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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命硬老公后,我却被全家宠上天萧京平丁夏

邵华十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到时候我肯定要去做饭,不管发生什么,你记得站在我这边就行。”萧京平垂眸看着丁夏闪着光的眼睛,总觉得她在憋什么坏主意。丁夏不再看他,开始打包那一小堆东西。经过她的巧手,一小堆愣是包成了一大包。接着她还把酒倒出来一大半,只剩下瓶底那点酒后她直接往里面掺满水。烟更是放在一边没准备拿过去。看得萧京平一愣一愣的。丁夏对他说:“这烟拿给他们也吸不来,留着我们以后招待客人用。”“还有这粮食酒多金贵啊,拿这么多给他们多浪费,还不如给你那些在山里生活的兄弟。山里温差大,喝了酒还能暖暖身子。”萧京平突然被她这句话触动,不再有其他想法,还赞同地嗯了一声。等打包好这些,丁夏才问她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能放在哪里。萧京平早就看见她放在梳妆台上的瓶子和书房的包裹...

主角:萧京平丁夏   更新:2025-10-15 23: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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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京平丁夏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命硬老公后,我却被全家宠上天萧京平丁夏》,由网络作家“邵华十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到时候我肯定要去做饭,不管发生什么,你记得站在我这边就行。”萧京平垂眸看着丁夏闪着光的眼睛,总觉得她在憋什么坏主意。丁夏不再看他,开始打包那一小堆东西。经过她的巧手,一小堆愣是包成了一大包。接着她还把酒倒出来一大半,只剩下瓶底那点酒后她直接往里面掺满水。烟更是放在一边没准备拿过去。看得萧京平一愣一愣的。丁夏对他说:“这烟拿给他们也吸不来,留着我们以后招待客人用。”“还有这粮食酒多金贵啊,拿这么多给他们多浪费,还不如给你那些在山里生活的兄弟。山里温差大,喝了酒还能暖暖身子。”萧京平突然被她这句话触动,不再有其他想法,还赞同地嗯了一声。等打包好这些,丁夏才问她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能放在哪里。萧京平早就看见她放在梳妆台上的瓶子和书房的包裹...

《嫁给命硬老公后,我却被全家宠上天萧京平丁夏》精彩片段


“到时候我肯定要去做饭,不管发生什么,你记得站在我这边就行。”

萧京平垂眸看着丁夏闪着光的眼睛,总觉得她在憋什么坏主意。

丁夏不再看他,开始打包那一小堆东西。

经过她的巧手,一小堆愣是包成了一大包。

接着她还把酒倒出来一大半,只剩下瓶底那点酒后她直接往里面掺满水。

烟更是放在一边没准备拿过去。

看得萧京平一愣一愣的。

丁夏对他说:“这烟拿给他们也吸不来,留着我们以后招待客人用。”

“还有这粮食酒多金贵啊,拿这么多给他们多浪费,还不如给你那些在山里生活的兄弟。山里温差大,喝了酒还能暖暖身子。”

萧京平突然被她这句话触动,不再有其他想法,还赞同地嗯了一声。

等打包好这些,丁夏才问她带来的那些瓶瓶罐罐能放在哪里。

萧京平早就看见她放在梳妆台上的瓶子和书房的包裹,一脸平静地说:“这些东西我们家有很多,都堆在后面杂物房的地窖里。”

丁夏以为自己听错了,激动地问:“什么?你家有很多这个?”

“嗯。”

他祖上是土匪,当年劫富济贫抢的这些玩意儿可不少,之前一直放在寨子里,建了这套房子才挑了一些拿过来。因为特殊时期,又被他们塞在地窖角落落灰了。

丁夏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突然猜测他后来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是不是就是靠这些古董和值钱玩意儿发家的。

想到这里,她拉拉萧京平的手指,说:“京平,你带我去看看吧。”

她想看看他们家到底有多少隐藏财富。

萧京平余光在她拉着他手指的手上停留了一秒,嗯了一声,接着去拿了有玻璃罩的煤油灯,再提起她那一袋东西,就带着她朝后院走去。

两人绕过正屋到了后院杂物房,下到地窖后,丁夏直接被里面随意堆放的各种古董震惊了。

随后她表情特别严肃地对他说:“京平,答应我,这些东西我都很喜欢,以后就算有机会,你也别拿出去卖了。”

萧京平皱眉,神色严肃:“私下买卖犯法。”

丁夏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干脆说:“反正你记住,我喜欢这些,都要给我留着。”

她不想他从商,在军部当保家卫国的英雄多好。

萧京平对这些东西没感觉,丁夏喜欢那就给她留着,于是点了点头。

丁夏高兴了。

晚上即便有煤油灯,地窖里还是太暗,丁夏打算明天白天再来好好看看,两人就上去了。

回到卧室,夜已深。

丁夏目光灼灼地盯着萧京平。

眼中仿佛写着:接下来是不是该睡觉了?

