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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凭母贵:京圈大佬宠我入骨谢慕白秦暮雪

陈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暮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大厅走出来的,她只知道自己疯狂地想逃离那里,她怕自己再慢一步会后悔。经过花园的时候,耳边传来岳岳的笑声。那天真的笑声,像是一把无形的手将自己的心抓住,闷墩的疼痛再度袭来,她只觉得脚上像是挂了千金重物,怎么也挪不动半分。秦暮雪单手摸着墙根,单手捂着脸往前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指缝间滑落。“对不起,岳岳,妈咪不是不要你,妈咪实在......”一想到那张化验报告单,她只觉得入坠冰窖,整个人冷的直发抖。她多想抱抱儿子,告诉他,妈咪有多爱他,可惜她不能......一双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楼进了怀里。“你......”冰冷的身体就这么撞进了温暖的怀抱里,秦暮雪被吓得猛地抬头,犀利的目光落在脸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就这么闯...

主角:谢慕白秦暮雪   更新:2025-10-13 20: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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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慕白秦暮雪的其他类型小说《子凭母贵:京圈大佬宠我入骨谢慕白秦暮雪》,由网络作家“陈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暮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大厅走出来的,她只知道自己疯狂地想逃离那里,她怕自己再慢一步会后悔。经过花园的时候,耳边传来岳岳的笑声。那天真的笑声,像是一把无形的手将自己的心抓住,闷墩的疼痛再度袭来,她只觉得脚上像是挂了千金重物,怎么也挪不动半分。秦暮雪单手摸着墙根,单手捂着脸往前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指缝间滑落。“对不起,岳岳,妈咪不是不要你,妈咪实在......”一想到那张化验报告单,她只觉得入坠冰窖,整个人冷的直发抖。她多想抱抱儿子,告诉他,妈咪有多爱他,可惜她不能......一双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楼进了怀里。“你......”冰冷的身体就这么撞进了温暖的怀抱里,秦暮雪被吓得猛地抬头,犀利的目光落在脸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就这么闯...

《子凭母贵:京圈大佬宠我入骨谢慕白秦暮雪》精彩片段




秦暮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大厅走出来的,她只知道自己疯狂地想逃离那里,她怕自己再慢一步会后悔。

经过花园的时候,耳边传来岳岳的笑声。

那天真的笑声,像是一把无形的手将自己的心抓住,闷墩的疼痛再度袭来,她只觉得脚上像是挂了千金重物,怎么也挪不动半分。

秦暮雪单手摸着墙根,单手捂着脸往前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从指缝间滑落。

“对不起,岳岳,妈咪不是不要你,妈咪实在......”

一想到那张化验报告单,她只觉得入坠冰窖,整个人冷的直发抖。

她多想抱抱儿子,告诉他,妈咪有多爱他,可惜她不能......

一双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楼进了怀里。

“你......”

冰冷的身体就这么撞进了温暖的怀抱里,秦暮雪被吓得猛地抬头,犀利的目光落在脸上,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就这么闯入了眼中。

谢慕白!

他不是出国了!

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哭?”抛夫弃子的人,有什么资格哭。

谢慕白那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入耳,他抬起手,拇指那略带粗粝的指腹轻轻掠过她的眼角,冰凉的感觉沁入肌肤。

浑身好似有电流穿过,秦暮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谢慕白看着她的眼睛,眼前的女人一眉一眼,跟五年前一般,如易碎的瓷娃娃,动不动就流泪,好似有流不完的眼泪。

每次她这般眼含秋水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就算有再多的怒火,他都发不起火来。

轻叹一声,他缓缓低下头。

秦暮雪失神地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他依旧那么的帅气,霸道。

心跳,有些不可抑制。

近在咫尺的呼吸,纠缠着彼此,鼻端都是他的呼吸,修长的指尖从她的唇畔缓缓划过,往昔那夜夜缠。绵的销魂蚀骨般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酥 麻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从脚底窜起。

秦暮雪的身子一软,结结实实落进了他的怀里。

谢慕白缓缓靠近她的耳朵,轻描淡写她那细腻的耳廓,那一瞬间,秦暮雪像是被妖精迷了魂,她缓缓闭上眼。

冰凉的指尖压在唇上,耳边却传来他带着嘲弄的声音,“你还是那么的敏。感......”可一想到她当初走得那般决绝,自己跟傻子一般满世界找她,再想想这五年自己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怒意又从心底涌起。

