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穗岁陆兰序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后,军爷丈夫他缠上我祝穗岁陆兰序》,由网络作家“我才是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这里,至少有人照顾祝穗岁,陆家那么多的人,不管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还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都不会在生活方面,委屈了祝穗岁。要是换做是前世,祝穗岁听了这话。早就欢天喜地了。甭管去哪里。只要能跟着陆兰序,她就是一百个愿意。不过现在。祝穗岁不愿意了。她刚重生,拥有着对未来的先知,还获得了异能,正是想着能如何大展身手的时候。要是就这么跟着陆兰序去随军了,不又成了没有自我的祝穗岁了么。重活一世。她明白了更多的东西。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觉得自己配不上陆兰序,是因为她没有任何的闪光点。甚至是没有自我。一心只想要做好陆太太。依附于男人,哪有什么好结果。自己算是运气好,虽然陆兰序不爱自己,但到底对自己负责任。可这不...
《重生后,军爷丈夫他缠上我祝穗岁陆兰序》精彩片段
在这里,至少有人照顾祝穗岁,陆家那么多的人,不管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还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都不会在生活方面,委屈了祝穗岁。
要是换做是前世,祝穗岁听了这话。
早就欢天喜地了。
甭管去哪里。
只要能跟着陆兰序,她就是一百个愿意。
不过现在。
祝穗岁不愿意了。
她刚重生,拥有着对未来的先知,还获得了异能,正是想着能如何大展身手的时候。
要是就这么跟着陆兰序去随军了,不又成了没有自我的祝穗岁了么。
重活一世。
她明白了更多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觉得自己配不上陆兰序,是因为她没有任何的闪光点。
甚至是没有自我。
一心只想要做好陆太太。
依附于男人,哪有什么好结果。
自己算是运气好,虽然陆兰序不爱自己,但到底对自己负责任。
可这不代表自己想做陆太太的心是对的,一个女人没有事业,只有男人,那就是个废物。
祝穗岁不想再做恋爱脑废物。
她淡声道:“工作上的事情,我不需要你改,你是保家卫国,我能理解,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想要跟你随军。”
陆兰序微微蹙起眉头,听着这话觉得刺耳。
可他也不想在这些细枝末节上和她分辩,便道:“那其他方面,你觉得我没做好的,我会去做好。”
祝穗岁瞥了他一眼:“随便你。”
离婚需要两个人都同意,祝穗岁无法说服陆兰序,只能先这么着了。
更何况她觉得陆兰序没法改。
就算短时间可以,长时间也没法坚持下去。
祝穗岁想。
等到之后,陆兰序发现她的要求越来越过分,说不准自己就先开口提离婚了。
陆兰序没再说什么,而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
祝穗岁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陆兰序从后座上走了下去,又回到了驾驶位上。
车子重新上了路。
等到了陆家住的地方后,祝穗岁直接下了车,就走了进去。
从车上下来的那一段路,特别的冷。
祝穗岁裹紧了棉袄,这会儿已经快十一点了,院子里只留了一盏灯。
焦山芸她们早就到家了。
现在都已经睡下了。
祝穗岁进了屋,烧暖的地面温度扑面而来,她快速的脱下了衣服,只剩下一条紧身的毛线裙。
刚做完这些。
陆兰序就已经停好了车,走了进来。
正好看到这一幕。
这条毛线裙还是婚前的时候,他为祝穗岁挑的,很久没见她穿过。
这会儿看到她再穿。
倒是和去年完全不同的感觉。
如果说去年的祝穗岁,还带着点稚气,就像是青涩的柿子。
那么这会儿的她,便悄悄蜕变成凹凸有致,曼妙婀娜的成熟女人,举手投足间都是风情妩媚。
偏又带着不做作的清纯,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将这两种感觉糅合的恰到好处,浑然天成。
就像是汁甜饱满的水蜜桃,香浓馥郁。
随后他又想起。
祝穗岁说他年纪大了,不太行了的话。
陆兰序的眸色陡然暗了几分。
祝穗岁听到脚步声,转过了身,就看到了陆兰序。
她抿了抿唇。
两人现在还没离婚,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分房睡,若真是如此,怕是陆老爷子就要来找她了。
这件事情,她是打算先斩后奏的,所以她并不想走漏风声,让更多的人掺和进来。
陆泰平心中对严子卿的不喜升起。
他一开始笼络严子卿,是因为他身边确实缺一个懂行的,而严子卿就是他能找到的最好选择。
两家人的关系,自己并不是从陆老太太那得知,而是小时候从一张照片里看到的,背后就写着严老爷子的名字。
后来等他做了这行,虽然赚了点钱,但翡翠他只能进货别人的,自己再加工去做,利润并不是很高,更何况能买的起的人不算多,能赚多少钱其实就在那了。
也就是今年,他听闻文玩圈倒手赚的钱,一件是他卖好几件翡翠的利润。
这一来,便让他起了进文玩圈的心思,只是文玩圈更讲究眼力和学识,自己一个初出茅庐的,就是个半吊子水平,一定得有个老行家替自己做事。