萧京平本以为新婚夜的放肆只是情况特殊,却未料到丁夏今晚竟还敢这般大胆。

她眼中流转的光彩搅得他心绪纷乱,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

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唯有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两下。

再开口时,嗓音已染上几分暗哑:“你先上床,睡里面。”

丁夏顺从地点头,脱下鞋,转身便向床内侧爬去。

这床本就不宽敞,她拉过被子在内侧躺下,一双眸子仍直勾勾望着他。

萧京平躺在外侧,大半个身子都在被子外边,还紧贴着床沿。

丁夏望着两人之间那道“楚河汉界”,不解的问:“我很可怕吗?你怎么离我那么远?”

说着便朝他挪去。

就在她快要贴近他时,他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制止她再挪动,声音低哑:“别动。”


丁夏看了一眼萧妈——实在想象不出来这么温和知性的人骂起人来会是什么样子。

她一直觉得书上对萧妈“泼妇”般的描写很不真实,她明明是个说话温柔,办事妥帖的高知女性。

于是她说:“那我也去。”

“好,明早我们一起去。”

“嗯。”

下午五点过,附近的亲朋下工后就来帮忙了。

六点多,其他客人陆续登门。

丁夏注意到,虽然这些人都穿着质朴,气质却透着军人的挺拔,和萧京平如出一辙。

以这本书的推理,这些人明显是跟着京平回来的。

他们一到,齐刷刷朝萧爸敬礼,喊了声“首长”,再和其他人问好。

接着萧京平把他们介绍给丁夏。

介绍完,萧爸就哈哈笑着招呼大家倒酒。

丁夏刚和萧京平坐在一起,一大群人就围了过来。

“萧哥,嫂子!”

“嫂子,我们敬你一杯!”

“早知道你和萧哥昨天办酒,我们肯定提前赶到!”

“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丁夏正想伸手去端桌子上倒好的酒,萧雅琴却先一步递了一杯给她。

丁夏接过,和萧京平一起站起来,落落大方地笑道:“我和京平婚事办得急,你们能赶来,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该是我们谢谢你们。”

说完举杯虚敬一圈,便喝了一口。

刚一入口,她就发现杯里不是酒,是水。

她用眼角余光去找萧雅琴,人早已不见踪影。

她又瞟了一眼身旁的萧京平。

没想到刚好对上他注视的目光。

萧京平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举杯对众人道:“感谢大家赶来,干!”

“干!”

丁夏学他们的样子一口闷,喝完还像模像样地哈了口气,一副海量模样。

大家看着她,心头都跟着一松。

先前谁不为萧哥捏一把汗?真怕他命硬克妻,要孤寡一生。

现在萧哥不止娶回了嫂子,还是这么落落大方、毫不忸怩的性格,倒让所有人提着的那颗心稳稳落回了原处。

一群人顿时眉开眼笑,纷纷捧场着嚷着:

“嫂子好酒量!”

“嫂子爽快!”

“嫂子和萧哥真是天生一对!”

……

被夸得有些飘飘然的丁夏,嘴角忍不住咧开。

那种骗过了所有人的得意感,让她眼底都闪着光。

余光注视着她的萧京平,也不自觉地扬了扬唇角。

大家敬过酒后,男人们就聚在另外两桌继续喝去了。

萧妈给丁夏夹菜,对她说:“夏夏,我们吃,别管他们。”

丁夏立即回道:“妈,你也吃。”

接着吃了菜,见萧雅琴还坐在旁边没有过去喝酒的意思,丁夏就问了一句:“雅琴今晚不喝酒吗?”

“不喝。”

萧雅琴答完,就继续低头吃饭。

萧妈看了女儿一眼,忍不住说她:“你多和你嫂子说两句怎么了?我和你爸都爱说话,怎么就生出你们兄妹俩这种锯嘴葫芦。”

萧雅琴依旧沉默。

丁夏倒不觉得有什么,还笑着打圆场:“京平和雅琴都是很厉害的人,厉害的人不爱说话很正常,这才符合我心里英雄的样子。”

这话把萧妈逗笑了。

萧雅琴也抬眼看了丁夏一眼,却仍是什么都没说。

那边酒过三巡,萧爸显然喝得尽兴了,嗓门洪亮如雷,滔滔不绝讲起当年在部队的日子,话里话外都是掩不住的怀念。

“还是那时候在部队自在,没事就能拉上一队人,进山一转就是好几天。”

