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以橙翟樾的其他类型小说《进错房后,被男友弟弟强吻到求饶姜以橙翟樾》,由网络作家“纯情小狗9527”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单手扣住她纤瘦的肩膀,将她掰向自己,很认真的说:“你穿这样很可爱。”更想炒了。直到来到翟樾家里,姜以橙整个人还有些恍惚。她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翟樾却笑着问她:“你想在沙发上?”问题一出,姜以橙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翟樾却很认真的解释:“沙发太小了,不适合施展。”她脸颊燥热,有点受不了他。“你别说了,要做就做,别那么多废话。”翟樾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他的房间里,将她按坐在自己的床上。他松了松领带,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洗个澡。”她低下头,小声的嗯了一声。等翟樾进入浴室后,她才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房间布局很冷调。但他的床特别大。姜以橙想到等下要发生的事情就面红耳赤,她还是没什么勇气留下。要不,找个侦探查一查算了。查个人而已,犯不着搭上自...
《进错房后,被男友弟弟强吻到求饶姜以橙翟樾》精彩片段
他单手扣住她纤瘦的肩膀,将她掰向自己,很认真的说:“你穿这样很可爱。”
更想炒了。
直到来到翟樾家里,姜以橙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她拘谨的坐在沙发上,翟樾却笑着问她:“你想在沙发上?”
问题一出,姜以橙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翟樾却很认真的解释:“沙发太小了,不适合施展。”
她脸颊燥热,有点受不了他。
“你别说了,要做就做,别那么多废话。”
翟樾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他的房间里,将她按坐在自己的床上。
他松了松领带,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洗个澡。”
她低下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等翟樾进入浴室后,她才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
房间布局很冷调。
但他的床特别大。
姜以橙想到等下要发生的事情就面红耳赤,她还是没什么勇气留下。
要不,找个侦探查一查算了。
查个人而已,犯不着搭上自己。
她想了想,立刻起身想跑路,结果还没走到门边,浴室的门就被拉开了。
姜以橙下意识回头。
浴室里的水汽争先恐后的涌出来,男人浑身水珠,未着寸缕的站在她面前。
她脑子瞬间空白,下意识的尖叫出声。
“变态啊你,怎么不穿裤子?”
翟樾的脸颊带着异常的红,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水,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水珠。
姜以橙捂住眼睛,想跑。
一只健壮的手臂从她身后捞住她的腰肢,轻松抱起丢到了床上。
姜以橙颤抖着开口,“我后悔了,我不要了。我……我自己查。”
他赤红的眼睛紧紧的锁在她脸上,嗓音沙哑:“姐姐,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唇张了张,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压迫到不行。
让她很窒息。
翟樾摸到她的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按下。
“姐姐,我好*。”
她眼神惊恐,呼吸停滞住。
它怎么突然……
翟樾倏地捏起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来。
两人呼吸声交错纠缠。
姜以橙的身子在颤抖,抖得很厉害。
翟樾贪得无厌的含住她的唇瓣,深吻。
另外一只手扣住她的脑袋,修长手指插进她柔顺的乌发中,将她禁锢住。
亲吻力道加重,急切。
姜以橙被迫仰起头,溢出变调的哼声:“不……不要,求求你。”
她退缩了。
她害怕了。
但她可能不知道。
她越求饶,他越兴奋。
翟樾不容她退缩,将她压住,吻得更加投入。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翟樾才结束这个吻。
他的吻落在她雪白的耳垂边,轻轻舔了下。
滚烫气息扑落下来。
“姐姐,别害怕,这次我会温柔的。”
她眼眸水雾迷茫,慌乱摇头,“不要了,翟樾,我,我自己会查的。”
“你查不到的。”
他低笑一声,“宋修延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不然,你猜那个告诉你秘密的人,为什么说不出[她]的名字。”
姜以橙杏眸睁大。
原来翟樾什么都知道。
“今天你也看到了,他跟别人订婚了。”
“不久将来,他们就会结婚,有自己的宝宝,而你,会被他抛弃。”
“真可怜。”
“他不仅欺骗你,隐瞒你,利用你,还背叛了你,难道你不想报复他吗?”
“报复他,最好的工具就是我啊,姐姐。我愿意被你利用,愿意成为你报复他的工具。”
见她不为所动,翟樾软声哄骗:“你不是喜欢他的脸吗?”
“我长得像他,你可以把我当成他的替代品。”
“我比他年轻,比他厉害,比他好用。”
“姐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姜以橙无法理解,“翟樾,你疯了,被人当成替代品你甘心吗?”