他在这圈子里打听了一番后,没想到就打听到了严老爷子,相似的名字让他起了疑心。
陆泰平多了点心思,刻意接近了严老爷子,这才得以跟人认亲。
利益之下,陆泰平自然对严家很是亲热,而严子卿现在差不多接手了雅珍斋,更是年轻有为,衬得上是严家的后人了。
他有心想和人套近关系,听闻人刚忙完回来,就立马也跟着到了四九城。
只是没想到,这段时间下来,这个严子卿脾气古怪的很,对他更是没有一丁点的长辈态度。
现在更是直接在陆家人面前,打了他的脸,叫他下不来台。
陆泰平哪里能对他有什么好印象。
要不是顾忌着,往后赚钱还得靠他,这会儿陆泰平说话绝对不会多客气。
陆泰平忍住了心中的不悦,笑道:“不过就算是乾隆的印章,顶天了也就值个两百块,毕竟乾隆有一千多方的印章,凡是物以稀为贵,更何况这枚印章还如此小,说起来也称不上捡漏。”
这是试图找回场子。
祝穗岁全程都没有说话,就看陆泰平和严子卿在那说。
她心里摇头,自己这个小叔,到底是不够稳重,先前能赚到点钱,也不过是运气好些,加上有陆家的保驾护航,翡翠这行目前做的人又少,竞争少了,分到的钱也就多了。
可要说成为其中的翘楚,是不可能的。
人品就注定了,他将来的路是如何的。
本来就是一件小事,他非得跟人争面子,到底是失了风度。
严子卿倒是无所谓,他这人属于一门心思钻研的性子,不懂人情世故,别人这么和他说话,他也体会不到对方的恶意。
他解释道:“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是这一枚印章不同,这是乾隆最为喜爱的印章之一。”
陆泰平不到黄河不死心,皮笑肉不笑问:“你怎么确定这就是乾隆最喜欢的印章之一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乾隆最喜爱的印章,是田黄三连玺,已经被博物馆给收纳了,现在怎么这一枚随随便便的印章,就能成了乾隆最喜爱的了。”
陆家其他人也是好奇。
不知道严子卿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而这会儿,严子卿却是面无表情的将这枚印章的底部,展示在了众人面前,随后道:“你们看,上面刻着的是‘丛云’二字,这两个字我曾经在博物馆王羲之那副兰亭序上见到过,从这里可以得出,这就是乾隆的印章。
乾隆的印章虽然多,但他也会根据画作的珍惜程度,盖上自己喜爱的印章,所以我断定这是他最喜爱的印章之一。
“我现在找纸笔给你写上,你去找就成了。”白凝雨还真是风风火火,说完就起身要去找纸笔了。
这会儿。
—只黑猫溜了进来,凑到了角落里的—个食盆那,开始吃起了饭来。
瞧见这幕。
祝穗岁却是忍不住多看了—眼。
那盘子被常年累月的污垢所包裹。
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奇怪的是,祝穗岁竟然看到那盘子上,附着着淡淡的绿色雾气。
这说明了这个盘子,—定具有—定的价值!
到底值多少钱。
祝穗岁并不清楚,毕竟这是刚出来的新颜色,她不知道是在红色之下,还是在蓝色之下,甚至有可能是在蓝色之上。
不过可以判断的是,这盘子肯定能卖钱。
耳畔传来脚步声。
白凝雨写好了东西拿出来,见祝穗岁盯着门口看,倒是疑惑。
“看什么呢?”
祝穗岁回过了神,正好看到白凝雨关切的眼神。
恐怕白家并不知道这个盘子的价值,要不然是不会把盘子当成是猫碗,恐怕早就藏起来当传家宝了。
她正打算开口说那个盘子。
外头却是传来了动静。
祝穗岁抬眸—看,是白凝雨的哥哥白凝城。
先前聊得过程中,白凝雨就和她说过了,说是白凝城把工作辞了,要去下海做生意,但不知道是不是没这个脑子,赚不到钱不说,还赔进去不少,二十五六岁的人了,也不愿意娶媳妇,现在成了白家最不待见的人。
白凝城这回是垂头丧气的回来。
手里还拎着个编织袋,里面估计放的就是他卖的东西。
白凝雨小声和祝穗岁道:“你说我哥是不是傻,大冬天的卖点烤红薯也好啊,他非要去收了乡下农民的花生来卖,这玩意遍地都是,谁稀得买呀。”
卖花生?
祝穗岁听了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对于白凝城,祝穗岁上辈子也是有点印象的,主要是他在这个时代太过于离经叛道。
就喜欢做生意。
但是呢,他什么生意都去做过,却偏偏赚不到什么钱,要说这个时代,是遍地都是黄金的时代,只要用点脑子,有点勇气,眼光就算没那么独到,跟着其他人屁股后面做,也是能赚到钱的。
可白凝城偏不,他没钱的时候,就做点成本很小的生意,这个生意做起来了,他就把手里的钱拿去做成本高—点的生意,结果要么赔,要么赚了后,他又继续去别的行业。
换句话就是,他太会冒险了。
手里的钱永远都留不住,就喜欢接触不同的行业。
祝穗岁也不好说太多,轻咳了—声道:“凝城哥比较有自己的想法吧。”
两人的谈话。
正好落入白凝城的耳畔。
他的钱几乎都用来收花生了,毕竟花生成本低,当时跟周边几个乡下谈好了价格,用很低廉的价格卖给了他,当时白凝城还觉得自己捡漏了。
毕竟四九城卖花生的,—斤盐焗花生差不多是—块二的样子,他也去卖,就卖—块钱,想着薄利多销的方式,怎么也能挣点吧。
结果倒是好,这么—趟下来,自己是—分钱都没有了。
现在看妹妹还和祝穗岁埋汰自己。
白凝城更丧气了。
“穗穗来了啊,吃点花生吧,反正也卖不出去,便宜你了,我请你。”
闻言。
祝穗岁和白凝雨都笑了。
其实白凝城性子还挺好,就是想法奇怪了点。
祝穗岁也实在是不忍心看他这样,脑海中灵光—闪,她笑着道:“凝城哥,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保管你花生很快就卖出去怎么样?”
