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争月往外走。
沈檀时眼神扫过她摩挲得微微起皮肿胀的嘴唇,跟着起身,“我送你。”
李争月在玄关换鞋,身形掩在暗处,声音很僵硬,“不用。”
沈檀时依旧向玄关走,“很晚了。”
李争月半垂视线,手扶着鞋柜站起身,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脸色也惨白,口吻有决绝的意味,“你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所以要送我?……一夜情而已,成年人不都这样,你不用多想,当没事发生就行。”
话音才落。
李争月迅速开门,闪身离开了。
快得仿佛一道闪电。
沈檀时站在玄关,想起那张小纸条,又想起李争月离开时仓皇不肯看他的神情,怔了怔,很淡地笑了笑。
他不太理解,为什么李争月越抗拒他,他就对她越好奇。
就如同他不理解,为什么学生时代李争月会讨厌自己,也正是因为记得这份讨厌,所以他记住了李争月。
低头看表。
凌晨一点十五。
又想起李争月微微润湿又红肿的嘴唇。
沈檀时觉得这不是适合一个人回家的时间。
-
沈檀时开了辆路虎揽胜从地库追出来,在小区门口见到了正在打车的李争月。
她和白天有些不一样。
她单手提着鞋,光脚站着。
头绳也被她自己扯了,头发迎风扬起,模糊了她的脸孔。
清寡,冷淡,深沉,气质像风,又像是谜语。
她反复用拇指在擦嘴唇,动作有些粗鲁不耐。
一直到摩擦出血,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沈檀时那一句“他把你的口红弄花了”,她好像很在意口红擦没擦干净。
过了会,她从包里摸出一包女士烟,娴熟地磕出一支点上。
迎着风,她轻眯着眼,淡漠地抽烟。
有种说不清的风情。
夜色很静,凉风习习,手机铃突兀地打断了她的沉思,她拧着眉扫了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应该是通越洋商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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