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栾鼎上官嫚的其他类型小说《弹幕?听劝!坐在疯批马夫腿上亲栾鼎上官嫚》,由网络作家“香吉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官嫚,还有二十秒!上官嫚猛地一惊,看向身下的栾鼎。身下的栾鼎也是睁开眼,脸色凝重地盯着她。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什么看,都怪你,把公主喊来看我们的活春/*宫!”上官嫚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拍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赶紧捧起轻轻地呼:“没打疼吧?你皮糙肉厚,应该不会疼吧?”“你!”栾鼎发现这女人总有气死他的本事。但,眼下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你还不起身?”栾鼎压低嗓音。由于中的媚毒极重,又没有完全解完,因此,他依旧浑身无力,要推开上官嫚,似乎不太现实。上官嫚骂道:“这节骨眼上,能起来吗?你会废掉的吧!”栾鼎咬牙,半天说出两个字:“不会!”“是吗?”上官嫚疑问,但还是起身。毕竟,如果被段如芸他们看了去,那可是她吃亏!但没想到,由...
《弹幕?听劝!坐在疯批马夫腿上亲栾鼎上官嫚》精彩片段
上官嫚,还有二十秒!
上官嫚猛地一惊,看向身下的栾鼎。
身下的栾鼎也是睁开眼,脸色凝重地盯着她。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看什么看,都怪你,把公主喊来看我们的活春/*宫!”
上官嫚恼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拍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赶紧捧起轻轻地呼:“没打疼吧?你皮糙肉厚,应该不会疼吧?”
“你!”栾鼎发现这女人总有气死他的本事。
但,眼下这不是重点。
重点的是,
“你还不起身?”栾鼎压低嗓音。
由于中的媚毒极重,又没有完全解完,因此,他依旧浑身无力,要推开上官嫚,似乎不太现实。
上官嫚骂道:“这节骨眼上,能起来吗?你会废掉的吧!”
栾鼎咬牙,半天说出两个字:“不会!”
“是吗?”上官嫚疑问,但还是起身。
毕竟,如果被段如芸他们看了去,那可是她吃亏!
但没想到,由于这体力活不好做,再加上之前她又跑又骑马,早就把体力给榨干了,
所以,这会儿一起来,整个人又支撑不住倒在栾鼎的怀中。
“呜……”上官嫚难耐地轻呼。
也不知道是他中毒,还是她中毒,她觉得自己的骨子里似乎也有蚂蚁在爬,浑身无力又热。
“你……”栾鼎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她,“你这是做什么?!”
“爷没力气了。”上官嫚委屈极了,“为了给你解毒,爷从府里偷偷跑出来,爷容易么?!”
栾鼎:“……”
外面的段如芸和其他人已经走进这里。
栾鼎眼疾手快,使出浑身力气,一把将上官嫚抱着,然后滚落到城隍爷的底座里。
底座由黄布铺盖,上面正是供奉的城隍爷塑身。
他们滚进去之后,那黄布刚好垂下,遮住了他们。
段如芸和几个手下闯进这里。
他们举着火把,将这里照亮了。
段如芸眼神锐利,左看右看:“不是说在这里的吗?人呢?”
“明明在这里的。”副手左找右找,然后观察到地上有一摊血迹,而且还有一个灭掉的火折子。
他捡起来。
“在这里。”他说道。
“快找!”段如芸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她看到城隍爷塑身的底座下,黄布轻轻晃动。
可这里,明明没有风。
这一切,了然了。
“栾鼎。”段如芸蹲下来,就要撩开那黄布。
“住手!”里面的栾鼎喝了一声。
此时此刻,上官嫚还趴在他的身上,两人衣衫不整。
要是这黄布给掀开,那他们两个人从此以后都不用做人了。
段如芸的手停在半空,而其他人都不再寻找。
“谢谢公主殿下,但时辰已经不早了,请回吧!我无碍。”
栾鼎沉声。
上官嫚在他怀中,听着他这般说,嘴角偷偷咧开,爽得不行。
顺便,偷偷地再作乱。
栾鼎不曾料想她竟然乱动,瞬间闷哼一声。
段如芸上前一步,担心道:“你受伤了,我带了太医来!”
“无碍!”栾鼎加重了一点语气。
同时,警告的眼神瞪向上官嫚。
上官嫚寻着他的薄唇,趁他生气,装作无辜地亲了一下他的下颌,小声道:“爷不是故意的,爷的瘾在作怪。”
她说着,又来。
栾鼎不得不狠狠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但这让上官嫚骨头都要酥爽了:“唔~”
这分明是女人的声音。
当下,所有人都更明了了。
而栾鼎来不及也得捂住上官嫚的嘴。
不愧是我的瘾姐!有一套!
就是这样,抓住机会,干翻男主!
第一现场!!