祝穗岁抬眸看去,车门已经被打开,驾驶位没了身影。
随后。
后座的车门被打开。
寒风习习,将车内的温暖驱散。
暗光下,站在车旁的男人,俊美精致的面容,此刻毫无情绪。
他俯身而入,带着身上特有的清冽香味,本是多情温柔的凤眼,此刻有了几分锋利和隐忍的怒意。
陆兰序抓住了她的手,迫使对方看着自己,眸色深冷。
“穗穗,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两人此刻靠得很近。
祝穗岁甚至能感觉到陆兰序的手,落在自己的肌肤上时,灼热而又滚烫。
那双黑眸就这么紧紧的捕捉着自己。
这是克制内敛的他,从未有过的眼神。
她有些不解,却又不愿深究。
祝穗岁冲着对方认真点头,轻笑:“在外人看来,我应该是脑袋被驴踢了,竟然想要和你陆兰序离婚,毕竟对于所有人来说,我能嫁给你,是我祖坟冒青烟。”
陆兰序看着她的笑容。
有自嘲有释然,唯独没有曾经看向他时,才有的含情脉脉。
他知道,她是认真的。
她真的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了。
陆兰序的心房,陡然被绵绵麻麻的细针穿刺着,疼痛令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陆兰序的手劲很大。
这么抓着祝穗岁的手,因为一时晃神,便失了分寸。
祝穗岁感觉到了疼痛,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看到她皱眉,陆兰序陡然回过了神。
他抿了抿唇,收回了手,盯着她的眸色如墨般浓郁。
他低声道:“抱歉,我失态了。”
祝穗岁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好摇头,“没事。”
任谁被提离婚,都不会冷静。
更何况还是在这个年代。
没有几个人是会去离婚的,只要日子能过下去,都不会想到这一步。
这无关乎爱不爱。
陆兰序走了出去,将车门关上。
透过窗。
祝穗岁看到那个清冷淡漠的男人,走到了已经凋零的枯树旁,从军服中拿出了一包烟。
焰火一瞬即逝。
食指和中指间夹了一根烟,猩红的颜色在夜色下格外的显著,袅袅升起的白雾遮挡住了陆兰序的容颜,却平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陆兰序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烟雾。
这让祝穗岁觉得意外。
这好像还是她第二次看到陆兰序抽烟。
第一次的时候。
是在新婚夜。
陆兰序在院子里抽了根烟进屋,祝穗岁闻着味道,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他看到了,转身便出去了。
祝穗岁以为他是不高兴了。
其实她并不介意自己的丈夫抽烟,军区里的男人哪有几个是不抽烟的。
有时候压力大,总得有点慰藉。
只是她一时闻到了,有些没忍住。
祝穗岁想解释,对方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她只好等着人回来,再和他说。
只是没想到。
等再回来,他身上的烟味却是没有了。
里里外外都是清爽的肥皂味。
祝穗岁怔了怔,“你是去洗澡了?”
“嗯,下回不抽了。”陆兰序和她说。
她心中陡然升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是因为她不喜欢么?
所以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剥离了自己的喜好。
只是如今想来。
陆兰序的好,确实只是针对自己的妻子。
她要离婚了,所以他再度捡起了自己的喜好。
一根烟结束。
陆兰序朝后座走来。
打开车门,他坐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
此刻再看他。
似乎已经恢复了理智和冷静。
陆兰序也看着她,道:“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
祝穗岁深吸一口气,“我说了,昨天试过了,我觉得不行。”
陆兰序淡声道:“昨日不懂你的需求,所以我收敛着,今日我想我可以让你改变主意。”
祝穗岁:“……”
祝穗岁不知道为什么。
好好的谈离婚。
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谈到了这种事上。
显然陆兰序对于自己行不行这个事情,十分的重视。
祝穗岁突然觉得。
男人其实都一样。
就算是完美如陆兰序,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说自己不行。
祝穗岁气闷道:“你要是这么说,我们就没法谈了。”
“那就不谈,时间也不早了,路上要是耽搁太久,恐怕父亲和母亲她们会担心。”陆兰序竟是直接顺着这话,接了下来。
祝穗岁拧起了眉。
她盯着他,抿唇道:“那离婚呢,我是认真的,我没跟你开玩笑。”
“嗯,我知道。”
陆兰序见她漂亮的黛眉这么蹙着,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平。
指尖带着温热。
还有淡淡的烟草味,并不难闻。
祝穗岁怔了一下。
陆兰序解释:“今天的你很漂亮,所以不要皱眉了,这样会长皱纹,毕竟你还这么年轻是不是,长了皱纹总归是不太好。”
祝穗岁:“……”
他就是把自己当个孩子哄!
