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以橙翟樾的其他类型小说《救命!喝醉后我误撩了顶级男神姜以橙翟樾》,由网络作家“纯情小狗9527”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让她无论从外形,到性格,甚至喜好,都按照白月光的来。他透过她的眼睛,在深情的凝视他昔日的爱人。神经病。姜以橙气到发笑。头晕目眩的扶着墙壁,双手一直在发抖,差点就晕过去了。这大概就是自己贪慕虚荣的报应。姜以橙深吸一口气,白着脸离开了这个音乐厅。结果出了门,就看到小雅在门口等她,脸上挂着自鸣得意的笑。“怎么样,被当成替身的滋味不好受吧?”姜以橙心情差到不行,自然没好脸色。“你才是那个不好受的人吧,看着宋修延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偏偏就看不上你。”小雅气急败坏:“你胡说什么?”姜以橙下巴微微扬起,目光冷睨着小雅,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带着一股“你奈我何”的嚣张。“你喜欢宋修延,却连当替身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你应该很嫉妒我吧。”小雅破防了...
《救命!喝醉后我误撩了顶级男神姜以橙翟樾》精彩片段
让她无论从外形,到性格,甚至喜好,都按照白月光的来。
他透过她的眼睛,在深情的凝视他昔日的爱人。
神经病。
姜以橙气到发笑。
头晕目眩的扶着墙壁,双手一直在发抖,差点就晕过去了。
这大概就是自己贪慕虚荣的报应。
姜以橙深吸一口气,白着脸离开了这个音乐厅。
结果出了门,就看到小雅在门口等她,脸上挂着自鸣得意的笑。
“怎么样,被当成替身的滋味不好受吧?”
姜以橙心情差到不行,自然没好脸色。
“你才是那个不好受的人吧,看着宋修延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偏偏就看不上你。”
小雅气急败坏:“你胡说什么?”
姜以橙下巴微微扬起,目光冷睨着小雅,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带着一股“你奈我何”的嚣张。
“你喜欢宋修延,却连当替身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你应该很嫉妒我吧。”
小雅破防了,“我会嫉妒你?你放屁。”
姜以橙:“就算没有了我,也轮不到你。”
小雅:“你在得意什么,你永远也比不过一个死去的白月光。”
死了?
她愣了下,很快的笑起来,“那又如何,宋修延现在最爱的是我。”
小雅被刺激的破防了,直接冲上来就想打她。
姜以橙反应很快,单手扣住小雅的胳膊,反手就是一巴掌下去。
她“掌公主”的称号可不是白叫的。
扇翟樾扇出经验了。
一大嘴巴子,小雅脸都肿了。
姜以橙顿时有些暗自庆幸,还好早上把翟樾给她点的那碗面吃了。
不然她现在肯定没有力气,打不过小雅。
小雅被扇了一巴掌后,疯狂尖叫。
好在此时,助理小杨查着监控找到了她,把小雅拦了下来。
助理小杨吩咐保安把小雅拖走,又慌慌张张的跑到姜以橙面前。
“姜小姐,您都知道了?”
“嗯。”
“我会把今天的事情跟宋总汇报清楚。”
姜以橙无所谓,她冷冷的看着助理,说:“我要见宋修延。”
助理的表情很为难。
“姜小姐,宋总他今天不方便。”
“明天。”
“明天可能也不行。”
姜以橙的怒火直接拔高,“怎么了,他是家里死人了去给人守灵了,今天不行明天也不行,要不等头七了再见面?”
助理小杨没料到向来温温柔柔的姜小姐突然变得这么有脾气了。
攻击力还这么强。
他沉默了下。
“姜小姐,我送您回去,您今天就不用排练了。”
姜以橙扭头就走。
回去的路上,姜以橙脑子不断的回放着跟宋修延相处的这段时间。
温柔是假的,深情也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
越想越诡异。
姜以橙:“她叫什么名字?”
小杨:“姜小姐,您还是等见了宋总再自己问吧。”
姜以橙:“她怎么死的?”
小杨:“……”
姜以橙:“我是第几个替身?”
小杨:“……”
姜以橙:“如果我车祸死了,他是不是还会找其他替身?”
小杨:“……”
姜以橙:“你觉得我跟她像吗?”
小杨:“……”
姜以橙:“你找个法师帮我驱驱邪吧,我怀疑我疯了。”
小杨:“……”
宋修延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姜以橙盯着屏幕上的电话号码,又冷静下来了。
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她想了下,没有再为难小杨。
换位思考,宋修延是她老板,老板要求什么,她就做什么。
如果她去闹,那就显得她这个员工不懂事了。
哪有员工忤逆老板的?
