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封宴李清瑶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年深情是假,这次我要换老公!谢封宴李清瑶》,由网络作家“甜甜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收拾着东西,也打算离开。就在这时,我听到车子熄火的声响,紧接着,一道男人的轻咳传来。我抬头望了一眼门外,提着包走下楼梯。谢封宴穿着一套黑色大衣,里面是一套正统的西装。他把外套脱下来,西装革履的他,清贵优雅,又透着凌厉感。他伸手抵在薄唇边咳了一声,随后抬头看到楼梯处的我。他神色微妙的变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说道:“昨天感冒了。”我立即笑道:“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谢先生注意保暖。”“嗯,课程结束了?”他问道。我点头:“是,我该回去了。”谢封宴在我要走出大门时,他突然问一句:“昨天为什么挂了电话。”我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我笑道:“不小心就挂了。”“你是不是伤心了?”谢封宴又问了一句。我淡淡道:“我不会再伤心,离开他,是我最明智的选择。”谢...
《四年深情是假,这次我要换老公!谢封宴李清瑶》精彩片段
我收拾着东西,也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我听到车子熄火的声响,紧接着,一道男人的轻咳传来。
我抬头望了一眼门外,提着包走下楼梯。
谢封宴穿着一套黑色大衣,里面是一套正统的西装。
他把外套脱下来,西装革履的他,清贵优雅,又透着凌厉感。
他伸手抵在薄唇边咳了一声,随后抬头看到楼梯处的我。
他神色微妙的变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说道:“昨天感冒了。”
我立即笑道:“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谢先生注意保暖。”
“嗯,课程结束了?”他问道。
我点头:“是,我该回去了。”
谢封宴在我要走出大门时,他突然问一句:“昨天为什么挂了电话。”
我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我笑道:“不小心就挂了。”
“你是不是伤心了?”谢封宴又问了一句。
我淡淡道:“我不会再伤心,离开他,是我最明智的选择。”
谢封宴在我脸上看了看,点头:“好,你和津宏,的确不适合。”
“是啊,家世差了好大一截呢。”我自嘲的笑了笑。
“不是家世的问题,是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谢封宴直白的说。
他这句话,有些打击到我了,我立即不服:“谢先生指的是…智商吗?”
谢封宴薄唇轻扬了一下,这算是我第一次见他发自内心的笑,竟该死的挺好看。
“智商和情商,他都比你高一截,你被他吃的死死的,这也说的过去。”谢封宴一副不给我留面子的语气。
我僵在原地,虽然不服,但这是事实。
“我失败的原因,是我从嫁给他那一刻起,就把自己摆在卑微的位置上了。”我也在反省自己,别人都谈甜甜的恋爱,我怎么一闪婚,就给闪进豪门当丫环了呢?
谢封宴笑意变深,依旧笑着看我:“你知道就好。”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不要高看男人,也不要带着滤镜去崇拜他们,我觉的,多看几遍动物世界就懂了。”我呵呵两声,表明自己此刻的立场。
谢封宴英挺的眉宇一挑:“看动物世界干什么?”
我邪气的说:“强者才拥有交配权,弱者,只会被吃掉。”
谢封宴:“……”
我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尊贵不凡的男人,心想着,先从对他怯魅开始吧。
永远不要高看男人,他们的脑子更多长在下半身,别给他们脑补太多的优点,他们至死是少年,永远喜欢十八岁。
“谢先生,再见。”我说完,扭头走向我的车子。
晚上回到家,我把买回来的厚黑学,狼道,男人驯服法则放在旁边。
我必须练就一颗聪明的大脑,一双识人的慧眼,方便在人生的下半场,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康壮大道。
看了半个小时的书,觉的客厅太过安静了,打开电视,想听听声响。
正好播放一个军事频道,一张帅脸,出其不意的闯入我的眼睛。
我以为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再去看,果然是谢封宴,他正在参加一个级别非常高的会议,镜头在他脸上停了数秒才移开。
他穿着正统的西装,庄严的会议,充满压迫感的军事内容。
“不不不,不能高看任何一个男人,不要对他有任何的滤镜。”我在心里排斥这种欣赏的感觉。
可眼珠子却一眨不眨的盯住了电视,镜头又在他脸上停驻,他低头看向笔录时,那张英俊不凡的脸,在一众人中间,尤为的惹眼。
“倒是有几分姿色。”我不由的夸了一句,夸完才惊觉自己又有点恋爱脑了。
我们的争吵,并没有引来围观。
因为这个位置,是绝对的安静的,隔着一道幕帘,外面的声音也不会传进来。
谢津宏坐回位置上,整了整衣襟,淡淡道:“只要我想,我可以享百人之福,双人算什么?”
