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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小后妈,冷面厂长日日索爱姜穗安梁砚南

云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要!为什么不要?”姜穗安把头和几张毛票拍在柜台上,“赶紧包起来。”“哎,好,好!”圆脸售货员赶紧手脚麻利地包好头花,递过来时,手还有点抖。姜穗安接过东西,递给梁念,“喏,念念,拿着。”梁念接过心心念念的头绳,看看一脸憋屈的售货员,又看看气场全开的小后妈。小脸上满是崇拜,小声说,“小后妈,你真厉害!”姜穗安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咱们再去买点布,给你做新娃娃。”两人转身离开柜台,还能听到身后隐约的议论,但再没人敢乱说话了。走到卖布料的柜台,姜穗安指着几块颜色鲜亮的棉布问梁念,“念念,喜欢哪个颜色?做娃娃身子用。”梁念指着一块鹅黄色的布,“这个好看!”“好,那就扯几尺这个。”买完布和毛线,姜穗安又买了些雪花膏、香皂,还给梁念买了一套布...

主角:姜穗安梁砚南   更新:2025-10-16 06: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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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穗安梁砚南的其他类型小说《五零小后妈,冷面厂长日日索爱姜穗安梁砚南》,由网络作家“云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要!为什么不要?”姜穗安把头和几张毛票拍在柜台上,“赶紧包起来。”“哎,好,好!”圆脸售货员赶紧手脚麻利地包好头花,递过来时,手还有点抖。姜穗安接过东西,递给梁念,“喏,念念,拿着。”梁念接过心心念念的头绳,看看一脸憋屈的售货员,又看看气场全开的小后妈。小脸上满是崇拜,小声说,“小后妈,你真厉害!”姜穗安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咱们再去买点布,给你做新娃娃。”两人转身离开柜台,还能听到身后隐约的议论,但再没人敢乱说话了。走到卖布料的柜台,姜穗安指着几块颜色鲜亮的棉布问梁念,“念念,喜欢哪个颜色?做娃娃身子用。”梁念指着一块鹅黄色的布,“这个好看!”“好,那就扯几尺这个。”买完布和毛线,姜穗安又买了些雪花膏、香皂,还给梁念买了一套布...

《五零小后妈,冷面厂长日日索爱姜穗安梁砚南》精彩片段


“要!为什么不要?”姜穗安把头和几张毛票拍在柜台上,“赶紧包起来。”

“哎,好,好!”圆脸售货员赶紧手脚麻利地包好头花,递过来时,手还有点抖。

姜穗安接过东西,递给梁念,“喏,念念,拿着。”

梁念接过心心念念的头绳,看看一脸憋屈的售货员,又看看气场全开的小后妈。

小脸上满是崇拜,小声说,“小后妈,你真厉害!”

姜穗安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咱们再去买点布,给你做新娃娃。”

两人转身离开柜台,还能听到身后隐约的议论,但再没人敢乱说话了。

走到卖布料的柜台,姜穗安指着几块颜色鲜亮的棉布问梁念,“念念,喜欢哪个颜色?做娃娃身子用。”

梁念指着一块鹅黄色的布,“这个好看!”

“好,那就扯几尺这个。”

买完布和毛线,姜穗安又买了些雪花膏、香皂,还给梁念买了一套布拉吉。

从百货商店出来,日头已经升高,接近中午了。

姜穗安感觉肚子有点饿。

孕妈妈就是不一样哈,饿的就是快!

“念念,饿了吧?走,姐姐带你去下馆子,咱们今天去国营饭店好好吃上一顿大餐。”

“去......去国营饭店吗?”梁念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里面透着期待,随即又闪过一丝犹豫和别扭。

“对啊,不然还能去哪儿?”姜穗安觉得小姑娘的反应有点奇怪。

按理说小孩子听到下馆子,不应该欢呼雀跃吗?

她疑惑的看着小姑娘,轻声问,“怎么了?不想去?还是不喜欢国营饭店的菜?”

梁念低下头,用脚尖蹭着地面,“爸爸太忙了,都没有时间带我们去,爷爷他......他很严肃,奶奶说......说养我和哥哥费了很多钱,不能再随便浪费......”

小姑娘的话没说全,但姜穗安立刻明白了。

梁家不穷,更不是下不起馆子。

而是梁砚南工作忙,顾不上这些细节。

梁启山是老革命,作风严谨,平日里也常摆着一张脸,更不会骄惯孩子。

至于沈梅......肯定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估计没少给两个孩子脸色看。

姜穗安心里叹了口气,对眼前的小姑娘多了几分怜惜。

她拉起梁念的手,语气轻松,“那是以前!现在规矩得改改了,咱们今天高兴,就得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梁念抬起头,看着小后妈漂亮的脸蛋儿,亮亮的眼睛,有些开心。

她突然想起了哥哥的警告,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确认一下。

她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问,“小后妈,你能一直像今天这样......一直‘演’下去吗?”

姜穗安愣住了。

“演”?

这个字眼从梁念嘴里说出来,带着孩童的天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她立刻明白了。

小姑娘肯定是被“后妈都是装的”这种理论吓住了。

小姑娘既渴望这份好,又害怕这只是昙花一现的表演。

姜穗安没有立刻反驳或者保证。

她看着梁念紧张又期待的小脸,忽然笑了,笑的明媚,“哎呀,被你发现啦?我确实在‘演’哦!”

梁念的小脸瞬间垮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

但姜穗安话锋一转,狡黠地眨眨眼,“不过呢,我这人演技好不好,能演多久,可不是我自己说了算的。”

梁念疑惑地看着她。

姜穗安凑近她,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秘密,“这得看我的‘小观众’配不配合呀!”

