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长夜曲漫漫的其他类型小说《造孽啊!资本家少爷被我霍霍了宋长夜曲漫漫》,由网络作家“郑景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漫漫,你咋回事儿?三婶可是给你做媒来的呢,吃你家两个鸡蛋咋了?”刘兰花尖酸刻薄地说道,眼神嫉妒地扫向在几个小孩捧着小米稀粥喝着。“三弟妹,我家不用你说媒。”钱红英拉过一旁的小孙女麦子,生怕被她故意发起疯伤到了孩子,声音疏离又冰冷。要找媒人也要找心善的媒人才行,可不能找眼前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的妯娌。刘兰花撇撇嘴,“大嫂!你看漫漫这丫头都被你宠坏了,都目无尊长了,我就是来给她说媒的,真的,鸡蛋我不吃就是了嘛,留给孩子吃……漫漫说,这鸡蛋留给孩子吃呗……”凭什么大嫂嫁给大伯哥日子那么好过,谁家孩子每天早上都吃上一个鸡蛋呢?还给麦芽麦子两个丫头片子吃,“按我说,大嫂小丫头片子不用吃那么好,这么好的鸡蛋给男娃娃吃才对呢,长大嫁出去可是别人家的...
《造孽啊!资本家少爷被我霍霍了宋长夜曲漫漫》精彩片段
“漫漫,你咋回事儿?三婶可是给你做媒来的呢,吃你家两个鸡蛋咋了?”
刘兰花尖酸刻薄地说道,眼神嫉妒地扫向在几个小孩捧着小米稀粥喝着。
“三弟妹,我家不用你说媒。”
钱红英拉过一旁的小孙女麦子,生怕被她故意发起疯伤到了孩子,声音疏离又冰冷。
要找媒人也要找心善的媒人才行,可不能找眼前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的妯娌。
刘兰花撇撇嘴,“大嫂!你看漫漫这丫头都被你宠坏了,都目无尊长了,我就是来给她说媒的,真的,鸡蛋我不吃就是了嘛,留给孩子吃……漫漫说,这鸡蛋留给孩子吃呗……”
凭什么大嫂嫁给大伯哥日子那么好过,谁家孩子每天早上都吃上一个鸡蛋呢?
还给麦芽麦子两个丫头片子吃,“按我说,大嫂小丫头片子不用吃那么好,这么好的鸡蛋给男娃娃吃才对呢,长大嫁出去可是别人家的,没必要投资那么大不是?我说的有道理不,大嫂。”
“再瞎BB,三婶,信不信我揍你。”曲漫漫忍不住站起来,拳头紧握,“你自己不是女人吗?我家麦芽麦子可是宝贝着呢,就吃鸡蛋,滚,从今天开始三婶你家别和我家来往了。”
曲前进放下碗筷,气得咬牙切齿的,锐利眼神杀过去,直接把刘兰花吓个哆嗦。
他生两个闺女咋地,吃你家大米了。
麦芽麦子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哪怕媳妇再给他生几个闺女他也乐意宝贝一样养着。
“三婶,我妹说得对,以后别来往了,你们家觉得闺女不值钱,我们家的闺女可是宝贝得很。”
曲前进本身长相就显得凶狠类型的,笑起来比不笑起来更加恐怖吓人。
刘兰花:“……”这个二侄子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混不吝,一个大刺头,可不好去招惹,免得又对她的两个儿子下死手,往死打。
她生了两个儿子和两个闺女,她那两个儿子加起来可不是眼前瘪犊子的对手。
凭什么大嫂生了四个儿子和一个丫头片子,偏偏大嫂一家都拿命宠一个丫头片子。
林欢喜抄起一旁的扫帚就赶人,“滚!没听见吗?三婶你耳朵聋了,吃了我家一个鸡蛋,呸,就没见你这样做长辈……滚。。”
她是生了两个闺女,再怎么样,那也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还好她婆家不是重男轻女的人。
曲漫漫鼓掌:“二嫂,打她。”
大蛋二蛋三蛋也鼓掌助威:“婶婶,打她!”
麦芽麦子站起来鼓掌:“妈妈,打她,打她。”
曲世民:“……”
钱红英:“……”
杨春妮:“……”
刘兰花叉着腰,对着几个小豆丁瞪眼:“嘿,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还有没有点儿规矩了啊,我可是你们三婶婆哟!”
“少在这儿倚老卖老,你家的小崽子没少欺负我家孩子,还三婶婆呢,去你的吧!”曲漫漫毫不示弱地回怼。
孩子们一听,眼睛都亮了,齐声喊道:“三婶婆,去你的吧!”
刘兰花气得七窍生烟,林欢喜则举着扫帚对着她一通猛揍,毫不手软。这个老太婆,每次见面都要冷嘲热讽,说她生不出儿子。
这次可算逮到机会了,一定要狠狠教训这个死老太婆一顿,让她知道不能整天没事儿找事儿,乱嚼舌根。
只要看到哪家小媳妇生的都是闺女,这个死老太婆就在背后说人家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甚至还挑拨人家婆媳关系,搞得家里不得安宁。
刘兰花左闪右躲,嘴里还骂骂咧咧:“别打了……林知青,我可是你长辈呢,城里人咋就这么没教养呢,活该你生了两个赔钱货。
小心曲前进那小子休了你,一个下乡知青有啥了不起的,不就是嫁给大伯哥家嘛……
还不是图我大伯哥是大队长,呸!!
