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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许伍佰谭雅丽

挑灯看剑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伍佰看着那叠整齐的票子和她诚恳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倒是完全没想到这媳妇儿是这样的实心眼儿和坦诚。在这年头,能把到手的彩礼钱主动交出来的女人,可不多见。他心中对这新媳妇的满意程度又添了几分,故意板起脸,语气却不容置疑:“给你就拿着!两百块也不多,持家过日子,柴米油盐哪样不花钱?你是我许伍佰明媒正娶的媳妇,这钱你不掌着谁掌着?收好了!”秦淮茹捏着那厚厚一沓两百块钱,感觉手心都在发烫,心里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震撼。这年头,哪有男人这么放心让女人掌钱的?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她抬头看着许伍佰,眼圈微微发红,重重地点了点头:“诶!当家的,我……我一定把家管好!”许伍佰看着她这副感动又认真的模样,满心欢喜。这年代的女人,心思相对单纯。尤...

主角:许伍佰谭雅丽   更新:2025-10-16 06: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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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伍佰谭雅丽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许伍佰谭雅丽》,由网络作家“挑灯看剑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伍佰看着那叠整齐的票子和她诚恳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倒是完全没想到这媳妇儿是这样的实心眼儿和坦诚。在这年头,能把到手的彩礼钱主动交出来的女人,可不多见。他心中对这新媳妇的满意程度又添了几分,故意板起脸,语气却不容置疑:“给你就拿着!两百块也不多,持家过日子,柴米油盐哪样不花钱?你是我许伍佰明媒正娶的媳妇,这钱你不掌着谁掌着?收好了!”秦淮茹捏着那厚厚一沓两百块钱,感觉手心都在发烫,心里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震撼。这年头,哪有男人这么放心让女人掌钱的?这得是多大的信任!她抬头看着许伍佰,眼圈微微发红,重重地点了点头:“诶!当家的,我……我一定把家管好!”许伍佰看着她这副感动又认真的模样,满心欢喜。这年代的女人,心思相对单纯。尤...

《四合院,截胡娄家,坐拥半城姨太许伍佰谭雅丽》精彩片段


许伍佰看着那叠整齐的票子和她诚恳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倒是完全没想到这媳妇儿是这样的实心眼儿和坦诚。

在这年头,能把到手的彩礼钱主动交出来的女人,可不多见。

他心中对这新媳妇的满意程度又添了几分,故意板起脸,语气却不容置疑:

“给你就拿着!两百块也不多,持家过日子,柴米油盐哪样不花钱?

你是我许伍佰明媒正娶的媳妇,这钱你不掌着谁掌着?收好了!”

秦淮茹捏着那厚厚一沓两百块钱,感觉手心都在发烫,心里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震撼。

这年头,哪有男人这么放心让女人掌钱的?

这得是多大的信任!

她抬头看着许伍佰,眼圈微微发红,重重地点了点头:“诶!当家的,我……我一定把家管好!”

许伍佰看着她这副感动又认真的模样,满心欢喜。

这年代的女人,心思相对单纯。

尤其是像秦淮茹这样从农村来的,骨子里还保留着旧社会“嫁鸡随鸡”、以夫为天的观念,

对于男人纳妾之类的事情接受度也高,确实容易掌控。

他笑了笑,转身出门去拿早饭。

秦淮茹靠在炕头,听着外间许伍佰的脚步声,

又低头看看手里那沉甸甸的两百块钱和原本的三十块彩礼,只觉得像做梦一样。

嫂子说的那些规矩,在自家男人这里,好像全都不作数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钱重新包好,藏在自己最贴身的地方,心里暗暗发誓,

一定要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绝不能辜负了当家的这份信任和疼爱。

而且,只要当家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

中院贾家这边。

天刚蒙蒙亮,贾东旭就顶着两个黑眼圈爬起来了。

更准确地说,他是一宿没睡踏实。

脸上被许伍佰扇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带着点浮肿,火辣辣的感觉提醒着他昨日的羞辱。

心里那股邪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疼,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秦淮茹那水灵的模样和许伍佰得意的嘴脸。

他蔫头耷脑地拉开房门,想去公用水池边洗把脸醒醒神,

却正巧撞见许伍佰推着那辆锃光瓦亮的“钻石”牌自行车从后院月亮门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上班。

许伍佰心情显然极好,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一眼瞥见魂不守舍的贾东旭,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扬声招呼道:

“哟,大侄子,今儿个起得够早啊?这脸……啧啧,还带着彩呢?咋不多睡会儿养养?”