“要是我的小观众配合我,夸我演得好,那我这劲儿头就足,说不定能一直演到天荒地老呢!”


梁砚南在厂里的地位和权势,他们是隐约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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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恶毒值增加90分!

......

那个被称作强哥的,一看同伙们有些被唬住了,脸上挂不住,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大声喊:“别听她胡说八道!吓唬谁呢!厂里有厂里的规矩,梁副厂长再厉害,能是她一句话想干嘛就干嘛的?”

“我爸也是老工人了,厂里还能无缘无故开除他?”

他试图重新鼓动士气,指着梁思,“给我上!今天必须把这小野种打服!出了事我担着!”

他话音一落,有几个被他鼓动起来的少年,又蠢蠢欲动地朝梁思围拢过去。

姜穗安一看这情形,知道光靠嘴皮子镇不住场子了。

她眼疾手快,从旁边的砖坯堆里抄起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

二话不说,塞到了还在发愣的梁思手里。

“接住!”姜穗安声音干脆利落,“愣着干什么?给我狠狠揍他们!打坏了算我的!”

梁思:“......?”

他完全懵了,握着手里沉甸甸的木棍,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这小后妈......刚才不是还说来看笑话的吗?

怎么转眼就给他递武器,还怂恿他打架?

这又是什么路数?

不过,眼下形势紧迫,也容不得他多想。

对方已经冲上来了!

梁思下意识地握紧棍子,凭着本能和一股狠劲,胡乱地挥舞起来!

他本来身手就不错,此刻手里有了“兵器”,更是虎虎生风。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小子,没想到梁思真敢下狠手,躲闪不及,其中一个“哎哟”一声,肩膀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棍子,疼得龇牙咧嘴,攻势顿时一滞。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叫骂声、棍棒挥舞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几声严厉的呵斥和口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住手!都干什么呢!”

“不许动!我们是公安!”

几道强烈的手电筒光柱照射过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只见三四名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迅速冲了过来,瞬间控制住了场面。

“小小年纪聚众斗殴,胆子不小啊!全都跟我们回派出所!”

姜穗安一听,脸上顿时臊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忙挤出一个诚恳无辜的笑,对着那位年长的公安同志解释:“公安同志,我就是路过,看这几个孩子要打起来,好心过来劝劝架,这事和我没关系,我就不用去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挪了小半步,试图划清界限。

她一个堂堂副厂长的爱人,要是因为撺掇半大孩子打架被逮进派出所,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年长的公安同志眉头紧锁,表情严肃,“这位同志,我亲眼看到你递棍子了!”

姜穗安,“......”

真想原地猝!

梁砚南在家里找了一圈,连姜穗安和梁念的影子都没看到,正心急如焚,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去接起,声音还带着未散的焦躁,“喂,哪位?”

“请问是梁砚南梁副厂长家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

“我是梁砚南。”

“梁副厂长,你好,我们是城西派出所的。你儿子梁思因为聚众斗殴,现在在我们这里,需要家长过来处理一下。”

梁砚南眉心紧皱,脸色阴沉得吓人。

又是打架!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他沉声应道,挂了电话。

此刻,寻找姜穗安和梁念的事只能暂时搁置,处理梁思的问题更紧迫。


姜穗安这话一出,大家的目光“唰”一下集中到姜如烟那幅画上。

姜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一点点褪去,“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说我忽悠爸?这可是我花了心思才买来的!”

沈梅也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看向姜穗安,“穗安,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如烟可是一片好心。”

梁鹏飞更是直接炸毛了,“你嫉妒如烟就直说,少在这里阴阳怪气,血口喷人!”

梁启山虽然没说话,但看向那幅画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审视和怀疑。

姜穗安面对众人的指责,丝毫不慌,“我是不是乱说,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站起身,走到姜如烟身边,示意她把画展开。

姜如烟气得手都在抖,但在公婆和丈夫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和梁鹏飞一起将画在桌上铺开。

那是一幅墨竹图,旁边还有题诗和落款,看起来确实有几分雅致。

姜穗安装模作样地仔细看了看,其实她哪里懂什么字画啊,全靠系统撑腰!

她指着画的几处地方,慢条斯理地说道:“郑老的画,以瘦劲孤高著称,用笔遒劲潇洒,多而不乱,少而不疏。”

“弟妹你这幅呢......形似而神不似,笔墨显得有些软塌塌的,少了那份孤傲的筋骨。”

她又指了指落款和印章,“还有这钤印和题款的笔法,跟郑板桥的真迹比对,细节处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可惜啊,骗骗外行还行,稍微懂点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仿的,而且仿得一点儿都不高明。”

她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把一桌子人都听愣了!

姜如烟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根本不懂这些,只是听卖画的人吹得天花乱坠,又花了一大笔钱,就以为是真品了!

梁鹏飞也傻眼了,他更不懂。

沈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看着那幅画,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叮!恶毒值增加100分!

叮!恶毒值增加80分!

叮!恶毒值增加120分!

姜穗安听着脑海里悦耳的进账声,心情越发舒畅。

梁启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虽然不是什么顶级鉴赏家,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刚才没细看,现在经姜穗安这么一“点拨”,也看出了不少疑点。

送赝品给他?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姜穗安又接着补刀,“弟妹啊,我知道你可能是被人骗了,不过买字画这类雅物,还是得谨慎些,多问问懂行的人,不然好心办了坏事,多尴尬呀?”

这话简直是杀人诛心!

姜如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姜穗安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

她转身,从自己随身带着的一个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同样长条形的、看起来更古朴旧的木盒。

“爸,正好我这儿也有一幅小画想送给您,是以前偶然得的,您是行家,帮忙看看是真是假!”

