耷拉下来,小嘴微微撇着,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她转过身,控诉傅承洲,“傅大哥,我夸你好看,你却说我没刷牙,我明明很香的。”

傅承洲从小接受傅家继承人的严苛教育,周围接触的不是家族长辈就是精英同辈,基本都是男性。

工作之后,更是每天与冰冷的文件和数字为伍,从来没有处理过苏晚这样的情况。

凶她,她会哭,说她,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他微微收紧钢笔,语气僵硬的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苏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脸上的表情却更加可怜,“傅大哥你刚才伤害到我了,你要补偿我,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才行!”

不知为何,傅承洲居然在心底松了口气。

要求?

按照他对苏晚的了解,无非是想要某件新出的珠宝,或者是要一份草莓口味的蛋糕。

这些对他而言,再简单不过。

他点头,“可以,你想要什么?”

见他答应得如此爽快,苏晚脸上绽开一个得逞的灿烂笑容。

她冲着傅承洲勾了勾手指,神秘兮兮的说,“傅大哥,你过来。”

傅承洲微微蹙眉,但还是放下笔,起身走到她面前。

然后,他手心里,就被苏晚塞了一个水晶编织的发圈。

然后,苏晚又把手机举到他眼前,屏幕上赫然是“三股辫简易教程”的视频页面。

苏晚仰着小脸,冲他弯起那双月牙眼,“今天帮我扎头发的佣人阿姨不在,就麻烦傅大哥帮我扎一下这个辫子了。”

到此时,傅承洲要是还看不出来苏晚刚才的可怜是她给他设的套,那他就白混这么多年了。

可她的度偏偏又把握的很好。

他知道自己被设套,可这个套又很小,他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和苏晚计较。

傅承洲垂眸,看了看手心里柔软的发圈,再看看屏幕上那繁琐的编发步骤,眉头皱得更紧。

他从来没做过这些,在他的人生计划里,也从不包括这些。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拒绝,苏晚又开口了,“我一直听姐姐说,傅大哥你的记忆力特别好,过目不忘,几百页的文件看一遍都能记住细节,是不是真的呀?今天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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