贾东旭一看见许伍佰,条件反射般地脖子一缩,脸上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敢怒不敢言,生怕哪句话不对又招来一顿巴掌,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脸扭到一边,装作没听见,加快脚步往水池边走。

许伍佰看着他这副怂包样,心里冷笑,推着车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等到许伍佰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垂花门了,贾东旭才仿佛找回了点勇气,对着那个方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嘀咕了一句,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给自己打气:

“哼!神气什么……找个农村媳妇有什么用?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会张着嘴吃饭花钱!

我媳妇……我媳妇好歹是正经工人!双职工!过日子讲的是实惠!”

他以为自己声音够小,却没想到许伍佰耳朵尖得很,脚步猛地顿住。


易中海精得跟猴似的,能走这步臭棋?

他啊,是宁可把宝押在从小看到大的徒弟身上,也不敢去赌那养不熟的白眼狼!”

贾东旭也补充道:“就是!师傅他啊,是怕了!投入那么多,最后一场空,还不如现在这样,细水长流,咱们得了好处,自然念他的好,给他养老送终。”

胡什锦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冷笑:

这易中海算盘打得精,可贾家母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这往后啊,这四合院里,有热闹看喽。

她摸了摸自己结实的手臂,盘算着怎么才能在这个新家里,

既不吃亏,又能把这看似精明实则短视的婆婆牢牢捏在手心。

.......

回到家里,高翠芬正就着昏黄的灯光纳鞋底,

看见易中海推门进来,脸上竟带着几分罕见的轻松,

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心里纳闷,放下手里的活计,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易,这是……碰上什么喜事了?贾家那边说通了?”

易中海一屁股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

自顾自倒了杯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这才抹了把嘴,带着点炫耀的口气说道:

“哼,略施小计罢了。那对母子,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东旭那孩子,刚才可是实实在在给我跪下了,亲口保证,将来一定给我们养老送终!”

高翠芬一听,浑浊的眼睛里顿时有了点亮光。

不能生孩子,是她心里一辈子拔不掉的刺,也是她在易中海面前永远直不起腰的根。

听说养老有了着落,她自然是高兴的,连忙应和:

“那就好,那就好……东旭那孩子,看着是老实……”

可她话没说完,眉头又习惯性地皱了起来,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虑:

“老易啊,话是这么说……可我这两天右眼皮老是跳,心里慌得很。

我瞧着,贾张氏那泼辣劲儿半分没改,新进门的那个胡什锦,看着憨厚,可能进机修厂当焊工的姑娘,哪能真是个简单主儿?

我怕……东旭夹在中间,早晚得被她们搓揉死……到时候,比我们还早没……”

“啪!”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缸子都跳了一下,脸上那点刚有的晴空瞬间乌云密布。

他指着高翠芬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

“闭上你的乌鸦嘴!天天就会说这些丧气话!

他妈的要不是你肚子不争气,生不出个一男半女,我易中海至于像今天这样,处心积虑地去算计一个徒弟?

要去受那寡妇的拿捏?我至于成了别人嘴里的‘老绝户’?!”

“老绝户”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高翠芬心上。

她浑身一颤,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又是这样。

每次一提到孩子,一涉及到养老的根本问题,最终都会归结到她的“无能”上。

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漫长婚姻里积攒的憋屈,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默默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破旧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

在这个家里,她连哭泣的资格似乎都没有。

易中海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里的火气非但没消,反而更旺,

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烦躁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屋里踱了两步。

房间里陷入死寂,只有煤炉子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大伙儿都听见了吧?不是我说,这过日子啊,还得是实在!弄那些虚头巴脑的面子工程有啥用?

关键时候就得抓实惠!要说这街坊邻居的情分,那还得看我们老贾家!到时候酒席上,大家一定得来,好吃好喝管够!”

她那副样子,仿佛贾家已经成了四合院里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看得旁边几个妇女暗自撇嘴,

心说就你家那抠搜样儿,酒席上能见着几片肉还不一定呢,这就吹上了?真是够无聊的。

就这张扬劲儿,八成又得惹出什么事来。

后院这边,许伍佰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鸡肉香味。

屋里暖烘烘的,炉火烧得正旺,秦淮茹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听见动静连忙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婉的笑:

“当家的回来啦?快洗洗手,饭马上就好。”

她说着,利落地从锅里舀了盆热水端过来,伺候着许伍佰洗手。

许伍佰感受着这热腾腾的烟火气和媳妇无微不至的照顾,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比吃了蜜还甜。

这才叫日子!