三年前,姜以橙在鹿城被一家野模公司坑了天价违约金,到处打零工还债。
当时她拿着小提琴在一家高级西餐厅里打零工。
客人们会花点小费,请她弹琴助兴。
宋修延刚好到鹿城出差,跟客户来这家西餐厅吃饭。
他包了场,排场极大。
经理告知她,这位宋先生是从京市来的豪门贵胄。
宋氏集团知道吗?
鹿城最高楼的酒店就是他们宋氏投资的,他们家涉及的产业覆盖了京市的大半个命脉。
总而言之牛逼轰轰。
姜以橙把经理的话听进去了。
还死死记住了。
姜以橙记得那天的阳光特别温暖炽烈。
她眉眼精致,身形纤细,身上穿着裁剪简单的小白裙,亭亭玉立的站在餐桌前拉小提琴。
阳光透过玻璃镜片折射进来,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将她照得整个人都白皙发光。
纤细手指握着琴弓。
弓在琴弦上演奏出忧伤的琴声。
大概是氛围到了。
她顶着一张足够让人心动的脸蛋,看他的眼神怯生生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感。
原本准备演奏一曲就离开的她,被特殊留下来了。
虽然用餐的过程,他们全程没有交流。
他跟他的客户吃饭,她安安静静拉琴。
但隔天,宋修延依旧包场吃饭,她知道稳了。
这次,宋修延是单独一人来的。
之后的一连好几天,宋修延都会来听她拉小提琴。
吃不吃饭什么的似乎不重要。
他有时候会坐在餐桌前,怔怔的盯着她发呆。
姜以橙乐见其成,只要宋修延来看她,她的小费就不会少。
别人以为她在秀琴技。
实际上她在利用自身的美貌优势撬开上流社会的门。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呼吸,每一根头发的垂落位置都是精心设计的。
姜以橙想离开鹿城,想去京市。
而想要在京市必须有立足之本,就得攀高枝。
宋修延就是那个高枝。
契机发生在宋修延来听琴的第8天,那个经常对她性骚扰的经理成为了她的跳板。
当经理撕开她的衣服的时候,宋修延就那么恰好的出现。
天时、地利、人和。
她哭得梨花带泪,宋修延不再成为旁观者。
他像是很多故事中的英雄,出手救了她这朵柔弱不堪的小白花。
只有姜以橙知道。
眼泪是真的,小白花是假的。
因为她已经从宋修延的眼神中,推测出他喜欢的女生类型,是那种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乖乖女。
而她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借着这次契机,姜以橙终于跟宋修延搭上了话。
她对他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而宋修延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
姜以橙知道有戏了。
果然,他看着她的眼睛,说:“姜小姐,我很喜欢你的眼睛。”
姜以橙笑得天真,“那我挖给你?”
宋修延看着她,也跟着笑了,“你敢给吗?”
姜以橙:“宋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你想要我,就拿走好了。”
她的一语双关,他听懂了。
宋修延笑了,心情很好:“我要你眼睛做什么,我只是个生意人,不想做亏本买卖。”
姜以橙懂的。
她立刻当着他的面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在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宋修延出声制止。
“够了。”
姜以橙娇憨的小脸红红,羞怯的说:“宋先生救了我,我无以回报……”
宋修延却看着她的眼睛重复的说了一句话。
手掌上甚至还带着余震感。
那双含泪杏眸紧紧的盯着男人。
心生愤恨。
毁了。
全都毁了。
她精心布置的计划毁于一旦。
翟樾乖乖挨了一巴掌,俯身去抓她的手,低头垂眸看了看。
“手疼吗?”
她愣了下。
翟樾掀起羽睫,黏稠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
“气消了吗?可以再多打几次,打到你气消为止。”
姜以橙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你是变态吗?”
他眼眸微弯,露出无害的笑容:“我可以是。”
她觉得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不可理喻。
“姐姐为什么生气,刚才还很快乐的咬着我喊老公。”
“闭嘴!”
她气的声音发颤,质问:“翟樾,你明知道我是你哥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可刚才是姐姐先主动的,我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姐姐的好意呢。”
翟樾偏冷的俊颜微微舒展开,眼尾上翘,嘴唇抿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姜以橙哑口无言。
进门的时候。
灯是关着的,他身形不仅跟宋修延差不多高大,连身上穿着的都是那种触感极好的纯手工定制西装。
拥抱的时候。
她埋进他怀中,鼻息闻到的香水味都是跟宋修延最喜欢的那款牌子。
木质琥珀调的味道。
接吻的时候。
他口腔里还有那该死的让她头晕目眩的白兰地酒精味。
更别说。
他的衬衫扣子是她亲手解开的。
他的皮带裤子是她亲手脱掉的。
甚至……
她up……
“那是因为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
“以为我是我哥?姐姐不会连自己的男朋友都认不出来吧?”