她说着,打开木盒,取出一幅略有些年头的卷轴,小心翼翼地展开。

画作甫一呈现,梁启山的眼睛就猛地亮了起来!

这是一幅云山寻道图,笔墨苍润,气韵生动,意境高远,一看就不是凡品!

再看落款和印章......

梁启山猛地站起身,凑近了仔细观看,手手指微微发颤,“这,这是石老的......真迹?!”

他虽然不敢百分百确定,但这幅画的气韵、笔法,都极具石老的风范!

而且这纸张、墨色,都透着古旧的气息,绝非新仿!

这和姜如烟送的那幅赝品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沈梅也惊呆了,看着那幅画,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姜穗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如烟和梁鹏飞更是目瞪口呆,精彩纷呈。

叮!恶毒值增加200分!

叮!恶毒值增加150分!

叮!恶毒值增加100分!

姜穗安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谦逊的样子。

“爸您喜欢就好,我也不懂,就是觉得这画看着还挺舒服的。”

梁启山此刻再看姜穗安,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这儿媳妇,不声不响的,一出手就是这等好东西。

看来也不全然是个草包!

相比之下,老二家的那个,真是......上不得台面!

他难得地对姜穗安露出了一个和蔼的表情,“嗯,你有心了。这画......很好。”

沈梅见状,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强笑着打圆场。

“哎呀,穗安也是深藏不露啊。如烟啊,你也是,下次可要擦亮眼睛,别再被人骗了。”

姜如烟羞愤欲死,指甲狠狠掐进了手心,低着头,恨不得当场消失。

梁鹏飞也觉得脸上无光,狠狠瞪了姜如烟一眼。

姜穗安迎着姜如烟那淬毒般的目光,心情愉悦地起身,“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出去散散步,熟悉熟悉环境。”

说完,她潇洒转身离开餐厅,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身后一室诡异的寂静,和姜如烟几乎要崩溃的内心。

姜穗安,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没完!!!

姜穗安心情极好地小路上慢悠悠走着。

不得不说,这年头儿空气是真清新。

就在她经过一处爬满蔷薇的篱笆转角时,忽然听见两个半大孩子的声音。

“等会儿到了家,千万不能给那个小后妈好脸色!咱们得给她个下马威,争取一个月之内就把她赶走!”少年的声音带着点张狂。

“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看我眼色行事,我保准让她撑不过一个月,就得自己卷铺盖走人!”女孩的声音清脆灵动。

姜穗安脚步一顿,嘴角无声地轻勾起来。

哦?这应该就是梁砚南的那对宝贝儿女,梁思和梁念了。

想把她赶走?还一个月之内?

呵呵,真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啊!

既然如此,那必须得让这俩小崽子瞧瞧她的厉害。

要不然小洋楼住不成,每月二百多块的工资也拿不到了呀!


“今天要是不给我加300块彩礼,这堂不拜了,婚也别结了!”

“凭什么老大媳妇儿的彩礼是388块还加四个一工程,而我只有58块?”

“你们老姜家凭什么瞧不起人?谁不知道你们小闺女在外头乱搞,搞大了肚子?”

姜穗安听见这话,眉心微皱。

这刚进门儿的二嫂可真不地道。

闹彩礼,就闹彩礼。

干嘛把她也扯上呀!

她已经够悲催了好不好?

一个清清白白,窝窝囊囊的小社畜,一不小心穿越到了五十年代。

成了老姜家的搅事精小闺女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人搞大了肚子。

问题是那个“野男人”至今没出现,她都不知道去哪里找。

现在谁见了她,不在背后啐一口“破鞋”!

况且她穿过来后,还绑定了一个“以恶惩恶系统”。

人家穿成恶毒女配,都得想法子洗白。

她倒好,要把恶毒贯彻到底,换取恶毒值。

再用恶毒值兑换系统空间里的物资。

“晓兰,别胡闹。”姜家老二姜卫华连忙扯了扯正准备拜堂的媳妇儿,一脸急切。

“大嫂的彩礼的确是388块,外加四个一工程,可那都是大哥自己攒的钱,没花家里一分!”

再说了,大嫂可是军工厂科研人员,身份地位和收入可是跟你差着一大截儿呢!

这话,姜卫华没敢说出声,只能暗自嘀咕。

“我不管!”何晓兰眼神透着凉意,“你们老姜家就是瞧不起人,同样都是儿媳妇,为什么不一碗水端平?”

要不是在拜堂前听别人说起老大媳妇儿的彩礼,或许这堂也就顺顺利利的拜完了。

毕竟对于她来说,能嫁给姜卫华已经是幸运的了。

要不然就只能等着下乡。

可人嘛,就怕比较。

尤其那人的身份和她一样,都是姜家的儿媳妇啊!

姜母紧咬牙关,努力保持笑意,温柔的劝阻,“晓兰,你嫂子的彩礼的确是老大自己出的。”

“你应该知道老二才进厂,现在还是临时工,一个月工资才13块,他实在没那个能力......”

“没能力就不要娶媳妇儿!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就不配生儿子!”

何晓兰在娘家时,也是出了名的小辣椒,可受不得这种委屈。

再说了, 她笃定已经走到了拜堂这一步,姜家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在场。

无论她怎么闹,姜家人都会乖乖就范。

300块呢!

她男人一年的工资才有多少?

弄到手,就是她自己的了。

姜父正忙着招待客人,听见二儿媳闹腾,一张布满沟壑的脸,越发难堪。

前些日子,为了给二儿子安排工作,已经把家底掏空了。

此时,哪里去弄300块来?

可看二儿媳那个样子,拿不出300块,势必要闹到底。

亲朋好友都到齐了。

有人等着看热闹,有人跟着出谋划策。

“哎呀,都到这个份上了,还是想法子凑钱吧!”