当然也有反对的声音恶毒女配就是恶毒女配,除了用身体博取男主,还能有什么本事?
这边,栾鼎和上官嫚解完热,上官嫚趴在他的胸口安静地睡着,呼吸均匀。
看得出,她在他怀里是安全感十足,极为信任。
栾鼎五指为爪,慢慢地掐上她纤细的脖颈。
只需要稍稍用力,就能掐死她。
“栾鼎……”
上官嫚呓语出声,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栾鼎的手僵硬在半空,皱紧剑眉。
“你不要跟她走……”
她再次出声。
栾鼎黑眸眯成一条缝。
他就知道,当时她藏在那假山后。
这时。
外面一阵吵闹。
栾鼎快速将两人的衣服穿好,然后闭上眼睛。
几个婢女将上官嫚带走,没管栾鼎死活。
上官嫚醒来时,已经是用晚膳的时候。
她在梦中梦见自己被栾鼎狠狠虐死在马厩中,先X后杀,呜呜呜……
不行不行。
用膳完毕,上官嫚跑到上官雄的书房,直接闯进去。
结果看到上官雄和娘亲柳氏在慌忙整理衣服。
“你这孩子,怎么不通报就进来!”上官雄骂道。
柳氏一脸红彤彤:“嫚嫚!”跺跺脚,嗔了一眼上官雄,“怪你,怪我们嫚嫚干什么!”
上官雄:“……”
“等会你们继续,战斗到明天天亮。”上官嫚胆大而直接。
上官雄和柳氏:“……”
两人老脸一红。
上官雄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来,有什么事?”
“爹,有件事我想求你。”
“什么事?”这可是上官嫚第一次求他,得要重视起来。
上官雄当即在案前坐好,信誓旦旦地保证,“说,爹一定答应你!”
“爹,我不想让栾鼎做我的马夫了,你让他入朝为官吧!你安排他在京中做个差事,大理寺什么的都行!”
“不行!”上官雄一拍桌子。
上官嫚怔了一怔,随即拉下脸,变成娇滴滴的嘤嘤嘤:
“呜呜呜,爹爹刚刚还说什么都答应女儿,结果女儿这才开口,你就直接否了,爹爹说话不算话!”
上官雄虽然宠溺女儿,但这关乎朝廷大事,可不能随便。
“嫚嫚,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反问。
“我知道啊,栾鼎,我的马夫啊!”上官嫚说道,故意装傻。
“在咱们丞相府,就是马夫,若是他入朝为官,那可是朝廷命官,可不是你的马夫,也不能任由你乱来了。”
他将“乱来”两个字说重了几分,意思很明显,说的就是她把栾鼎还当做暖床的事。
“这,那……”上官嫚听着犹豫了。
上官雄又说:“他以前是什么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他入朝为官,你觉得会引起怎样的非议?”
“可是……”
她想起当时公主段如芸和栾鼎在湖边说的话。
段如芸说的,如果栾鼎跟她走,可以给他官做,可以给他经商的银子,或者他要是想做什么事,段如芸都会支持。
“那不让他入朝为官也行。”上官嫚退而求次之,朝着丞相爹伸手,“你给我100两黄金,我给他去做买卖。”
“什么?100两黄金?”上官雄捂着胸口,“嫚嫚,你可知道你爹我的俸禄是多少?”
“多少?”
“你爹一年可得俸银180两,俸米180斛,若非有其他赏赐,你二哥做点买卖帮衬,咱们的日子过得还紧巴巴呢。”
“俸银180两,那咱们府上能拿出100两黄金吗?”
“不能,爹和你娘都省吃俭用,可拿不出这么多的黄金。”上官雄说着看向柳氏。
柳氏顿时心领神会,脸上假哭,抬手擦不存在的泪水:“是啊,你看,娘身上穿的衣裳、戴的首饰,哪样是值钱的?”
上官嫚看她,打量了一番:“娘的衣裳是苏杭最贵的绸缎,戴的首饰不是金的就是银的,就连耳坠子,都是最好成色的翡翠。”
我就不信这点拙劣的手段能够把男主的心给挖走!
男主是女主的,恶毒女配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男主成长路上的玩具而已!
看到这样的弹幕,上官嫚心中有气,一张牙齿咬在栾鼎的耳朵上。
栾鼎:“……!!”
“爷就要忍不住了,他们再不走,只能让他们欣赏了……”
上官嫚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栾鼎咬牙,尽管他不想继续,但,媚毒却不允许。
“恕不远送!”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这意思就是让段如芸他们走了。
段如芸不心寒是假的,毕竟她听说栾鼎出事受伤之后,不顾满身疲倦,赶紧来找他——她因为守灵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那好,如果有需要,再找本宫。”
段如芸转身离开。
突然感觉女主也挺好的
女主好失望啊,她真的很关心男主的
要不是有人通过弹幕剧透给恶毒女配,那给男主解媚毒的就是女主了!
