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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沉沦辛桐纪谨年

司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辛桐被他的目光烫到,脸上发热,身体也开始发热。直到,再次相交。他们用的是一样的牙膏。但辛桐现在仿佛是喝到了高山上凛冽的清泉,很降火,降躁。让她觉得享受。人都会本能的追出好,所以她的行为也就越发主动。然后脑子不知道怎么的纪谨年感觉到他口中一切,在不断的被汲取和掠夺。过去,他是极其讨厌任何被掠夺的感觉的,但现在……他沉溺其中。毛孔舒张。像是被安抚住的猛兽。他在她累了的时候,就反攻进她的领地。等她休息够了,又领着她来自己这边。可以说,纪谨年在今天之前,对这种交换游戏是不太有兴趣的。他只觉得,这是动物本能的驱使。甚至严格来说,他不是很喜欢。所以他第一跟辛桐同房的时候,并没有先亲她。而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试图让她放松。在那个亲吻落下去之前,他...

主角:辛桐纪谨年   更新:2025-10-16 06: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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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辛桐纪谨年的其他类型小说《入夜沉沦辛桐纪谨年》,由网络作家“司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辛桐被他的目光烫到,脸上发热,身体也开始发热。直到,再次相交。他们用的是一样的牙膏。但辛桐现在仿佛是喝到了高山上凛冽的清泉,很降火,降躁。让她觉得享受。人都会本能的追出好,所以她的行为也就越发主动。然后脑子不知道怎么的纪谨年感觉到他口中一切,在不断的被汲取和掠夺。过去,他是极其讨厌任何被掠夺的感觉的,但现在……他沉溺其中。毛孔舒张。像是被安抚住的猛兽。他在她累了的时候,就反攻进她的领地。等她休息够了,又领着她来自己这边。可以说,纪谨年在今天之前,对这种交换游戏是不太有兴趣的。他只觉得,这是动物本能的驱使。甚至严格来说,他不是很喜欢。所以他第一跟辛桐同房的时候,并没有先亲她。而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试图让她放松。在那个亲吻落下去之前,他...

《入夜沉沦辛桐纪谨年》精彩片段


辛桐被他的目光烫到,脸上发热,身体也开始发热。

直到,再次相交。

他们用的是一样的牙膏。

但辛桐现在仿佛是喝到了高山上凛冽的清泉,很降火,降躁。

让她觉得享受。

人都会本能的追出好,所以她的行为也就越发主动。

然后脑子不知道怎么的

纪谨年感觉到他口中一切,在不断的被汲取和掠夺。

过去,他是极其讨厌任何被掠夺的感觉的,但现在……

他沉溺其中。

毛孔舒张。

像是被安抚住的猛兽。

他在她累了的时候,就反攻进她的领地。

等她休息够了,又领着她来自己这边。

可以说,纪谨年在今天之前,对这种交换游戏是不太有兴趣的。

他只觉得,这是动物本能的驱使。

甚至严格来说,他不是很喜欢。

所以他第一跟辛桐同房的时候,并没有先亲她。

而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试图让她放松。

在那个亲吻落下去之前,他都是把这个事情,当成一种安抚手段。

只是,沾上之后,他才发现,这似乎也可以不是一种安抚手段,而是一种助兴手段。

这一吻,很长很长,长到二人口中再也没有多余的空气,和可以掠夺的东西,他们方才停下。

辛桐像是一条溺水的鱼,趴在名为纪谨年的岸上。

纪谨年一手拥着她,轻抚她的背,让她能舒服点,一手往床头柜那边摸索过去,拿了瓶矿泉水过来,圈着她拧开瓶盖。

他把瓶口放到辛桐嘴边。

辛桐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顺势喝了起来,她喝了小半瓶,才觉得不渴了。

意识到她这么压着纪谨年,纪谨年没办法好好喝水,就要起身,但她刚有所动作,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同时,纪谨年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别乱动。”

辛桐觉得她脚尖都发麻了,呼吸的节奏也全部都乱掉。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顶多算是坦诚相待。

但现在,完全是赤诚相待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分心把她身上最后那一层给脱了的!

“你怎么还……”

“还没好。”

辛桐的声音,羞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但偏偏他们现在离得很近很近,所以全都清晰的落入了纪谨年的耳里。

一如他们现在。

每处都能清晰的感觉到彼此,是一样的。

纪谨年就发现,她真的很天真:“谁告诉你,亲两下就能好的。”

“你又不是亲……”

辛桐连忙捂住他的嘴。

她已经能想得出,这人要说出什么惊天言论了。

“好,我不说了,你让我喝口水。”

辛桐连忙松开他,纪谨年微微撑着身体起来,把辛桐喝剩下的,大半瓶水给喝了。

他这一动,辛桐就算不想动。

也被他带着动了。

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滑了滑。

然后,一股奇异的痒。

迅速扩散到她的四肢百骸。

辛桐鸵鸟一样,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身上。

纪谨年感觉到辛桐的变化,吐出一口气,问她:“现在你知道我有多难熬了吧!”

辛桐小声嘟囔:“又不是我让你憋着的。”

纪谨年气笑了,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某人是不是忘记了,我是为什么,不能动的?”

是他想憋吗?

的确,他短暂的想憋过。

不想花太多时间在这样的事情上,这让他觉得很堕落。

但,他很快就想通了。

可他人是想通了,尾椎还不行。

辛桐尴尬。

她好像真的忘了。

她弱弱的道:“那,那还是用手?”


