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羽棠宋鹤眠的其他类型小说《领证后,老公天天逼我秀恩爱孟羽棠宋鹤眠》,由网络作家“橙芒好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鹤眠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因此有任何缓和,反而绷得更紧。他沉默,明老爷子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仿佛被小辈摆脸般,让他丢了老脸。宋鹤眠大步走过去,手自然揽住孟羽棠的腰,低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般无视以及言语更是将明老爷子的脸踩在地底,使得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周围的目光都落在孟羽棠身上,让她如坐针毡。孟羽棠摇摇头,不适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有点累,想躺着了。宋鹤眠仔细观察她的脸色,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一点。明老爷子见宋鹤眠冷着脸一点面子也不给,心口起伏的弧度略大,好在有人给递了台阶下来,使得寿宴继续,只是氛围变了点。明老爷子的拐杖重重杵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开,并没有看宋鹤眠一眼。为了个女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些年真是白教...
《领证后,老公天天逼我秀恩爱孟羽棠宋鹤眠》精彩片段
宋鹤眠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因此有任何缓和,反而绷得更紧。
他沉默,明老爷子面子上也有些过不去,仿佛被小辈摆脸般,让他丢了老脸。
宋鹤眠大步走过去,手自然揽住孟羽棠的腰,低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般无视以及言语更是将明老爷子的脸踩在地底,使得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围的目光都落在孟羽棠身上,让她如坐针毡。
孟羽棠摇摇头,不适倒是没有,只是觉得有点累,想躺着了。
宋鹤眠仔细观察她的脸色,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悬着的心才稍稍放松一点。
明老爷子见宋鹤眠冷着脸一点面子也不给,心口起伏的弧度略大,好在有人给递了台阶下来,使得寿宴继续,只是氛围变了点。
明老爷子的拐杖重重杵了一下,随后转身离开,并没有看宋鹤眠一眼。
为了个女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些年真是白教了!
孟羽棠抬头望向宋鹤眠,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明老爷子被气走了,宋鹤眠这是在为自己出头?
还是说这是他的脸面所在,若是她被欺负身为丈夫的他没有一点反应,那只能说窝囊。
这跟爱不爱牵扯不大,因为夫妻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不爱也不会让别人将自己的面子踩在脚下。
“鹤眠,对不起。”
明念云同样一脸歉意地看向宋鹤眠,眼里满是自责。
“我答应要帮你照顾好羽棠,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明珠她…真的被妈太纵容了。”
宋鹤眠冷峻的面容上并没有因此有任何松动,明珠不是三岁小孩,再过几个月明家会为她举办成人礼,她的性子已然定型。
以前便知道明珠骄纵,明家的千金有这个资本,这和他没关系,可现在牵扯到妻子,关系很大。
明念云见宋鹤眠冷脸不语,指尖微微攥紧,最后道:“鹤眠,改日我再登门拜访道歉。”
现在她要去找明老爷子,看老头的脸色,她不想去也得去。
至于明珠,早早就跟明老爷子上去,等她去到时看到明珠捂着脸泪雨朦胧走出来,看到她后更是恶狠狠怒目而视,“明念云,都是你的错,我不会放过你的!”
要不是明念云和那个女人聊天,还一脸受委屈的模样,她才不会刺激到在爷爷寿宴上发火,因此挨了爷爷一巴掌,她恨死她们了!
“明珠,你冷静一下。”明念云一脸无奈,“这件事你太冲动了,羽棠是鹤眠的妻子,你就算再不喜欢也要给面子,你刚才那样完全将鹤眠的面子踩在地上,这是你学的礼仪教养?我会跟妈说,让她监督……”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拿长辈那一套对我进行说教,还真把自己当成明家大小姐了,你不过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又听到明老爷子中气十足带着怒威的声音,“明珠,给我滚进来!”
明珠浑身一抖,并不想再进去面对明老爷子,一边脸被打肿了,另一边脸并不想再遭遇一样的境况。
可她不敢不进去,只能一脸哭唧唧不情不愿原路返回,她没有胆子逃走。
明念云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垂在腿边的手微微动了动,唇角微微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又恢复回原本的温婉模样,好似一切不曾发生。
“孟羽棠,肚子不舒服?”
脑海里一旦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似乎就跟打开闸的水库,一涌就全涌出来,根本止不住。
孟羽棠脚步凌乱的躺上床,她忍不住用枕头捂住发烫的脸,好似这样做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不知道怎么就想起这些旧事,她不该想的,这跟回味有什么区别?
脸上的温度还没降下去,听到有人在敲门,她把枕头撤下,扬声问:“什么事?”
直觉告诉她是宋鹤眠,她现在还不想见到他,一见就想起暧昧的画面,这太不像话了。
“孟羽棠,鸡蛋煮好了。”原来是送鸡蛋,他要是不说,孟羽棠都已经不记得。
“……放门口吧,我一会儿吃。”
孟羽棠没有立即出面,只是让他放在门外,等好一会儿才把门打开。
一眼就看到男人被黑色西装裤裹住的长腿,她动作略微僵硬的往上移,神色颇为尴尬,他怎么没有走!
“把我当外卖员?”宋鹤眠的目光落在她透红的脸蛋上,微微动了动,室内的温度不高不低,她还在害羞?