真不要脸的小骚货。”
“二嫂,她嘴太臭了,用扫帚抽她!”曲漫漫在一旁指挥,“哎呀,好臭啊,吃了屎的人就是不一样,一张嘴全是屎味儿。”
林欢喜二话不说,挥舞着扫帚朝着刘兰花的脸就扫了过去。那扫帚早上被钱红英拿去扫鸡舍了,上面还沾着鸡屎呢。
这一下,鸡屎直接糊了刘兰花一脸,那味道简直要把她熏晕过去,她只能破口大骂。
众人:“……”
曲奋进一向话不多,这时也忍不住开口了:“三婶,你还是先管管自己家的事儿吧,我家的事儿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大伯哥!你倒是说句话呀。”刘兰花尖叫起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英俊潇洒的大伯哥,还抛了个媚眼,娇嗔地说道。
曲世民:“……”
其他人:“……”
“滚!你要发骚回去找老二去,你把我钱红英当透明,当做我着面,还想勾引我男人。”钱红英一把夺过林欢喜手里的扫帚,对着刘兰花招呼。
“啊!大嫂!!”
刘兰花没来得及闪躲,挨了几下,扯着嗓子又一顿哭爹喊娘嗷嗷叫。。
“滚!!”
“哎哟,大嫂,我就好心过来说媒的,你怎么和你们家小辈一样,不知好歹呢。”
“呸呸呸呸呸……刘兰花,你再用那么恶心的语调说话,小心老娘打断你的腿,也不知道老二怎么受得了你这个老骚货。。”
“你……说得好像你不风骚似的……哎哟!”话还没说完,刘兰花又挨了她大嫂打了她几下。
“走你!瞎BB个啥。”钱红英气得直跳脚,扯着嗓子大喊,紧紧攥住扫帚,对着刘兰花就是一顿胖揍,从院里一直追到院外。
路过的几个村民都看傻了眼,心里直犯嘀咕,大队长家这是咋的了,一大早就干起来了。
再看刘兰花那躲闪的小眼神,像只灰溜溜的老鼠,哧溜一下钻进自家院子,“砰”的一声关上院门。
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悍妇,悍妇……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我好心好意上门给漫丫头说媒,大嫂居然打我……还说什么以后不来往,不来往就不来往。
谁稀罕啊,不就是仗着当大队长,就知道欺负人,看不起人,就漫丫头那模样,活该嫁不出去。
真是好心没好报!
又懒又馋,啥都不会的小丫头片子,真不知道大哥大嫂为啥那么宠溺那死丫头。”
曲静静看着灰头土脸回来的母亲,不用想也知道去大伯家说媒的事儿黄了,“娘,你还好吧!”
她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暗暗嘀咕,还是大伯家好,真希望自己是大伯的女儿。
刘兰花:“……”
再带上空布袋和家里空出来的饭盒,这可是这个年代出门买东西的必备装备,在这个世界,可太环保啦!
出门一瞧,嘿,原主的堂姐曲静静也刚好要出门。
曲漫漫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无视,大步流星地朝村头走去。
雷公大队到镇上的距离可不远,步行最多半个多小时。
大队里赶牛车的大叔,每天早上都会去镇上溜达一两趟。
这可方便了大家去镇上采购生活用品。
村里的老婶子和小媳妇们去镇上的次数最多,她们总是早早出发,赶在八九点钟回来,好去地里干活或者回家做饭带娃。
曲漫漫带着宋长夜坐在牛车头,曲静静坐在牛车尾巴,还有几个年纪大的老婶子分别坐在左右两边。
这一路啊,牛车摇摇晃晃。
大家都闷不吭声的,可那眼神啊,全落在曲漫漫和宋长夜身上,尤其是长得跟白面书生似的宋长夜。
五百块钱彩礼,就招了这么个玩意儿。
值不值哦。
听说啥都干不了,还得吃好药,也不知道大队长咋想的,给自己闺女招了这么个白斩鸡回来。
“你们说,他在炕上中不中用?能不能生孩子哦?”顾婶子那八卦的心啊,按捺不住了,小声跟坐在旁边的老姐妹嘀咕一句。
老姐妹露出一脸嫌弃,“我看够呛,腰太细咯。”
听到这话的几个婶子,那目光啊,直直地就盯着宋长夜的腰,他背对着大家呢,可也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还在说他。
谁说他不行啦,昨晚他伺候媳妇可满意了。
每天早上他都精神着呢。
“我跟你们讲哈,找女婿可别找这样的,闺女没幸福咯,男人在炕上要是不行啊,那跟守活寡有啥区别。”穿着红格子衣服的婶子说道。
“对对对,还要五百块呢。”
“嘘嘘,别说了,被那懒丫头听见就不好了。”
“……”
雷公小学坐落在镇边,周围好几个村子的孩子都在这儿上学,学校盖得可大了,老师都有七八十多位呢,学生更是多达一千多人呢。
牛车慢悠悠地路过学校路口,曲漫漫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叔,我们在前面下车了。”
赶牛大叔赶紧勒住缰绳:“好嘞,漫漫丫头,你们这是要去干啥子哟?要不要等会回来接你们哟?”