求求了,不要剧透给恶毒女配好吗?恶毒女配本来就是炮灰,最后被男主虐死的,所以别剧透了好吗?
不好,我要看到我的瘾姐
恶毒女配怎么了?就一定要让她死吗?
拜托,她只是跋扈了一点,不是恶毒好吧?恶毒是原来的剧情搞得她黑化了才恶毒的,现在我只感觉上官嫚很可爱,每天都在贡献马赛克
前面的说得对,PS:怎么能发这么长的句子?
超级VIP值得拥有
上官嫚看到这样的弹幕,心想:我只是想活下去,这有什么错?
这一句心声冒出来,更多弹幕观众表示要好好呵护只想活下去的瘾姐。
段如芸离开之后,栾鼎眼神变了,一个翻身。
上官嫚已经在下面。
“你……”
剩下的句子被他捂住,吞进了喉咙里。
然后,是狂风暴雨,似乎在发泄什么。
等等!
突然间,他好像想到什么,霎时间停下,捞起地上软成一滩烂泥的上官嫚。
“你真的怀孕了?”他脸上肉眼可见的慌张,“那、那我们现在……”
“刚怀的,大夫说不碍事,但不能太激烈。”上官嫚涨红了脸,示意他。
栾鼎早已经惊出一身冷汗,哪里敢再来,现在媚毒已经解了一大半,剩下的他可以熬过去。
但,上官嫚可不想他打退堂鼓,更何况,当她是什么?解了媚毒之后就将她扔掉?
哼,她可不允许!
所以,她将他紧紧地抱住,“没事的,宝宝稳得很,不会有事。”
栾鼎眉头紧皱,审视着她话里的真假。
但,上官嫚不想给他机会,只想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到底还是上官嫚的无耻胜出,栾鼎只有被压榨的份。
不过,他发觉,不仅是她有瘾,他好像也沾上了她的毒,不然,怎么会食髓知味,她迎上来,他就无法拒绝?
不行,这不行。
而今正是复国关键,他绝对不能因为这些分了心。
……
上官嫚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自己香气逼人的床上,她想起最后是晕了过去。
应该是栾鼎把她给送回来的,而且,还给她做了清洁。
“小桃。”她呼喊。
小桃匆匆忙忙进来,低着头:“大小姐。”
“栾鼎呢?”她问道,摆手。
小桃招手,让婢女们进来给上官嫚洗漱更衣梳头。
“他大概在马厩那边吧!”小桃回答,然后凑前来,低声道,“大小姐,昨天晚上大少爷来找您,他发现您半夜出去了。”
“哦?然后呢?”
“他惩罚了小的们,然后一直等着您回来。”
上官嫚抬头看她:“等我?那岂不是……”
上官嫚:“……”还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么!装什么好人啊!
她抓住他的手,果然,发现他的手特别冰凉,贴在脸上正合适。
没法子了,她的道心是被他破的,到时候别怪她往后渣他!
“你……唔,会后悔的……”上官嫚给了他最后的忠告,但还是不忘记汲取他的冰凉贴贴脸。
而他,则是以为她不喜欢他,在这节骨眼上也要婉拒他。
段兴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
他盯着上官嫚:“姐姐,你忘记了你的身份,嗯?”
“我,我没忘记……”上官嫚否认。
她浑身瘫软,眼神氤氲着水雾,勾人摄魄,她扭着身子,抓着段兴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还要,还要更多……”
段兴看着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朕就知道,姐姐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嘴诚实。”
他脱下外袍,准备解开腰带。
弹幕一片激动,说又要上马赛克了。
上官嫚自然是顾不上了,眼睛只盯着段兴,心里呐喊着:快点,快点。
弹幕一个个尖叫不愧是恶毒女配上官嫚!
但,就在这时候,门外轻轻地被人敲了敲。
“皇上,太后娘娘急召!”
段兴脸色一沉,冰冷得像是要冻僵周围的一切。
“让她等,朕正忙着!”他龙颜愠怒。
“太后娘娘知道您微巡私访,也随着到了丞相府上了,正在前厅。”
门外的侍卫压低嗓音禀告。
哭死,侍卫也不想做这样的丑人啊,他也不想打扰皇帝的好事!