直到这一刻,我才看清,我到底嫁的是个什么人。
他根本就不尊重夫妻制度,这跟我的理念背道而驰的。
“你有钱,你说了算,可是,我不喜欢再被人当宠物一样玩弄。”我冷下声线,我知道我要放弃的是什么,是泼天的富贵。
他刚才说的贫贱夫妻,在我这里是不成立的。
首先,我自己能赚钱,我父母也有钱,只要合理控制我的消费欲望,日子也不会过的太差。
谢津宏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离开了我,你连宠物都不如。”
我轻哼一声,看向窗外,不跟他争执。
谢津宏见我有放弃的念头,他却生气了:“李清瑶,别告诉我,你不爱钱。”
“我当然爱,但我也有我的底线。”我冷声回答。
“你就不能想象着,你跟钱过日子吗?反正我需求也没那么强烈,一个月我们做几次就行,一次一百万,你不觉的这日子很爽吗?”谢津宏在给我算数。
我伸手捂住了耳朵,不想听他狗叫。
谢津宏被我这个动作彻底的惹恼,他站了起来,提高音量:“李清瑶,你父母同意你做这个决定吗?”
我放下双手,清冷的说道:“我父母也管不了我的决定。”
“你不是很孝顺他们吗?”谢津宏眯眸盯住我:“怎么连你的孝道都丢了?”
我被他嘲讽的脸色渐白,捏紧拳头说道:“孝顺的前提,是他们也会爱我,这四年,他们把我当成工具利用,没有爱的浇灌,工具怠工也很正常吧,我已经跟他们说清楚离婚的事,以后李家的发展,他们自己想办法。”
谢津宏黑眸睁大了一圈,他想拿捏我的软肋,可我自己先把软肋给扔掉了。
“李清瑶,你要断亲弃爱,你是不是想出国生活了?”谢津宏眸光闪烁着复杂,盯紧我的眼睛问道。
“以后的事,我没考虑那么多,我只考虑当下的事。”我冷声说道。
谢津宏莫名的烦躁起来,恰好这时,工作人员推着餐车过来。
他们点燃了一排心型的杯蜡,又为我们端上了丰富的晚餐,还有一瓶很有年份的红酒。
我双手环胸,看着工作人员做完这一切离去。
谢津宏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他突然拿起了桌上的水杯,浇在那几个杯蜡上面,跳跃的火焰,瞬间灭了。
面对我清醒的谈判,谢津宏有些破防了。
“李清瑶,你爱过我吗?”谢津宏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喝着,问我。
“没有。”我毫不迟疑的回答,但事实上,这四年,我爱过。
可承认自己爱过一条在外吃屎的狗,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
“你那些表现…”
“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拿叉子,切了块牛排慢慢吃着:“钱是好东西,世人皆爱。”
谢津宏呼吸发沉,胸口起伏了起来:“你在说谎,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那是因为我演技好。”我勾唇笑了起来:“假的,演的跟真的一样。”
谢津宏突然失笑一声,是气笑的。
“所以,你在床上说的那些话,也都是骗我的?”谢津宏捏紧了杯子,目光像激光似的射过来。
我端起水杯,轻轻摇晃着说道:“女人在床上的演技,比电视上的还好,也就只有你们男人当真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窜到门外,最后在我脚边打转。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福宝,它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去抱它,它低呜了几声后,又折回客厅,最后,跑进了谢津宏的怀里。
我站在客厅门口,长长的餐桌前,正坐着十多个人,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香气。
谢津宏慵懒倚坐在椅背处,他的一条手臂被夏瑶靠着,有些人喝多了,有些人还在喝。
看到我,谢津宏对我招了招手:“你上楼去收拾几个客房出来,他们今晚住在这里。”
看着这一幕,我的血液一片僵冷。
好吃好喝的时候想不到我,家务活倒是落我头上了。
我走过去时,淡声道:“抱歉,我今天有些累了。”
说罢,我就往楼上走去,没有理会谢津宏瞬间黑沉的脸色。
我把房门关上,落了暗锁。
紧接着,我听到阿姨在外面收拾房间的说话声,没一会儿,就有脚步声往楼上走来。
这套别墅很大,有八间客房,足够谢津宏招呼他们。
我的房门被拍响,我走过去,打开了门。
谢津宏看着也没喝醉,一脸铁青的看着我:“上次不是说好了,在我朋友面前,给足我面子。”
我冷淡看着他:“你今天宴请他们的事,没有提前跟我商量,所以,我并不知道要做这些准备,不是很正常吗?”