“还能跟其他部队搞联合演练。当年秦奎那小子,带着兵被我打得落花流水,还不服气!后来私下约我们去深山老林里接着干,结果被首长知道了,罚得我们俩那叫一个惨……”


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像是要掩饰什么,他放下撑架,一手扶车把,另一只胳膊一揽,直接搂着她的腰就将她抱上了后座。

丁夏就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目视前方,把车推到大门口,长腿一跨,骑上车就走。

丁夏下意识搂住他劲瘦有力的腰,没想到他身体猛地一僵,车子突然左右晃动起来。

“呀……”

在她低低的惊呼中,萧京平忙稳住车,也稳住莫名乱跳的心脏,继续平稳向前骑去。

等萧京平载着丁夏走远,萧妈三人才从房里出来。

萧爸哈哈大笑:“不错不错,我儿子随我,一点就通!”

萧妈好笑地瞥他一眼:“你儿子可比你绅士多了。你当初追我,活像个不要脸的土匪!”

萧爸立马反驳:“我不当土匪,轮得到我娶你吗?也不想想你那会儿多受欢迎,尤其还不待见我这样的。”

萧妈听他还委屈上了,噗嗤一笑:“你自己数数当初干了多少没脸没皮的事,嗓门大、性子急、还乱吃醋,我能看上你才怪。”

萧爸一脸得意:“哼,后来不还是看上我了?说明我魅力大!”

“脸皮真厚。”萧妈嗔道,“幸好儿子没让你教。要是像你这性子,夏夏哪会一眼就相中他?”

萧爸立即嬉皮笑脸:“是是是,咱萧家祖坟冒青烟,才让我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

“油嘴滑舌。”

萧妈嘴角弯了弯,先一步朝外走。

萧爸赶紧跟上,一路说着好听话哄她。

一直被忘在后面的萧雅琴等两人走远,才面无表情地跟上去。

从村里骑车到镇上,要半个多小时。

一路上,在田间地头干活的人不少,一瞧见他们,都纷纷停下动作,带着惊讶的表情目送他们过去。

被看得多了,本来还在欣赏路边风景的丁夏就问萧京平:“京平,你猜他们背后会怎么说我们?”

男人不作声。

丁夏也不在意,自顾自往下说:“肯定说我怎么还没被你克死。”

“说不定有很多人后悔死了,想着当初不该信那些传言,该把自家姑娘介绍给你。”

“他们肯定在说我是走了天大的好运。”

就算没亲耳听到,她也能猜到大家会议论些什么。

丁家和萧家差距太大,要不是萧京平“克妻”的名声在外,这门亲事根本轮不到她。

可别人不知道,他克妻是真的——原主就是这么没的。

她没被克死,大概是因为……她来自异世,书里的规则奈何不了她。

就不知道到时候女主出现,剧情又会怎么样了?不过她破了萧京平身上的克妻“buff”,她就不信剧情还能圆回来!

想到这里,丁夏忍不住笑起来:“不过我觉得,别的女同志真嫁不了你,她们可没有我这么好的运气……只能说,我们天生一对。”

她没看见,正在骑车的男人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心里泛起阵阵波澜。

她和他认识的所有女同志都不一样。要不是他亲自把她背回家,他又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娶错了人。

这样的性子,丁家根本养不出来。

可他发现,自己总会忍不住留意她,哪怕在外面干活,脑子里也会时不时浮现她的样子。

忽然想起弟兄们的话,他犹豫了一下,开口:“别管别人说什么,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

丁夏本以为他不会搭话,突然听到他出声,嘴角一扬,轻轻“嗯”了一声:“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萧京平心想:我也觉得你不会在乎。


父女俩应声去忙活。

……

丁夏醒来时,天色早已大亮。

她睁眼望着陌生的帐顶,好一阵后突然伸手捏了捏脸颊,忍不住傻笑起来:“我居然……真的没死成?”

“哈哈……作者,看来你写不死我了!”

正兀自笑着,门外忽然传来萧妈压低的询问:“京平,夏夏还没醒吗?”

丁夏笑容一凝,关于萧家的人设和背景在脑中迅速闪过。

昨天她是抱了必死之心来的,根本没打算和他们有太多牵扯,所以放得很开。

可现在……她没死成。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和他们相处了……

门外那道沉稳熟悉、却比先前更低沉的男声响起:“没。”

“不早了,再不吃该饿着了,要不你进去叫她起来吃点?”