猛地睁开眼,秦暮雪用力一把推开谢慕白,深呼吸了几下,将所有的感觉都甩到脑后,才缓缓抬头迎上他探究奚落的双眼。

眼前的男人,一身得体剪裁的黑色西服,越发衬托得他那冷峻的气质,领口解开了几粒纽扣,狂野不羁,他的嘴角挂着的嘲讽,像是在提醒自己方才的失态。

“谢先生,好久不见。”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秦暮雪镇定地问好。

语气平淡中透着疏离。

谢慕白倒也不恼火,他双手抱胸,斜靠着墙根,一双深邃的眼,带着探究落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

五年了,她倒是比从前瞧着憔悴了许多。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了她的肚子上,语气带着质问,“五年前,为什么要走?”他要问个明白。

秦暮雪被他的话气笑了,“谢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这难道不是你希望的?”

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五年了,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秦暮雪。

谢慕白皱眉,似在思索,之后才缓缓开口,“我没说过这话。”

“你!”

秦暮雪气极反笑,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头泛起的酸涩压下,迎上他的目光,“谢先生还有什么事,没事就让路!”

见他不应,她侧身想从旁边走。

冷不防,他伸手拉她过来,将她抵在了墙角,困在了他的身前。

勾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谢慕白,你别太过分......”

秦暮雪张口要骂,却被他堵住了嘴。

丁香纠缠彼此,久别重逢后的酣畅淋漓,不死不休般的狂野。




谢慕白双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似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下意识地,秦暮雪伸手抱住了他。

可下一秒,她便被人冷漠地用力推开。

往后踉跄地退了几步,秦暮雪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她拧眉看向他,“谢慕白,你到底要怎样?”

谢慕白收敛起所有情绪,一脸冷漠地从她身边走过,丢下一句,“抛夫弃子的女人,不配问我。”

闻言,秦暮雪眼眶微红,愣神了半晌,随后却笑了,笑着笑着,脸颊上一滴泪滑落。

抛夫弃子?

真是可笑!

贼喊捉贼!

伸手将泪抹掉,她的眼神却愈发的坚定。

站直了身子,秦暮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谢家。

谢慕白转身看向那道坚毅的背影,他勾起嘴角,他谢慕白还没有被女人这般欺辱过,想跟情夫双宿双栖?

想得美!

刚转身,低头就瞧见,跟前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小小,却站得板直的身影。

秦小岳抱着白色的流氓兔,倔强地扬起小脑袋,盯着他。

“你为什么欺负我妈咪?”

奶声奶气,却没有半点怯懦。

谢慕白皱眉,低头盯着他看的时候,有总盯着小版自己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谢慕白蹲了下来,与他对视。

这个小家伙是他的儿子?

模样像,脾气也像。

“秦小岳。”

“以后该改姓了。”谢慕白不高兴,这个女人瞒着自己生孩子,竟然还改了姓。

“不要!”秦小岳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他气呼呼地说,“你欺负我妈咪,我才不要理你!”

谢慕白抬手要摸他的头,秦小岳嘟着小嘴,撇过脸,转身就跑,还边跑边说,“讨厌你!”

“小少爷才刚回来,跟先生的感情还不深,难免会有些抗拒,等时间久了,自然会跟先生亲近。”许管家走到他跟前,温和地说,“先生您别太着急。”

“日久生情?”他的耐心一向有限。

谢慕白缓缓站了起来,冷笑一声,霸道地说,“我的儿子,自然得听我的。”

实际上,谢慕白低估了岳岳那倔强的脾气。

秦小岳抱着小。白、兔,坐在沙发上,无论佣人如何哄,就是不肯上楼休息。

“关灯!”

谢慕白没了耐心,语气冷淡地说,“让他一个人呆着。”

许管家还想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给挡了回去。

无奈之下,许管家只好让佣人关了灯,离开。

秦小岳很怕黑,灯暗的那一瞬间,他双手抱紧了小。白、兔,一双腿也迅速盘起放在沙发上,小脸蛋紧紧地贴着小。白、兔的脸,小声给自己打气。

“不怕,小岳岳不怕,妈咪一定会来接你的......”