没一会儿,一大盆喷香的炖鸡就端上了桌。

秦淮茹一边给许伍佰盛饭,一边有些疑惑地小声问: “当家的,我下午收拾厨房,咋没找见棒子面啊?柜子里全是白花花的面粉。这……咱以后平时也净吃白面?”

许伍佰闻言乐了,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得喷香,心里暗道:棒子面?

哪个穿越者混到天天啃那玩意儿,那可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他脸上却故作轻松,带着点小得意:“嗯,咱家就吃白面。你男人我工资够用,用不着省那口吃的。

棒子面拉嗓子,我媳妇这细皮嫩肉的,吃了难受。以后啊,咱家顿顿白面馒头!”

秦淮茹听着这话,看着丈夫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难以置信。

顿顿白面?

这在她过去的认知里,

简直是地主老财才敢想的日子!

她看着许伍佰,觉得自家男人虽然有时候“坏”得让人腿软,但这疼人的劲儿,真是没话说

等恢复好了,就得好好伺候他。

昨晚光顾着让他卖力了,嫂子说的对,非得整点花活才行。

......

贾家这边,

晚饭桌上气氛却不像许家那般温馨。

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一碟咸菜疙瘩,几个掺了麸皮的窝头,就是全部。

虽然是新婚,但是这饭吃的也太磕碜了。

贾张氏三角眼扫过坐在贾东旭旁边的胡什锦,清了清嗓子,摆足了婆婆的架子:

“什锦啊,今儿个开始,你就算正式进了我们贾家的门了。这过日子,有些规矩你得懂,头一条,就得学会做饭,伺候好公婆和男人。这些,你嫂子们应该都教过你了吧?”

她自以为拿捏得准,胡家四个嫂子,总该有个会教小姑子持家的。

谁知胡什锦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震得粥碗都晃了晃。

胡什锦不是这样想的,她的娘走的早,四个哥哥,四个嫂子,嫂子就是娘。

从来不受委屈,是胡同里出了名的刁蛮,而她打小就被哥哥嫂嫂宠大的。

嫂子们教的是对付婆婆的本事儿,可没有说伺候婆婆的本事啊。

果然,这贾张氏第一天就来下马威。

她胡什锦能听话?万万不能!!

胡什锦圆盘大脸上满是不耐烦,嗓门比贾张氏还洪亮:

“上班?上什么班?我每天在机修厂抡焊枪、搬铁疙瘩,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回来还得伺候你?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急促的敲门声就把许伍佰从睡梦中惊醒。

他慵懒地披上棉袄,趿拉着鞋打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门外站着的是大哥许伍德,头上、肩上都落着一层白霜,脸上却激动得泛着红光,咧着嘴,笑得牙不见眼。

“哥?你这……一大清早的,昨晚又没睡?”

许伍佰打了个哈欠,侧身让浑身冒着寒气的大哥进屋。

许伍德搓着手,兴奋地跟进屋,声音都带着颤音:

“你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能不声不响的?

昨天大茂回去告诉我,我才知道!

爹娘走的时候,千叮万嘱让我一定帮你张罗好婚事,你看看你,啥也不跟哥说!”

说着,他从旧棉袄的内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塞到许伍佰手里,

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与神秘:

“喏,拿着!昨天晚上,三姨太(谭雅丽)特意把我叫去,又塞了两百块钱!

说是她自己添了一百,娄老板那边也知道了,默许的!

这次咱们许家,必须得给你大办!不能丢了娄家的面子!”

许伍佰捏着那叠还带着许伍德体温的票子,心里明镜似的。

什么娄老板默许,多半是谭雅丽自己掏的腰包,假借娄振华的名头,既显得重视,又能堵住悠悠之口。

这娘们儿,办事倒是周全。

他笑了笑,把钱推了回去:“哥,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酒席,我看还是别大办了。简单点好。”

许伍德一愣:“为啥?这可是大喜事!三姨太都发话了……”

许伍佰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哥,你想想,现在轧钢厂不姓娄了,是公家的了。

咱们现在都是给公家做事的人,太张扬了影响不好。

娄老板现在做事,不也是前怕狼后怕虎的?树大招风啊。”

提到娄振华,许伍德像是被戳到了什么,脸上的兴奋劲儿褪去不少,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唉,你说的是。昨儿个晚上,我还在娄公馆给几位城里有头有脸的老板放内部电影呢,你猜怎么着?

席间有人悄悄议论,说想……想跑路呢!”