孟羽棠闻言瞳仁里满是惊讶,他怎么会这样想?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孟羽棠觉得他说的话有些诡异,他的脑回路有些清奇了,她可没有这个想法,是他自己所幻想,跟她没有关系。
宋鹤眠轻“嗯”一声,把手中的碗给她,“还有点烫。”
孟羽棠接过,道了声谢谢,两人对视几秒,她往后退一步把门关上。
宋鹤眠拧眉,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生疏,甚至还带着一丝尴尬。
还有一点则是,孟羽棠并不想和他独处。
他有那么可怕吗?
往回走遇到上楼的黎管家,他把人叫住,看对方好一会儿后才开口,“我平日很严苛?”
黎管家听到他的问题眼里闪过惊讶,先生的问题…有些惊人。
“先生想听实话还是假话?”黎管家试探性的问出口。
宋鹤眠:“……真话。”
黎管家这话一出,他的眼皮隐约跳了跳。
“先生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其实黎管家这话还算委婉程度,虽然是在说真话,但也不能真到太真,要不然他这管家还当不当了?
宋鹤眠眉心微拧,“会让人心生畏惧?”
黎管家微微扯动唇角,“这便是威慑力,古代帝王都拥有此气质,先生乃人中之龙,浑然天成的威慑力很正常。”
怕啊,怎么不怕,光是他站在那冷脸都让人不敢上前触霉头,可这话能如实说吗?
当然是挑好话说,这样的话人人都爱听。
黎管家对沉默的宋鹤眠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静等他下一个问题。
先生问这样的问题,是因为太太?
肯定了,太太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哪里能忍受性情寡薄的先生。
若是能容忍,先生是个很好的丈夫人选,若需要提供情绪价值的那一挂,很遗憾先生不是。
宋鹤眠不认为自己这种性格有问题,若是整天嬉皮笑脸的,怎么管理手底下的人?
“你去忙吧。”他让黎管家退下,微沉的眼神让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黎管家也不敢揣测他的心思,转身去忙自己的事。
孟羽棠全然不知外面还有这么一出,要是打开门的话,还能看到。
她把两个鸡蛋吃了,拿起手机看,信息和电话的红点让她视而不见。
都是方清澜发的,那日宋鹤眠把她的号拉黑,她又去创个小号骚扰,孟羽棠都不搭理。
方清澜现在一定很暴躁着急吧,她就是要她急,看她狗急跳墙的模样,方能解心头之恨。
方清澜把她耍得团团转,有机会没有道理不折磨她,先是接她的电话戏耍一通再晾着,等什么时候烦了再让她把恶果吃下去。
只是她还没到这一步,有人比她先一步让方清澜吃尽恶果。
方父因违规操作和恶意竞争入狱,方氏宣布正式破产,银行收了方宅抵押,哪怕如此还是没有还清债务,自然就落到方母和方清澜身上。
但两人没有能力偿还债务,只能当老赖。
方清澜正愁着怎么破局,哪里还有时间来骚扰孟羽棠。
孟羽棠知道时有些意外,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当年自己家破产的不堪方清澜也要经历。
虽然她没有证据,但知道背后之人必定是宋鹤眠。
宋鹤眠在为孩子报仇,哪怕没有充足证据证明方清澜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但她也逃不过惩罚。
孟羽棠深吸一口气,方清澜需要承受的苦难远不止这些,她还要更惨更狼狈才能解恨。
她起身,下了趟楼,没看到宋鹤眠,只看到黎管家,和他对视一眼,听到他说:“先生在书房。”
孟羽棠轻咳一声,黎管家还真是贴心哈,这也能看出她想找宋鹤眠。
“帮我备个果盘。”孟羽棠轻语,眼神有些闪烁,她的心思有那么明显?
黎管家颔首,“好的太太,请稍等。”
黎管家脚步轻快的离开,看样子挺高兴的,看得孟羽棠耳尖隐约有些发烫。
她是有点事要找宋鹤眠谈谈,可没有别的意思。
黎管家很快回来,将果盘放到孟羽棠面前后很有眼力见离开。
孟羽棠端好果盘上楼,看着紧闭的房门,她深吸一口气后抬起手敲了敲,听到里面的人同意进去后才把门打开,小脑袋探进去,和男人深邃的眸子对上,心里生出一丝怯意。
宋鹤眠手中的笔放下,身子随意往后一靠,陷入宽大的办公椅里,修长的腿交叠二郎腿,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搭在扶手上,明明是很慵懒又松弛的姿态,却让人不敢靠近他半步,更不敢与他轻易搭话。
见她只敢探头却站着不动,宋鹤眠眉心微不可见拧了一下,薄唇轻启:“过来。”
没有多余的话,尾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让人下意识快步上前。
孟羽棠心里生出几分懊悔,她有些冲动了,不该端着果盘就敲门,现在能退出去不?
可惜晚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端着果盘上,盈盈美眸睁得有些圆,眼底还浮现一层还未褪去的慌乱。
方清澜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尖锐,立马调整好,“棠棠,我去了医院没找到你,我很担心你,你的手术……还顺利吗?”
方清澜的试探性很强,她迫切想知道答案。
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按照她的预想,孟羽棠人流手术成功,到时候再被宋鹤眠知道,肯定会恨死她,毕竟这是他的亲生孩子,哪怕两人没有感情,但血缘关系的羁绊却没有那么好解决。
想到孟羽棠怀的孩子竟然是宋鹤眠的,方清澜眼都红了,不是杨家那个纨绔二世祖吗?