这个角度看来,或许就没什么好值得她生气了。
姜以橙回到家,将门反锁上。
但她脑子里不停的循环播放着那个女孩的照片。
“姐姐。”
嗓调低沉沙哑,微喘,“叫你姐姐好不好?”
“不好。”
他视若无睹,跟发情似的喊她,“姐姐,姐姐,姐姐。”
“别叫了。”
“姐姐刚刚很喜欢我叫的。”
“变态!”
她面红耳赤的伸手捂住耳朵,什么也不想听。
他肯定是故意的。
“翟樾,今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好。”
“我现在要回家。”
“好。”
她忍不住仰起脸抬眸看了他一眼。
疯子的病好了?
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男人睫毛低垂,整张脸几乎要贴近她,高挺的鼻梁快要抵到她的脸颊。
“姐姐,我这么爽快答应你,是不是得给点甜头?”
她就知道。
翟樾没那么好说话。
“你想要什么甜头?”
“抱抱、亲亲、做做。”
他嗓音沙哑了几分,“你选一个。”
姜以橙真想一巴掌甩他脸上,但想想今天已经甩过了。
她强压着怒气。
不想再跟他纠缠,随便选了一个。
“你站好。”
他乖乖站直,挺直了腰板,像是个等待领取奖励的小朋友。
姜以橙快要把不情不愿四个字写在脸上了,也无心欣赏他的美貌,只想抱一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伸出双臂,很有礼貌又客气的拥抱了他一下。
可偏偏翟樾不如她愿。
一双铁臂先她一步将她紧紧圈住,脸埋进了她的肩颈处。
他身体似乎在颤抖,似乎在叹息,持续高温的皮肤,以及潮热湿濡的呼吸声,温柔又黏糊的落下脖颈。
像是情人之间暧昧至极的温柔交颈。
一个拥抱,他就开始发情了。
姜以橙受不了他的骚里骚气,猛地想推开他,偏偏他的力量大得可怕。
撼动不了。
他抱得太紧了。
让姜以橙有种感觉自己快死了,可能是被他勒死的。
在姜以橙考虑要不要踹他命根子的时候,翟樾却很突然的松开她了。
她抬眸,却看到他眼尾红红的。
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欺负他了,明明是他先欺负人的。
姜以橙以极快的速度收了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怜悯心。
她戴上伪装的面具,表情冰冷。
“我要走了,以后别联系了。”
他眨了下睫毛,眼珠轻轻转动,看向她,表情无邪。
“姐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现在直接下楼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哥会不会在楼下蹲你。”
“……”
姜以橙听到这话,也怂了。
她没胆子冒险。
“走吧,姐姐。”
翟樾示好的去牵她的手。
姜以橙触电般的挣脱,却被他抓的死紧。
一抬眸,就看到他笑的灿烂。
那上翘的嘴角还挂着快干涸的血珠,衬得他嘴唇红艳肉欲。
看着很好亲。
姜以橙怔愣了下。
乍一看,翟樾跟宋修延有点神似,却又各具特点。
宋修延长相英俊,气质儒雅。
而翟樾是过分漂亮。
他的长相偏浓颜系,眉眼深邃,五官立体精致。
不笑的时候,给人感觉很冷,极具侵略性。
偏偏他生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眼角到眼尾的弧度微微下垂,眼睑下有一双特别漂亮的卧蚕,削弱了他身上的攻击性。
厌世脸加上狗狗眼,极大的反差。
一笑,无害又天真。
姜以橙初次见他的时候,就被他的颜值震撼过,还暗自寻思竟有这么漂亮的男孩子。
那时候她只当他是男朋友的弟弟。
没想到……
她脑子里瞬间乱七八糟的,恍惚间,就被他牵着走入了电梯。
两人是从内部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翟樾的车停在不远处。
她警惕性环顾四周见没有人的这才从电梯里钻出来。
“刚才怎么不说?”
“我怕姐姐担心。”
她冷哼一声,“我才不会担心你这种人呢。”
翟樾桃花眼微微弯起,讨好的凑近她,那结实有力的手臂横在她的肩上,“姐姐,扶我上楼。”
这是强制要挟她搀扶他上楼了。
姜以橙弱弱的反抗了一下,才不情不愿的扶着他上楼。
把他送到家门口,她停下脚步,说:“你自己进去吧。”
他的手臂牢牢将她的娇躯锢住,不放她走。
哑着嗓音在她耳边哀求。
“姐姐,帮我擦药好不好?”
“擦完药我就走。”
听到她的应允,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上次来他家里,她没来得及打量他家的装潢风格就跑了。
这次算是正式登门。
房子大小跟格局跟她那边一模一样,只是他的风格属于性冷淡风的。
黑白两种颜色。
姜以橙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好后,问:“医药箱在哪里?”
