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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见到了个纯情小知青曲漫漫宋长夜

郑景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打算去上工了,虽然没干过农活,但凡事都得有个开头嘛,总不能一直靠这瘦得皮包骨头的爷爷养着他这么个大孙子吧。毕竟自己现在可不傻了。他都偷懒一年多了,不能再偷懒啦。曲六爷重新收拾一下锅里,手里的活忙个不停,没办法又当爹又当妈的,孩子没有父母了。也没有兄弟姐妹,只能靠着他一身老骨头。“真的,小龙啊,那你下午就跟着爷爷吧,带你去地里收白菜,拿着菜刀砍白菜,不知道你能不能行,你身子吃得消吗?”他又是担心又欢喜啊。“嗯,没事,我去干活。”曲云笙坐下来,很认真地学习生活技能,最简单的生火做饭。曲六爷欣慰地眼眶泛红,“好,慢慢来,爷爷相信你会是个不错的孩子,等你挣满工分了,以后就能娶个媳妇回来,这样啊,爷爷就不愁了,死也瞑目咯,到了下面,也对得起...

主角:曲漫漫宋长夜   更新:2025-10-16 00: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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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曲漫漫宋长夜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我见到了个纯情小知青曲漫漫宋长夜》,由网络作家“郑景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打算去上工了,虽然没干过农活,但凡事都得有个开头嘛,总不能一直靠这瘦得皮包骨头的爷爷养着他这么个大孙子吧。毕竟自己现在可不傻了。他都偷懒一年多了,不能再偷懒啦。曲六爷重新收拾一下锅里,手里的活忙个不停,没办法又当爹又当妈的,孩子没有父母了。也没有兄弟姐妹,只能靠着他一身老骨头。“真的,小龙啊,那你下午就跟着爷爷吧,带你去地里收白菜,拿着菜刀砍白菜,不知道你能不能行,你身子吃得消吗?”他又是担心又欢喜啊。“嗯,没事,我去干活。”曲云笙坐下来,很认真地学习生活技能,最简单的生火做饭。曲六爷欣慰地眼眶泛红,“好,慢慢来,爷爷相信你会是个不错的孩子,等你挣满工分了,以后就能娶个媳妇回来,这样啊,爷爷就不愁了,死也瞑目咯,到了下面,也对得起...

《穿越后,我见到了个纯情小知青曲漫漫宋长夜》精彩片段


他打算去上工了,虽然没干过农活,但凡事都得有个开头嘛,总不能一直靠这瘦得皮包骨头的爷爷养着他这么个大孙子吧。

毕竟自己现在可不傻了。

他都偷懒一年多了,不能再偷懒啦。

曲六爷重新收拾一下锅里,手里的活忙个不停,没办法又当爹又当妈的,孩子没有父母了。

也没有兄弟姐妹,只能靠着他一身老骨头。

“真的,小龙啊,那你下午就跟着爷爷吧,带你去地里收白菜,拿着菜刀砍白菜,不知道你能不能行,你身子吃得消吗?”

他又是担心又欢喜啊。

“嗯,没事,我去干活。”曲云笙坐下来,很认真地学习生活技能,最简单的生火做饭。

曲六爷欣慰地眼眶泛红,“好,慢慢来,爷爷相信你会是个不错的孩子,等你挣满工分了,以后就能娶个媳妇回来,这样啊,爷爷就不愁了,死也瞑目咯,到了下面,也对得起你爹娘了。”

“爷爷……对不起,我现在不傻了,以后我会好好上工挣工分,过几年给你娶个孙媳妇回来,你一定要长命百岁知道吗?给我带娃呢。”曲云笙闻言,喉咙有些哽咽了,认认真真地和爷爷说着话。

在这个世间娶妻生子也不错的,那个和他一样穿越的曲漫漫不也结婚了嘛!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为别的,只为了眼前的老人家安心,也算对得起原主了。

曲六爷听到他的话,整个人蔫巴巴的瞬间有了精神,目光灼热地看着傻孙子。

啊呸!傻老头子,宝贝孙子说他不傻了,以后不能说他是个傻小子了。

爷孙俩中午吃了一顿很丰盛的午饭,腊肉土豆块焖白米饭,清炖豆角和茄子。

到了上工时间,曲云笙戴着草帽,穿上防晒衣,乐颠颠地跟上爷爷去了大队部。

登记完,领了农具。

就跟着爷爷到地里收白菜了,一路上不少人十分新奇看向他,嘿哟,小傻子也知道上工了呀。

不知道他会不会干活哦,五谷分的清不,有人想看他的笑话,也有人觉得他不是那么傻,都知道跟着爷爷去上工了,估计也懂点事了吧。

~

曲漫漫和宋长夜在军区大院陈家可劲儿造啊,主人家那叫一个热情。

不停地给他们夫妻俩夹菜,饺子更是不停地往碗里添,直到他俩撑得吃不下为止。

这才放过他们的小肚子,肚皮都快被撑破啦。

临走时,自行车头和车尾巴挂得满满当当,除了自己买的,其他都是主人家给的。

根本拒绝不了呀!