废物就是废物,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枉她还被肥猪占了点便宜,结果被孟羽棠捡那么大个便宜,甚至还有借肚上位的可能,怎么不能是她?
孟羽棠这个克父克母的丧门星配吗,她不配!
好在她够蠢笨,被自己稍微劝劝就要去引产,身为她的好姐妹,这么大的事不帮忙怎么行。
孟羽棠要去做的引产变成人流,这可是她自己主动上的手术台,和自己没关系。
但近段时间发生在身上以及家里倒霉事太凑巧,方清澜不得不怀疑是报复,而会做这种事的人,只有孟羽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宋鹤眠,这是在报复。
“手术很顺利啊,清澜,这还得多亏你。”孟羽棠轻笑,声调提得又细又软,可里面却带着一股拐弯的劲儿,明明是笑着说的,仔细一听又能听出带尖的讽刺。
方清澜听到她说手术成功险些要笑出声,丧门星不仅克父克母还克子,这样的女人谁敢娶?
但高兴过后,她觉得不是特别对劲。
手术要是成功的话,为什么见不到孟羽棠?
且她家的情况怎么回事儿,难不成还真是突然水逆才接连倒霉?
不,不是这样的,孟羽棠在骗她!
方清澜咬紧后槽牙,差点被那“手术顺利”几个字给高兴地冲昏头,孟羽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这是要请君入瓮诓她,她才不会上当。
孟羽棠发现了什么?可她做的事很隐蔽,都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怎么可能会发现?
方清澜劝自己要稳住,说不定是孟羽瞎猫碰上死耗子,她坚决不能承认任何一件事。
孟羽棠的境况,和她没有关系,都是对方自己做出来的选择。
“棠棠,你还年轻,没事的,我前段时间去医院没见到你人,又跟你联系不上,你现在在哪个医院,我去找你,顺便带点汤给你补补。”方清澜满嘴都是关心她的措辞,若是从前的孟羽棠,肯定感动得稀里哗啦,但她不是,她是带有觉醒记忆的孟羽棠。
记忆里的她堕完胎后,方清澜对她一日比一日敷衍,而她是真的把方清澜当姐妹,在她困难时总是会出现,根本识不破对方的虚伪。
说到底,还是她太蠢了,连自己亲生母亲都弃她而去,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又怎么会对她好。
只是方清澜的手段高明,做事也把痕迹抹去,她又信任她,很难定她的罪。
细细想来,似乎她很多事都是方清澜的影子,不是彰显什么姐妹情深,而是为她提供便利害自己。
“清澜,我就在你帮我约的那家医院呀。”
孟羽棠轻柔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听得方清澜心里生出一股无名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孟羽棠这是在阴阳怪气自己。
不可能的事,她可是孟羽棠唯一的救命稻草!
“棠棠,你…你是不是有点被引产影响了?”方清澜迫不及待要跟孟羽棠见面,看看她是不是有所发现,发现的话又发现什么了呢,她想要把隐患给解决。
不过她相信自己做事的干净程度,就拿这次堕胎的事来说,那些人可不是她安排的,而是宋鹤眠的爱慕者,她无意透露出孟羽棠肚子里可能生的是宋家继承人,对方就急得不行。
事情比她想象中的顺利,知道孟羽棠要去引产后,立马就安排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把事办好,铲除存在的威胁。
那千金也不知道她是谁,事情要是败露的话也和她关系不大。
只不过……这位爱慕者犯了癫痫,而他们家的生意因为女儿突然爆发的疾病产生负面影响,公司开始走向下坡路,现在如何她没继续关注,因为被自己的事给烦心,哪里还有心思去关注别人。
倏然,方清澜手脚一片冰凉,这事不是巧合!
方清澜彻底坐不住了,匆匆挂断电话,着急忙慌的去医院找孟羽棠。
只要看到孟羽棠,一切困惑就能得到答案了。
被挂断电话的孟羽棠冷笑一声,不用猜都知道方清澜此刻要做什么,急不可耐的赶去医院“探望”她了吧。
可惜,她不会见到自己。
孟羽棠现在也不想见到她,一见肯定吐出来,想到自己以为的好姐妹是蛇蝎心肠,她止不住想要呕吐,那股恶心感直直冲上来,没忍住发出呕吐的声音。
正在门外的宋鹤眠隐约听到里面有动静,眼皮微跳,猛地拧开门冲进来,发现孟羽棠趴在床沿吐,长腿大迈走过去,沉声问:“你怎么样?”
恶心感还未消散,但闻到男人沁人心鼻的沉香,这股感觉似乎少了不少,没那么难受的孟羽棠发现宋鹤眠坐在自己身边,手在她的背部轻拍。
她的身体变得僵硬,那只手的轻拍感让她难以忘记。
宋鹤眠见她确实不难受后,这才把手收回来,微垂的睫毛轻颤,他面容冷静的和她对视,并没有察觉到不妥,好似这只是她一个人的胡思乱想罢了。
宋鹤眠什么也没说,起身离开,没过一会儿穿着白大褂的人拎着药箱急急忙忙赶过来。
宋鹤眠带他进去,让他给孟羽棠检查身体情况,他只是离开一会儿,怎么她就被折腾成这样。
家庭医生没检查出很大毛病,只能让她好好静养,话术基本差不了。
家庭医生收拾工具的时候发现地板上脏兮兮的,还留有一个成年男人的脚印,他不由得瞪大眼睛,扭头一看,瞬间破案。
“一点教养都没有,宋鹤眠瞎了眼找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妈,别说了……”明念云看着黎管家,见对方对她们的笑容淡几分,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们还在宋家,在别人的地盘辱骂女主人,这合适吗?