霎时,周围的气温顿降。
翟樾敛起笑容,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透着冷漠又危险的气息。
“那姐姐现在要怎么做?跟他说你把我认成他了?”
他步步逼近她。
冰冷审视的目光以极强的压迫感紧锁在她的脸上。
“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
姜以橙想到宋修延心头一坠,恐惧涌起,刺骨寒意泛至全身。
宋修延生性多疑,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么荒唐的理由。
她下意识想逃。
可偏偏此时,突兀敲门声响起。
“翟樾,开门。”
姜以橙满眼惊恐。
门外站着她的男朋友宋修延!?
要是可以的话,姜以橙真想晕死过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被宋修延看到她跟他弟弟搞在一起……
她要死无全尸。
“姐姐,我哥来了。”
翟樾低头凝视她,不慌不忙的抬手轻抚了她苍白的小脸。
漫不经心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这就去开门,让我哥进来评评理。”
话音落下,他起身准备去开门。
“不要。”
下一秒,男人的手就被她一把抓住。
“求求你。”
翟樾掀起眼皮,扭头看她。
只见她脸色发白,一手用床单捂住自己,一手死死的抓住他不放。
生怕他去开门。
两人衣衫不整的共处一室,确实很像抓奸在床。
温香软玉求饶,并未勾起他的怜悯。
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翟樾兴奋得心脏都在疯狂颤栗。
他好期待宋修延能破门而入。
当场撞破两人的奸情。
最好让门外那个男人看清楚,她在他怀里梨花带泪的样子。
“求我什么?”
“求你别让他进来……”
他目光落在那只紧紧攥住自己胳膊的小手上。
她手指纤细漂亮。
皮肤白嫩得像是上等的羊脂玉。
因为紧张,指节用力到发白,透过手背上细腻的皮肤可以看到根根分明的血管。
他见过这只手握住琴弓的样子。
但他更期待……
翟樾的眼神暗了暗。
敲门声戛然而止。
安静几秒,宋修延清冷的声音透过门板再度传进来。
“翟樾?”
“哥,门没锁。”
翟樾眸底逐渐溢出兴奋,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说出令她崩溃的两个字。
“进、来。”
他疯了。
她险些失控尖叫。
几乎在宋修延推开门的瞬间。
翟樾俯身掐住她的下颚,低头狠狠覆上。
床垫塌陷。
姜以橙整个人都懵了,纤长漂亮的睫毛不安的颤了颤。
呆滞。
耳鸣。
她的力量在翟樾面前是徒劳无功;她的挣扎在宋修延的角度里看来是欲擒故纵。
因为宋修延入眼就看到了这香艳的一幕。
翟樾光着上身,下身松松垮垮的围着一块白色浴巾,怀里抱着女孩激情拥吻。
他们背对着宋修延。
女孩的正脸和娇躯完完全全被翟樾笼罩住,只能窥探到那一晃而过的细白长腿。
两人吻得忘情。
对宋修延的突然出现毫不避讳。
而翟樾那后背上全是深浅不一的抓痕。
足以说明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宋修延蹙了蹙眉。
他没有窥探别人秀恩爱的兴趣,只是冷着脸别开了眼,选择关门离开。
门关上之前,宋修延丢下一句话。
“我在外面等你。”
与此同时。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来。
宋修延已经走到阳台边,慢悠悠的点了根烟,静候翟樾出来。
没一会儿。
翟樾顶着一张乱七八糟的俊脸,懒洋洋的从房间走出来。
他头发乱糟糟的,脸颊挂了彩,嘴唇被咬破了,还渗着血珠。
看样子是挨打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里面玩什么S。M。
翟樾上身穿着白色衬衫,靠近衣领的上面三颗扣子没扣,随意敞开,露出漂亮的锁骨和冷白的肌肤。
两条笔直的长腿被包裹进裁剪合宜的西装裤里,冷光透过白色衬衫布料穿透过来,将他颀长的身形勾勒得分明。
宽肩窄腰大长腿。
整个人看着矜贵又松弛。
宋修延跟翟樾则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西装笔挺,领带精致,皮鞋呈亮,头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沉稳禁欲的气质。
“翟樾。”
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宋修延觉得翟樾无比荒唐。
他脸色沉了沉,忍不住端起长辈的架子说教。
“你跟我换房间就是为了搞女人?”