这救命之恩还能换来这么多好处,也不知道那麻袋里装了啥好东西。

饭后,聊了一下午呢。

等回到家,估计太阳都落山咯。

宋长夜老老实实地坐在车后座,没办法,他力气没媳妇大,只能乖乖坐着了。

“媳妇,媳妇,阿玲嫂子给的好东西也太多了吧,咱们不但吃得饱饱的……还打包了不少饺子回去,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嗯,没事,一回生二回熟嘛,以后跟我在一起,就得学会脸皮厚,这样不但能吃饱,还能打包呢。”

宋长夜……媳妇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可又好像哪里不太对呢。

微风轻轻地吹过。

道路两旁的庄稼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仿佛是在向人们展示它们那绿油油的生命力。

一眼望去,这些庄稼长得郁郁葱葱,让人心情愉悦。


下面是一整排柜子。

上面摆放着收音机和一些常用的物品。

不过这些可都是普通人家用不起的好东西呢。

这里通了电,有电灯、电风扇、电冰箱、电话机。

真的好羡慕住在这里的人呀,好多家电都有呢,不知道有没有电饭锅。

这时老爷子打开了电风扇,还转过头对着她吹,接着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汽水,对她那叫一个热情,她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你家是哪里的呀?漫漫。”

老爷子一屁股坐下,笑眯眯地瞅着她,心里那叫一个美,小孩子就得吃好,这样才能长得白白胖胖的,尤其小姑娘更得如此。

曲漫漫抓着小饼干“嘎吱”咬了一口,牛奶饼干简直太好吃了,奶香浓郁,好吃得她恨不能多吃几块。

听到老爷子发问,她乖巧地回答:“我家是雷公大队的,我爹叫曲世民,他可是大队长哟。”

老爷子一听愣住了,随后兴奋得直拍大腿:“哎呀,原来你是那小子的闺女啊,我跟你讲哦,他以前可是爷爷的手下呢,咱们可太有缘分啦!”

曲漫漫闻言,也愣住了。

这还真是巧了,居然老爷子竟然是她老爹的上司。

“爷爷,您今年得有五十了吧?”

她琢磨着要不要帮他剪剪脚指甲。

老爷子乐呵呵地介绍道:“爷爷我今年都快六十五了,可不是五十哦,年纪大喽,我姓陈,你叫我陈爷爷就成。

家里几个娃娃都在部队,天南地北的,我就跟着大儿子在这边生活,也就是你陈伯伯家。

你救的小丫头叫珍珠,今年五岁,可是我们老陈家唯一一个女娃娃,其他都是男娃娃。。”

“哦,陈爷爷,我能提个小要求不?”曲漫漫眨巴着大眼睛,心里琢磨着能不能找个机会帮他剪剪脚指甲。

陈爷爷哈哈一笑,“你说呗!啥要求。”

这小胖妞不会是想要钱还是找工作吧?曲世民那小子还挺会养孩子的,把闺女养得比他养孙女还金贵呢。

“给您剪脚指甲,手指甲也一起剪了吧。”

曲漫漫话一出口,也不等老爷子反应,直接从背篓里掏出一套工具,一边打开一边说。

“爷爷您放心,我就是想给您这样的大英雄服务一下,剪个趾甲,没有别的意思,我可不会嫌弃老人家的,您快把鞋子脱了吧,我好给您服务,要是我爷爷在就好了,我肯定把他照顾得好好的,给他剪指甲,还要给他做好吃的……”

陈爷爷听清她说啥要干啥,老脸瞬间红了,“好,可是爷爷……脚可臭啊,你……”

这丫头要给他剪脚趾甲?

“我戴口罩呢,不怕,一会儿就好啦,再给您美个甲。”曲漫漫说着戴上了白色口罩,然后又戴上手套。

珍珠乖巧地给她端过来小凳子,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她。

阳光暖暖地洒下,曲漫漫坐在小凳子上,握住陈爷爷的脚,轻轻放在自己的膝头。

她的膝盖上放着一块布,这是小统子给的,一整套修甲工具,那叫一个齐全,里面还有几瓶指甲油,颜色淡淡的,可好看啦。

她先用温水把脚趾甲泡得软软的,再拿起细磨板,轻轻地把边缘磨圆。

剪的时候,那叫一个小心,生怕伤到肉刺。

老人家的脚可有不少受伤的疤痕,密密麻麻的,皮还特别厚。

这可都是在战场上留下来的光荣印记呢,可得小心翼翼地给他把脚修好。

修完脚后,曲漫漫很随意地把指甲都收集在一个盒子里,接着又开始给陈爷爷修剪手指甲。


“择日不如撞日,等会就带你走!”曲漫漫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了一下他,“你知道入赘是啥意思不?以后咱俩生的孩子可是要跟我姓曲,而且五百块可是要买断你和你家人所有的一切。”

宋长夜:太好了!!她真对自己负责了。

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家,对他来说是脱离苦海。

“大嫂!”宋长明一声高呼,他见他大哥闷不吭声,心里那叫一个急啊,嘴巴跟连珠炮似的,把他大哥的好一顿夸。

“我大哥可愿意入赘你家了!

这都不是事儿!

不就是以后侄子们都跟你姓嘛!

完全没问题!

妥妥的!

我这就进去给他收拾行李,他可是个超级贤惠的男子呢,会做饭、会缝缝补补、收拾家里;

还会画画、会弹风琴、会唱歌、会写文章……

将来你们有了侄子们,学习知识那都不叫事儿,我大哥可是我们那儿的学霸高中生呢。

……真是太可惜了。”

他家祖上是资本家,连累了一大家子,断送了大哥的大好前程。

也害得他好惨。

谁让他们享受了资本带来的好日子呢,现在被下放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斗不过啊。

“去吧!”曲漫漫摆摆手。

她对这个小叔子又有好感了,再看看其他婆家个个的目光贪婪地看向那些钱。

真的那么不在意这个儿子啊,她的便宜公婆难道一点也不舍得么?毕竟是他们的亲儿子啊。

要不是一家子长得有几分相似,她都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里头有掉包真假公子的狗血故事呢。

“我也进去收拾,你等会儿,很快的。”宋长夜轻咳一声说着,抬脚跟随着宋长明进了屋子。

曲漫漫笑笑,“去吧!不急哦!”

曲世民只带来200块钱,“先给你200,等一下你跟我回家,拿剩下的300块钱和五十斤粮食。

那个老母鸡!