明念云知道明母自身就是豪门,可她的娘家和宋鹤眠的集团相比,根本不是在一个层次上,哪怕连明家一起都还比不上,她凭什么这样羞辱人家?
只是明念云做不到阻止明母,明母把明珠当眼珠子看待,现在女儿被送出国几年不能回来,她心里的郁闷就会对身边的人发泄。
她说这话无疑让明母将尖锐的一端刺向她,“你还好意思说话,刚才怎么不说,明珠不是你妹妹?还是说明珠被送走你很开心?”
明母听见明念云让自己闭嘴火气蹭蹭蹭暴涨,养她这么大有什么用,关键时候发挥不出作用!
“妈,我没有,我会尽量让明珠回来的,你别激动。”明念云否认,要是答案让明母不满意,只会更不待见她。
明母冷哼一声,起身就离开,这里是一刻都待不下去,实在是太羞辱人了,那个女人竟然这样对她!
明母咽不下这口气,坐车回家时拨了一通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她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柔丽,你的好儿媳真是好大的面子……”
明念云听见明母跟谁通电话后,垂下的眼睫微微一颤,没有再继续劝说明母,让她随心所欲,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她只是明家的一个养女,还要依附明家生存,并没有任何话语权。
明念云抬头看向车外,看着熟悉的路段,眼神逐渐飘散。
倏然眼前开过一辆熟悉的车,她心头猛然一跳,伸手握住明母的手,惹得她不虞道:“你做什么?”
没帮上忙就算,突然抓她,没看到她还在打电话?
“妈,我看到了鹤眠的车。”
明念云扭头看向明母,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是不是孟羽棠叫宋鹤眠回来的?
明母说话的语气一顿,继续和电话那头阴阳怪气,夸对方有个多么多么好的儿媳,但正常人听却能听出这里面哪里是夸,分明是在告状,完全反着来。
到最后,明母也不说了,直接把电话挂断,越说越来气,她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羞辱她,那个女人是第一个。
孟羽棠还不知道自己做了这么牛逼哄哄的事,要知道得叉会儿腰嘚瑟一下,她可什么都没做。
“看到了就看到了,我们离开他就回来,他一个小辈也好意思。”
明母冷着脸说,她本身就没有很喜欢宋鹤眠,奈何女儿一头扎进去,她怎么拉都拉不出来,也因此她更反感宋鹤眠。
现在被他身边的女人落了面子,还被他压一头,心里更不得劲,见到他也不会有好气。
估计是那女人打电话告状,他才赶回来。
明念云见她无所谓,不知道她是根本都不担心宋鹤眠还会出手,还是不怕宋鹤眠会出手。
她认为是前者,要不然怎么会跟自己一起来宋家,要是能硬气一点就强硬阻止宋鹤眠的动作,让明珠继续留在国内。
明念云对明母对明珠的纵容也忍不住冷笑,以明珠在国内的成绩,最后不也是要到国外镀金?
现在只是提前把人送过去,而她也不能经常回来,明母却无法忍受这事,慈母多败儿,难怪明珠被她养成这样,不过养成这样也好……
医生拎着医药箱跟着管家走出房间,等消失在他们的视线后才缓缓开口,“先生对这一胎是真的重视啊,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紧张得不行。”
他还在看育婴的书籍,黎管家一通电话过来,他立马就拎着医药箱跑到主宅这边来,气喘吁吁的生怕出差错,结果根本没事。
“不然呢?”
黎管家扭头古怪的看他一眼,自己的孩子不重视像话吗?
“要不我搬来主宅住下,黎管家你安排一下?”
医生笑道,现在太太的肚子越来越大,感觉他日后来主宅的次数会增加,不如让他住进主宅里面,更方便。
黎管家闻言陷入思考,这件事可以和先生商量一下。
“回头我跟先生商量再说吧,你整天都游手好闲的,跑一趟还不愿意,你想光拿钱不干事啊?”
“冤枉啊黎管家,我绝对没有这种懒散思想,别冤枉好人。”
医生一脸惶恐,他天天都熬夜苦学,只为让自己变得有用些,为主人家效劳,哪有光拿钱不干事,虽然说他没事哒时候确实很闲,但最近不忙起来了?
隔三差五往主宅跑,先生还会问他一下孕妇每个阶段的注意事项,哪里不干事?
“好了,那么紧张干什么,只是和你开个玩笑。”黎管家轻拍他的肩膀,脸上笑眯眯的,让医生无话可说。
医生伸手顺势揽住黎管家肩头,漫不经心问:“黎管家,咱们这还招不招佣人?”
黎管家侧头看向他,直接问:“你想介绍人进来?”
“……是,我有个能干的邻家妹妹想要找工作,黎管家通融一下?”
