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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抢我身份?这辈子我送她上位!墨桐清司蛟

第一馒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怎么心肠这么歹毒?”“璇玑可是你妹妹,难道你忘了你被墨家赶出来,是赵家人收留了你?”他觉得墨桐清跟五年前相遇的时候很不一样。那个时候墨桐清被墨家的人送到边疆善化乡的路上,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李志宇全家。李志宇还记得,墨桐清总是充满了依赖的看着他。对他也相当的好,远没有现在这样的排斥他。甚至初来善化乡,刚刚安顿下来的那一段时间。墨桐清的房门,李志宇可以随意的进入。想起这几年来,墨桐清对他的种种冷淡。李志宇冷着一张脸,充满了不赞同的看着墨桐清,“我早就同你说过,让你不要跟着那些游医出去抛头露面,就好好的待在善化乡,我会保护你。”“结果你就是不听我的,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房门内的墨桐清挑眉,“李志宇,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救下你后,你...

主角:墨桐清司蛟   更新:2025-10-15 23: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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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墨桐清司蛟的其他类型小说《表妹抢我身份?这辈子我送她上位!墨桐清司蛟》,由网络作家“第一馒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怎么心肠这么歹毒?”“璇玑可是你妹妹,难道你忘了你被墨家赶出来,是赵家人收留了你?”他觉得墨桐清跟五年前相遇的时候很不一样。那个时候墨桐清被墨家的人送到边疆善化乡的路上,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李志宇全家。李志宇还记得,墨桐清总是充满了依赖的看着他。对他也相当的好,远没有现在这样的排斥他。甚至初来善化乡,刚刚安顿下来的那一段时间。墨桐清的房门,李志宇可以随意的进入。想起这几年来,墨桐清对他的种种冷淡。李志宇冷着一张脸,充满了不赞同的看着墨桐清,“我早就同你说过,让你不要跟着那些游医出去抛头露面,就好好的待在善化乡,我会保护你。”“结果你就是不听我的,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房门内的墨桐清挑眉,“李志宇,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救下你后,你...

《表妹抢我身份?这辈子我送她上位!墨桐清司蛟》精彩片段


“你怎么心肠这么歹毒?”

“璇玑可是你妹妹,难道你忘了你被墨家赶出来,是赵家人收留了你?”

他觉得墨桐清跟五年前相遇的时候很不一样。

那个时候墨桐清被墨家的人送到边疆善化乡的路上,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李志宇全家。

李志宇还记得,墨桐清总是充满了依赖的看着他。

对他也相当的好,远没有现在这样的排斥他。

甚至初来善化乡,刚刚安顿下来的那一段时间。

墨桐清的房门,李志宇可以随意的进入。

想起这几年来,墨桐清对他的种种冷淡。

李志宇冷着一张脸,充满了不赞同的看着墨桐清,

“我早就同你说过,让你不要跟着那些游医出去抛头露面,就好好的待在善化乡,我会保护你。”

“结果你就是不听我的,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房门内的墨桐清挑眉,

“李志宇,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救下你后,你发誓要做的是我的护卫。”

而不是她的主子。

见李志宇的神情愣了愣,墨桐清语气清冷的说,

“这几年你越发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哪一家的护卫是同主子这样说话的?”

她的话让李志宇表情难看,垂下的拳头握紧,

“你就是这样,明明已经被墨家赶了出来,还摆着大小姐的谱。”

“如果不是你这样娇纵,我又怎么会偏帮璇玑?”

墨桐清一脸的不耐烦,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要休息了。”

也不知道这个李志宇跑到她面前来,说这些东西做什么?

上辈子墨桐清对李志宇和他全家都很不错。

甚至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了李志宇这个贴身护卫。

但是后来的李志宇是怎么回报她的??

既然李志宇这么偏帮赵璇玑,甚至不惜为了给赵璇玑出气,跑到皇太孙面前污蔑墨桐清与他有染。

那这辈子墨桐清重生了之后,另拜山头,重新找了师尊庇佑。

还刻意三天两头不着家。

她特意让李志宇和赵璇玑多一些相处的机会。

让李志宇和赵璇玑之间的感情绑定的牢固一些。

李志宇居然跑过来怪她太过于冷淡?

“你就非得这样同我说话吗?”

李志宇捏着拳头,狠狠的捶了一下旁边的梁柱。

门缝内的墨桐清冷眼看着,这李志宇自诩武功高强,从小被李家的人在武学上倾心培养。

但生气之下,一拳头捶向梁柱。

居然没将梁柱撼动分毫。

这若是放在师尊司蛟的身上,师尊只需要轻轻弹动一根手指。

这上了年份的梁柱便会化为粉齑。

不自觉间, 墨桐清的眼中带上了一丝鄙夷,

“主子同奴才说话,该用什么样的方式说?”