牛车缓缓停下,曲漫漫背着背篓利落地跳下车。
宋长夜紧跟着也下了车,曲静静听说知青点的人说。
说纪少平今早来学校面试老师,也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车上的几个大婶都有点惊讶。
咦,这小两口咋到这儿就下车了呢?
还有静静那丫头也下车了。
这三人要干啥子呢?
……
“不用等我们了,叔!”曲漫漫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宋长夜与她并肩朝学校走去,身后跟着一脸呆萌的曲静静。
“漫漫,你咋不理我了嘛。”她在身后叫着。
曲漫漫才懒得理她呢,脚下步子更快了,才不想在这死绿茶身上浪费口舌。
等忙完这阵儿,半夜去给她套个麻袋。
狠狠揍她一顿,给原主出出气,可她又不想惹事,可这死绿茶还一直叫她。
“哟嚯,你这是要把借我的钱还我吗?”曲漫漫喜笑颜开地回过头。
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好像在说;
你从我这儿拿了不少钱和东西呢,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哦……更别说你还害我差点失了身。
曲静静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丫头片子啥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而且她好像也没那么胖了,难道是在减肥?
宋长夜将信将疑地问:“真的假的呀?那我是不是可以养你咯?”
“那当然啦,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跟着我混,保证不会亏待你的,不就是一份铁饭碗的工作嘛,洒洒水啦,以后还有更多的好处等着你呢。”曲漫漫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宋长夜被她的话弄得晕头转向的,心里不禁一暖。
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么平平无奇地过去了,没啥用处,只能靠妻子养着。
“想不想快点搬过来呀?我房间里那些家具都是嫂子们让出来的哦,原来只有一个放东西的大柜子呢。”
曲漫漫真是羡慕死原主了,有这么一大家子人疼爱着。
“都听媳妇大人的。”宋长夜嘴角轻扬,笑着说道。
他也很羡慕她,能有这样一个温馨的家。
村中炊烟袅袅,做晚饭的时间到了!
大哥二哥四点就下工了。马不停蹄赶过来修缮屋子。
小院子门前的杂草没了,主屋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三个小家伙和小傻子,哦不,人家现在不傻了。。
一大三小四只小家伙,正坐在树荫下,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喝茶呢。
曲漫漫跟大哥二哥打了个招呼,就带着宋长夜回去做饭咯。
晚饭挺简单的,红薯糙米饭,韭菜炒鸡蛋,大白菜豆腐炖鱼骨头,鱼骨头是中午杀鱼时特意留下来的。
豆腐是老爹带回来的,还有一盘酸辣土豆丝。
男人在旁边帮忙生火。
她掌勺!
不一会儿。
晚饭就做好了。
后院子的鸡圈里,四只老母鸡饿得咕咕叫,她手脚利落地给它们弄了一盆杂七杂八的鸡食。
要是分家的话,一家能养三到五只家禽呢,那加起来不就能养十几只了。
其实分家更加有利益,更加懂得生活不易。
甚至有人偷偷养了十几只家禽,囤鸡蛋拿去卖呢。
大家都心知肚明,很多事都是心照不宣——
在这物质匮乏的年代,大家都穷得叮当响,老百姓的日子本来就苦哈哈的。
要是不睁只眼闭只眼,这日子还咋过哟。
她老爹大队长也就是意思意思,走走过场啦。
说说大家几句。
曲漫漫洗完澡回到屋里,男人羞羞答答地坐在炕上,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滴答滴答地往下落,身上还穿着那件破旧的背心。
白天看他那瘦得像麻杆儿似的身板,现在瞅着居然还挺有料,白皙的臂膀光溜溜地露在外面,那腰细得跟公狗似的,盈盈一握。
两条瘦长的大长腿,那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白花花的。
应该是冷白皮吧。
再这么看下去,自己又要变成大色狼了。
五百块钱娶回来的男人可太值了,要是再长点肉就更完美了,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身材好的男人。
好一朵娇柔的小白花啊,她真想好好宠他呢。
见她站在门口不进来,宋长夜想起二弟的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像苏妲己那样,把大嫂的心紧紧抓牢,不能被外面的男人给勾走了。
他一咬牙,把裤子和衣服全扒拉下来,大大咧咧地展现在她面前,“媳妇儿,我都准备好了,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哟。”
屋里贴着大红色的囍字,结婚证就放在炕头,他们可是持证上岗的正经夫妻,可不是什么乱搞关系哦。
宋长夜说完,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别被蚂蚁咬了,小妹妹。”曲云笙对着麦芽温和地说,小孩子是不是都喜欢戳蚂蚁堆。
麦芽歪着脑袋看向他,“我知道了,谢谢傻子叔叔。”
“不能这样叫人哦,我们得叫他云笙叔叔。”大蛋低声纠正麦芽的话,“奶奶说,我们要讲礼貌,不能这样叫人知道不。”
麦芽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傻子叔叔,不是,是云笙叔叔,我以后不这样不礼貌了。”
“没事,你们都是最乖的最有礼貌的小朋友。” 曲云笙有些惊讶地看向小大人似的大蛋,又看了看知道道歉的小女孩,夸赞道。
大队长家对孩子的教育很重视,瞧一个个都那么懂事,小孩子就是像一面白纸,全看大人如何在上面写啥。
这边拔草小队伍欢声笑语。
屋里搞卫生二人组。
曲漫漫爬到炕上,一边擦洗土炕,一边和宋长夜说,“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要不要听啊,男人。”
宋长夜正站在墙边,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张旧报纸糊在墙上。他专注地工作着,对曲漫漫的话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道:“媳妇,你说啥?”