我顺便去村里换一只给你,我家养得老母鸡养得时间长了,和几个孩子有感情了,不能给你。”

家里的老母鸡可是几个孙子的宝贝疙瘩,还有他媳妇和几个儿媳妇呢。

动物养得时间长了,那啥感情也就有了。

“大队长,我们都听你的安排。”宋望山点头哈腰地,那模样竟然有些像极了战争时期的汉奸。

一旁围观的众人都震惊了。

这一家真的敢狮子大开口啊!

竟然要了大队长家五百块钱彩礼啊,一想到五百块钱这个儿子就不是他们家的了。

大家伙唏嘘不已。

不说好的一百块钱彩礼嘛!这资本家不愧是资本家啊,在利益面前儿子都不要了。

哎哟!干这事起来比他们农村人还要狠心啊。

匪夷所思的是,宋家一点也不难过,哪怕买的是闺女,那心情也会稍微有点难受、咋一个个都那么喜笑颜开呢,真是奇事啊。

“大队长,要么我把家牛蛋嫁给你家闺女,我们家不要五百块,只要二百块就好了。”围观的一个约五十岁的老头,上前凑到曲世民笑嘻嘻地说。

“你家牛蛋有人家儿子长得俊吗?我家漫漫喜欢长得俊俏的小伙子,你一边去。”曲世民都被气笑了。

牛老头家的牛蛋长得麻麻赖赖的,倒贴给他闺女做丈夫,估计她都不乐意呢。

还要200块钱彩礼,想屁吃呢。

“大队长,长得俊能当饭吃?五百块钱,你家接下来怕是都要饿肚子喽,这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吧!俺家牛蛋除了长得不咋地,个子也不高,实在不行,大队长你只要给我一百块彩礼就行了,只要能生一个娃……”跟他姓牛。。

牛老头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给打断了,

“叔,这男人长得俊看着就有食欲。”曲漫漫调皮地冲牛老头扮了个鬼脸,“牛蛋哥,我记得他好像有对象了,你可别乱牵红线哦……”

哟嚯嚯嚯……眼前的糟老头子坏得很,算盘珠子都快要嘣到她脸上了。

牛老头眼睛瞪得浑圆,“真的?是谁家姑娘啊?我咋一点都不知道他有对象了呢?”

“你回去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曲漫漫双手一摊,说完就盯着一旁还在的大黑熊兄妹。

牛老头嘿嘿一笑:“漫漫,恭喜你啊。”

其他围观的人也都纷纷道喜,“恭喜啊!”

“祝漫漫觅得如意郎君,早生贵子。”

“恭喜!!”

“恭喜!!”

曲漫漫心情愉悦,“谢谢啊,都去忙吧!不早了,再晚点那工分可就挣得少咯。”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跟地主家的傻儿子简直如出一辙。

顾德顺贼心不改,这会儿瞄上了宋长明,“宋望山同志,你家不是还有个老二吗?要不把他招赘到我家吧!我给三百块彩礼。”

宋望山笑嘻嘻地说:“我家老大已经入赘啦,老二得留着,对不住喽!”

老二在家干活那叫一个利索,要是也像老大一样入赘,那挑水砍柴挣工分的活儿谁来干呀?

那可是他们家的免费劳力,还吃得少。

“还不快走,难道要我送你们回去?”曲世民指着停在路边的驴车,“快滚!别来打我们村小伙子的主意,也不看看你妹妹都多大岁数了,都能当长明的娘了,真不害臊!”

“曲世民,你给我等着!”

“咋的,还想比划比划?”

“算你厉害!走,老妹,哥带你去找个更好看的男人,资本家少爷?咱大队那边多的是。”曲德顺扶着他妹妹坐上驴车,晃悠悠地走了。

宋长明吓得一身冷汗,差点小命不保,心里暗暗琢磨,得赶紧给自己找个好人家嫁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看着大哥跟着大嫂和大队长走远了,他终于撑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还不去上工?”秦金凤飞起一脚,那动作那语气,比村里最厉害的婶子还厉害,哪里还有半点贵妇太太的样子。

宋长明眼疾手快,“嗖”地一下抢过一把大团结,嘴角勾起一抹痞笑道:“妈,这彩礼钱我也有份,没有我精心照料大哥,他能被大队长家闺女看上吗?能得到五百块彩礼吗?”


在这片绿色的海洋中,有不少人正在地里辛勤地劳作着。

他们有的在除草,有的在浇水,还有的在施肥,每个人都忙碌而有序。

尽管工作辛苦,但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不时还能听到他们的说笑声,似乎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和热情。

曲漫漫用力地蹬着自行车,车轮在坑坑洼洼的泥土路上颠簸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不禁想起了后世的水泥路,那平坦的路面让骑行变得轻松而愉快。

相比之下,这条泥土路实在是太难走了。

“做人啊,脸皮薄,只会饿死。”曲漫漫一字一顿地回应说道,“再说,我可是救了她女儿的小命呢,我觉得这些都是咱应该得到的报酬。”

“不拿她心里过意不去的,拿了都拿了,男人我们不能过分于善良,知道不?”

她继续说道,“虽然现在这个年代人都很朴实,也很容易知足,可是过了几年后。

人的生活一旦好过了,就不会那么容易知足了,会变得越来越贪婪。

那么坏人也就会越来越多。太过于善良是人世间的大忌讳,因为人善被人欺……”

宋长夜听着曲漫漫的话,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经历,因为太过善良,总是被父母苛待。

他不禁感叹,媳妇说得对,善良也要有个度,不能无底线地善良。

路过一大片绿油油的白菜地,远远就瞅见一群人在那儿收白菜呢,有的用菜刀砍,有的把白菜装进筐里,再装上拖拉机,一个个忙得不亦乐乎。

热得汗流浃背,好一幅丰收的热闹景象啊。

要是有手机,就能拍下来啦。

有人眼尖,瞧见曲漫漫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慢悠悠地朝这边骑过来。

车头车尾,还驮着不少东西呢,车后座上坐着她那病恹恹的上门丈夫。

嘿,那可是五百块钱呢,就是个小白脸。要是早知道他们家也把儿子送去给大队长家当上门女婿。

那人扯着嗓子朝曲漫漫喊:“漫漫!哟呵,你这是买了辆自行车啊。”

