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冉谢飞扬的其他类型小说《借尸还魂后,我成农家团宠!方冉谢飞扬》,由网络作家“木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谢飞扬解释后,方冉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尤其是想到那几天的隔离审查,心里直突突。她不太想去,但又不想让谢飞扬难做,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严首长让方冉跟谢飞扬一起去他办公室,其实还是存了想再试探一下方冉的意思。等方冉和谢飞扬到了,严首长问:“小方现在对厂区了解了吧?”方冉点了点头,说:“大概了解了。”“了解了就好,明天小谢上班了,你还有时间慢慢熟悉厂区。我叫你们过来呢,也是要说明天的事情。这次,你们发现的那些古代兵器,可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我准备上报,给你们俩请功。可是这个报告……要怎么写,我有点儿犹豫,思来想去,还是得征求一下你们二位当事人的意见才行。”严首长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方冉和谢飞扬坐下。谢飞扬敬了个礼,就拉着方冉一起坐在了严首长...
《借尸还魂后,我成农家团宠!方冉谢飞扬》精彩片段
听谢飞扬解释后,方冉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尤其是想到那几天的隔离审查,心里直突突。
她不太想去,但又不想让谢飞扬难做,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严首长让方冉跟谢飞扬一起去他办公室,其实还是存了想再试探一下方冉的意思。
等方冉和谢飞扬到了,严首长问:“小方现在对厂区了解了吧?”
方冉点了点头,说:“大概了解了。”
“了解了就好,明天小谢上班了,你还有时间慢慢熟悉厂区。
我叫你们过来呢,也是要说明天的事情。
这次,你们发现的那些古代兵器,可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我准备上报,给你们俩请功。
可是这个报告……要怎么写,我有点儿犹豫,思来想去,还是得征求一下你们二位当事人的意见才行。”严首长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方冉和谢飞扬坐下。
谢飞扬敬了个礼,就拉着方冉一起坐在了严首长办公室的沙发上。
方冉看向谢飞扬,她没太明白严首长话里的意思。
谢飞扬也没明白,问道:“首长,您写报告,问我们俩干啥?”
严首长说:“是这样,那些古代兵器是你们两口子一起发现的。
按理说,这请功报告上,应该同时写上你们俩的名字。
但是吧,小方虽然是军属,但也是一般群众。
所以,请不到什么功劳,只能得到一个荣誉证书和一定的物质奖励。
你和小谢是夫妻,这事儿又是在小谢放假期间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小谢最后也只能得到一本荣誉证书,物质奖励应该就只有一份了。”
“物质奖励有多少?”方冉问道。
“哈哈哈哈……小方很实在呀。”严首长笑着说道:“一般是二十到五十之间,我会尽量往多了给你们申请。”
方冉点头,又问:“严首长,您刚才说的应该只是一个方案吧?要是只有这一个方案,您根本不用叫我们过来商量。
既然叫我们过来了,那肯定还有第二种办法,那是什么?”
严首长看着谢飞扬说:“飞扬啊,小方同志很聪明嘛,比你的反应快多了。
是还有第二个方案,那就是我只报‘谢飞扬’的名字上去。
因为那批古代兵器的数量巨大,对我们厂的生产发展有巨大的帮助,所以,给小谢申请一个个人三等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当然了,这事儿如果发生在五月份之前,小谢每个月的工资都能涨半级。
但现在嘛……”
严首长摇摇头,说:“可能最多就给你发给暖壶,其他的物质奖励就没有了。
这个报告,我是怎么写都行。
但对你们两口子来说,结果却是不一样的。
到底要选哪种方案,你们商量商量,给我一个准信儿。”
然后往身后的靠背上一靠,就等着方冉和谢飞扬夫妻俩在自己面前商量这件事情。
方冉看了看严首长,又看了看谢飞扬。
问道:“严首长,你让我们俩当着你的面儿商量呀?”
那意思是,你见谁家两口子商量事情是当着外人的面的,你也太没眼力见儿了。
严首长从桌子上拿起报纸,说:“我看报纸,你俩慢慢商量,我绝对不偷听。”
人家是首长,这里又是人家的办公室,方冉还能怎么样呢?
她看向谢飞扬,问道:“那个三等功,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呀?”
谢飞扬说:“我已经有两个三等功了,再多一个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的,就是多一个少一个红星奖章的事儿。
方冉点头,脑子里在搜索着自己以前见没见过这位大姐的信息,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那大姐说:“你洗完了吗?你男人在外头等你很长时间了。
他说你怀孕了,怕你滑倒出意外,让我进来瞧瞧。
你要是洗完了,我扶着你出去换衣服去。”
方冉跟人家道了谢,换了衣服出去跟谢飞扬汇合。
在看到谢飞扬的那一刻,方冉明显的感觉到对方松了一口气。
谢飞扬从澡堂大姐的手里接过搀扶方冉的任务,再三对大姐表示了感谢后,两人才一起回了招待所的房间。
方冉问:“不是说要在蓉城好好玩玩吗?咱啥时候去呀?”
谢飞扬看了看她,问道:“你确定你不需要先休息一下吗?”