“嗯。”

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很快,房门被轻轻推开。

丁夏望向出现在门边的高大挺拔身影,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昨晚自己教他的那些虎狼之词,一股滚烫的羞耻感后知后觉从心底翻涌上来。

可转念一想——这么极品的男人,以后都是她的了。

她又忍不住抿紧嘴唇,费了好大劲才把几乎要飞起来的嘴角悄悄压下去……

萧京平走近时,看见的就是脸颊憋得通红、眼中泛着水光,一副“含羞带怯”模样的丁夏。

想起昨晚自己的失控,一股强烈的歉意涌上心头。

明明她那么小,他该更克制一些的。

咳……”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耳根不自觉发烫,萧京平避开她水汪汪的眸子,声音带着一股不自然的低哑:“你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丁夏看着他偏开的视线。

其实她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毕竟两人还不熟。

但现在最要紧的是:“我没有衣服穿?”

萧京平默了一瞬,开口道:“我去帮你拿。”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丁夏猜他会不会去找萧雅琴借。

虽然以她的身高,根本穿不了对方的衣服。

门外很快传来他和萧妈的对话:

“夏夏醒了吗?”

“嗯。”

“她是不是不好意思出来?要不你把吃的端进去。”

“不是……她没有衣服穿。”

……

母子俩同时不说话了,院子里面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丁夏默默拉高被子盖住脸。任她脸皮再厚,这会儿也忍不住尴尬得脚趾蜷缩了起来。

早知道该带一套衣服来的,虽然原主也只有两身补丁叠补丁的破衣服。

但总比现在光着强啊!

片刻后,萧妈才开口:“我和雅琴的衣服,夏夏应该都穿不了。”

“嗯。”

“刚好昨天给她扯了布,你先去灶屋把吃的端给她,我去叫小李过来,等下我们一起给她赶两身出来。”

“好。”

两人说完,脚步声就朝着不同方向走开。

萧京平端着早饭进来时,丁夏还蒙着头。

直到他走近,她才掀开被子。

捂了这一阵,她脸上本来就没有消下去的红晕更深了。

萧京平只看她一眼就迅速移开视线。

他声音比刚才更哑:“你先吃饭,妈去找人,待会儿就给你做衣服。”

丁夏点点头,下意识掀被子。

却在她把被子掀开一点的时候,看见萧京平猛地转身背对着了她。

丁夏看了一眼自己。

昨晚衣服脱了就没有再穿上,被子一掀,春光乍泄,白皙皮肤上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简直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她都没害羞,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望着他挺直的背,她嘴角悄悄一勾,突然唤道:

“京平。”


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她带着哭腔,一字一句仿佛用尽了力气:“我能替家里争来的……就这么多了,你们要是再嫌不够、再去逼他……他肯定会反悔的……”

她抬起泪眼,看向那两张贪婪又无情的脸,声音骤然决绝:“他不要我,你们直接把我嫁给王鳏夫吧。”

“也算我……还了你们十八年的生养之恩。”

萧京平和王鳏夫,两人给的彩礼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丁福贵和李翠花还是分得清楚到底该选谁的。

丁福贵虽然在心里呸了一句“越有钱越抠!”,但是那点还想多要彩礼的贪婪立即被压了下去,他可不想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翠花也担心到嘴的肥肉飞了,就说:“我也觉得不能再逼京平了,万一他不愿意娶夏丫头,那可怎么办?”

“肯定不逼了,这么好的女婿,我又不是傻,还把他往外推,不过……”丁福贵眼中闪着精光:“他要是今天就把夏丫头带回去,我们就让他今天把该给我们的彩礼拿来。”

他怕丁夏今晚就被克死,到时候萧家反悔,他们根本不敢去找他们家闹。

“粮食和猪肉他们要是拿不出那么多怎么办?”李翠花还担心这个。

两人把算计写在脸上,根本就没有想过避开丁夏。

丁福贵说:“那就先拿钱,粮食和猪肉至少要先拿一半,他们家有钱和粮食,肯定拿得出来。”

李翠花顿时眉开眼笑:“我也觉得他们家拿得出来。”

说完两人都笑了。

然后李翠花交代丁夏:“等下我们要彩礼,你在旁边帮着我们一点,你要记住,我们养了你十八年,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丁夏望着他们,一字一句,像是替原主问出那句话:“要是我今晚……就被他克死了,你们会为我难过吗?”