这一嗓子,地里干活的人都闻声看过来,这一看,可把大家吓了一跳。

这时,一个老婶子一拍大腿,“哎呀妈呀,那可是凤凰牌的二八大杠自行车呢,一辆至少得一百五吧,大队长家对这唯一的闺女可真舍得啊,才花了五百块就招了个上门女婿。”

话音刚落,村里的苏寡妇撇撇嘴说道:“可不是嘛,对这个闺女可真大方,不就是个赔钱货嘛,也不知道大队长咋就这么宝贝这闺女。

估计家里的好东西都给了这闺女了,也不知道他家那几个儿媳妇知道了心里啥滋味儿。

要我说啊,好东西就该给儿子和儿媳妇,哪能啥东西都给一个丫头片子,还不干活,长大了不嫁人,还得花钱给她招个上门丈夫,真是造孽啊。”

那老婶子颇有赞同地说,“对对对啊,我家要是有五百块钱存款哦,我都可以给我家几个儿子娶上媳妇了,咱们大队长也糊涂啊。

咋就给丫头片子花那么多的钱呢,真是的,家里还有老三老四还没有娶儿媳妇吧。

平时大队长节俭得要死,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呢。

全村都没有几个人有一辆自行车呢,也就是大队长家有一辆旧的自行车,放在大队部,紧急情况的时候,方便大家骑呢。


长夜可是他的长孙呢。

就是身子骨不太好……

正午时分,太阳像个大火球,高高地挂在天上。

下工了,家里人一个接一个地回来了。

曲世民拽着宋长明走进院子,这小子还挺有胆量的,他哥哥入赘了,没了后顾之忧了!

居然敢跟父母闹掰,自己搬出来单过,今天可是他大哥入赘的大日子呢。

干脆把他拉过来吃顿饭,毕竟这可是唯一的小舅子,估计女婿也就这一个弟弟对他是真心的。

宋长夜端着菜走出来,一瞧见他二弟,眼眶立马就红了,心里头那叫一个酸。

不是说好了要跟家里人断绝关系嘛!大队长咋就把他二弟给拉过来了呢。

心里又感动又不好意思。

兄弟俩的目光一对上,喉咙就跟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宋长明特别高兴大队长能相中他大哥,看着这一大家子对他大哥都那么亲切,眼神里除了惊讶,可没有半点瞧不起他大哥和突然出现的他。

其他人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就都跑去拿碗筷了,忙了一整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吃饭最大,其他的都先放一边。

最先反应过来的钱红英,“嗖”的一下跑去把院门给关上了。

曲漫漫端着一大锅的南瓜杂粮粥走出来,一出来就瞅见小叔子站在那儿,一脸的不自在,“别杵在那儿啦,快去洗手,过来吃饭,尝尝我做的酸菜鱼。”

“哥哥,走,我带你去洗手啦!”大蛋眼睛一眨,像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拉住宋长明的手,小大人似的说道,“你是姑父的弟弟还是哥哥呀?吃饭前要洗手的哟!”

姑父和他长得挺像,大蛋猜他肯定是姑父的兄弟。

“我是他弟弟。”宋长明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头也低得快埋到地里去了,都不敢看大嫂的家人。

现在粮食这么紧张,他来这里吃大哥大嫂一顿饭,以后可不能再来了。

大蛋感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忙安慰道:“哦,哥哥,别怕别怕,我们家人都可好了,你别怕哦!”

“嗯!”宋长明被这个小家伙安排得妥妥当当,洗完手后,就被大蛋拉着坐在了他大哥身边的位置上。

长长的大饭桌上,坐满了人在吃饭,大家都很自觉地拿着碗各自盛粥。

桌上摆了两大盆的鱼和菜,分量可足啦!

还有馒头和窝窝头,孩子们都特别乖巧,奶声奶气地喊着他哥哥吃饭。

大嫂的两个哥嫂对他露出了友善的微笑,然后就专心吃饭去了。

“这馒头是给你和你大哥的,一人一个哦!”曲漫漫一脸淡定地把昨天顺来的两个馒头,塞进了哥俩手里。

除了哥俩不知情,对她感激万分,连连道谢。

曲家人心里却“咯噔”一下,感觉菊花一紧,这顿饭会不会又把他们吃得闹肚子啊?

钱红英手持勺子,给大家把酸菜鱼都分好了,荤菜得先分好,其他菜自己用勺舀就行。

“别见外哈!小明啊。”身为大队长的媳妇,这些下放的人员,她可都熟得很呢。

还有知青点那边的人,也都认识。

“哇塞,这也太好吃了吧!”曲前进哧溜一声吞下一块滑溜溜的鱼片,那酸辣的味道,简直让人爽到爆。

“嘶哈嘶哈……”

“小妹做鱼真有两下子啊,这鱼肉片得薄如蝉翼,还没煮烂,鲜嫩得很呢。”

曲漫漫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二哥,你可真识货,这鱼可是你抓回来的呢,多亏了你,我们才能吃上这么美味的鱼,啥也不说了,赶紧动筷子吧!改天再给你们露一手。”


说起刚才这事儿,刘兰花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家和大嫂家就隔着一面墙,那简直就是一墙之隔啊!