方冉摇头,说:“我也没觉得累,洗澡之前,其实还是有点儿困的。
可洗完澡之后,反而精神了。
现在时间也早,要是现在睡了,晚上可能就睡不着了,到时候还不能出去逛,那不是更烦躁的睡不着了。
咱就现在去吧。”
谢飞扬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就问道:“你对蓉城有多少了解?
这里比较有名的景点有武侯祠、杜甫草堂、青羊宫、青城山和劳动人民文化宫。
今天时间来不及了,咱们大概只能去一个地方,你先选一个,其他的地方咱们明天去,后天再去这边的百货大楼和供销社看看,买点儿你喜欢的东西。
大后天,咱们就正式回厂区了。
回去之后,我再请假就不那么容易了。”
至于为什么不容易,方冉没问。
这一路上她问过几次,谢飞扬都说上面有纪律,他们不能多说,等到了之后,会有人统一给他们家属开会。
所以,现在的她听了也就听了,不再询问原因,只是开始思考今天下午应该去哪里。
上辈子姑爷家就在位于杜甫草堂和青羊宫之间的摸底河畔,方冉想借着这个机会去故地重游一番。
于是,她选了杜甫草堂,两个人花一毛钱买了门票,参观了茅屋遗址和碑林。
方冉是跟着小姐学过不同的书法字体的,但谢飞扬没有。
他的钢笔字不难看,是入伍后跟着字帖练习的,但他不会写毛笔字。
所以,参观完茅屋遗址后,只有方冉对碑林里的字体比较感兴趣。
谢飞扬看不懂每种字体的特色,却能看出方冉在看到某种字体后,眼中的惊喜,他也会自然而然的跟着嘴角上翘。
主打一个看不懂,但全程陪伴。
从杜甫草堂出来后,正好有个国营饭店,方冉说饿了,两人就又进去吃了一顿。
吃完饭,方冉说:“飞扬,咱们溜达溜达,沿着河边走走,走累了再坐公共汽车吧。”
谢飞扬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五点十分,正好是下班的时间。
他点头,说:“行,这会儿好多单位都下班了,正好是公共汽车上最挤的时候,咱先溜达溜达也好。”
于是,方冉一会儿说:“这河还挺清的,也不知道从哪儿流过来的,咱沿着河走走看,说不定能走到它的源头呐。”
一会儿到了记忆中应该拐弯的地方,又说:“哎,这种花从来没见过,咱们老家没有,咱往这边走吧,说不定会有更多的花。”
就这样,虽然周边大多数的建筑都已经跟方冉记忆中两模两样,但凭借着方冉上辈子对摸底河的了解,她还是顺利的找到了曾经陪着小姐住了几年的姑爷家。
想坐软卧,得达到一定的级别,单位才能开介绍信,不然有钱都买不到软卧的票。
而且,这火车都是一站一站的,可能这一站没有人,下一站就满了。
趁着现在没啥人,还挺安静的,你先躺下歇歇。
等人多了,就乱,你不一定能睡踏实。”
“你回家的时候,是不是就是坐得硬座呀?
不是说得坐一天一夜才能到吗?那得多累呀?
咱家不差那一倍的钱,以后不管我是不是跟着,你还是都买卧铺票吧。”方冉有点儿心疼谢飞扬了。
谢飞扬笑了笑,说:“能坐着已经很好了,比站一路强。
从咱家到那边没有直达的火车,这一天一夜只能到陈仓。
等到了陈仓,咱就找个招待所,让你踏踏实实的歇上两天。
咱时间充足,你可以去当地的百货大楼和供销社看看,要是有喜欢的点心,就买上点儿带到下一趟车上吃。
从陈仓到蜀中的蓉城还得十多个……差不多二十个小时,也得一整天的时间。
蓉城好玩儿的好吃的多,咱们可以在蓉城待个三四天,再买长途汽车票,去西川。”
“这么远呐……
我还以为一天一夜就能到呢。
之前你跟我说得转三趟车,我还想着是要中途下车,正想跟你说不用这么麻烦,不就一天一夜吗?我能坚持。
要是这么远的话,那的确是得好好歇歇。”方冉也担心一直赶车,自己的身体会受不了。
可谢飞扬一直让她休息,她现在的兴奋劲儿还没过,还真睡不着,就索性把被子抱到中间,夫妻俩一人放上一只胳膊当做支撑,然后开启了聊天模式。
聊谢飞扬当兵后的情感变化,也聊方冉的改变。
聊着聊着,两个人都觉得还挺有共鸣的。
一个农家小子,没有背景,也没有人脉,硬是凭着一股子拼劲儿,给自己挣出了一个相对于其他童年玩伴来说,非常不错的未来。
一个被家人抛弃的“童养媳”,虽然在婆家受尽了冷眼和欺负,但还是凭着自己内心的善良,不断的在进步和改变,让婆家所有的人都接受了自己。
当然,这是谢飞扬的想法。
方冉可不认为自己是小可怜儿的“童养媳”,但她没办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跟原身不是一个人,也就只能依着谢飞扬的想法,默认了下来。
俩人聊着聊着,谢飞扬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非常郑重的看着方冉,问道:“原来你见了我,不敢抬头不说,连话都基本上不说。
这次回来,每次跟你聊天,你都给我一种读过很多书的感觉。
你原来是上过学吗?怎么没听娘提起过呢?”