辛桐垂眸。

十岁的辛桐,会痛恨自己身体差,觉得都是因为她身体差,拖累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活得那么辛苦。

他们离婚丢下她,她不恨,且还感恩和祝福他们。

二十岁的辛桐,收了他们的钱,也不敢用,宁愿自己苦一些累一些,因为她知道,他们离婚后,她每用他们一分钱,他们在如今的家庭里都会抬不起头。

她怕妈妈现在的丈夫因此对妈妈不满,也怕爸爸现在的妻子,因此对爸爸不满。

三十岁的辛桐,辞职休息了一个月后,终于还是悄悄去了他们所在的城市,二十年没有见过他们,她是想念的。

然后她远远看到,她妈妈的现任丈夫开着车去接她下班,他们一家三口又说有笑,幸福快乐的去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吃饭。

等他们走了,她也进去点了菜。

她看到菜价,是三十岁,月入五万的她,都舍不得点的价格。

她才知道,哦,原来妈妈口中的辛苦日子,是这样的。

她当时自我安慰,或许他们是为了庆祝某些事情。

然后像是贼一样,又偷偷的盯了他们两天。

她看到妈妈给他们后来的孩子,去商场里面买了很多漂亮衣服,买了几百块一双的鞋子。

说来好笑,她那个时候,都只舍得给自己买一百多块钱一双的鞋子。

好像买贵一点的,就会有负罪感,就对不起谁一样。

然后他们又去买了好大一个榴莲,还有五十几块钱一斤的车厘子。

这些,依旧是她舍不得买来吃的。

她跟个卑劣的偷窥者一样,偷偷的看了三天,发现他们的日子其实过的很不错,二十年没见过的妈妈,其实跟她记忆里还一模一样,都没怎么变老。

她过得没有她说得那么艰难,她过得快乐,辛桐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

同时,也为自己愧疚的这么多年,觉得有些不值。

她那个时候就想明白了,她和她的父母最好的结局其实就是,互不打扰,各过各的生活。

于是她悄悄的去,悄悄的离开,又悄悄去了爸爸所在的地方。

爸爸看起来要辛苦一些,比她记忆中的样子也老了很多,他新娶的妻子是个厉害的,但对他挺好。

他的辛苦,是因为他们现在的儿子,十六岁就辍学不愿意去学校,还带了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友回来。

两个人天天就在家躺着,等着两个大人养。

现在他们的儿子快二十岁了,他们需要给他准备彩礼、车子和房子,让两人结婚。

所以不敢停歇。

她突然就悟了,其实他们如今的幸福也好,辛苦也罢,福也好,祸也罢,其实跟她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们早就已经大步往前走,去追求他们自己想要的人生,在决定离婚留下她的那一刻。

她也不应该还停留在原地,也应该大步往前走。

所以她那边离开后,就顺道去旅游了一圈,奖励了一下身心承受着双重压力的自己。

“少夫人,夫人给您请的茶艺师来了,您是现在去见,还是先上去休息一会儿,再见她?”

辛桐盯着手机神游的时候,赵管家过来,轻声道。

辛桐把手机收起来,起身:“我现在就去。”

找点事情做也好。

从她上班开始,杨芸就总是跟她抱怨她的日子多么不好过,而她每次听了她的抱怨后,就会陷入自责的情绪里,从而导致失眠。


为什么二手平台有这么多用户,不就是因为有这个需求么,有些人自己领着三千块钱的月薪,来嫌弃买卖二手商品的人,也不知道到底在优越什么。

就是,我也想说,父母离异怎么了,又不是小纪夫人的错。穷又怎么了,那些骂的网友,你们一个个的花呗还完了么?

对呀,我觉得小纪夫人很励志啊,在不好的环境,一路从小镇厮杀出来,考进了top1的国内大学,能拿奖学金说明她在精英荟萃的大学里,也是很优秀,优秀的同时还努力打工挣钱。

请姐妹们记住了,努力向上爬,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我很好奇那些嘲讽小纪夫人是小镇做题家的人,是什么成分,他们自己考上过大学么?

那个臆测下药的,更是绝了,建议您把小说软件卸载掉。

网友们忙疯了,一会儿骂人,一会儿道歉,一会儿在各个直播间乱窜。

最后,一个词条被顶上热搜。

#网友的命,也是命。#

你们这些品牌方,能不能商量一下,把直播时间岔开,我们跑不过来呀。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小纪夫人转卖的这些东西,都是质量很过关的呢,而且还有好几个品牌,如果不是这一波流量,怕是都要死了。

嗯嗯,我也发现了,那几个直播间的老板,一边哭一边感谢来着。

还有山区的那些小朋友,收到这么多吃的、穿的、用的,一定会很高兴吧!

小纪夫人:伟大!品牌方:仁义!两位小宝贝:格局!大家都很好,万岁~~~

这一波三折的,某些想要踩死小纪夫人的破防姐,岂不是要呕死?

这位网友虽然没点名,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个豪门夫人,住在私密性极好豪宅里头,卖点东西瞬间上了热搜,还演变成一场对她的网暴。

一切的源头,都是程淼。

然后程淼的评论区,又又被冲了。

公关部经理摸了摸额头不存在的虚汗,吐出一口气。

这下,程淼是真的翻不起浪了吧?

程淼不但翻不起浪了,还接到了她父亲带着熊熊怒火的电话。

“程淼,你给我滚回来!”

程淼的身体抖了抖,恨得牙痒:“辛桐,你凭什么这么好运,那些品牌方是猪么?”