段兴怒气冲冲,青筋暴起,拳头死死握着。
他看着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的上官嫚,最后还是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药丸,然后给她吞下。
“姐姐,朕要处理一些事,今儿就暂时到这。”他压低嗓音,在上官嫚的耳边魔魅低语,“姐姐,你是朕的,记住了。”
上官嫚吃了黑色药丸之后,感觉舒服了很多,没有那种万蚁啃骨的感觉,但,整个人还是燥热得很。
段兴沉下黑眸,轻轻闭上,然后又睁开,嘴角一勾,瞬间变成了那个活泼阳光的少年郎。
他微笑着,整理好衣袍,转身出去。
他侧身,看着那低头、前来禀报的侍卫:“让太医给上官小姐看诊。”
“是。”
“不要再出现朕的面前。”
“是。”侍卫两眼一闭,知道自己的路走到尽头了。
段兴离开之后,太医很快过来给上官嫚看诊……
上官嫚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在一间密室里!
而且,她被吊在梁上,位于半空中,被绑着手脚。
那绳子,却是红色,并非那些麻绳。
而她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纱衣,若是扯下来,就露出里面的亵衣亵裤了。
这……
她惊得愣了好半天:这是哪里?为什么她会被绑在这里?
没法说出话,因为她的嘴巴也被东西塞住了!
她记得她在闺房中,段兴对她用药,后面好像没做成,他有事情离开了。
然后她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但现在,她怎么被吊在这里?而且还被弄成这样?
哇哇哇!恶毒女配总算醒了!
上官嫚心头一喜,有弹幕!
在你昏迷的时候,栾鼎醒了,然后联合太医把你绑到这里来啦!
我觉得栾鼎吃醋了,以为段兴和上官嫚有一腿
拜托,不是有一腿,三日后上官嫚就要入宫为后了
666,所以栾鼎这是赶在上官嫚入宫前报复上官嫚?
栾鼎好奇怪,他之前为什么宁愿受伤也不躲开上官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为了其他人不受牵连啊,男主还是心怀天下,不肯伤及无辜的
这……
“干什么?”上官嫚睁着杏眼,看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
眼前的他,明明是栾鼎,但,却又有一点陌生。
似乎,他在生气,所以,一直憋着不说话。
然后,在惩罚她。
上官嫚没等来他的回答,等来的是他粗鲁的动作。
明白了明白了,这家伙是真的把以前的一切报复在她身上了。
弹幕已经惨不忍睹,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马赛克剧情而狂欢,上官嫚也没心思看——因为,她是主角,呜呜。
不过,她需要。
因为,她被挑起了瘾。
可恶啊,可恶!
再次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
身上,除了一些感觉告诉她昨晚不是做梦之外,别的没有任何改变。
她看着半空,希望看到弹幕,但是,没有。
上官嫚马上喊来小桃,问:“栾鼎呢?在哪里?”
“小姐,您不是已经吩咐奴婢让人将他送到隔壁的庄子上了吗?他在那里养伤呢。”
上官嫚心头一怔,是哦,自己下的命令,送走他了。
但是,昨晚……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走,去看看。”上官嫚起身洗漱更衣。
小桃利索地伺候着,小心翼翼地提醒:“小姐,圣旨已经下来了,当时您在睡觉,就特许的没让您接旨。”
“圣旨?”上官嫚惊了。
“是啊,册封您为皇后,三日后举行册封大典。”
上官嫚握住了拳头。
不行,一定要尽快找到栾鼎,然后解释一下。
顺便说,她可以帮他复国的!
“而且……”小桃支支吾吾,眼神有些躲闪。
“说!”上官嫚瞪了她一眼。
小桃立即跪在地上:“而且,大少爷派人将缤纷院围起来,让人看着您,不给您出门了。”
上官嫚:“……”这就是不让她跟栾鼎见面啊!
她看了一眼外面,确认外面真的多了很多侍卫在守着。
那昨晚,她到底是怎么被栾鼎弄出去,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弄回来的?
“爷不管,也就是要出去。”上官嫚说道。
小桃知道自己没法拦住上官嫚,只好默默地做事。
上官嫚换上侍卫的服饰,示意小桃。
小桃按照她的计划,把门外的一个侍卫喊了进来。
那侍卫刚进来,就被上官嫚一棍子打晕。
然后拖到偏房去。
“你给我看好他,万一他醒了,你就继续敲晕他,懂么?”上官嫚将木棍递给她,“尽量拖到爷回来。”
“这,这……”
上官嫚递给她一个凶狠的眼神。
小桃变得眼神坚定,“是!”
上官嫚用草木灰抹了一下脸颊,然后蒙混出去。
原本一切很顺利,但没想到,迎面撞上上官拓和丞相爹上官雄。
她想躲已经来不及,只得站在一旁,把头埋得低低的。
上官拓跟丞相爹一边走一边聊。
“皇上他很看重这次大婚,一定要务必确保顺利进行。”丞相爹叮嘱,“给嫚嫚穿的嫁衣,叮嘱纺织局做好。你亲自去查看。”
“明白。”上官拓点头。
两人经过上官嫚的面前。
走了之后,上官嫚心惊肉跳,蹑手蹑脚准备离开。
但上官拓脚步一顿,似乎回味过来发觉异样。
他转身,看向上官嫚那边。
刚想开口,另外一边传来一个娇美的声音:“老爷,拓哥儿。”
上官拓被引开注意力,立即看向声音的来源,施礼:“母亲。”
上官雄也笑了笑:“怎么夫人今日不在院里,倒是出来转悠?”