他凑近许伍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愤懑和不解:

“现在这四九城的商会,百草堂合营了,咱娄氏轧钢厂也带头合营了,人人都夸娄老板有高人指点,识时务。

可我看那些老板,一个个都人心惶惶的。

世风日下咯……这往后,还不知道是啥光景。”

许伍佰看着大哥那副怨天尤人、对旧时代充满眷恋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却也不好点破。

这年头,像许伍德这样依附于资本家、思想一时转不过弯来的人太多了。

他作为潜伏者,更需要观察和引导。

“行了,哥,别想那么多了。大势所趋,个人能有什么办法?”

许伍佰拍了拍许伍德的肩膀,

“这钱,你还是留着吧。大茂那小子治病的药不便宜,后续还得花不少。

等星期天我把秦淮茹接回来,安顿下来再说别的。

你折腾了一晚上,赶紧回去歇着吧。”

许伍德见弟弟态度坚决,又说得在理,只好把钱重新揣回兜里,悻悻地站起身:

“那……那成吧。听你的。不过接新媳妇这事儿,哥一定得陪你去!

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显得咱老许家没人!”

“唉,这事儿我熟,你忙你的就行。”许伍佰把大哥送到门口。

看着许伍德缩着脖子、踏着晨霜离开的背影,许伍佰关上门,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

许伍佰打发走大哥,收拾利索,便溜溜达达往轧钢厂走去。

刚到厂门口,他就察觉到了明显的变化。

原先那块气派的“娄氏轧钢厂”铜招牌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新刷了白漆的木牌子,

上面用遒劲的红色字体写着“第三轧钢厂”。

门口保卫室的值班人员也换了面孔,是几个穿着崭新军装、站姿笔挺的解放军战士,

神情严肃地检查着进出人员的证件。

“许大夫,早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许伍佰转头一看,是肖平。

肖平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原是华北军区66军某连的连长,为人机敏干练。

北平和平解放后,部分野战军部队转为公安部队,参与城市军管,

肖平就被安排到了这一片的军管会,

因为许伍佰经常需要进出军管会和公安部门办理一些医务相关的备案手续,两人一来二去就熟了。

“肖连长,你可以啊!”

许伍佰笑着迎上去,指了指焕然一新的厂门和威严的守卫,

“这阵势,以后你就是这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了?”

肖平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习惯性地压了压帽檐:

“嗐,组织安排的,革命工作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我这大老粗,初来乍到,以后厂里医务这一块,还得许大夫您多多指教。”

他说着,看似随意地靠近一步,借着递烟的动作,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朱主任托我递个话,下周一晚上,老地方见。”

许伍佰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恢复正常,自然地接过烟,

就着肖平划着的火柴点上,吸了一口,同样低声回道:

“得嘞!放心,准到。”

他拍了拍肖平结实的肩膀,语气轻松,

“以后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弟兄了,有事随时到医务室找我。”

“一定一定!”肖平会意地点头,随即挺直腰板,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军人姿态,朝着厂内走去。

许伍佰看着肖平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那些陌生的解放军战士,心里清楚,

轧钢厂乃至整个四九城的天地,是真的彻底变了。

娄振华的时代已经翻篇,现在是新的规则和秩序。

而“朱主任”的召见,往往意味着有重要的任务或情报。

他深吸一口寒冷的空气,将烟头掐灭,整了整身上的棉袄,迈步向医务室走去。

脸上又挂起了那副人畜无害、略带散漫的笑容。


谭雅丽摇了摇头,脸上也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具体不清楚,只听太五太太在嚼舌根,说二爷好像搭上了什么特别’的线,有人指点……神神秘秘的。”

许伍佰的心猛地一沉。

在这个敏感时期,能有能力、并且愿意“指点”资本家南逃的,除了潜伏的特务组织,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四九城保密局一直都挺活跃的。

娄家二房这是病急乱投医,要往火坑里跳!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不动声色,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雅丽,你听我一句劝。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跟着二房瞎掺和!南边?那就是个陷阱!

谁碰谁死!老娄现在最需要的,是稳住,是继续向组织表明态度和诚意!”

他走近几步,盯着谭雅丽的眼睛:

“你吹枕边风的时候到了。告诉老娄,娄家最大的护身符,不是藏着掖着的那点家底,而是他娄振华积极配合、带头合营的态度!

让他主动点,把能捐的、该捐的,比如.…..二房那个小药厂,主动交出去!这才是真正的保命之道!”

谭雅丽被许伍佰眼中罕见的锐利和凝重震住了,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我.….我试试看。可是二房那边.…..”

“二房找死,让他们自己去!”

许伍佰打断她,语气冰冷,“你别引火烧身。记住,现在只有紧跟大势,才有活路。”

“伍佰,要不你跟他讲讲?他还是信你的。”

“你想想啊,这次捐轧钢厂,要不是你从中帮忙,我们哪儿能搭上军管会?”