程淼的助理,缩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暗骂:特么的只有你才是猪,真正的猪。

又蠢又歹毒的猪。

这分明是一场盛大的合作共赢。

品牌方顺着水军和部分网友的意,什么都收获不了,且会终身背上被人嫌弃的标签,让大家丧失购买欲。

而且很多品牌,压根儿就没有跟纪氏叫板的能力,他们眼巴巴的送自家的产品给两个小朋友,本就是为了套关系。

但想跟纪氏套关系的何其多,没有张三还有李四。

说难听点,这些没有被留下的,出现在二手平台的,压根就不在纪氏的朋友圈。

是他们要求着纪氏合作,而不是纪氏要求着他们合作,纪氏根本用不到他们。

而现在品牌方只需要站在纪氏那边,认可小纪夫人的行为,浅浅发个文案,就能甩掉被人嫌弃的标签,白嫖一波巨大的流量,何乐而不为?

而纪氏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用做,就恢复了名誉。

网友们因为误会了小纪夫人,现在能去那些品牌的直播间疯狂下单,那对纪氏产品的态度,只会更好。

纪氏这个时候让他们蹭这一波流量,同意让他们用两个孩子的同款链接来作为噱头卖货,尽显格局。

各方好感拉足。

原本纪总跟林大小姐离婚后,网友压根儿都不知道人家二婚了,她非要搞。

这下好了,人没有抹黑,年度励志大女主出现了。

现在这种人设,超级吃香,就算人家小纪夫人哪天被扫地出门,也完成了阶层跨越。

如果不是知道自家这位小心眼且恶毒,她都要怀疑这位是在当蜡烛。

燃烧自己照亮别人。

程淼的采访片段,是在辛桐起床的时候上的热搜,纪氏的公关,是在十点半的时候发的官微。

十一点的时候,程淼安排的水军和营销号下场带节奏,说辛桐忘本,穷人乍富就开始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

以及那些臆测辛桐爬床的说法,也层出不穷。

十一点半的时候,安庆奶粉发文。

然后其余各大平台方陆续发文,不到下午一点,舆论就实现了完全的翻转。

这场舆论战,各方反应都很迅速,没有如以前一样慢慢发酵,然后在澄清,又等发酵,又再澄清。

一场拉扯下来要好几天。

他们这个,几个小时内就解决了。

辛桐吃完午饭,回房去休息。

心里有事,她睡得也不怎么踏实,四点多的时候就醒了,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想了想,去衣帽间收拾她那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

她很明白,纪谨年跟林大小姐的婚姻破裂,就是因为林大小姐那热搜体质,总是带着纪谨年上热搜。

什么林大小姐今天手撕某碰瓷纪谨年的小花。

林大小姐爆某名媛想爬纪谨年的床。

而纪谨年自己,实际上是不喜欢出现在这种娱乐新闻中,他喜欢低调做事。

今天事情虽非她所愿,看起来好像也解决了,但到底还是把事情闹大了,让纪谨年莫名其妙跟着被骂了一通。

最让她心惊的还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了,程淼竟然一直在视奸她。

如果……

如果当年她没有妥协……

辛桐想到这里,心头发沉,拳头慢慢握紧。

她整理好情绪,跟平常一样下楼,准备坐在客厅,等纪谨年回来。

刚下楼,看到客厅有很多陌生人。

赵管家笑眯眯的过来:“夫人,先生说您的衣服包包太少了,所以让我联系了一些品牌送货上门让您瞧着选。”

“您看看这几家有没有您喜欢的衣服和包包,如果没有,我立即换几家。”

辛桐问:“他什么时候给你发的消息。”

“大概三点左右,先生说您今天早上起的早,那个时候肯定在补瞌睡,所以就没有给您发消息,怕吵到您。”


因为关注的人多,纪氏这条官微发出去后,五分钟就被顶上热搜前十。

发现被营销号和程淼误导戏弄的网友,纷纷下场评论。

不说别的,就我们林大小姐那么厉害,怎么会让人虐待她的孩子,她不得冲上去两个大耳刮子给人扇死?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蠢到才结婚几天,就私自卖继子继女的东西吧!

哎……我发现程淼现在有点江郎才尽了,最近几年她没有很出圈的作品,现在都开始用这种话题来博眼球了。

小纪夫人完全是无妄之灾。

纪总也很倒霉啊,都被人说吃屎了。

哈哈哈,笑发财,如果小纪夫人那么漂亮都算是屎,那我也愿意当屎。

我愿意吃屎,小纪夫人完全是长在了我的心巴上。

然后,这位网友就发现他被官方回复了。

劝你不要有曹贼之心,我们家夫人是我们纪总的。

乐子人网友们一见官方如此活跃,还玩梗,纷纷激动了起来,在下面盖楼。

你小子已经被官方注意到了,以后纪总会一直监视你,哈哈哈……

纪总:以后这小子购买纪氏的一切产品,全都两倍价卖给他。

哈哈哈……诡秘们,我刚刚发现,全网都找不到小纪夫人的照片和视频了。

纪总别这么抠门啊,大方点,给我们看看又怎么了?

除开这条,还有一条评论有很多人在点赞回复。

只有我用近视五百度的深情大眼,睿智的发现少爷小姐们用不着的东西,都卖了三百多万么?

看看银行卡的余额,真的是给我穷哭了。

热度达到最巅峰的时候,是林大小姐点赞了一条评论。

不说别的,就我们林大小姐那么厉害,怎么会让人虐待她的孩子,她不得冲上去两个大耳刮子给人扇死?