谢慕白站在二楼的拐角处,借着月光,他冷眼看向沙发上那孤单的小身影。

那小子不出声,他自己也不出声。

一大一小,就这么僵持着。

时间在滴答声中慢慢流逝,谁也没先服软。

这时,天上一道闪雷划破夜空。

秦小岳吓得趴在了沙发上,即使吓得浑身都在颤抖,他也死死咬着牙,不肯松口喊一声。

谢慕白看着沙发上那蜷缩成一团的小身影,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了一幕画面,这小子跟儿时的自己一样拧巴倔强。

心慢慢软了下去,最后,他轻叹一声,迈开步,走下了楼。

“怕打雷?”

一双手,轻拍了下秦小岳的背,那小家伙缓缓抬头,看到是他,惨白的脸色上依旧是倔强,“不,不怕......”

可下一秒,惊雷再度划过,他吓得直接躲进了谢慕白的怀里。

小小的身板,像是找到了依靠,颤抖着哭泣起来,“呜呜,妈咪......”

谢慕白叹了口气,伸手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不怕,爹地在这里......”

他这么一说,秦小岳直接推开他,重新抱起小,白。兔躲在了沙发的一角,警惕地看着他,小小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很坚定,“你才不是我爹地!”

谢慕白看着他,哼笑了一声,臭小子,用完就丢!

“想不想见你妈咪?”

秦小岳睁大双眼,眼里满是欢喜,“真的?不骗我?”

“想见她,你就必须一切听我的。”谢慕白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抱胸,看着他。

秦小岳皱着眉头,很认真地想了想,他爬了过去,伸出手,“拉钩!谁说话不算数,谁是小狗!”

谢慕白:......好一对狗父子。




“你说这是慕白的孩子?”

鹤发童颜的谢老太太坐在圈椅里,睁大眼,打量着坐在秦暮雪身边的小男孩。

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好似能掐出水来,一双灵动的眼睛,眨呀眨,真是俊俏可爱。

其实不用问,她也能看出,这孩子跟慕白小时候一模一样。

似乎早料到老太太会问这么一出,秦暮雪拿出了亲子鉴定,这是她当初偷拿了谢慕白的头发做的鉴定报告,想不到如今还真派上了用场。

“这......”谢老太太戴上老花镜接过报告书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秦暮雪,眉头皱了起来,“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瞧这上面的日期,是五年前。

那个时候不来,为什么今天找上门?

秦暮雪微微愣了下,脑中闪过一副画面,那天她刚刚得知自己怀了孕,高兴地拿着单子去找谢慕白,却在门口看到他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对面站着他的死党。

“你真打算跟她结婚?”

谢慕白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他伸手弹了弹肩膀上的灰尘,说出口的语气薄凉又残酷,“结婚?怎么可能!”

“也是,门不当户不对,她配不上你。”

对此,谢慕白不置可否地一笑。

那一瞬间,秦暮雪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随即一股酸楚的感觉自心底慢慢涌起,瞬间就蔓延至鼻腔之中,眼眶忍不住泛了红,心口像是被人用手抓住一般,疼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眼泪从脸颊滑落的那一瞬间,回过神的她猛地捂住嘴,转身狼狈地逃离了那里。

没多久,便传出了谢林两家要联姻的消息。

“暮雪?”谢老太太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再看她脸色苍白,眼眶微红,谢老太太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身体不舒服?”

“妈咪?”秦小岳仰起小脑袋,努力踮起脚,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妈咪,摸摸,就不会不舒服了。”

以前,他不舒服的时候,妈咪都是这样安慰自己。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秦暮雪侧过脸眨了眨眼,随后伸手抱了抱宝贝儿子,下意识地想亲一亲他,可一想到要将他留在谢家,她又撇开了脸,强制让自己狠下心,将他推开,“妈咪没事。”

秦小岳抱着兔子,眨了眨眼,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委屈地嘟着嘴,“妈咪,不要岳岳了?”

