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承苏晚晴的其他类型小说《女校长怀孕找上门,从此平步青云姜承苏晚晴》,由网络作家“阿银老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五千五?姜承一动不动,他希望自己是听错了。剪个头发,要五千五百块?抢钱吗?他拼死拼活在足浴店上十几个钟,累到腰都快断了,也才几百块提成。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看向那个叫Kevin的花衬衫男人,“那个……帅哥,能不能……便宜点?”“叫谁帅哥呢?”Kevin兰花指一翘,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八度,“叫姐姐!漂亮姐姐!”他捏着嗓子,满脸都写着“你这个土包子真没见识”:“便宜?我的宝贝,我都给瑶瑶打了五折了!看在你这张帅得冒泡的脸蛋上,姐姐心一软,又给你打了八折!折上折,才收你五千五!你居然还想打折?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艺术!”姜承麻木地转过头,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顾瑶。...
《女校长怀孕找上门,从此平步青云姜承苏晚晴》精彩片段
五千五?
姜承一动不动,他希望自己是听错了。剪个头发,要五千五百块?
抢钱吗?他拼死拼活在足浴店上十几个钟,累到腰都快断了,也才几百块提成。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扯了扯嘴角,干巴巴地看向那个叫Kevin的花衬衫男人,“那个……帅哥,能不能……便宜点?”
“叫谁帅哥呢?”Kevin兰花指一翘,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八度,“叫姐姐!漂亮姐姐!”
他捏着嗓子,满脸都写着“你这个土包子真没见识”:“便宜?我的宝贝,我都给瑶瑶打了五折了!看在你这张帅得冒泡的脸蛋上,姐姐心一软,又给你打了八折!折上折,才收你五千五!你居然还想打折?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艺术!”
姜承麻木地转过头,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顾瑶。
顾瑶正低着头,纤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压根没往这边看一眼,仿佛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指望不上了。
姜承心里一横,彻底放下了那点可怜的自尊。他几步走到顾瑶面前,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缓缓蹲了下来,仰头看着她。
“顾瑶……学妹,”他把“学妹”两个字咬得特别轻,声音里带着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讨好,“我身上没钱,一分都没有。要不……你先帮我垫一下?”
顾瑶终于从手机上抬起了眼,那双清冷的丹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你不是不愿意吗?刚才在商场,谁说要退货的?”
“我开玩笑的!我那是跟你开玩笑的!”
姜承脸上立刻堆起了在足浴店练就的、最真诚的笑容,“我愿意,我一万个愿意!为苏校长的事业添砖加瓦,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跟这帮人讲道理、讲尊严,就是个笑话。钱才是硬道理。
“学妹,求你了,帮我垫一下吧。等发了工资,不,等我完成任务,我第一个还你钱。”
他姿态放得极低,像一条等着主人赏根骨头的狗。
顾瑶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卑微的样子,还想再戏耍他几句,手里的手机却“嗡”地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晚”的短信。
她的眼神瞬间变了,那丝玩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冷冽和严肃。
她“噌”地站起身,拎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对Kevin说:“记我账上,直接扣费。”
说完,她已经迈开长腿朝外走去,只留给姜承一个利落的背影和一句命令。
“跟上,来任务了。”
姜承愣了一秒,赶紧手忙脚乱地抱起沙发上那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
“啊?这么快?”他一边追一边问,心里乱成一团麻,“我们还没去会所呢!怎么就有任务了?”
路虎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姜承刚在副驾坐稳,顾瑶就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任务简报,五分钟内记熟。”
姜承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制作精良的PPT,深蓝色的背景透着一股专业和冷酷。
第一页,是一个女人的半身照。
照片上的女人长相甜美,脸颊带着点婴儿肥,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正对着镜头微笑。
但姜承却莫名觉得,她那笑意不及眼底,藏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他划到下一页。
姓名:林忧忧
年龄:25岁
身高:172cm
体重:54KG
职业:全职家庭主妇
颜值:93(信息团队评定)
三围:84/61/90
罩杯:E
姜承的呼吸一滞,脸颊“轰”地一下就热了。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查户口吗?连三围和罩杯都标得清清楚楚?这比足浴店里技师们私下交流的“客户情报”详细露骨一百倍!
“不就是个客户吗?用得着搞这么详细的资料?”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都有点变调。
“任何任务前,都必须做到知己知彼。”
顾瑶目视前方,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这还只是你能看的基础资料。核心机密,你没权限。这些信息,是为了让你能更快地切入,跟她建立信任。”
姜承强压下心头的震动,继续往后划。
目标弱点:顶级恋爱脑,极度缺爱,对浪漫和爱情充满不切实际的强烈渴望。
“恋爱脑?”姜承皱起眉,“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顾瑶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她老公给不了她想要的感情慰藉,她内心空虚,需要一个男人来填补。你,就是那个负责去填补她空虚的男人。”
姜承的心猛地一沉。这话里的暗示,让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探着问:“我们……现在是去会所吗?我得换上新衣服,准备准备……”
“不去会所。”顾瑶打断他,“直接去林忧忧的家。”
“啊?直接去她家?”姜承彻底懵了,“上门服务?可是……我什么工具都没带啊,精油、毛巾、足浴桶……”他脑子里还停留在8号技师的职业操守上。
“嗤。”
一声极轻的嗤笑从身旁传来。顾瑶猛地踩下刹车,路虎在路边稳稳停下。
她转过头,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冷冷地盯着姜承,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姜承,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你的新工作到底是什么?”
她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一样刮着姜承的耳膜。
“苏校长花五十万让你出任务,不是让你简单的去给人按脚的。”
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气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压迫感。
“你的‘工具’就是你自己。你的这张脸,你的这副身体,还有你那张会哄女人的嘴。懂了吗?”
最后一个字,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姜承的心口。他僵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带着顾瑶体温的手机,屏幕上,林忧忧那张甜美又忧郁的脸正静静地看着他。
五十万。
这笔钱,原来是要用这种方式去赚。
“放心,后备箱准备好了一切。”
“你只管服侍好这位客户,让她舒心放松就好。”
姜承被她这句话问得浑身一僵,血液冲上头顶,耳朵嗡嗡作响。
开房?