翟樾唇角扬了扬,反驳:“重申一下,那不叫搞,我们两情相悦的那叫做……爱。”
宋修延吸了口烟,眼神淡漠。
“别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去。”
翟樾斜倚在墙面边,翘起唇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她很乖的。是我的宝贝,也是我的结婚对象。”
宋修延一怔,他很少在翟樾的脸上看到这么认真的表情。
“随你。”
他捏了捏眉心。
今天喝了很多酒,头还隐隐作痛,实在没有心情跟翟樾斗嘴。
跟宋修延的坏心情比,翟樾心情愉悦。
甚至想来根事后烟。
翟樾从西装裤袋里摸索出一个烟盒,用中节指骨夹出细烟,叼入唇齿间。
“哥。”
他咬着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轻声道:“借个火。”
宋修延顿了下,丢给他一个打火机。
翟樾利落接过。
打火机在走廊里发出清脆声响。
火光乍起。
翟樾偏头点了点烟,理所当然的把打火机揣进自己的裤兜里。
他并不打算还给宋修延。
过了他的手的东西,包括人,都是他的了。
她啜泣道:“我都听到了,你父亲叫你去跟苏小姐道歉,跟我分手对不对?”
宋修延哄她:“橙橙,我现在情况特殊,没办法跟她解除婚约,所以你体谅下我。”
她含着泪问他:“那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待在你身边,当小三吗?以后时不时就会陌生人来到我面前,不分青红皂白的羞辱我,打我。这是你想要的吗?你有没有为我考虑过?”
宋修延看着姜以橙这张漂亮的脸,实在无法说出狠心的话。
但是一想到苏瑾心那边解除婚约的话带来的后果,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承担。
再加上最近翟樾回来抢家产了,宋修延感觉到压力巨大。
老头子一日不把遗产分配好。
他一日不得安宁。
宋修延权衡利弊,选择牺牲姜以橙。
他声音淬冰:“别闹,乖乖等我回来。”
见他骤然冷下来的脸色,姜以橙缓缓松开了他的手,仓促的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抖。
“修延哥……你现在走,我们就分手。”
宋修延唇间溢出一声极冷的嗤笑,居高临下的睨她:“说什么疯话呢,橙橙?你要跟我分手?”
语气极为轻蔑。
姜以橙猛地抬起头,眼眶发红,牙根咬紧,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对,分手!宋修延,你听清楚了,我要跟你分手!我姜以橙绝对不当小三,我们结束了!”
宋修延瞳孔微缩,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乖巧懂事的姜以橙吗?
“橙橙。”
他声音沉下去,带着危险的警告,“别挑战我的耐心。”
回应他的,是姜以橙一把扯下脖子上戴着的那条限量版的钻石项链,是她来京市的第一个晚上,他送给她的[新生礼物],狠狠的掼向他的胸口。
冰凉的钻石项链砸在他的西装上,又掉落在地。
“我受够了。”
她声音决绝:“你想跟谁订婚就跟谁订婚,我再也不会等你了。”
原本站在旁边的助理见到这一幕,倒抽一口凉气。
姜小姐又发病啦?
宋修延冷冷的看着她,对助理说出不容置疑的命令:“把她送回去。”
说完话,宋修延毫不留情离开。
姜以橙看着他那冷漠决绝的身影,用尽全身力气:“宋修延,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狠话撂完,姜以橙精疲力尽。
助理见状,才弱弱的上前说:“姜小姐,我送您回去吧。”
“嗯。”
姜以橙想直接回去收拾东西跑路,不给宋修延一个反悔的机会。
助理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
见她时而蹙眉,时而潸然泪下,看似被宋修延伤透了心。
直到送到小区楼下,助理等她上楼了,才打电话跟宋修延报告。
“宋总,姜小姐上楼了,哭了一路上了。”
手机那头传来了宋修延冰冷的声音,“知道了。”
橙橙就是太爱他了,吃苏小姐的醋,这个小傻瓜。
宋修延眉眼间的冷意淡去,心情好了许多。
挂了电话,宋修延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继续着这场两个家族间的“交涉”。
苏大小姐还躲在楼上不愿意搭理他。
宋修延心里烦躁翻涌,面上却维持着一贯的温煦平和,低眉顺眼的听着苏家两老对他的斥责。
各种难听的字眼落下,他都不皱一丝眉头。
许是楼下骂声持续太久,苏瑾心在楼上听着终于觉得心疼了,才扭扭捏捏的下了楼。
有了跟苏瑾心独处的时间,宋修延一改之前冰冷的态度,极力展现自己的温柔。
翟樾眼眸微微眯起,半边脸蛰伏在阴暗中,声音冰冷。
“谁打过你?”