家里吃早饭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居然没有一个人出去帮她一把。

“你们都聋啦?没听见我在隔壁被人拿扫帚打,还被骂得那么惨啊!”她指着一大家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脸上还沾着鸡屎呢,一张嘴,那鸡屎就像坐滑梯一样,“嗖”地一下滑进了她嘴里。

甚至还喷出不少带着鸡屎的唾沫星子,这可把正吃着早饭的大家伙给恶心坏了。

“娘,您能不能先去洗洗再骂啊。”大儿子曲新华皱着眉头,端着饭碗转过身,一脸嫌弃地说道。

其他人一看,也都纷纷端着碗转过身,这浪费粮食可是大罪过啊,可不能饿着肚子去上工呢。

曲三叔拿起筷子往桌子一拍,没好气道:“刘兰花,你咋回事一大早跑去大哥家闹事啦?

你还想不想在大哥手底下讨生活啦?是不是想被他派去干最累最辛苦的活呀?你是不是傻呀?”

他大哥可不得了,不仅是大队长,还是个退伍军人呢,在部队可是团长级别的人物。

而且他那对双胞胎儿子也在部队,听说都当上营长了!

他家儿子可没那本事去部队,同样是兄弟,咋就没生出那么有出息的儿子。。

大哥家的几个孩子,个个长得高高壮壮的,他家的几个孩子呢,都是矮矮小小的,长得也没大哥家的好看。

都没遗传到他家的好基因,跟他眼前这个脏兮兮臭烘烘的矮个子婆娘一个样。

娶媳妇可真不能娶又丑又矮的女人啊,你看,他家的儿子孙子,一个个长得都不咋地。

他自己长得也不错啊,就没一个像他的,你们说,气不气人?

真后悔当初没听大哥大嫂的话,非要娶这么个搅屎棍回家,整天吵吵闹闹的,烦死个人了。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刘兰花被骂得直接懵圈,眼睁睁看着死老头子那脸上写满了嫌弃、厌恶和后悔,气得她在原地又蹦又跳,“哎呀我的娘呀,我咋这么命苦呢,摊上这么个没本事的男人。

你看看大伯哥,年纪轻轻就知道去部队,就算后来退伍回家了,也能转业回到村里当上大队长……

同样是一个娘生的,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自己没本事还怪我。。”

曲静静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撒丫子就跑,她得去找那表哥问问到底咋回事。

昨晚她带人去捉奸,结果没瞅见她的好堂妹在那,倒是瞧见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表哥。

身后传来她爹的咆哮声,还有她娘的叫骂声。

“呸!刘兰花,就你这样的,这辈子我最后悔就是娶了你这么一个又丑又矮又会搅事的婆娘,一天到晚地净给我惹是生非。

丢了我这一张老脸,你自己在我大哥家没讨到好处,回来就知道拿我们撒气。

你就不能干点人事?我那大侄女漫漫,人家可是金贵着呢,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瞎掺和,静静和婷婷这两个丫头不够你磋磨?

她们不够你磋磨,还有两个儿媳妇和三个孙女给你磋磨呢,就你这样的婆娘,我好好的一个家都被你搅得鸡犬不灵,不得安生。”曲老三说着,随手拿起板凳朝着地上撒泼打滚刘兰花砸去。

孙女们鼓掌叫好,“爷爷,打她!”

连6岁的孙子也鼓掌叫好,“爷爷,打死她,奶奶太臭了。”

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冷眼睛旁观,没有一人上前拉架。

“铁锤呀,奶奶我可疼你了,你咋跟那三个小不点儿一样呢。”刘兰花灵活地一闪,凳子“砰”地砸到地上,瞬间变得七零八落。听到家里自己一直宠爱的两个大孙子也这样,她气得胸口直颤。

大儿子曲新华 26 岁,大儿媳毛月娥 29 岁,生了俩闺女俩儿子。

铁锤 6 岁;巧英4 岁,巧盼 3 岁, 巧娣2 岁。

后面所生三个女娃是一年生一个,都没有一个是男娃,还好头胎是个男娃。

老二是个二闺女,曲婷婷 25 岁,已经嫁人了。

嫁到镇上一个丧偶还带着俩娃的男人家,人家可是有铁饭碗的哟。

她女婿在棉绸厂工作呢,还是个技术员。

这门亲事可是她千挑万选的,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老三曲胜利 23 岁,儿媳妇郑秋云 19 岁。

生了个孙子铁蛋,这小孙子才刚满月没多久呢。

儿媳郑秋云也是下乡知青,当初借住她家的时候,被她和儿子使了点小手段,这才生了铁蛋。

老四曲静静和大伯哥家曲漫漫同岁 21 岁。

姐妹俩就差一个月出生,一个月底一个月初。

她家静静是姐姐,大伯哥家漫漫是妹妹。

“奶奶,臭臭,吃屎了。”6 岁的铁锤开心地拍着手,完全不知道他奶奶有多生气。

其他孩子也奶声奶气地跟着喊:“奶奶,臭臭,吃屎了……”

眼看着婆婆又要拿孩子出气,两对夫妻眼疾手快,抱起几个孩子哧溜一下钻进各自屋里,一通忙活。

院子里就剩下曲三叔和气得要冒烟的刘兰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刘兰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顺手抄起地上的板凳腿,对着桌子就是一通乱砸,边砸边嚎,“这日子没法过啦啊,老娘养了一群白眼狼啊……”

屋里白眼狼们:“……”

门口围观的众人都看傻了眼。

曲漫漫磕着瓜子看起了热闹,还嫌不够热闹,对着里面皱着眉头的三叔喊道,“我说三叔,我三婶老爱作妖了,得好好收拾收拾,一顿不行就两顿。

哪有好媳妇像她这样的,整天撒泼打滚;

还把吃饭的家伙给砸了。

要是我是三叔你呀,我就把她给休了,老话说得好啊,娶错媳妇败三代啊……”

“死丫头,你……”刘兰花恶狠狠地瞪过来。

突然发现院门不知道啥时候敞开了,一群爱看热闹的邻居都在看她家笑话呢。

尤其是那个最显眼的死丫头,把她气得真想立马冲上去撕烂那张嘴。

曲三叔头都大了,看着好好的一张桌子,还有掉在地上摔碎的碗和筷子,气得扬起拳头,当着众人的面第一次对刘兰花动起了手。

打得刘兰花又扯着嗓子嗷嗷直叫。

“死丫头,我跟你没完,居然教唆你三叔打我,我可是你三婶啊,你这样的姑娘,谁家要是娶了你,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曲漫漫双手叉腰,呸呸呸地吐着瓜子壳,“切!我才不嫁人呢,我曲漫漫要娶个又帅又好看的老公,嘻嘻嘻,三叔快收拾收拾嘴欠的三婶。”


“同志,要米面吗?”