“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她吭哧吭哧的跑去把医药箱找了过来,开始给他的手上药消毒。
翟樾默不作声的看着她。
现在的她应该才是真正的她。
毫不避讳自己的情绪,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嫌恶就是嫌恶。
爱憎分明。
鲜活生动,富有生命力。
而不是待在宋修延身边做那个没有自己思想的傀儡娃娃。
他垂下眼,遮盖住自己心底的阴霾。
“手处理好了。”
她把使用过的消毒棉扔到垃圾桶里,又问:“是大腿受伤吗?”
“嗯。”
“那你……”
她咬了咬唇,说:“你把裤子脱了吧,我帮你处理伤口。”
翟樾点头,眼眸幽深,勾唇说:“我手疼,姐姐帮我脱。”
“你自己脱!”
姜以橙脸热到不行,“你只是手破皮了,又不是断了。”
翟樾嘴角轻扯,笑了笑,没有强迫她,说:“那好吧。”
他干脆利落,啪嗒一下就解开了皮带。
姜以橙慌里慌张的扭过头,不敢多看两眼,脸颊却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他的声音响起来。
“姐姐,我脱好了。”
姜以橙面红耳赤的往他大腿上看去,并且在心中默默的提醒自己。
只是帮他上药而已。
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睛乱飘。
翟樾的伤口主要是大腿内侧,还有膝盖,都被玻璃划伤了。
她先是给消毒,上药,再包扎。
处理好膝盖的伤口后,轮到大腿内侧。
她低头看了眼伤口,手按在他大腿内侧,说道:“有玻璃渣,得先挑出来,你不要乱动。”
“嗯。”
他嗓音沙哑,“我不乱动。”
等她从医药箱里取出小钳子准备动手的时候,眼睛不经意瞥了一眼他的**。
她脸色爆红。
怎么起来了。
“流氓。”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表情无辜,替自己狡辩,“姐姐,我是男人,这是很正常的。真不是故意的。”
她抓起旁边的毯子,丢给他。
“捂着,别让我看到,不然我阉了你。”
“……别别别。”
她手里有武器,他还真怕她心狠下手。
等他弄好,姜以橙这才将全部重心放在他大腿内侧的伤口里。
口子有些深。
处理的时候,她用小钳子将伤口里面的玻璃渣子一块一块挑出来。
动作细致。
翟樾凝视她,问:“姐姐以前学过医吗?”
姜以橙没有抬头,手部动作也没有停顿,淡淡的说:“没有。”
“看起来很专业。”
处理伤口的动作干脆利落,非常专业。
姜以橙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意,说道:“以前没人帮我处理伤口,所以我就自己弄了。久而久之,就成专业的了。”
“可我一个人很害怕。”
姜以橙想试探宋修延,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委屈巴巴的问他:“修延哥,我可以跟你住在一起吗?”
“过段时间吧。”
-对方拒绝了您的美色诱惑。
宋修延指尖勾起,抹掉她脸上的湿意,说:“乖,听话。”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哭得鼻尖红红,柔顺的点头:“我听修延哥的。”
姜以橙实在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
她肤白貌美,前凸后翘小蛮腰,为什么宋修延都不愿意碰她。
难道是她的问题吗?
但姜以橙很快的否决了这个设想,自己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至于让男人起不来。
看翟樾那疯狂的反应就知道了。
问题所在还在于宋修延这个人。
难道真的被翟樾说对了,宋修延不行?
姜以橙心中越来越笃定,认为这不是空穴来风。
她看宋修延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同情。
这可怜的宋修延。
年纪轻轻就不行了。
但是放心,她心地善良,绝对不会瞧不起他的,绝对会保护他的自尊。
宋修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在去拍卖会的路上,闭目养神。
姜以橙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仔细想想,若是宋修延不行也没事,如果两人真的结婚了,她倒是不用费尽心思的去床上讨好他。
两人可以做一对相敬如宾的豪门夫妇。
暴富的美梦入侵大脑,她清澈的眼神逐渐涣散。
直到劳斯莱斯的车子停在了拍卖行的门口的时候。
她的美梦被司机惊醒了。
“宋总,到了。”
“嗯。”
宋修延取下眼镜,轻捏了下鼻梁。
也不知道昨天他回宋家遭遇了什么,他看起来整个人特别的疲惫。
她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修延哥,你看起来很累。”
说罢,她伸手想去抚他的脸颊,没料宋修延却突然拍开她的手。
那向来温柔的眼神突然露出一丝厌恶。
她的手僵在半空。
宋修延神色冷了下来,“没我允许,不要擅自碰我。”
她吓得缩回了手。
“对不起,修延哥。”
这是她第一次在宋修延的眼神里看到这种恐怖的眼神。
犹如困兽。
一边是浓浓的爱意,一边是深深的厌恶。
人怎么可能矛盾成这样?
