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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一动,绿茶她登上高位了全章节阅读

山有扶苏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山有扶苏”的《心机一动,绿茶她登上高位了》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特地交代他,让他问候一下这位小表妹。他的三姨母沈凝早些年远嫁澹州,不知吃了多少苦,再看看眼前的沈菀,盛瑾也生了几分恻隐之心。“你刚来京城,对这里还不了解,不若明日我带你出去玩儿,多认识几个朋友?”沈菀惊诧不已,下意识地便拒绝了。“明日我与家中姐姐已有约,阿瑾哥哥好意,沈菀心领了。”盛瑾还从未被人拒绝过,太子殿下颜面受损......

主角:沈菀盛瑾   更新:2024-03-22 15: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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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一动,绿茶她登上高位了全章节阅读》精彩片段


“三表姐心里有气,让她骂一顿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若是将来她真的当了太子妃,想起我今日得罪了她,还不得找我翻旧账?”

盛瑾盯着她那嘟囔的小嘴儿,粉粉嫩嫩,就好似今年开春外邦进贡的红樱桃,一咬汁水横流。

太子殿下忽然很想吃樱桃了。

沈菀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着痕迹地抹黑了卫萱然,又把自己的无辜无害表现得淋漓尽致。

但见盛瑾毫无反应,她还是忍不住抬眸,盛瑾反应极快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那一瞬间心跳如雷。

“卫萱然算什么东西?当今太子便是终身不娶,也绝对看不上她!”

他说得笃定而不屑,却让沈菀心生好奇。

“你又不是太子,你怎么知道他看不上她?”

看着小姑娘一副求解答的乖巧模样,盛瑾忽然就生出了几分逗弄她的心思。

“我虽然不是太子,但是我与太子是至交,太子喜欢什么样的,我能不知道吗?”

他脸上的戏谑没有逃过沈菀的眼睛,沈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他有点大病。

“还未自我介绍,”盛瑾薄唇微翘,“我是……令贤侯府的世子,你唤我阿瑾就好。”

盛瑾在一众损友中挑挑选选,最后还是选了林奕那个冤种。

“卫国公府表小姐,沈菀。”

盛瑾知道她,出宫之前,卫皇后还特地交代他,让他问候一下这位小表妹。

他的三姨母沈凝早些年远嫁澹州,不知吃了多少苦,再看看眼前的沈菀,盛瑾也生了几分恻隐之心。

“你刚来京城,对这里还不了解,不若明日我带你出去玩儿,多认识几个朋友?”

沈菀惊诧不已,下意识地便拒绝了。

“明日我与家中姐姐已有约,阿瑾哥哥好意,沈菀心领了。”

盛瑾还从未被人拒绝过,太子殿下颜面受损,表情也淡了下来。

沈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沈菀,并未注意到那伫立在风池亭内的卫辞,已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十一,你有没有觉得,沈菀的背影有些熟悉?”

十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嗓音沙哑冷硬。

“属下未曾见过表小姐。”

卫辞蹙眉。

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和记忆,尤其今日沈菀在台上一舞,那种熟悉感更加强烈,就好像他曾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十一试探问道:“可要属下去调查一下?”

卫辞沉默许久,“算了。”

沈菀尚且不知道卫辞已经对自己起了怀疑,在生死边缘一线徘徊。

在回柳眠阁的路上,正好经过了望春园,她站在长廊下,盯着墙角那放置绿云菊的位置,此刻已经都被收拾干净了。

白日里的事像一根刺一样横在她心里,沈菀惴惴不安,只恐薛姨娘会来找她算账,但是心惊胆战地过了一夜,府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翌日一早如常去给卫老夫人请安,经昨日那一出,卫老夫人明显对她更加上心,尤其得知她要跟卫嫣然她们一同去游园,还特地给她塞了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不多,从前玉无殇砸在她身上的钱数不胜数,包括她这次出逃,卷走了自己所有的存款,粗粗算来也有五万两。

但沈菀却格外珍惜这二十两,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荷包。

二姑娘卫清然见状就不依了,摇着卫老夫人的手臂撒娇。

“祖母偏心,只给菀菀不给我,祖母是不是不疼我了?”