她气恼:“那你呢,还抽烟了,年纪本来就大了,再抽烟,恐怕某些方面质量更差了。”
以往的祝穗岁,总是小心翼翼,羞涩自卑。
倒是难得见她像今日这般伶牙利嘴,一开口就能呛死人。
不过。
陆兰序却觉得极好。
比以往要好,这样的她才有生气。
所以陆兰序一点都没有不高兴。
他还认同的点头:“以后我尽量戒了,争取提高我们之间的夫妻质量。”
祝穗岁:“……”
她撇开了头,不想理这个男人。
见她这会儿真气到了,陆兰序便上前,将人搂在了怀里,低声道:“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改,你总不能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就直接判我死刑。
穗穗,我们是夫妻,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你想要别的什么,我都可以尽力去为你做到,可你突然就说要离婚,这件事情我真的没办法答应。”
祝穗岁贪恋这片刻的温暖。
可想到前世,却又历历在目。
她不想走老路。
不想重生一世,还这么没骨气,依旧做恋爱脑。
难道少了男人就不能活了么。
祝穗岁觉得如果自己真的还这样,那以后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是活该的。
她推开了陆兰序,盯着对方的眼睛,“那你改不了呢,改不了就同意和我离婚么?”
陆兰序实在是不想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特别还是从祝穗岁的嘴里说出来。
可这会儿,他明白祝穗岁是铁了心的。
就是不想和他过了。
不想要他了。
如果自己现在不答应她说的,陆兰序觉得祝穗岁并不会放弃这个想法。
可能还会对他更失望。
现在只能先缓兵之计。
想到这。
陆兰序颔首,“我一定改得了。”
祝穗岁冷笑:“那可不一定。”
见她这么说,陆兰序也不跟她争辩,抿了抿唇道:“只是我工作方面的事情,实在是没有办法,不过若是你愿意,你可以和我一起。”
这是随军的意思。
以往陆兰序是绝对不会提出来的,因为他要驻扎的营地,基本在边境线,那里日子艰苦,物资和医疗远不如四九城,到了那边,祝穗岁恐怕受不了。
加上就算是随军,自己也不是每天都有空陪祝穗岁。
到时候吃穿用度,都得她自己来。
这边这么聊着。
另一边。
陆泰宁见妻子似乎没什么心思,还以为她是在想刚刚的事情,便低声道:“山芸,你刚刚做的挺不错,还知道护着穗穗,没让雪珂欺负了去,要我说你就是嘴皮子饶不过谁,心比谁都软。”
今日两人因为祝穗岁,还吵了一架,现在他就是来找台阶的。
焦山芸哪能不懂丈夫的意思,她瞥了他一眼,“一码事归一码事,雪珂这么对穗穗,那就是打我们这房的脸,她这性子被秀芝宠坏了,这回被老爷子教育了一通,也是应该的。”
她不喜欢祝穗岁,那是基于对方的身体方面,还有便是小家子气。
既不能够做贤内助,为人处世又唯唯诺诺的,在外被欺负了只知道红眼睛,焦山芸怎么可能喜欢的起来。
可偏偏陆老爷子又宠着,进了门后立马就安排了个保姆来,这是生怕她们这房苛待了,焦山芸心里不悦,自然更看不上眼祝穗岁。
今日这么一闹腾。
焦山芸反倒是能多看祝穗岁几眼,就算自己再弱,总归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那才是叫她瞧不起的。
见妻子还嘴硬,陆泰宁笑了起来,“是这么回事,这段日子,兰序公务繁忙,穗穗既然跟咱们住在一块,正好养养身子,等养好了,就让穗穗去随军,也好生个孙子给我们带。”
说起这个。
焦山芸却是有些恼了起来,“要不是她身子不好,老爷子不放心,兰序也不同意,早应该随军去了。
在我这,兰序的妻子不需要多有事业心,也不需要有多大的成就,跟他成婚,注定了是要牺牲多一些的,可……算了算了,我不说了,省的又不高兴。”
在这有保姆照顾,有汤药养身子,反倒是养的娇滴滴的,哪里是能适应边境那地方的,去了那边说不准还要成为陆兰序的累赘。
不是去照顾陆兰序的,反过头来还要陆兰序照顾她。
陆泰宁闭了嘴。
知道自己说多了。
很快就到了吃饭的时间。
不过陆泰平却是让再等等。
见他如此,便有小辈在那问:“小叔,你那位贵客来头很大么?”
能让陆泰平这么等的人,绝对不是简单人家。
陆家人都知道陆泰平是有点小傲气的。
他是陆老太太最小的儿子,那时候算是太平点了,所以陆泰平都没有吃过什么苦,从小就跟在老太太的身边,条件好了,养的也就娇气了一些,老太太又是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是用了心教陆泰平的。
陆泰平算是受惠最多的一个,但性子却不够稳重,足够跳脱,十年里安安稳稳的在单位里待着,一到经济开放之后,他就立马下海了。
做的还是翡翠生意。
平常人家哪里知道翡翠什么的,见都没见过,可陆泰平跟着老太太多少学了点,这就是他比别人强的地方了。
老太太见过的好东西,那是海了去了。
陆泰平凭借着这一点,在翡翠上面算是小有名气,他人到中年都一帆风顺惯了,这傲气自然养的更足了一些。
而这样一个人,现在竟然这么重视一个人,肯定是对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闻言。
陆泰平笑了笑,得意道:“严家你们知道么?”
有人试探的开了口,“该不会是那个雅珍斋的严家吧。”
陆泰平挑眉,“正是。”
这会儿,陆清滢正坐在祝穗岁身边,听得云里雾里的,竟是不由自主的去问祝穗岁,“雅珍斋的严家是谁啊?”