在这人来人往的宿舍楼道里,她一个副校长,就这么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
他看着苏晚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那双勾魂的凤眸里满是戏谑,仿佛在欣赏他被逼到绝境的狼狈模样。
一股邪火从姜承心底猛地窜了上来。
怕?他当然怕!怕得要死!
可越是怕,就越不能怂!
他姜承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察言观色、虚张声势的本事还是有几分的。
他看出来了,苏晚晴就是在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要是继续求饶,只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好啊。”姜承忽然笑了,他挺直了被压迫得有些佝偻的背脊,一米九二的身高优势立刻显现出来。
他反过来逼近一步,低头俯视着苏晚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校长,你要是不怕明天上学校头条,咱们现在就去。”
“我一个穷学生,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跟大名鼎鼎的苏校长传一段绯闻,死了都值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就怕您那位当厅长的先生,明天也跟着一起上新闻。”
苏晚晴眼中的笑意微微一凝。
她没想到,这只被她逼到墙角的小老鼠,居然还敢伸出爪子挠人。
“你威胁我?”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姜承毫不退让,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手心全是冷汗,但脸上却硬撑着一丝冷笑。
“校长,你要是真想谈,就找个没人认识咱们的地方。你要是就想在这跟我玩,那我奉陪到底。”
说完,姜承不再看她,猛地转身,直接从她身边挤了过去,大步流星地朝着楼梯口走去。
背后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怒斥,只有一声轻笑。
苏晚晴看着姜承那故作强硬的背影,眼底的欣赏之色更浓了。
有点意思,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宿舍楼,一路上,不断有学生恭敬地跟苏晚晴打招呼,“苏校长好!”
苏晚晴微笑着点头回应,端庄优雅,气质斐然。
而跟在她身前的姜承,则像个犯了事被老师拎出来的学生,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这种诡异的组合,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姜承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直到宿舍楼外,苏晚晴才轻轻喊了一声:“姜承。”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苏晚晴抬起白皙的下巴,朝不远处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扬了扬,“上车。”
姜承认得那辆车,那天晚上,张姐就是在电话里跟他说,开这辆车的极品大美女点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他这个“小透明”,才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原本姜承也是校草,大一开学引起了一波轰动,不少女生追求,更是有当时的校花之一追求姜承。
但是姜承眼里只有赚钱,根本不懂风情。
什么校花,什么美女,全都滚蛋。
最后姜承也是出了名的不懂风情,没有情趣,是个帅气的呆子。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车内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馨香,混杂着高级皮革的味道。姜承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不属于他的世界。
苏晚晴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她转过头,右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搭在了姜承的大腿上。
姜承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弟弟,生姐姐的气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晚的慵懒和妩媚,温热的指尖在他的裤子上轻轻画着圈。
“别气了,是姐姐不对,不该在学校吓唬你。待会儿……姐姐好好给你赔罪,任你采摘,好不好?”
“校长!”姜承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火烧一样,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都变了调,“求您了!别开这种玩笑了!你不怕,我怕得要死!”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哀求:“咱俩这事儿要是曝光了,你或许没事,我肯定就废了!”
“不光要被退学,搞不好……搞不好被你先生剁成肉馅喂鱼了!”
“呵呵……”苏晚晴看着他惊恐的样子,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抽回手,顺势发动了车子,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低吼,汇入车流。
“放心,”她漫不经心地说,“他不敢。”
她随即又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幽幽地补充了一句:“他留着咱俩……还有用。”
“什么?”姜承没听清后半句,急忙追问,“您刚才说什么?他不敢?那是对你!对我,他有什么不敢的!”
苏晚晴没有回答,反而抛出一个新的问题,语气暧昧:“弟弟,想好去哪儿了吗?是去香格里拉,还是宝格丽?”
“姐姐保证,这次一定让你醒着,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欲仙欲死。”
“我不去酒店!”姜承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被这个女人给绷断了。
“随便找个茶馆,或者咖啡厅的包间就行!安静,隐蔽!酒店能查到开房记录的!”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事情谈清楚,弄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然后离这个巨大的麻烦越远越好。
“哦……”苏晚晴拉长了语调,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来弟弟是嫌酒店没新意,想玩点不一样的。懂了。”
姜承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他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是错,这个女人的脑回路根本和正常人不在一条线上。
开学典礼上那个知性优雅的苏校长,和眼前这个奔放妖娆的女魔头,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
很快,法拉利在一个看起来古色古香的院门前停下。
“放心吧,这是我朋友开的茶馆,很清净,跟我来。”苏晚晴解开安全带,气质陡然一变,又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端庄模样。
姜承跟着她走进院子,一个穿着白色贴身连衣裙,身段比苏晚晴还要火爆几分的妩媚女人立刻迎了上来,亲热地抱了抱苏晚晴。
女人目光一转,落在了跟在后面的姜承身上,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晴晴,这就是你选的那个小子?”她红唇一勾,笑得风情万种,“眼光不错嘛,长得是真帅。”
苏晚晴坐在法拉利的驾驶座上,看着后视镜里自己微红的眼角,伸手轻轻擦去那一抹湿润。
她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口的郁结一并排出。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冰冷、沉稳,不带一丝情感的起伏。
“人选好了?”
“嗯,”苏晚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人品、年龄、外形、家庭背景,都符合你的要求。”
“很好。”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计划照常进行。尽快完全掌控他,如果做不到,就换人。我的时间不多。”
“知道了。”
对方没有再说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苏晚晴猛地将头靠在方向盘上,闭上了眼睛。
掌控他?那个在床上被下了药还想着要“加钟”找回场子的大男孩?
那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梗着脖子跟她说“卖艺不卖身”的傻小子?