“而且,我还不想走,我走了见不到你,那我会死的。真的~”

“你找多少个小媳妇我不管,但是一个礼拜,就这一天,我不吃我难受。”

谭雅丽到底还是在乎娄家的。

尽管身体和精神上都被许伍佰弄的五迷三道,但娄家没了,她的好日子也就没了。

许伍佰怔了一下,“他几点到?”

“快了,我这腿脚酸软的,下次不要让我坐飞机,我可不像几年前那样年轻了。”

谭雅丽有气无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腿。

.......

下午五点,天色渐暗。

娄公馆的大门被推开,带着一身北方寒冬的凛冽气息,娄振华裹着厚重的貂皮大衣,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他刚脱下大衣递给佣人,一抬眼,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年轻人,

脸上的困倦顿时一扫而空,换上了惊喜又带着几分敬重的笑容:

“哎哟!许大夫在啊!真是稀客,稀客!”

谭雅丽早已收拾停当,除了眉眼间残留的一丝慵懒春情,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她赶紧迎上前,接过佣人手里的皮包,语气温婉:

“老爷回来了?路上辛苦。许大夫今天正好得空,过来给我瞧瞧,调理一下身子。”

娄振华仔细端详了一下谭雅丽的面色,只见她脸颊红润,气色比往日更胜几分,不由得满心欢喜,对许伍佰赞不绝口:

“好好好!面色红润,不错不错!到底是张石膏先生的传人,医术就是高明!雅丽这身子,多亏了你时常费心调理。”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张石膏是四九城有名的老中医,许伍佰曾在其门下学艺,这层身份让他对许伍佰的医术深信不疑。

娄振华心里跟明镜似的,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

当初轧钢厂能那么果断、顺利地捐出去,背后就是许伍佰给出的建议。

他至今想起都后怕,若是当时稍有犹豫,下场恐怕就跟隔壁刘家一样。


每迈一步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走起来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

又像个横着挪动的螃蟹,别扭极了。

她脸颊绯红,硬着头皮对院里那群目光灼灼的妇女们挤出个笑容,声音细弱地打招呼:

“嫂子们好……你,你们在这儿晒太阳呢?”

妇女们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七嘴八舌地应着:

“哎,淮茹起来啦?”

“没事儿,晒晒太阳暖和!”

“快瞧瞧,新媳妇可真俊!”

一个热心的大妈指着旁边坐在小马扎上、脸色阴沉得像块抹布的聋老太介绍道:

“淮茹啊,这是咱们院里的年纪最大的聋老太。”

秦淮茹想起当家的叮嘱,勉强对着那眼窝深陷、一看就没睡好的老太婆笑了笑,客气地叫了声:“婶子您好。”

聋老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浑浊的老眼斜睨着秦淮茹那怪异的走路姿势,瘪着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充满了怨气:

“哼!小年轻办事儿也不晓得顾及一下左邻右舍!折腾起来没个轻重,一晚上窸窸窣窣、哼哼唧唧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气死我了!”

这话一出,妇女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刘海中媳妇拍着大腿,嗓门敞亮:

“哎呦我的老祖宗!您老这就受不了啦?人家伍佰才十九!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儿!年轻火力壮,这不正常嘛!”

另一个妇女也笑着附和:“就是!咱们都是打那时候过来的,谁还不知道谁呀?

淮茹这身子骨算结实的了,要换了个弱的,今儿个怕是炕都下不来!”

秦淮茹被这些露骨的调侃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子都红透了,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想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

可她这一加快,那外八字的步伐就更明显了,看得妇女们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和低笑。

“瞧瞧,瞧瞧!这走路架势……伍佰这小子,是真不知道疼人啊!”

“厉害也是真厉害!咱院里头一份儿!”

“往后啊,有淮茹受的喽!”

在一片善意的调侃和羡慕的目光中,秦淮茹几乎是逃也似的穿过了月亮门。

聋老太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又重重地哼了一声,低声咒骂了一句:“小骚蹄子……”

远处看戏的贾张氏,也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

“连浪叫都起不来的小贱货,今晚老娘让你们听听响,我儿子那才叫本事儿。”

“让你们这些老娘们知道知道,我儿子东旭的能耐,绝对把什锦收拾的不要不要的。”

这些女人啊,见过吃过,也不知道在攀比什么。

在大杂院住着,就是这一点尴尬,啥都得比一下。

秦淮茹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挪到中院公用水池边,想打点水回屋擦洗一下。

刚接了小半盆水直起腰,就听见月亮门那边传来动静。

她一抬头,正看见贾东旭领着个姑娘走进来。

那姑娘身板敦实,穿着件半新的蓝布棉袄,两条粗辫子搭在胸前,脸盘圆润,正是胡什锦。

就这样的体格,别说是贾张氏了,哪怕两母子一起上,都得被干趴下。

胡什锦也瞧见了站在水池边的秦淮茹,眼睛顿时一亮,扯了扯贾东旭的袖子,压低声音,带着点好奇:

“东旭,这……这也是咱院儿的?长得可真白净俊俏啊!”