其实就是顺口一问。
陆清滢不太懂这些翡翠之类的,工资吃吃喝喝是够用的,要是再买点什么,就得打报告了,家里还不一定会批。
这一点焦山芸很低调,她和陆泰宁工资加起来,再算上福利待遇之类的,一年也有近万了,在这个年代,这样的工资足以让自己孩子纨绔一些,但焦山芸两人还是延续老派作风,可以花钱,但必须要有名头。
花的有道理,那就给你花。
陆清滢是焦山芸的幺女,又是高龄才生的,按理说应该很宠溺,但她也就是比对上面两个好些,其他方面花钱大手大脚,还真没有,生怕养成了陆雪珂那样。
祝穗岁正想要回答。
就有人抢先了一步,笑着道:“清滢你怎么问穗穗呢,她哪里懂这些,你这么问了,万一你嫂嫂回答不出来,那不是平白让她心里难受么,老爷子也心疼,还不如直接听你小叔说呢。”
听到这声音,祝穗岁看了过去,就见到一个看起来四十几岁,但保养极好的中年女人,她笑容很是温柔,长得算是出众,是陆雪珂的母亲吴秀芝。
刚刚自己和陆雪珂闹得动静这么大,吴秀芝全程一句话都没说,都是四叔说话。
等结束后,就领着陆雪珂去敷脸,到这会儿才出来,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很是明事理的样子,但祝穗岁知道,陆雪珂能被养成这样,大部分的功劳都在吴秀芝身上。
刚刚自己打了她女儿两巴掌,吴秀芝还能沉得住气,现在又笑盈盈的在众人面前,还替自己说话。
这是在帮她?
自然不是。
这是在提醒众人,让大家排挤自己,毕竟得罪了她,老爷子就会责怪谁,这是纯纯把她给架起来了。
果不其然,其余几人看祝穗岁的眼神,就有点变了,笑容也尴尬生疏了不少。
这个四婶还真有点厉害。
至少段位比陆雪珂强多了。
祝穗岁倒不生气,上辈子多难的场面都经历过来了,这辈子再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已经不想讨好任何人,所以整个人都淡然了不少。
她当做没听到,看向了陆清滢,回道:“严家祖上是民国时期出来的古董鉴赏大家,算是在古玩这一行当里称得上名头的,
当年严家那位在琉璃厂开了雅珍斋,到现在都还屹立不倒,是咱们四九城比较大的古董行了,据闻里面有不少严老爷子收集的珍宝,你要感兴趣,改明儿咱们可以去见识见识。”
也是凑巧,梅老爷子上辈子说的那些,到底是让她听进去了一些,所以说起来,自然是侃侃而谈。
见祝穗岁真能说出来,众人的眼神都变了,齐刷刷的看向了陆泰平,想知道是不是这么回事。
而陆泰平也是有几分惊讶,正想要说话。
外头就来了脚步声。
陆泰平看过去,脸色立马就变了。
他亲热上前,笑道:“子卿侄子正说你呢,你就来了。”
看来真的是来接她的。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正好。
她也有事要和陆兰序聊聊。
思及此。
祝穗岁颔首:“知道了父亲。”
等祝穗岁往那辆车方向走去,陆清滢还挺疑惑的,“母亲,哥哥怎么突然来了,不是说有公事在身吗?”
“谁知道。”焦山芸面上毫无情绪波澜,只是语气冷了几分。
古里古怪的。
陆清滢看母亲似乎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只好闭上了嘴。
而这会儿。
祝穗岁已经走到了车旁,今日是陆兰序自己开的车。
他身上还穿着上午的军装,依旧平整。
不过惊讶的是,原本那头浓密墨色的头发,竟是有了几分凌乱。
要知道陆兰序这人向来严谨肃穆,任何事情都要做到严丝合缝,就好像是有强迫症和洁癖,例如衣服,扣子永远不会乱扣,或者解开,再喜欢吃的菜,他都不会多夹,就好像没有任何的喜好。
一直以来,他都是从骨子里刻着规矩的人。
绅士有礼,禁欲克制。
这就是祝穗岁对陆兰序的印象。
也是所有人对陆兰序的认知。
而如今那略带凌乱的发,自然让祝穗岁觉得意外。
不过也就一秒。
反正引起陆兰序变化的人,又不是她,她有什么好关心的。
再说了,往后他怎么样,都跟自己无关。
想到这。
祝穗岁放在副驾驶车门上的手,就落到了后座车门,利落的打开,然后上了车。
见此,陆兰序眸色暗了几分,却没有说什么。
车子启动了。
逼仄狭隘的空间里。
祝穗岁靠在后座上,看着光影下男人的侧颜,深色让他更为清绝,优越的骨相只令人觉得不真实,落在方向盘上的手白皙修长,修剪的十分干净,手指骨节分明,每一处都叫人沉溺其中。
他微微弯曲着手指,转动着方向盘,驶入另一条路,很是游刃有余,赏心悦目。
祝穗岁不禁想。
若是等他得知自己要离婚,他还会这么游刃有余么?
是否会方寸大乱一次?
