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珞闵景耀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阅读女将军一身傲骨,再嫁前世宿敌?》,由网络作家“LTS蓝十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女将军一身傲骨,再嫁前世宿敌?》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安珞闵景耀,《女将军一身傲骨,再嫁前世宿敌?》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其他小说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卑不喜打扮,后来又全然看开,浑不在意容貌穿戴。等到嫁进齐王府后,又一心忙着扑在了闵景耀的大业上,更是没那个闲心逛什么成衣铺子,有需要时就直接吩咐下人买回来。如今重活一世,倒是让她体会到了几分闺阁女儿的趣味。女伙计给安珞倒了杯茶:“这些新衣中,小姐可有看得上眼的?”“这件,我要了。”安珞指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道。她本人其实......
《全本阅读女将军一身傲骨,再嫁前世宿敌?》精彩片段
安珞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她即便不去看,也知道绿枝一定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想问她医术的事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她实在是懒得编什么借口应付,好在以绿枝那丫头的性子,过不到半天她就会将这事抛到脑后。
安珞回想着今日与闵景耀碰面的经过,确信闵景耀这是又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说起来这闵景耀也算是个人物了,他眼中可以说是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因为她背后是安远侯府和徐太师府,他就可以完全不在乎她的容貌执意求娶,甚至能借此给自己带上一张深情的面具。
因为安翡能帮他陷害她父兄和外祖,他就可以用妃位拉拢二房,也可以在她以影符换安翡的命时,一刀穿心。
即便是萧芷萱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长大的表妹,他也能说舍弃就舍弃,丝毫不顾萧芷萱对他的爱慕之情,为了利益让她去联姻。
是的,爱慕之情。
上一世她嫁进齐王府时,萧芷萱已经出嫁,她虽然也怀疑过,但每次又都说服自己是想多了。
可而今再见面,安珞终于确定,萧芷萱的确爱慕着闵景耀,恐怕也正因如此,萧芷萱上一世才会那般针对于她。
“小姐,锦绣阁到了。”
马车停下,车夫的声音打断了安珞的思绪。
身上的衣袍沾了血污,她总不能就穿着这身去登外祖家的门。
再者如若她料想的没错,这个时候家中怕是已经闹了起来,回家去换也是麻烦。
倒不如买身新的更方便些。
锦绣阁是京城首屈一指的成衣铺子,其衣服设计独特,且有着每种设计只做一件的规矩。
正因如此,即便锦绣阁的衣服卖价不菲,仍深受京城各家夫人小姐的喜爱。
再过几日便是春日宴了,锦绣阁生意正好。
安珞带着两个丫鬟方一走进店门,店中便蓦地一静,众多夫人小姐们不约而同地退开几步,远离了她们。
无他,只是安珞如今裙角和帷帽下沿都染上了血污,这幅模样看在其他闺阁女子眼中,实在是有几分骇人。
倒是锦绣阁的女伙计们都镇定自若。
其中一人神色如常地走上前来,目光一扫便看到门外新来的是安远侯府的马车,扬起笑脸招呼道。
“小姐是来买衣服的吗?我们二楼有雅间,小姐需要的话可以上二楼,我直接将本月的新衣册子拿来,给小姐挑选。”
“去雅间吧。”安珞应道。
“小姐这边请。”伙计引着安珞上楼。
这伙计也是机灵,直接说起雅间,一来是想将她带离一层,以免影响到其他客人的生意。
二来也是在含蓄地向她表示,锦绣阁可以为她提供帮助,方便她整理一下衣装。
主仆三人跟着那伙计上了二楼,安珞前脚才在雅间中安坐,后脚就有另外一名伙计将茶水点心和新衣册子送了进来。
锦绣阁的新衣册子做得很是精致,不但有每件衣服的插画,还在旁边细致地标明了尺寸、布料、价格等等信息,甚至还留有设计者的名讳。
安珞翻看着精美的新衣册子,暗暗感叹着这锦绣阁不愧是京城第一,果然不同凡响。
说起来,这还是安珞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来这锦绣阁。
她回京后不久就毁了脸,上辈子她先是自卑不喜打扮,后来又全然看开,浑不在意容貌穿戴。
等到嫁进齐王府后,又一心忙着扑在了闵景耀的大业上,更是没那个闲心逛什么成衣铺子,有需要时就直接吩咐下人买回来。
如今重活一世,倒是让她体会到了几分闺阁女儿的趣味。
女伙计给安珞倒了杯茶:“这些新衣中,小姐可有看得上眼的?”