谢津宏一愣,没想到我会反怼。
“你是在怪我没通知你回来吃饭?”谢津宏寒眸一眯,有些不悦。
“我要真回来了,你们会有这么好的气氛吗?”我挑了一下眉头。
谢津宏被我堵的不想再说什么,转身走到门口,回头看着房间:“李清瑶,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耸耸肩膀:“我想要的夫妻平等,你给不了,规矩,我怕是没办法再守下去了。”
谢津宏见我字字针锋,他冷脸甩门出去。
以前害怕惹他不高兴,他说什么,都乖乖听从,换来的却是欺骗和谎言。
现在,我不想做一个乖乖贤妻了,我倒想看看,谢津宏能忍我到几时,我需要他先提出离婚,这样,能省很多麻烦。
睡至半夜,我被一个噩梦惊醒,梦里,我被吊在悬崖边上,旁边站着谢津宏和夏瑶。
夏瑶的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阴阴的望着我笑。
虽然她没有割断那条绳索,可我却如阴风附体,恐惧到了极点。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三点刚过。
毫无睡意的我,决定下楼拿瓶冰水来喝。
我轻步下楼,刚走到一半,就听到左边通往酒窖的楼梯处传来不可描述的声音。
我以为听错了,可那难耐的,压抑的,低喘的声音,在寂静的客间回荡着。
我捏紧了手里的手机,脑海交织着一个个大胆的想法。
最后,我把拖鞋给落在楼梯上,赤脚,轻步下楼。
一楼大厅没有地毯,所以,鞋子踩上去会有声响。
可赤着脚,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酒窖的楼梯是往下的,上面的门没有关上,我轻轻探头往下看。
看到旋转楼梯处,有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我看不清是谁,今天来这里聚会的还有两对男女。
但不管是谁,跑到我家里来行这种苟且之事,我都有理由谴责。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轻轻的将手机摄像对准了楼下那对酣畅淋漓的男女。
他们可能是喜欢刺激,所以才有床不睡,非要在这里搞高难度的动作。
“怎么样?还要吗?”男人沙哑混着满足的声线在问。
小北扒了口饭,脑子里突然不知冒出个什么新奇的想法,说道:“谢叔叔,要是清瑶姐姐是你女朋友就好啦,我们这样像一家三口。”
童言无忌,可这也太冒昧了吧。
我…是他的“侄媳妇”,这种玩笑,真的开不起。
我赶紧给小北夹了一块牛肉,微笑解释:“小北,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叫他小叔,跟你是同一个辈份呢。”
我认真的解释完,抬头看了一眼谢封宴,他神色比刚才冷了几分。
小北缩了缩小脖颈,立即不敢再乱说了,认真干饭。
我晚上吃的不多,小半碗饭吃完,我就放下了筷子。
“小北,我到琴房等你,我过去备课。”实在太沉闷了,我有一种想要逃离的感觉。
并且,决定以后不留下来吃饭了。
十多分钟后,小北走进琴室,我们正式开始今天的授课。
八点半左右,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淋淋漓漓的雨声,伴着风声,拍打着窗户。
结束了课程,我便收拾东西要离开了。
小北也苦哈哈的去写他的作业。
我下楼时,外面的雨还很大,我没有伞,不过,我决定跑到车子那里去。
“这把伞,你拿去用。”就在我做好架势要往外冲时。
楼梯口处,传来一道男声。
我回头看去,男人提了一把黑色大伞走下来。
我立即双手接过,感激道:“谢谢小叔,我明天还回来。”
说完,我撑开伞,大步走进了雨水中。
这伞真结实,伞柄和把手通体都是纯黑色的,很有重量感。
回到别墅,在别墅门外滑了一跤,因为我的鞋子进水了,整个人趴在台阶处。
“噗…”一道笑声,从客厅传来。
我狼狈的抬起头,看到谢津宏双手环胸,有趣的看着我。
“真没用,在门口都能摔倒。”谢津宏说话间,走过来想要拽起我。
我直接拍开他的手,自己爬了起来。
谢津宏见我脸色不太好看,他耸耸肩膀:“怎么?你摔了一跤,还得怪我没把台阶擦干净啊?”
我不想理睬他,径直往楼上走。
“你今晚在小叔家吃饭?”谢津宏跟我身后,问我。
“有问题吗?”我头也不回的问他。
“没问题,但你不觉的尴尬吗?”谢津宏突然追上几步,在走廊处拦住我的去路:“李清瑶,我可警告你,别在我小叔面前发骚。”
我听到这话,屈辱的红了眼眶:“谢津宏,你有病是吗?”