并回复。

聪明。

完了还艾特了程淼:纪谨年没看上你,破防发癫啦?

然后又发了条博:很早之前我就澄清过,我和纪谨年离婚,单纯就是性格不合,我没出轨,他也没出轨。

感谢她对两个小孩的付出和用心。

#纪氏澄清#

#林大小姐发文#

这两个词条,用非一般的速度,迅速成为热一热二,后面还跟了个“爆”字。

程淼正在敷面膜,她下午有一个活动要参加。

一想到网友都在骂辛桐,就很开心。

一个死穷鬼,自己偷摸跟着网上学一学画画,凭什么画出来的东西比她这个学了十几年,请了无数名师的人画得好。

穷鬼,就该在最底下待着,永远都不能翻身才好。

可她却在去参加纪谨年婚礼的时候,看到了应该在底层为了一口饭艰难求生的辛桐。

纪谨年,那是她都够不着的男人,凭什么辛桐能嫁给他。

她能把辛桐踩下去一次,就能把她踩下去第二次。

程淼这般想着,面容就显得有些狰狞。

“程老师,纪氏澄清了,现在的舆论对我们很不利,您要不要看看?”助理看着程淼狰狞的脸,咽了咽口水,双手捧着程淼的手机往她跟前微微送了一两分。

程淼无所谓的拿过手机,她当然知道,纪氏肯定会澄清,但再如何澄清,辛桐卖两个孩子的东西这件事,都是事实。

无论纪氏怎么洗,但在纪谨年和纪家那边,辛桐就不好过了。

哦,还有林絮蔚那条疯狗,她能把辛桐咬死。

然后,她就看到一条条新爬上来的词条。

#程淼 颠婆破防#

#青山福利院感谢小纪夫人和两位天使宝宝#

#门头沟小学感谢小纪夫人和两位天使宝宝#

#蓝天流浪动物救济中心感谢小纪夫人和两位天使宝宝#

程淼受虐般的把这些词条全部都点开看了,后面几条,全都是视频。

她看到破旧的福利院,憔悴的院长眼含热泪真诚感谢辛桐,说如果不是辛桐他们院里一个智障儿就没钱治病,要安静等死了。

看到残破的山村小学,老校长独自一人,吃力的升起国旗,站在国旗下说着质朴的,感谢的话。

视频的配文是:我是门头沟的大学生村官,这条视频是我帮老校长录制的,门头沟很穷,崇山峻岭,困住了人们的脚步,这里有很多孩子愿意上学,但我们没有足够的教室和课桌。

所以孩子们只能挤在一起上课,有了这笔捐赠,我想每个孩子在春天,都能拥有一张自己的课桌。

最后就是蓝天流浪动物救助中心的,对方很用心,用猫猫狗狗们的肉垫,拼写了两个字:谢谢。

并艾特了纪氏官微。

程淼抖着手打开了她自己的社交平台账号,发现最新一条动态下面,已经被各种辱骂刷屏了,还有很多人让她给辛桐道歉。

她尖叫着把手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仿佛这样那些骂声就不存在了一样。

砸了手机还不算,她又把脸上的面膜扯了下来,往助理身上砸,破口大骂:“林絮蔚是不是有病,去帮前夫的现任!”

“她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

程淼焦躁的来回踱步:“辛桐卖的很多东西,都是纪家的合作方,或者是讨好纪家的企业送的,联系营销号和水军,让他们带节奏说辛桐看不起他们,所以才把他们的产品贱卖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次纪谨年还会不会保辛桐。

程淼忙着想要逆转舆论的时候,辛桐也在忙。

林絮蔚发完博,就给她转了一千万过来,说是感谢费。

颜面得以保存,且小胜的苏存真,也给她转了一笔钱。

这两笔钱辛桐都没有收。

在跟两边拉扯。

林絮蔚;你是不是嫌少?

苏存真:给你你就拿着。

最后呢,她说服了林絮蔚,但没拗过苏存真。

林絮蔚:那好吧,下次我带你去逛街,给你买点谢礼。

辛桐沉默的看着手机。

事情怎么逐渐变得诡异?

她签结婚合同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要被林絮蔚刁难的心理准备,现在看来倒是她小心眼了。


“纪总难道没有调查过我?”

辛桐努力忽略现在的感觉,克制着自己的语气尽量平和的问。

纪谨年沉默了片刻。

调查么,自然是调查过的,在她成为他众多助理之一的时候。

给他当助理,背调是最基础的流程。

纪谨年的助理,统共有十个。

但在这个岗位上一直待了四年的女助理,就只有辛桐一个,只有辛桐一个人从未想过要跟纪谨年发生什么。

也只有她一直老老实实的完成她的工作,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若不是她主动提出辞职,未来她还会继续在那个位置上。

纪谨年知道辛桐身世可怜,她的父母在她十岁的时候抛弃了她,去追求各自幸福且轻松的人生去了。

辛桐高中毕业后,那二人只是偶尔给她转点,完全无法维持她生活的生活费。

辛桐也没有去找父母哭闹和索要,自己去找了份摇奶茶的暑假工,然后办理了助学贷款,上大学后也是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当时有一个富二代校草追她,她也婉拒了,且没有收过对方送的任何礼物。

从实习进入纪氏,一直认真负责,有着超强的学习能力和执行力,能解决意外和冲突,还没有任何歪心思。

至于她成了总助之后的事情,他就没有派人调查了,总得给员工留点隐私。

他以为,她至少是交过男朋友的。

他眸色微深,指腹轻轻划过她的唇。

“别怕……”