“这件,我要了。”安珞指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道。
她本人其实更喜欢暗沉一些的颜色,毕竟暗色耐脏,即便染了血也不明显。
可闺阁女儿的衣裳却是少有暗色的,都是些鲜嫩亮眼的颜色,她也就没什么喜好,随便挑挑。
“小姐好眼光!这件衣裳是遗玉姑娘设计的,遗玉姑娘可是我们锦绣阁排行第一的衣匠,每个月都是遗玉姑娘的成衣最受欢迎呢。”
锦绣阁的衣裳可价格不菲,伙计见安珞这么爽快就买下了一件,更是卖力推荐起来。
“小姐再看看这件?这也是遗玉姑娘设计的,流仙裙,火云锦。遗玉姑娘还特意留了话,说这件就得是身材高挑的人穿上才好看,一般人却是撑不起来。”
“刚才一见到小姐,我立刻就想起了这件衣裳了,这简直就是为小姐量身定做的一般!小姐天生丽质、气质非凡,若是穿着这身去春日宴,怕是那宴上的花都要羞得不肯开了呢!”
安珞闻言失笑。
也是有着帷帽的遮掩,这伙计没看到她脸上的伤,这才将她夸得天花乱坠,她自是不会当真。
但她也确实随了父亲,身材高挑,比起寻常女子要高出大半个头来,倒是与一般男子无异,甚至有几次买了锦绣阁的成衣,还需要让店家再改长一点。
如今好不容易碰到一款正适合她的设计,这件衣服又难得很合她眼缘,安珞并不缺钱,自然不必纠结。
她点了点头:“那这件我也要了,不过……能否请锦绣阁将此衣再做一件?”
“再做一件?”女伙计有些疑惑,“小姐的意思是……”
“这件衣服,一模一样的,我想买两件。”安珞解释道。
女伙计这次听懂了:“这……还请小姐见谅,我们锦绣阁所有衣裳都是独一无二,不会再卖第二件。”
这是锦绣阁的规矩,也是锦绣阁的卖点,锦绣阁每一件衣服上都绣有一种特殊的暗纹,那绣法特殊,至今还无别家能伪造出来。
“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安珞又道。
“小姐,实在是我们锦绣阁有规矩……”
“三倍。”
“这真不是钱的事……”
“五倍。”
“小姐这……”
“十倍。”
嘶——
女伙计呼吸一窒,她也被安珞这般豪爽的加价方式给加懵了。
虽说锦绣阁确实有一衣不可二做的规矩,但同样,能在一年中买下五件以上衣裳的客人,就是老板娘也会亲自接待!
安珞这十倍的高价一出,女伙计也不确定这锦绣阁的规矩能不能破了……
看出了女伙计的动摇,安珞继续游说:“其实你也不必为难,锦绣阁从不一衣二做,本质上是为了保证锦绣阁每一件衣服都独一无二。”
“而我虽然有意再买一件,但我能保证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也不会让两件衣服同时出现,决计不会影响到锦绣阁的招牌。”
“况且……这事也不需要你做主,你们老板娘不是正在店里吗?烦请姐姐将我的话转告给你家老板娘,这成与不成,不是一问便知了?”
“大哥这说的是什么话?姜妈妈本是奉母亲命去请珞儿的,是珞儿闭门拒出,她才会出此下策。”
孙氏说着,抬手扶住安翡的胳膊,抹起了眼泪。
“这闺阁姐妹间拌两句嘴是常事,可也没有、也没有下这样狠手的呀!我们请珞儿来也不是要责怪她,就是想问问她到底对翡儿做了什么。”
孙氏说着,手中暗暗捏了安翡一下,又借着袖子的遮掩看了她一眼。
安翡接收到自己娘的暗示,也跟着用完好的那只手掩住嘴,哭诉起来:“堂姐,若是翡儿做错了什么,你便直说出来,翡儿向你赔罪便是,堂姐怎能出手打伤翡儿呢呜呜……”
安平岳闻言愣了愣,他确实不知道安珞做了什么,不过在他的印象里,安珞和安翡的关系一向很好。
那场走水后,珞儿经常不愿意见他,但却从不拒绝见安翡,可见珞儿是从心底里疼爱这个妹妹的,又怎么会打伤安翡?
他狐疑地将安翡上下扫视了一圈,也没看出她到底伤到了哪儿。
“二婶和二妹妹这话说得有趣,我什么时候出手打伤了二妹妹?”
安珞也加入战局,佯装不解。
孙氏答道:“不就是今天上午,翡儿去找你的时候?你敢说你当时没有出手伤你妹妹!?”
安珞面上疑惑更甚:“今天上午?今天上午二妹妹的确来找过我,为的是让我挑选春日宴时,祖母给我们四姐妹准备的头面。当时二妹妹见我屋里的镜子不好,还特意送了我一面,我们相谈甚欢,何曾有过拌嘴?”
“你胡说!二姐姐回来时明明是气冲冲的,什么相谈甚欢,你个丑八怪少在这骗人!”
一道稚嫩的女童声传来,说话的是年方八岁的五小姐安玺。
“玺儿!”孙氏急忙呵斥,转向安平岳时又露出一张笑脸,“大哥,这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大哥莫要跟个小孩子计较。”
安平岳却是不听孙氏解释,直接冷下了脸色。
他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却也不信什么童言无忌,安玺会这么叫珞儿,定是在背后听谁这么说过!