可随后。
祝穗岁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好笑。
她好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车厢里的视线朦胧昏暗。
静谧的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
陆兰序没有开口,而祝穗岁则是想着该如何开口。
原本以为提离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真的面对这个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时,祝穗岁发现要做这件事情,是需要心理建设的。
一时之间沉默无言。
等到祝穗岁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时。
“兰序……”
“穗穗。”
两人一同开了口。
祝穗岁微怔,随后缓慢的看了一眼前方的男人,抿了抿唇道:“你说。”
估计等一会儿,就没心思说了。
陆兰序只能透过后视镜,看到祝穗岁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今日的她让自己感觉到了几分陌生,两人之间似乎高高架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陆兰序将目光挪开,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很抱歉,今日我食言了,我……”
“不用解释,我能理解。”祝穗岁打断了陆兰序的话。
她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妻子,她深知陆兰序的职责所在,也明白当站在他这个高度时,自由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没有像陆兰序这样的人,这个国家就不会从苦难中挣扎出来。
祝穗岁从来没有在这一点上,怪过陆兰序。
以前不会,重生一世,自然也不会。
只是她是个爱情至上的人。
夜深。
房间里热的厉害,身上热,身上的人更热。
祝穗岁只觉得脑袋涨涨的,反正很迷糊,整个人更是被巨物压着,快透不过气来了。
有人在脱她的衣服。
隐隐约约间,她看到了陆兰序。
嘶~
不对
这好像是……
年轻时候的陆兰序?!
这是做梦了??
她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
那双手顿了顿。
随后耳畔传来低沉的嗓音。
“今天是周日。”
祝穗岁神情茫然。
陆兰序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抓紧时间。”
啊?
祝穗岁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
她余光看了一眼四周围的环境。
这才发现。
原来自己的身下是炕,大双喜的毛巾被,窗户上还贴了半个没撕下来的喜字。
灯泡挂在天花板上晃荡,老木工打的梳妆台、衣柜、书桌……
这好像是和公婆一起住的房间。
那都是多少年前了。
她明明已经搬出来了啊。
果然是梦。
祝穗岁觉得自己真的是饿了。
都决定要离婚了。
竟然还能梦到这么久远的过去。
而且还是这种事!
想到嫁进陆家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努力的想要做好陆太太这个身份。
努力的想要让陆兰序能爱上自己,却忽略了这样的自己并不快乐,更活得没有自我。
让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爱自己,这本就是异想天开。
她花了很多年才明白。
陆兰序的世界里,有国家、有家族、有战友。
有任何的一切。
唯独没有她。
想到这。
祝穗岁不由勾起嘲讽的笑意。
不过既然是梦。
她为什么还要这么被动承受?
她何不在自己的梦里强硬一回,让自己为所欲为一次!
昏暗的灯光下。
祝穗岁主动勾住男人的颈脖,仰头看他。
不得不说。
陆兰序长得极为完美。
微微上挑的凤眼,浓密卷翘的睫毛。
此刻垂眸的原因,留下一方暧昧的阴影,但并不影响祝穗岁的欣赏。
优越的鼻梁,还有常年锻炼得来的好身材,肩宽窄腰,一米八八的北方个子,无一处不彰显着他的优势。
而向来清冷自持的面容,唯独在此刻,带着几分难耐。
呼吸不稳,凶猛中带着克制。
男人占据着主导方。
祝穗岁反客为主,直接翻身将人压制住。
及腰的长发,在此刻肆意的落在她洁白光滑的肌肤上。
她一改往日风格,就像是个妖精似的,勾起了陆兰序的下巴,仔细看了一遍。
这样看,果然更好看了。
祝穗岁都多久没有看到,这么年轻的陆兰序了。
她想。
难怪自己年轻时候这么恋爱脑,见了陆兰序一眼,就非要嫁给他了。
颜控的杯具啊o(╥﹏╥)o
她忍不住俯身,吧唧一口。
陆兰序:“……”
陆兰序喉结滑动,眸色深邃了几分,下意识的想要抢回主导权。
见陆兰序这个动作,祝穗岁有点不爽。
老娘的梦里,有你做主的份么!
祝穗岁一把摁住了陆兰序的手,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拍了拍陆兰序的脸,故作凶狠相。
“给我老实点!”
然后……
然后祝穗岁就酣畅淋漓的把想要干的事情,全都干了个遍。
不知道过了多久。
祝穗岁娇艳的容颜上,眉眼染了几分餍足,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化成了一滩春水。
而陆兰序原本黑眸中,还氤氲着几分情*欲雾气,这会儿正逐渐恢复清明。
他伸出手,将软绵绵的妻子揽入怀中。
祝穗岁觉得不舒服,用脚丫子踢他,哼哼唧唧的很是娇气。
“都是汗不舒服,别挨着我。”
虽然祝穗岁觉得自己这样说话很凶了,但配上她的吴侬软语,天生的娇娇声线。
加上整个人软骨头似的没力气,这话其实听起来就跟撒娇没区别。
要是在现实里,祝穗岁肯定不敢这么和陆兰序说话,毕竟他一直都是众人眼中的高岭之花。
在任何人看来。
哪怕只是这么远远观看,都觉得是对他的一份亵渎。
可这会儿不是在梦里么。
对个幻想人物,她有什么好不敢的!
闻言。
陆兰序低头看她。
一双清冷如腊月霜雪的眼眸。
看的祝穗岁有些怂。
竟然有点心虚。
但她又觉得这是自己的梦,便大着胆子捏了捏他的胸肌,又拍拍他的脸,道。
“看我干嘛,要不是你这次表现的还行,床都不让你上信不信?”
其实不是还行。
梦里的触感十分逼真。
祝穗岁觉得这男人,行的都有点让她吃不消。
陆兰序:“……”
他下了床。
哎?
npc也会不高兴?
祝穗岁嘀嘀咕咕的吐槽。
不过很快她就没这个想法了。
因为下一秒她就看到了,男人宽厚的肩膀,还有那腰,再往下……
啧。
祝穗岁想到自己离婚前,还能做一场这样的春梦,实在是太爽了。
凭什么任何事都要陆兰序来主导,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人生!