一旁八岁的卫煦笑嘻嘻地冲着卫清然吐舌头。

“二姐姐不知羞。”

卫老夫人哭笑不得,“连阿煦都知道你不知羞,多大的丫头了,还跟小孩子似的。”

话虽如此,她也让华姑姑给她们一人拿了一袋银子。

卫清然这才满意了,数着银子的模样,像极了得逞的小狐狸。

沈菀坐在一旁看着,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艳羡的笑意。

高贵的出身,和善的长辈,想要的东西撒撒娇就可以拥有,做了错事也永远有人兜底。

那是她多么渴望的生活啊。

卫嫣然忽然握住她的手,以为她是想起已故的父母,冲着她温婉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安慰。

沈菀也回以真心实意的笑容。

不管从前如何,从今以后,她是沈菀,从前她未曾得到的,以后她会努力去争取!

兰音过去的十五年烂得彻底,未来那么长,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泥泞!

出来的时候,只有府中的四姑娘卫姝然在门口等着,却不见卫萱然的身影。

沈菀不免觉得好奇,这种热闹,不是卫萱然最喜欢的吗?

卫清然上了马车,抬着高傲的下巴,幸灾乐祸。

“薛逸不知怎么的惹恼了四叔,被四叔割了舌头,薛姨娘昨夜跟爹爹哭了一宿,反而被爹爹臭骂了一顿。出了这样的事,卫萱然哪还有心情出来玩?”

沈菀眉心一跳,脸上适当地浮现了一抹惊讶,明知故问。

“小舅舅为何要割了薛表哥的舌头?”

卫清然冷笑,“薛逸对祖母出言不逊,小舅舅岂能饶他?便是把他的脑袋砍了,秦家也只能乖乖受着!”

沈菀面色惊疑不定。

这么说来,卫辞没有在卫老夫人面前提起昨日薛逸轻薄她的事?

此事到底是因她而起,卫辞提起也不足为奇,但是他却把她摘了出来,这番举动,着实令沈菀看不明白。

以为沈菀是被卫辞吓到了,卫嫣然温声道:“四叔任职大理寺卿,待人是严苛了一些,但是也从来不会假公济私,滥杀无辜,你也不必怕他。”

卫嫣然不愧是名满京城的第一才女,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沈菀看着她温婉秀美的脸,乖巧地点头。

自上了马车后,卫清然便喋喋不休,偶尔卫嫣然和沈菀会应和一句,一旁的卫姝然却静默不语。

她看了沈菀一眼,既惊艳其美貌,又羡慕其性格。

虽是寄人篱下的表小姐,她总是表现得落落大方,也难怪一贯挑剔骄傲的卫清然也待她甚是和善。


看着她那副笃定而积极的模样,卫辞厉声道:“沈菀,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么危险吗?”

“知道。”

不危险怎么跟你建立感情呢?

“那你知不知道,一旦失手,你丢的不止清白,有可能命都没了?”

“我相信小舅舅会保护好我的!”

温聿也在一旁打包票,“放心吧,还有我呢!有我在,保管菀妹妹伤不到一根头发丝儿!”

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卫辞还能说什么?

他比谁都想尽快破了这个案子,但是他也不想看着沈菀出事。

故而那一天,卫辞破天荒地把十一派去保护沈菀,十一那幽怨的眼神,像极了被抛弃的怨妇。

沈菀在大理寺待了一下午,听他们把计划揉碎了跟她掰扯清楚。

沈菀却十分聪慧,他们说一句,她便能接上三句,倒是让温聿对他们的计划充满了信心。

“有菀菀妹妹帮忙,这一次,一定能把凶手抓捕归案!”

沈菀双眸灼灼,重重地点了点头。

卫辞沉声道:“先别高兴得太早,凡事总有意外,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以防万一。”

沈菀小声跟温聿吐槽,“小舅舅一贯这么谨慎的吗?”