她想起他那副想拿钱又不敢拿,偏偏还要找一堆冠冕堂皇理由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弟弟啊,你最好乖乖听话,主动来找姐姐。
不然,姐姐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美度足浴店”的霓虹招牌,发动了车子,红色的尾灯决绝地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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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走廊。
姜承感觉自己的手不是手,而是一块冰。
那张薄薄的检验报告单,此刻却重如千斤,几乎要将他的手腕压断。
对面的苏晚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褪去了那晚的妖娆魅惑,一身针织短衫和包臀短裙。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为人师表的知性与端庄。
这一个月,他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提心吊胆,食不下咽,睡不安寝。
他把苏晚晴那张名片藏在了床板的最深处,却好像把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了自己枕头底下。
他上课时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他,走在路上会下意识地躲避所有黑色的轿车。
走在路上看到穿制服的都下意识想绕道走。
晚上睡觉做梦,梦见的不是那个活色生香的夜晚,而是李青川那张不苟言笑的国字脸,带着一队人马冲进宿舍,高喊一声“给我拿下!”然后自己就被拖出去,咔嚓一下,人间蒸发。
他想过报警,说自己被一个富婆下药MJ了。
可证据呢?谁会信?一个在足浴店兼职的男技师,说自己被客人强了?
警察不把他当成敲诈勒索的抓起来就不错了。
他无数次地分析苏晚晴的动机。图什么?
自己一个穷光蛋,债台高筑,家徒四壁,她一个副校长,厅长夫人,千方百计地给自己下套,就为了那几个小时的快活?
这代价也太大了!江城那些高档会所里,比他帅,比他嘴甜的男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想不通。
而现在,这个最大的想不通,就站在他面前,面色微红,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
他老公可是清江省公安厅的一把手!那个电视上永远板着脸,一个眼神就能让记者不敢乱提问的男人!
自己把他老婆肚子搞大了,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姜承不敢再往下想,他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抽筋。
这要是被她那个厅长老公知道了,自己可能会被剁成臊子。
“校……校长……”他的声音干得像砂纸在摩擦,“我……我那天……我真不知道是您。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他语无伦次,只想跪下求饶。
苏晚晴看着他这副快要吓破胆的样子,紧绷的脸颊忽然松弛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没关系,”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精准地敲在姜承的耳膜上,“我知道你是我的学生。那天,我就是特意去找你的。”
姜承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
汗水,从他的额角、后背,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浸湿了衣领。
特意找我?
这是什么意思?特意找自己给她老公戴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
满世界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中了自己这个倒霉蛋?
要是换了别的富婆,这或许是天上掉馅饼。可换成眼前这位,这就是天上掉刀子,还是双面开刃、淬了剧毒的那种!
这不是在帮他,这是在要他的命!
“校长!”姜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我跟您无冤无仇吧?您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苏晚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向前踏了一步,那股熟悉的馨香再次钻入姜承的鼻腔,却让他如坠冰窟。
她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欣赏着一件有趣的玩具。
“我哪里害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我不漂亮吗?是我不够性感吗?还是我不够有魅力?”
“还是我不够有钱?”
“或者说,我这个副校长的身份,不够有地位?”
她每问一句,就向姜承靠近一分。
那双勾魂的凤眸直直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还是说……那一晚,我没有让你满意?”
一连串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大胆,一个比一个露骨。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姜承哑口无言,大脑一片空白。
漂亮?她何止是漂亮,简直是能让男人为她发动战争的红颜祸水。
有钱有地位?废话,江城大学的副校长,公安厅一把手的夫人,这身份说出去能吓死人。
可这些,不都是催命符吗!
姜承被她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看着四周,走廊里已经开始有学生走动,饭点的喧嚣声隐隐传来。
再这么下去,全校都要知道他和一个女校长在宿舍楼道里拉拉扯扯了!
“校长!校长您冷静点!”
姜承急得满头大汗,压低了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好谈谈行吗?”
苏晚晴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看着姜承那张写满了惊慌和恳求的脸,忽然妩媚一。
那笑容里既有那晚美艳少妇的妖娆,又带着此刻高贵校长的掌控。
苏晚晴妩媚一笑,眼波流转,红唇轻启,吐出了一句让姜承差点当场跪下的话。
“怎么?想跟姐开房?”
姜承的指腹温热,带着常年练就的薄茧,力道不大,却精准地按在了她足心的涌泉穴上。
林忧忧的身体像是被一道微弱的电流窜过,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
路虎揽胜在连排别墅区平稳地滑行,这里的每一栋房子都隔着精心修剪的草坪,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车子最终在一栋米白色的别墅庭院门前停下。
顾瑶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声音和车外的空气一样冰冷。
“到了。你去按门铃,先进去。后备箱的东西我会拿给你。”
她顿了顿,侧过头,那双丹凤眼里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姜承脸上,“记住,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也是你的测试。把这位顾客哄开心了,必须让她满意。懂了?”
“懂了。”姜承点头,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他推开车门,双脚踩在昂贵的石板路上,感觉有些不真实。
明明在足浴店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应付过各种刁难的要求,可现在,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强迫自己冷静。
他不是那个刚出学校的毛头小子了,他是美度足浴店两年销冠,8号技师姜承。不管任务内容是什么,服务的核心不会变。
专业,细致,让客人放松。
他给自己套上了那层熟悉的工作人格,脸上的紧张渐渐被一种职业化的沉稳所取代。
走到雕花的铁艺门前,他抬手,按响了门铃。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庭院里回荡,过了好一会,别墅里才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一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那是一张很清纯的脸,眼睛很大,像小鹿一样,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神色。
当她的目光和姜承对上时,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像是受惊了一样。
“请问……你是姜承吗?”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
姜承露出了在足浴店千锤百炼过的,最能让人安心的微笑,声音温和而平稳:“是的,林忧忧小姐你好,我是来为您服务的姜承。”
“啊……”林忧忧那双大眼睛眨了眨,似乎被他过于直接的言辞弄得更加不知所措,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飞快地把头缩了回去,将门拉得更开了一些。“你……你快进来吧。不要被邻居看到了。”
姜承迈步走进庭院,回头看了一眼。
顾瑶已经打开了后备箱,正从里面搬出一个折叠好的、看起来相当专业的服务推车,动作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她推着车跟进庭院,在别墅门口将推车的扶手交到姜承手里,一个字都没说,转身就走,高大的路虎很快就消失在道路尽头。
姜承推着车,跟着林忧忧进了别墅。
一进门,一股巨大的空旷感扑面而来。
挑高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昂贵的欧式家具,一切都崭新而没有人气。
整个空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不远处沙发旁,一个精致的婴儿车里躺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胸口有微弱的起伏。
这么大的房子,似乎只有一个她,和一个婴儿。
姜承的目光扫过四周,墙上挂着不少照片,大多是婚纱照,还有她和一个高大男人的生活合影。
照片上的男人英俊,但眼神里总透着一股疏离,即便是两人紧紧相拥的照片,姜承也能从林忧忧那过分灿烂的笑容和男人略显僵硬的姿态中,读出一种微妙的隔阂。
她似乎总是在努力地靠近,而那个男人,却始终保持着一丝距离。
“那个……你等一下,”林忧忧的声音打断了姜承的观察,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有些飘忽,“我给你拿点喝的,你喝什么?”