“妈咪没有不要你,只是妈咪要工作,没办法照顾你。”秦暮雪看着他,终究还是没忍心,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脸蛋,“你乖乖地呆在太奶奶身边,等妈咪有空了就来看你。”

以前妈咪忙工作的时候,他也是被寄放在隔壁的奶奶家。

秦小岳虽然不舍得跟妈咪分开,可他还是很乖巧地点了点头,“妈咪我会乖乖的,你忙完一定要来接我。”

秦暮雪愣了下,抬头看向谢老太太,她低头温柔地对儿子说,“你乖乖到太奶奶那边去。”

谢老太太连忙伸手,瞧着他的眼里满是慈爱,“来,到太奶奶这里来。”

秦小岳依依不舍地走向谢老太太那边。

“乖......”

谢老太太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上下仔细看了个遍,像是看不够一般,连连点头,眼里满是慈爱,“像,真像......像极了慕白小时候。”

“老许,带他去花园走走。”谢老太太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老管家。

老管家弯下腰,温和地对秦小岳招了招手说,“小少爷,我带你去后花园玩,那里有好多好玩的。”

秦小岳下意识地看向秦暮雪,只见她朝自己点点头,他这才抬手牵住管家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往前走。

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谢老太太才缓缓问道,“你说实话,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将他送回来,要知道谢家就要和何家联姻了......”

看她的这般,既舍不得,又不得不舍得的模样,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太太,我不是来破坏联姻的。”秦暮雪看向她,嘴角硬是扯出一抹笑,张了张嘴,她强压下心头的苦涩和千万不舍,说出了违心的话,“我要结婚了,实在没办法再照顾他。”

“哦?”谢老太太微微皱眉,难怪要挑慕白不在的时候来,只是......她余光瞥向某处。

一道人影闪过。




秦暮雪坐在椅子上,袖子卷起,露出了手臂上一道道的血红色的伤痕,一旁的林清宇正细心地为她上药,他秀气的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心疼,“早让你别回去了,你爸一喝酒就撒酒疯,你妈又是个拎不清的......”

“我不过是回去看看,很久没回家了......”兴许以后再也没机会。

秦暮雪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淡淡的思愁,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有时我也不理解我母亲,那样一个酗酒成性,又好赌的人,有什么值得她这般放不下?”

比起她的果决,母亲的确显得优柔寡断。

林清宇为她清理了伤口,又上了药粉,用绷带包扎好,随后在她对面坐下问道,“回去一趟,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秦暮雪看向窗外,略有所思地说,“也许他是我母亲在世上唯一牵挂的人吧。”虽然很残酷,可当她看到父亲发酒疯抡起椅子要砸向自己,母亲护住的人是父亲而不是自己的时候,她终于逼自己认清了现实。

“这么多年,你母亲要是真在意你,也不会一通电话,一封信,一份关心都没有。”林清宇安抚她,“这次回去,给他们一笔钱,就算是还清了养育之恩,以后别再见面了。”

这五年她独自在国外的艰辛,他都看在眼里,心疼她的无人可依,想呵护她一辈子。

秦暮雪笑了笑,“这五年,要不是有你帮忙,我一个人根本无法立足,谢谢你清宇。”若不是他帮忙自己隐姓埋名,他们母子两也不会相安无事地过这五年。

“你这声谢谢,我可担待不起,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一切都是靠你自己才有了今天。”

林清宇心疼她的辛劳,也无奈于她的固执,“你真要将岳岳交给谢家?”他知道岳岳对暮雪而言,有多重要。

对于他,秦暮雪也没有说实话,“你也看到了,我爸靠不住,妈拎不清,把岳岳交给他们,我不放心。”

见她避重就轻,林清宇也不再追问,他笑了下,拉住了她的手,语气温和中透着脉脉深情,“这么说,如今的你是放下一切了,那你是不是愿意给我个机会,重新开始?”

秦暮雪愣了下,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毕竟她时日不多,不想拖累任何人。

谢慕白刚到门口就瞧见这俊男靓女拉着手,深情对视的一幕,细长的双眼倏地一下,眯了起来。

一股子冷意从身边窜起,谢慕云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下,这是四哥要发飙的前兆,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鱼。

秦小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爹地醋意大发,他只顾着高兴,欢喜地冲了过去,抱住了秦暮雪,“妈咪,我可找到你了......”

“岳岳?”秦暮雪愣了下,欢喜地抱住儿子,随后她意识到不对劲,“你怎么在这里?”