姜以橙低垂着脸,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抖,目光始终专注的落在他的伤口上。
“没有。”
再抬眸时,她脸上露出了浅浅笑意,给人一种很温柔的错觉。
她强调:“没有人打我。”
翟樾不喜欢这样。
因为他知道,她在这一刻又戴上了面具,伪装自己。
“好了。”
她站起身,说道:“尽量不要碰到水。如果明天伤口发炎的话,你就去找专业的医生处理。”
见她要走,翟樾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姐姐,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姜以橙顿了下,很坚决的说:“不可以。翟樾,从一开始我们就是错误的。”
翟樾攥住她的手腕,阻止她离开。
“姐姐。”
姜以橙静静的看着他。
“翟樾,谢谢你刚才为我出头,下次不要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情了。我不值得。”
翟樾的嘴唇动了动,开口道:“对不起,姐姐。”
他俯身一把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脖颈,嗓音低哑:“如果我的出现给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
“但请你不要推开我。”
如果她像之前一样,耍耍小性子,骂他打他扇他巴掌,他都不会觉得这么恐惧。
可她偏偏却用那种很认真的眼神对他说。
她不值得。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他害怕。
她会离他越来越远。
他将她抱得更紧,用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身体里的力量。
看着很强势,可他的心脏却颤抖的十分厉害。
“不要说那么绝情的话好不好?”
“求求你。”
姜以橙的肩膀逐渐湿润了。
他的嗓音哽咽。
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哑的声音逐渐模糊。
“我真的好喜欢姐姐。”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心动的。
待在宋修延身边太累了。
要察言观色,要善解人意,要迎合喜好。
只有在翟樾面前,她才可以像普通小女生一样任性发脾气,肆意妄为,不用顾忌什么。
可翟樾是真的喜欢她吗?
也许吧。
喜欢也只是暂时的。
他可能喜欢她的脸蛋,喜欢她的身材,喜欢征服她,可能因为她是他哥看中的女人。
别人碗里的饭总归是香的。
一时的新鲜感支配着他的下半身,才会让他误以为这就是真爱。
误以为这辈子非她不可。
他可能是贪玩,可能是好色,可能喜欢刺激,也可能是因为想报复宋修延才盯上她。
但是这些理由,每一个都足以要她的命。
如果她真的为了翟樾,背叛宋修延,下场可能只有死路一条。
她清醒的意识到,翟樾不可能为了她对抗整个宋家。
兄弟再不和,也是打着骨头连着筋。
像他这个身份的人,再找一个比她漂亮,比她听话的多得是。
等那些新人出现的时候,他就会厌恶她。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完美无瑕的人。
可能是她最开始的想法过于天真。
觉得阶级跨越只要努努力就行。
但今天的事情让她深刻的明白了,不行就是不行,再努力只会沦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他们只会觉得你异想天开,痴心妄想。
两兄弟皆非良人,哪个都不行。
即使现在的她动了离开宋修延的念头,那仅仅是“暂时性念头”。
惜命的她只要想到小林的下场,念头很快的退缩了。
在没有找到全身而退的万全之法,她只能说是走一步算一步。
姜以橙毅然将翟樾推开。
“可我不喜欢你。”
翟樾不喜欢“二少爷”这三个字。
他眯起黑眸,眼底掠过危险暗芒,勾起唇:“哥,既然姐姐没有不高兴,那我就陪你们吃顿饭吧。”
宋修延嗯了一声。
翟樾很自然的往里位侧了侧,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姐姐,位置还给你。”
看似好心的把位置还给她,实则是跟她挨着坐。
宋修延恰好接了个电话,没注意两人眼神间的火光电石。
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姜以橙不坐也得坐。
可才刚落座,一只温热的大手就紧紧的握住了她垂落在身侧的小手。
十指紧扣。
姜以橙身体骤僵。
翟樾故意的!