姜承立刻收回目光,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不用麻烦,给我一杯水就好。”
“好的,你稍等,先坐一下,我马上回来。”林忧忧说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转身跑向了开放式厨房。
看着她的背影,姜承才注意到,她的身材极好,个子很高挑,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资料里那惊人的数据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趁着她接水的功夫,姜承迅速把门口的推车拉了进来。
他打开折叠的支架,快速检查了一下上面的物品。
顶级的香薰精油,码得整整齐齐的纯白毛巾,甚至还有一个小巧的蓝牙音箱。
顾瑶准备得比他想象的还要周全,虽然那个女人说话像刀子,但办事确实靠谱。这些熟悉的工具,让姜承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林忧忧就端着一杯水走了回来。
她今天是在家,穿得很随意。一件宽大的纯棉居家T恤,下身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运动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走到姜承面前的茶几旁,俯下身,准备把水杯放下。
就在这一瞬间,姜承的呼吸猛地停住了。
因为她弯腰的动作,那件原本宽松的T恤领口,瞬间向他敞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看,那片晃眼的雪白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他的视野。
精致的蕾丝边勾勒着,被哺乳期催化得愈发惊人的丰盈,在那半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一股热流“轰”的一声,从脚底直冲头顶。
姜承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然后又疯狂地涌向同一个地方。
他在足浴店见过的形形色色的女人不少,其中不乏身材火辣的,可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样,仅仅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就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
资料上那个冰冷的字母“E”,此刻化作了最具体、最滚烫的画面,狠狠烙印在他的脑子里。
他几乎是凭着最后一点职业素养,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终于明白,顾瑶在车里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工具”,就是他自己。
而这五十万,也绝不仅仅是按脚的钱。
姜承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沉稳而富有节奏,像是一位在象牙键上弹奏夜曲的钢琴家。
可他面对的,却不是冰冷的琴键,而是温热、细腻、充满弹性的肌肤。
女人的呼吸就在耳畔,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像是一根羽毛,有意无意地搔刮着他的耳廓。
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技师”都有些心猿意马。
“弟弟,你这手法,真是绝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凤眸半阖,眼波流转间,媚意天成,“在这种小地方屈才了,有没有想过……换个活法?”
姜承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恢复如常,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姐,您说笑了,我这手艺也就挣点辛苦钱,养家糊口。”
他心里却在疯狂敲警钟。
来了来了,富婆的经典三问:累不累?想不想少奋斗二十年?姐姐我怎么样?
“养家糊口?”苏晚晴噗嗤一声笑了,她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平躺。
那身丝质的按摩服因为这个动作,紧紧贴合在身上,勾勒出的曲线比不穿衣服时更加惊心动魄。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姜承,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姐姐给你一个机会,跟我吧。我包养你,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人脸色。”
姜承的心跳漏了一拍。
包养?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丝毫的猥琐,反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恩赐感,仿佛是在宣布一个贫民窟小子中了头彩。
说实话,姜承不介意被包养。
赚钱嘛,不寒碜。如今这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有钱才是大爷。可问题是,眼前这个女人,他摸不透。
气质太高贵,出手太阔绰,眼神太有侵略性。
万一是什么黑道大姐大,或者哪个高官见不得光的情妇,自己一脚踏进去,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那个破碎的家,可全指望着他呢。
“姐,您别调侃我了。”姜承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几分,按在女人腿部的一个穴位上。
“嗯……”苏晚晴闷哼一声,眉头微蹙,却又很快舒展开来,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我是正经男技师,就想挣点钱还债。包养还是算了,被我妹妹知道,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哦?你还有个妹妹?”苏晚晴似乎对他的家庭更感兴趣了。
见姜承拒绝,她也不气馁,反而坐了起来,丝滑的衣服顺着香肩滑落一角,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
“好吧,是姐姐心急了。”
她话锋一转,“那我不说包养,我聘请你怎么样?我打算在江城开一家最高级的私人会所,只接待最顶尖的客户。”
“以你的颜值、身材,还有这手绝活,当个技术总监绰绰有余。工资,我给你开业内最高的,提成,也给你最高的。怎么样?”
姜承的心,再一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技术总监?顶级会所?
这听起来可比“被包养”正经多了,而且钱途无量。
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苏晚晴看着他纠结的模样,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唉,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家……我不帮他谁帮他?”
“轰”的一声,姜承的脑袋仿佛被炸开了。
他猛地抬起头,惊骇地看着苏晚晴,声音都变了调:“姐,你……你调查我?!”
他家的事,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也绝不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客人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唯一的出入,就是他爸是工伤瘫痪,不是好赌。
但剩下的……几乎全对上了!