李翠花眼圈一下子红了,到底还存着些做母亲的心软,颤声道:“别瞎说……你命好,不会的。往后,我和你爸还指望你和京平多孝顺我们呢。”

丁福贵只敷衍地点了下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女儿是死是活,于他而言,似乎根本无关紧要。

丁夏突然就收起了所有表情,嘴角牵动了一下,说:“知道了。”

三人就出去了。

萧京平他们并没走远,就等在院子边上。

丁福贵脸上堆起一副老丈人看女婿的慈祥笑容,把他们的决定和他说了。

萧京平一听今天就要拿到彩礼,不由得转头看了一眼丁夏。

丁夏此时也正望着他。

她眼中其实没什么情绪,淡淡的,可落在他眼里,却成了一片无声的悲凉,让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他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回去准备,晚饭前会送过来。”

说完就走了。

媒婆一见萧京平答应得这么干脆,知道自己的谢媒礼稳了,立即笑着恭喜他们。

丁福贵和李翠花高兴,就邀请她在他们家吃午饭,还决定把他们舍不得吃的鸡蛋拿两个出来炒着加餐。

他们本来就是趁着中午下工时间让两个年轻人相亲的,想到马上要到手的钱、粮食和肉,除了丁夏,其他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丁夏怎么可能让他们高兴得这么早,她佯装虚弱,低声说:“我头有点晕,想进去躺一会儿。”

说罢便脚步虚浮,慢慢朝里屋走去。

媒婆原本还带着笑,突然神色一凝,担忧地问李翠花:“你家夏丫头……平时不会常头晕吧?”

这话一出,萧京平“克妻”的传言瞬间浮出脑海,众人心头同时一咯噔。


其他人立即反应过来的忙附和:“对对对,我们都吃好了,我们马上收拾。”

所有人都被丁夏刚才的样子吓着了,也想让两人快点成为真夫妻,撸起袖子就开始收拾起来。

丁夏看见他们边收拾边大口把饭菜朝嘴里塞,心里说了句抱歉。

想到萧京平还没吃东西,她在他们来收拾这一桌的时候,忙端起一碗肉,又用筷子夹了一些蔬菜在肉上面,再抓了两个大馒头塞给他:“京平,你吃点饭。”

萧京平看着特别'体贴的媳妇儿,默默的接过她递来的碗和馒头,默默的快速吃起来。

只是耳根控制不住的越来越红……

所有人的动作都快得惊人。

等萧京平吃完丁夏递给他的馒头和菜时,院子里别说碗筷饭菜,就连桌椅板凳都被收拾得一干二净。

丁夏和萧京平甚至来不及交换一个眼神,萧爸已经提着两桶热水跟在萧妈身后走了出来。

萧爸将水桶放在萧京平面前,萧妈则笑着对丁夏说:“大家要去你们常叔家开座谈会,估计得很晚才回来。你们洗漱完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们。”

她顿了顿,像是仍不放心,又对萧京平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就喊一声,我们马上过来。”

直到萧京平微微颔首,两人才转身朝屋后走去。

丁夏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下意识问:“他们从哪儿出去?”

萧京平侧头看她,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后门。”

丁夏收回视线望向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些人,也太有眼力见儿了。

她喜欢!

倒是某个男人,还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里不动。

丁夏故意伸手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随即稳住。

丁夏忍不住低笑,抬头眨着无辜的眼睛问他:“你该不会不知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吧?”

萧京平垂眸,用那双深潭似的眼睛凝视着她。

眼前这姑娘,和媒人说的性子没有半分相似。

要不是白天已经见识过她这样的性子,又亲自把她从丁家背回来,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娶错人了。

“你……”

“嗯?”

她这一声轻哼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了他的心尖上。

萧京平原本想说的话顿时卡在喉间,唇线抿得更紧。

丁夏见他欲言又止,索性又拽了拽他的手,语气里带了几分急切:“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行不行?”

她现在只想和他洞房。

萧京平看着她急切的模样,耳根又开始发烫。

热情的女同志他不是没见过,但像她这般直白热烈的,确是头一遭。

实在有些招架不住。

他低低应了一声,提起地上的两桶热水:“跟我来。”

说完便朝东厢房走去。

丁夏紧跟在他身后,越到这时候越不安心,索性直接攥住了他的衣角。

萧京平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安,刻意放慢脚步迁就着她。

走到屋檐下要上台阶时,他还特意提醒:“小心台阶。”

丁夏轻轻应声,没话找话地问他:“你们家的房子样式和我们这里的都不一样,是北方的格局吧?”