“这媳妇儿可是个狠角色,一张口就300块,咱们工资一个月才几个钱?”

“老姜啊,人家姑娘真要是走了,你们家老二也算二婚头了吧?”

“......”

姜有材年轻时,并不是个好脾气的。

可被生活磋磨了一辈子,那股子倔脾气早就被磨没了。

他一脸愤懑的看着二儿子,指望着他能说服自己媳妇儿。

此时又觉得同样是自己生的儿子,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老大娶媳妇儿没让家里操心一点儿,这老二,真是......

姜卫华看到他爹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

小心翼翼扯了扯何晓兰的衣服袖子,“晓兰,算我求你了,以后等我挣了工资都给你,别闹了行不行?”

本来是件大喜事,谁都没想到会闹到这一步。

老姜家的脸,这回可算是丢尽了!

何晓兰哪里肯罢休,把手一甩,“现在一家子就瞧不起我,还指望以后对我好?当我傻啊!”

出嫁前,她娘可说了。

得拼命的为自己的小家捞东西,捞钱。

公公婆婆既然偏心老大媳妇儿,那她就更不能掉以轻心了。

姜穗安看看爸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叹口气,起身扒开人群:“二嫂!这婚,你真不打算结了?”

何晓兰一怔,警惕瞪一眼姜穗安。

她早就听说,这个小姑子不是个好对付的。

在棉纺厂家属院儿出了名的泼辣不讲理,纯纯搅家精。

前不久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鬼混,还把肚子搞大了。

换做别的女孩子,早就羞愧的一头撞死了。

她这小姑子倒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呵!

只可惜,她何晓兰也不是个好惹的!

“你们家瞧不起人,一碗水端不平,这婚不结也罢!”

女人这辈子,也就结婚这天最值钱,最有话语权。

她如果不坚持住,日后指不定要受多少委屈呢!

“行,那你走吧!”姜穗安话音未落,扯着何晓兰的袖子就往人群外头拽。

这一下,惊呆了所有人。

就连姜父姜母都目瞪口呆。

他们家这小闺女的确泼辣不讲理。

可今天是她二哥结婚的日子,咋还能跟着胡闹呢?

“小七,别胡闹!”姜母张秀枝连忙制止。

姜穗安秀眉紧锁,“娘,这样的儿媳妇娶回来干嘛?留着过年啊?”

说完她又扭头看向姜卫华,“二哥,反正你们俩还没领结婚证,随时能分开。”

“什么二婚不二婚的?你背个二婚头的名声,难道她不用背吗?”

姜穗安把何晓兰的心思摸的透透的。

不就是觉得现在亲朋好友都来了,姜家人为了脸面,必须得答应她所有条件么!

可她忘了,姜家还有个不好惹的搅家精!

话音才刚落下,脑海里传来一道机械声音。

叮!恶毒值增加50分!

姜穗安一喜。

这样随便说两句,恶毒值就增加了50分?

岂不是能换几瓶雪花膏了?

只是欢喜不过三秒。

何晓兰张牙舞爪的嘶吼起来,“姜穗安,你放手,别拽我!别以为怀了个野种,我就不敢动你!”


梁砚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怪不得外界都说她性子恶毒,说话刻薄!

他原本还觉得或许是流言夸大,如今看来,真是半点没冤枉她!

相亲那天对她的性情还有几分欣赏,这会儿......

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你——”梁砚南胸口起伏了一下,似乎想斥责什么,但最终只是硬生生忍住。

他猛地起身,目光冰冷扫过她,眼底闪过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很好。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位置。”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冷得能掉冰渣,“那就这样吧。”

“明天一早两个孩子就会回来了,希望你以后能和他们好好相处!”

话音未落,他起身离开。

他怕两个孩子大闹婚礼,所以就给摁到外婆家,不允许今天回来。

姜穗安看着男人宽阔背影,有点懵圈儿。

“啧,脾气还挺大。难道我说错什么了?不是他自己说要当表面夫妻的吗?男人心,海底针啊......”

不过,这点小插曲丝毫影响不了她的好心情。

她美滋滋地环顾着这间宽敞明亮的新房,又想到每月那二百多的巨款,忍不住扑到柔软的大床上滚了两圈。

“崽啊,咱们的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呢!”

姜如烟的新房里。

梁鹏飞那些狐朋狗友还挤在新房里,还在闹腾。

一个喝得有点多的纨绔子弟,借着酒意,竟伸手在姜如烟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笑着:“鹏飞,你小子可以啊!新娘子盘儿亮条儿顺!”

姜如烟吓得尖叫一声,猛地躲开,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

她再也维持不住温婉形象,伸手指着那人怒道:“你干什么,给我放尊重点,滚出去!”

这一下,现场顿时安静了。

那纨绔子弟脸上挂不住了,嘟囔着:“装什么清高......”

梁鹏飞也觉得脸上无光,觉得姜如烟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顿时拉下了脸,很不高兴地瞪了姜如烟一眼,低声斥道:“你喊什么,大家闹着玩而已!”

以前他的其他兄弟们结婚,他不也是这么闹新娘子的吗?

偏偏他娶的这个大惊小怪,真是丢人!

姜如烟看着丈夫不满的眼神,委屈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死死忍住。

这场婚礼,从里到外,她都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而被她一直瞧不起的姜穗安,却出尽了风头!