看着姜承那副像是见了鬼的表情,苏晚晴掩嘴轻笑,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没有没有,看把你吓的。我就是听多了,现在那些会所的男技师,不都用这套说辞让我办卡吗?都快成标准模板了。”
姜承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却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原来是行业话术……虽然她说的和自己的情况八九不离十,但自己这可是实打实的悲惨人生啊。
“姐,我也不跟您开玩笑了。”姜承苦笑一声,神情认真了许多,“能去您的高级会所赚钱,我当然求之不得。但是我那个家……经不起我瞎折腾。我得踏踏实实地赚钱,不能有任何风险。”
“我懂。”苏晚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欣赏。
她拿起旁边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优雅地晃了晃,然后递到姜承面前。
“好吧,姐姐不逼你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歉意,“是姐姐唐突了。那你喝了这杯酒,就当是给姐姐赔罪,姐姐以后还来找你上钟,给你办卡充业绩。”
见她不再提那些事,姜承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金主爸爸的要求,哪有不满足的道理。
他接过酒杯,正要一饮而尽。
“等等。”苏晚晴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忽然伸了过来,一根青葱般的食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嘴唇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弟弟,喝这边。”
她将酒杯调转了一百八十度,把杯沿上印着一抹鲜艳口红印的那一侧,送到了姜承的嘴边。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身上独特的馨香。
“从这里喝。”她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这样,姐姐才不生气。”
那一刻,姜承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那抹嫣红的唇印,仿佛能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和柔软。
理智告诉他这不合适,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凑了上去,嘴唇准确地印在了那个唇印上,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尽。
甘醇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异样的甜。
“咯咯咯……”苏晚晴看着他喉结滚动的样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双桃花眼,此刻更是勾魂夺魄。
姜承放下酒杯,刚想说点什么,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晕乎乎的,看眼前的绝色美人,都出现了重影。
不好!
他心里咯噔一下,最后一个念头闪过:酒里有东西!
“弟弟……”苏晚晴缓缓贴了过来,柔软的身体紧紧靠着他,声音在他耳边变得迷离而魅惑,“姐姐没想到,你人品这么好,这么有原则……姐姐,真是太喜欢你了。”
他最后的意识,是模糊地看到,女人褪去了身上那件丝质的按摩服,露出了那具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
然后,她朝他扑了过来。
一股燥热从身体最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姜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坐上地铁回到学校,姜承整个人还是飘的。
他穿过操场,走过林荫道,周围的一切都熟悉又陌生。
路过的同学,叽叽喳喳的女生,一切都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可姜承却感觉自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这个世界,朦胧,扭曲,极不真实。
怎么就选中了自己呢?
自己怎么就跟那个美得不像话,也狠得不像话的女校长……搞到了一起?
推开宿舍门,一股熟悉的泡面味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瞬间将他从云端拉回了现实。
“哟,承哥回来了!”
正光着膀子打游戏的刘铭转过头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快说说,咱们那位神仙一样的苏副校长找你干啥啊?我可都看见了,她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啧啧,就停在楼下,全校都传遍了!”
另一个室友周凯也从上铺探出个脑袋,一脸的八卦和羡慕:“对啊承哥,真人比开学典礼上看着还顶!那气质,那身段……我靠,我要是能跟她……嘿嘿,就算死,我也愿意了!”
死?
姜承眼皮一跳,心里冷笑。
你懂个屁,老子刚才差点就真的死了!还玩一玩?那娘们是能玩的吗?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他懒得搭理这两个满脑子废料的家伙,把包往桌上一扔,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爬上自己的床铺。
“想什么呢?人家是副校长,我是穷学生,能发生什么?”
他拉过被子蒙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就是通知我,有个助学金办下来了,让我去签个字。”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毕竟全系都知道他姜承穷得叮当响。
“切,没劲。”周凯悻悻地缩回了脑袋。
刘铭还想再问点什么,姜承却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一摆手:“困了,睡觉。”
宿舍里很快又响起了键盘的敲击声和周凯的鼾声。
世界安静下来,姜承睁着眼睛,死死盯着斑驳的天花板。
恐惧和后怕依然像冰冷的海水,一阵阵地漫过心脏。
可在这片冰冷之下,又有一股滚烫的岩浆在暗暗涌动。
一个月底薪五万。
一个任务,五十万。
毕业进体制内,端上铁饭碗。
他那滚雪球一样涨到七十多万的高利贷,还有二十万的信用贷,总共近百万的巨债……好像,一个任务就能解决一半?
剩下的钱,不但能让母亲用上最好的进口药,还能让妹妹在学校里活得体体面面,再也不用穿那些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这么一想,心头那股被算计、被胁迫的屈辱和恐惧,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甚至有心情开始盘算,苏晚晴说的那个会所什么时候开业,第一个任务什么时候来。
这一晚,是姜承近一个月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刺耳的手机铃声把他从沉睡中叫醒。他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那台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旧手机,看都没看就划开接听。
“喂。”
“醒了?下楼吧。”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晴慵懒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姜承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从床上一骨碌坐了起来。
“校长?”
“今天给你安排些事,先带你去好好打扮打扮。”
苏晚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小秘书,已经在宿舍楼下等着你了,你一眼就能看到。”
说完,不等姜承再问,电话就被干脆地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姜承有点发懵。
小秘书?打扮?
这阵仗,搞得他好像不是去当卧底,而是要去当大明星。
他胡乱地洗了把脸,换上自己最体面的一件T恤和牛仔裤,匆匆下了楼。
刚走出宿舍楼门口,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不远处,一辆霸气的黑色路虎揽胜静静地停在路边,与周围那些青涩的学生和共享单车格格不入。
一个高挑的身影正靠在车门上,低头看着手机,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路过男生的目光。
那是个女人,上身一件纯白色的紧身T恤,将上围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包裹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她脚上只穿了一双最简单的白色帆布鞋,却依然无法掩盖那堪称恐怖的身材比例。
那双腿,怕不是得有一米多长!视觉上,她上半身和腿长的比例,几乎快到了一比二,简直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模特。
就在姜承打量她的时候,女人似乎有所察觉,抬起了头。
一张素净又带着几分冷傲的脸庞,目光扫过来,在看到姜承时,朝他轻轻摆了摆手。
果然是她。
姜承心里了然,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他刚想客气地打个招呼,那女人却看都没多看他一眼,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动作干脆利落。
姜承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尴尬地拉开副驾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和顾瑶身上的清冷气质很搭。
“你好,我叫姜承。”姜承觉得气氛太冷,主动开口,“请问怎么称呼?”
顾瑶目视前方,发动了车子,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顾瑶。”
说完,她便不再搭理姜承,专心开车。路虎平稳地汇入车流,车里的气氛却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
姜承感觉浑身不自在,他干咳一声,试图再找点话题,脸上挤出在足浴店练出的标准微笑:“那个……顾瑶姐,咱们这是要去干嘛啊?能给我透个底不?”
