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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心头似白霜笔趣阁

双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年少心头似白霜》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双双”大大创作,裴晏礼程以霜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主角:裴晏礼程以霜   更新:2025-10-21 16: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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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晏礼程以霜的现代都市小说《年少心头似白霜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双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年少心头似白霜》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双双”大大创作,裴晏礼程以霜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年少心头似白霜笔趣阁》精彩片段

第一章
豪门圈里流传着一句话,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唯独裴晏礼不会。
他克己复礼,清冷矜贵,心中只有从校服到婚纱的妻子。
可结婚第五年,程以霜却收到裴晏礼金屋藏娇的消息。
照片传到她手里的时候,程以霜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因他藏娇的对象,不是明媚鲜活的十八岁少女,也不是能力出众的职场女性,而是一个离异的早餐店老板娘,身世相貌皆普通,甚至,还比裴晏礼大了三岁!
可裴晏礼看她的眼神,却是深入骨髓的爱意和温柔。
晚上九点,裴晏礼回到家,依旧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程以霜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等他走近,她猛地将那一沓照片狠狠摔在他身上,纸张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裴晏礼,解释。”
裴晏礼沉默了一瞬,而后俯身将散落的照片一张张捡起,那样一个有洁癖的人,此刻却在温柔的擦去照片上女人脸上沾到的灰尘。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没什么好解释的。没错,我爱上了她。”
程以霜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呼吸骤停,大脑一片空白。
“你爱上了她?”她字字颤抖,“那我呢?裴晏礼,十六岁你告白的时候,你在月色下红着耳朵跟我说,这辈子就爱我一个人,别人都看不进眼里!”
裴晏礼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我是说过。”他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剖析,“可是以霜,这些年爱你,我太累了。”
“我们恋爱四年,结婚五年,我爱了你整整九年。这九年,每次你一生气,不管对错,哪次不是我低三下四地哄你?你喜欢的限量版包包,我连夜飞国外给你买回来;你因为别的女人多看我一眼不开心,我立刻辞退用了三年的女秘书;你半夜想吃城西的甜品,我开车绕大半个城市去买,哪怕第二天有重要会议……”
他列举着一桩桩一件件,那些程以霜曾以为是甜蜜的、被他珍视的过往,此刻却成了他控诉她“作”的罪证。
“为了你,我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和自我。可是程以霜,我也是个人,我也会累。”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虚空,“三个月前,你因为我忘记买你最爱的那家甜品生气,我怎么哄你都不肯原谅。我在门外守了你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还想着去买那家店的芒果班戟,结果胃疼晕倒在了池婉的早餐摊前。”
“是她给我喂了药,熬了暖胃的粥,用她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替我揉着疼到痉挛的胃。”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程以霜从未听过的、近乎眷恋的温柔,“在她那里,我感受到了在你这里从未感受过的温暖。那一天,是我这九年来,过得最舒服、最放松的一天。我卸下了一身疲惫。”
程以霜浑身颤抖,脑子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所以,就……就因为一碗粥?你就放下我们整整九年的感情,对她动了心?”
裴晏礼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眼神复杂:“以霜,你很漂亮,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女人,我没见过比你更漂亮的。你也很优秀,钢琴事业风生水起,星光熠熠。可正因如此,我时刻都需要仰望你,小心翼翼地哄着你,将你捧在掌心。”
“池婉很普通,她不优秀,不漂亮,可她会心疼我胃疼,会为我熬一碗热粥,会在我疲惫时给我按摩,我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归属感。”
归属感?程以霜的心像是被这三个字狠狠刺穿。
那他们九年的家,又算什么?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和你离婚。”他话锋一转,恢复了商人的冷静和理智,“裴氏集团需要一个像你这样漂亮、优秀、拿得出手的太太。而且,当初我在你父母的墓碑前承诺过,会照顾你一生一世。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也不会做得太绝。”
他看着她,目光清晰而残忍地划清界限:“但以后,我不会再爱你半分。我和池婉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有任何干预了。”"