姜以橙用余光轻瞥了一眼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又惴惴不安的观察了对面的男人。
哥哥浑然不知打着电话,弟弟若无其事的吃她豆腐。
姜以橙:……
她忍着异样感觉,没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只是小心翼翼的将翟樾那只魔爪甩开。
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假装无事发生的抿了一口清水。
服务员给她重新上了餐。
翟樾没再骚扰她,悠闲的吃起了东西。
两个男人聊起了家常,毫不避讳她,没轻没重的说起了那位高权重的宋董事长的坏话。
翟樾先挑起了头。
“哥,你上次说老头子命不久矣?”
宋修延皱了皱眉,斥道:“我说的是爸最近身体不好,让你多回来看他。”
翟樾笑了笑,道:“不都一个意思?”
宋修延:“……”
翟樾:“你让他一把年纪了收敛点,别把自己玩死了。”
宋修延:“……”
翟樾这个小疯子攻击性还挺强,当着外人面,一点也不给老父亲情面。
姜以橙听得津津有味,生怕错过一点豪门八卦。
但很快,小疯子开始攻击她了。
餐桌下,裙下起风。
翟樾骨节分明的手指挑了她的裙摆……
她拿杯子的手顿了下。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丰神俊朗的贵公子竟然在桌下干这种龌龊事。
她垂眸,表面云淡风轻。
实际上恨得牙痒痒的,甚至想把杯子里的水泼到他的脸上以泄心头之恨。
但她最后却只能假装没事发生。
她不动声色的交叠了一下双腿,将自己的双腿往旁侧了侧,终于巧妙的摆脱了他的纠缠。
翟樾突兀地笑了声。
宋修延掀眼,问:“怎么了?”
翟樾笑的越来越放肆,反问:“哥,你说老头子有没有立遗嘱?”
宋修延表情平淡:“爸身体还硬朗着,现在立遗嘱还早。”
翟樾身体放松的往椅背靠了靠,勾唇道:“身体硬朗,架不住横死啊。”
宋修延眉目肃然,语气隐有严厉,道:“翟樾,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爸,你不该这么说他。”
翟樾一字一顿:“我姓翟。”
宋修延:“血脉传承,不是换个姓氏就能改变的。这些年,爸不止一次想去英国把你接回来。”
翟樾定定的看着宋修延:“那你呢,你希望我回来吗?”
宋修延语气温和:“当然,你是我的弟弟。我很欢迎你回来。”
翟樾唇边挑起一丝笑,眉宇间却没有一丝表情,问:“哥就不怕我是回来抢遗产的?”
风平浪静之下,隐藏着危险的暗涌。
宋修延神色平和:“你是爸的儿子,也是我的弟弟,同样拥有宋氏集团的继承权。”
“算了吧。要是接手了宋氏集团,那得跟你一样忙死了,到时候我就没时间跟我宝贝联络感情了。”
翟樾神色慵懒的斜靠着,笑了笑,眼神若有若无的瞥了姜以橙一眼。
姜以橙慌忙低头,假装不知情。
显然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人家的好事,外卖小哥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表情:“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内个……姜以橙小姐是哪位?”
姜以橙弱弱的举起了手,“我是。”
“这有您的鲜花,麻烦签收一下。”
姜以橙立刻从宋修延怀里钻了出去,走到门边,快速签收了花束。
送走外卖小哥,姜以橙捧着花束回到宋修延身边。
感觉温度似乎下降了好几十个度。
宋修延的眼神冷冷的,质问:“谁送你的花?”
姜以橙却笑容甜美的说:“我自己送我自己的。”
宋修延眉头挑了挑,俨然不信。
姜以橙拿着花束上面的祝福卡片,递到了宋修延面前。
“修延哥,你看。”
宋修延拿过卡片,认真的看了下。
上面用马克笔写了一小行娟秀的字。
[姜以橙,演出超级成功!爱你!]
落款用橙色的笔画了一个可爱的卡通橙子。
宋修延的脸色缓和了些。
“怎么自己送自己花?”