温聿含笑道:“他啊,分明是吹毛求疵,但凡被他盯上的,恨不得祖宗十八代都给他挖出来。”

沈菀面色一凝,笑得有些僵硬。

离开大理寺的时候,正好薛逸被押入了地牢,沈菀没有注意到他,但薛逸却是看得真真的。

自己口不能言,还成了不能人道的残废,前途尽毁,而沈菀却傍上了卫辞,依旧在卫家过着风光舒坦的生活。

凭什么他烂在泥里,把他害得沦落到这般境地的沈菀却还能活在阳光下?

那双憔悴无神的眼眸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薛逸想起自己离府之前派人送去给楚君鸿的信,冷冷一笑。

一阵阴风自背后吹来,沈菀背脊一凉,扭头看去,却是什么都没有。

春熙楼,是这京城里最大的青楼,这里有雅妓,有琴师,有舞姬,也有最肮脏的交易。

天色未黑,春熙楼已是宾客满堂,楼上的雅间更是座无虚席。

一首曲子五十金,春风一度上万两,这里才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一名白衣男子从春熙楼后方的曲廊走过,雕花琉璃灯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映在男子冷俊的侧脸,照见了深邃的眼眸中压抑的阴霾。

美艳的娇娘领着他上了二楼雅阁,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万种风情,对方却毫无反应。

门被推开,里面的靡靡之声令他不适地皱眉,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到来,榻上的男女才暂时歇了情事。

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待看见外间的白衣男子时,眼里毫不掩饰的惊艳,含情脉脉地抛了个媚眼,才扭着腰肢走出去。

楚君鸿被扰了兴致,臭着脸扣着腰带走出来,脸上还泛着潮热,表情却格外不耐。

“哪个不长眼的坏小爷的好事?”

“楚大公子好大的威风啊。”

一声冷嘲浇灭了楚君鸿的火气,待见对面的男子是谁时,顿时一激灵,连忙笑着冲他作揖。

“二皇子怎么突然来了?”

盛瑜抬眸看他,冷傲俊美的脸上浮着一层寒冰,忽然抬手将茶杯一掷,怒气横生。

楚君鸿慌忙跪下,“不知哪里惹恼了二皇子,还请二皇子恕罪。”

“楚君鸿,你若不能帮我办事,便趁早把这活计让出去!”

盛瑜未及弱冠,嗓音还带着少年的磁性,此刻也不难听出其中的火气。

“二皇子这可就冤枉我了!”楚君鸿忙道,“二皇子要的那一批兵器,我早就跟无殇阁说好了。只是无殇阁最近出了点事,那位玉阁主似乎在找什么人,把所有门生都派了出去,这才耽误了些时日。”

盛瑜皱眉,“那现在呢?”

“玉阁主昨儿才来信,说他准备亲自押送这批兵器进京,也算是给二皇子个交代。”

盛瑜眉宇间的怒火这才散去。

他跟无殇阁合作不是一日两日了,但每次阁主玉无殇都没有露面,若是能趁此机会,与玉无殇搭上关系,倒也值了。

思及此,他又道:“去打听清楚,玉无殇在找什么人,若是能帮上忙再好不过。”

楚君鸿忙不迭地点头,“不必二皇子吩咐,我早就派人去办了。”

无殇阁势力极大,几乎遍布整个大阙,尤其是江南一带,都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掌控之中。

盛瑜几次想邀请玉无殇与自己谋事,都遭到了拒绝,这次他准备进京,对盛瑜来说也许是个机会。

要问的事情也问清楚了,临走之前,盛瑜看了一眼楚君鸿脖子上的痕迹,还是提醒了一句。

“眼下我们跟东宫正是势同水火之际,你便是荒唐也要有个度,不要让盛瑾或卫家人抓住了辫子。”

楚君鸿谄媚地应和着,等他出去了,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

他的侍卫送来了薛逸的信,楚君鸿扫了两眼,忍不住嗤笑一声。

“沈菀?还真是巧了!”

上次在瑶池园初见,楚君鸿心里便一直犯痒痒,很想找机会把沈菀拐上床,试试这美人儿的滋味。奈何沈菀一直躲在府里,压根就不给他下手的机会。

薛逸这封信,倒是给他开了方便之门。

楚君鸿询问道:“雍亲王呢?”