谢津宏却是一脸严肃的表情:“我没开玩笑,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不信任小叔,但小叔这些年都在西部任职,我不知道他接触过多少女性,但…你们单独相处久了,难免会有纠缠,我奶奶正在给他物色相亲对象,李清瑶,谨记你的身份。”
“有病就去看医生。”我一拐一拐的回到房间,发现两条膝盖都擦伤了,红红的一片,又辣又疼。
谢津宏站在我门旁,看着我在消毒抹药,他淡淡道:“也许是我多想了,小叔可不会被你这种女人吸引。”
我已经不想回答他的话了,谢津宏有所有男人的通病。
属于他的,不准别人惦记,而他,说不定每天都在惦记别人家的。
这一夜,我把门上了暗锁,安稳的睡到早上。
早餐桌前,谢津宏还没离去,坐在桌前享受早餐。
他穿上西装,打着领带,倒也清俊好看,意气风发。
当年我就是被他这张邪魅英俊的脸给蛊惑了,很吃他的颜。
“我把夏瑶安排进公司的事,你是不是有意见?”谢津宏吃完早餐,拿着餐巾纸优雅的擦了擦嘴角:“如果有,可以提,但夏瑶的业务能力不错,能为公司争取到利益。”
如果不是谢津宏不爱我,其实这个家真的挺不错的,有钱,安稳。
可谢津宏他不爱我啊。
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已经来到了鱼池边上。
灯光下,鱼都很安静,像是在睡觉,我过来时的声响,惊扰了它们,他们又开始游动了。
我抓了一把鱼饲料,洒在脚边的位置,看着鱼过来抢食,这画面也挺热闹的。
我喂了十多分钟的鱼,被蚊子叮了几口,很痒。
我只好打算回客厅去了,跑过园林那边,突然看到旁边大树下有人在打电话。
“嗯,我会早点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别玩太久,注意眼睛。”
“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嗯,知道了。”
我僵在树枝旁,进退两难。
直到男人接完电话,转过头看到我。
“小叔…我…”我不是故意偷听他电话的,我只是路过。
谢封宴朝我点了点头:“进去吧。”
我快速的从他旁边走过去,八卦脑子又胡猜了。
谢封宴刚才是在跟他女朋友打电话吗?想不到,他看着这么高冷的性格,竟然哄女人的声音这么温柔。
再一次证明,爱能让高岭之花坠神坛,爱一个人可以变成对方需要的任何样子。
我心里闷的不行,刚踏入客厅,谢津宏就过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看到我时,眉头蹙紧。
随后,他起身,走到我旁边说道:“怎么穿成这样?”
我望着谢津宏,他脸上明显的不高兴。
以前,我穿什么衣服,他都不关注,今天,他竟关注到我了。
“不好看吗?”我朝他扬唇笑了起来:“可我挺喜欢的。”
当我对着谢津宏笑靥如花时,我内心惊了一跳。
以前,我在他面前从不敢这么放肆,一直都是情绪内敛,说话小心翼翼,时刻探察他的表情。
此刻,我媚态如丝的对他假笑,心里毫无一丝负担,。
谢津宏也是一怔,没料到我今天这么开朗。
他伸手理了理我耳边细碎的头发:“好看是好看,但要注意场合,今天是家宴。”
我微微偏了一下脑袋,不喜欢他用摸过别人的手来碰触我。
可能是我细微的动作,让谢津宏察觉到了,他眸色微沉。
“下次按我的要求穿,记住了?”谢津宏扔下这句话,就坐到沙发上去了。
谢封宴坐在主位上,谢津宏在他的面前,果然有侄子的风采,脸上笑容如沐春风,带着点讨好和仰慕。
我婆婆让我去侧厅招待女眷。
我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大姑姐谢思宁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怀不上还是怎么的,就一直没动静。”
随后,一个老女人的声音响起:“要不要去找高人算一卦,听说,有些人前世罪孽深重,今生也是孤寡无出。”
谢思宁不知是笑还是嘲:“算过了,大师说,要放生,还要捐善款,我妈都帮她做过了,眼下也没见有什么成效。”
“唉,她要个孩子怎么这么难呢?别人刚生就怀了。”
谢思宁一副淡淡的态度:“再怀不上,就得上高科技了。”
“你是说人工受孕?那女人这方可得吃苦了。”有人感慨一句。