比她还要矛盾?
既然讨厌她,那为什么宋修延在她身上花这么多钱?
还要做出一副很在意她的样子,到底图什么?
她的心冷了下去。
这比被翟樾威胁还让她难受。
她已经十分确定宋修延并不喜欢她。
宋修延似乎察觉刚才阴冷的眼神吓到她了,他恢复成温文儒雅的模样,轻轻的牵起她的手。
“走吧。”
进入拍卖行之后,宋修延跟她一起坐在了VIP座上。
她的目光无心留恋那些奢华贵重的珠宝古董,而是一直在盘算着怎么搞到一千万。
就在这时,周围一阵哗然。
宋修延握住她的手,温柔的问:“喜欢吗?拍下来送给你。”
可能是刚才自己吓到她了,宋修延想着随便拍一件珠宝送给姜以橙。
姜以橙回过神来。
台上的拍卖师正在激情四射的介绍着刚出炉的珠宝。
“……下面这个拍品是来自欧洲派尔士贵族流传下来的[星橙之光],至今已经过去一个世纪了,依旧保持完美。”
“项链主石是由一颗极为罕见的梨形橙钻镶嵌而成。”
“……这颗橙钻于上个世纪,开采于南极冰下的古老脉矿,重16.12克拉,颜色被GIA评为最高的Fancy Vivid等级,净度为 VS1……”
“躲什么?”
总统套房内,光线昏暗。
姜以橙有些受不住,娇弱的身躯往床尾爬,想要逃离。
刚要挣扎。
男人已经偏头吻了下来,来不及出口的尾音被他吞没在唇齿间。
他手臂收力,扣住她的细长白皙的后颈,强势又霸道。
欲望瞬间点燃。
房间内只剩下两个人暧昧的接吻声。
姜以橙放弃了挣扎。
表面看着霁月光风,禁欲清冷的贵公子关了灯怎么这么变态?
****
恶战后。
她脑子早已糊成浆。
没有抵抗力的任由他胡作非为。
今天的晚宴,她的男朋友宋修延喝了很多酒,她借着酒意来到他的房间里勾引他。
结果他平日里冷冷淡淡的一个人,却异常热情。
“修延哥……”
她气息不稳的哀求,“好困……”
男人似乎对她的称呼或者其他什么很不满。
惩罚似的衔住她的唇瓣。
[惩罚],却惹得姜以橙小脸更红。
她紧咬红唇,细白的指尖软塌的搭在他肌肉紧绷的胳膊上。
耳朵里传来他隐忍性感的呼吸声。
“我是谁?”
“修延哥……呜呜呜,疼。”
她也不知他怎么回事了,老是咬她。
是她说错话了吗?
他不是宋修延,能是谁呢?
姜以橙无法思考。
以为这是男人的恶趣味。
男人的牙齿在她肌肤上研磨:“想清楚再喊我。”
她囫囵摇头,唇齿间娇声终于溢出一个亲昵的称呼。
“老公~”
“啧。”
真的很聪明呢。
男人昳丽桃花眼微微弯起,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修长如玉的手指不甚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唇瓣。
似笑非笑。
“再喊一次。”
她睁着湿漉漉泪眸,表情委屈又可怜,乖乖的又喊了一次。
“老公……”
男人的唇线微妙的抿紧。
他浓密睫毛打下阴影,眼眸悄然敛去温柔,只剩下狠厉。
“乖了,老公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她脑子瞬间昏聩。
哼哼两声。
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第几次她已经记不清了。
*
房间没开灯,视线很差。
她只能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淡淡月光,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优越的侧脸轮廓。
不愧是京市众多富家小姐爱慕觊觎的高岭之花啊。
长相俊美,年轻有为。
来不及细想,她又被男人抱到了落地镜前。
声控灯猝不及防被打开。
房间光线骤亮。
他虎口严丝合缝的掌住她酡红的小脸,强迫她抬起脸。
“睁开眼看看。”
他不容她躲避。
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强势的说:“看清楚我是谁?”
她咬着唇,微掀起眼眸,透过落地镜清晰的看到……
镜中女人小脸泛红,绵密睫毛挂满湿润泪珠,乌发散乱。
嘴巴被他亲肿了,看起来整个人惨兮兮的。
而男人……
状况似乎也不太好。
他眸底明晰可见令人心悸的欲望,俊美冷白的脸颊上泛起了病态的红。
脸上,嘴角,脖子,胳膊上全是她的抓痕和咬痕。
当看清男人的脸,她呼吸近乎停顿。
差点昏厥。
他不是宋修延,而是宋修延同父异母的弟弟翟樾!