贾东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脏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嘴角一抽。


动静大,结束得也快。

她暗自叹了口气,算了,自己图的不就是贾东旭这张脸和城里工人的身份吗?

张媒婆也说了,婆婆厉害但儿子好拿捏。

至于别的……凑合过吧。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翻了个身,背对着贾东旭,声音闷闷的:

“嗯……是挺……猛的。睡吧,明天还上班呢。”

贾东旭闻言,更是得意,觉得自己果然是天纵奇才,心满意足地吹熄了灯,倒头就睡,鼾声随即响起。

…………

贾家窗根底下,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缩着。

傻柱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刘光齐,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光齐,你……你掐表了没?这他娘的也太快了吧?”

原来昨晚他俩不敢去许家,今晚约好了就摸到了同辈的贾家。

毕竟白天的时候,贾张氏可吹了牛逼,自家的儿子本事大。

他俩当然不服了,就想看看本事儿有多大?

刘光齐手里捏着半截用来计时的香烟,

就着微弱的光看了看燃烧的长度,

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结结巴巴地说:

“柱……柱子哥,这……这烟才烧了五分之一不到……撑死了……三秒?”

“三秒?!”傻柱赶紧捂住自己的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憋笑憋得差点背过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滴个亲娘哎……贾东旭这他妈是哪门子的威武雄壮?

这是‘快枪手’啊!三秒真男人!哈哈哈哈!”

两人不敢再待,捂着肚子,蹑手蹑脚地逃离了现场,

只怕多留一秒就会爆笑出声,惊动屋里那位“勇猛”的新郎官。

这惊人的发现,注定将成为明天四合院里最劲爆的谈资。

许伍佰斜靠在炕头,手里装模作样地捧着一本《金瓶梅》,

眼睛根没落在字上,而是飘向了地上正给他仔细搓洗脚丫子的秦淮茹。

橘黄色的煤油灯光晕下,小媳妇儿低着头,

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

在家里,热气腾腾的,所以穿的还是相对单薄的。

跟谭雅丽的那种娴熟典雅的紫色不同,有时候纯白色还是挺诱人的。

温热的水流和那双柔软小手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

“媳妇儿,差不多行了,泡着就挺好,不用一直搓。”

许伍佰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出声劝道。

这待遇,放穿越前简直不敢想。

秦淮茹抬起头,脸上漾开一个温顺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

“那哪儿成?当家的在外头辛苦一天,回来我这当媳妇的,伺候你是本分。

你负责挣面子养家,我负责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别说洗脚了,只要你高兴,让我做啥都行。”

这话说得自然又坚定,听得许伍佰心里一阵熨帖,又夹杂着几分来自现代灵魂的怪异感。

这年代的妇女,真是把“以夫为天”刻进了骨子里。

秦淮茹利索地帮他把脚擦干,端起洗脚水出去倒了。

然后她给自己的手洗干净,打了盆热水,知道当家的爱干净,所以她也是。

擦的都是重要部位,洗澡不方便,但是擦必须要擦。

还准备了水给自己漱口,又准备了一杯热水,一杯冷水。

当家的说就喜欢这种一冷一热的感觉,而且那地方还没恢复好。

今晚只能用这个了,虽说鲲之大一口咽不下,但是得学习呀。

这是她秦淮茹唯一觉得,能够让自己男人,感受到她存在的地方,有些东西吃的好,自然就不腻。


他前脚刚签完捐赠协议,后脚就听说刘家被打成了“反革命”,家产抄没,人也被带走了。

三年前在百草堂,经白老板引荐初次见到年仅十六岁的许伍佰时,他就觉得这年轻人沉稳得不像话。

再看看这次去天津的见闻,但凡是涉及重工业的厂子,几乎全都被要求合营了。

真是万幸听了许伍佰的话!

“娄老板太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许伍佰站起身,脸上挂着谦和的笑容,与娄振华伸过来的手握在一起。

娄振华的热情让他心里有点小小的“惭愧”,毕竟刚在人家卧室里把人家姨太太“调理”得下不来床。

“来,娄老板您坐,我刚给三姨太看完,正好也给您请个脉,看看这段时间劳累,身体可还安好?”