谢思宁依旧淡淡道:“总不能让我谢家绝了后吧,要么让位,要么怀孕,又不是没给她选择权。”
一群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瞬间都笑了。
我站在旁边,想必,我已经是这个家族最有争议的笑话制造机吧。
我大步的走了进去,里面瞬间像被点穴了似的,一个个不吱声了。
谢思宁则是抬头看我一眼:“来啦,给几位姑嫂倒杯茶喝吧。”
这个声音令我头脑一炸,是谢津宏的。
“要啊,都两次了,你还行吗?”女人的声音娇媚酥骨,绕魂三圈。
“试试不就知道了?”男人说罢,突然伸手将女人一搂,就朝着酒窖的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休闲室,那里面的床铺和摆设,还是我亲手布置的。
我拿回手机,咬紧牙根,不敢再往昏暗的酒窖追去了。
都说男人喜欢寻求刺激,谢津宏今晚肯定很满足吧。
空气中传来的味道,令我作呕。
我赤脚跑回了楼上,像个见不得人的小偷似的。
这一夜,我没有再睡了,手机里录下的身影,模糊不清,但两个人的声音倒是挺清楚的,还有那撞在一起的声音。
我坐在黑暗的椅子上想了很久。
离婚的念头,越来越清醒。
男人为了爽一把,可以飞几千公里,不怕苦不怕累。
我怀疑,这四年时间,谢津宏出国的时间,肯定也有一部分时间是为了陪夏瑶。
他回来却告诉我,工作又忙又累,让我体恤他。
有段时间,他胃炎发作,应酬第二天还吐了点血丝,把他吓的缩在床上,眼眶发黑,恐惧的对我说,我是不是得胃癌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抱着我哭了起来。
我不停的安慰他,第一时间送他去医院做检查,确诊只是胃炎时,他这才老实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鞍前马后,忙着给他调理肠胃。
妻子关心丈夫的身体,是因为他是顶梁柱,而小三,却只关心他还能不能再来一次。
我真是被自己给蠢笑了,这一刻,有一种满盘皆输的感觉。
迷迷糊糊中,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突然,一道极响亮的推门声,把我惊醒。
一双拖鞋扔到我面前,谢津宏神色不明的看着我:“你的鞋子,怎么会在楼梯上?”
我瞬间清醒过来,看着我的鞋子拧眉问道:“我的鞋在家里任何一个角落出现,都很正常,有什么问题吗?”
说罢,我扫了一眼我床底下那双秋天的拖鞋,说道:“昨天晚上,我没洗澡就睡了,穿的是我床底下的那双,你手里这双,不会又有人穿过了吧,我不要了。”
说罢,我随手扔至旁边的垃圾桶。
谢津宏眼睛盯视在我的脸上,最后,他目光看向我的手机。
我心口一沉。
谢津宏朝我走了过来:“清瑶,我知道你对我昨天晚上的行为有意见,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聊聊。”
我立即抓起我的手机,快速的离开了沙发,走进浴室,随后,我把门反锁上了。
第一时间把录的视频发给了好友王婧,让她保存后赶紧删除。
我这边也删除了所有的记录,水声哗哗,我心里紧张不安。
等我出来时,我故意赤着脚,浑身仅系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谢津宏还坐在沙发上,此刻,他扬眉看着我,眼神锋利。
我冷下声线说道:“你怎么还没离开?”
就在这时,夏瑶突然出现在我门口,她看到我穿着浴巾,站在谢津宏的面前,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抱歉,我只是过来叫津宏下楼吃早餐,你们继续…”
谢津宏敛起了神色,站起来,淡声道:“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个饭吧。”
“不去。”我拒绝。
谢津宏一脸不爽的看着我:“李清瑶,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谢津宏用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盯住我:“还没离婚,先找备胎?”