这些旧报纸是三个小家伙带来的,虽然它们已经有些残破,但对于宋长夜来说,却是无比珍贵的。
他非常珍惜这个家,以及和曲漫漫一起共同建立的这个温馨小窝。
这才是属于真正的家。
有他和妻子。
未来还有孩子。
宋长夜身材瘦削,瘦得几乎皮包骨头,脸上也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脱相。
然而,尽管他外表如此憔悴,却依然散发着一股儒雅的气质。
他的头发有些长,甚至遮住了眼睛,但这并没有掩盖住他那温和而深邃的目光。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已经洗得有些发黄。
搭配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裤子,脚上则是一双破破烂烂的解放鞋,连脚趾头都露了出来。
曲漫漫看着宋长夜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发愁。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明天我带你去镇上的学校办入职手续,你要去当老师,铁饭碗。”
系统给她工作名额已经放在她的柜子里。
以及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的单据,需要去邮政那里领取。
她都不想那么拼命挣钱,就像现在这样的做做任务,已经过上躺平摆烂的小日子了。
宝子们,你们说搞笑不搞笑,现在menglong竟然是禁词,改成云笙。
宋长夜贴报纸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然后猛地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炕上的妻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媳妇,你刚才说啥?我好像没听清。”
她刚刚是说要带他去入职?当老师?而且还是铁饭碗?
“你已经被录取了,人民教师哟,别问那么多啦……”曲漫漫边搓洗着抹布,边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看着他那满脸狐疑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可没骗你哦,这份工作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啦,算是一点心意咯。”
言下之意。
谁让我把你给“霍霍”了呢,就当是给你的补偿咯。
宋长夜倒不觉得有啥,自己要是能有份工作,就不用整天在家里吃白饭了,“媳妇,我这身份能去学校当老师吗?”
“你都已经被录取了,那些问题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啦,每个月有 18 块钱呢,还有些生活补贴,豆油、粮食、票啥的都有。”
还有纪知青有一辆新的自行车呢,连咱村支书都没有一辆自行车……现在漫漫那丫头竟然还有钱买了一辆自行车呢。。”
“……”
有人啥话都说,好的坏的,甚至还有些不堪入耳的,也不知道放低声音。
林欢喜瞧见了,也听见了,真没想到小姑子有钱买自行车啊,她也想要一辆呢,就等着分家后,他们二房也买一辆。
结果小姑子先买了一辆,至于花了多少钱,那是公婆的事。
可心里就是有点不得劲儿。
这时候,曲漫漫停下车,看到二嫂,没见她带着小麦子,就扯着嗓子喊:“二嫂,我先回去做饭啦,给你买了最想要的东西哦。”
“还有大嫂的呢,嘻嘻嘻嘻,我们回家咯,有啥事等你和大嫂回家再说哈。”
“哎,知道了,你慢点骑哦。”林欢喜心里有点小高兴,对着小姑子的方向挥挥手。
曲漫漫应道:“麦子呢?”她好像看到大嫂在远处开着拖拉机,简直帅呆了。
“我去,我大嫂……太好酷吧,我好喜欢。”
一向老实巴交的大嫂竟然会开拖拉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看来老爹这个大队长当得真不错。
“麦子被娘背着回去了。”林欢喜急了:“死丫头,你不爱你二嫂了。”
她虽然不会开那铁疙瘩拖拉机。
可她会做衣服啊。
而且全家人的衣服大多大部分都是她做的呢。
“哈哈哈哈……我都爱你们呀,走咯,回家给我漂亮能干的大嫂二嫂做饭去咯。”
话一说完,曲漫漫使劲一蹬,宋长夜一个没坐稳,一身骨头差点就撞到她背上了,双手也很自然地抱住了她的胸。
哇!媳妇!她的!
好大!好软!
瞬间,他那张帅气的脸就红透了,只能红着脸低着头看她的背,手也赶紧挪到她的腰上。
曲漫漫完全没想到他会抓到自己的大咪咪,“抱紧啦,小宝贝。”
宋长夜的脸更红了,不过还是很听话地抱紧了,把脸紧紧贴在她厚厚的背上。
媳妇这一身肉,让他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ps;宝们!
在这个黑白混合的世道,普通人想要好好活着。
一定要有八百个心眼子,坏人太多了,防不胜防。
哪怕最熟悉的人,搞不好有一天背后捅你一刀。
顺便戳催更一下,添加书架,给个五星好评哒!
谢谢๑•́₃•̀๑
林欢喜瞧着自行车渐行渐远,转过身来,双手叉腰,看向那几个爱扯闲话的婶子。
“哟呵,各位婶子,难不成你们自己不是女人?还一口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的叫着。
你们自己不把闺女当回事儿,不把闺女当宝贝,就不许我们家把闺女宠成小宝贝啦?
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嘛,她可是有好几个哥哥呢,家里就她这么一个妹妹,不对她好,对谁好?我们做嫂嫂的都没意见,你们在那儿酸个啥哟!”