话音刚落,一直面无表情的顾瑶猛地转过头,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冷冷地剜了他一眼。
“谁是你姐?”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明显带上了一丝不悦,“我比你小,才大三,是你学妹。”
女人的嘴唇很薄,说出的话也像刀子一样,带着锋芒。
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似乎就是为了反驳“姐”这个称呼。
姜承愣住了。
学妹?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开着百万路虎,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冰山美人,怎么也无法把她和“学妹”这个词联系起来。
苏晚晴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奇葩?
顾瑶开着路虎,直接把姜承拉到了江城最奢华的商圈——江津路的万象城。
车子滑入地下停车场,周围全是些姜承只在车标大全上看过的豪车。
他跟着顾瑶走进直达电梯,看着光可鉴人的金属内壁里映出的自己,穿着那件洗得领口都有些松垮的T恤,心里一阵发虚。
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和他这种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的人格格不入。
顾瑶目不斜视,直接带他上了二楼的男装区。
这里的店铺他一个都不认识,但光看那简约又充满设计感的装潢,就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他打工一年都买不起一件的。
“就这家吧。”顾瑶停在一家门口,里面挂着的衣服连个价签都看不到。
她走进去,一个穿着精致的导购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是职业化的完美微笑。
顾瑶看都没看导购,纤长的手指在一排衣服上划过,像是皇帝在批阅奏章。
“这件,这件,还有那件,”她指了几件外套和衬衫,“他的尺码,都包起来。”
姜承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本以为顾瑶会问问他的意见,结果人家根本没这个意思。
他看着那些衣服被导购小心翼翼地取下来,布料的光泽和质感,是他身上这件拼夕夕货无法比拟的。
他心里的小算盘开始噼里啪啦地响。
这工作待遇可以啊!苏校长不仅给高薪,还发装备!这些衣服,随便一件都够他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他看着顾瑶又指向一条裤子,心里美滋滋的,这下连买裤子的钱都省了。
他忍不住凑过去,小声说:“那个……学妹,我觉得那件黑色的夹克也挺好看的。”
顾瑶回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你的工作,不需要有自己的审美。”
她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感,“你只需要穿好我给你选的,然后闭嘴。”
姜承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闭上了嘴。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一个小时后,他们从第五家店里出来。姜承手里拎着七八个印着烫金LOGO的大纸袋,感觉自己像是电视剧里给女主角拎包的跟班。
他心里乐开了花,盘算着这些衣服拿回宿舍,刘铭那帮孙子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两人走到一处休息区的沙发坐下,顾瑶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自己喝了一口,完全没有要给姜承的意思。
“拿着。”她从一堆购物袋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票据,扔到姜承面前。
“这是?”姜承一愣。
“今天的账单,一共十二万三千六百块。”
顾瑶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收好,别弄丢了。等你完成第一个任务,这笔钱会从你的五十万里直接扣除。”
“什么?”姜承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被人用铁锤砸了一下。他手里的购物袋瞬间变得有千斤重。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调了:“扣我的钱?凭什么!这些衣服又不是我要买的!是你,是你自己要给我买的!”
顾瑶抬起眼皮,看着他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是工作需要。你以为你是去干什么的?当卧底,目标是江城最顶级的富婆圈子。你穿成现在这样,连会所的门都进不去。”
“我不要了!”姜承急了,把手里的袋子往地上一放,跟要了他的命似的,“十二万!你知道十二万我要赚多久吗?你拿回去退了!我不穿了!”
顾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慢悠悠地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可以。这些是入职的必备投资。你不想投,就说明你不想干。”
她转身就走,丢下一句冰冷的话,“门在那边,你可以现在就滚。不过我提醒你,违约的后果,苏校长昨天应该跟你说得很清楚了。到时候别说十二万,你那条命还在不在都难说。”
姜承的身体僵在原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了苏晚晴那张带笑的脸,和那句“我们一起粉身碎骨”。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最终,他还是弯下腰,屈辱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快步跟上了顾瑶的背影。
还没开工,就又背上了十二万的债。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被驴拉着的磨盘,眼前吊着一根胡萝卜,身后还被人狠狠抽着鞭子。
顾瑶带着他来到一家装修得像艺术馆的发廊,门口没有花里胡哨的霓虹灯,只有一个低调的英文招牌。
一进门,一个穿着花衬衫,身形妖娆的男人就迎了上来,捏着兰花指,声音又尖又亮:“哎哟,我的瑶瑶宝贝,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老朋友给忘了呢!”
“少废话,Kevin,”顾瑶皱了皱眉,“给你带了块璞玉,交给你了。”
被叫做Kevin的托尼老师这才把目光转向姜承,他绕着姜承走了一圈,啧啧称奇,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品。
“嗯……这骨相,这身高,一米九有了吧?还有这肌肉线条……”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姜承的胳膊,满意地点点头,“完美!就是这发型,太学生气了,像个没开化的土包子。来来来,宝贝儿,坐下,姐姐今天就让你脱胎换骨!”
姜承被他拽着按在座位上,刚想开口问价钱,一块布就围了上来。
“等等!那个……剪个头多少钱?”他现在是惊弓之鸟,看什么都像是陷阱。
Kevin兰花指一翘,妩媚的推了他一下:“谈钱多俗气!艺术是无价的!放心,姐姐给你打骨折!”
顾瑶已经找了个沙发坐下,翻开一本杂志,头也不抬地说:“剪吧,剪不好我砸了你的店。”
姜承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又是一笔坏账。
半小时后,Kevin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姜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彻底呆住了。
原本有些过长、胡乱盖在额前的头发,被修剪成了利落清爽的碎盖短发,露出了饱满的额头和英挺的眉骨。整张脸的轮廓瞬间清晰了起来,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倔强和迷茫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深邃明亮。少年气褪去,取而代出的是一种介于阳光与痞气之间的独特气质。
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顾瑶,也从杂志上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好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怎么样,帅哥?”Kevin邀功似的凑过来,“姐姐我的手艺,是不是能让你原地出道?”