方冉哪里上过学,原身也没上过,可她确确实实是可以识文断字的。
结合原身的情况,方冉回答说:“我没上过学,是我奶奶,她原来是在大户人家做丫鬟的,陪着小姐读书识字,从小学了不少。
我是跟着我奶奶学的。
他们把我送到你家的时候,我奶奶已经不在了,他们也没人知道我跟着奶奶学过认字,自然是不会提的。”
“那你自己怎么不提呢?没跟我说,也没跟娘说。”谢飞扬又问道。
“我原来是想跟娘提的,可我看了飞航的课本,我也摸不准是我奶奶教错了,还是我学错了。
好多字,我学的时候,笔画都特别多。
可在飞航的课本里,那些字反而特别简单。
你要是实在介意,那……那我现在就去刘家庄要回来去……”
“行了,我逗你呢。
那给出去的钱,再去要,不是节外生枝吗?
给了就给了吧,就当是你这个当舅的补给她小闺女的送米钱了。”方冉大度的说道。
谢飞扬抱着方冉亲了一口,然后起身拉开自己的背回来的那个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递给方冉,说:“媳妇儿,这是我这些年自己存的钱,也全都上交给你了,你收好了。”
那是一本存折,方冉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东西,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往里存的时间和金额都不固定,有时候三五块钱,有时候十几二十块,最大的一笔是二百块,最后的总金额居然有三千一百多。
她吃惊问:“你的钱不是每个月都寄给我和娘了吗?还会给娘额外多寄一份,你咋还能存这么多钱呐?你该不会是受贿了吧?”
“媳妇儿,你说啥呢?你男人你干那种事儿吗?
这些都是我执行任务的奖金,因为有时候任务很危险,这钱寄回来不好跟家里交代来源,我就单独存起来了。
这是我给自己存的老婆本儿。
咱们刚结婚的时候,我怕你又把家底给了大嫂,就没敢给你。
现在不一样了,以前不敢抬头看我的小媳妇儿,现在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已经可以教训我了。
我感觉这存折给你,比放在我这里更保险。”谢飞扬语气中还带着点儿骄傲。
方冉又问了很多跟存折和取钱相关的问题后,就当着谢飞扬的面,把存折塞到了贴身小背心腋下的小口袋里。
谢飞扬见她贴身装着,对她竖了个大拇指,两个人就开始有条不紊的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在冯杨花和谢锄头的不舍中,一起离开了谢家庄生产队。
方冉两辈子加起来就出过一次远门,就是从京城陪着小姐出嫁到蜀中。
这是第二次,除了离开谢家庄时坐的驴车,其他的交通工具都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她去公社的机会不多,虽然也从火车站经过过,但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这回,她可算是见识到了。
谢飞扬担心她的身体承受不住长时间的跋涉,特意买的硬卧票。
两口子一个中铺,一个下铺。
方冉看什么都新鲜,不但没有了离开家时的伤感,反而整个人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
谢飞扬跟在她身后护着她,陪着她,最后除了软卧车厢和火车司机开车的车头没去,整列火车都让她们转遍了。
因为天气热,谢飞扬没让冯杨花准备吃的,等方冉转够了,新鲜劲儿过了,两个人一起去餐车点了两碗肉丝面,吃完了才回到他们的铺位上。
他们来的时候,六个铺位只有他们那两个有人,出去逛了一大圈,还是只有他们这俩铺位有人。
方冉好奇的问:“你不是说这火车票可难买了吗?我还以为坐车的人很多,这不也没啥人嘛。”
谢飞扬将两人的行李塞到下铺的下方,坐在下铺上抹了一把汗,才说:“刚才硬座那边都挤成啥样了,你没看见吗?