不!她绝对不能输给姜穗安!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精致的玻璃窗洒进房间。

姜穗安神清气爽地醒来,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没有陌生男人的打扰,只有对未来富婆生活的美好憧憬。

她简单洗漱后,换上一身干净的便装,慢悠悠地下楼准备吃早饭。

刚走到餐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说笑声。

走进去一看,嗬,人还挺齐。

梁启山坐在主位,依旧板着一张脸,但对递到眼前的粥碗倒是没拒绝。

沈梅穿着讲究的居家服,正小口喝着粥。

梁鹏飞则一脸餍足地吃着油条。

而她的“好堂姐”姜如烟,正系着一条不合身的围裙,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笑容。

忙前忙后地给公婆、丈夫盛粥、夹小菜,把家里保姆吴妈的活儿抢得一干二净。

看到姜穗安进来,餐厅里的说笑声顿了顿。

姜如烟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

哼,贱人!独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吧?长得漂亮又怎么样?得不到丈夫的疼爱,才是女人最大的悲哀!

她昨晚虽然和梁鹏飞闹得有点不愉快,但很快小两口就和好了,度过了美好的第一夜!

姜穗安看着堂姐脑门儿上的弹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她这堂姐,真是搞笑,好像男人的一点垂怜就是全世界了。

“爸,妈,早。”姜穗安神色自若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起一个空碗,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小米粥,又夹了一根油条,一个鸡蛋,旁若无人地吃了起来。

这么丰盛的早餐,在姜家可从来没有过,今天必须好好吃上一顿。

梁启山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吃自己的。

沈梅倒是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穗安起来了?昨晚休息得还好吗?砚南也是,厂里再忙,新婚当晚也不该把你撂家里啊。”

“你放心,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姜如烟立刻接话,声音温柔似水:“妈,大哥那是为了工作,我们应该理解支持才是。大嫂,你说对吧?”

她看向姜穗安,眼神里满是虚伪同情。

姜穗安咬了一口油条,嚼了嚼,咽下去,才慢悠悠地道:“嗯,工作是挺重要的。男人嘛,还是得以事业为重。”

语气那叫一个通情达理,毫不在意。

沈梅和姜如烟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点憋得慌。

吴妈端着刚煎好的鸡蛋饼出来,看到姜如烟还在忙活,有点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

姜如烟却越发显得殷勤,把鸡蛋饼先给梁启山和沈梅夹了,又给梁鹏飞夹。

嘴里还说着,“爸,妈,你们尝尝这个,吴妈手艺真好。鹏飞,你多吃点,上班累。”

梁鹏飞享受着她的伺候,脸上有光,胃口自然也好。

姜穗安吃得心无旁骛。

这鸡蛋饼味道还真不错,这伙食水平比姜家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快吃完时,姜如烟突然放下筷子,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柔声开口:“爸,妈,我昨天刚进门,也不知道二老喜欢什么。就......就自作主张,准备了一点小小的礼物,希望爸妈别嫌弃。”

“哎呀,你这孩子,这么客气干什么?都是一家人了。”沈梅适时地捧场。

虽然她对姜如烟的出身不满意,可既然已经进了家门,就是自己的儿媳。

她得和她统一战线。

姜如烟转身从旁边柜子上,拿来包装好的礼盒。

她先打开一个长条形的盒子,“爸,我听鹏飞说您喜欢字画,这是我托人淘来的,希望您喜欢。”

接着又打开另一个稍小的盒子,“妈,这条珍珠项链,我觉得特别配您的气质,温婉又高贵。”

这两样东西,对于梁家这样的人家来说,算不上多么贵重罕见。

但比起两手空空、只知道埋头干饭的姜穗安,就显得格外用心和懂礼数了。

梁启山扫了一眼那画,脸色缓和些许,虽然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沈梅更是拿起项链,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如烟你可真是太有心了,这项链真漂亮!”

梁鹏飞趁机邀功,“爸,妈,我早就说了,如烟是最贤惠最懂事的!比某些人强多了!”

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姜穗安一眼。

姜穗安正好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拿起手帕擦了擦嘴。

而后缓缓开口,声音清脆,“弟妹啊,你这刚进门就想表现孝顺的心意呢,我是理解的。”

她话锋一转,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但是吧,也不能拿假东西糊弄人呀!”


回到家,姜穗安趁着家里没人,用辛苦得来的恶毒值,兑换了一瓶雪花膏和两个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她刚把最后一口肉包子咽下去,唇齿留香,还没来得及擦嘴。

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

二嫂何晓兰挎着个布包,沉着脸走了进来,一眼就锁定了姜穗安油光发亮的嘴角。

何晓兰因为找工作的事儿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正憋着火没处发。

此刻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丹凤眼眼一挑,阴阳怪气地开口,“哟,你一个人在家偷吃什么好东西呢?这满嘴流油的,也不怕腻着?”

姜穗安慢条斯理地舔了下唇角,意犹未尽。

掀了掀眼皮看她,“二嫂眼神真好,隔这么远都能看见我嘴角有油?”

“不过,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吃了?我吃自家东西,正大光明,用得着偷?”

叮!恶毒值增加10分!

何晓兰被噎了一下,脸色更沉,“自家东西?这年头谁家好东西不是紧着干活的人?”

“你一个姑娘家,不下地不上班,整天闲在家里,还好意思偷摸吃独食?也不嫌害臊!”

“我害什么臊?”姜穗安笑了,站起身,故意凑近了些,让那肉包子的香气更明显些,“二嫂这么义正辞严,难不成是自己在娘家偷吃惯了,所以看谁都像贼?喜欢以己度人?”

叮!恶毒值增加30分!

“你!”何晓兰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姜穗安的鼻子,“你少血口喷人!姜穗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男人都能偷,偷吃点东西算什么?”

这话可谓恶毒至极,直戳姜穗安最痛处。

可姜穗安只听见脑海里叮叮声变得密集,心情愈发愉悦。

她非但不恼,反而抱起胳膊,上下打量着二嫂,眼神轻蔑,“哦?二嫂懂得真多。不过,这偷人也是要看本事的,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偷得到。你有本事,也去偷一个试试?”