“胖丫,我这有鸡蛋鸭蛋要不?不要票。”

“要布吗?瑕疵的。”

曲漫漫左右看看,接着很淡定和他们打交道。

黑市吗?

这附近应该有黑市。

鸡蛋米面布啥的……

还是得买点回去的,所以她一路买了不少东西,背篓都被装了一半了。

不用票是挺好,可也挺费钱的呀。

有的东西还没买齐呢,还得去供销社看看。

曲漫漫对这个年代的供销社充满了好奇,心里琢磨着,它会不会跟老电影里演的一样呢?正想着呢,刚从小道走出来,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哭喊求救的声音。

她赶忙加快脚步,挤进人群里,踮起脚尖一看。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爷子正手忙脚乱地拍打着一个小女孩的背,嘴里还焦急地喊着:“珍珠啊,叫你吃东西慢点,这下噎住了吧,可咋办哟。”

曲漫漫心里乐了:这场景好熟悉啊。

不就是年代短剧中常有的桥段嘛,海姆立克急救法,是不是该轮到她闪亮登场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画面,简直绝了!

是不是该她上场了呢?

那小女孩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胖脸憋得通红,这个年代小女孩都长得胖乎乎的,一看就跟原主一样,在家可受宠了呢。

小女孩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跟小猫咪似的。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人想上去帮忙,又有点不敢,万一把人不小心弄伤了可咋整。

不过热心肠的人还是有的,这不有人问:“大爷,你孙女咋啦?”

老爷爷可怜巴巴地看向大家,眼眶都红了,声音还打着颤儿,“我孙女吃了糖果,一下子卡住喉咙了,谁来帮帮我,救救她呀。”

他的孙女可是家里的宝贝,可不能出啥事啊。那些调皮捣蛋的臭小子怎么能跟香香软软的孙女比呢。

边说边使劲儿拍着小女孩的后背。

就在大家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一个身材圆润的胖丫头一把扯过小胖丫头,只见她特别淡定地说,“都别吵吵,看我的。”

众人就像看到了大救星一样,立马安静了下来。

曲漫漫手臂一伸,就把小女孩的小肚皮给抱住啦,一只手攥成小拳头,两根手指头放在剑突和肚脐中间的位置。

另一只手也紧紧握住拳头,“嗖”的一下往小女孩的肚子里怼,然后又快速往上一压,就这样不停地重复这个动作,直到小女孩把喉咙里的东西吐出来为止。

哎呀妈呀,她这可是第一次救人啊,还是跟刷短剧视频里学的呢。

她这额头汗水跟不要钱似的,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老爷子吓得脸都白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倒了,周围的人都着急得很,但是又不敢大声喘气,一个个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动作。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救人的。

突然,“咻”的一声,一颗糖果从小女孩的嘴里飞了出来。

“咳咳咳……”

众人一下子就欢呼起来,掌声那叫一个响啊。

曲漫漫赶紧抱起小女孩,轻轻地放在老爷爷的怀里,对着小女孩说道:“小妹妹,你下次吃东西可别那么急啦,小孩子要慢慢吃哦,知道不?”

小女孩的小脸像个红苹果似的,把脸埋在爷爷的怀里,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姐姐。”

“爷爷,我知道错了,再也不吃东西那么快了。”说着对爷爷道了个歉,带着哭腔。


正发愣呢,纪少平一个箭步冲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宋老师,我可跟你说啊,我知道她不是真心喜欢你的。她跟你好上,肯定是为了气我!

哼,你肯定也听说了吧,她一直喜欢的人是我,是我纪少平,可不是你这个病恹恹的家伙。

我下乡之后啊,她就总往我这儿跑,不是给我送吃的,就是给我送饭,鸡蛋、肉啥的都有。

那天晚上,她还跟我表白了呢!不过我没想好要不要处对象,就给她拒绝了。

听说她伤心坏了,还喝酒了呢!所以啊,你识相点,赶紧把她还给我,不然我可不会让你在学校继续工作的,你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

面对纪少平的威胁和挑衅,宋长夜却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说:“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姓宋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不就是当了个倒插门,收了她五百块彩礼嘛!”纪少平心里那叫一个气啊,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揪住宋长夜的衣领,恶狠狠地说。

“你也好意思收她五百块钱彩礼!我不介意她跟你有夫妻之实……我只要她人,她可是个女人,除了嫁人,怎么可能真去找个什么破上门女婿!她家可是有好几个哥哥的!”

要不是操场上有那么多学生走来走去,纪少平都想和宋长夜立刻打一架了。

真不要脸啊,一声不吭就抢了他的女人。

宋长夜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已经是她的人了。”说着,还顺手扯掉了他的手。

这一扯,还真扯掉了,看起来身子骨比他强点,不过也强不到哪儿去,毕竟都不怎么下地干活,力气也就那样。

都属于弱不禁风的类型。

但是他觉得自己比纪少平长得帅,比他好看多了,毕竟他媳妇可喜欢他的颜值了,炕上还特别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呢。

纪少平脖子都气粗了,指着宋长夜,“你……”

“嗯,我已经是她的人啦。”宋长夜一点都不怕他,很淡定地又把这句话说了一遍。

这句话可把纪少平气坏了,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朝宋长夜的脸上砸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宋长夜一闪身躲了过去,“我已经是她的人啦。”

“宋……长……夜……”纪少平气得七窍生烟,拳头又挥了过来。

宋长夜又一个闪身,瞅准纪少平的屁股,飞起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在呢,我已经是她的人了。”

纪少平趴在地上,差点把牙给磕掉了,可恶啊,宋长夜长得一表人才的,居然还会还手。

周围的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过来,对着他指指点点,“纪老师,你这是咋啦?”