辛桐的嘴唇,看起来并不丰满,甚至因为她很瘦,以至于看起来显得有些单薄。

但实则不然,是那种很好亲的肉肉的感觉。

被辛桐暗暗吐槽高效的人,因为这姣好的口感,多了几分耐心。

辛桐觉得整个人都被纪谨年的气息包裹住了,明明他们用的都是浴室里同款沐浴露,但她嗅到的纪谨年的味道,跟她身上的味道却是不一样的。

这味道,能让人意识模糊。

纪谨年感觉到她逐渐放松,才继续原本一开始打算做的动作。

“呜……”

两道闷哼声同时响起。

“松一松……”

“怎么松啊!呜呜……”

到底是谁在喜欢这种事情啊!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已变成了胭脂色,甚至微微露在外面的肩头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原本颜色浅淡的唇,这会儿也充满了血色。

辛桐不知道是谁在喜欢做这种事情,殊不知纪谨年其实也讨厌他这本能。

他讨厌,但他又是个正常的、健康的、正值壮年的男人。

他偶尔上网刷到那种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的言论,其实还蛮羡慕的。

因为他很行,但他并不热衷做这种事情。

可不做吧,又会一直难受。

他能忍一时,却无法忍一世。

所以才会在辛桐提出离职的时候,提出结婚的想法。

因为他对辛桐,完全没有一丁点兴趣。

一个他不感兴趣,没有身份和背景,体弱,死板无趣,没野心的女人,是最适合当他妻子的。

但现在,他是心理上没兴趣,但生理上就不好说了。

辛桐口中的空气被人粗暴的掠夺,脑子逐渐缺氧。

顾不得上头,也顾不得下头。

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此时的纪谨年是克制的,也是温柔的,怕将怀里第一次承受风雨的人儿伤到了。

辛桐紧紧的抓着纪谨年那稳稳撑在她身侧的胳膊,寻求支撑。

原本被她抓在手里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划到了纪谨年的后背。

她无暇去捞,也无力去捞。

更不敢乱看。

怕失去理智。

她虽然没谈过男朋友,但并非不想谈恋爱,毕竟她也是个正常女人,谁还没点色心?

只是她也是挑食的。

而且打两份工,委实没那个时间去寻找对象。

纪谨年见她不自觉的咬唇,拿手温柔的托起她的后脑勺。

“别咬自己。”

“如果实在难受,就咬我。”他把一只手,放到辛桐嘴边。

辛桐觉得这动作羞耻极了,推开他的手。

努力的让自己声音平稳:“不用。”

纪谨年亲了亲她的嘴角:“不喜欢咬人的话,那你可以喊两声,或许会好受点。”

辛桐被他这直白的话惹炸毛了,羞恼的道:“别说了……”

纪谨年见她羞得生气都跟猫儿在吼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低笑了一声:“好,我不说。”

“只……“

“Z!”

辛桐有些崩溃,这人怎么还有这样一副面孔。

过去她看到的纪谨年,像是一柄冒着冷气的锐利寒剑,生人勿近。

现在么……是烈火。

辛桐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感觉她要死了,问:“你还有多久?”

她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纪谨年见她脸色不好,想到她辞职的原因,虽然牙缝都没塞到,但还是道:“很快。”

要图快,动作上就难免有点不知轻重。

以至于最后那一下,辛桐到底还没抗住,晕了过去。

纪谨年无奈叹息:“也太娇了。”

“这么脆弱,也不知道你那两份工作是怎么做好的。”

他把人抱起来,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把人抱出来,妥善的掀开被子放床上。

目光触及那一抹红,看着依旧精神的某处,揉了揉额头,低声骂道:“消停点!”

他将辛桐放在干净的地方,重新回了浴室。

辛桐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她打开手机就看到两条银行卡的转账信息,以及纪谨年发来的几条消息。

她先点开了纪谨年发的消息。

我给你安排了一个营养师,你如果有在吃的药,可以把药单给她看看,让她结合你的情况给你配置餐食。

这是家里各个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

管家名片。

司机名片。

三楼佣人阿姨名片。

你的专属佣人名片。备注:你的一切事情都可交代给她办,若要出门也带上她,安全一点。

辛桐就觉得,昨天晚上累的一通,也是值了。

她一一把名片加上。

才继续看消息。

这个月的生活费和给你的彩礼,都转到你的工资卡里了,注意查收。

辛桐挑眉,之前也没说要给彩礼呀。

看来某人昨天晚上很满意。

纪谨年要是知道她的想法,怕是会被气笑。

他昨天晚上后来又洗了两次冷水澡,今天上班都精神不好。

满意啥啊,只闻得着肉味儿,吃不着肉,悲催极了。

谁有他命苦。


辛桐不知道为什么,从纪谨年口中听到高考两个字,总觉得有点违和。

“大伯是个公务员,二伯在当兵。”

辛桐:“……”

她懂,这肯定不是基层公务员。

还有,纪谨年二伯也都是一把年纪了,现在还在体系内,说明……

结合刚刚他说的,她运气好。

她眼睛一亮:“上面是要给程淼他们包饺子了?”

“对。”

大树都要被连根拔除了,程淼还能往哪里跑?

