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孕值虽然宝贵,生命价更高,叶蓁蓁可不想为了孩子,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吃完饭,叶蓁蓁后知后觉感到屋子里热腾腾的,都有点出汗,跟在后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再看傅砚修,把大衣都脱了,只穿件黑色薄羊绒针织衫,显出完美的肌肉轮廓。
张妈笑呵呵地,“蓁蓁,屋里有暖气,你热的话,把袄子脱掉吧。”
京市前两年就开了集中供暖,傅家是最先享受到的一批人家。
啧啧啧,城里人真会享受,叶蓁蓁脱掉袄子,露出自己手织的暗红色粗线毛衣。
这件毛衣她穿了好几年,袖子那里起了毛球,版型也变得松松垮垮。
远远比不上周白兰身上那件桃粉色圆心领羊毛针织衫。
傅山看着三媳妇寒酸的打扮,“老三,跟我过来一下。”
叶蓁蓁以为他们男人之间有正事要说,也没留意。
她摸摸窗户根下的暖气片,热烘烘,上面还摆着苹果和梨子。
“蓁蓁,晚饭前砚修让你李叔把后院的暖气和水都接通了,一会儿你们回去,屋里也是热烘烘的。”
张妈叮嘱叶蓁蓁,“睡觉之前,在床边摆盆凉水,不然要干得流鼻血的。”
叶蓁蓁小声说道:“当城里人真幸福。”
阿爷活了60多岁,也没见过暖气片的模样,临终时候脸上、手上生了大块大块的冻疮,叶蓁蓁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你跟砚修领了结婚证,把户口迁过来,也是城里人了,享福日子在后头呢。”
张妈收拾完碗筷,叶蓁蓁拿起屋角的扫帚,帮忙把垃圾扫到铁簸箕里,再拿到屋外去倒掉。
傅子宁还在摆弄着他的铁皮青蛙,玩得头都不抬。
傅砚修从正屋出来,手里提着个皮箱,朝叶蓁蓁使了个眼色,带母子俩回到后院。
叶蓁蓁掀开棉帘子,果然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这暖气片也不知道什么能安到傻狍子沟,让翠花婶也享受享受。
傅子宁摘掉雷锋帽,热出两团红脸蛋,穿着跟叶蓁蓁一模一样的暗红色粗线毛衣,在屋里跑来跑去。
“妈妈,屋子里热热的,好舒服,宁宁喜欢新家。”
叶蓁蓁闻到自己身上臭烘烘,她跟宁宁在火车上几天没洗澡,被热气一烘,觉得浑身发黏。
“傅砚修,我想跟宁宁洗个大澡,你去烧水。”
傅砚修把卫生间的大木桶翻出来,洗刷干净,放了小半桶的热水,又往里兑凉水。
水刚放好,傅子宁就脱得光溜溜的跑进来,“爸爸,我要洗澡。”
随后叶蓁蓁穿着秋衣秋裤也走进来,头发披散着,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腰肢细得两只手就能揽住。
傅砚修不敢再多看,匆匆走出去,“你们洗好了叫我。”
傅子宁蹦进澡桶里,露出一双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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