“看看你要是也怀个别人的种,我二哥还要不要你这个‘宝贝媳妇儿’?”

叮!恶毒值增加25分!

叮!恶毒值增加30分!

何晓兰被这番没脸没皮的话,堵得面色铁青,浑身发抖,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个小姑子斗嘴,纯粹是自取其辱!

她根本不要脸皮!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院门响了。

姜母挎着个小篮子,一脸复杂地走了进来,眉头紧锁,像是揣着天大的心事。

一进门儿,她就感觉到屋里气氛不对。

再看二儿媳脸色难看,小闺女却是一副打了胜仗的得意模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小七,你又干啥了?”姜母生怕小闺女又惹新进门儿的儿媳妇生气。

何晓兰像是找到了救星,刚要开口诉苦,却被姜母打断,“哎,小七啊,你可别再闹了,我这有件大事要说,心里乱得很。”

她放下篮子,也顾不上两个小辈之间的官司,愁容满面地看向小闺女,“小七啊,你今天相亲......那个梁副厂长,到底怎么样?人家能看上咱不?”

姜穗安挑眉,还没回答,姜母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刚从你爷爷奶奶那儿回来,你猜怎么着?你二叔家如烟,今天也去相亲了!”

“相的是谁?说出来吓死人!说是......说是那个梁副厂长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姜母眉头紧锁,“这叫什么事啊!这以后......这以后要是都成了,你跟你堂姐,岂不是要进一个门,当妯娌了?”

话音落下,屋里瞬间死寂。

何晓兰也忘了生气,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向姜穗安。

姜穗安只觉得“嗡”的一声,头皮一阵发麻。

姜如烟?

她可是从小压原主一头,外表温婉秀气,高中毕业。

是二房的的心头肉,爷爷奶奶的眼里聪明懂事的小宝贝儿啊!

她要嫁给梁砚南的弟弟?

自己这个名声烂透,还怀着“野种”的搅事精,要跟那个人人夸赞的堂姐,进同一个婆家做妯娌?

姜穗安眼前一黑。

这以后的日子,还能有她的好果子吃?

这该死的穿越人生,真是处处是“惊喜”啊!

“大嫂,小七——”就在姜穗安头疼之际,门外传来二婶张红霞的声音。

她一进门儿,就握住姜穗安的手腕,“小七啊!我的好侄女!二婶儿刚听你奶奶说,你今天也去相亲了?相的还是梁副厂长?”

“哎哟喂,这可真是......真是想不到的缘分呐!”

“你跟我们家如烟,以后可不就是亲妯娌了?嫁人都嫁两兄弟,这在咱们大院儿里可是头一份儿的佳话!”

她嘴上说得比唱的还好听,眼底却闪过一丝厌恶和嫌弃。

她的宝贝如烟,好不容易攀上了高枝,遇上梁家这么一门好亲事。

谁料想,这个恶毒跋扈的姜穗安竟然也要嫁进梁家了?

真是搅屎棍,祸害精!

张秀枝在一旁讪讪地笑,手脚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二婶,快坐,快坐。”

“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梁副厂长那么大的领导,哪能就看上我们家小七了?不一定,不一定的......”

她这话说得心虚,自家闺女除了那张脸,确实没一样能拿得出手跟温婉贤淑,高中毕业的姜如烟比。

她心里七上八下,只盼着对方没看上自家闺女。

免得日后真成了妯娌,自己闺女被比到泥地里,更受罪。

王红霞假意嗔怪,“大嫂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小七长得跟天仙似的,说不定梁副厂长就喜欢这一款呢!”

呸!一个破鞋搅家精,梁副厂长除非瞎了眼才能看上!

千万别看上啊,别连累我家如烟!

这时,姜如烟袅袅婷婷地走上前,眼里满是温柔和娇羞,“小七,真好呀。那梁副厂长对你印象怎么样?真希望咱们姐妹俩能有这个缘分,同一天出嫁,互相还有个照应呢!”

她模样温柔,语气恳切。

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个善良体贴的好姐姐。

姜穗安本来还想敷衍两句,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堂姐表面功夫一向做得足。

可谁知一抬头,竟然看见了姜如烟脑门儿上,闪过一条弹幕:

姜穗安,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想高攀梁家?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肚子里还揣着个野种,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姜穗安:“???!!!”


姜穗安听着脑海里恶毒值增加的声音,心情好几了。

“你......你敢!”沈梅气得浑身发抖。

“妈您大可以试试看,”姜穗安微微勾起唇角,笑容却冰冷无比,“反正我名声不好,不在乎多个“恶媳妇”的名声!”

她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要你没底线,那对方的底线就高了。

前世,她就是一个憋屈小社畜,有多少次想对着老板泼开水啊!

可她却连句硬气话都不敢说。

穿越后,自从有了这个恶毒系统,她就体会到了恶毒的快乐。

“好......好得很!日子还长,咱们慢慢来。”沈梅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眼神冰冷至极。

她这辈子还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自从嫁到沈家,她就想方设法把梁启山伺候的舒舒服服,高高兴兴的。

所以也奠定了她在梁家的地位。

就连梁砚南都要给她几分薄面,这个姜穗安算什么东西?

一个小门小户走出来的破鞋,竟然还敢在她面前摆谱儿?

好,那就慢慢走着瞧!

沈梅冷笑着看了姜穗安一眼,转身上了楼。

姜如烟赶紧追了上去,嘴里喊着“,妈,您慢点,小心脚下!”