这边是硬卧,比硬座贵一倍多的钱,大家都是老百姓,首先是要过日子,肯定是能省则省的。
硬卧的人少,软卧车厢咱是进不去,里头的人就更少了。
方冉将陈婷的小匣子收到糕点铺子里后,才想起来只顾着收回原身的东西了,忘了要好好的盘点一下糕点铺子里的东西。
她斜靠在炕柜上,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用意识对糕点铺子里的物品进行盘点。
糕点铺子展示柜里的所有糕点、果脯、花生、瓜子和茶叶都是少一点儿,补一点儿的。
可能是爹娘担心她会饿死,才特意这么设置的,让她不管多大岁数,都能吃到爹和娘亲手做的糕点的味道。
除了展示柜这边,还有院子里的菜地和果树,也都是时刻挂果的。
方冉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多久补充一次,但她上辈子那么多年,还从来都没吃完过。
另外,厨房和仓库那边存放食物也是不会坏的。
所以,上辈子的方冉就把熟食都放在糕点铺子这边的柜台;蔬菜瓜果放在厨房里;生肉放在仓库里。
由于她人不能进去,就收了很多材料进去,用意识将茅房给垫平,里面存放的全都是上辈子从姑爷那里收来的书。
自己上辈子住的西屋里存放着小姐的嫁妆,堂屋和东屋放着她从姑爷家库房里收的东西。
至于柴火棚子,则完完全全被她收的那些兵器给挡住了,整个院子里慢慢得都堆满了兵器。
她刚刚收进来的原身的小木盒和陈婷的小木匣子,也因为这些地方都满了,直接收在了糕点铺子柜台的抽屉里。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了解到了自己所处的时代背景,并盘点完了糕点铺子的方冉,心里一下子就放松了。
放松的同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己不能对陈婷这么绝,直接把小木匣子收走,她很快就会发现。
毕竟小姑子谢芳才生了孩子,陈婷作为嫂子,肯定得随礼。
最近这几天正好过年,今天又只有自己在家,一旦东西丢了,肯定会先会怀疑自己的。
方冉这么一想,就把那个小匣子从糕点铺子里拿出来。
“既然要把小匣子放回去,这些零钱都是摆在最上面的,那不能留,等会儿还是像原来那样散在最上面。
这些票据,哎……好像都有日期,这张三月份到期,我没机会用,放匣子里。
这张明年到期,还是全国票,自己留着。
这张是军用票,管它什么时候到期,都是谢飞扬寄回来的,不给陈婷留……”方冉一一翻看着匣子里的票据。
不按自己以后可能需要到的票据的种类,只看使用范围和时效性。
至于钱,她留下了一千五百元。
五百元差不多就是陈婷从她这里骗走的钱。
还有一千元则是陈婷欺负原身的补偿费用,原身来到谢家五年,一年补偿个二百元应该不过分吧。
之后,她就把自己调出来的这些票据和钱一起尽可能的按照原来的样子放进小匣子,再送回到原来的位置。
从陈婷屋里出来,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借着月光,她看了看谢家菜地里的菜,发现了一种自己糕点铺子里没有的菜。
蹲下来想拔点儿菜收到糕点铺子里的时候,一阵有男有女的说笑声由远及近,还不等方冉反应,谢家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你这孩子咋在院儿里?不是病了吗?不在炕上躺着,跑出来干嘛?”一个五十多岁的瘦削妇女跑到方冉身边,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方冉知道,这人是原身的婆婆——冯杨花,现在也是自己的婆婆了。
她是这个家里最开始对自己抱有最大善意的人,自己以后想在谢家站稳脚跟,还等靠着她。
于是,她一改原身往日的扭捏,用虚弱的声音说:“娘,我在炕上躺了一天,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就想着起来拔点儿菜吃,有了力气,好给你们做饭,等你们回来吃。”
“一天没吃饭?不能啊!我走之前不是把煮好的鸡蛋和熬好的米粥、姜汤都给你端到炕沿上了吗?咋能一天没吃饭呀?
妞子?我不是让你盯着你二婶子,等她醒了让她把东西吃了,那些东西呢?都进了谁的肚子了?”冯杨花不用多想,那些吃的肯定是让那几个孩子给分着吃了。
她虽然对方冉有很多意见,但除了头几年困难的时候,她从来不在吃喝上刻薄方冉,是方冉自己总是把自己分到的东西让出去。
她知道方冉这么做是想得到大家的认可,可在外人看来,全家都健健康康的,就她方冉瘦得随时都能被风吹跑的样子,直接就是她冯杨花刻薄儿媳妇儿的铁证。
再加上她还去掺和闺女家的日子,冯杨花纠正了好几次,她还是屡教不改,次数多了,冯杨花就不想搭理这个二儿媳妇了。
以往这个儿媳妇也没少受委屈,但只要她不说,自己也就当不知道的。
这个家里都是亲人,手心手背都是肉,人家不想让自己为难,自己也乐得清闲。
这还是方冉进谢家后,头一次跟自己诉苦。
想来,还真的就是之前没跟谢飞扬领证圆房,心里没有底气,担心被赶走,才被迫妥协的。
既然方冉开口了,冯杨花也愿意替她出一回头,撑一次腰。
妞子原本是在开心的笑的,今天她不止吃到了鸡蛋,还吃到了肉,正美滋滋的回味呢,就突然被奶奶给吼了。
眼泪立刻就充盈了眼眶,害怕的说:“奶奶,我……不是我先起的头。
是刚子,刚子说勇子和涛子饿了,他们需要营养,得吃鸡蛋黄……我……呜呜……”
“行了,行了,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芳家里添了丁,飞扬也彻底的成家了。
咱就别因为那点儿吃食惹孩子不高兴了。
妞子娘,你去厨房,再给飞扬家的做点儿吃的,飞凡带着孩子们回屋睡觉去吧。
飞凡娘,咱俩回屋,芳那边的事儿,咱俩还得再合计合计。”谢家的大家长谢锄头发话了。
他是最看不得、听不得家里孩子哭的。
当然,也有想要和稀泥的意思。
就是因为这个二儿媳妇给闺女钱,让闺女的婆婆知道了,每个月都得要不说,还宣扬得到处都知道,让十里八乡的人都说他们老谢家倒贴亲家,是闺女做了对不起婆家的事儿,他们还解释不明白。
因着这个缘故,他对方冉有很大的怨气。
大嫂是回来吃,还是做好了,给她送到地里去?”