她低下头,有些委屈,“因为别人都有好朋友和家人,他们会送花。可我没有好朋友和家人,又不确定修延哥会不会来看我的演出,所以我怕自己被他们嘲笑,才买花送给自己,壮壮胆。”
宋修延忍不住心疼起姜以橙。
太像了。
姜以橙太像安愿了。
安愿也是这样,受委屈的时候什么也不说,会默默咽下去,治愈自己。
他原本不抱希望的。
但是今天的姜以橙给他太多惊喜了。
她在台上演出的时候,一举一动,跟安愿一模一样。
让他恍惚,让他怀念,似乎回到了18岁那年,第一次初见安愿的情景。
他无意闯入了音乐厅,看到像仙女一样发光的安愿。
他查到了安愿的学校和专业,调查了她的一切。
他用尽手段,让安愿成为了他的钢琴教师。
他引诱了单纯好骗的安愿,得到了她的身体,得到了她的爱慕。
多么美好的安愿啊。
如果她不那么倔强,乖乖听话,那她就不会死。
可偏偏她要忤逆他。
可惜。
太可惜了。
宋修延感觉自己对安愿的爱意和怀念,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这也许这是上天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重新安排了“安愿”回到他身边。
让他有了赎罪的机会。
宋修延猛地抱住姜以橙。
“以后有我陪着你,你不会孤独的。”
姜以橙被宋修延这用力的拥抱吓了一跳,花束掉落在地上。
她能明显的察觉宋修延有些疯狂。
他已经完全把她当成安愿了,就差当着她的面喊出安愿的名字。
这就是替身文学的悲哀之处吗。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门外那人察觉杀意,声量都弱了下来:“宋总,苏小姐来了。”
宋修延的脸色沉了下来。
姜以橙仰起头,故作天真的问:“修延哥,苏小姐是谁啊?”
宋修延不舍的看着她,说道:“客户。”
姜以橙冷嗤,狠狠的鄙视他。
真当她傻子啊。
门外的助理还在催,“宋总……”
宋修延冷声道:“知道了。”
他松开姜以橙,温柔安抚:“你在这里等我,我处理完事情马上来找你,我再接你回我们的新家。”
姜以橙脸上露出羞涩又欢喜的神色,应允:“好的,修延哥,我都听你的。”
宋修延跟着助理离开了休息室。
然后他前脚刚走,后脚休息室的门就被踢开了。
苏小姐带着她的保镖和狗腿子们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姜以橙见状,立刻孱弱得像一朵易碎的小白花,满眼惊恐的看着闯进休息室的陌生人。
“姐姐。”
嗓调低沉沙哑,微喘,“叫你姐姐好不好?”
“不好。”
他视若无睹,跟发情似的喊她,“姐姐,姐姐,姐姐。”
“别叫了。”
“姐姐刚刚很喜欢我叫的。”
“变态!”
她面红耳赤的伸手捂住耳朵,什么也不想听。
他肯定是故意的。
“翟樾,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好。”
“我现在要回家。”
“好。”
她忍不住仰起脸抬眸看了他一眼。
疯子的病好了?
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男人睫毛低垂,整张脸几乎要贴近她,高挺的鼻梁快要抵到她的脸颊。
“姐姐,我这么爽快答应你,是不是得给点甜头?”
她就知道。
翟樾没那么好说话。
“你想要什么甜头?”
“抱抱、亲亲、做做。”
他嗓音沙哑了几分,“你选一个。”
姜以橙真想一巴掌甩他脸上,但想想今天已经甩过了。
她强压着怒气。
不想再跟他纠缠,随便选了一个。
“你站好。”
他乖乖站直,挺直了腰板,像是个等待领取奖励的小朋友。
姜以橙快要把不情不愿四个字写在脸上了,也无心欣赏他的美貌,只想抱一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伸出双臂,很有礼貌又客气的拥抱了他一下。
可偏偏翟樾不如她愿。
一双铁臂先她一步将她紧紧圈住,脸埋进了她的肩颈处。
他身体似乎在颤抖,似乎在叹息,持续高温的皮肤,以及潮热湿濡的呼吸声,温柔又黏糊的落下脖颈。
像是情人之间暧昧至极的温柔交颈。
一个拥抱,他就开始发情了。
姜以橙受不了他的骚里骚气,猛地想推开他,偏偏他的力量大得可怕。
撼动不了。
他抱得太紧了。
让姜以橙有种感觉自己快死了,可能是被他勒死的。
在姜以橙考虑要不要踹他命根子的时候,翟樾却很突然的松开她了。
她抬眸,却看到他眼尾红红的。
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欺负他了,明明是他先欺负人的。
姜以橙以极快的速度收了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怜悯心。
她戴上伪装的面具,表情冰冷。
“我要走了,以后别联系了。”
他眨了下睫毛,眼珠轻轻转动,看向她,表情无邪。
“姐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现在直接下楼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哥会不会在楼下蹲你。”
“……”
姜以橙听到这话,也怂了。
她没胆子冒险。
“走吧,姐姐。”
翟樾示好的去牵她的手。
姜以橙触电般的挣脱,却被他抓的死紧。
一抬眸,就看到他笑的灿烂。
那上翘的嘴角还挂着快干涸的血珠,衬得他嘴唇红艳肉欲。