“嗯,是四合院。我妈住不惯南方的屋子,他们回这边生活的时候,我爸就特意找人盖的。”

“这院子真宽敞。”

东西厢房各带两间屋,还连着一间略矮的耳房。萧京平领着丁夏沿走廊走到最外侧,在耳房门前停下。


她拉着丁夏的手,语气认真:“以后你就是萧家的人了,就算是丁家,也不能再欺负你,你要是不喜欢他们,以后就别理会。”

丁夏点点头。

她也是这么想的。

萧妈很快量好尺寸,出去时顺便带走了她吃完饭的碗筷。

丁夏留在房里休息。

门关上后,她才仔细打量起这间卧室。

屋里布置得很喜庆,不少家具明显是新添的,窗边的梳妆台尤为显眼。

丁夏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不仅有各色头绳,还有印着大红喜字的小圆镜、梳子,连护肤品都有好几种。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原主从没用过这些,纯靠年轻底子撑着,加上可能是晒不黑的体质,皮肤状态倒不算差。

不过她还是打开雪花膏,取了一些轻轻涂抹。

卧室隔壁还连着一间房,丁夏擦完脸正准备去看看,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有点耳熟的声音:

“请问,有人在吗?”

萧妈的声音从正屋传来:“谁呀?”

“我是丁家旺,爸妈让我来看看我姐。”

丁夏走到窗边,透过雕花木窗朝外看。

这时萧妈刚好从屋里走出去开了门。

丁家旺站在萧家大门口,没了在家时的张扬,显得有些拘谨和局促:“婶……婶婶。”

萧妈问:“家旺啊,你来有什么事?”

“婶婶,我来看看我姐。”

“新娘子嫁人头一天,娘家就来看人,不合规矩。”萧妈站在门边,丝毫没有让丁家旺进来的意思。

丁夏觉得婆婆语气都变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厉,让人不敢反驳。

丁家旺明显心虚,说话更加没底气:“我……我就来看一眼,我想见见我姐。”

丁夏知道,他是被丁家派来打探她昨晚有没有被“克死”的。

萧妈显然也明白,有些不悦道:“夏夏还在睡觉,你回去吧。”

说完便关上了门。

丁夏望向萧妈。

萧妈察觉到,就走过来对她说:“你不喜欢他们,就不见。”

丁夏推开窗,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

丁夏在屋里待了一个多小时,萧妈便拿着一套新衣服来给她换上。

衣服做得十分合身,样式在这个年代也算相当时髦了。

她一穿上,萧妈就赞不绝口:“好看好看!我就说夏夏适合城里的款式,这穿上比城里姑娘还标致!”

旁边的小李也附和:“主要是夏夏长得俊。”

换好衣服,丁夏跟着去了萧妈的“工作室”。她特意腾出一间正房,一边摆了台缝纫机和裁剪桌,另一边放了书桌书柜。

东厢卧室隔壁那间是萧京平的书房,但两个书房风格迥异——萧京平那边全是专业书籍,萧妈这里则五花八门,甚至还有不少港城杂志。

丁惊讶叹:“妈,您这里有这么多书啊!”

萧妈笑着告诉她:“这些都是我早年搜集的,后来出门少了,就添得不多。”

接着又加了一句:“你要是想看,以后我读给你听。”

她知道丁夏没有读过书,但是不知道丁夏偷偷学过。

丁夏刚好把这事和她说了一下。

萧妈和小李都有了种难怪看起来和媒婆说的不一样'的想法,也算误打正着,帮丁夏性格不对找了借口。

丁夏看见墙上还贴了不少奖状以及和大佬们的合照,这才知道萧妈以前是报社主编。

“妈,您真厉害!”

这话逗得萧妈开怀大笑,笑完还对小李说:“果然儿媳妇才是贴心小棉袄,我家那两个从来不会嘴这么甜。”

小李便说:“说明夏夏合该是婶儿家的。”


不过她还是补了一句:“你的卧室就别让他们睡了吧。”

毕竟女生的卧室是很私密的地方。

萧雅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萧妈洗漱回来,见自家闺女和儿媳妇聊得挺愉快——虽然大部分是儿媳在说,但闺女不像对别人那样半天不吭声,每句都有回应。

她的嘴角就忍不住扬了起来。

萧妈过来后,萧雅琴就去洗漱了。

丁夏又陪着萧妈聊起来。

萧妈说起兄妹俩在部队的事:“兄妹俩都是那种能动手就不动口的。”

丁夏接话:“我觉得雅琴比京平话还少。”

“对。”萧妈点头,陷入回忆,“女孩子在部队身体素质要求更高,为了不被特殊对待,只能更加刻苦训练……其实雅琴小时候还是很爱笑的。”

丁夏想象着萧雅琴小时候的样子,说:“她小时候一定特别可爱。”

“是呀,当初特别招人喜欢,大院的人都爱逗她。”

“那京平呢?”