“送地里?她又不在……”冯杨花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谢飞扬应该还不知道家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于是,她叹了口气,慢慢的把谢飞扬离开家后,家中的变化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他。
当谢飞扬听到妹妹谢芳居然被婆婆逼迫着在月子里回娘家偷东西的时候,心底里满满的是对谢芳的心疼。
可听说谢芳家的两个孩子想把方冉推到湾里时,他的心里就是一阵后怕,连带着之前略微埋怨父母对谢芳绝情的心态,也变成了由衷的庆幸,庆幸父母的当机立断。
知道谢飞凡带着陈婷去了矿上,谢飞扬也没跟老两口绕弯子,直接说出了这次回来的目的。
他说:“爹、娘,这次我回来,其实就是来接冉冉走的。
我的工作有了调动,是去保密单位,联系方式跟以前不一样了,可能很久都不能跟家里联系一次。
那边的一切都是刚刚开始,需要很多去建设的人,所以上级要求我们所有成了家的人,都要把老婆孩子接过去。
要是父母也愿意一起的话,就一起……”
“我们家里还有地,妞子和勇子也都在家,我们就不跟着你了。
你带着你媳妇儿去就行了。
就是她这是头胎,身边没个有经验的人照顾,你们俩能不能行呀?”冯杨花是肯定不会去的,但她担心方冉的身体。
谢飞扬说:“娘,我是有孩子晚,但其他人不是,他们的媳妇儿也过去,都是有经验的,再加上我们那边也建医院,生孩子可能比在家里还要安全。
就是……养老钱,以后就不能按月给了。
这是七十块钱,是从现在到12月份的养老钱,明年的……有合适的跟外面联系的机会,我再给你们汇回来。”
冯杨花收了钱,直说:“给不给家里汇钱都行,只要你们都平平安安的,就是咱家最大的福报了。”
方冉见冯杨花和谢锄头回来就叫了谢飞扬去堂屋,就猜到了他们要告诉谢飞扬这段时间家里发生的事情,她没跟着去,而是去厨房做了午饭。
一家人吃了午饭后,谢飞扬就代替冯杨花,跟谢锄头一起去地里上工了。
而冯杨花则在吃过午饭后,开始杀鸡,炖鸡汤。
晚饭吃得非常丰盛,一家人的氛围也是其乐融融的。
吃过晚饭后,冯杨花就催着方冉回屋歇着,然后拉着谢飞扬,低声的嘱咐道:“你媳妇儿身子弱,一开始的时候还差点儿流产,这才养好了一个来月。
你有啥心思,都给老娘憋着,那啥狗屁的小别胜新婚,一点儿都不能有,知道不?”
谢飞扬无奈摇头,说:“娘,我前两天不是在坐车,就是在坐车的路上,今天下午还去地里种了一下午的豆子,现在就想回屋好好的歇歇,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的。”
“不光是今天,还有以后呢?
反正在家的这几天,你都得忍住了。
你不是准备得她去你那边吗?路上肯定累,她的身体可不能亏了。
等你们到了地方,也得让她歇上十天半个月的,你才能动心思。
最多……”冯杨花继续嘱咐。
谢飞扬已经不想继续听了,他打断了冯杨花的话,说:“娘,我困了,先回屋睡觉了。
您放心,我自己的老婆孩子,我肯定比任何人都上心,给她们娘俩儿照顾得妥妥的。
方冉觉得:教育孩子也是需要正确的方式方法的,多跟这两个孩子相处一下,她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考虑一下以后应该如何教育肚子里的孩子。
她开始教这两个孩子认字和做一些他们这个年龄力所能及的家务活。
比如现在,距离端午节还有两天的时候,方冉就带着妞子和勇子一起去了公社的大集。
怀孕满四个月的她,这个时候从背后看,一点儿都看不出孕相来。
但从正面看,肚子就很明显了。
尤其她还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去赶集,在大集上就显得格外引人瞩目。
这其中有人是觉得她年纪轻轻的,居然已经有了妞子那么大的孩子,频频看向她,猜测她的真实年龄,也有的妇女想通过她的肚子来判断她怀孕的日期或者孩子的性别。
这些关注中有善意的,自然也有恶意的。
因为怀孕,方冉不敢抱着勇子走,只是自己牵着妞子的手,再让妞子牵着勇子的手。
但妞子毕竟是个孩子,能来公社的机会不多,看到大集上琳琅满目的物品后,哪里还记得要照顾弟弟。
方冉也遇到了卖糯米的摊贩,讨价还价的时候,勇子就被别有用心的人给盯上了。
在方冉和摊贩达成了用一斤家里自酿的米酒换三斤糯米的时候,突然窜出两个人,抢了勇子就跑。
方冉反应快,伸出了腿,想绊倒正要逃跑的人贩子。
奈何腿突然抽筋儿了,疼得不行,只能高喊道:“快来人呐,有人抢孩子了!”