秦小岳看向门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谢慕白双手抱胸,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

“你带他来这里做什么?”秦暮雪拧眉,语气明显不悦。

谢慕白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在了林清宇的身上,“怎么,打搅你们约会了?”难怪他怎么也找不到她,原来是躲到了林家的地盘。

“清宇,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也不通知兄弟我一声,我好给你接风......”谢慕云很识趣地上前将林清宇拉走,哎哟祖宗,你是不要命了,敢跟他四哥抢女人。

“我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跟你们打招呼......”林清宇苦笑了下,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谢慕云强行拉着出了诊室。

“走走,我们兄弟两好久没聚了,好好聊聊......”谢慕云眼见四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自然不敢久留。

谢慕白吩咐,“小鹏,带小少爷出去买好吃的。”

秦小岳摇头,“不要!”他要保护妈咪,这个大叔只会惹妈咪哭!

“怎么,忘了我们的约定了?”谢慕白挑眉,秦小岳拧眉,嘟着嘴依旧不肯离开,一旁的秦暮雪开口,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温柔地说,“岳岳乖,妈咪跟他有话说,你先跟叔叔出去,你放心,妈咪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下,秦小岳才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压抑的很。

“你要跟林清宇结婚?”

谢慕白压住心头窜起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谢慕云往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摇头道,“不知道......”开玩笑,就算知道也不敢说三道四。

他家四哥的怒火可不是谁都可以轻易熄灭的。

“小岳岳来......”

谢老太太朝他招了招手,“到太奶奶这边来,你告诉太奶奶,发生了什么事?”

秦小岳一手抱着流 氓 兔一手牵着谢慕云的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往书房的方向看了看,他低头思索了下,最后再抬头时却是摇头,“不知道。”至少那个怪叔叔还是带他去见了妈咪,他得守信用,不然就是小狗了。

谢老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啊......”

“奶奶,这事儿你就别管了,四哥他自己能解决,我们去吃点茶吧,我这次带了很好的茶叶来......”谢慕云上前扶住她,往茶室走去,随后他低头朝秦小岳眨了下眼。

他很有眼色地跟上。

书房里,一片漆黑,谢慕白坐在扶手椅里,一双眼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人看。

上面是一张秦暮雪站在窗前,看向镜头时露出温和的笑容的照片。

他盯着瞧着了许久,最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

秦暮雪坐在沙发上,林清宇给她递来了一杯清水,“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谢......”秦暮雪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随后她说,“今天让你为难了......抱歉。”

“你说这话就是见外了......”林清宇在她对面坐下,他思索良久才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看得出她对谢慕白还十分的在意,为什么却非要逼着自己绝情。

秦暮雪微微苦笑了下,“谢家就要和何家联姻了,我不想再与谢慕白有什么瓜葛。”

“是么?”林清宇轻轻叹了口气,“可我怎么看慕白那样子不像是会轻易罢手的人。”他们几个人都是十多年的朋友,对彼此的性子多少还是有所了解。

“那是他的事......”秦暮雪不愿再去想,她有些疲惫地说,“与我无关。”

她的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

她接起电话,就听到从话筒的那头传来了急切的声音。

“暮雪,你赶紧来下公司,出事儿了。”

眉头微皱,她说,“好,我马上过去。”

“公司有事?”

刚挂了手机,林清宇便问,“我送你去。”

“谢谢。”秦暮雪有些疲惫,不过她还是强撑起身,拿起手提包的时候,手臂一阵疼痛袭来,她嘶了一声,伸手按住了手臂。

“我来拿吧。”林清宇接过包包,“我扶你。”

“不必......”

秦暮雪笑着摇了摇头,“我们走吧。”听话筒那头的语气,十分着急。

两人驱车赶到了公司。

“暮雪你可来了......”方会计连忙上前拉住她,那眼神就好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东霞姐,什么事这么着急?”

“公司有一笔贷款到期,原本银行那边说好要给我们优惠续贷的,可不知怎么了,这次我再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们的态度就变了,各种推脱,就是不给处理,非要我们连本带利地归还。”

秦暮雪皱眉,“这件事跟颜经理说了吗?”