“翟樾,怎么是你?”
她又慌乱又惊恐:“快放开我……”
翟樾故意……
姜以橙神经一紧,再也控制不住,狂掉泪水。
*
翟樾墨色瞳孔剧烈收缩,眉头蹙了蹙,不得已将她抱回床上。
才将怀中的人放下,紧随而来的是清脆的巴掌声。
“啪--”
比巴掌先到的是她手心里的香气。
他没躲开,被打得偏了偏脸,脸颊上很快起了清晰红痕。
她没收着力,下手极重。
恨不得将他扇飞。
她强调:“我喜欢的人是宋修延,不是你。”
翟樾低着眸,眼眶布满血丝,脸颊上挂着可怜巴巴的泪。
她有些又好气又好笑。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呢?”
翟樾不语,就是一味的委屈,“我本以为经过这件事,姐姐的心离我更近了,没想到还是想将我推开。”
姜以橙叹了口气,也觉得颇为可惜:“谁让我先认识你哥呢?”
如果她先认识他,估计就是她主动钓他了,用不着那么费劲。
命运就是这么的奇怪。
总是给一些莫名其妙的安排。
“先认识我,你就会先喜欢我吗?”
翟樾喉结上下滑动了下,声音低哑失落,又自顾自的答道:“你不会的……”
这个狠心的女人。
她没懂他的奇奇怪怪。
但她也没有回答他的假设性问题。
即使是虚假的承诺和保证也会让人心生希望。
她不想给翟樾任何希望。
也不想在翟樾为她流泪,解剖真心的这一刻说出让他难过的话。
所以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他眼尾红红的看着她,说道:“姐姐,我会证明,我不是错的人。”
[你越觉得他好,我越要证明他有多垃圾。]
隔天。
宋修延没了消息,翟樾也没了消息。
宋修延经常性失踪,高兴就来找她,不高兴了一连好几天不出现,这倒是正常。
但翟樾那黏人的性子,连一条信息都没有就超级奇怪。
她一整天的时间里,时不时会冒出几个奇怪的念头。
翟樾去哪里了?
怎么没消没息的。
姜以橙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怎么会老想起翟樾?
上午的时间她依旧在别墅里练琴。
等到下午的时候,宋修延的助理小杨出现了,开车把她带到市区的音乐厅里。
小杨提前给她打了预防针:“姜小姐,宋总买了个乐队,这段时间你要在这里跟他们磨合排练,准备好一个星期后的表演。”
姜以橙:“一个星期?会不会太快了?”
小杨:“您放心,他们是全世界最顶尖的交响乐队,会配合您。”
姜以橙不是傻子,当然听出小杨的话外音。
她就算弹成屎。
那些顶尖乐手也会竭尽全力的配合她,演奏出最完美的演出。
进入排练室。
姜以橙才知道这个乐队真的大有来头,是国际知名交响乐团:菲尔交响乐。
他们由全世界各种顶尖的音乐人才组成,是一个非常成熟且很厉害的乐团。
姜以橙没料到宋修延竟然玩这么大。
她有点看不明白了。
跟乐队成员打了个招呼后,她就开始排练。
第一次排练,她因为紧张误触,导致排练失败。
但无人敢抱怨。
也正因为如此,姜以橙的压力更大了。
其实她擅长的是小提琴。
因为宋修延更喜欢她安安静静坐在钢琴前的样子,她就花费了半年的时间去疯狂练习钢琴。
但以她目前的钢琴水平,跟交响乐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好在演奏的曲子,她都练得滚瓜烂熟。
只要她克服心理压力不出错的话,应付演出应该是没问题。
排练到晚上十点多,姜以橙才离开排练室。
小杨安排了司机,把她送回家。
姜以橙累的不行。
只想赶紧洗个澡躺下。
她进入电梯上楼,谁料电梯门一开,低沉的嗓音冷不丁的响起。
“姐姐。”
姜以橙吓得够呛。
一抬头就看到翟樾。
只见他一身黑,头上戴着黑色鸭舌帽,挡住了大半张脸。
姜以橙以为自己可以为了钱做到委曲求全,但实际上她不行。
她做不到!
她开始发疯,发泄心中的不满。
“宋修延,我告诉你,我最讨厌的乐器就是钢琴!我讨厌世界上所有的钢琴!我以后都不想再碰钢琴了!”