摆大集的位置,正好在公社的火车站附近,方冉喊完后,有三个才从火车站出来穿着军装的人,直接扔掉了身上背着的行囊,不约而同的朝着方冉指的方向追了过去。
也就十来分钟,方冉就看到勇子拿着一串棉花糖,被最为高大的那个绿军装抱在怀里,猛的一看,感觉这俩人还有点儿像。
而抢走勇子的那两个人,则被另外两个绿军装押在后面。
方冉赶紧跑过去,一边说着:“多谢你们救了我侄子,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一边要去上手把勇子从人家绿军装手里接过来。
可那绿军装却略微转了一下,避开了她要去接孩子的双手,视线一直停留在她的肚子上。
方冉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在跟自己上辈子所处的年代不一样,也知道男女之间可以大大方方的握手,不会那么严格的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可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这么被一个男人盯着看。
要不是眼前这个男人刚才救了勇子,方冉觉得自己这会儿已经开骂了。
想着说点儿什么,转移一下男人的注意力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妞子的话给震惊住了。
妞子说:“二叔,你回来了?奶奶知道了,一定特别高兴。”
那个抱着勇子的男人点头,回答道:“是啊,回来了。”
他虽然回答的是妞子,可视线却一直都在方冉的身上。
而方冉也因为妞子的话,在震惊之余,第一次看清楚了她这辈子的丈夫到底长了个什么样子。
谢飞扬长了一张国字脸,皮肤晒得黑黝黝的,浓眉毛、大眼睛、高鼻梁、嘴唇紧绷着,看不太出厚薄来。
这是方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跟自己的丈夫见面,自然是好好的将人观察了一番,并在心中给谢飞扬打了个分。
这天儿不早了,你们老两口也早点儿歇着吧。”
说完,他没有给冯杨花再拉着自己说话的余地,直接起身回屋了。
他回屋的时候,方冉已经洗漱好,在炕上躺着了。
见他回屋,方冉指了指炕边的浴桶,说:“虽然不知道你从哪儿回来的,但这一路上肯定是风尘仆仆的,我给你烧了洗澡水,你洗洗吧。
我已经上炕了,不想再下去。
你洗完了澡,自己把水倒了吧。”
谢飞扬笑着看着方冉,一边点头,一边脱衣服。
方冉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谢飞扬快速的洗完澡,将浴桶里的水都倒到菜地了,才回来爬上炕。
见方冉正拿着划粉在一块布上画来画去的。
他说:“你这是在干啥?”
方冉没抬头,继续手里的动作,回答道:“我去供销社看了,好看的成衣太贵,但料子太粗,孩子穿肯定不舒服。
我就托人花钱买了几块这种又细又软的料子,颜色也好看,我准备自己给孩子做衣服,做出来肯定不比供销社里的差。”
“行了,天都黑了,煤油灯也没多亮,再画下去伤眼睛,还是明天亮堂的时候再弄吧。
对了,以后像是提洗澡水这样的费力气的活,你就不要干了,我自己来。
现在,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可别因小失大,那咱后悔都找不着地方哭去。”谢飞扬拿走了方冉手中的划粉,用刚才自己擦身体的毛巾,给方冉擦了擦手。
方冉本来就是因为晚上单独跟谢飞扬在炕上,感觉有点儿尴尬,才故意给自己找了点儿事情做。
布料被拿走的瞬间,她的脸几乎在同一时间变红了。
谢飞扬放下布料,小心翼翼的搂着方冉躺下。
可能是感觉到了方冉的紧绷,他说:“你现在的身体还不行,我不做什么,就抱着你,抱着咱们的孩子,感受一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滋味儿。”
“白天的时候不是抱过了吗?”方冉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谢飞扬听见了,说:“那才抱了多一会儿,不够。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要当爹了,我做爸爸了!哈哈……
冉冉,媳妇儿,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
谢飞扬的话感染了方冉,她翻身,跟谢飞扬面对面,也十分郑重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我也不敢相信,我还能有做母亲的一天,我也很高兴,特别高兴。”
谢飞扬亲吻了方冉的额头一下,又说:“当初,娘托人给我带话,说是给我找了个媳妇儿,让我回来结婚的时候,我就盼着能早点儿有这一天。
可我回来一看,你那个时候还未成年呢。
为了不犯错误,我只能忍到你十八岁。
没想到,媳妇儿你这么争气,咱们才刚圆房,你就怀上了。
我都听娘说了,咱们圆房之后,还有你怀孕之后,为了咱们这个小家,你都做出了哪些改变。
你放心吧,你跟着我去了那边,除了需要寄给爹娘的养老钱,我全部的工资也好,奖金也罢,全都归你管。”
“那边?那边是哪里呀?