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姜穗安,你这个蠢货,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威胁婆婆,我看梁砚南能护你到几时!这个家,迟早还是我和鹏飞的!

姜穗安看着这些弹幕,嘴角轻勾。

这个堂姐啊,心思浅薄得可怜,以为靠讨好沈梅就能得到一切?

呵,真是幼稚至极。

不过只要姜如烟继续作妖,她的恶毒值就不用发愁了。

眼下当务之急是多多积攒恶毒值,为以后做准备。

“小后妈......”梁念扯了扯姜穗安的袖子,“你放心,我和哥哥不会让奶奶欺负你的!”

姜穗安看着小姑娘认真的表情,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你们了。”

“你看我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肚子里还怀着个小宝宝,可是一点战斗力都没有,你们兄妹俩可要保护我!”

小姑娘非常郑重的点点头。

梁思和梁念都不是软弱的性格,只不过为了爸爸,他们选择了忍受。

小姑娘看到小后妈为了她和哥哥出头,心里很感动。

等下她一定要跟哥哥说,小后妈是个好人!

姜穗安看梁念表情认真的样子,心情很好。

就说嘛,女人不会为难女人的。

“走,咱们去缝布娃娃!”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眼角余光瞥见一道挺拔身影。

梁砚南站在门口,脸色晦暗不明,沉沉目光落在她身上

姜穗安心头一跳。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到了多少?

不过,她很快又镇定下来。

听到又如何?她说的都是事实,做的也没错。

于是,她微微挑了挑眉,迎着梁砚南的目光,“梁副厂长,你怎么又回来了?”

梁砚南站在门口,身形挺拔端正,漆黑的直直的看过来。

他不在家的时候,沈梅竟然让两个孩子去小仓库吃饭?

那个堆放杂物、阴暗潮湿的地方?

一股混杂着震惊、愤怒和巨大愧疚的情绪在胸腔里翻腾冲撞。

他一直以为,梁思和梁念性格倔强,甚至是尖锐的,不可能受委屈。

却从未想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们竟遭受着这样的区别对待和冷遇。

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他几乎要冲进去质问沈梅。

可残存的冷静拉住了他。

他看到了梁念眼底闪着的恐惧。

他若此刻发作,只会让孩子更难做。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语气渐强,“你除了不分青红皂白地揍他,用父亲的权威压制他,你还会做什么?”

梁砚南被她一连串的质问钉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习惯了部队和厂里令行禁止的作风,对孩子的教育也秉承着老一辈的“棍棒底下出孝子”,认为男孩子皮实,犯了错就该受罚,道理打完再说也不迟。

“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了解。”

他语气冰冷,试图用这句话结束这场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争论。

他不认为梁思打架,还能有什么正当理由。

“梁砚南,我看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她挑了挑眉,“你所谓的了解,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判断!说得好听点是严父,说得难听点,你就是——”

她顿了顿,“独断专行!狂妄自大!不可理喻!专横跋扈......”

梁砚南:“???”

他彻底愣住了。

这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带兵打仗,管理工厂,向来以果断坚决著称,从未有人敢用这样的词语评价他。

而今天,这个他名义上的小妻子,竟然指着鼻子把他骂得......狗血淋头?

他看着姜穗安,因激动微微泛红的脸,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跳动着愤怒和毫不妥协的光芒。

与平时那副慵懒的模样截然不同,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这一次,他是真的......服气了。

不是认同。

而是对这种完全超出他掌控和预料的情况,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荒谬。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无话反驳。

他惯用的冷厉、威严,在这个女人面前,似乎都失了效。

最终,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他猛地转身,快步下了楼。

他需要冷静一下,这女人怎么跟个小豹子似的,会咬人!

姜穗安看着梁砚南离开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明天回门儿,是指望不上他了!

她转身,看向书房门口。

梁思已经勉强提上了裤子,正扶着门框,脸色苍白地站着。

姜穗安本想扶他一把,但转念一想梁思那个倔脾气,终是没动。

“我回去休息了,念念,你也早点睡觉!”

说完,她快步离开了。

她留在这里,梁思会更尴尬羞愤。

梁思忍着火辣辣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挪回了自己房间。

刚小心翼翼地侧身趴在床上,房门就被推开了。

梁砚南拿着一个棕色药瓶走了进来,脸上还是那副冷硬的样子。

他走到床边,不由分说掀开薄被,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了,覆上儿子红肿不堪的伤处。

“嘶——”药油刺激着破皮的伤口,梁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很疼?”梁砚南手下动作没停,语气平淡地问。

嗯。”梁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活该。”梁砚南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谁让你惹是生非。”

梁思抿紧了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吭声了。

又是这样,不问缘由,先定罪。

许久后,梁砚南开口了,“为什么和那些人打架?”

梁思猛地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爸爸......问他原因?

他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梁砚南。

梁砚南的目光并没有看他,而是专注地看着手上的动作,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是他们先找茬的。”梁思声音闷闷的。

“嗯。”梁砚南应了一声,手下揉按的力道似乎放轻了些许,“他们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梁思喉咙有些发紧,那些污言秽语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难以启齿。


姜穗安的爷爷姜老汉,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眉头皱得死紧。

奶奶刘春草则直接拉下了脸,看着姜穗安的眼神更加嫌弃。

转而亲热地拉住姜如烟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还是我们如烟有福气,懂事又招人疼,瞧瞧鹏飞多知道疼人!”

“这嫁人啊,光图男人有本事不行,得知冷知热才行。连回门都不陪着,以后指不定怎么受气呢!”

二叔二婶儿脸上,得意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他们二房,今天可算是把大房彻底比下去了!

