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筷子,走了出去。
苏振国正宝贝似的把苏晚萤从车上扶下来。
苏晚萤靠在他怀里,看见我,还虚弱地笑了笑:“妹妹,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呵,演得真像。
我面无表情地转身进了屋。
身后传来苏振国的低吼:“什么态度!你姐病了你不知道关心?”
关心?
在这个家里,谁关心过我叫苏念娣。
我姐叫苏晚萤,温柔诗意。
我叫苏念娣,念着个弟弟。
这名字,像个巴掌,从小就打在我脸上。
上学第一天,老师点名。
“苏晚萤。”
“到。”
老师笑着说:“名字真好听。”
“苏念娣。”
“到。”
全班哄堂大笑。
回家我问苏振国,为什么我的名字这么难听。
他头也不抬地修着车:“好养活。家里想要儿子,叫念娣怎么了?”
他身后的苏晚萤拉拉我,小声说:“妹妹,我觉得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她那同情的眼神,比嘲笑还恶心。
从那天起,我往死里学习。
我要证明我比任何人都强。
奖状贴了半面墙,他们偶尔在邻居面前吹嘘两句。
但说得更多的是:“念娣有出息了,以后得好好帮衬你姐。”
我的努力就是为了给她当一辈子的提款机。
初三,我奥数竞赛拿了第一,奖金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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