辛桐高兴得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纪谨年看她脸色好,心情也不错:“不过,下次他们再上门,我会见他们,事情全部结束之前,应该都会逢场作戏,你不要误会。”

这些话,纪谨年其实可以不说的,但他为了安她的心,还是清楚的说了出来。

辛桐觉得自己的情绪有被重视,声音轻快:“好,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也可以配合。”

这配合两个字,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制,让纪谨年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方面的事。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巡视了一圈:“下楼吃饭。”

吃了饭,再好好配合吧。

否则他担心这人能半途又昏过去,让他一个人“守活寡”。

辛桐沉浸在高兴中,完全没察觉到某人的思想早已歪楼,那四个字说得充满暗涌。

“夫人,这是沈家那边送来的药,您要检查一下吗?”辛桐下楼,纪谨年安排的,专门照顾她的女佣马灿就过来问。

说实话,马灿看到那一山的,蜂糖李那么大一颗的,棕褐色的药丸子,光是看一眼都头皮发麻。

原本,中药应该是熬着喝的,但辛桐现在的胃口太小了,一天三碗药水喝下去,她能吃下的东西会更加少得可怜。

所以她的药就全部制作成了药丸子。

她之前的药,也都是做的药丸子。

所以辛桐看着这些药,可以说是毫无情绪波动:“不用,直接放冰箱里吧。”

“好的。”

纪谨年想到辛桐吃这种东西要吃八年,也是觉得嘴巴发苦。

但一想到她之前吃了十年……

不由得问:“你小的时候也是吃的这种药丸?”

辛桐摇头:“听家里人说,最小的时候是喝那种熬出来的药汁,但后来我一两岁的时候就不愿意喝了。”

“于是我奶奶就问医生,可不可以把药材打成粉末,她加鸡蛋和醪糟,放些糖在里面,蒸了给我吃。”

“医生说可以,然后我就吃了几年那种特殊的蛋羹,但那种蛋羹吃多了,我也就不怎么想吃了,于是他们又问医生能不能做成这种药丸子。”

“其实这种药丸子不是很苦的,因为捏成这种丸子需要加蜂蜜,我切一块给你尝尝?”

纪谨年纠结片刻,点了点头。

辛桐就给他切了一点。

纪谨年拿过来放进嘴里,很想问辛桐是不是在整蛊他,可转眼看到她已经咬了那药丸一口,面无表情的吃了起来,就知道可能这种药丸,对她来说已经算不难吃了。

这到底是吃了多少苦?

他皱着眉头将嘴里的苦东西吞下,又喝了两口汤都觉得压不下那苦味儿,让厨房给他弄了杯鲜榨果汁,才堪堪把那味道压了下去。

“你要不要喝点果汁?”见辛桐吃完了,他问。

辛桐倒是想,但……

“我吃不下去了。”

纪谨年脸色有点不好看,问厨房的人:“家里有糖吗?”

因为纪念予之前吃太多糖牙疼过,所以纪家现在是没有糖果这些东西的,只有白糖红糖冰糖,但很显然,纪谨年问的不是这些糖。


纪谨年便把十年前辛桐的被程淼抢了的事情,跟他们说了。

褚策取下墨镜,瞪大眼睛:“程家那个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也就算了,还不低调一点跑来找茬,有病吧!”

“我还以为她只是想博流量,现在看来她是想把嫂子踩死啊。”

方振羽道:“有需要就说一声。”

纪谨年带着两个孩子回来的时候,辛桐已经起来了,正在签合同。

所以就只是冲他们点了点头。

纪谨年也只是回点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两个孩子身上有汗,回来第一时间就往楼上跑,要去洗澡换衣服,所以也都没有喊辛桐。

律师心里暗暗道:看来辛桐也没有网传那么受宠,这豪门夫人不好当啊。

纪总和纪老爷子先后送东西,肯定是为了平息舆论。

让外界觉得纪家很稳定。

无声的氛围,让原本准备起来跟纪谨问个好的律师,一时间不知道应不应该起来。

只能如坐针毡的等着辛桐把字签完。

“时间不早了,万律师留下来吃个便饭吧。”辛桐看了看时间,快到十二点了。

万律师正要婉拒,纪念予就眼里含着一包泪水,从楼上跑下来,站在辛桐身边,紧张的捏着衣角问:“我昨天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上去洗澡,才发现原本的那个生活保姆不见了,换成了另一个阿姨。

她换衣服的时候,摸到衣服口袋里多了一个小纸条。

拿出来一看,是原本的保姆阿姨留给她的。

保姆阿姨说是辛桐这个恶毒后妈将她赶走的,让她去找妈妈帮忙。

纪念予虽然胆小,却不傻,她虽然不明白辛桐为什么把保姆阿姨赶走,但却觉得保姆阿姨说辛桐是恶毒后妈不合适。

不明白,她当然就要问明白。

辛桐和爸爸结婚后,都没有跟她说过话,只有昨天她们说了话,那就肯定是她昨天说错了什么,害了保姆阿姨。

辛桐柔和的笑着道:“你没有说错话,是她说错话了。”

“你可以问问你哥哥,他的保姆阿姨,有没有在睡觉之前给他看手机。”

纪念安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辛桐这话,他气呼呼的跑下来,拉着纪念予问:“你每天睡觉之前,她让你看手机?”

纪念予不知道这有什么不对,有点懵懵的乖巧点头。

“你为什么不给我说?”