婶子们被说得哑口无言,谁让大队长家的两个儿媳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呢。
别看一个斯斯文文的,另一个老老实实的,真要吵起架、打起架来,那可是毫不含糊。
真能跟她们拼命呢,一点儿也不把她们公公是大队长的身份放在眼里。
随即一哄而散,各自干活去了。
收完白菜,还要回去积酸菜呢,大队部那里要积酸菜,家里也要买一点回去积酸菜,囤着冬季来的时候,可以吃呢。
冬天寒冷,蔬菜难以生长和运输,就他们这边偏僻的乡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胡医生摸上他的手腕,皱着眉头说道,“你到后面脱了裤子,给我瞧瞧。”
刘大炮点头捣蒜,起身快步走到帘子后面,目光落到那个正在打吊瓶的男子身上,顿了顿,这不就是资本家下放的白斩鸡嘛,咋又晕倒了啊。
“脱了裤子。”胡医生也进来帘子这,对着直勾勾盯着宋长夜的刘大炮说道。
刘大炮老脸一红,应了一声,“好嘞!”
麻利地脱了裤子。
“你这问题很大,建议你去县城医院看看,我没办法给你治疗,咋搞得,成了这样。”胡医生倒吸一口凉气,真没想到这位男同志那么严重,难道是对那个女同志耍流氓了。
这是被收拾狠了吧么?
简直用惨不忍睹来描述也不为过。。
鸡飞蛋打。
“医生!我是不是以后不能生孩子了?”刘大炮哭诉道,“救救我,求求你,我不想去医院,太丢人了,我……呜呜呜……”
“唉,你也看见了,咱这里医疗设备有限,你那儿你自己也看见了,你到底咋搞的。”胡医生两手一摊,无奈极了。
今天咋回事,一个个都不太正常,那里还躺着一个被那啥病怏怏的美男子呢。
“去城里看医生,那得要多少钱啊,胡医生,你真的没办法救救我吗?我也吊瓶咋样啊?”刘大炮痛哭流泪,祈求着看向胡医生。
“我给你敷点药,写个证明,下午你也别去上工了,赶紧麻溜地去县城医院看看吧!我的能力是有限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当医生。”胡医生拿了消毒水,给他下身消消毒。
一边给他处理下身的伤,一边说道。
“同志,都伤成这样了,你放宽心,县城医院医生比我能力强呢,别省钱,你自己心里清楚伤得有多严重,能不能生育还是个未知数。”
“嘶~”
“有点疼的,你忍着一点。”
刘大炮忍着疼,“我知道了,谢谢你。”
宋长夜心想,难道他也遇到女流氓了,肯定不是和他遇到同一个人,因为他知道她是第一次。
中午饭点过后,刘大炮拿着医生开的证明,踉踉跄跄地从卫生站回去了。
……
胡医生目送着刘大炮离去,他都已经麻了,像这样发生的事情,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他不想多管闲事,守住自己的本份工作就行。
~
曲漫漫紧紧握着半包纸巾,在苞谷地里蹲得双腿都快失去知觉了,眼前直冒金星。
排毒效果也太好了吧,菊花都快被拉疼啦!
原主积累多年的宿便终于排得差不多了,直到肚子里空空如也。
终于止泻啦……
不做饭还好,这一做全家人都吃坏肚子了,估计原主全家以后都不敢吃她做的饭咯。
原主在家里那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不用干家务活,整天除了吃就是玩,要么就躺着,跟养小猪似的。
再这么拉下去,她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
对的,此刻,她这真的拉虚了!
曲漫漫拖着两条又酸又麻的腿,刚走到牛棚就看到从里面出来一个跟昨晚睡的男人有七分像的青年,不过看起来要年轻一些。
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听到他自言自语道:“我大哥肯定饿坏了,也不知道他是咋回事,身体明明都快养好了,今天怎么突然这么虚弱了呢……”
“得赶紧给大哥送饭过去,不知道这次医药费得花多少钱呢,我好像看到大哥身上有青紫,都怪我这个当弟弟的没保护好他。”
他住院了??
曲漫漫:“……”不会是他吧!难道是昨晚被自己这个新手司机弄坏了他的身子?
完了,真的把牛耕坏了。
知道他看起来柔弱可欺,没想到那么弱,等娶他回家好好地给他补补身子,好好调理。。
曲漫漫转身刚要跟上那个青年,就瞅见一对中年夫妻正边打扫牛棚,边吵得热火朝天。
“长夜那小子也太败家啦,动不动就晕倒,工分没挣着也就罢了,还得花钱给他看病,我早知道他身子骨这么不结实,生他出来就该扔了。”
男人气呼呼地一扔扫把,瞪着女人,“秦金凤,那可是我老宋家的亲骨肉啊,都养这么大了,要扔也得给他找个好人家,咱现在家里可不一样了,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呢。”
“我找村里两个媒婆帮忙打听了,倒是有那么几家想招上门女婿的,可人家也不傻呀,一听长夜上工老晕倒,都给拒了。”女人也气鼓鼓地说。
“那他娶媳妇是没戏了,倒插门也没人要啊,要不咱们彩礼少要点儿,80 行不?100 的话估计没几家能拿得出来,再说他身体也确实不咋地,谁家愿意招个病恹恹的女婿回去啊。”
“那就 80 吧,养他还不如养猪呢,猪都比他值钱,才 80 块钱,嘿哟!”女人满脸写着嫌弃。
“……”
他竟然有这么极品的父母,难怪他身子那么弱,没想到作为男子也会被父母如此对待。
唉……世事难料啊!