姜承看着镜中的陌生人,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这还是自己吗?原来换个发型,能有这么大的区别。
“满意。”他由衷地说道。
“满意就好。”Kevin妩媚一笑,从兜里掏出个POS机,“承惠,五千五,支持刷卡扫码,现金也收哦亲。”
姜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石化当场。
姜承跟在两人后面,走进了这个名为“静心斋”的院子。
苏晚晴指了指身边的妩媚女人,随口介绍道:“沈晗嫣,咱们江城青云集团的CEO,江城市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之一。”
沈晗嫣掩着红唇,咯咯地笑了起来,身体随之轻颤,那身本就紧绷的白色连衣裙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苏晚晴一眼:“好啦,晴晴你就会拿我开涮,我算什么企业家呀。”
话音一转,她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直直地落在了姜承身上,那眼神毫不掩饰地上下扫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刚到手的稀世珍品,带着一种露骨的占有欲。
“帅哥,跟姐姐混怎么样?”
她舔了舔嘴唇,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跟着她苏晚晴可没意思,死气沉沉的,天天就知道读书看文件。”
“姐姐我可不一样,我的技术,比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姜承的头皮一阵发麻。
怪不得这两个女人能当闺蜜,说起话来一个比一个虎狼。
他现在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刚被捞上岸的肉,两条漂亮的女饿狼正在商量着怎么分食。
“行了,别吓唬他了。”苏晚晴淡淡地瞥了沈晗嫣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看他那样子,胆子都快被你吓破了。我带他去里面谈点事。”
“啊?你还没跟他说呢?”
沈晗嫣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随即又朝姜承抛了个媚眼,眼神里写满了“可惜了”。
苏晚晴没再理会她,转身径直朝院子深处的一间厢房走去。
姜承不敢怠慢,立刻跟了上去。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合上时,发出沉闷的一声“咔哒”,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这里是一个封闭性极好的包间,隔音效果强得可怕,连外面院子里的风声都听不见。
苏晚晴一坐下,就伸出白皙的手在脸颊边扇了扇风,蹙着眉头抱怨:“天气好热啊。”
说着,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身上那件针织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衣领豁然敞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精致的锁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包间里明明开着冷气,温度低得甚至有些凉,可随着她这个动作,空气似乎真的在一瞬间变得炙热、黏稠起来。
姜承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别扭。他坐了下来,屁股只敢沾着沙发的一角,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他心里疯狂吐槽,这空调开的都能冻死人了,你跟我说热?
“校长,”他清了清干涩的喉咙,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您到底为什么非要找上我?我……我到底是哪里得罪您了?”
苏晚晴看着他那副正襟危坐、如临大敌的模样,忽然微微一笑,那股子玩味的魅惑劲儿收敛了起来,她坐直了身体,整个人的气质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副校长。
“我呢,其实就是在找一个工具。”她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一个长得帅,身材好,脾气温顺,最重要是‘好控制’的男技师。”
“那些顶级会所里的头牌,一个个都是人精,油滑得很,只认钱,不讲感情,不好用。”
姜承一听,立刻插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也只认钱啊!校长您知道的,我欠了一屁股债,我比他们更认钱!我也不讲感情!绝对不讲!”
他急切地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冷酷无情的捞钱机器,一个不值得她费心思去控制的烂人。
“是吗?”苏晚晴莞尔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不,你不一样。我知道你重感情,讲义气,为了你那个家什么都肯做。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最重要的是,你很‘干净’。我让人查过你,你在美度兼职两年多,是江城这批中高端会所里,技术最好、但名气最小的技师之一。”
“技术好的没你帅,比你帅的没你技术好,两样都占的,早就被那些豪门太太、名媛贵妇们捧成了圈子里的红人,人尽皆知。”
“而你,没接触过那个圈子。我看中的,就是你这张白纸。”
姜承感觉自己的后背又开始冒冷汗了。
调查我?她居然把自己调查得这么清楚!连自己在哪个档次的技师里排第几都知道!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放在案板上的鸡,所有的底细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校长……”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就算……就算您要开会所,要招人,也不至于……不至于把自己搭进去,还……还弄出个孩子来吧?”
“您找个情人,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这才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这代价太大了!大到不合常理!
苏晚晴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浅浅地抿了一口。
滚烫的茶水似乎也无法温暖她眼神里的冰冷。
“谁让你不听话呢?”她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我本来想用钱、用职位来收买你。可你偏偏要跟我讲原则,讲底线。”
“那我只能用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让你再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看着姜承那张煞白的脸,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疲惫和……恐惧。
“其实,这件事如果敲定不下来,”她抬起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咱俩,都得死。”
“轰!”
姜承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死?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轻描淡淡,却又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重量,狠狠砸在他的心脏上。
他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膝盖撞在了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们都得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声音里充满了惊骇和绝望。
苏晚晴看着他,眼神复杂,像是怜悯,又像是自嘲。
“这不是我的计划。”她缓缓说道,“这是你最害怕的那个人……我丈夫,李青川的计划。”
李青川!
清江省公安厅一把手!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得姜承眼前发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姜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江城这些年因为互联网经济,快速崛起,周边很多城市的资金都疯狂涌入,这里,已经成了整个清江省最炙手可热的蛋糕。”
姜承毕竟是金融系的高材生,脑子转得极快。他立刻明白了这话里的潜台词。
钱,流向哪里,权力的斗争,就会在哪里上演。
苏晚晴放下茶杯,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继续说道:“最关键的是,其他周边的官员把目标都放在了江城。原本李青川稳扎稳打,再过三年,副省长的位置几乎是他的囊中之物。”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讥讽:“但是现在,他的对手太多了。这个交出了一份千亿产值的招商报告,那个引进了一个国家级重点实验室……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亮眼的政绩。”
“相比之下,他这个公安厅长,维持一方治安的功劳,就显得有些不够出众了。”
姜承听得心惊肉跳,却也渐渐理出了一丝头绪。
他忍不住插嘴,声音依旧干涩:“所以……他就得铤而走险,搞点大动作出来,弯道超车?”
“不错。”苏晚晴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夸奖一个一点就通的学生,“这个计划,预计一年就能见效。”
苏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江城有些圈子,有些关系网,是他这个公安厅长也碰不得的。但他需要知道里面的秘密。”
“所以,他需要一个‘干净’的、技术好的、长得帅的男技师,去当他的眼睛和耳朵。”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姜承。
“而你,就是他选中的那把刀。而我,是负责握刀的人。”
姜承彻底傻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荒诞不经的天方夜谭。
让自己去给公安厅长当卧底,去那些权贵圈子里刺探情报?