纪念安有点凶,纪念予缩了缩脖子:“哥哥你说,如果阿姨欺负了我,让我告诉你,可她没有欺负我呀。”

“她给我讲道理,还给我看很多模子哥跳舞,说那也是好的,那些模子哥跳舞好多人点赞呢。”

万律师:(ΩДΩ)

离谱。

这特么是什么保姆。

纪念安听到模子哥这三个字,脸色臭得哟,差点昏过去。

他大吼道:“赵叔叔,你给小爷我吩咐出去,谁以后敢用她,就是跟小爷我作对!”

赵管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恭敬的道:“先生已经让我吩咐了。”

赵管家的话,让纪念予明白过来,保姆是纪谨年赶走的,而不是辛桐。

她羞愧的道:“对不起。”

辛桐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不懂就问是对的。”

“咱们长了嘴,就是用来说话的,不用觉得抱歉。”

“况且,这事情的确是我打的小报告,所以你来问我也没算问错人。”

纪念安看着辛桐这张看起来跟个受气包一样的脸,就觉得不舒服:“难怪那个姓程的欺负你,你都没点脾气。”

辛桐:“……”


“你也要手?”纪谨年反问。

辛桐连连摆头:“不用不用。”

那太羞耻了。

其实现在这样,她也觉得很羞耻。

这么贴着。

比直接做那种事情,都让她觉得羞耻。

纪谨年抱着她,慢慢的吐出了口气:“那就都熬着吧!”

反正又不是没熬过。

熬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推我了。”

一个人受伤。

两个人受罪。

辛桐声音更弱了,把脸埋在他的肩窝:“不推了。”

她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时候,但很快就过去了。

但现在抱着个人,怎么反而觉得还更难熬了呢。

纪谨年也感觉到了她的异常,提议:“不如……”

“你坐上来。”

“自己动?”

他其实能勉强动一动的,但后果可能就是又要再养很长一段时间。

比起短暂的愉悦,那当然是长久的幸福来得更重要。

隔了好一会儿,辛桐闷闷的声音在他耳边细细的响起:“我不会……”

他拿着她的手,给她做了个动作。

辛桐羞到想要原地爆炸,但还是按照纪谨年说的那样。

试探性的……

但显然,纪谨年和辛桐都忘了她这个身体素质。

辛桐摸索半天,好不容易按照纪谨年说的方法。

坐好了。

然后……人就脱力了。

纪谨年痛并快乐着。

他一面觉得,还不如一早就去洗澡。

一面又觉得,这也算是新奇的体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是第一个,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人。

也是他心甘情愿,让她这样。

辛桐有些崩溃的哭了:“对不起。”

她之前跟纪谨年说,她会好好配合,并不是说来哄他的,是真心那样想的。

但好像吧,她把事情办砸了。

辛桐在知道她是爸爸妈妈的负担的时候,就对自己有很高的要求,她不允许自己犯错,也不允许自己做错任何事情。

等他们离婚后,她对自己的要求就越发严格。

可以说,辛桐觉得,她过往的人生中,从她有记忆以来,她从未搞砸过任何事情。

但今天,她搞砸了。

她能感觉到纪谨年已经难受到了极致。

纪谨年叹气,他今天晚上,感觉要把这一辈子的叹气名额都用完。

他去亲她:“如果觉得抱歉,就好好养身体。”

“早些让我吃饱饭,就算对得起我了。”

辛桐镇重的点头,眼神跟入党的时候一样坚定。

“我们有用手,好吗?”

他带着蛊惑的意味,柔声哄她。

相较于她每次做手工的恐惧,其实如今的纪谨年,是很想去探索。

很乐意当一盘手艺人的。

她给了他那么多的第一次,他也想给她一些,他从未对别人做过的事情。

其实说起来,跟一个女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天,也是纪谨年活了三十五年来,头一遭。

他大学的时候,虽然谈了女朋友,但两年时间要完成四年的学业,周末还要去公司了解公司的各项业务。

他跟女朋友即便在一个学校,也经常是忙得很久才能见一面。

而且对方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人,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创业了,所以不止是他忙,她也忙。

后来他们毕业,也都是在各自奔事业。

他们只发生了一次关系,发生关系前,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发生关系后,她就提出了分手。

当时她言辞激烈,说反感苏女士调查她,说苏女士找了她,她为此很生气,觉得受到了巨大侮辱。


她把钱退了回去,同时很庆幸提前申请了助学贷款。

所以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三个字:没义务。

她对这个仅有血缘关系,法律上的弟弟,没有任何感情,完全就是陌生人。

陌生人好与坏,跟她有什么关系。

至于丢人?

跟她也没关系。

辛桐不知道对方看到这三个字是什么表情和反应,她也不在乎。

她看了看时间,现在还早,就上楼回房了。

自言自语的道:“看来以后爸爸发的语音,也不能听了。”

晚上纪谨年回来,感觉到氛围有点不对,问接过他外套的赵管家:“发生什么事了?”

赵管家低声道:“今天好像夫人的家人,跟她联系了。”

纪谨年解开袖口,把衬衣袖子整整齐齐的往上挽了挽,凝眉思索着。

他们结婚,他当然会问辛桐那边要请哪些客人,他好统一做邀请函。

但辛桐说,她没有需要邀请的人。

家人、朋友都没有。

这是他无法想象的,但他并没有要深入了解的意思,只是尊重她的决定。

他把他该做的,做到位,不失礼就行。

至于辛桐要如何,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他犹记得,苏女士知道辛桐那边谁都不请的时候,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跟他说,辛桐的妈妈和后妈,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完全不想跟她们打交道。

可如果她们要来,她肯定就得跟她们打交道,光是想想都头疼。

这个时候,他们找辛桐干什么?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辛桐就从楼上下来了,看起来并没有不开心,脸上的表情跟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纪谨年也不是多话之人,两人互相点了点头,就无声的往餐厅走。

饭间,纪谨年问她:“今天学习累不累,如果累的话,我跟苏女士说把时间往后挪一挪?”