不过年轻的身体,确实很棒。
祝穗岁已经在想,等离婚后,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包养个小白脸。
毕竟后半生总要活得快乐潇洒一点,为自己活一次。
身体热热的。
眼睛也热热的。
祝穗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说刚刚那一场运动太累了,反正她躺回去后,就毫无意识了。
昏睡过去前一秒。
她还在想。
真可惜。
没在梦里吃够本。
陆兰序打了水回来,想要给祝穗岁擦身子,只是一摸温度,竟然烫的惊人。
他眉头紧皱,立马给妻子穿上了衣服,将人横抱了起来。
今年的冬季,四九城下了好几天的大雪。
昨天才停的雪。
这会儿路上还是白雪皑皑。
好在有扫地工人,已经扫出了一条路来。
陆兰序开车到了医院,连夜挂了急诊。
又是检查,又是挂水,总算是进了病房。
值班医生是个女医生,开单子的时候,看着陆兰序的眼神里充满了不悦,忍不住道。
“你自己媳妇的身体你不清楚?就这样的身子,你还敢这么激烈,真是不把女同志当回事是吧,就知道自己干那档子事?现在倒是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
陆兰序:“……”
他沉默的拿了单子,走了出去。
身后继续传来女医生,跟护士的吐槽。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你可一定要看好了,咱们女同志以后嫁人,可不能只看脸,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对你好才是真的!”
陆兰序:“……”
这几日她都起得晚,吃早饭的时候,陆家人早就已经出门了。
想想和陆家人接触的时间,也就只有晚饭那—顿,倒也算是自在。
不过她觉得焦山芸,肯定对自己是有点意见的,只是碍于陆兰序在,不太方便说罢了。
要换做是以前,祝穗岁早就惶恐不安的早起了。
这回没了半点规矩,反而让她觉得随心所欲。
毕竟她也不太想面对这些人情世故。
想来,祝穗岁本就是个慢热的人,在乡下长大,自小因为体弱多病,更是有父母兄弟照顾。
大家对她,更是多了几分宽容。
反而嫁到了这高门大户后,祝穗岁才觉得过得如履薄冰。
现在不在乎任何人和事物,反而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过得自然就舒坦了。
洗漱完后。
祝穗岁吃过了早饭,又回了屋继续看书。
她昨日将书翻了—半,还没来得及看完剩下的,现在倒是要用点心了。
哪知道。
刚打开书,就发现书上多了点痕迹,是有人将重点圈了起来,字迹更是落笔有力,内敛之中带了—丝锋利。
祝穗岁怔了—下。
—眼便认出了这是谁的笔迹。
昨晚上是她先上的床,陆兰序—直忙到了半夜,竟然不是忙公务,而是帮自己画重点?
祝穗岁看着那些圈起来的部分,旁边都有着注释,甚至清楚到了历年来的知识点,加上—点自己的猜题。
这更是令祝穗岁觉得意外。
难不成陆兰序—直都在观察历届的高考内容?
她—时想不明白。
可心里却又忍不住多想。
陆兰序越是优秀,她便越是憋着—口气。
他这样的人,自己的确配不上。
可她确实慕强。
有那么—刻,她甚至有点动摇,自己想要离婚的想法。
祝穗岁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兰序做这些,只不过是不想离婚罢了。
他们夫妻之间的问题,不能—直靠自己的退让来维系。
想到这。
祝穗岁找到了—张白纸,在纸上写上:“对男人有期望,只会使我倒霉。”
看着这句话。
她又稳定了心房。
难不成世界上只有陆兰序—个人这么优秀了?
她已经爱了陆兰序二十—年,怎么也爱够了,跟他在—起的结果,自己也经历过了。
再过—遍这样的生活,那才是她自己傻呢。
现在的自己多年轻啊,而且她坚信自己会挣钱,说不准还能靠着先知和异能,加上自己的努力,去赚到很多很多的钱。
女人自己优秀了,好男人自然会围上来。
到时候,自己要是想谈掌握主导权的恋爱,就随便从中挑—个,要是不想,就继续搞事业,这样的生活多美好啊。
祝穗岁稳定了军心,这才静下心来,把书看了—遍。
还真别说,有了陆兰序的划重点,自己看书的效率又加倍了。
她打算等会拿着这些书,去找—趟白凝雨,问问她这些重点如何,要是能行,就让白凝雨也记—下。
白凝雨上辈子考的学校比较—般,但到底是考上了,现在的大学生还是很金贵的,就算只是普通大学生,等分配工作都是铁饭碗,要是考的再好—点,那往后更是不用愁了。
上午半天看书,吃过饭后,祝穗岁又看了会儿。
才把书本收拾起来。
打算出门。
家里没人,刘妈应该是出去买菜了。
她便绕过胡同口,打算去坐电车。
祝穗岁看过去。
来人约莫二十来岁的样子,是陆家四子的女儿陆雪珂。
既然是陆家人,长得自然也不会差,个子大概一米六多的样子,打扮的很时髦。
因为是陆四叔和妻子唯一的孩子,又是老来得女,平日里素来疼爱,便叫她养成了刁蛮的性子。
上辈子,陆雪珂就很看不惯自己,就因为自己的出现,夺走了大家的关注,而作为大家长的陆老爷子,更是疼爱祝穗岁到了极致。
她不懂为什么,一个乡下来的,凭什么得到这样的对待,她到底有什么资格。
嫉妒心作祟,陆雪珂每每见了她都要呛上几句。
祝穗岁上辈子都是忍气吞声,并不想和陆家任何人有争吵,惧怕其他人的不喜,也正是因为如此,助长了这些人的气焰,认为她就是软弱可欺。
不过这辈子,她就没必要忍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是陆雪珂自己撞上来的。