医生哥俩好的和黎管家勾肩搭背,但黎管家是能当他爷爷的辈分。
“进入宋宅的人都要经过考察,若是你的邻家妹妹能通过考察的话,我当然欢迎她加入。”
黎管家仍旧是笑眯眯的模样,但医生知道他没那么好说话,不过有这句话在,还是能有一点点可能,他也相信自己的邻家妹妹能通过考察。
“好,谢谢黎管家了,改日请你吃饭。”医生应得很爽快,仿佛对方已然能在宋宅从事。
黎管家笑而不语,过一会儿后说还有事要忙,随后和他分道扬镳。
医生当即给邻家妹妹打电话,让她可以做准备了,不过做什么准备,他也不是很清楚,但他会利用自己身处宋宅的优势和别人打探,一定能让她顺利进来。
……
黎管家被宋鹤眠叫去书房,沉声问他今日明家母女俩对孟羽棠做了什么。
黎管家没有任何隐瞒,把自己知道的看到的,都原封不动给宋鹤眠演一遍。
宋鹤眠越听,脸色愈发的阴沉。
看来是明母的生活过得太悠闲舒适,所以才会那么碎嘴,既然杨家教出来的女儿不懂事,他不介意帮杨家教一教。
宋鹤眠垂着眼,下颔线绷得极紧,眉峰拧起一道明显的痕迹,眼底一片沉郁,仿佛积了化不开的阴霾,惹得周遭的空气都像是被凝住一样。
而垂在桌面上的手缓慢轻敲,沉闷的“笃笃”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尤为突兀,也让人听了后内心发抖。
黎管家其实稍微添油加醋了一点,谁让那母女俩登堂入室欺负人,这都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况且她们身处豪门,这点基本教养都没有,别怪他不客气。
太太还是太和善,这种事就让先生去做吧,说不定还能借此增加夫妻俩的感情,他可真是个机智管家!
宋鹤眠想着她再宴会上隐忍不发,又有一点恨铁不成钢,她没把自己放在宋太太的位置上,可想到那时候她孤立无援,肯定也是怕了,她现在还怀有身孕,哪能应付这件事?
直到生下孩子宋鹤眠不会再带孟羽棠去明家,无论怎么邀请他都不会再带去。
孟羽棠看着他发呆,这话听起来虽然像是在画大饼,但不可否认很香,尤其说这话的人顶着一张英俊的脸对她说,让她神色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孟羽棠也是个俗人,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的程度,只是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
“我相信你。”孟羽棠说。
不管宋鹤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孟羽棠现在对他的回应只有这一句。
至于他会不会真的处理,其实孟羽棠没抱很大的希望,她不会傻乎乎认为宋鹤眠会为自己和明家闹掰。
孟羽棠不太想和宋鹤眠再在这件事上讨论,低头看向肚子上骨节分明的手,轻声说:“最近它动的很频繁,睡觉时也一直在动。”
宋鹤眠想说他知道,晚上它动的次数更频繁,生活跟个夜猫子一样,害得他在床沿一坐就坐很久。
只是这些话能和孟羽棠说?
肯定不能,这件事只能深埋在心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但雁过留痕,有些事真的能瞒一辈子?
“难受?”宋鹤眠问。
从医生那边了解过,孩子胎动也很有讲究。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但频繁胎动对她而言也不会好受,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胎儿似乎要踹破一样,动得很厉害。
孟羽棠沉默一瞬后摇头,“它有时候动得厉害,我有些害怕它把我肚子踹破。”
说完这话她脸红了起来,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干嘛要说这样的话?
这样显得她很呆耶,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
宋鹤眠闻言微愣,目光落在她覆上两朵羞怯粉云的脸颊,有一瞬间的晃神,感受到掌心下的触动,他轻抿起唇,磁声说:“不会的,医生说有些孩子胎动很活泼。”
他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几秒才离开,只是那绯红的脸颊却在脑中有些挥之不去。
他的第一反应是可爱,他敛了敛眉眼,浓密的羽睫轻颤,再抬眸时眼底一片平静自然。
孟羽棠脸上的热意却久久不散,神色很不自然,恨不得回到刚才的节点让自己改口,她发誓自己那话不经过大脑,绝不是她的智商问题,虽然说她不是特别聪明,但也不至于特别蠢。
“哈哈哈,那说不定宝宝是个活泼好动的崽崽。”
孟羽棠尬笑道,尽量不去提让自己尴尬的事,他的手还覆在肚子上面,此刻存在感不弱,她能感受到他的重量,以及令人无法忽视的体温。
孟羽棠猛然挪开视线不再看着他瓷白修长的手,以免自己又会浮想联翩。
车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微妙,原本还好好的,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变了味,有些尴尬又有些……暧昧?
宋鹤眠缓缓收回手,视线落在她柔和的侧脸上,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他猛地移开眼,哪怕如此也不见有半分失态,仿佛刚才的举动并不是他本人所为。
一路沉默到回家,宋鹤眠还想着抱孟羽棠下来,不过被她拒绝。
要是再被他抱着,孟羽棠又得不自在,还是不要了,她现在很累,想睡个安稳觉。
她还在沾沾自喜,殊不知在这段时间的压迫下,病况已然发生大变。
现在被送进精神病院,她的状况亦不会有改善,只会更疯癫,想要逃出去难如登天。
方清澜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她不该来精神病院,因为到处都是精神病严重的人,要是一不小心弄死她,不会有任何的处罚。
宋鹤眠那边想要对她动手,真的特别简单,她不该选择这条看似退路实则是死路的路,她后悔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而她陷进泥泞里再也走不出来。
恍惚间,她看到自己过得如何风光,该在泥泞里挣扎的人应该是孟羽棠才对。
她的孩子明明成功堕胎的啊,怎么没有呢?