“他呀,从小就小大人一个。”

丁夏想象着萧京平小时候那副小大人的模样,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等萧雅琴洗漱出来,三人在厨房待了一阵,丁夏就被萧妈叫着回了卧室。

穿过走廊时,她边走边看向还在喝酒聊天的一群人。

有几个人明显能说会道,时不时把萧爸逗得哈哈大笑。

萧京平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最多勾一下唇角。

这时,萧京平突然转头看了过来。

丁夏下意识朝他比了个“我先回房睡觉”的手势——她把脸颊枕在合拢的双手上,偏头看着他。

萧京平感觉心脏被什么轻轻的挠了一下,眸光微微一动,朝她点了点头。

丁夏便进屋了。

萧京平还望着那边,胳膊肘突然被身边的兄弟撞了一下。

汪鹏在他收回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朝他挤眉弄眼:“萧哥,你是不是想和嫂子一起回房了?你要现在走,我们也不会留你的。”

萧京平瞥了一眼开玩笑的汪鹏,眼睛微眯。

汪鹏接收到了他的警告,忙告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觉得你新婚燕尔,想早点回房陪嫂子。”

旁边的人听了,也纷纷看向萧京平。

李亮接话:“我们都赞同老汪的话,萧哥,昨天接到你结婚的消息,我们都替你高兴坏了。”

其他人也附和:

“对,我就说前两个都是碰巧,你怎么可能克妻。”

“就是,只能证明那两个和你有缘无分,命薄,只有嫂子这样的人才和你天生一对。”

萧京平扫了众人一眼,并没打算说丁夏嫁给他之前出的那些事,只淡淡道:“再废话,等下来切磋一下。”

这话一出,一群人秒怂: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今天是来喝你和嫂子的喜酒的。”

“就是,这么高兴的日子,其他事就放一边吧。”

“对,你的好日子咱们不动粗。”

“对对对……”

回房后的丁夏听着门外传来的话,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没有马上睡下,而是将昨天带来的那包“嫁妆”取了出来。

即便只有煤油灯昏黄的光线,那只玉瓶子依旧温润生光,显得格外好看。她想了想,将玉瓶取出,轻轻摆放在梳妆台上。

其余的东西,她打算先放在书房,等京平进来再问他该如何归置。

没想到一进书房,她就看见了桌上那封已经拆开的信和空包裹。

信纸被随意摊在桌面,包裹里的东西倒不知道被他收到了哪里去。

丁夏随意一瞥,注意到是军区专用信封,便不再细看,放下自己的东西就退了出去。


“我们养你十八年不容易,学学你大姐,有好东西得多想着娘家点。”

“萧家连嫁衣都舍得买,往后新衣服少不了你的,穿不了的记得拿回来给你妹妹们穿。”

“你弟弟们衣服也破得不成样,京平要是有不要的旧衣裳,你也留心收拾回来。”

“往后吃肉的时候,可千万记着我们点。”

……

丁夏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那件红嫁衣。

嫁衣确实宽大了些,但鲜艳的红色衬得她气色极好,人比花娇。

“好看好看!我就说咱们夏丫头是十里八村最俊的姑娘!”

“比那些城里来的知青还标致!”

丁夏默默将裤脚和衣袖各挽了两折,才抬眼看向他们,语气平静:

“你们大概还不知道,今天我和萧哥去领证的时候,路上发生了什么吧?”

她将当时的凶险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看着她们,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嘲讽道:

“今天我几次遇到凶险都差点没命,你们倒好,没有一个人问我害不害怕,只关心我能给你们带来多少好处。怎么,真觉得我和他领了证我就不会出意外了?”

“说不定我还没跟着他们走,就……”

她故意顿住,瞅着她们神色逐渐僵硬,才慢悠悠压低声音,阴恻恻地继续下去:“这样也好,我的魂儿就能一直留在家里了。到时候天天夜里在你们枕头边上哭一哭,也算没白做一家人。”

四人顿时寒毛直竖、脊背发凉,脸上血色尽褪。

李翠花看着穿着红嫁衣的丁夏,想到的是穿红色死了会变成厉鬼这个传闻,要是她当真……

她浑身一个激灵,嘴唇哆嗦着想开口,可一想到家里捉襟见肘的窘迫和几个月后就要出生的孙子,把心一横,猛地推了丁秋一把: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你三姐的‘嫁妆’提上,送她出门!”

奶奶也哆嗦,一起推丁夏:“时辰不早了,夏丫头你赶紧跟京平他们走吧。”

丁夏一走出房门,站在院子里等候的众人顿时眼前一亮。

丁家宝拍着手大声嚷道:“新娘子出来啦!新娘子出来啦!”