看着她气得浑身发抖,情绪失控的样子,宋修延怔了许久。
这并非他认知中那个卑微温顺的姜以橙。
他有一瞬间开始恍惚了。
七年前他跟安愿的事情败露之后,安家父母报警,他被通知也去了警察局。
其实当时他在场,只是他没有勇气面对安愿。
他躲在父母身后,躲在律师身后,远远的看到了安愿崩溃失控的样子。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宋家觉得他做了道德败坏的事情。
一旦他出面承认,宋家的荣誉,他的未来,他母亲的隐忍,将会被他毁于一旦。
所以,责任推到了安愿身上。
他们当着警察的面,当着安家父母的面,指责安愿不安分,想嫁入豪门,在宋家当私人教师期间,用身体勾引了才刚成年的宋修延。
安愿被父母扇了一巴掌。
她哭,她闹,她发疯。
但这只会让所有人觉得她是被戳中了心思,恼羞成怒。
除了宋修延。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会知道你有多冤枉。]
当时的安愿蒙受着巨大的冤屈,就跟现在的姜以橙一样,歇斯底里的失去理智。
宋修延的心脏一阵刺痛。
他虽然做错了,但上天又把安愿还给他了。
这一切不就是上天的旨意?
安愿给了他机会弥补,安愿在冥冥之中原谅他了。
宋修延猛地上前一步,紧紧将姜以橙一把抱住。
姜以橙:?
宋修延:“橙橙,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爱我。”
姜以橙:?????
宋修延又震惊又感动,橙橙果然爱他爱到了发疯,爱到了骨子里,爱到了不能容忍他身边有其他女人。
这近乎毁灭性的爱意,让他怎么辜负她?
“你不想弹钢琴,那就不弹。”
音乐会就像是年少答应[她]的承诺。
当承诺实现后,他心中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只想好好的珍惜眼前人。
宋修延说着深情款款的话,许诺:“只要你乖乖的陪着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结婚了呢?”
姜以橙冷嘲热讽:“我睡你跟你老婆中间吗?”
宋修延认真的看着她,答复:“我会把你安顿好。”
他开始幻想未来,规划出一个完美的蓝图。
“绝对不会让你被她发现,就算我跟她结婚了,我也是属于你的。”
姜以橙脸色涨红,愤怒到极致:“一三五睡苏瑾心,二四六睡我?都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宋修延,你当你是皇帝翻牌子呢,有病。”
宋修延却认为她的愤怒是在吃醋。
他握住她的手,以一种施恩的语气安抚她:“我可以为了你不碰她。但是……”
他顿了顿,又说:“但是我首先得让她怀孕生子,有个孩子可以继承家业。”
姜以橙听到他如此坦诚毫不遮掩的心里话,瞬间恶心的想吐。
原来所有都是假的。
每一句深情款款的情话背后,裹挟着无数的算计。
什么高岭之花,什么谦谦君子,全都是他的伪装。
七年前,他为了私欲毁掉了安愿。
七年后,他还妄想来毁掉她和苏瑾心。
难怪,翟樾说他是烂男人!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到骨子里的烂男人!
姜以橙很后悔。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
她宁愿留在鹿城打一辈子工还债,也不愿意搅进这摊烂泥堆里,深陷自毁。
姜以橙握住门把的手僵了一下。
玩物?
这才是她在宋修延心里的位置?
屋内的笑声太刺耳,刺耳到她觉得不应该进去。
就在她迟疑的时候,身后悄然逼近一个高大的黑影,黑压压的笼罩下来,遮挡住了她身后的光。
“姐姐。”
姜以橙握住门把的手很快的缩了回来,转身看向男人。
两人靠的很近。
近到他能清晰的看清楚那双漂亮圆润的杏眸是如何在短短的时间内,浮起了朦胧水雾。
即使什么话都没说。
但是翟樾的心还是抽痛了一下。
“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眸底水雾淡去,眼眶却泛起了红。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乌发,低声道:“笨蛋。”
受了委屈也不会说。
翟樾走到她前面,伸手径直推开了包厢的门。
姜以橙没有跟进去,隔着门听到里面传来了嬉笑声。
“翟少,什么时候回国的?”
翟樾抬高了下颌,居高临下的看着包厢里,坐在宋修延身边的几个男人。
这些人他有些印象,跟宋家有合作。
但……这就是宋修延纵容他们当众侮辱姜以橙的理由?
他随机挑选一个幸运观众。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上前抬手掐住对方的咽喉往茶几上按住,拳头狠厉的朝那人脸上抡去。
周围几个陪酒的小姑娘吓得疯狂尖叫。
“翟樾,你他妈疯了?”