看着很好亲。
姜以橙怔愣了下。
乍一看,翟樾跟宋修延有点神似,却又各具特点。
宋修延长相英俊,气质儒雅。
而翟樾是过分漂亮。
他的长相偏浓颜系,眉眼深邃,五官立体精致。
不笑的时候,给人感觉很冷,极具侵略性。
偏偏他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眼角到眼尾的弧度微微下垂,眼睑下有一双特别漂亮的卧蚕,削弱了他身上的攻击性。
厌世脸加上狗狗眼,极大的反差。
一笑,无害又天真。
姜以橙初次见他的时候,就被他的颜值震撼过,还暗自寻思竟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子。
那时候她只当他是男朋友的弟弟。
没想到……
她脑子里瞬间乱七八糟的,恍惚间,就被他牵着走入了电梯。
两人是从内部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翟樾的车停在不远处。
她警惕性环顾四周见没有人的这才从电梯里钻出来。
“宋总,对不起,是我不知好歹。”
“打。”
宋修延眼神冰冷,“打到她消气为止。”
那狗腿子吓得一哆嗦,立刻扇自己大嘴巴子,一边哭着说:“对不起,是我的错。对不起……”
一巴掌一巴掌下去,狗腿子脸都肿了。
苏瑾心终于动了动,她拦住狗腿子,示意狗腿子停手。
但畏惧宋修延,狗腿子不敢停手,还在狂扇自己的脸。
“修延,是我让她打的,难道你连我也要打吗?”
宋修延看向苏瑾心,理智终于回归了一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瑾心冷笑,“那要问你啊,推了我的约会,说要去出差,原来是跑小情人这里来了。”
宋修延脸色阴沉。
他察觉怀里的姜以橙在瑟瑟发抖。
宋修延低下头看着姜以橙,却见她眼含泪花,神色痛苦,像是被伤害了一般。
她什么都没问,依旧默默的掉着泪,把苦楚留给了自己。
宋修延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冷声道:“瑾心,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过度干涉我。”
苏瑾心:“我的未婚夫在跟我订婚的第三天,抱着小情人在我面前,叫我不要干涉他?宋修延,你说这话对得起我吗?”
宋修延脸色铁青。
苏瑾心:“你跟她以前的事情我不管,但是从今往后,再发现你跟她有来往,婚约取消。”
宋修延没有说话,只是拉住姜以橙的手,将她抱在怀里。
苏瑾心觉得这两人碍眼极了。
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气,可她太喜欢宋修延了,舍不得放掉这个男人。更何况,输给这样的一个小绿茶,苏瑾心不甘心。
只觉得窝囊。
“宋修延,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苏瑾心冷冷道:“你选她还是选我?”
宋修延没有动,低头安抚姜以橙。
苏瑾心怨恨的看着他,撂下狠话,道:“行。我这就去找我爸,取消婚约。”
苏瑾心带着她的狗腿子们又轰轰烈烈的走了。
姜以橙余光瞥见苏大小姐真的走了,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心里哀嚎:别走啊,姐,再坚持坚持啊!你男人不要啦?
宋修延看姜以橙哭得越来越伤心,更心疼了。
于是温柔将她扶起来安抚。
“橙橙,你跟我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家。”
姜以橙痛苦极了。
“修延哥,她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宋修延这会儿也不隐瞒了,直接说道:“我跟她没有感情的。因为两个家族有商业合作,所以才找她联姻。对我而言,就是合作伙伴。我也没办法。”
姜以橙泪眼朦胧,满脸期待的看着宋修延,问:“真的吗,修延哥,你愿意为了我放弃联姻吗?”
宋修延点点头,“嗯。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男人的誓言才说完,不到三秒,手机就响起来了。
他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眉头紧皱。
姜以橙一边抹眼泪,一边余光瞥见那来电备注。
是宋耀宗。
“是我父亲,我接个电话。”
“嗯嗯。”
宋修延面色阴沉的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接听。
姜以橙假装懂事的没去偷听,实际上耳朵竖起来偷听。
只能听到那边宋耀宗的声音透过手机扩音在咆哮。
老头子咆哮完之后,宋修延就冷淡的挂了电话。
他转身走向姜以橙,俯下身温柔看她,“橙橙,我得去处理一下公务,我让小杨把你先送去我的别墅。”
说完话,他就准备走人。
但谁料一向逆来顺受的姜以橙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修延哥,你要去找苏小姐吗?”
宋修延的表情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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