他不理会孙氏,转头看向安平桧沉声道:“跟孩子我自然不会计较,但我虽是个粗人,也知什么叫耳濡目染,言传身教,二弟还是好好管教一下为好!”
真正该被管教的可不是只有孩子,安平岳没有直说,他觉得二房的人合该心里有数才对。
安平桧听闻安平岳点名叫他,脸色难看。
他心中本就不服安平岳袭爵,如今听安平岳这话,更觉得安平岳是仗着侯爷和兄长的身份,训斥于他,下他的脸面。
可到底现在这安远侯是安平岳,还不是他安平桧,他们二房还要在侯府生活,不好如今就明目张胆地与安平岳对上。
他僵硬地点头应道:“大哥说的是,玺儿她也只是忧心姐姐的伤,这才口无遮拦了些,为弟回去后定将她好好管教,想来……珞儿也不会责怪妹妹吧?”
安珞无声地望了安平桧一眼。
安家是武将世家,她爹安平岳自幼习武,熟读兵书,十二岁便跟随她的祖父进军营磨练,数次出生入死,才换回了现在的战功赫赫。
而反观安平桧,却是少时就嫌弃练武辛苦,自己吵着要弃武从文,从文后又从不关心国事民生,成天只沉迷风花雪月,也同样没弄出什么名堂,当真是文不成,武不就。
砰、砰、砰——
……比她保下红绡前,又快了几分。
安珞抿了抿唇。
眼看着天色不早,从福安堂出来后,徐老夫人便要回去了。
安珞和安平岳一起去送徐老夫人离开,路上安珞对徐老夫人又是感谢了一番。
徐老夫人却只怪安珞太见外,要安珞答应过几日一定再去太师府看她便好。
送走了徐老夫人,在安平岳的提议下,父女俩又一起用了顿晚膳。
安平岳很高兴,这还是那场走水后,父女俩第一次同桌吃饭。
安珞也很欢欣,上一世嫁给闵景耀后,跟父亲一年也见不上几次,她也不记得上次跟父亲一起用膳是何时了。
吃过晚饭,安珞这才带着绿枝和紫菀回漱玉斋。
此时,之前福安堂中发生的事,已在府内传得人尽皆知。
她们回去这一路上,碰到的丫鬟婆子们,再也没有谁敢像之前那样,表面看着恭敬行礼,转过身走不多远又议论纷纷。
现在,所有的下人遇见安珞,只有打从心底里恭敬小心的份,再无人敢僭越冒犯。
安珞对这些还无甚感觉,她本也不在意这些下人。
绿枝却是感受颇深,等她们回到漱玉斋时,绿枝的下巴都比平时更抬高了两分,直惹得安珞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安府下人们的效率还算不错,此时漱玉斋院门处的那片狼藉,已经都收拾妥帖。
见安珞回来,青桑也连忙跑来问安。
她可是见识过漱玉斋守卫战的人,刚刚又听说了福安堂的神威,也知晓了红绡叛主的事。
此时她心中除了对安珞的敬畏外,也担心自己会受红绡的牵连。
但安珞并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她先吩咐了绿枝和紫菀继续去清点库房,现在时间上不急了,干脆让两个丫鬟慢慢将库房里的东西都清点一遍。
接着,她又对青桑道:“守在院子里,一会福安堂的人送账本和红绡回来时再来叫我,否则别来打扰。”
青桑闻言赶紧答应了一声,安珞点点头,便自己进了房间。
她虽是不怎么喜欢舞文弄墨,但常年憋在屋里,能用来消遣的也就那么几样,因此屋中文房四宝倒是不缺。
安珞也不用人伺候,自己铺纸磨墨,执笔坐到了桌前。
这是她从前带兵打仗时留下的习惯,凡遇大事,便通过这种书写的方式帮助自己思考,确保自己算无遗漏,让思绪更清晰一点。
今日之事,可以说都在她的谋算之内,唯有一点在意料之外。
——红绡。
安珞落笔写下。
今日她唯一意外的便是红绡最后说的话……为何红绡最后会向陈氏求援?
陈氏虽是她爹的妾室,但绝算不上受宠,甚至在安珞的记忆中,安平岳从未在陈氏院子里留宿。
上一世,她曾偶然听家中奴仆聊起过陈氏的来历,似乎说陈氏是安平岳同僚所赠,是有一次安平岳受同僚之邀去其家中喝酒,醉酒后留宿,便在那夜与陈氏有了关联。
酒醒之后,安平岳心中懊悔,本来并没有纳陈氏为妾的打算。
但也不知道是该说陈氏的肚皮厉害,还是她爹命中率惊人,反正就那一次,陈氏便揣上了娃。
等到她出生后不久,她娘刚出了月子,陈氏便挺着六个月的肚子上门了。
这时候再让陈氏将孩子打掉也是不可能了,最后还是自己的娘松了口,她爹这才纳了陈氏进门,她也多了一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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