“说了,颜经理说她来想办法,可这眼看着后天就要到期限了,她还没给我回复,可愁死我了......”方会计急得直搓手。

“你们公司欠了哪家银行,多少钱?”林清宇问她。

秦暮雪还没说话,方会计连忙说,“我们向大丰银行贷的款有三笔,共计四千万,目前最急的一笔是两千万的贷款。”

“大丰银行?”林清宇皱眉,这是何家名下最大的一家银行。




第二天一早,秦小岳就乖乖地起床洗漱,下楼吃饭。

许管家帮他拉开了椅子,他很礼貌地说了声,“谢谢。”随后爬上了椅子,坐的很板正,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谢老太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乖,别这么拘谨,这里是你的家,可以随意些。”

暮雪把孩子教导的很好。

这娘两儿俩在外面定是吃了不少苦。

秦小岳将嘴里的饭咽下后才开口说,“谢谢太奶奶,妈咪说要是我乖乖听话的话,她就会很快回来接我的。”说着,他看向坐在一旁默默吃饭的谢慕白。

谢老太太有些心疼地说,“你这孩子,你的家在这里,以后你就一直住这里。”秦暮雪给自己的说辞,她是一个字也不信。

可她也知道秦暮雪是不会带孩子走的,为了不让孩子太难过,她看向谢慕白,“你这个当爹地的倒是说句话。”好让孩子安心。

谢慕白将筷子放下,语气依旧冷淡,看向秦小岳问道,“吃饱了吗?”

秦小岳两眼放光,忙不迭点头,“嗯!”

“那就准备下出门。”谢慕白起身,推开椅子,朝秦小岳伸出手。

秦小岳立刻跳下椅子,拉住他的手,一脸欢喜。

谢老太太:......一个晚上而已,之前还剑拔弩张的两父子竟然这么快就和好了。

她疑惑地看向站在一旁的许管家。

许管家摇头,表示,不知道。

*

谢慕白昨天便让人盯着秦暮雪,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昨天她回了一趟老家,今天一早竟然直接去了医院。

是生病?

还是找情夫?

不管如何,他都要去瞧上一瞧。

整整五年了,如今的他有的是时间跟她慢慢算这笔账。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小岳忽然停住脚步,仰起头说,“你等我一下。”

说完,他松开了手,迈着小短腿,提溜地上了二楼。

谢慕白疑惑地看向二楼,只见他抱着之前的那只兔子,欢快地下了楼,到了他跟前。

“你好像很喜欢这只兔子?”不就是市面上常见的东西,还有点丑,有什么好稀罕的。

秦小岳骄傲地说,“这是妈咪亲手给我做的生日礼物,外面可买不到呢。”

小家伙傲娇地展示自己的宝贝,丝毫没有发现,他的爹地正盯着那只兔子若有所思。

“亲手做的啊......”谢慕白只觉得心底慢慢泛起一点酸酸的感觉,她好像还没亲手给自己做过生日礼物。

“这只不好看,回头爹地给你买只新的。”

谢慕白伸手要拿那只兔子,秦小岳眼疾手快,立刻抱着兔子跳开,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不要!”总觉得眼前这个大叔不怀好意。

“乖......”谢慕白蹲下来,耐着性子与他说,“男孩子不都喜欢什么奥特曼,拉布布?爹地给你买!爹地保证,外面买的比这个更好看!”

秦小岳的眉头紧紧地拧着,双手死死地抱着流氓兔不肯松,小脑袋跟拨浪鼓一般摇晃着,“不要!”

谢慕云双手插兜,悠哉进来的时候就瞧见这一大一小僵持不下的场面,他挑了下眉尾,掏出双手连忙上前护在了秦小岳的跟前,语气调侃,“哟,四哥,你什么时候跟孩子一般,要跟小娃娃抢东西?”

谢慕白瞪了他一眼,缓缓站了起来,“你今天很闲?”

“哦,今天是休息日,我就来看看老祖宗。”谢慕云说得轻巧,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跟前的四哥正用一种算计的眼神看着自己。

谢慕白哦了一声,“我听说你昨晚肚子疼,正巧今天带你去看医生。”

“我没......”谢慕云刚想说他没闹肚子,冷不丁一道目光扫了过来,就听他四哥说,“前几天你翘班,要扣工资......”

“啊,我记起来了,我的确肚子疼的很......”