许伍佰含笑示意娄振华在身旁沙发坐下。

娄振华从善如流地坐下,将手腕放在沙发扶手上。

许伍佰三根手指搭上他的腕脉,闭目凝神。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一分钟后,许伍佰睁开眼,松开了手。

“怎么样?”娄振华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许伍佰,透露出内心的紧张。

没办法,他的身体早就外强中干了。

年轻时不加节制,纵欲过度,落下一身毛病,自打谭雅丽生下娄晓娥后,他就已经不行了。

对此,他对十九岁就守活寡的谭雅丽一直心存愧疚,也正因为觉得亏欠,

加上谭雅丽懂事、从不抱怨,他才格外疼爱这个三姨太和娄晓娥。

许伍佰沉吟片刻,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娄老板放心,脉象上看,只是有些旅途劳顿,心火稍旺,肝肾略有亏虚,这都是老问题了,并无大碍。我开个安神补气的方子,您按时服用,注意休息即可。”

听到“并无大碍”四个字,娄振华悬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长长舒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盛:“那就好,那就好!有许大夫这句话,我就安心了!真是麻烦你了!”

“娄老板客气。”许伍佰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茶几上的纸笔开始写方子,笔走龙蛇,字迹潇洒。

他写方子的间隙,仿佛不经意地提起,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不过,娄老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观您脉象,忧思过重,这对调养身体可大为不利啊。

现在轧钢厂已经顺利合营,您也成了名誉董事,这是大好事,理应放宽心才是。

毕竟,大势所趋,个人唯有顺应时局,才能保得长久平安。

就像您这次果断捐赠,不就避开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吗?”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娄振华是何等精明的人,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许大夫是明白人,不瞒你说,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啊。

树大招风,有些人……未必肯轻易放过我们这些旧时代过来的人。”

许伍佰将写好的方子推到娄振华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娄老板,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何不把路走得更稳当些?

有时候,主动出击,比被动等待更能掌握先机。

彻底断了某些人的念想,也彻底安了上面的心,这,才是真正的长治久安之道。”

娄振华看着许伍佰深邃的眼睛,又瞥了一眼身旁低眉顺目、却悄悄对他使眼色的谭雅丽,心中猛地一动。


这话分量极重,相当于直接掐住了贾家的命脉。

贾张氏脸色瞬间白了,她知道易中海说得出做得到。

没有了易中海的帮衬和谋划,他们母子在这四合院里,可真就寸步难行了。

她终于蔫了下来,像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

“行……行吧,老易,我听你的……都听你的还不行吗?”

贾张氏瞥向里屋,贾东旭小跑着出来,毫不含糊的跪了下去。

“师傅,您放心好吧,按照之前说的,我肯定给您和师娘养老。”

易中海就吃这一套。

“好了,东旭起来吧,以后做人做事,都要低调点。师傅才能想办法帮你们,知道吗?”

贾东旭早就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自己的老娘可说过了,易中海的攒的钱,那可是很厚实的。

每个拜师的徒弟,都得上供了,光这些就是不菲的收入。

等以后他干不动了,养老的事儿无非就是伺候一下,等他死了,肯定能大赚一笔。

要不是冲着这个,贾东旭可不会那么乖乖的听话。

两母子相视一眼,看着易中海大步流星的离去。

贾张氏差点就笑出了猪叫声。

易中海两口子生不出孩子,在南锣鼓巷这片儿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

早些年,易中海没少带着媳妇高翠芬跑医院、试偏方,钱花了不少,可高翠芬的肚子就是不见动静。

前几年,易中海见人就说是自己的媳妇不行,

他媳妇也认了,所以人们都觉得易中海是个好男人,不抛弃不放弃。

高翠芬也因此一直觉得亏欠丈夫,在家里更是抬不起头,

对易中海和贾张氏之间那点腌臜事,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看着易中海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贾张氏一把拍在儿子还沾着灰的膝盖上,

脸上非但没有心疼,反而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和得意:

“东旭,我的儿!刚才这一跪,值!跪得好!你算是把你师傅那点心思,跪得明明白白了!”

她压低了声音,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这老绝户,他越怕什么,咱们就越得拿捏他什么!

这么些年,妈拉扯你容易吗?从小鬼子到国民党,哪一关是好过的?