面对这一院子或明或暗的嘲讽和看热闹的目光,姜穗安心里冷笑连连。

她目光扫过一脸得意的王红霞和姜如烟,最后落在奶奶刘春草身上,声音清脆道:“奶奶,你这话说的可就有点偏颇了。”

“我们家砚南,他能跟一般人比吗?他可是军工厂的副厂长,管着几千号人呢!”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这每天厂里有多少重要的文件等着他签字批复?有多少关系到生产和国家任务的大事等着他开会拍板?那真是忙得脚不沾地,时间都是以分钟计算的。”

接着,她话锋一转,视线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梁鹏飞,“可不像我们家小叔子,就是个车间副主任,工作清闲,可有可无的,随时都能请下假来,自然能陪着媳妇儿回门了。”

叮!恶毒值增加150分!

叮!恶毒值增加200分!

叮!恶毒值增加100分!

叮!恶毒值增加150分!

......

脑海里叮叮当当的提示音变得密集起来,姜穗安心情愈发愉悦。

虽然梁砚南没来,但这恶毒值赚得可真不少!

她这话可谓杀人诛心!

既腔调了梁砚南的社会地位和工作重要性,更重要贬低了梁鹏飞。

梁鹏飞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他跟同父异母的大哥比较。

更别说被这样公开嘲讽职位低、工作闲了。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也顾不得什么长嫂的脸面了,当即冷笑一声,反驳道:“大嫂,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大哥是副厂长不假,工作忙我也承认。”

“但再忙,也不至于忙到连陪着媳妇回门这一天,假都请不下来吧?”

他提高声音,“我最了解我大哥,他那人,向来目标明确,对于他认定重要的人和事,再忙也会抽出时间。”

“可对于他觉得不重要的人和事,那是从来不会多浪费一分心思的!”

他这话暗示性极强,几乎就是明着说姜穗安在梁砚南心里没地位。

所以连回门都懒得陪!

哗——”

围观的邻居们再次沸腾了!

“哎哟,听听!鹏飞这话说的......”

“看来是真不稀罕啊,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完了完了,穗安这以后在婆家可怎么过啊?”

“怀着孩子嫁过去,男人又不重视,这日子想想都难......”

姜父姜母听着这些话,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母更是眼圈都红了,又气又心疼闺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如烟和王红霞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还要努力做出同情和无奈的表情。

姜穗安看着梁鹏飞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正想再开口给他添点堵,顺便多赚点恶毒值。

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人群后方传了过来,“穗安!”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只见梁砚南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手里还提着礼品,缓步走了过来。


她阴沉着脸说,“穗安,你没进门儿之前,我就听说你不是个好相处的,没想到......”

“妈——”姜穗安拉长声音打断她的话,“既然知道我不好相处,那就不用好好相处了。”

“你是砚南的后妈,那就是我的后婆婆。俗话说得好,这婆媳关系是天底下一大难题,更何况是后婆婆呢?”

沈梅被姜穗安那句“后婆婆”噎得胸口发堵,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手指颤抖地指着她,“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她活了大半辈子,在梁家也算是说一不二的人,何曾受过这种当面顶撞?

尤其还是来自一个新进门的儿媳妇!

姜如烟见状,赶紧上前扶住沈梅,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冲着姜穗安尖声道:“大嫂,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气妈?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你怎么一点好歹都不识?”

“为我好?”姜穗安终于抬起眼皮,目光清凌凌地看向姜如烟,“弟妹,我花的是我男人的钱,带的是我男人的闺女,怎么就让妈操心了?”

“再说了,就算那些钱我不花,也不可能拿出去贴补别人呀!”

她这话意有所指,就差直接点明沈梅想克扣他们大房的钱,去贴补小儿子梁鹏飞了。

沈梅脸上青红交错,羞愤交加,“反了!反了天了!我们梁家真是娶了个好媳妇啊!如烟,我们走!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家以后是不是要由着她胡作非为!”

说完,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妈,请等一下。”

姜穗安提高声音喊了一声,这下她脸色沉了下来。

沈梅脚步一顿,背影僵硬,却没有回头。

姜如烟不耐烦地回头呵斥,“姜穗安,你还有完没完?非要把妈气出个好歹来你才甘心吗?”

姜穗安没理她,视线对上沈梅的后背,“有件事,我希望以后不管砚南在不在家,都不要再发生了。”

沈梅缓缓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又想说什么?”

姜穗安轻笑了下,“我希望,以后不要再让梁思和梁念单独在小仓库里吃饭了。”

“他们俩虽然是梁砚南收养的孩子,可既然收养了,那就是梁家正儿八经的孙子孙女!”

“每一顿饭,都应该堂堂正正地坐在餐厅的桌子上,和爷爷、和您、和全家人一起吃!”

“而不是梁砚南一离开,他们就该像见不得光似的,被赶到阴暗潮湿的小仓库里!”

原来,姜穗安在参观梁思的房间时,偶然看见了一个日记本。

她只不过稍稍瞥了一眼,就看见了日记里的内容。

沈梅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是那俩小的告了状?

她佯装淡定,“你胡说什么?谁让他们去小仓库吃饭了?念念,你说,奶奶什么时候让你去小仓库吃饭了?”

她凌厉的目光射向梁念,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梁念本能哆嗦了下。

哥哥说过,不能告诉爸爸,不然爸爸会和爷爷吵架,家里会不得安宁......

姜穗安一把将梁念护在身后,迎上审美骇人目光,“妈,您不用吓唬孩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您应该也看出来了,我这人也不是个好脾气的。”

“我没想做一个多么好的后妈,但梁砚南既然把孩子交给了我,我就不能看着这种事发生。”

“到时候别说砚南会知道,我会闹得整个领导大院儿里的人都知道。”

叮!恶毒值加200分!

叮!恶毒值加8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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