孟羽棠不该过得那么好,原来是她早就梦到自己未来的状况,这才能将她踩在脚下。
方清澜极为不甘,可是她再也没有以后了。
当孟羽棠知道这件事是半个月后,传到她耳中时,方清澜被精神失常的患者给推下楼,当场死亡。
孟羽棠眼皮微动,方清澜死了,孩子的仇报了,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松动了一下,让她浑身都变得轻松不少。
宋鹤眠见她最近的状态很好,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参加明老爷子的九十大寿。
宋鹤眠本不想带孟羽棠出席这样的场合,人多眼杂容易误伤她,但明老爷子自小看他长大,知晓他和她的事,想见见她。
先前宋鹤眠能以她身体不适为借口,但现在却不太行,且他看她常待在家也无聊。
孟羽棠抠着手指,豪门晚宴不是没去过,不过那都是家中败落前的事。
“……去吧。”
宋鹤眠都说是家中长辈的大寿,她还能拒绝?
“不用紧张,你是我的人,无人敢欺负你。”
宋鹤眠的声音没有多余的起伏,沉得好似深夜照耀在地上的月光,安安静静落在她耳中,略微焦躁的心跟着安定下来。
孟羽棠笑笑,没对他的话有过多评价。
上流社会的圈子,里面大有门道。
不过以宋鹤眠的身份,自然不会有人敢随意欺负,只是她和他只是领一纸婚书的关系,但不管怎么说,她的背后是宋鹤眠,不看僧面看佛面。
寿宴是半个月后,孟羽棠看着自己如气球般鼓起来的肚子有些小郁闷,五个月的孕肚又大了些,修身礼服穿起来不太好看。
宋鹤眠让设计师来为她量身定做一件礼服,这一点倒是让她高兴了一点,量身定做要好不少,人家设计师会专门把雇主的短处遮住,放大优势。
只是不能小瞧孕妇的变化,和婴儿成长差不了多少,好在这一点设计师也想到,等去参加寿宴时,孟羽棠穿上自己选的新中式旗袍站在全身镜面前看了又看。
衣服基本没多大问题,只是胸口上稍微有一点点紧。
她伸手覆上去,脸色微红,怀孕这里也会跟着长,她是苦恼的,因为她不需要。
孟母品味不怎么样,然而对在对她身材管理这方面却管得严,她从小到大身材都很好,甚至好过头,现在又变样,她其实不太想。
门被敲响,孟羽棠立马收回手,脸上的余热未褪。
是化妆师询问她是否可以开始化妆,她总不能直接素颜过去,好歹化个浅妆尊重长辈。
宋鹤眠在楼下已经等候多时,孟羽棠一下楼,他的头立即抬起来,四目相对,空气中不知道怎么就混进一抹不可名状的东西。
这些天太太和先生的相处黎管家都看在眼里,虽然还是很生疏,但比太太刚来那会儿已经有很大的进步,假以时日肯定还能更紧密,他得注意些。
只能说这个家没有他得散,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宋鹤眠抬眸看向情绪有些激动的黎管家,沉声说:“你先下去照顾太太。”
黎管家:“好的先生。”
宋鹤眠给特助发了信息,又处理一些事务才起身离开书房,等他下楼时,身上的西装已然变成居家服。
他朝孟羽棠走来,手下意识就摸向她的肚子感受今日份的胎动。
宋鹤眠的动作是自然的,仿佛寻常丈夫般,看起来并没有不妥之处。
孟羽棠却被他这熟稔的动作给惊了一下,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什么时候他这么自然了?
对上宋鹤眠黑沉的眼神,孟羽棠心口猛然一跳,轻扯唇角,“它今天很乖,没怎么动。”
宋鹤眠点头,脱口而出,“它晚上更活跃。”
孟羽棠心底的那股古怪感又升起,总觉得哪里很不对劲。
宋鹤眠抚在她肚子上的手微不可见动了一下,漫不经心说:“医生说孩子晚上会更活跃,你晚上要是因此睡得不舒服要跟我说。”
这话让孟羽棠的怪异感稍微褪去不少,她眼底闪过几分犹豫,但想到她这样他有责任,语气里都带着一丝抱怨,“晚上睡觉手脚不舒服。”
宋鹤眠拧眉,“我问问医生。”
水肿要七个月后才更明显,她现在是轻微症状,这一点他有些自责,因为孕妇的症状他没办法完全根除,她还是需要受苦。
见他剑眉紧皱,孟羽棠心底有些雀跃,他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她这个母体。
不过她很快撇嘴,这都是他搞出来的,他得负责。
宋鹤眠将她眼里的情绪变化都尽收眼底,只当是被水肿折磨的不适而感到不高兴,他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还有四个月才能让她不受罪。
孟羽棠见他沉默不语,撇嘴的弧度更明显,跟他说这些他也没办法帮忙承受,随后觉得算了,他以后对宝宝好一点就行。
黎管家过来询问要不要用餐时,正好碰到他们一脸凝重且沉默的时候,心里略微叹一口气,先生就不能主动找点话聊?