要不是靠着易中海这棵大树,就凭咱们孤儿寡母,早让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贾东旭揉了揉膝盖,会意地一笑,脸上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油滑:

“妈,我懂。以后啊,我就在师傅面前装孙子,他怎么舒心我怎么来。

反正他和师娘攒下的那些家底,早晚都得是咱们的。

只要把他哄好了,还愁没好日子过?”

一旁的胡什锦听着这母子俩毫不避讳的算计,粗黑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她虽然看着憨直,但能在屠宰场家庭长大、自己又是焊工,绝不是没脑子的主儿。

对付贾张氏这种泼妇,她心里自有一套办法,只是初来乍到,还没到亮爪子的时候。

她故作好奇地插嘴问道:

“妈,东旭,这易家……到底是咋回事?怎么就认定是绝户了?

现在新社会了,不能生,去领养一个不也一样传宗接代吗?”

贾张氏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唾沫星子横飞:

“领养?哼!说得轻巧!

你是不知道,就隔壁胡同那老王家、老李家,前些年不信邪,也领养了孩子,当亲生的疼。

结果怎么着?

孩子一大,知道自个儿不是亲生的,要么跑回去找亲爹亲妈,要么成了白眼狼,把养父母的家底掏空就翻脸不认人!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说着,手指就搭上了秦淮茹的腕脉,暗中却调动起刚获得的《青囊书》医理。

嗯……只是有些体虚劳累,并无大碍,看来底子确实不错,恢复力强,是个好“炉鼎”的料子。

许伍佰心里更满意了。

昨晚都翻边了.....毕竟是新娘子。

秦淮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只觉得无比安心和幸福。

虽然嫂子的话不太靠谱,

但这男人,她是跟对了!

只是……这身子骨,怕是真得好好养几天,

才能经得住当家的下次“凿击”了。

她偷偷瞄了眼许伍佰精壮的胸膛,

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爬了上来。

许伍佰看着她挣扎要起身的笨拙样子,忍不住笑了:

“怎么起来了?不是告诉你今天不用起来了,好好躺着。”

秦淮茹心里到底还是惦记着新媳妇的规矩,怕第一天就睡懒觉惹人闲话,小声嘟囔着:

“到底是大喜的日子头一天,起太晚总是不好的,又怕院里人说闲话……”

许伍佰被她这憨直劲儿逗乐了,故意逗她:

“呦,还挺要强?那你试试,脚沾地走两步看看,看不疼得你龇牙咧嘴!”

秦淮茹抿了抿唇,不信邪地试着挪动身子,想要把腿放下炕。

可刚一动弹,下身那股被撕裂般的酸痛和双腿抻了一夜的酸软就猛地袭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嘶——!”

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小脸也皱了起来。

“看吧,逞能!”许伍佰语气带着宠溺,伸手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撕裂感,加上腿抻了那么久,不疼才怪。你啊,就乖乖歇着吧。”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和男人特有的炫耀:

“你要是不出门,别人看见了,暗地里只会夸你男人有本事,劲儿大!

院里那些老娘们儿谁不是从这时候过来的?她们懂得很!早饭我去灶上拿进来,你就在炕上吃。”

秦淮茹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还能给自家男人长脸?

这奇特的逻辑让她一时没转过弯来,但看着许伍佰笃定的眼神,她选择相信自己的男人。

原本那点坚持瞬间烟消云散,身子也软了下来,顺从地点点头:

“好,那……那我就躺着,只要能给当家的长脸,咋都成。”

许伍佰看着她这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满意地又伸手捏了捏她丰腴的胸脯,笑道:“这就对了嘛!

我的好媳妇儿。你要是跟个没事人一样在院里晃荡,人家背地里才要笑话我没本事呢!”

秦淮茹这才恍然大悟,脸上飞起红霞,羞赧地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声如蚊蚋:“我……我知道了。”

“今天好好养养,中午你自己吃,我要去趟娄家,给三姨太调理。”许伍佰一边穿衣服一边问。

“都行,当家的做主就好。”

“嗯。枕头底下我放了两百块钱,你收着,以后家里开销你管着。

厨房还有两只鸡,中午你自己看着熬点鸡汤补补身子。”许伍佰系着扣子,语气随意地交代。

“什么?两……两百块?!”秦淮茹一听,吓得差点从炕上弹起来,也顾不上疼了,声音都变了调,“我……我花不了那么多!当家的,这……”

说到这儿,她像是想起什么,急忙从自己贴身的衣物里摸索出一个手帕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正是那三十块钱彩礼。

她捧着钱,递到许伍佰面前,眼神清澈而认真:“当家的,这……这是我的彩礼,我爸妈说全给我带回来当私房钱,我……我这儿有钱的,用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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