“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主子反过来讨好奴才的。”

恼羞成怒的李志宇大声的吼道:

“你说什么?!你居然把我当成奴才!”

因为李志宇的态度太过于恶劣,床上的司蛟一坐而起。

他的手微微的抬动。

白色的皮肉下蛊虫滑动,一条黑鳞触手绕着他的手腕爬出了他的袖子。

那条触手就像是一条黑色的蛇在地上爬行着,飞快的游动到了门边。

墨桐清一脚踩在触手上,她回头看了司蛟一眼,胆大包天的用眼神瞪了瞪师尊。

都说了不准师尊插手。

为了避免李志宇死得太便宜,墨桐清回头驱赶李志宇离开,

“你在我心目中从一开始就是个奴才。”


司蛟顺势伸直另一条手臂,将自己的手臂垫在清宝儿的头下方。

“师尊不回蛊神殿了?”

她伸出手指,抠着师尊衣襟上的五彩绣纹。

忽悠师尊跟她一起来善化乡种地,那是权宜之计。

难道还真把南疆蛊神弄来种地不成?

“清宝儿想做什么,师尊陪你。”

司蛟躺下来,抱住宝儿。

蛊神殿是前前前前任南疆土司给他建的。

实际上没有蛊神殿之前,他盘踞在南疆那不见天日的深林里也能活。

墨桐清在师尊的怀中抬头,望着他。

司蛟将身子平躺下,墨桐清动作娴熟的趴在师尊的身上,眯眼想了想,

“那咱们先把地种着?”

她什么都没想好。

司蛟早看出来了,她就是想离开蛊神殿。

但是他也不再恼她,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的弹了弹她光洁的小脑门儿。

“下次管师尊要什么东西前,先想好了再要。”

不然他跟着白忙活一场,最后得到的结果,也没有让小丫头真正的开心。

墨桐清被师尊弹着脑门儿,就将她的脸往师尊的肩窝里躲。

司蛟的身子一僵,随即圈紧了墨桐清的腰,把她的整个身子,都抱到他的身上来。

让她趴的更舒服些。

墨桐清舒服的不想说话。

她闭着眼,鼻尖贴着师尊微凉的脖颈皮肤。

随着师尊脉搏的跳动,她能感受到师尊的皮肤下,有蛇形的生物游动。

南疆蛊术真神奇。

她师尊也是个很厉害的人。

能在身体里养出这样的蛊来。

墨桐清不由的感慨,

“师尊,您说清儿什么时候才能像您那么厉害?”

平躺着的司蛟,闭上眼,轻轻拍着清宝的后背。

闻言轻笑。

“以后会的。”

他那语气像是安慰一个不知事的孩子。

因为没人知道他能有多厉害。

小孩儿不会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东西在比较。

甚至南疆人都不知道司蛟真正的深浅。

很多人都是在盲目的惧怕和崇敬司蛟。

可是他们连当神一样崇敬的司蛟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宝宝,睡会儿吧,师尊陪你一起睡。”

司蛟单手揉着清宝儿的后脖颈。

细细嫩嫩的,就像是抚摸孱弱的小嫩芽。

还是被司蛟一手养出来的。

趴在师尊身上的墨桐清,困意来袭,缓缓的闭上了眼。

就在她的意识陷入沉睡时。

从司蛟的衣袖里,滑出一条黑色的触手。

那条触手很快将他身上的清宝缠住。

把他与她都缠在了一起。

“乖,睡饱了才有力气折腾。”

司蛟偏头,鼻尖蹭着乖宝的鬓角。

脸颊就像是皲裂开般,浮出丝网状的黑纹。

看起来就好像什么怪物的要冲破人皮的遮掩,破开而出那般......

等墨桐清懒洋洋的睡了个饱觉,只觉得神清气爽,好像被师尊灌了仙丹那般。

浑身都是劲儿。

她从师尊的身上爬下床,伸了伸腰。

一时有点儿搞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哪儿啊?

原本应该充满了霉味的屋子,已经被替换成了一座雕梁画栋的大宅子。

她跌坐在床沿边。

背后的司蛟坐起身,冷白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懒散。

他贴着清宝的后背,微微勾唇,

“稍微捯饬了一下,宝宝,喜欢不喜欢?”

总不能让他家宝儿一直住那种充满了腐烂气息的屋子。

委屈他可怜的宝了。

“这个......”