“还在隔壁,碧柳和碧月正伺候着。”

楚君鸿啧了一声,“这等庸脂俗粉有什么好玩的?去喊他来,就说我又发现个新鲜玩意儿!”

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公子,那沈菀是卫家人,方才二皇子说……”

“怕什么?这不是还有雍亲王兜底吗?”

楚君鸿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先前那几个世家姑娘,可都是他玩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很想独享沈菀那个小美人儿,但是楚君鸿比较谨慎,万一真惹到了卫家,尤其是卫辞那个疯子,他还可以拉雍亲王那个蠢货垫背。

楚君鸿眼里闪着狠绝的光芒。

沈菀,乖乖等着小爷的宠幸!


难道不应该说,沈菀不适合盛瑾吗?

卫辞不做解释,转身离开。

马场上,卫萱然看着那亲密相拥的人,气得红了眼眶,瞥见一旁的小石子,毫不犹豫地抓了一把,朝着那马屁股砸了过去。

这厢盛瑾哄得沈菀终于重新叫他“阿瑾哥哥”,才肯放她下来。

他率先翻身下马,伸手便打算把沈菀抱下来,突然马儿遇袭,又无主人驾驭,立即撅了蹄子冲了出去。

沈菀不会骑马,吓得失声尖叫,瘦弱的身躯在马背上颠簸着,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而扭曲,抓着缰绳的手突然一松,沈菀直接被掀下马去。

“沈菀!”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盛瑾脸色大变,他即刻掠身冲上前去,却有一道身影在他之前,一把搂住了跌落下马的沈菀。

熟悉的青竹冷香将她重重包裹,那颗高悬的心似乎在瞬间被放置平地,她惊恐地抱紧了卫辞,小脸煞白,呼吸急促。

温厚的大掌抚过她的后背,沉磁的嗓子在头顶响起。

“别怕。”

沈菀确实吓得不轻,那一瞬间竟是连演戏也顾不上了,一头栽进卫辞怀里,瑟瑟发抖。

“沈菀!”

盛瑾大步跑来,一把把沈菀扯了过去,紧张地检查她有无受伤。

沈菀身上倒是没有外伤,只是在摔下马时,脚卡在了马镫上,扭了一下,钻心的疼。

盛瑾作势便要去脱她的鞋袜,沈菀慌慌张张地盖住。

“阿瑾哥哥,我没事。”

“你站都站不稳,怎么会没事?”

卫辞拦住了冒冒失失的盛瑾,面色沉凝,低斥道:“太子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盛瑾顿时偃旗息鼓,哪里还有方才嚣张的模样?

林奕等人匆匆赶来,一瞧见卫辞正在训人,各自使了眼色,扭头就跑。

盛瑾暗骂这群不顶事的狐朋狗友,又哀求似的对卫辞道:“小舅舅,你要骂我,可否晚些时候再骂,菀妹妹的脚还伤着呢,万一瘸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卫辞直接把沈菀打横抱起,微微偏眸,语气冷厉。

“马匹不会无缘无故发狂,好好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止住了盛瑾追上去的脚步,看着那匹被侍从牵着的骏马,恨不得拔了剑将其砍了。

卫辞带着沈菀去了偏殿,正准备唤宫女前来帮忙,沈菀却已经自觉地把鞋袜脱了。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信任。

“小舅舅,你可要轻点儿。”

卫辞握着那不及他巴掌大的脚掌,柔软得好似一捏就碎,偏偏脚踝一片红肿,可见伤得多狠。

卫辞半跪在她面前,拖着她的脚掌放在膝上,小心地揉按着,沈菀忍不住轻声哼哼,也不知是痛是舒服,似猫儿般的叫声,格外引人遐思。

卫辞深呼吸一口气,沉着声道:“沈菀,闭嘴!”

沈菀轻轻眨着眼睛,双手撑在身下的软塌,气若幽兰,软声抱怨:“可是小舅舅捏得我好疼啊。”

卫辞眼皮一掀,锐利的目光直逼少女的瞳孔深处。

“那你自己来?”