我不想跟他吵,冷声道:“如果你怀疑我,请拿出证据来。”
看着前来接他的那人身姿笔直,很有军人风范。
我到了停车场取车,小北揉着眼睛跟我道别。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市区穿梭。
心里像空白了一个角,没有了目标。
不知不觉间,我来到了谢氏集团总部。
隔着一条马路,谢家那栋标志性的建筑物,灰色玻璃,在阳光下闪着光芒,六栋连廊的高楼,行人穿梭在走廊处,壮观又霸气。
这一刻,权力和财富的象征,好像具象化了。
谢家两兄弟,一手握着权力,一手握紧财富,在外人眼中,形成了铁桶般的坚硬和稳固,这样的家族,往下发展,只会贵不可言。
夏瑶在死了老公后,明智的选择回国,相信她是有自信的。
她对谢津宏的“训狗”手册,如果出一本书,肯定疯抢。
钓了他多年,丧偶回国,仍是白月光的存在。
别墅,工作,只是夏瑶一句话就能得到的事。
相比之下,我这个替代品,却像过时的花瓶,扔弃角落,也没人同情。
看着那栋栋相连的高楼,谢太太的身份,的确是镶了金边。
一辆黑色的跑车,从我面前驶了过去。
前面转了个弯,停在了对面总部大楼的一楼门口。
车门打开,谢津宏和夏瑶的身影出现在我视线中。
夏瑶开着车,一身黑色皮革的着装,英气漂亮。
一头长卷发,更是让她风情万种。
谢津宏穿着一套商务西装,两个人很默契的走进了大厅。
这一幕,让我看红了眼。
谢津宏如今有了夏瑶相伴,我这个妻子,他只会更加的隐藏起来。
难道,以后,我就是夏瑶的影子吗?人前,她光鲜亮丽,陪着谢津寒攻守江山,人后,她是他温柔的解语花,如胶似膝。
而我,我的名字,只会出现在公司对外的信息上面,妻子那一栏写着,江清瑶。
除此之外,谢津宏不会在公开我的任何东西。
心里的悲凉,不甘,怨火,烧红了我的眼睛。
也许,是该做出决择了,我不想在仇恨中迷失自己。
傍晚时分,谢津宏打电话过来,说晚上订了个餐厅,是个浪漫的烛光晚餐。
昨天他提了这事,被我拒绝了。
今天,他又邀请了我,我如约而至。
我穿着一条银色闪亮的长裙,几乎整片后背都露出,在后腰腰窝的位置,固定着一只银色的展翅蝴蝶,长发高挽,妆容精致艳丽。
这跟我以往的风格不同,我一踏入餐厅,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水晶灯下,我每走一步,都摇曳风姿,透着贵气女人的散漫和慵懒。
坐在位置上的谢津宏,正拿着手机与人通话。
他看到我时,目光直勾勾的,像是移不开眼睛。
我含笑走到他的面前,谢津宏匆忙挂了电话,一双邪气的眼,放肆的打量我。
“李清瑶,我说过,你得保持端正。”谢津宏明明眼睛都不眨一下,可却还是想给我戴上豪门贵妇的枷锁。
“你们男人不喜欢风格多变的女性吗?”我挑眉望着他。
“喜欢,但不喜欢自己的妻子是这种人。”谢津宏坐了下来,端着水杯,薄唇弯起笑意:“不过,你这样穿,的确很惹眼。”
我淡淡笑了笑:“谢津宏,你是不是该向我坦白一件事。”
谢津宏面色一沉,目光凌厉的盯住我。
“你喜欢的人是夏瑶,你娶我,是因为我长的像她,你周围的朋友,你的家人,全都知道这件事,可他们伙同你一起,瞒住了我。”我声线淡然,就像在说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情绪稳定。
“公司的事,我不过问。”我冷漠的说。
“好啦,别郁闷了,等小叔这边的工作结束了,你想进公司,我也让你去,职位你自己选择。”谢津宏突然开始哄我了,开出利诱的条件。
我抬头看他一眼,冷淡道:“不必了。”
谢津宏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瞧着我的表情:“你太冷淡了,像块冰似的,李清瑶,谁受得了你这样?”
我心头一痛,眼眶酸楚。
谢津宏转身出门去了,我抬头望着他的背影。
我不去公司上班,是不想每天看着他和夏瑶恩爱苟且。
中午,我准时来到工作地点,珍姐已经在等我了。
我照例站在成人衣镜面前整理着装,今天天气更凉了些,我脱下外套,里面是一套淡紫色齐膝短裙,昨天受伤的膝盖好些了,却还留着两片红色印痕。
我理了理长发,正准备坐到钢琴前开始演奏。
珍姐手机响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突然说道:“李小姐,我家主人今天有事,他让你先离开。”
我愣住!
珍姐笑道:“你放心,今天的薪资,照常算给你。”
我一脸纳闷的离开了那栋楼,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突然没兴趣听我弹琴了。
也许,是有急事吧。
我没有多想,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就跟捡钱一样。
我很担心对方哪天突然说不需要我过来了,那这笔收入也就断了。
中午,老太太把我叫到老宅去吃饭,我婆婆在饭桌上问我:“听津宏说,你在给封宴那边的孩子教钢琴?”
我点头:“是的!”
婆婆看了一眼老夫人,说道:“妈,让清瑶关注一下封宴对那孩子的态度。”
老夫人淡淡道:“别猜了,小北不可能是封宴的孩子。”
我听到这,八卦的心,瞬间吊起。
什么情况?小北是谢封宴的…私生子?