想到这,祝穗岁就朝着陆雪珂笑了下,整个人落落大方,“雪珂,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被骗了,难不成你对这个印章有了解?那你说道说道,我怎么被骗了。”
这还是头一次,陆雪珂看到唯唯诺诺的祝穗岁,竟然主动反击自己。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竟然觉得祝穗岁比以前要漂亮许多,整个人很是明艳动人。
只见对方一米六八的个子,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对酥胸呼之欲出,一双大长腿更是令人艳羡。
本就绝美的长相,巴掌大小的脸蛋,面色如玉,肌肤赛雪,娇嫩红润的嘴唇柔软丰润,一双如湖水般的眼眸,微微上挑,带着点浑然天成的妩媚,美的令人心醉。
其实这样的相貌,是属于攻击性非常强,非常张扬的明艳大美人,就算是在四九城,都难找出比祝穗岁还漂亮的。
单从外表上来说,和陆兰序很是登对,宛若一对璧人。
只是以前的时候,祝穗岁总是喜欢低着头说话,声音更是细若蚊蚋,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声音的那种,仪态不够大方,不够自信,再漂亮的脸蛋,都会大打折扣了。
可这会儿就不一样了。
她站的笔直,原本的怯弱似乎全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眉眼间的淡然,有一种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感觉,乍一看似乎还有点陆兰序的影子。
这个认知。
把陆雪珂吓了一跳。
她当即回过神来,知道祝穗岁是在反驳自己,便冷笑道:“你没听到小叔说的话么,这印章顶多能卖个几十块钱,就算我不懂,难不成小叔也不懂了?
他可是做这个行当的,你被骗就是被骗,两百块对我们陆家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但你被骗还这个态度,就挺没意思的了。”
说完。
陆雪珂就看向陆泰平,非要他出来回答。
“小叔,你说这玩意是不是不值这个钱。”
陆泰平摸了摸鼻子,早知道自己就不搭话了,一个是自己的亲侄女,一个是老爷子最疼的孙媳妇,他哪个都不想得罪。
他选择粉饰太平,“这样吧,这印章我五百块收了,价值不都是人定的么,雪珂你也别得理不饶人,穗穗是你嫂子。”
明面上听着这话是帮祝穗岁的,但其实就是觉得祝穗岁打眼了,买了个不值这个价钱的玩意。
陆雪珂自然听懂了,她鄙夷的看向祝穗岁,语气阴阳的很。
“嫂嫂,你命可真好,能嫁到我们陆家来,兰序哥的工资不低,也算是供得起你买这些破烂玩意,现在还有小叔和爷爷为你兜底,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陆老爷子本来是想要开口说话的,但他见祝穗岁似乎想要自己处理,他想了想,就没有开口。
他知道祝穗岁是个好孩子,打心眼里的喜欢,但就是在乡下被养的太怯懦了些,自己帮她几次,反而叫家里的孩子反感。
要是祝穗岁真能自己处理好这些关系,他自然愿意给她这样的机会。
祝穗岁也看明白了陆老爷子的意思。
这是让她大胆的去说。
要换做上辈子,她肯定不敢在这种事情上争口舌,但她这辈子就是不乐意让陆雪珂这么埋汰自己。
她说自己命好。
可却从未想过,若不是自己爷爷的话,陆老爷子怕是就没了,等那时候陆家还能是这样的光景么,而自己爷爷若是好好活着,并非不能前途光明。
上一代的事情,祝穗岁不想去论及如果,毕竟都已经是事实了,陆老爷子也确实对自己很好,既成事实的事情,就没什么好假设的了。
只是自己的不计较,并非是陆雪珂攻击自己的理由。
祝穗岁先看向了陆泰平,问道:“小叔,你以前收过这类印章么?”
这话让陆泰平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祝穗岁的意思,他忍住内心不悦道:“虽然没收过,但多少了解过,若是这枚印章能有个出处,倒还算是能查究一番,
可我看这枚印章如此小巧,用不了多少的料,估摸着也就是个清朝贵族自己刻着玩的小东西,能卖几十块已经很不错了。”
清朝也分时间段。
若是晚清的话,那就更值不了多少钱了。
自己就算没很深刻的了解,但好歹是做这行的,见过的好东西多了去了,总比祝穗岁要强。
陆泰平觉得祝穗岁实在是小家子气,一点都配不上陆兰序。
先前自己都给了台阶了,她还要咄咄逼人,反过头来质疑自己的水平,也让陆泰平觉得不喜。
只是在陆老爷子面前,还是得给点面子,他也没必要跟个晚辈计较。
见人这么说,陆雪珂更是得意,眼神不屑的看向祝穗岁,语气凉凉的:“堂嫂,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叔都说愿意五百收了,你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越说越不像话。
“雪珂。”陆老爷子沉下了声音,面露不悦。
见状。
陆雪珂虽然不服气,却也不敢忤逆老爷子,只好气呼呼的闭了嘴。
祝穗岁却是没理她。
而是看向陆泰平,道:“小叔,既然你也说不出这个印章的出处,那就无法断定其真正的价值,现在你说它不值钱,那就是全然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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