墨桐清摸了摸她身下的白玉床。

那是用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的玉床,水头透的泛蓝。


所以墨桐清与人打架,比拼武功招式,不一定赢得了别人。

但是比轻功,比谁的力气大。

她有四十年内力,轻松就能把赵母压下。

“你,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赵母咬牙,恶狠狠的看着墨桐清,

“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女儿赵璇玑,你如此忤逆不孝,我到村长那里去告你,你是会被浸猪笼的。”

墨桐清忍不住弯唇笑,她一把捏住赵母的脖颈。

看着她双眼暴突,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

“你大可以去告,但是最后的结果也只会不了了之。”

善化乡本就没什么人。

因为太靠近沼泽地。

本地人大多都与南疆人打交道。

很多本地人会找南疆人收购一些奇花异草,倒卖入大盛腹地。

当然,能穿过沼泽的本地人,也可以自己入南疆去找。

这势必造成一种很矛盾,又很和谐的局势。

本地人与南疆人相爱又相杀,明明两个民族互相不能融合。

却又偏偏诡异的互相依存。

真论起来,本地人依靠南疆人多一些。

毕竟南疆人对于物欲需求比较低。

墨桐清兴奋的看着赵母那濒死的恐惧模样儿。

她再一次重复强调,

“把地契都还给我!”

赵母拼命的点头,心头的恐惧已经蔓延过了她的愤怒。

墨桐清松了手。

凳子上的赵母滑落到地上,无力的大口大口呼吸。

她面色泛青,这一刻竟有种错觉。

墨桐清是真的打算杀了她。

站在凳子边的墨桐清弯腰,本想将跌落在地的赵母扯起来。

赵母身子一蜷缩,恐惧的往后退,

“我,我给,我给!”

她哆哆嗦嗦的往自己的屋子爬。

一边爬,一边往后看。

墨桐清就跟在赵母的身后,监督她把地契拿出来。

“这还挺多的呢。”

墨桐清伸手扯过赵母手里的那一叠地契。

赵母沙哑着嗓子大喊,“有些不是你的!”

墨桐清嗔怪的看了赵母一眼,

“姨母说的什么话?我如今已经是你的女儿了,你们赵家的不都是我的吗?”

她自动忽略了赵家还有个儿子。

赵母又气又怕,压着唇缩在角落,充满了怨毒的看着墨桐清,

“一开始赵家是拿了你的钱,置办了田产和房屋。”

“可是后面那些,都是我们自己赚的。”

墨桐清满脸都是赞扬,

“不错,你们每年看到我,都哼唧自己没钱,没想到还能赚这么多田产地契。”

手一顿,墨桐清看到了一封信。

这是帝都城墨家写来的。

看到这封信,赵母脸上的神色一变,冲过来就要抢。

墨桐清一掌打出去。

将赵母打飞,后背撞击到了靠墙堆放的箱笼上。

她跌倒在地,哀嚎着半天没爬起来。

而墨桐清则打开了墨家的来信。

信是墨家长子写来的,说墨家人都还记着墨桐清,询问墨桐清可知错了。

随信附上了一张银票。

而这样的信,墨家每年都会寄一封,信中夹杂着一张银票。

这是给墨桐清的。

信的末尾,墨家长子用着施恩的口吻叮嘱墨桐清。

若是知错,便可回信给墨家,墨家会派人来接她。

又指责墨桐清顽劣不堪,不知孝敬长辈父兄,去了边陲几年,平日里也没见写信回去。

可笑!

墨桐清的心被扎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面无表情的把那封信给撕了。

这种信虽然每年都会有一封,但墨桐清从没有收到过。

包括信里的银票。

她五年没有回信,墨家都不曾派人来看过。


“师尊又没有拿回去,那便是师尊给的。”

她开心的转开了话题,

“清儿也很想快些回去,可是师尊,我那表妹这两日不是要离开了吗?”

“等送完了她,清儿就回去。”

她精准的掌控着司蛟的底线。

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撒娇耍赖,什么时候该认真谨慎。

现在,墨桐清就清楚的知道。

司蛟虽然看起来很生气,但不会当真做出伤害她的事。

其实绝大多数情形下。

司蛟的底线几乎没有。

他很喜欢墨桐清向他撒娇耍赖。

司蛟果然不说话,只是冷冷的低头看着墨桐清。

仿佛下一瞬就会一把掐死这个胆大妄为,目无尊上的小清儿。

“师尊这是答应了?”

墨桐清抱紧了师尊的脖子,身子在他的怀里往上爬,把脸蛋搁在师尊的肩上。

她看起来欢喜极了。

“就知道师尊待清儿是最最好的,最喜欢师尊了。”

墨桐清的最后一句话哄好了司蛟。

他允许墨桐清留在善化乡,但是有条件。

“尽快解决那个李志宇,为师不想看到他。”

墨桐清欢喜的应下。

自然是得率先解决李志宇。

否则让他离开善化乡,重新救下皇太孙,成为那个男人身边的红人。

岂不便宜了这个李志宇?