“给你们做了汤羹,快先来尝尝,再去书房忙事儿。”柳氏笑着回答。
上官雄点头,上官拓则再次一礼:“是。”然后一同随着柳氏离开。
上官嫚松了一口气,快速跑出这庭院。
栾鼎挑眉,眼神收回,看她。
上官嫚一把将他推在屋瓦上,动作极快,拼了老命那种,攀上他的身子,坐上他的腰子,亲上他的嘴子,抓住他的手子——哦,他布满老茧的大手。
他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以前没少给她快乐。
不过这会儿上官嫚顾不上回味了,她只想着将他的卖身契抢回来,不要割断他们之间的联系。
但,栾鼎的手一反, 瞬间就摆脱了她的禁锢,反而掐住了她的脖颈。
她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脖颈被他掐住之后,他一翻身,两个人体位瞬间对换。
他骑在她的身上,他掐着她的脖颈,另外一手则是捏着他的卖身契。
“栾鼎……”她沙哑着嗓音。
他稍微松开了一些,让她呼吸,但,还是禁锢着她。
他微微侧头,看向那卖身契。
“今天上午我已经说过,最后一次。”
他沉声。
上官嫚极力摇头。
他的指尖就那么一搓。
那被他捏着的卖身契竟然无故地燃起火来。
“不要!!”她绝望地喊道。
但是,于事无补。
那卖身契在他的指尖很快燃烧殆尽,然后被他轻轻一弹。
灰飞烟灭。
表示着两人的关系宣告结束——公主段如芸会替他在户部销掉他的奴籍。
哇咔咔,这才是我们要看的剧情
上官嫚果然挡不住剧情,男主和她终究是要走向对立面咯!
上官嫚快黑化吧,和大反派合作,然后被男女主虐死
很快男主会将上官嫚拖到马厩里虐虐虐,各种方式虐
他骑着你,就让他骑,没收他的作案工具!
快告诉他,你已经怀上他的孩子,让他重新思考你跟他的关系!
对,即使是欺骗他也没关系!
笑死,骗男主?要是被男主知道了,男主更恨死恶毒女配!
上官嫚看到这样的弹幕,一咬牙,艰难开口:“爷怀孕了!”
栾鼎怔了一怔,他松开他的手。
“你说什么?”他死死地盯着她。
“爷说,爷怀孕了!”她豁出去了,“我怀孕了!”
栾鼎猛地一惊,看着她,黑眸幽深。
“不对,你不可能怀孕!”
随即,他否认。
“怎么不可能?我就是怀孕了!”上官嫚说道,“我跟你做过多少次了?每天都……怎么可能不怀孕?!”
“丞相府为了医治你的瘾病,一直都在给你用药,你怎么可能怀孕?”栾鼎冷冷开口,理智很快回笼。
“但你也许不知道,”上官嫚决定既然开了口,那就坚持撒谎到底,总之稳住他再说,“父亲怕那些药致使我无法生育,所以让太医调了别的药。”
栾鼎十分狐疑,但态度分明地好转了不少。
而趁着这个机会,上官嫚坐起来,一把抱住他精瘦的腰杆。
“栾鼎……爷没让你做马夫了,你陪着爷上课念书。”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爷让人请教授武学的夫子,陪你练武可好?”
不是傻子都知道,她这是在讨好他。
至于为什么讨好,他也很明白。
他握住她的手腕。
“大小姐,这于理于情于矩都不符。”
他盯着她的美眸,
“况且,大小姐以往怎么待我,我记得一清二楚,还请大小姐不要低下你高昂的头颅。”
上官嫚咬着嘴唇,她盯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他说道。
“好,你如果跟段如芸走,那爷告诉你,爷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她哽着脖颈说道。
栾鼎黑眸一眯:“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你都做出抛弃爷的事,那爷杀了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了?”她反问。
“来人,把耿义给爷喊来!”上官嫚冲着外面喊道。
但没想到,她下一秒,嘴巴被捂住。
“大小姐把耿义喊来作甚?给你解瘾么?”栾鼎从背后抓住她,一手捂着她的嘴巴,一手握住她的腰。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那我呢?”
“你,你,你是爷的伴读了!”上官嫚喘着粗气,想用最后的理智将他推开,并且冲着外面大喊,“耿义,耿义!”
耿义是她新招的马夫,当然,也是备选暖床的。
栾鼎火冒三丈,捂住她的嘴巴。
一转身,抬手将桌上的所有东西全都盘在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上官嫚惊了惊。
没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栾鼎拎上桌子。
“啊!”她惊呼一声,“好痛!”