谢慕云举双手投降,他四哥不仅心眼小还很抠门,万一被他发现自己不仅翘班几天,那自己这个月的零花钱只怕是要被扣光了。

“让小鹏开车,我们带你去医院检查。”谢慕白很满意他的识趣,去医院总得有个借口,用他当挡箭牌再合适不过了。

谢慕云低头看向秦小岳,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

就这样,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医院。




“与你有什么关系?”秦暮雪十分生气地反问他,语气十分的冲,“谢先生管天管地,难不成还要管别人的婚嫁!”

谢慕白有些惊讶,她的这番模样与过往完全不同,从一只温顺的小 白 兔变成了伶牙俐齿的小 野 猫。

“我是代儿子来问的,作为他的母亲,你用谎言欺骗他的时候,有想过他会难过吗?”谢慕白上前一步,逼视她,“还是你嘴上说的疼爱,不过是敷衍,只是用来掩盖你的自私自利。”

“你以为小岳岳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他其实什么都懂,他之所以会跟我来,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嘴上说着疼爱他的妈咪压根儿是不会来接走他的,他的妈咪一直都在骗他!”

他进一步,秦暮雪就往后退一步,面对他的质问,她的目光慌乱得有些无处安放。

谢慕白的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却又带着一丝的哀伤,他按住她的肩膀,拔高了声量质问她,“秦暮雪你是怎么做到一边笑着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最伤人的话的!”

他也想问问她是如何做到整整五年的绝情断义。

这句话刺激到了秦暮雪,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甩开他的双手,强压心头涌起的悲伤,说出口的话却带着薄凉,“我是跟谢先生你学的......”

说着,她抬头看向谢慕白,眼中光波微闪,“当年谢先生如何设局将林家踢出京圈,将你的亲生父亲送进监狱,我想谢先生你没忘吧。”

相爱十年,他们是最懂彼此的人,自然也最懂得如何伤对方最深。

这话一出,谢慕白的脸色倏地一下,白了又黑了。

诊室里,一片死寂,静得连一根针掉地都听得清晰。

“秦暮雪!”

谢慕白暴怒得一拳砸在了她身后的墙壁上,那声音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秦暮雪不敢看谢慕白,她将头瞥向一旁,双手紧攥着放在身侧,呼吸也愈发的沉重。

“算 你 狠!”谢慕白一字一字,咬着牙说,“你果然是最懂我的。”最知道怎么往他的伤口上捅刀。

秦暮雪绝望地闭上眼,不敢去看,她当然知道这话出口有多伤他,可若不是这样,他是不会死心的。

“怎么了?”

听到声音的谢慕云从外面推门而入,一进门就瞧见这般光景,他也吓了一跳,“四哥,你这是干嘛?”好吓人。

谢慕白收起手,转身就走,看也没有看身后的人一眼。

“谢慕白!”林清宇拉住他,刚要质问,却瞧见他手上的鲜血淋漓,一时间,愣了神。

谢慕白甩开他的手,“让开!”

林清宇上前扶住了滑落在地的秦暮雪,“暮雪?”

他的话才出口,秦暮雪就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了出来,“对不起......”如果可以,她也不愿这般伤害曾经深爱过的人。

秦小岳刚买了根冰棍回来,就瞧见谢慕白一脸怒意地走了过来。

“回家!”他只丢下这么一句,便朝前走去。

秦小岳愣了下,看向谢慕云,眨了眨眼,“云叔叔,怎么了?”

谢慕云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你爹地他心情不好,我们最好还是听他的话。”

“我想跟妈咪道个别......”秦小岳嘟着小嘴,一脸的期盼,略带委屈地说,“我才跟妈咪见了一次面。”

“你要是还想跟她见面,就听你爹地的话,先回家,不然,叔叔也帮不了你......”谢慕云想起方才诊室内秦暮雪的样子,觉得还是别让孩子看到,免得横生枝节。

秦小岳嘟着嘴想了想,最后才不情愿地点点头,被谢慕云牵着离开。

回到家,谢慕白一个人径直进了书房,连晚饭都没出来吃。

“慕云,发生什么事儿了?”谢老太太问他。




熬到了第二天,一早秦暮雪就匆匆洗漱,胡乱吃了几口就收拾好出了门。

刚坐上的士,林清宇就打来了电话。

“抱歉,今天医院突然安排我做个大手术,没办法过去陪你。”

秦暮雪原本就不想麻烦他,“没关系。”

挂了电话,她握着手机发呆,昨晚林清宇的话犹在耳边回荡。

“大丰是何家名下最大的银行。”

她伸手碰到了手臂处的旧伤,脑海中回想起昨天在诊室,谢慕白失控的那一幕。

眉头皱起,她自言自语,“难道,真的是他......”捣的鬼?