“操,怎么打起来了?”
“都是兄弟,别打!”
实际上不是打架。
而是那个人单方面挨揍。
翟樾一拳一拳往那人脸上抡,声音极具压迫感,厉声:“谁跟你们兄弟,嗯?”
茶几玻璃碎落一地。
那个人倒地,血肉模糊。
来劝架的每个人都要挨翟樾一个大嘴巴子,整个包厢内乱作一团。
姜以橙站在门外,隔着门板听到里面的吵闹声。
她低垂着脸,瘦伶伶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她听到宋修延的声音响起来,“够了,翟樾!”
翟樾终于停下来了,冷冷的看向静静伫立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宋修延。
“你疯够了吗,是想让我把今天的事情告诉老爷子吗?”
“你去。”
他松开手站起来,掸落裤腿上的灰尘,嗤笑,嘲讽意味拉满。
“不去是狗,别让我瞧不起你。”
门从包厢里面被猛力打开。
姜以橙抬眸。
一张戾气丛生的脸撞入她眼眸里。
他目光阴鸷充满杀气,俊脸毫发无伤,身上自带毁天灭地的气势。
她对他对视,目光柔和了下来。
翟樾唇角勾起。
“姐姐,不要把机会留给欺负你的人。”
她愣了愣,紧抿的唇瓣终于扬起一个轻微的弧度。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到她的眼泪。
但她笑了。
翟樾觉得这一架打爽了。
他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就往外面走去。
姜以橙这次没有反抗。
任由他拉着她离开那个是非之地,直到上了车,她还有些恍惚。
姜以橙低眸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湿润,猩红的血液沾满了她的手心。
“你流血了。”
原本气势汹汹的翟樾顿了顿,想张口说小伤时,却看到她眼底的关心。
这让他心也跟着软了下来,他收敛了锐利锋芒,茶里茶气的说:“流了好多血,姐姐,我手疼。”
“……”
毕竟刚才他替她出头了,姜以橙的心没那么硬了。
“我看看。”
她一把握住他的手,检查了一番,发现他只是右手骨节握拳打人的时候破了皮。
“别动。”
翟樾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看她从包包里取出纸巾摁压住伤口,又取出湿巾,帮他把手心里的血液擦掉。
姜以橙脸色苍白了几分,问:“你怎么知道?”
翟樾露出无辜的笑容,答:“因为我在你家里也装了监控。”
姜以橙:“……”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
她咬牙抬起膝盖,狠狠的往他命根子上踢,结果这次他倒是闪的很快。
翟樾单手扣住她的膝盖,挡住进攻。
“姐姐,我好心提醒你,你这么使劲,把我踢坏了可就不能用了。”
她冷笑,“哼,免得祸害别人。”
“没有别人,只有你。”
他扯她入怀,手背覆在她的光滑肤嫩的脸颊上,往下滑,说:“坏了吃亏的人是你。”
她脸红了红,嗔骂:“滚。”
翟樾被她骂爽了,愉悦至极。
“行,我滚。不过在我滚之前,能不能先加我微信好友?”
他表情颇为委屈,说:“我申请好友好几天了都没通过。”
“下辈子吧你。”
她用力推开他,反手开了门,钻出去。
出了走廊,她收敛起脸上的怒意,放慢脚步往自己的家门口走去。
指纹解锁。
电子门冷冰冰的女声响起:“欢迎回家。”
家?
这里不过是她在京市的一个笼子罢了,谈什么家?
姜以橙觉得自己快要本性暴露,演不下去了。
然而她打开灯,看到房间内奢侈的装潢。
她觉得她又可以了。
自由跟金钱比,算个屁。
如果问18岁的姜以橙,她肯定会笑容明媚的,并且大声笃定的回答是自由。
但23岁的姜以橙,只能选金钱。
人总会长大。
她收起了自己那些别扭又矫情的心思,拎着袋子走到茶几边。
突然想到翟樾的话。
宋修延在她屋里装了监控。
她又改了主意,往餐桌那边走去。
翟樾给她的袋子里面是超市的袋子,里面装着可食沙拉和水果。
他竟然连她扯谎的道具和理由都帮她想好了。
姜以橙洗了颗苹果,索然无味的咬了一口,手机就响了。
宋修延打来了电话。
她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接了,“修延哥。”
“在家里吗?”
“嗯嗯,我在家里呢。”
“在做什么呢?”
姜以橙胆战心惊的说:“我去超市买了沙拉和水果,在吃水果。”
“嗯。”
宋修延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说:“你今天在家里好好休息,明天下午有个拍卖会,你陪我出席。”
姜以橙乖巧应允:“好的,修延哥。”
挂了电话后,姜以橙放下手里的苹果,完全吃不下了。
刚才算是过关了吗?