墨桐清眨了眨眼,望着司蛟的侧脸,她想要从师尊的怀中起身。

但司蛟的手臂一紧,剑眉不满的皱起看她。

这是还没有打算放开她的意思。

墨桐清只能顺着司蛟的毛摸,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手指玩着司蛟垂落在胸前的一根细小发辫。

他很喜欢这样没有意义的打发时间。

有时候连蛊都不炼了,就这么抱着墨桐清,躺在南疆茂密的深林里一整天。

尤其是墨桐清逐渐长大了后。

这样的日子越来越多。

也越来越频繁。

墨桐清习惯了和师尊这样的相处,在师尊无底线的宠溺下。

她觉得这样的岁月静好,也让她焦灼的内心,充满了宁静。

只可惜,上辈子太过于凄惨凋零,墨桐清要做的事还才刚刚开始。

那些羞辱与伤害,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而且他们那些人,也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墨桐清。

果然,没安宁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李志宇理所当然的在门外说,

“桐清,璇玑要回墨家,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房内的司蛟搂着清宝,眼神一戾,冷白俊美的面皮下,有长条形的蛊虫滑动。

黑色的菌丝在他的脸颊边生长。

他杀意浮现。

墨桐清急忙伸出手掌,柔嫩的掌心轻贴在师尊的脸颊边。

她轻声的哄他,

“师尊不许插手。”

司蛟抬手,握住墨桐清贴在他脸上小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下。

以示惩罚。

墨桐清走到门边,打开反锁的门,微微拉开一条门缝。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李志宇就要推开房门进来。

墨桐清将房门一拍,挡住了李志宇推门要进的动作。

李志宇再次推动房门。

那扇普通的木门却是一动未动。

他眼中有着微微的诧异,以为是墨桐清用什么东西抵住了房门。

“别闹了,璇玑因为占用了你的身份,她心中觉得愧疚正闷闷不乐。”

“你身为她的姐姐,应该多去关心关心她。”

墨桐清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逗笑了。

“占了我的身份,还要我去安慰她?”

“有本事她别抢,不就不会心情不好了?”

门外的李志宇皱眉,透过门扉的缝隙,厌恶的看着墨桐清,


忍不住笑,

“下次记得第一时间换上干衣服,不然师尊就给你穿好。”

墨桐清心跳漏了一拍。

她嘟囔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司蛟真的爱操心,有时候恨不得把墨桐清当成个婴儿那样疼着。

这种邪神像个老妈子一样,事事都替他的小徒儿做了。

传出去保证让南疆人的信仰跌碎一地。

墨桐清低头系好身上的系带,垂目看着丢到一旁的竹筒。

在她离开善化乡,被师尊强养在药池里的这几日。

那个赵璇玑跑了。

带着墨桐清那两瓣碎玉,离开了善化乡。

她可能被吓着了,主动找上镇上的墨家来人,催着他们赶紧的离开。

赵家的其余人奉皇命,哪里都去不得,只能待在善化乡里。

而那个被墨桐清弄进沼泽地里,打算让其在惊恐中慢慢熬着的李志宇。

居然被路过的乡民救了!

真是运气好到爆棚。

那种偏僻的地方,十天半个月不见得有个熟悉沼泽地的本地人路过。

结果李志宇就碰上了。

墨桐清脸上露出一点儿都不意外的神情。

事实上,墨桐清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直接弄死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李志宇就这么死了,墨桐清还会觉得有些遗憾。

不死,那也只能证明李志宇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师尊,我得先回善化乡去。”

墨桐清现在浑身都是劲,她要回去继续折腾赵李两家人。

便回头,眼巴巴望着身后的男人。

司蛟原本闭着眼,正在抱着宝宝轻嗅身上还有没有血腥气味。

听了这话,猛的睁开一双寒眸,

“那种又穷又臭的地方,全是脑子坏掉的人,驱蛊屠乡就是。”

“还回去做什么?”

“蛊神殿的圣女去那种污浊的地方,人家还以为为师没本事,养不起圣女了。”

墨桐清和师尊说不明白。

她拜师学艺的初衷,是学南疆蛊术回去搞残搞死上辈子那帮欺辱她的人。

绝没想到学蛊术,还能附带一个强势师尊,还黏人。

说实话,在看到师尊的第一眼,墨桐清也不知道阴冷俊美的南疆蛊神。

会是如今这个疼徒弟入骨的模样。

她想了想,转身抱住师尊的腰,仰头看他,

“师尊,其实清儿在善化乡买了田地,一直很想和师尊过一过那种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日子。”

司蛟微微眯眼,低头仔细看她。

他的双臂也抱住清宝的腰,

“真的?”