我不是打听具体的地方,就是想问问在哪个地方。
以前听家里的长辈说过,‘十里不同俗,百里不同风。’
咱们以后要在那里生活很久,我就是想提前做做准备。
那边跟咱家这边比,冬天冷吗?夏天热吗?家里的衣服被子要不要带,我心里头一点儿谱都没有,也不知道应该咋收拾行李。”方冉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到了谢芳家第四个孩子送米的这一天,方冉很早就起来了。
不是她特别重视这一天,而是鸡窝里的鸡总是叫个不停,吵得她无法继续睡下去。
一起来,她就看到陈婷在鸡窝里转悠,想到之前冯杨花说的话,她知道这是陈婷又去鸡窝拿鸡蛋,准备给谢芳当礼了。
谢家的鸡窝在茅房和仓库之间,为了避免鸡会随时啄菜地里的菜,用个篱笆围了起来,里面养了四只鸡,一公三母,每天最少也能有两颗蛋,运气好的时候能有四颗。
隔着窗子,她看到陈婷手里已经拿了两个,但还没有离开鸡窝的意思,就知道鸡窝里应该还有鸡蛋。
从冯杨花那里知道,这边送鸡蛋虽少也得六个。
陈婷手里的显然不够,应该是昨天就已经去拿鸡蛋了。
她屋里和两个孩子的房间都是两个孩子经常活动的地方,她不会把鸡蛋放在这两个房间,更不会是公婆和小叔子的房间,那就只能放在仓库里了。
想到这里,方冉快速穿好衣服,先去厨房转了一圈,将厨房里的柴火全都收走,然后正大光明的往仓库走。
陈婷看到她,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即解释道:“二弟妹今天起这么早呀?我这还想着拿几个鸡蛋做个蛋花汤,好好的给你补补呢。”
“大嫂,我身体都好了,想着起来做饭,才发现厨房里没柴火了,想过来抱点儿柴火。
这几天辛苦大嫂了,鸡蛋给我,我来做早饭,大嫂再回屋去睡会儿吧。
等吃了饭,咱们这些做娘家人的,可得早点儿去刘家给小姑子做脸面。”方冉说完就直接从陈婷手里拿走那两个鸡蛋,才进了仓库。
等陈婷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时候,方冉已经左手拿鸡蛋,右手提着一捆柴火从仓库出来了。
当然,陈婷藏在仓库里的四个鸡蛋,全都被方冉收到了糕点铺子里。
陈婷想发作都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尤其是看到仓库里被自己藏起来的鸡蛋不见了,第一反应也是被方冉拿走了,可她跑到厨房里后,却根本就没有追问的理由。
厨房里确实只有方冉刚才提过来的那一捆柴火,台面上也只有两个鸡蛋,她仔仔细细的将厨房里都找了一遍后,又观察了方冉,见她身上不像是能藏鸡蛋的样子,才恨恨的说:“二弟妹,这个鸡蛋给我家勇子蒸成鸡蛋糕吧。”
说完,将手里的鸡蛋跟另外两个放在一起,愤然的回了屋。
没了鸡蛋,她就只能给钱。
可能让她出钱真的如同割肉,回屋打开小木匣子,从里面拿了两毛钱出来,想了想又放回去了一毛钱,都没发现匣子里的东西少了。
现在一毛钱可以买五个鸡蛋,当然这是村里的价格,放在城市里只能买两个,还得有鸡蛋票才行。
但就是这一毛钱,就让陈婷觉得自己心揪着疼了一早晨。
只能用方冉今天得大出血,比自己损失的钱还要多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
可真的到了刘家后,却让她失望了。
这一次,方冉没有豪气的给出十元钱的巨款。
而是规规矩矩的跟在冯杨花的身后,等陈婷掏了那一毛钱后,她送谢芳一小包红糖。
“哎呦,现在供销社里一斤红糖就得六毛六,这还得有票才能买。
刚子他二妗子这拿来的得有一斤了吧?出手可真大方。”谢芳婆家的一个邻居略带羡慕和挑事儿的口吻说道。
谢芳的婆婆平日里可没少跟他们这些邻居炫耀,什么儿媳妇娘家人生怕自己家不要儿媳妇了,每个月都倒贴,回回生了孩子,月子里的猪蹄、红糖、鸡蛋,都没有他们老刘家自己准备过。
但这次却不同,冯杨花给了一块钱的礼钱,陈婷给了一毛钱,方冉给了一包红糖。
然后……然后就没了,这点儿东西还不如原来方冉一个人送来的钱多。
谢芳的婆婆看到这点儿东西,都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直接脱口而出:“十块钱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不明白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
还有人在窃窃私语,琢磨着是不是谢家欠了刘家的钱。
方冉也愣住了,她原本是想去谢芳的房间里,再提要断了以后给刘家钱的事情,要是实在说不通,再趁着人多把事情给闹大了。
结果,她想给刘家人留面子,但刘家人根本就不要。
人家自己都不在乎了,方冉也就没有了所有的顾虑。
小姐出嫁后的那两年,她没少陪着小姐在婆家演戏,那眼泪都不需要任何道具,直接就能说来就来。
她哽咽的说:“亲家母,我男人的战友家里出了事情,跟我要钱想借给战友,结果发现了我的记账本。
他知道了我每个月都要给你们十多块钱,一下子就生气了。
要是不临时接到任务,必须要回去,早就过来你们家跟你们算账了。
他走的时候,特别的生气。
说以后家里的钱都不可能再给我管了,等再有假期的时候回来,也得过来问问妹夫,到底有没有骨气,怎么娶了媳妇儿回来,还得让娘家出钱给他养老婆孩子。
要是实在没能力,养不起,那就把妹妹和孩子们都送回家,我们可以自己出钱养……”
“胡说八道!咱家芳又没犯啥错,嫁到他们老刘家八年就生了四个孩子,还有男有女的,家里家外也都是一把好手,凭啥带着孩子回娘家呀?”冯杨花将方冉拽到自己身后,提前将谢芳婆婆想借着这个理由送谢芳回娘家坐月子的念头给扼杀在了摇篮里。
其他的亲戚朋友们听了这话后,也都开始纷纷讨论起了这件事情。
他们都是有儿有女的人家,重男轻女是肯定的,谁也不愿意出嫁的姑娘还得让儿子养,基本上所有人都是站在方冉这边的。
而谢芳的婆婆不管这些,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准备胡搅蛮缠。
方冉假借要扶她起来的时候,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亲家大娘,我男人那边可是步步高升的,不用多久就能接我过去一起住。
你可还有个没结婚的闺女呢。
这事儿真要是闹大了,你那个闺女还能不能嫁出去都不一定了吧?