她余光瞥了一眼空荡荡的房子,莫名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
宋修延跟翟樾这两个丧心病狂的混蛋到底在这个房子里哪个位置装了监控?
装了多少个?
要装多久?
装一辈子吗?
难道她连自己的一点隐私都没有吗?
他们会不会在卫生间也装了监控?
姜以橙气得身体颤抖不已,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才没发疯。
可即使生气愤怒。
面对强权,她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脱衣服、洗澡、睡觉。
毫无隐私的将自己私下的一幕曝光在那两个男人的眼皮底下。
直到深夜,她躺在床上,闭眼却无法入睡。
她悄无声息的将被子蒙住自己,躲在被窝里点开了手机微信。
好友申请栏那里静静躺着一个陌生ID。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好友通过。
Elio:姐姐,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
橙:别发疯。
Elio:可以打语音吗?
橙:不可以。
Elio:那你发条语音给我,我想听你声音了。
橙:你再这样我拉黑你了。
Elio:姐姐,我错了。别拉黑我。
“你车里有医药箱吗?”
“没有。”
姜以橙从包包里翻出创可贴,轻轻的将他的伤口贴住。
“你自己按下伤口。”
“姐姐帮我按。”
以为他的任性会挨骂,谁料她这次却异常温柔,安抚道:“我来开车,你自己按好不好?”
翟樾被捋的毛都顺了。
他左手按住右手的伤口,却又忍不住的凑近她,额头抵在她肩上,轻声道:“好。”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搭在自己的肩上,让姜以橙觉得他好乖好乖。
明明很叛逆,可此刻在她身边,却又很听话。
这是他们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这么和谐的相处。
然而,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却在静谧的车厢内响起来。
也打破了那微妙的暧昧。
两人同时抬眸。
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修延哥。
翟樾低垂着眼,没有吭声。
也没有阻止她接电话。
姜以橙在手机响了的第三下,接听了手机,声音温温柔柔,听不出什么情绪。
“修延哥。”
电话那头传来了宋修延的声音,“你在哪里?”
此时她还坐在翟樾的副驾驶上,却在听到宋修延的声音时面不改色的撒谎。
“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在楼下药店买药。”
为了防止翟樾捣乱,她说话的同时侧眸看向他,顺势伸出左手,用食指抵住他的唇,眼神示意他不许胡来。
翟樾看起来很乖巧。
他没有吭声,只是用滚烫炽热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随后,猝不及防的张口含住了她的手指。
姜以橙的小脸腾地一下热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
旁若无人。
宋修延在手机里追问:“怎么不跟我说?”
姜以橙红着脸收回目光,不敢跟翟樾对视,说话的声音开始气弱起来。
“我怕扫了你的兴,就想着买了药就马上回来。”
翟樾突然改为咬。
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她倒吸一口气,嗔怒的瞪了翟樾一眼。
翟樾那双黑漆漆的眼眸隐约有情欲暗涌,但隐藏在深处的更多的是醋意。
那个男人一个电话,就能让她回去?
那他刚才做的那些讨好算什么呢。
凭什么他宋修延是人,他翟樾就得是摇尾乞怜的狗?
像是为了报复她一样,翟樾没控制在她纤细的手指上咬出了牙痕。
姜以橙秀眉蹙了蹙,强忍着痛意没有抽回手。
难得好脾气的纵容翟樾的任性。
宋修延又在电话里说道:“不用回来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姜以橙:“聚会结束了吗,修延哥?”
翟樾见两人还在聊,身子突然前倾,凑近她,在她唇瓣上吻了一下。
姜以橙瞪大眼眸,清澈瞳仁里投影出他那坏笑又得逞的表情。
翟樾浑然不顾宋修延还在跟她通话中,侧着脸去含住她的唇瓣。
姜以橙面红耳赤的侧过眸闪躲开他的吻,用慌乱的眼神警告他。
翟樾将把她的脸掰正,又不管不顾的吻了下来。
姜以橙退无可避。
被他纠缠着接吻,耳边又传来了宋修延冰冷的声音。
“出了点事。”
她乱的不行,说话有些轻微喘息,“怎么了?修延哥。”
宋修延还在说:“翟樾不知道发什么疯,进来闹场,我现在要替他善后……”
她红着脸继续闪躲,又颤抖的伸手去摸翟樾毛绒绒的脑袋。
安抚他。
也是因为这个小动作,才让翟樾停止了发疯。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她用哀怨的眼神无声恳求他:[别捣乱,求你。]
翟樾泰然自若捏了捏她的下巴,这才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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