孟羽棠听到开饭当即就要站起来,等吃的心很是迫不及待,她现在饿肚子还是很快,要多餐少食控制好分量。
但她总是很想吃东西,宋鹤眠请的育婴师说孕后期确实会这样,她只需控制摄入量。
每天摄入的分量达标就好,不能贪多,否则等到生产时她会受更大的罪。
胎儿太大不好生,还有风险,孟羽棠知道后根本不敢吃太多,这都是要人命啊。
都说女人生孩子犹如过鬼门关,孟羽棠惜命,她不想死,这使得她有些轻微的焦虑。
宋鹤眠见她吃着吃着就叹气,低声问:“今日的菜不合胃口?”
还是明家母女俩的拜访让她胃口不好?
宋鹤眠眼底深处寒光闪烁,脸上的神色也不是很好看,孟羽棠摇头,但眉眼间的惆怅却难以控制。
宋鹤眠将这一笔账都记在明家母女俩身上,远在明家的二人没由来打一个冷颤,心底隐约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因着明老爷子在发火,只当这股感觉源于他身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你们去和宋鹤眠修复关系,你们又把人得罪,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唯有等孩子生出来后,再举办,算算时间都不止半年,但不会超过一年。
“那我可等着讨杯喜酒喝喝了。”明念云脸上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孟羽棠心想这才是真正的高手,看她的面容并没有发僵模样,比自己的假笑要真挚不少。
一对比下来,孟羽棠知道自己笑的多假。
宋鹤眠微微颔首,没有再继续和她聊天,而是带着孟羽棠往里走,她现在身体不适,需要坐下。
明念云也没有继续搭话,她微微落后他们两步,目光落在宋鹤眠的手臂上,唇角的笑容没有发生变化。
宋鹤眠把孟羽棠带进去,里面的人都看过来,见是宋鹤眠,脸上笑意多了几分。
目光落到孟羽棠身上,渐渐挪下到她明显的肚子,很快收回眼光。
“明爷爷,这是我的妻子。”宋鹤眠认真和明老爷子介绍孟羽棠,本来要早些时间带她来见老人家,只是那时候她都身体状态不稳定,他不愿带她出门折腾。
明老爷子的目光落在孟羽棠身上,浑浊的眼神带着经年累月的威严,其中又掺杂着几分犀利,让孟羽棠下意识收敛好自己的姿态,腰板挺得有些直,不敢轻易松弛。
但她现在的肚子不支持这种形态太久,会更难受,又不是在上课,她坐得那么板正做什么?
宋鹤眠也注意到这一点,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轻捏了捏,示意她不用绷得那么紧。
宋鹤眠抬起头望向明老爷子,对方并没有收敛身上的威严气息,他眉心微动,沉声道:“明爷爷,前段时间棠棠的胎相不太稳定,没能带她出门来看望您。”
宋鹤眠曾在明家住过三年,期间明老爷子对他很是关照,他敬重明老爷子,有妻子后理应带妻子上门拜访,但事出有因,他想明老爷子该明白其中的无奈,对他的妻子态度温和一些。
“快六个月了吧。”明老爷子问。
目光往孟羽棠的肚子一瞥,眼底的神色有些耐人寻味。
宋鹤眠轻轻颔首,“嗯,再过几日就满六个月了。”
明老爷子如炬的眼神看向宋鹤眠,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这么重要的事你小子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是我八十大寿,是不是等孩子生下来才通知我?”
“没有的事,听人说胎相不稳不宜声张,我就琢磨找个好时机告诉明爷爷。”宋鹤眠脸上露出淡淡笑意,看起来并没有觉得自己这件事哪里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明老爷子却不太高兴,这是在和他生疏,他也是自小看着宋鹤眠长大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让人寒心。
说实话宋鹤眠找的这位妻子,他也看不上。
未婚先孕,这是品行好的女人会做出的事?
但人家现在挺着六个月的孕肚,他还能说什么?只是多少都对不起已故的好友宋老爷子,他答应好友会帮宋鹤眠把关未来妻子,却不想出这么个岔子。
宋鹤眠明明先前不近女色,他为此还一直担忧,没想到他保密工作做得那么好,一下子放大招藏着个已有六月身孕的妻子,藏到他八十大寿才带出来见人。
宋鹤眠能察觉出明老爷子有些不虞的神色,但他觉着自己并没有哪里做得不对,前段时间孟羽棠胎相不稳,现在她情况稳定,他便带她来见明老爷子,并没有不合情理的地方。
听到老公一词,孟羽棠微愣,旋即脸色登时红成苹果。
“不、不……”
后面的“是”字让她顿住,宋鹤眠不是她老公吗?
说是吧,他们只是领结婚证的关系,说不是吧,但他们又领了结婚证。
很难界定这个关系,于是孟羽棠选择闭嘴,对对方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孕检都是一个人,我老公都不会跟我一起来,说工作忙。”女人又说,言语里透露着心酸。
孟羽棠闻言有很多话要说,但对于女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想法有些激进,怕自己的话会造成影响。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说:“他这么说,你也认同?”