“我满足不了你吗?要换耿义?还是你想双龙戏珠?”他咬牙切齿地问道,眼睛几欲喷火,盯着上官嫚像是要将她扒光。
“爷不是这意思,爷……唔……”
嘴巴被堵住。
但是,上官嫚还是挣扎着,“你放……”
外面几个丫鬟和耿义来到。
看到这一幕,全都惊了。
耿义:“栾鼎,你……”
“滚!”栾鼎一回头,双眼赤红地扫向带头的耿义。
耿义猛地向后一退,不再犹豫,转身就跑。
几个丫鬟看到这般,也都跑没了影。
“唔,放开爷,爷……”
上官嫚朝着外面伸手,“来人,唔……”
栾鼎的脸黑沉得可怕,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手上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重,弄得上官嫚嗷嗷叫。
上官嫚眼泪汪汪:“呜呜呜,栾鼎,爷要杀了你!爷不想和你做了!”
栾鼎置若罔闻。
弹幕一片……
???角色互换?
草,马赛克又来了!
日!
该死的,这片子谁审的?就不能无码吗?
上官嫚晕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睁开眼,呆呆地看着天空。
她在想,哪里出问题了呢?
怎么她不愿意睡,他还不乐意了呢?
一转头。
身旁没人。
再看半空,暂时没弹幕。
“大小姐,”婢女小桃在外面轻轻地喊了喊,探个头进来,看到她醒了,才胆大地进来。
“快起来吧,快迟到了。”
小桃是母亲柳氏的娘家人,最少挨上官嫚的打。
“栾鼎呢?爷要治他的罪!”上官嫚骂道。
不过,等坐起来,她发现,腰不酸腿不痛,浑身也舒适。
看来栾鼎给她用过药了。
“他已经在驯马了。”小桃给她更衣,“您就赶紧洗漱,上学堂去吧!夫人那边催得要上火了。”
“你去把栾鼎叫上,让他陪爷去。”上官嫚说道。
与其放在别的地方看不着,不如拴在腰带上,免得他作妖。
栾鼎过来的时候,脸色黑沉,一言不发,来了就跪在地上。
上官嫚以为他这是认错态度,气消了一大半,用膳之后,还心情不错地将半碗粥赏给他:“喝了。”
看着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栾鼎未发一言,跪着上前将碗端过,然后放在地上,就要低头喝。
这做法,跟狗无疑。
上官嫚以前没少这般折磨侮辱他。
又这样侮辱男主?
真是把男主当狗来养
不理解,为什么男主痛恨上官嫚,却还要和上官嫚爱爱?
是啊,为什么呢?
哇哦,男主小狗狗好听话,马上舔了
明显看到男主的拳头在紧绷,想杀人
这是侮辱人的做法,恶毒女配再不管,男主会给你记一笔
上官嫚猛地一惊,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等等!”
当看到栾鼎已经要舔上一口的时候,她一脚直接踹飞那碗粥。
卧槽满屏
“不许喝!”上官嫚骂道。
栾鼎怒气冲天,抬起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我、我……爷的意思是……”上官嫚向后退了一步,但随即一把握住他的手,“不用舔着吃!”
“爹!我不要!”上官嫚想着拒绝,但,丞相爹已经头也不回地去寝殿那边了。
就要进去的时候,丞相爹还低声警告:“莫要再生其他事端,这可不是丞相府,他们也不是爹,能容忍你一切!”
没等上官嫚回应,丞相爹已经进去了。
不得已,上官嫚也跟着进去。
同时,她心里祈祷,希望皇帝老头不要这么早挂,这样,她还能逃婚——不嫁给三王爷或者四王爷。
她抬头看半空,半空中并没有能剧透的弹幕。
寝殿内。
皇帝再次问上官嫚,喜欢哪位王爷。
他甚至还笑了笑:“看来长公主也极为优秀,能讨嫚嫚你的喜欢。”
上官嫚皮笑肉不笑,刚想开口,就收到丞相爹的眼神警告。
她看了一眼栾鼎那边,然后收回眼神,再笑:“陛下,公主殿下确实优秀,比一般的女子强太多了,所以臣女甚是仰慕。”
段如芸听着,淡淡开口:“上官小姐过奖了,本宫也不过是在父皇母后的指导下,做了该做的事情。”
皇帝和皇后听着都轻轻地点头。
“陛下,三王爷和四王爷都甚为优秀,臣女配不上他们。”上官嫚说着跪下。
配不上?