一个学生上前扶着纪少平起来,另一个学生好奇地问纪少平,这两个新来的老师怎么就打起来了呢。

“你这是在和宋老师玩什么游戏啊?”

“是在打架吗?原来当老师的也会打架啊,是因为什么打架的呀,我好像听到了个‘她’,是个女子吗?你们是为了一个女子打架的吗?”

纪少平脸色瞬间红了,是羞的,站稳了,神情十分严肃的对着几个学生说道,“这里没你们什么事,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该干啥的去干啥去,我和宋老师在闹着玩呢,别瞎说。。”

说着对着宋长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说是不是啊,宋老师,我们是在玩闹呢。”

那双目光满满的警告,仿佛在说,宋长夜你可别乱说,要是乱说出去,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的。


再带上空布袋和家里空出来的饭盒,这可是这个年代出门买东西的必备装备,在这个世界,可太环保啦!

出门一瞧,嘿,原主的堂姐曲静静也刚好要出门。

曲漫漫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无视,大步流星地朝村头走去。

雷公大队到镇上的距离可不远,步行最多半个多小时。

大队里赶牛车的大叔,每天早上都会去镇上溜达一两趟。

这可方便了大家去镇上采购生活用品。

村里的老婶子和小媳妇们去镇上的次数最多,她们总是早早出发,赶在八九点钟回来,好去地里干活或者回家做饭带娃。

曲漫漫带着宋长夜坐在牛车头,曲静静坐在牛车尾巴,还有几个年纪大的老婶子分别坐在左右两边。

这一路啊,牛车摇摇晃晃。

大家都闷不吭声的,可那眼神啊,全落在曲漫漫和宋长夜身上,尤其是长得跟白面书生似的宋长夜。

五百块钱彩礼,就招了这么个玩意儿。

值不值哦。

听说啥都干不了,还得吃好药,也不知道大队长咋想的,给自己闺女招了这么个白斩鸡回来。

“你们说,他在炕上中不中用?能不能生孩子哦?”顾婶子那八卦的心啊,按捺不住了,小声跟坐在旁边的老姐妹嘀咕一句。

老姐妹露出一脸嫌弃,“我看够呛,腰太细咯。”

听到这话的几个婶子,那目光啊,直直地就盯着宋长夜的腰,他背对着大家呢,可也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还在说他。

谁说他不行啦,昨晚他伺候媳妇可满意了。

每天早上他都精神着呢。

“我跟你们讲哈,找女婿可别找这样的,闺女没幸福咯,男人在炕上要是不行啊,那跟守活寡有啥区别。”穿着红格子衣服的婶子说道。

“对对对,还要五百块呢。”

“嘘嘘,别说了,被那懒丫头听见就不好了。”

“……”

雷公小学坐落在镇边,周围好几个村子的孩子都在这儿上学,学校盖得可大了,老师都有七八十多位呢,学生更是多达一千多人呢。

牛车慢悠悠地路过学校路口,曲漫漫脆生生地喊了一嗓子:“叔,我们在前面下车了。”

赶牛大叔赶紧勒住缰绳:“好嘞,漫漫丫头,你们这是要去干啥子哟?要不要等会回来接你们哟?”

牛车缓缓停下,曲漫漫背着背篓利落地跳下车。

宋长夜紧跟着也下了车,曲静静听说知青点的人说。

说纪少平今早来学校面试老师,也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车上的几个大婶都有点惊讶。

咦,这小两口咋到这儿就下车了呢?

还有静静那丫头也下车了。

这三人要干啥子呢?

……

“不用等我们了,叔!”曲漫漫头也不回地挥挥手,宋长夜与她并肩朝学校走去,身后跟着一脸呆萌的曲静静。

“漫漫,你咋不理我了嘛。”她在身后叫着。

曲漫漫才懒得理她呢,脚下步子更快了,才不想在这死绿茶身上浪费口舌。

等忙完这阵儿,半夜去给她套个麻袋。

狠狠揍她一顿,给原主出出气,可她又不想惹事,可这死绿茶还一直叫她。

“哟嚯,你这是要把借我的钱还我吗?”曲漫漫喜笑颜开地回过头。

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好像在说;

你从我这儿拿了不少钱和东西呢,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哦……更别说你还害我差点失了身。

曲静静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丫头片子啥时候变得这么机灵了,而且她好像也没那么胖了,难道是在减肥?


胡医生摸上他的手腕,皱着眉头说道,“你到后面脱了裤子,给我瞧瞧。”

刘大炮点头捣蒜,起身快步走到帘子后面,目光落到那个正在打吊瓶的男子身上,顿了顿,这不就是资本家下放的白斩鸡嘛,咋又晕倒了啊。

“脱了裤子。”胡医生也进来帘子这,对着直勾勾盯着宋长夜的刘大炮说道。

刘大炮老脸一红,应了一声,“好嘞!”

麻利地脱了裤子。

“你这问题很大,建议你去县城医院看看,我没办法给你治疗,咋搞得,成了这样。”胡医生倒吸一口凉气,真没想到这位男同志那么严重,难道是对那个女同志耍流氓了。

这是被收拾狠了吧么?