我竖起耳朵,听到老夫人不高兴的说道:“封宴这小子什么事都不跟我们聊,无缘无故领个孩子在身边养着,也难怪外人要说闲话。”
婆婆马雪琴突然盯住我说道:“是不是他的孩子,验个DNA就知道了。”
我心头一悚,下一秒,我婆婆立即对我交代任务:“清瑶,你天天接触那个孩子,你什么时候拔他两根头发,拿去验一下,如果真是封宴的私生子,那孩子的母亲是谁?肯定要查清楚的,不然,封宴还怎么娶老婆啊?”
“妈,这…这不太好吧,小叔不肯说的事,肯定有他的原因。”我可不想被利用。
“李清瑶,这点小忙都不帮吗?到底是不是谢家的儿媳,当自己是外人置身事外啊?”马雪琴当即训斥我,就跟之前无数次那样,不分场合地点,不看四周观众,在她眼中,我就该事事遵从。
我眼里闪过叛逆的光芒,只闷闷吃饭,没说话。
老太太气闷的叹了一声:“封宴娶老婆的事,一直是我的心头病,你们都帮帮忙吧,他总不能一直单着,憋出病来了,可就不好了。”
马雪琴瞬间笑起来:“是啊,封宴正值男人最黄金的年纪,同样年纪的男人,女朋友都换好几任了,他到现在,除了工作就是独处,不会是…”
马雪琴想说什么,瞬间闭紧了嘴巴,老太太却摊开了问她:“你是不是听到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了?”
马雪琴吓的脸白,赶紧摇头:“没…什么都没听到。”
“我这个老太婆不怎么出门都听到了,你会没听到?在这装聋吧。”老太太一脸不高兴。
马雪琴干笑着低下头,含糊道:“那些人是闲着有病才乱说的。”
我立即说道:“兰婧,我们先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是骂你了?我上去帮你骂回来。”兰婧脾气一向火暴,当即就要上去为我讨还公道。
“别去。”我一把抓住了她:“求你了,别去。”
兰婧的眉头皱的死死的:“你怕什么呀?你可是谢太太,就这么让人给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
我望着兰婧,苦涩自嘲:“兰婧,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呀?”兰婧一脸奇怪。
我强挤了一抹难看的笑容:“她就是谢津宏出轨的对象。”
“啊?”兰婧一脸震惊的表情。
我咬着唇片,抱紧了福宝:“先离开吧,我慢慢说。”
兰婧立即帮我拿包,我们迅速的离开了下午茶餐厅。
坐在车里,我才终于呼出一口闷气:“她就是谢津宏出轨的对象,那天,我看见她了。”
“你真的看清了?”兰婧惊震。
我拿出手机,快速的翻找,找到了一张照片。
兰婧看了一眼,说道:“这照片上不是你吗?只是,这海…像是大溪地那片海,你什么时候去过大溪地…”
“你再看清楚一点,她不是我。”我不意外,兰婧也认错了。
兰婧这才盯的仔细了些,然后惊讶道:“还真不是你,可刚才乍一看,还真的像极了你。”
我点了点头:“是啊,最初我也以为,这是我的照片。”
兰婧像看可怜虫似的看着我:“所以,你是个替代品?”