那种日子他没过过。

清儿没来之前,蛊神殿里除了效忠他的教众。

就是鬼哭狼嚎的囚牢。

里头关的都是历年得罪过他,被他用来喂蛊的人。

这些人有个简称:蛊食。

整个蛊神殿之前也只有两个部分:人住的地方,和关蛊食的地方。

清儿来了之后,蛊神殿就多了个区域,叫做禁地。

这是蛊神殿圣女居住的地方。

也算得上是整个蛊神殿最洁净,最无垢,也最漂亮的区域。

但蛊神殿圣女的禁地,跟种田什么的根本扯不上任何关系。

所以司蛟就想知道,有什么蔬菜瓜果是他买不到的?

“师尊您看那些普通人,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是两个人共同努力,收获的瓜果蔬菜吃起来都特别的甜。”

墨桐清忽悠着师尊。

买是一回事,但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蔬菜瓜果,又是另一番滋味。

司蛟一言难尽的看着清宝,他家宝宝的脑子,真的被大盛给污浊坏了。


顿了顿,念及小宝儿是大盛人,应该从小被那套大盛礼教给教坏了脑子。

司蛟又补充一句,

“你做不到,师尊帮你。”

“我宝儿的手保证干干净净的。”

墨桐清红着眼拱了拱师尊的胸口,哽咽的更厉害了些。

她单手揪紧师尊的衣襟,无声的哭。

最后咬牙说,

“当然,清儿会做到的。”

南疆蛊神。

在整个南疆那是个邪神一般的存在。

没有南疆人不怕司蛟。

但也没有南疆人不崇敬司蛟。

他说的话,墨桐清从不怀疑他可以做到。

但是师尊一出手,容易波及无辜的人。

不过想一想,墨桐清的人生有人兜底,这种感觉让她觉得真好。

那种自重生后就一直渗入在神魂骨髓中的恨与屈辱。

也被师尊这让人毛骨悚然的狠话给安慰了些许。

过了一会儿,墨桐清又觉得,其实她师尊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儿强势了。

她被那么多的药材泡着,原本亏掉的气血,早就补了回来。

肚子一点儿也不痛了。

但师尊就是不让她起身。

“在这里泡到癸水结束。”

司蛟困着她,又抬手拍了拍清宝儿的背。

“无聊了就睡会儿,师尊哄你睡觉。”

墨桐清知道自己这回是走不了了。

她打了个呵欠,干脆找到她最舒服的位置,和师尊一起泡在地热水里。

当真睡了过去。

这几天的时间里,只有阿金偶尔会送一些食物过来。

她也不敢看教主的脸色,只是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将食物放在白玉池边上就跑。

墨桐清过了几天吃了睡,睡了吃,猪一样的日子后。

癸水终于结束了。

她神清气爽,面色红润的从池子里出来,师尊的外袍还湿漉漉的贴在她身上。

司蛟从她背后起身,双眸看着清宝儿蹦跳着跑远,不满的抿了抿唇。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一起。

司蛟什么事都不做,就陪着清宝儿泡药池。

结果清宝儿的癸水一结束,头都不回的就从他怀里跑了。

所以为什么女子的癸水,才来那么几天?

司蛟皱眉不明白。

他想抱着清宝儿,一直泡在池子里。

前方的墨桐清这几天被憋坏了,她赤脚一路往自己的住处跑。

沿途的教众看到她,纷纷垂目低头行礼,

“圣女。”

她住的地方不会有男人,从两年前起,她的住处连通白玉池的一路上。

就被师尊划为了禁地。

除了个别女教众能出现在这里外。

其余的都不能进来。

墨桐清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了装听声蛊的母蛊。

迫不及待的摇了摇竹筒,打听善化乡里的动静。

她的身后,阿金和阿木的手里捧着衣服。

一道人影从她们面前走过。

两人立即低头,“教主。”

“下去。”

司蛟拿过清宝的衣服,抖开。

阿金和阿木立即捧着空托盘退出去。

司蛟上前两步,拿衣服裹住清宝的身子,

“把湿衣服换下来,当心着凉。”

墨桐清正听着竹筒里的声音,半天没动。

直到一只大手穿过干净的衣裳,扯着她湿衣上的系带。

湿衣服沉甸甸的落下。

墨桐清心中一惊,转身看向师尊。

“把衣服穿好。”

司蛟操心的拧眉,低头看着她。

见清宝儿没动。

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正要给她穿衣。

“呀。”

墨桐清这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转身,匆匆的把手往干衣服袖子里钻。

司蛟在她身后抱着她,低头,鼻尖撞了撞她的脸颊。


她回头看向师尊。

师尊的脑袋就搭在她的肩上。

他们脸颊贴着脸颊,身子贴着身子。

没有分毫缝隙。

“师尊,我们这么高调,会不会被抢?”