外面曲漫漫听得一肚子火气,里面不远处在认认真真编织箩筐的蓝书砚也听得一肚子火气。
他虽然腿脚不便,下不了地干活,但是他会学会了编织箩筐簸箕竹篮子啥的。
一天下来也能挣了三四个工分,还是这个公社的大队长懂得安排人去做事。
把像他这样的残疾人,都安排做手工活。
曲漫漫转身离去。
蓝书砚同时也转身坐了过去,他凝神专注,粗糙手掌灵活摆弄藤条,时而穿插,时而收紧。
从平整筐底到圆润筐口,动作娴熟,不多时,一只结实的箩筐就编织完成。
……
次日清晨。
“大伯哥呀,我来给漫漫介绍个好对象。”
曲世民正端着一碗稀粥,美滋滋地喝着呢。
饭桌上一大家子也都在喝着稀粥,还放了盐巴呢,没办法,昨天下午全家老小都闹肚子,一个个都拉得虚脱了。
听到那爱嚼舌根的三弟妹这句话,曲世民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一想到他那好侄女静静丫头,心眼儿咋这么坏呢,就气得直想揍他那好三弟一顿,咋就不好好教育孩子呢。
差点把他闺女给害了。
“啥风把你给吹来啦?”曲世民“嗖”地一下放下碗,冷不丁地瞅了一眼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的三弟妹。
三弟妹刘兰花顺手拿起专门给孩子煮的鸡蛋,“咔嚓咔嚓”两下剥掉蛋壳,“啊呜啊呜”两口就吞进了肚子里,也不怕噎着。
“大伯哥,你家这伙食可真不错啊。”刘兰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饭桌上的吃食。
她刚伸手要去拿一个鸡蛋,曲漫漫眼疾手快,“嗖”地一下把鸡蛋端走了,“三婶,这鸡蛋可金贵着呢,我们家煮了是给孩子们吃的,你咋好意思吃呢?”
老人家的指甲又厚又长,里面还有些异物,她顺便就给撬出来了。
陈爷爷的眼眶都湿润了,他还是第一次被小辈这样照顾呢,脚被修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连双手也被修剪得那么好看,还涂了那个啥玩意儿。
看着就很时髦的样子,那不是有钱人太太才用的东西嘛。
他也没好意思出声问这是啥玩意儿,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
珍珠看着爷爷的脚丫和手都被姐姐变得像变魔术一样,那么好看,她也伸出自己的胖脚丫子和小胖手。
“嘿,我也给你做个美甲。”曲漫漫被小胖妞逗得哈哈大笑,一点儿也不吝啬,很快就给她做了个漂亮的美甲。
收拾好东西,一顿忙完后。
三人一边喝茶聊天,一边吃着小饼干,那叫一个开心。
陈爷爷的儿媳妇回来了,手里提着菜篮子,一进门就瞅见家里来了客人,跟客人打起了招呼。
“阿玲啊,她今天可真是咱家的大功臣,救了珍珠呢,你等会儿包饺子可得多包点肉馅的,让咱恩人吃个够。”陈爷爷说着站起身来,把上午发生的事儿三言两语就给儿媳妇讲清楚了。
袁玲听完,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激动得一把抓住曲漫漫的手,“谢谢你呀,要不是你,我家珍珠可就没啦,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嫂子给你做好吃的,包肉馅的饺子,管够,还打包让你带回家给家里人吃。”
她这可是好不容易才生了四个儿子,又生了这么一个闺女,要是闺女出了啥事儿。
她可真就活不下去了呀,还好遇到了眼前这姑娘救了她家闺女。
婆家阳气太盛,好几代都没生出个闺女来,她可是靠着这闺女才扬眉吐气的,那几个妯娌都羡慕得不行,对她更是好得不得了,恭敬得很呢。
曲漫漫俏皮一笑,“嫂子,你太客气啦,我就是顺手的事儿,哪能又吃又拿的……我还有点事,得去邮政取东西呢,要不下次我再来你家做客行不?”
“那你先忙你的,可一定要来啊,背篓就放这儿,省得你跑了不来吃饭,不许拒绝哦。”袁玲拍了拍她的小胖手,手感真不错。
看来这姑娘在家里也是个宝呢。
估计跟她家闺女珍珠一样招人稀罕。
曲漫漫彻底被小珍珠妈妈给折服了,“行嘞,阿玲嫂子,那啥,我中午能带我男人过来,他在雷公小学当老师哟。”
袁玲和陈爷爷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异口同声道:“你有对象了?”