“欸,他的工作确实很忙,没办法啊,家里就他一个人赚钱,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来。”
女人一脸无奈,都是为生活所迫,不得不妥协。
“那孩子生出来,他也这么忙怎么办?”孟羽棠知道养家辛苦,可要是条件很差,为什么还要再增加担子?
“还能怎么办,他要赚钱养家,只能我一个人养呗。”女人话里话外都是抱怨,可她看起来没有任何不愿意,像是乐在其中,否则的话怎么还出现在这?
孟羽棠不再说话,她觉得自己的那一套对女人不适用,反而会惹一身骚。
她们只是陌生人,犯不着掏心掏肺,有些话听听就算,就当是在听人发牢骚,虽然她不爱听,可谁让她刚好遇到这个女人。
早知道她就装冷漠一点,这样的话或许不用听。
但对方见她好说话,这话匣子一开,怎么也止不住。
说自己孕期多辛苦多辛苦,什么都是一个人,婆婆不理解她,还说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就她矫情。
甚至还认为孕检浪费钱,之前不用频繁来,但现在孕晚期后经常出现,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不仅如此,说她不心疼外出打拼的丈夫,没见过她这样的女人,放她那边得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
忍不住的孟羽棠问她:“……停停停,你既然觉得那么辛苦,为什么不做改变呢?”
女人一愣,又哭着脸说:“我能有什么改变,现在还大着肚子呢,马上就生了。”
孟羽棠:“……”
算了,人各有命,她左右不了,且她自己都没活明白,这救世主的角色轮不到她。
孟羽棠在想宋鹤眠怎么还不回来,她撑不住了,一点也不想听这女人诉苦,听得她好生气。
“所以我才说你老公好,给你忙前忙后的,不像我……”
孟羽棠听到这话稍有一点感触,她说对一点,宋鹤眠在帮她忙前忙后,哪怕他再有权势地位,可为了孩子还是会做这种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眼里充满了羡慕,同时觉得老天不公,眼前女人的丈夫长得高大又帅气,看他的穿着打扮应该是精英人士,家里肯定不缺钱,怎么能拥有十全十美的老公呢?
孟羽棠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眼神逐渐转变为嫉妒,不由得轻轻拧起眉梢,决定不再和对方有任何言语接触,她再怎么吐苦水都当听不到。
“妹妹,我觉得你也要体谅你老公,看他的样子想必……”
“孟羽棠,过来。”听到宋鹤眠的声音,孟羽棠宛如听到天使在召唤自己,脸上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笑容,他来的真及时!
女人到嘴边的话立马收住,她其实早看到男人的身影,可还是止不住嫉妒的心思,认为自己比孟羽棠大,就想着用长辈的口吻说教给对方添添堵,只是和男人寒凉的目光对视后,她不敢再多吭半句话。
孟羽棠犹如乳燕归巢般向他直奔,眼里都透露出几分欣喜,“你都办好了?”
宋鹤眠微微颔首,“相关的手续都已经办好,很快就到你。”
孟羽棠松了一口气,快到她就好,她不想再继续待下去,尤其是刚才那女人还在一旁看着他们。
但不过很快,她就察觉不到,心情也没那么郁闷。
孟羽棠根据流程走一遍,那股新奇感全然消失,只觉得要做好多事,好在检查报告没问题,这才是来孕检的好消息。
正准备回去,眼尖的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脚步顿住,脸上的血色也逐渐褪去。
她好像看到了沈知微,看到头上的妇产科,沈知微也是来产检的吧!
可是她不是带球跑去其他地方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在这里,程铭邵要是查的话,很快就能查出。
“孟羽棠?”
宋鹤眠见她眼神发愣的朝妇产科,这不是刚从那边回来,她在看什么,且眼神里隐约有几分惊恐。
似想到什么,他脸色微变,沉声道:“医生说宝宝很健康,不会有事。”
他当孟羽棠是想到手术室的事为此感到惊恐,这事已经过去,希望她也不要一直记着,只管好好孕育宝宝。
熟悉的恶心感又涌起来,孟羽棠倏然干呕两声,对于宋鹤眠的话并没有听进去。
宋鹤眠眼神一变,她这种状况不是第一次见,又来了!
医生说孕吐的反应并不是她这个孕期的反应,也可能是因为孕早期没有感觉,现在才开始折腾。
很大胆的猜测,但除此外医生检测不出其他问题。
孟羽棠干呕一会儿才缓过那股劲,孕早期没有孕吐,她现在是感受到了,真的很难受。
难不成她每见一次或每听到他们的消息,她都得这样?
要真的是的话,那真的很栓Q了,她得不停的吐吐吐吐个不停。
看到宋鹤眠担忧的神色,孟羽棠摆摆手,“我没事。”
自己这个反应是什么引起只有本人知道,并不用再去找医生,她不想频繁听到需要静养几个字。
“我真没事。”孟羽棠说完发觉这话没办法让宋鹤眠更信任,连忙补充,“宝宝说它也没事。”
相比于对她的关心,不如说宋鹤眠更在意她肚子里孩子,只要确保孩子没事,不会有事。
见他拧着眉,孟羽棠忙不迭开口:“宝宝饿了,回去吧。”
而对于碰见的沈知微,被她暂时不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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