萧妈推了推身旁一动不动的萧京平,声音里掩不住激动:

“京平,快推自行车过去接夏夏,咱们带她回家。”

萧京平推着自行车朝丁夏走来。

她看着他沉稳的模样,原本打算利落地一跃坐上后座。

可偏偏低估了这老式二八大杠的高度,也高估了自己的腿长。

蹬了两下,没上去;再试一次,鞋尖蹭着车架滑了下来。

丁夏僵在原地,耳根默默发热,有点尴尬。

站在一旁的萧爸萧妈却看得眼睛发直发亮,内心疯狂叫嚣:儿媳妇好可爱!

李翠花怕亲家等急了,赶紧推了丁秋一把:“还愣着干啥!快去给你三姐搬个板凳过来让她踩着上去!”

丁秋转身要去搬板凳,却见丁夏直接朝萧京平伸出手:

“你抱我上去。”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谁都没想到,一向胆小腼腆的她竟敢提出这么大胆放浪的要求。

丁夏却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一双明亮的眼睛只望着萧京平。

萧京平没有犹豫,手臂往她腰上一揽,一提一放,便将她稳稳抱上了后座坐着。

萧爸萧妈对视一眼,萧妈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一直漫到耳根。

好啊!终于有人能让他们这木头儿子开窍了!

这儿媳妇,他们真是越看越喜欢!


她身形纤细瘦弱,穿着一件洗得泛白的碎花衬衫,袖口和领边缀着几处细密补丁,下身是条朴素的黑色布裤,两条乌黑辫子垂在胸前,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清瘦。

然而,她那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像是盛着光,清澈而坚定。

此时,阳光正从她身旁的窗户流淌进来,金辉温柔地包裹住她的轮廓,仿佛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光晕。

她安静坐在光里的模样,竟让萧京平觉得有些不真切。

媒婆积极撮合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两个单独说说话,培养培养感情,我们在外头等你们的好消息!”

萧京平猛地回神,几乎是下意识朝屋内踏进一步。

身后传来门被带上的轻响。

门一关,空间仿佛瞬间收紧。

寂静压下来,男人的存在感变得愈发清晰强烈。

丁夏始终坐在床沿看他,心里已经忍不住嗷嗷直叫:好帅!好酷!

嘶哈——

两人都不说话,空气凝滞般安静。

萧京平紧抿了一下唇,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冷肃:“你要是不想嫁给我,可以直接和你父母说。”

丁夏压下心里嗷嗷乱窜的躁动,细声细气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想嫁给你?”

她都想扑上去扒开他衣服看看有没有八块腹肌了!面上却还得努力装矜持、保持人设,辛苦死她了!

萧京平微怔,没想到面前看起来怯生生的姑娘敢回他。

他知道村里没有哪个姑娘敢嫁给他。

他第一个未婚妻尚未过门便病故,还可以说是巧合;可第二个刚定下婚期就意外摔死——这已足够证明,他命硬克妻,绝非虚言。

“我的情况,你应该听说过。”他语气沉硬,要不是受不了老娘一哭二闹三上吊、以死相逼,他今天绝不会来相这个亲。

他目光锐利,更显得神情凛冽:“你如果敢嫁,结局会和前两位女同志一样。”

丁夏望着他的眼睛,却从中看出了几分不愿拖累人的克制与善良。

这种表面冷硬、内里柔软的男人,反而更加令她心动。

她不接他的话,反而问他:

“我家要了你多少彩礼?”

“两百。”

“两百?!”丁夏蹙眉。

现在是七五年,多少人在饿肚子,更别说这种穷乡僻壤,开口就要两百?

抢钱都没这么快!

“除了钱,还有别的吗?”这年代的彩礼大部分是实物才对。

萧京平看着她陡然严肃的小脸,虽没准备真娶,还是如实告知:“一台缝纫机,六套衣服,六床被褥,家具,二十斤细粮,三十斤粗粮,二十斤猪肉。”

“……你答应了?”这人不会真愿意当冤大头吧?

“没。”他本就是来走个过场应付家里。

“没答应就好。”丁夏松了口气。

原主大姐嫁人和二哥娶媳妇,都是六十块彩礼,四套衣服、四床被褥,几件家具和十斤细粮、二十斤粗粮、十斤猪肉。

到了她这里就漫天要价?这是明知把女儿往火坑推吧?

“你去跟我爸妈说:除了带回去的东西,彩礼只给他们一百块钱,再加十斤细粮、二十斤粗粮和十斤猪肉。这年头,除了你,没人出得起这个数。让他们自己想清楚。”

原主家兄弟姊妹七个,排行老三的她从小就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干不完的活、背不完的锅、挨不完的打骂。

她没必要心疼他们。

给一百,是因为王鳏夫出了八十,她总得让萧京平高过对方。

萧京平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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