而下一秒,两个高大的保镖已经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不——裴晏礼!你不能这样——!”她绝望地挣扎,哭喊。
可裴晏礼只是冷漠地转过身,不再看她。
保镖毫不留情地将她拖到五楼,猛地推了下去!
“啊——”
程以霜感觉骨头都摔碎了,身下涌出温热的液体,染红了她的衣裙。
疼。
好疼啊。
在意识彻底模糊的前一刻,她想起十六岁那年,裴晏礼在月光下红着耳朵对她表白:“程以霜,我会爱你一辈子。”
一滴冰冷的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她终于,彻底地、绝望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个爱了她整整九年的裴晏礼。
真的,不爱她了。
再次醒来,程以霜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
小腹平平的,显然孩子已经没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心口的位置,像是被掏空了一个大洞,只剩下麻木的冰冷。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别墅佣人的电话,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我书房抽屉里,那个檀木盒子送过来。”
佣人很快将盒子送到。
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张空白的纸,上面有裴晏礼的亲笔签名。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那年,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他在上面签了字,说以后无论她要什么,他都会给。
曾经,她将这张纸视若珍宝,舍不得用掉任何一个愿望。
如今,她要用它,亲手结束这一段长达九年的痴恋。
她没那么犯贱,非他不可。
孩子没了,却换来她彻底死心,换来她认清现实,
换来她……回到遇见他之前,那个独立、清醒的程以霜!
第三章
程以霜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叫来律师。"


“哈哈……哈哈哈……”
程以霜笑了,在浓烟和火光中,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曾经,她不小心划破手指,他都能心疼半天,抱着她一路狂奔去医院。
如今,她身陷火海,奄奄一息,他却只为另一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平安符而来。
裴晏礼找到平安符,再次抱着池婉,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火海。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的瞬间,一根燃烧的房梁带着轰然巨响,朝着程以霜砸落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所有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墅。
裴晏礼站在床边,似乎想解释什么,语气带着一种程式化的疏离:“昨晚火灾,情况太混乱,我没发现你也被困在里面。如果早知道,我会……”
你会怎么样?
程以霜在心里无声地接话,嘴角扯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嘲讽的弧度。
你会抛下池婉先来救我吗?
不会的。
以前你满心满眼都是我,自然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
现在你满心满眼都是池婉,眼里怎么可能还看得到我?
她觉得无比疲惫,连一个字都不想再跟他说。
她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看到她这副拒绝沟通、了无生气的样子,裴晏礼蹙了蹙眉,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按了按眉心,将一杯水和几粒药片放在床头柜上:“把药吃了。”
接下来的几天,裴晏礼出乎意料地没有离开,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别墅里,处理公务也在书房。
但她始终不肯理他。
这种彻底的、冰冷的无视,像一根细刺,扎在裴晏礼的心头,不致命,却让他越来越烦躁。
终于,在她持续沉默的第五天傍晚,裴晏礼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走到床边。
“程以霜,”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不耐,“你到底在气什么?”
程以霜依旧看着窗外,没有任何反应。
裴晏礼的耐心似乎告罄,他伸手,有些强硬地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对自己:“看着我!我说过,我现在爱的是婉婉,在那种危险的情况下,我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程以霜这才缓缓抬起眼眸,平静的看向他。
就是这种平静,让裴晏礼心头莫名一悸,那股无名火更盛,却又仿佛砸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松开了手,像是厌倦了这场独角戏,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既然你没事,我也没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公司还有很多重要的事。”"


“啪!”
第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疼。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质问,像个破败的娃娃,承受着这屈辱的刑罚。
一百巴掌。
打碎了她九年的深情,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也打碎了她对爱情最后的信仰。
当一切结束时,她瘫软在地,猛地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她看着那刺目的红,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悲凉,
裴晏礼啊裴晏礼。
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啊!
第五章
程以霜在医院又住了一周。
这一周,她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按时吃饭、吃药、接受治疗。
不哭,不闹,甚至不怎么说话。
护士来换药,她就配合地躺好;佣人送来的饭菜,她机械地往嘴里送,尝不出任何味道。心口那个被掏空的大洞,仿佛已经被冰冷的麻木填满。
出院那天,天气阴沉得厉害,乌云压境,让人喘不过气。
程以霜自己办好了出院手续,站在医院门口正准备叫车,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裴晏礼清冷矜贵的侧脸。而他副驾驶座上,坐着池婉。
程以霜的脚步顿住,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凝滞。
裴晏礼的目光扫过程以霜苍白消瘦的脸,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淡漠。
他下意识地伸手,将池婉往自己身边揽了揽,是一个十足保护的姿态。
“上车。”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如同这糟糕的天气。
程以霜站着没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池婉柔柔弱弱地开口:“裴太太,您快上车吧,外面风大。是我求着晏礼来接您的,我知道……之前有很多误会,希望您别怪晏礼。”
裴晏礼闻言,看了池婉一眼,眼神柔和了些,再转向程以霜时,又带上了那种不容置喙的冷硬:“如果不是婉婉一再劝说,我不会来。程以霜,婉婉怎么对你,你又是怎么对的她,我说过,她是我的底线。你好好做你的裴太太,不要再试图伤害她。”
好好做他的裴太太?
程以霜悲凉的笑出声。
她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牵扯,绕过车头,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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