我点头:“因为这张照片,一切都说的通了,当年相亲见第一面,谢津宏就答应娶我,就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合格的替代品。”
“我去…谢狗简直太不要逼脸了。”兰婧气到发疯。
我却显的平静异常:“你刚才问说,我是谢太太,为什么还要忍气吞声,你现在知道原因了吧。”
“这一切,都是谢狗的错,你别把他的错误怪到你自己身上,什么替代品,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私欲罢了,清瑶,你怎么这么冷静?闹呀。”兰婧心疼的问我。
我摇头:“现在处境也不容我闹腾。”
“谢津宏太混蛋了,一边冷落家里的老婆,一边跟小三白月光暧昧不清,他这是想当皇帝啊?美的他…”
兰婧又气的不轻。
我回头看着那只狗,原来,谢津宏爱它,是因为爱乌及乌,爱的是它的主人。
“清瑶,你在想什么?”兰婧见我沉默良久,她担心的问我:“千万别想不开呀。”
我点点头:“不会的,我只是在想,现在收集他们出轨的证据,应该还不算太晚吧。”
兰婧一听,惊讶又欢喜的看着我:“我的祖宗,你可算是想通了这一点,对付男人,就该拿出女人的魄力和法律的武器。”
我苦涩道:“我现在知道他不爱我了,离婚是早晚的事,与其等着被他踢开,倒不如为自己争取一份养老金。”
“不能放过这个渣男。”兰婧愤怒道。
“我想拿到一笔钱,去我外婆生活的那座城市,安静的过日子。”我说出我的梦想。
“行,那也得等你打赢了这场离婚官司再说。”兰婧见我终于清醒了,她似乎比我更开心。
“接下来,我得好好收集证据,准备离婚了。”我回头盯着那条狗,虽然它没有错,可是,它的主人,伤害到我了。
谢津宏不爱我,离婚前夕,我也该恶心恶心他们了。
真的没有一点希望时,我必须亲自掐死那颗爱过他的心。
至于我的家人,我不想再当他们的血包了,离婚后拿到财产,全部属于我的,一分都不会再给了。
夜色来临。
谢津宏很晚才回家,他喝醉了。
谢津宏的态度是暧昧的,男人大都如此。
他们享受的是被女人争抢的感觉。
如果我和夏瑶为了他,明争暗斗,他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可得爽死了。
所以,夏瑶也没有那么多安全感,她也在怕我,毕竟,她是白月光,而我是真正的谢太太。
我心中冷笑,还是得出来见见世面啊,不然,一个人闷着脑袋在家里胡思乱想,那是会抑郁的。
此刻,看到夏瑶那眼里不确定的光芒,我心里好受了些。
我没喝酒,也不敢喝醉,谢津宏如今有了夏瑶这个白月光,他肯定还想找机会跟我睡觉。
走出餐厅,夏瑶突然站不稳,整个人往旁边歪了一下。
谢津宏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低声问她:“还行吗?能不能走路?”
“我好久没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了,磨的我脚后跟都肿了。”她说话时,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可怜和无奈。
谢津宏立即蹲下身去,看了一眼她脚后跟的位置:“还真的肿了,以后不要再穿高跟鞋。”
夏瑶却看了我一眼:“你太太的鞋子好漂亮啊,在哪买的?看着也不磨脚。”
谢津宏愣了一下,看向我的鞋子。
我笑了笑:“夏小姐要是喜欢,我可以推荐给你。”
谢津宏突然说道:“清瑶,你的鞋子借给夏瑶穿吧,你坐车回家。”
我:“……”
谢津宏这个渣男,竟然让我把鞋子让给夏瑶。
谢津宏提出这个要求,是在考验我,还是彰显他的家庭地位?
旁边站着他的圈中好友,如果这个时候我答应了,就是给他长脸。
可…他今天惹错人了。
我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夏瑶说道:“夏小姐如果真的连我的鞋子都愿意穿,那我以后不要的二手货,夏小姐也愿意捡起来用吗?那岂不是脏死了?”
我的话,犹如一颗深水炸弹,让在场的人,都惊了一跳。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谢津宏。
谢津宏的脸色当即铁青难看,他用眼神恶狠狠的盯住我。
我装傻,继续笑道:“不好意思啊,我这个人性子比较直,有什么就说什么,夏小姐不会生气吧。”
夏瑶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红一阵。
“谢太太别多想,我只是开个玩笑,津宏,你也别放在心上啊,别让你太太误会了。”
这会儿,黑色的轿车驶过来,我二话不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谢津宏却没有第一时间坐进来,而是扶着夏瑶,先坐上了前方停着的一辆车。
谢津宏送完了夏瑶,这才用力打开车门,黑沉着脸色坐进来。
我拿着手机在刷新闻,不去看他那吃人的表情。
轿车一路驶入别墅,我们都没说话,沉默漫延…
讨好他反而让他以为我好欺负,那就换成讨伐吧。
谢太太的身份,对我来说是枷锁,但同时,也是一种保护。
回到别墅,我知道免不了一场暴风雨。
果然,我前脚刚踏入卧室,身后就砸过来一件西装外套。
我扭头盯住男人。
谢津宏以前立的人设,现在正一点一点的崩塌。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谢津宏冷怒的质问。
我慢慢悠悠的把耳环取下,淡淡道:“什么怎么回事?我错哪了?”
“不就是一双鞋子吗?不想借就说不借,你说那些多余的话是想干什么?”谢津宏一步一步逼到我的面前。
我被他的声音惊吓到,拿在手里的耳环险些掉落。
“我的朋友都在场,你就这样讽刺我,之前不带你出门是英明的选择,因为你根本就上不得台面,像个市井小人,满脑子都是脏肮卑劣的想法。”谢津宏的每一句话,都像践踏在我的尊严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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