这话说的,可太谦虚了。
皇上看着上官嫚的神色,略微一想,知道她难以抉择,便道:“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勉强你。”
他摆手。
上官嫚松了一口气,跪在一旁。
上官雄皱了皱眉,他可不认为皇帝如此容易就放过他们丞相府。
就在这时候,皇帝重重地咳嗽,脸色惨白。
皇后、瑞皇叔、上官雄、明义公公都慌忙上前。
“太医,快叫太医!”上官雄喊道。
“不必了。”皇帝孱弱的声音传出,他的嘴角全都是黑血,看样子命不久矣。
皇后用丝帕擦了又擦:“皇上,您歇会儿吧!”
“不了。”皇帝摆了摆手。
他阻止了所有想上前施救的人,眼神看向上官雄。
上官雄会意,跪在他的脚下。
其他人也都纷纷跪下。
皇后搀扶着皇帝,尽量地让他好受一些。
皇帝那嘴巴嘟囔了好半天,看向上官嫚,然后目光落在三王爷段兴的身上。
“朕今日立老三为太子……百,百年之后,老三继位。”
段兴听着,跪着上前,磕头大呼:“谢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王爷段琅低着头,看样子情绪甚是低落。
“老四。”皇帝开口,声音虽然虚弱,但还带着几分威仪。
“父皇,儿臣在。”段琅跪着上前,眼眶里都是泪水。
“朕封你为护国亲王,好好地辅佐老三。”皇帝又说道。
“是,谨听父皇教诲,谢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段琅磕头谢恩。
“你们两兄弟,要互相帮助,相互配合,共同将国家治理好。”皇帝又开口。
段兴段琅两兄弟都应了声“是”,磕头。
“皇叔。”皇帝又开口。
瑞皇叔上前:“陛下。”
皇帝:“丞相。”
上官雄跪着上前:“臣在。”
“交给你们了。”皇帝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
皇后泣不成声,捂着自己的嘴。
而后,皇帝慢慢地垂下了自己的手。
皇帝驾崩,三王爷段兴登基。
上官嫚在丞相府中惴惴不安,总害怕自己马上要被赐婚嫁给段兴为后。
白天,天书阁的课程也暂时停了。
夜里,丞相爹和哥哥上官拓都进宫守灵去了,满城都在行大丧,安静得可怕。
上官嫚想来想去,决定去偷偷看看栾鼎。
刚要动身,眼前飘过无数弹幕:
上官嫚,男主中媚毒了,在城隍庙那边!!快去!
快去!女主马上到!!快抢先一步去给男主解毒!!
她下意识地解释:“本宫担心上官小姐,所以带了两个太医来给她看看。”
“不必,我家小姐已经无碍,她正在睡觉。”栾鼎来到他们的面前,“多谢公主关心。”
“那,好吧,没事就好。”
被拒绝如此,段如芸也不好再坚持,只能点点头,带着两个太医离开。
栾鼎一直端着水,站在门口盯着他们的背影。
段如芸像是感受到什么,她回头看。
见他正盯着,便冲着他嫣然一笑。
栾鼎神色一怔,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
哇哦,男女主是正式对上眼了是吗?
上官嫚快起来啊,男女主要好上了,你的末日要来了!
上官嫚呢?在干啥?还不起来抢男主?
上官嫚看不到弹幕,因为,她还真的在床上。
栾鼎推开门,然后随即赶紧关上门。
他快步端着水进了内室。
于是,弹幕的观众们看到上官嫚被他用衣服绑在床上,嘴巴被她的丝帕堵住,头发披散,湿漉漉的,遮住一大片春光。
马赛克很争气,把遮不住的春光遮住了,引起弹幕一片咒骂。
突然觉得上官嫚有些可怜
天啊撸,绑成这样?
这是做什么?
栾鼎放下水之后,三两下解开绑住上官嫚的衣服,把她嘴巴里的丝帕也拿掉,扶起她。
上官嫚杏眼婆娑含泪:“你、你想杀了我?!呜呜!”
意识回来大半,上官嫚忍不住害怕,因为她想到弹幕说的他最终是会虐杀她。
“公主带着两个太医来给你看诊。”栾鼎冷着脸解释,“还是,你想让他们看到你这副样子?”
上官嫚猛地摇头。
随即,感觉又一股烧心的涌上心头。
她扭着身子:“栾鼎……”
栾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意思?”上官嫚睁着杏眼。
栾鼎没有回答,只是一味行动。
……
由于还在天书阁,两人不敢造次,解了瘾之后,栾鼎将她收拾一番,直接卷起昏睡中的她就从后窗跳走跑了。
等到薛莹夫子想起、要问候一番的时候,才知道人不见了。
想着去丞相府报信。
丞相府那恰好送上信来。
说上官嫚由于身子不适,已经回府了。
天书阁的薛莹等人松了一口气。
是夜。
上官嫚躺在床上,盯着半空,看着不断飘过的弹幕。
上官嫚!!男主和女主已经开始好上了!!
你再不抓紧,男主就要被挖走了,他后面会报复你!
