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又道:“他父亲后院只刘夫人一人,亦无妾室通房。
刘家有祖训,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女子不可与人为妾。你若嫁去刘家……大哥勉强还能安心。”
这个勉强很勉强了。
江婼听着江枫略艰难的语气,忍不住笑:“谢谢大哥,为我考虑这么多。”
江枫抹了把脸,也笑了:“和大哥还说什么谢。”
至此,江枫眉间那点郁气才彻底消散。
江婼也放下心,轻甩缰绳,冲江枫扬了扬下巴:“跑两圈?”
江枫大笑:“好!”
江婼骑术不赖,江枫更是个中好手。
两兄妹各自解了烦心事,也不再老**遛弯似的埋汰两匹骏马。
纵马驰骋,你追我赶,畅快淋漓。
江婼许久没这么自在愉悦过,很想大叫几声宣泄一番。
但又咬牙憋回去。
马场***公府开的,他们也没包场,国公府嫡女的身份不容许她这么做。
江婼年纪小又是女子,体力比江枫差上许多,江枫还没尽兴,她已然累的不行。
减速信马由缰来到一处溪流边,她翻身下马,坐到溪边,解了水壶喝水,静静欣赏风景。
这跑马场背后真正的主人是皇帝本人,通常只有皇亲国戚有资格入内。
仗着人烟稀少,江婼脱了鞋袜,将一双玉足放在溪水中,摆腿间,水面荡起波纹,波光粼粼。
如今正值**,不算特别热,但这么一通跑下来,还是出了一身热汗。
这样在溪水泡脚,解乏又消暑,江婼舒爽的叹了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感受微风拂面,嗅着青草香气。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远处有人呼喊她的名字。
江婼睁开眼,眸光倦怠慵懒。
真不想回去啊。
心中默数到三,她穿上鞋袜,撑地起身。
许是坐了太久,又起的急,兼之方才体力消耗过多。
江婼只觉腿脚一阵发软,整个人一下子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往溪流处摔去。
还好只是溪流,水面不宽水流不急。
问题不大,顶多狼狈些,待会儿换身衣服就好。
江婼闭眼摆烂放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