简直用惨不忍睹来描述也不为过。。

鸡飞蛋打。

“医生!我是不是以后不能生孩子了?”刘大炮哭诉道,“救救我,求求你,我不想去医院,太丢人了,我……呜呜呜……”

“唉,你也看见了,咱这里医疗设备有限,你那儿你自己也看见了,你到底咋搞的。”胡医生两手一摊,无奈极了。

今天咋回事,一个个都不太正常,那里还躺着一个被那啥病怏怏的美男子呢。

“去城里看医生,那得要多少钱啊,胡医生,你真的没办法救救我吗?我也吊瓶咋样啊?”刘大炮痛哭流泪,祈求着看向胡医生。

“我给你敷点药,写个证明,下午你也别去上工了,赶紧麻溜地去县城医院看看吧!我的能力是有限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当医生。”胡医生拿了消毒水,给他下身消消毒。

一边给他处理下身的伤,一边说道。

“同志,都伤成这样了,你放宽心,县城医院医生比我能力强呢,别省钱,你自己心里清楚伤得有多严重,能不能生育还是个未知数。”

“嘶~”

“有点疼的,你忍着一点。”

刘大炮忍着疼,“我知道了,谢谢你。”

宋长夜心想,难道他也遇到女流氓了,肯定不是和他遇到同一个人,因为他知道她是第一次。

中午饭点过后,刘大炮拿着医生开的证明,踉踉跄跄地从卫生站回去了。

……

胡医生目送着刘大炮离去,他都已经麻了,像这样发生的事情,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他不想多管闲事,守住自己的本份工作就行。

~

曲漫漫紧紧握着半包纸巾,在苞谷地里蹲得双腿都快失去知觉了,眼前直冒金星。

排毒效果也太好了吧,菊花都快被拉疼啦!

原主积累多年的宿便终于排得差不多了,直到肚子里空空如也。

终于止泻啦……

不做饭还好,这一做全家人都吃坏肚子了,估计原主全家以后都不敢吃她做的饭咯。

原主在家里那可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不用干家务活,整天除了吃就是玩,要么就躺着,跟养小猪似的。

再这么拉下去,她感觉自己都要虚脱了。

对的,此刻,她这真的拉虚了!

曲漫漫拖着两条又酸又麻的腿,刚走到牛棚就看到从里面出来一个跟昨晚睡的男人有七分像的青年,不过看起来要年轻一些。

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听到他自言自语道:“我大哥肯定饿坏了,也不知道他是咋回事,身体明明都快养好了,今天怎么突然这么虚弱了呢……”

“得赶紧给大哥送饭过去,不知道这次医药费得花多少钱呢,我好像看到大哥身上有青紫,都怪我这个当弟弟的没保护好他。”

他住院了??

曲漫漫:“……”不会是他吧!难道是昨晚被自己这个新手司机弄坏了他的身子?

完了,真的把牛耕坏了。

知道他看起来柔弱可欺,没想到那么弱,等娶他回家好好地给他补补身子,好好调理。。

曲漫漫转身刚要跟上那个青年,就瞅见一对中年夫妻正边打扫牛棚,边吵得热火朝天。

“长夜那小子也太败家啦,动不动就晕倒,工分没挣着也就罢了,还得花钱给他看病,我早知道他身子骨这么不结实,生他出来就该扔了。”

男人气呼呼地一扔扫把,瞪着女人,“秦金凤,那可是我老宋家的亲骨肉啊,都养这么大了,要扔也得给他找个好人家,咱现在家里可不一样了,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呢。”

“我找村里两个媒婆帮忙打听了,倒是有那么几家想招上门女婿的,可人家也不傻呀,一听长夜上工老晕倒,都给拒了。”女人也气鼓鼓地说。

“那他娶媳妇是没戏了,倒插门也没人要啊,要不咱们彩礼少要点儿,80 行不?100 的话估计没几家能拿得出来,再说他身体也确实不咋地,谁家愿意招个病恹恹的女婿回去啊。”

“那就 80 吧,养他还不如养猪呢,猪都比他值钱,才 80 块钱,嘿哟!”女人满脸写着嫌弃。

“……”

他竟然有这么极品的父母,难怪他身子那么弱,没想到作为男子也会被父母如此对待。

唉……世事难料啊!

外面曲漫漫听得一肚子火气,里面不远处在认认真真编织箩筐的蓝书砚也听得一肚子火气。

他虽然腿脚不便,下不了地干活,但是他会学会了编织箩筐簸箕竹篮子啥的。

一天下来也能挣了三四个工分,还是这个公社的大队长懂得安排人去做事。

把像他这样的残疾人,都安排做手工活。

曲漫漫转身离去。

蓝书砚同时也转身坐了过去,他凝神专注,粗糙手掌灵活摆弄藤条,时而穿插,时而收紧。

从平整筐底到圆润筐口,动作娴熟,不多时,一只结实的箩筐就编织完成。

……

次日清晨。

“大伯哥呀,我来给漫漫介绍个好对象。”

曲世民正端着一碗稀粥,美滋滋地喝着呢。

饭桌上一大家子也都在喝着稀粥,还放了盐巴呢,没办法,昨天下午全家老小都闹肚子,一个个都拉得虚脱了。

听到那爱嚼舌根的三弟妹这句话,曲世民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

一想到他那好侄女静静丫头,心眼儿咋这么坏呢,就气得直想揍他那好三弟一顿,咋就不好好教育孩子呢。

差点把他闺女给害了。

“啥风把你给吹来啦?”曲世民“嗖”地一下放下碗,冷不丁地瞅了一眼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来的三弟妹。

三弟妹刘兰花顺手拿起专门给孩子煮的鸡蛋,“咔嚓咔嚓”两下剥掉蛋壳,“啊呜啊呜”两口就吞进了肚子里,也不怕噎着。

“大伯哥,你家这伙食可真不错啊。”刘兰花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饭桌上的吃食。

她刚伸手要去拿一个鸡蛋,曲漫漫眼疾手快,“嗖”地一下把鸡蛋端走了,“三婶,这鸡蛋可金贵着呢,我们家煮了是给孩子们吃的,你咋好意思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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