墨桐清主要担心这个。

宝儿的话,让司蛟乐得笑。

他低头轻嗅宝儿耳廓上的气味,

“那就让他们来抢一个试试。”

自从养了小孩儿后,司蛟就佛了很多。

嗜血的欲望也低了不少。

庞大的远古怪物,现在找到了新的人生乐趣。

但并不代表就有人能跑到他的头上撒野。

宝儿除外。

毕竟他喂大的,他得好好儿养着。

墨桐清放下心来。

门外,传来蛊神殿护法之一阿风的声音,

“教主,田已经犁好了,请教主与圣女种地。”

冷酷无情的声音,说着这种话。

让墨桐清无端觉出一抹诡异感。

在她和师尊睡觉的这段时间,整个蛊神殿的教众们,就忙活着翻修房子,以及犁地了?

墨桐清牵着师尊的手,跑出屋子一看。

那座崭新的院落之外,果然有一大片犁好了的地。

阿风就站在地边上,理着寸长的短发,后脑几根细鞭子垂在肩侧。

他的脖子上纹着凶猛的野兽,戴着一个银色的项圈,腰上别一把银色弯刀。

站在那儿不说话,都是不好惹的狠辣感,

阿水双手捧着一筐种子,走到墨桐清的身边,

“圣女。”

墨桐清回头看向牵着的师尊。

司蛟示意了一下,

“种吧,其他的杂活儿,为师都让他们干完了,宝宝就负责最重要的播种。”

大家都看着墨桐清,五大护法,以及她的五个侍女都站在那块地的边上。

好像这是蛊神殿极为重大的某个活动一般。

大家把气氛整的又郑重又肃穆。

还带着一股南疆独有的神秘与阴森感。

墨桐清差点儿以为自己不是在播种,而是在埋尸。

她松开师尊的手,硬着头皮抓起种子,往地里撒了一把。

身后的司蛟立即带头鼓掌,

“宝宝,做的不错。”

金木水火土五个侍女,风雪雷电雨五大护法,也齐刷刷的鼓掌,

“圣女威武!!!!!!”

就,就很难评。

墨桐清头皮发麻,面无表情的继续撒种子。

司蛟的脸上带着自豪与骄傲的微笑。

看看,他养出来的小孩儿就是能干。

所以小孩儿还是要多鼓励,别人家的师尊做得怎么样,他不评价。

他这个师尊做的一定举世无双第一好。

在一声声“圣女威武”及夸张的赞扬中,墨桐清干脆把一筐子的种子都倒进了地里。

她把空筐子塞给阿金,赶紧拉过师尊就要回去。

刚进新刷好的黑漆大门里,一道女声响起,

“桐清姐姐?赵家什么时候换了大门和围墙?”

墨桐清的脚步一顿,站在门内,看向身后穿着一身粉衣的少女。

这是李志宇的妹妹,李玲儿。

少女衣着簇新,和墨桐清说话间,眼睛一直打量着司蛟的背影。

当她看到墨桐清和司蛟牵着的手。

李玲儿不由天真的问道:

“桐清姐姐怎么不说话?我哥哥知道这里的变化吗?”

如果说,赵家住在村子的这头。

那李家就住在村子的那头。

而且这里的一户人家与一户人家隔很远。

不是要钱要吃的话,李家人根本懒得动弹走动。

这次是因为李母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她大儿子李志宇了。

所以派李玲儿来赵家找找看。

顺便让墨桐清去一趟李家。

墨桐清松开师尊的手,转身走出门,顺便将门关上。


“救你的时候,我也是看在你们家是武学世家的份上,以为你能在善化乡护我一二。”

“不然你以为,就凭着你这种大呼小叫目无尊上的模样,我会救你吗?”

李志宇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墨桐清,

“你!你!!”

“说完了你就赶紧的滚,告诉那个赵璇玑,心情不好就别去帝都城,把墨家嫡女的身份还给我。”

墨桐清不等李志宇说话,又不耐烦的说,

“别在这里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你和赵璇玑就是一路货色。”

“让人恶心的紧。”

再次关上房门之后。

墨桐清才松开了脚下踩着的黑色触手。

对此墨桐清并不陌生。

蛊神殿里的教众人人养蛊。

这条也说不出来是蛇,还是什么虫子的东西,就是她师尊养出来的蛊。

而且是杀蛊,主攻。

“出息了,为师是怎么交代你的?。”

床边坐着的司蛟气得冷笑。

他让她尽早解决掉李志宇。

她却把他放了。

“宝儿,你不听话!”司蛟的声音冷森。

看着墨桐清的双眸,泛着血光。

墨桐清穿着绣鞋的脚动了动。

地上的那条黑鳞长虫非但没有回到司蛟的身上。

反而身子一扭,缠住了墨桐清的脚踝。

她浑身悚然,快步到生气的师尊面前,

“师尊别气,看这个。”

她拿出一个竹筒来,主动的坐在了师尊的腿上。

司蛟的怒气消了一点儿,但依旧垂目冷眼看她,

“听声蛊?”