“为什么是我?他为什么会选中我?!”
“因为你缺钱,因为你有弱点,因为你好控制。”苏晚晴冷酷地打断他,“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可笑。”
姜承的身体晃了晃,他终于明白了。
从他走进那个包间开始,他就已经掉进了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苏晚晴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说道:“本来,计划是用钱和前途收买你。但你拒绝了,计划出了偏差。”
“只能采用特殊手段了。”
姜承不敢想,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所以……”他艰难地开口,目光落在了苏晚晴平坦的小腹上,“所以你才给我下药,才……才有了这个孩子?”
“对。”苏晚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被决然所取代,“有了他,你就彻底和我绑在了一条船上,你我之间最牢固的锁链。”
她站起身,走到姜承面前,伸出冰凉的手,轻轻抚上他惨白的脸颊。
“弟弟,现在你明白了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你没有选择了。从今以后,你不再是足浴店的8号技师姜承,是我手里的一把刀。”
“我也解释了这么多,你好好想想。”
“要么听话,我们一起活下去。要么反抗,我们一起……粉身碎骨。”
蓝星,华国,江城。
江城大学,男生宿舍楼,302室。
“nice!百万撤离!兄弟们,这把血赚!”
刘铭一拍大腿,猛地从电竞椅上弹了起来,整个人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刚刚在股市里套现了真金白银。
他身旁的周凯则戴着耳机,一脸幸福的痴汉笑,正对着屏幕甜甜地喊着:“谢谢妈妈!妈妈你真好!我下把给你起大狙!”
LV5老司机阿银前来报到,关注书架不迷路,等我到了金番,大家都是股东~
“瓦学弟”的日常,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和嘴甜。
“咚咚咚——”
一阵轻柔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与宿舍里嘈杂的游戏声格格不入。
“谁啊?门没锁,自己进。”刘铭正兴奋着,头也不回地喊道。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婀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宿舍里两个活宝瞬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门口站着的,不是查寝的宿管大妈,也不是隔壁来借厕纸的兄弟。
而是一个……美艳到让人窒息的少妇。
栗色的长发被一支精致的发簪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上身是一件纯白的针织紧身短衫,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则是一条咖色的紧身包臀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挺翘的弧度。
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下若隐若现,脚下那双经典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
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温柔又疏离。
“同学,我想问一下,姜承在吗?”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涧的清泉。
刘铭手里的鼠标“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差点把队友给卖了。周凯张着嘴,刚在游戏里新认的妈都忘了回话。
两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卧槽!
这不是开学典礼上,那个惊艳了全校的副校长,苏晚晴吗?!
江城大学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是最漂亮的副校长!年仅三十三岁,就身居高位,偏偏那张脸蛋,嫩得跟二十岁的小姑娘似的。
不知道的,在校园里碰见,喊一声“学姐好”,绝对没人会怀疑。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喉结上下滚动,紧张得话都说不囫囵。
“苏、苏校长好!”
“那个……姜承他……他不在,出去兼职了。”刘铭结结巴巴地回答,恨不得把姜承那小子从地里刨出来,“我、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滚……不是,让他赶紧回来!”
苏晚晴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是春风拂过,吹得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心都化了。
“不用了同学,谢谢了。”
那声“谢谢”,轻柔得让两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苏晚晴优雅地转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两人的心尖上。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姜承刚从校外的兼职地点回来,一身疲惫,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苏晚晴的脚步顿住了。
“姜承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姜承耳边炸响。
正准备回宿舍瘫倒的姜承,身体瞬间僵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成熟魅惑气息的女人,一个月前那个荒唐混乱的夜晚,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疯狂闪回。
足浴店包间内昏暗的灯光,浓烈的酒气,还有女人那压抑的喘息……
他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眼神飘忽,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校……校长好。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只想逃,立刻,马上。
苏晚晴抬手,将一缕散落的碎发挽至耳后,这个不经意的动作,风情万种。
她看了一眼宿舍楼长长的走廊,眼神示意他到窗边说话。
姜承却像是在脚下生了根,站在宿舍门口一动不动。
宿舍里的刘铭和周凯,此刻化身成了两只好奇的土拨鼠,悄悄探出脑袋,当看到不远处苏校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时,又“嗖”地一下缩了回去。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苏晚晴见他不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和急切,“姜承,你过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姜承的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负责。但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负责?怎么负责?
对方是江城大学的副校长,前途无量。
而自己呢?一个马上大四毕业,还背着一身贷款的穷学生。拿什么去负责?用嘴吗?
见他还在犹豫,苏晚晴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声音也冷了几分,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姜承,你要是不过来,你以后别后悔!”
一声叹息在姜承胸口郁结。他知道,躲不掉了。
他迈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苏晚晴面前。
一米九二的身高,让他足以俯视穿着高跟鞋的苏晚晴。
从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她盘起的发髻中,几根调皮的发丝,和那精致小巧的耳垂。
他低着头,刚要开口,苏晚晴却飞快地扫了一眼走廊两端,确认没有人经过。
然后,她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姜承的耳畔。
“姜承,我……”
她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怀孕了。”
轰!
姜承的脑袋里,仿佛有一颗原子弹被引爆。
世界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无穷无尽的耳鸣。他感觉天旋地转,脚下的地面都变得虚浮不实。
怀孕了?
谁?苏晚晴?
怀了谁的?
他的?!
一发入魂?
不对,自己那晚初尝肉味,难免多吃了几次!
但是这运气,非免有些太好了吧!
无数个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的脑海里横冲直撞,将他本就混乱的思绪搅得天翻地覆。
他死死地盯着苏晚晴,想要从她那张美艳的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只有复杂到让他看不懂的情绪,紧张,彷徨,还有一丝……决绝。
“校……校长……你,你别开这种玩笑……”姜承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苏晚晴忽然从随身携带的精致小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姜承的手指颤抖着,几乎捏不住那张薄薄的纸。他缓缓展开,目光落在纸上那几行刺眼的黑字上。
江城第一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
HCG检测结果:阳性。
临床诊断:早孕(约四周)。
四周……
一个月前……
时间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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