就是嫁出去了,你说人家会不会跟你们家学,也跟娘家要生活费呀?”
谢芳的婆婆刚张开嘴嚎了一半“哎……”,听完方冉的话后,那句“呀”也咽了回去。
方冉原本还觉得要有一场大战,已经做好了要给在场所有人读记账本,并跟刘家做持久战的打算了。
结果,谢芳的婆婆居然就因为这一句话,偃旗息鼓了。
虽然她不再追着方冉和谢家要钱了,但自此之后,谢芳两口子和家里的孩子们明显的跟谢家的走动变少了。
但这些都不影响方冉,只要能彻底断供就好了,反正她觉得自己以后这些人的接触都不会太多。
成绩当然是及格了,虽然谢飞扬跟她上辈子记忆中的那些士兵的形象不一样,但明显是谢飞扬的形象更好。
有了那挺拔的外貌和及时出现救了勇子的行为加持,方冉再一次觉得老天爷对自己还挺好,她愿意跟这个谢飞扬好好的相处。
她在打量谢飞扬的同时,谢飞扬也在打量她。
方冉的肚子一看就是怀孕了,谢飞扬抱着勇子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直按捺着内心的激动,想听方冉亲口告诉他,自己要做父亲的好消息。
但直到他走到方冉面前快两分钟了,方冉还是一言不发的盯着自己看。
好像……不止是看,而是在观察自己。
有了这种认知后,谢飞扬不自觉的挺了挺背脊,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更加挺拔一些。
然后,他也开始观察起了方冉这个妻子。
胖了,不只是肚子,脸上也比原来有肉了。
可能是因为脸上有肉了,人也看起来比原来好看了不少,更重要的是,比原来白了很多,就显得更好看了。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和气质也是焕然一新,让他感觉到眼前一亮。
要不是勇子和妞子都管她叫二婶,只有两个人见面的话,他压根儿就不会想到眼前这个明媚、自信的小孕妇会是几个月前跟自己领证的那个胆小、懦弱的小可怜儿。
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改变肯定是有原因的,原因会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谢营,谢营!嫂子是挺好看的 ,你们回家慢慢看去呗。
这俩人咋处理呀?”谢飞扬那两个押着人贩子的战友出声打断了两人的互相观察。
谢飞扬和方冉才反应过来,他们此时还在大街上,两个人都有点儿不自在的左顾右盼。
方冉看到不远处谢飞扬和他战友扔在火车站门口的行李,说:“那是你们的行李吧?我去……”
“你别去了,那个重,别伤着你……
那个……你俩,直接押着人去派出所,我马上带着行李一起过去。
你……呃,冉……冉冉,你跟孩子们也去,咱们一起去跟派出所的同志把事情交代一下就回家。”这也是谢飞扬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叫方冉的名字,好像不但有点儿烫嘴,还有点儿烫脸。
要不是他皮肤够黑,不太显红,应该会有很多人发现他现在的脸烫得快熟了。
虽然肤色不太显,但被他抱在怀里的勇子却能感觉出来,问道:“二叔,你是发烧了吗?身上咋突然这么热呀?”
其实方冉第一次当着冯杨花的面,叫不在眼前的谢飞扬为“飞扬”的时候,也挺不好意思的。
对于谢飞扬此时的感觉,她感同身受,也在勇子提醒后,通过谢飞扬那红得如同冻伤了的耳朵知道了谢飞扬内心的纯情。
她尽量自然的帮谢飞扬解围道:“你二叔刚抓了人,还抱着你走回来,肯定是累了。
你没听你二叔说,咱们得去派出所去说说这事儿吗?
你二叔得拿三个人的行李,你就别赖着他了,快下来吧。”
谢飞扬两个押着人贩子的战友走在最前面,方冉牵着妞子和勇子走在中间,一个人拿三份行李的谢飞扬护在三个人的身后。
到了派出所后,事情非常清晰,孩子没丢,连带着人贩子都送了过来,公安同志直接把那两个人贩子关了起来,对谢飞扬他们三个人表示了感谢后,十分热情的派车送他们三个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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