现在男主的人正在和公主的人对接,他们密谋怎么样让男主脱离丞相府!
你的死期快到了!
上官嫚从床上坐起来,问:“我不要死!栾鼎在哪里?”
有好心的弹幕回答栾鼎刚跟公主接完线,回到他的马厩里了
上官嫚心头嗷嗷叫,握住拳头:“该死的马夫!竟然敢背着爷跟别人勾三搭四!”
“爷这就把你打死!”她说着,立即抽出放在床头的马鞭。
不要啊!你再打,真的会把他打跑的
你软一点,快去讨好他啊!
看得出,男主其实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快点抓住这点点的感情吧!
上官嫚愁死了,这可怎么好啊?讨好栾鼎?可是,她做不到啊!
可是不讨好,好像又不行,因为没法子了……
你可以去做点好吃的,端去给他吃
快去喊他一起看星星看月亮,制造浪漫!
还有几天他就要离开丞相府了,你挡不住剧情的,快抓紧时间!
上官嫚看到这些弹幕,不再迟疑,飞快穿上纱衣外袍,然后去厨房。
做什么吃的呢?
面条?点心?饭?
她说着,对着他猛地刺。
栾鼎虽然受伤,并没有完全恢复,但躲开上官嫚的剑,绰绰有余。
段如芸喊道:“上官小姐,别冲动了啊!你们可能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
“误会?”上官嫚像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
“一直以来,我最恨别人背叛,最恨别人盯上我的男人。”
她看向栾鼎和段如芸,“而今,谁在撒谎?谁盯上了我的马夫?”
段如芸和栾鼎都一怔。
“对不起,本宫不是那个意思。”段如芸说道,“让上官小姐误会,是本宫的错。”
上官嫚无语到了极致:“你真是个老绿茶!别在那道歉了,如果你觉得羞耻的话,就立即马上给我滚出去!”
虽然这样的态度对一个长公主是太过没规矩,但,上官嫚是气急了。
段如芸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
最后,她看了一眼栾鼎,道:“本宫先走了,你们好好谈谈。”
她说着离开。
栾鼎见她离开之后,转而看向上官嫚,嘴角一勾,冷冷开口:“大小姐无理取闹的功夫真是一流,从来没变过。”
“爷无理取闹?”上官嫚提着长剑,对着栾鼎刺过去,“是谁昨夜将爷吊起来弄?”
“是谁昨日送你到这庄子上养伤?”
“是谁背着爷,偷偷在这里跟段如芸私会?”
栾鼎黑眸越发的幽深,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他没有做过多解释。
他站在上官嫚的面前:“如果你要是刺伤我能让你消气,那就来吧。”
他说着站在那,一动不动,眼神盯着上官嫚,等着。
上官嫚怒火更甚:“你竟然连解释都不解释!”她说着,提着长剑朝他那边一刺。
噗——
长剑没入的声音。
血溅了一地。
上官嫚一惊,手一抖,猛地松开长剑,像是扔一个烫手山芋一样。
她向后退了一步,惊愕地看着:“你、你怎么不躲开?”
“我说过,如果能够让你消气,我愿意挨这一剑。”他捂着伤口,沉声道,“够了么?如果不够,还可以再来。”
“你!”上官嫚咬牙切齿,恨他宁愿受伤也不愿意解释。
她隐约觉得,他估计是对段如芸产生点感情或者有什么依赖交易,所以……
她扭头冲到门外,大喊:“来人,来人,快叫大夫过来!”
“不必了。”栾鼎将长剑拔出,然后捂着在小腹上的伤口,然后一步步地往外面走。
“今天,就此别过。”他重新看回上官嫚,“这剑,往后,两不相欠。”
上官嫚愣了一愣。
但当看到他的血染红他的衣袍时,她再也不管了,跑到他的面前,拉住他的手。
“不要走!栾鼎,你别走!”
她看着他,咬了咬嘴唇,表白,
“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我看到你和段如芸来往,我就慌,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刺伤你也是气急了……我以为你会躲开的……我那是吃醋,我只想你和她分开。”
栾鼎慢慢抬头,看向拉着自己的上官嫚。
他无言地拽开她的手,道:“你这不是喜欢,而是占有和控制,你怕失去控制我而已。”
“不是,我不是的……”上官嫚摇摇头。
“你是未来的皇后,而我,”他顿了顿,再低头了几分,看着她眼泪糊满的小脸,“是灭国太子。”
上官嫚愣了一愣,这才明白,他明白他们的差距有多大,所以,他们两个人无论是控制还是非控制,都注定走不远。
“还有,”栾鼎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低哑着嗓音,“我也痛恨背叛和欺骗。”
上官嫚重新眼神聚焦,看他。
“你没怀孕,为什么要骗我?”他一字一顿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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