真没想到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嫁人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子这么有福气。
能娶到她做媳妇,要是早点碰到这小姑娘就美了。
陈爷爷恨不得立刻冲到雷公大队去找曲世民,居然藏着这么好的闺女。
也不知道带过来让大家认识认识,说不定两家人还能结成亲家呢。
珍珠开心得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姐姐,你要是嫁给我三哥多好呀。”
她有好几个哥哥呢,一个个都很出色,就是太死板了,有的连媳妇都还没娶呢。
谁能想到,曲漫漫一脸认真地说:“那天我喝高了,稀里糊涂就把人家给欺负了,肯定得对人家负责呀,而且我还挺喜欢他这个人的,都领证了,那就好好过日子呗,等他下班我带他过来,保证你们也会喜欢他的哟。”
大白菜做成酸菜贼好吃的呢,比如做酸菜白肉锅,酸菜饺子,酸菜粉条,杀猪菜都是硬菜。
好吃到流口水。。
杨春妮正开着拖拉机,耳边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小姑子在叫唤她呢。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不见小姑子人影了。
心想,都怪拖拉机响起的声音太吵了,说了啥都没听清楚,只能等到下工回去再说咯。
挑粪一家子瞧见曲漫漫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兴高采烈地朝家的方向奔去。
刘兰花撅着嘴嘟囔道,“切,大哥家真阔气,居然给那小丫头买了辆自行车。”
曲老三一听,扯着嗓子吼道,“都给老子闭嘴,还不麻利点儿,干不满十个工分,甭想吃饭。”
曲新华憋不住了,也数落起他老娘来,“娘,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啊,咱们都被你害惨了,挑粪呢,你闻闻我们身上多臭啊,你还在这儿给我们找事儿?”
“你也敢骂我,老大啊,我可是你娘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就这么对我……”
“娘,我我……”
曲胜利终于也忍不住了,插嘴道,“娘,我觉得大哥和爹爹说得都对。”
刘兰花难以置信地看向她最疼爱的小儿子,“老二,你也这么说我么,我可是你娘啊。”
她都一把年纪了,都当奶奶的人了。
还被大伯哥罚挑大粪,村里那些向来跟她不对付的老婆子们,铁定都在背后如何笑话她呢。
还有那些生不出儿子的小娘们儿。
曲胜利脖子一梗,笑嘻嘻地说道:“娘,您能不能开明点,别整天跟个炸毛的老母鸡似的;
咯咯咯咯咯咯叫个不停,又不是老母鸡下蛋,别老是盯着漫漫,您要操心也该操心静静呀!
谁不知道大伯家最疼漫漫这个闺女,您咋就这么不懂事呢,搞得我们在大堂哥他们面前都不好意思了,多丢人呀。”
别人的老娘那么温柔贤惠还那么善解人意,咋就他们的老娘整天惹是生非呢,要是能换个老娘就好了,都被罚挑一个月大粪了,还不安分。
曲新华几人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可把刘兰花气得直跺脚,指着他们骂骂咧咧:“一群没良心的,笑什么笑?连你们也敢笑话老娘!”
曲胜利:“……”
算了,老娘疯了。
于是他呼哧呼哧挑起一担大粪,朝地里走去,这一片地是刚开垦不久的,需要撒些大粪进去肥沃土地,过段时间好种庄稼。
曲老三吧嗒吧嗒抽了一口旱烟,扯着嗓子喊道:“都别吵了,赶紧给老子干满十个工分,干不满,都别想有饭吃,我大哥说了,除了刘兰花要干一个月,其他人干三天就行,妇女得干八个工分。”
“爹,您这是要当资本家啊?”曲新华都快哭了,哪有这样压榨人的,干不满十个工分就不给饭吃?
两个妯娌一听,挑粪的速度立马加快了,谁不想挣满工分呢,八个工分可不少了,在这儿挑大粪的人多着呢,有啥大不了的。
又不是只有他们一家在这儿。
还有牛棚的,还有些不听话的,乌泱泱一大片人,估计得有百十来号呢。
劳动者最光荣——
~
雨滴淅淅沥沥,厨房炊烟袅袅。
宋长夜忙着生火,曲漫漫在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
仓屋里,小家伙们像一群小猴子一样,围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又蹦又跳,家里冷不丁多了一辆自行车。
小家伙们开心得都要飞起来了。
“傻小子,你现在是新夫婿第一天进门,不用做饭,你就休息三天吧……”
曲前进心里却在说,好小子,你不给老子养好身体,怎么在炕上伺候好他的宝贝妹妹呀!