蛊神殿最基础的小蛊。

只要入了蛊神殿的,都会炼这种蛊。

清宝宝拿出这种小蛊来,是准备哄他高兴?

司蛟抬起一只手,握住清宝的脚踝。

那条黑鳞触手顺滑的钻入了他的衣袖。

没一会儿,司蛟的侧脖颈的皮肉下,有拇指粗细的长条形状滑动。

“宝儿,这种小蛊虫你十岁就会炼了,为师不会夸你。”

但是他可以给宝儿奖励点儿什么东西。

孩子都是需要鼓励的。

他的清宝儿尤其需要他的肯定。

墨桐清恨不得给师尊翻个白眼,

“师尊,我自会炼这种蛊的那一年,就给李志宇和赵家的人下了听声蛊的子蛊。”

所以才不是要向师尊炫耀她会炼这种入门级的蛊虫。

墨桐清晃了晃手里一寸长的小竹筒,听声蛊的母蛊拼命的扇动翅膀。

里头传出了李志宇和赵璇玑的对话。

赵璇玑哽咽的说,

“姐姐肯定恨死我了,她都不来看我,自然也不会给我她的衣服首饰了。”

李志宇刚刚才从墨桐清那里受了气过来,没好气的说,

“她如果不给你衣服首饰,我是不会娶她的。”

听了这话,司蛟抬起手,捏着清宝儿的脚踝用力。

墨桐清急忙抬起头,一只手攀住师尊的肩,在他耳边悄声说,

“清儿发誓,这全都是他的臆想,清儿对他绝没有任何想法。”

脚踝上的力道这才微微松了些。

竹筒之中,又传出赵璇玑的声音,她含着委屈哽咽,

“我回到墨家,如果没有像样的衣裳首饰,墨家的人一定会笑话我的。”

“志宇哥哥......”

赵璇玑在向李志宇撒娇。

赵家在被流放到善化乡之前,经历过一场声势浩大的抄家。

他们虽然也收了一些财物在身上。

但流放的路上需要打点的有很多。

等到了善化乡之后,赵家人一个个穷的叮当响,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银钱来替赵璇玑置办衣服首饰。

所以赵璇玑就打起了墨桐清的主意。

事实上这些年来,赵家的人一直在打墨桐清的主意。


温暖的日光一晒,她的烙印就有些痒痒的,恨不得抓一把。

“别碰,会把自己抓伤的。”

司蛟拉开一些清宝儿的后颈衣襟,露出那块烙印。

原本平坦的血红色烙印,那蜷曲的细小触须微微凸起了一些。

颜色血嫩的就像是一条条精致的血泡。

察觉到清宝儿在他肩窝处不安的动了动。

司蛟心疼道:

“别抓,宝宝,实在不舒服,师尊给你吹一吹。”

“嗯。”

墨桐清将腰间的系带解开,脱下外衫,只穿着一件小衣。

她趴在师尊的手臂上。

司蛟低下头,轻柔的吹着她的后颈。

清凉的风落在血红色的烙印上,阳光一照,宛若水泡一般纤长的触须微微动了动。

散发出点点细密的血红星光。

就像是流动的宝石。

漂亮的让司蛟移不开眼睛。

又孱弱得好像微微用力就会被吹坏。

墨桐清原本紧拧的眉松开。

那些蜷曲的触须也舒服的展开了一些。

司蛟迷恋的看着小小的清宝儿,忍不住笑,

“宝宝,你是惯会享受人伺候的。”

她的心思动了动,有些不满师尊停下吹拂,但出于尊师重道的心理。

墨桐清什么也没说。

只是后颈上的烙印触须,一根一根的蜷曲起来。

不满的情绪表达的已经很明显了。

司蛟轻笑出了声,只能继续替她吹吹。

可爱,他家宝儿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孩。

谁养的呢?当然是他啦。

直至太阳落山,四周的气温变得寒凉了。

墨桐清趴在师尊的手臂上昏昏欲睡。

阿金立在院子里低声汇报,

“教主,圣女,那个李志宇走了。”

说着,阿金忍不住笑道:

“他走的时候那张脸可难看了,可他没办法,他可进不来的。”