辛桐摇头:“不用,很轻松。”

她又不是要做一个合格的茶艺师,只是需要懂得其中的门道和规矩,学会如何品茶、鉴茶那些,所以就还好。

吃过饭,二人一起上楼。

辛桐不喜欢吃完饭就立即去洗澡,所以照例还是纪谨年先去洗澡。

等他出来了,辛桐又再进去。

躺到床上后,纪谨年把人搂进怀里,辛桐就熟门熟路的要去做手工。

但她的手却被纪谨年握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今天不用。”

辛桐:???

你确定不用。

那顶着她大腿根部的,是什么?

那你把衣服脱光干什么,现在还动手脱我的衣服。

纪谨年看懂了她的疑问:“我喜欢肉贴着肉睡。”

“你身上软乎乎的,凉凉的,抱着舒服。”

辛桐:“……”

她感觉她大腿根部好像都要被烫化了,真怕他憋出毛病。

明明很想,却又憋着?

这是在闹哪样?

“今天工作不顺利?不开心?”为了让腿少遭些罪,辛桐主动问。

纪谨年:“……”

“我要不开心,就做死你了。”

“老子这是在体谅你。”

本来火气就大,这女人还叽叽喳喳,说得他心烦。

辛桐忽略掉他前头那句糙得不能再糙的话。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纪谨年应该是知道了她家里人联系她的事情,担心她情绪不好,所以就自己干忍着。

她眨了眨眼睛,低声道:“不冲突的。”

她早就学会了不让任何情绪,影响她做事。

情绪,只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而一旦失去钱,她可能就会饿死。

她不想死。

纪谨年把她的脑袋往怀里一摁,声音压抑:“我又不是畜生。”

不管别人心情如何,只顾着自己发泄。


辛桐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从他怀里挣脱。

“那之前摁着我,摁着我的手,怎么都不撒手是什么意思?”

“那能一样?”纪谨年辩驳:“那个时候,你也是享受的好吗?”

“才没有!”辛桐坚决否认。

“你看着我的眼睛否认?”

辛桐眼睛到处乱瞟。

纪谨年心里如野火燎原,吐出一口浊气,松开她:“我再去洗个澡。”

辛桐完全不知道,她那样子看起来有多好亲。

他刚松开她,就被辛桐反抱住了。

纪谨年身体微僵,正要问她这是个什么意思。

嘴就被一片温软堵住。

辛桐闭着眼睛主动去亲他。

他体谅她,她也应该体谅一下人家不是。

仔细算来,她嫁给纪谨年过后,其实并没有主动付出过什么,反而得到了很多超过她预期的东西。

她只是把婚姻,当做了自己的饭票。

是没想过这张饭票,还能拥有其它功能。

但纪谨年和纪家,都给了她基本的尊重,也给了她空间,让她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当初答应跟纪谨年结婚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她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寄人篱下。

如何在别人家生存。

多听,少说,多看,多做,还要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感。

她已经准备好把那一套拿来纪家运用,却发现好像根本用不着。

辛桐第一回亲人,所以显得十分的不得章法。

毫无技巧可言。

纪谨年心头划过一抹无奈,但无奈过后,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蜜。

他实际上,是享受辛桐的不擅长。

这些她的不擅长,无一不在提醒他,她在过去从未与别的男人如此亲密过。

他是她的第一次。

很多很多的第一次。

他珍惜这份第一次。

如果说少女的青涩,是春天的风,春风一来,平静的湖面就能掀起层层涟漪。

那么熟女的青涩,就是上好的陈酿,食之……唇齿生香,让人回味无穷。

之前在浴室的时候,纪谨年是想要让辛桐快速掌握技巧,这样两个人才能更好的,愉快的交流。

但现在,他觉得他有的是耐心,并不急于求成。

去到目的地路上的风景,也都是好风景。

好酒,需细品。

辛桐学着记忆中,纪谨年亲吻她的方式。

想象中,灵活的撬开他的齿关,丝滑闯入。

实际上,她在他的唇上研磨了半天,也没找到闯入的方法。

还是纪谨年发觉她想放弃了,才微微启唇,引导着她入内。

之前辛桐只是一个被动的承受着。

现在,她也学会了主动的探索和追逐。

然后她就咂摸出来,为什么之前纪谨年总是喜欢让她的头完全抬起来,或者用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这样……的确口感更佳。

纪谨年不抽烟不喝酒,很注重个人卫生,吃得也健康,

不止是身上闻起来不让她讨厌,现在这样,也不让她讨厌。

甚至,她是有一点喜欢的。

之前她偶尔听同事们吐槽说,抽烟喝酒的男人,嘴里堪比生化池,滂臭。

那些同事还友好的提醒她,谈恋爱一定要谈不抽烟不喝酒的。

跟纪谨年结婚后,她在房间里没看到任何烟酒。

纪家是有酒的,但都在酒窖,不在她的视野范围内。

但那些酒窖里的酒,她来纪家这么多天,从未看到纪谨年饮过酒。

甚至,她偶尔需要跟纪谨年一起去一些在S市的宴请场合,她也从未看到纪谨年喝酒,一般都是别人喝,他自己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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