很快到了公司,方会计迎了上来,“暮雪,颜经理那边撑不住了,对方非要见到公司负责人才行,你看......”

“地址给我,我亲自去处理。”

方会计连忙把地址发到了她的手机微信上,“暮雪,你一个人去?”

“嗯!”

“林先生没陪你?”有他陪着会好点。

“嗯!”

“可他昨晚不是说今天有空?”

正看手机的秦暮雪微微愣了下,昨晚林清宇的确这么说来着,可是早上上班的时候突然接到领导的通知临时加了一台手术。

“他今天临时有事。”

“怎么就这么巧?”方会计不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秦暮雪挑了下眉,没有多说什么,随后便打了的士去了微信上标注的酒吧。

进了酒吧,她询问了下吧台的服务人员,找到了那间包厢。

门一打开,她第一眼就瞧见了坐在主位的谢慕白。

心瞬间往下一沉,火气却蹭蹭地往上,秦暮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怒意,走了进去。

“暮雪......”颜经理一脸为难地上前,先是向众人介绍了下秦暮雪,接着又为她顺位介绍起在座的几人。

“这位是谢慕白先生......”

秦暮雪装作第一次认识他,颔首说,“谢先生,你好。”

谢先生那三字,她说得有些咬牙的意味。

谢慕白不以为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一笑,刺了秦暮雪的眼,果然是他搞的鬼!

真卑劣!

一旁胖乎乎,双眼细长的何云广手举酒杯走到了秦暮雪的身边,他呵呵笑着,将颜经理跟前的酒杯举起递到了秦暮雪跟前,“秦小姐,你该先敬谢四爷一杯。”

谢慕白五年前一战成名,成了京圈的大佬,如今人人都尊称他一声谢四爷。

秦暮雪接过酒杯,看向谢慕白,又听何云广说,“谢四爷可是我们大丰银行的最大股东,秦小姐可得好好敬他一杯。”

这话无意是一剂猛药,直接打在了秦暮雪的死穴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拿着酒杯走到谢慕白跟前,“谢先生,请......”

谢慕白双手抱胸,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秦暮雪看到他手上绑着的绷带,她瞬间明白了一切,“这杯敬谢先生,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放我们公司一马。”说完,她仰头一口闷。

这话说得有点意思,他为什么要为难她的公司?

谢慕白看向一旁的何云广,机灵的何云广立刻打圆场,“秦小姐言重了,谢四爷何等人物,怎么会为难人。”

秦暮雪冷眼笑着看他们唱双簧,意有所指地说,“谢先生自然不会亲自为难人......”他只要一个眼神,有的是人替他做事。

“秦暮雪,你这话什么意思?”谢慕白可不傻,一下就听出了话外之意。

“字面上的意思。”秦暮雪原本还想着好声好气敬他一下,可瞧眼下的情况,分明是谢慕白有意为难,她就算低声下气求他也没有用。

谢慕白的脸色倏地一下沉了下去。

见气氛有些紧张,一旁的颜经理连忙出来打圆场,“暮雪,谢先生可是我们的贵宾。”言下之意,你千万别轻易得罪。

说着她暗地里拉了拉秦暮雪的衣角,祖宗,别拱火啊!

何云广刚要开口,一旁的谢慕白冷声说,“你们都出去!”

这话一出口,何云广连忙强拉着颜经理离开,除了秦暮雪其余的人也纷纷离开了包厢。

“谢慕白,你到底要怎样?”秦暮雪气急,咬牙问他,“你别欺人太甚!”

谢慕白看了她一眼,哼了声,“我就仗势欺人,你又能怎样?”

“你!”

“求我!”谢慕白打断她的话,倒了一杯酒推到她跟前。

秦暮雪瞪大双眼看向他,拿起酒杯直接泼到了他脸上,“卑鄙!”

一头淋下,谢慕白狼狈的很,他伸手擦了一把脸,狷狂一笑,“卑鄙,很好!”就让她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卑鄙!

他拿起一杯酒一口饮下,接着一把搂住秦暮雪的腰,低头就强吻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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