李志宇在院子外面时,一直在喊墨桐清的名字。

墨桐清不理他,他就想硬闯。

但是因为清园的四周有五大护法和墨桐清的五个侍女在。

所以李志宇根本就闯不进来。

他每次被打跑之后,又跑回来,又被打跑。

最后折腾了几回,李志宇彻底失望了。

他甚至不知道出手对付他的都是些什么人。

蛊神殿的五大护法与五大侍女,甚至都没有让李志宇看清他们的脸。

他可以慢慢的与这一些对付他的神秘人磨时间,但是他阿娘和李玲儿等不起。

李志宇回到了镇子上后,去找了他二弟。

但是在他二弟的住处,李志宇并没有找到他二弟的人。

反而看到了不停咳嗽的赵母。

“赵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李志宇这才想起来,他把赵母给丢在了青楼的外面。

实在是因为他看到被抓进青楼的阿娘和李玲儿,太过于震惊了。

所以压根儿就没有想起来,那个高热不断的赵母。

没想到赵母来到了这里。

不过想一想也是,赵家父子与李志宇的二弟都在一同做工。

如果赵母要来找赵家父子的话,就肯定会出现在这里。

“咳咳咳咳。”

赵母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条脏兮兮的手绢,捂着嘴拼命的咳嗽。

经过了一晚上的折腾。

她命大,虽然身子还是酸痛无力,但是高热退了不少。

天知道她为了自救,自己一个人从青楼的门口慢慢的爬到这里来,经过了多长的时间。

又是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够爬这么长远的一条路。

所以李志宇出现在她面前时,赵母不由的充满了埋怨的看了李志宇一眼。


只以为她这五年是死性不改,便不肯接她回去。

今年之所以会派人来。

不过是赵家看墨家长子每年给的银票越来越少。

且信中的口吻越发不耐烦,信也越写越短。

眼看着墨家就要把墨桐清给忘了。

而墨桐清和赵璇玑长得又有七八分的相似。

所以赵家人就想要李代桃僵。

因而让人回了封信给墨家,说墨桐清已经知错,让墨家派人来接。

墨桐清丢下一地碎纸屑,起身走到赵母边上。

她拿脚踢了踢赵母的身子,

“你们说多余的地契是你们赵家赚的,原来不过打着我的名义,替我收了墨家每年寄来的银子啊。”

“那行,你们赵家所有的东西,都该是我的。”

她垂目看着赵母,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的表达她的谢意,

“多谢姨母替我保管了五年的田产地契,麻烦姨母这两日还是搬出我家,回破庙去吧。”

地上的赵母嘴一张,气的吐出一口血。

她伸出染着血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墨桐清,

“你,你!”

好啊,现在墨桐清不仅抢了赵家所有的田产地契。

还有余下的那些银票。

现在她居然还要把赵家人赶到破庙里去!

墨桐清愉悦的转身,不理会赵母的反抗与不乐意。

她让吩咐飞落在篱笆院子里的阿木,

“把赵家人的所有衣物都检查一遍,能用的,料子好的都卖了换钱。”

“一应金银首饰都扣下。”

“破烂货都帮赵家人搬去镇子外面的破庙。”

阿木低头行礼,“是,遵圣女令。”

墨桐清回头,看向撑住门框,一脸惨白的赵母,笑着说,

“姨母,别说我没有帮你做事,看看,我帮咱们赵家搬家了呢,我对你可真好。”

赵母被气的头发昏。

再加上刚刚被墨桐清打了一掌。

她来不及说什么,白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墨桐清舒心的转身,回了她的房间休息。

赶赵家人去破庙住。

那是他们原本的宿命。

如果不是当年有墨桐清的出现,让赵家人有了吸血的机会。

他们至今只怕还在破庙里头。

所以墨桐清只是帮他们找到原本的生存轨迹而已。

毕竟上辈子赵家人回了帝都城后,当着墨家人告状,说墨桐清在善化乡时自私自利。

还骄纵任性,一点儿都不体谅赵家人的不容易。

他们说墨桐清自己大手大脚,把赵家人当奴才一样的使唤,一个铜板都没帮过赵家人的生计。

以至于墨桐清又被墨家的人好一顿痛骂与责罚。

在墨家人的眼里,墨桐清这就是恶习难改,不知所谓。

任凭墨桐清如何解释,墨家无人信她。

除了她说的话之外,墨家人相信每一个人。

只要说出的,是有关于墨桐清的不好之处。

墨家人都深信不疑。

好的好的,墨桐清这辈子就把这恶名给坐实了。

她揉了揉眼,合衣躺在简陋的木床上,鼻翼间全是这屋子里的霉味。

背后的房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一道挺拔的人影走到墨桐清的床边。

司蛟那充满了磁性的低音响起,

“地契都拿回来了?”

墨桐清“嗯”了一声,还没等她起身要向师尊行礼。

司蛟提了一下衣摆,坐在墨桐清的背后,他微微弯身,手掌放在她的侧腰上,

“那什么时候与师尊开始种地?”

一个好的师尊,要时刻将宝贝徒儿的愿望放在第一位。

墨桐清翻了个身,原本背对着师尊的,她翻过来面对着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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