万一被他妹妹折腾坏了呢。
他妹妹那膀大腰圆的,会不会把瘦不拉几的妹夫给压扁了。。
宋长夜被他盯着发毛,“我出去了,二哥。”
“一起吧!我去劈柴。”曲前进站起来,伸手过去将比自己矮一点的妹夫给提起来,“不重,最多100斤不到,多吃一点,太瘦了。”
他掂了掂,再把人放下来。
宋长夜……二哥好可怕啊,这是干啥,他知道自己身体不好,确实是瘦了些。
可村里像他这样瘦的人很多啊。
牛棚这边。
宋长明最终挑了一间僻静的宿舍住下,从偏心的母亲那里“抢”了三十五块钱,赶紧藏好,可不能被他弟弟宋长佑给偷走了。
宿舍原先是个杂物间,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了,做饭的话,他打算去蓝书砚家蹭饭。
把这儿拾掇了一通,上了把锁,他就去找大队长了,得跟大队长说一声,以后他挣的工分可不能让父母领走。
还有属于自己的那份粮食呢。
路过二叔家时,瞧见了爷爷,这爷爷最疼二叔一家了,对他父母可不怎么待见,连带着他们几个孙子也不喜欢。
宋长明咧嘴一笑,对爷爷说道:“爷爷,我跟爸妈分家了,大哥入赘到大队长家了。”
他觉得大哥已经入赘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好隐瞒的,估计这会全大队的人都知晓了。
宋老爷子拄着拐杖,使劲儿往地上一戳,“我就知道你爸妈不是啥好东西,你哥俩儿离开他们,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些,有空就多来跟爷爷聊聊天。”
“好嘞!拜拜!”宋长明挥挥手。
宋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长明啊,实在不行,你也在这儿安个家,娶个本地媳妇,你这岁数也快到成家的时候了,就算入赘也没啥大不了的。”
“爷爷,我还小呢,走啦,拜拜。”
“你脸肿了,记得上药啊。”宋老爷子的目光落到他脸上,有两个巴掌印呢,不用想,肯定是那对混账夫妻打了他孙子。
真是没见过这么狠心的父母,宋老爷子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却像着了火似的,恨不能立马就去收拾那对不孝子和他娶回来的恶婆娘。。
宋长明走了几步,扭头错愕地看向他爷爷,“好的,爷爷您可要照顾好自己啊。”
“去吧!你也一样。”宋老爷子摆摆手。
爷孙就这样就此别过。
宋二叔收工回来,听老父亲讲完大哥大嫂的事儿,眨巴眨巴眼睛,乐了,这一个爹妈生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真搞不懂大哥大嫂咋想的。
宋家的脸都被他俩丢光了,下放到这儿连脸都不要了。
宋二婶回来一听,直摇头。
“多好的俩儿子啊!大哥这是犯糊涂啦,老了还真觉得长薇和长佑比长夜和长明好啊?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咋能这样呢,要把长夜卖给平安大队那个吃肉不吐骨头的老女人。
一个女的三十多岁还没嫁人,不是身体有毛病,就是人有毛病,谁家会把闺女养那么大,听说那大体格跟黑瞎子似的。”
宋二叔……大哥大嫂做父母的也太狠心了,孩子也没生几个啊,咋那么狠心呢。
宋老爷子……还好没入赘到那边去,好好一个小伙子就被老女人给霍霍了。
正发愣呢,纪少平一个箭步冲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宋老师,我可跟你说啊,我知道她不是真心喜欢你的。她跟你好上,肯定是为了气我!
哼,你肯定也听说了吧,她一直喜欢的人是我,是我纪少平,可不是你这个病恹恹的家伙。
我下乡之后啊,她就总往我这儿跑,不是给我送吃的,就是给我送饭,鸡蛋、肉啥的都有。
那天晚上,她还跟我表白了呢!不过我没想好要不要处对象,就给她拒绝了。
听说她伤心坏了,还喝酒了呢!所以啊,你识相点,赶紧把她还给我,不然我可不会让你在学校继续工作的,你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
面对纪少平的威胁和挑衅,宋长夜却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说:“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姓宋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不就是当了个倒插门,收了她五百块彩礼嘛!”纪少平心里那叫一个气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宋长夜的衣领,恶狠狠地说。
“你也好意思收她五百块钱彩礼!我不介意她跟你有夫妻之实……我只要她人,她可是个女人,除了嫁人,怎么可能真去找个什么破上门女婿!她家可是有好几个哥哥的!”
要不是操场上有那么多学生走来走去,纪少平都想和宋长夜立刻打一架了。
真不要脸啊,一声不吭就抢了他的女人。
宋长夜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已经是她的人了。”说着,还顺手扯掉了他的手。
这一扯,还真扯掉了,看起来身子骨比他强点,不过也强不到哪儿去,毕竟都不怎么下地干活,力气也就那样。
都属于弱不禁风的类型。
但是他觉得自己比纪少平长得帅,比他好看多了,毕竟他媳妇可喜欢他的颜值了,炕上还特别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呢。
纪少平脖子都气粗了,指着宋长夜,“你……”
“嗯,我已经是她的人啦。”宋长夜一点都不怕他,很淡定地又把这句话说了一遍。
这句话可把纪少平气坏了,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朝宋长夜的脸上砸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宋长夜一闪身躲了过去,“我已经是她的人啦。”
“宋……长……夜……”纪少平气得七窍生烟,拳头又挥了过来。
宋长夜又一个闪身,瞅准纪少平的屁股,飞起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在呢,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纪少平趴在地上,差点把牙给磕掉了,可恶啊,宋长夜长得一表人才的,居然还会还手。
周围的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过来,对着他指指点点,“纪老师,你这是咋啦?”
一个学生上前扶着纪少平起来,另一个学生好奇地问纪少平,这两个新来的老师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你这是在和宋老师玩什么游戏啊?”
“是在打架吗?原来当老师的也会打架啊,是因为什么打架的呀,我好像听到了个‘她’,是个女子吗?你们是为了一个女子打架的吗?”
纪少平脸色瞬间红了,是羞的,站稳了,神情十分严肃的对着几个学生说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该干啥的去干啥去,我和宋老师在闹着玩呢,别瞎说。。”
说着对着宋长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说是不是啊,宋老师,我们是在玩闹呢。”
那双目光满满的警告,仿佛在说,宋长夜你可别乱说,要是乱说出去,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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