沈菀一噎,双手环胸,气恼地扭过头去。

“小舅舅真讨厌!”

卫辞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手上的动作到底还是轻了一些。

待瞥见她手背上的一片殷红时,卫辞眉头一皱,“手怎么了?”

沈菀欲盖弥彰地把袖子撸下去,目光闪躲。

“没什么。”

卫辞到底是大理寺卿,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谁做的?”

京城那些权贵子弟闲来无事,最喜欢以人取乐,沈菀虽背靠着卫国公府,但只因她姓沈,那些人便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张守正客客气气地把她请了下来,也没叫人将她绑起来,似乎并不担心她逃得出去。

沈菀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袖子中的银簪紧紧握着。

寨子外面是一圈高耸的木墙,里面不大,但人却不少,一个个面容黢黑,膀大腰圆,凶神恶煞,在看见沈菀时,那一双双阴鸷的眸子泛着狼光,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

沈菀所遇到的最凶恶之人无非就是薛逸楚君鸿一流,如今身置狼窝,才知离开了牢笼的“庇护”,外面的天地有多么混乱危险。

一名身高八尺,面带伤疤的男子走了出来,如炬目光紧锁在沈菀身上,浑身散发着侵略性与危险的气息,寒冬腊月,虎皮半袖下是油亮紧实的膀子,肌肉贲张,强烈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见他朝自己走来,沈菀眸色一暗,浑身紧绷,手中的银簪蓄势待发。

张守正却拦在了她面前,沉厚的嗓音带着一丝警告。

“她不能动。”

靳荣眯着双眸,脸上的横肉抖动着,沙哑粗粝的声音格外难听。

“她男人杀了老子那么多弟兄,老子还不能动她?”

沈菀眉心一跳。

他说的……是卫辞?

“正因如此,才不能动。”张守正道,“对方来势汹汹,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查到你我的关系,可见手段高明。若想保住性命,这个女人是我们唯一的筹码。”

沈菀听着他们的谈话,悄然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忍不住担忧。

他们想拿她跟卫辞谈条件,自然是不会伤她性命,但是这样一来,她变成了牵制卫辞的累赘。

沈菀被关在了柴房里,再三思索,决定还是得赶在卫辞来之前自救。

山下的茶棚内,店小二瑟瑟发抖地将事情的始末道来,卫辞忍了又忍,蓦然握拳拍桌,惊得众人

一记冷眸扫向十一,怒火横生,“我让你带她回去,为何还要回来?”

十一拱手低头,惭愧道:“属下有错,请主子责罚!”

卫辞捂着腹部的伤口,面色阴沉,猩红的双眸泛着冷鸷的暗芒。

“把齐州城内所有人手都调过来,今夜直攻天麓山。”

入夜的天麓山阴风怒号,松涛阵阵,惨淡的月光照着暗无边际的山林,唯见山间那燃起的红烛,如鬼火般明明灭灭,隐隐约约。

冷风卷着茅草檐下的白纸灯笼,在门窗上投下了一道道扭曲的怪影。

沈菀被请到了寨子内的大堂,正对面坐着靳荣,左侧坐着张守正,另外还有几名穿着粗布衣衫的女子在周围布菜伺候。

昏暗的屋舍内,只燃着几盏红烛,烛光下的沈菀,如隔着泛黄的宣纸的美人,肤色莹润,五官柔美,越看便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世间竟有这般得造物主宠爱的人儿。

靳荣的目光露骨得让沈菀格外不自在,只能强忍着恶心低下头去,只管进食。

她的举动倒是令靳荣颇为意外,他灌了一口烈酒,冷笑道:“你就不怕我在饭菜里下毒?”

沈菀动作不停,被食物包裹的声音含糊不清。

“你们若是想杀我早就杀了,犯不着请我吃顿饭再送我上路。”

四面楚歌,她不知卫辞知不知道她在这儿,也不知道卫辞什么时候能来,她必须攒足体力,找机会先逃出去,就算逃不出去,至少也得有力气自保。

现在的她无疑是掉入狼窝的羊,随便一个人便能将她生吞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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