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就知道林山茶讨厌自己。
甚至看到自己都觉得恶心。
被伤透的许京砚,只能隐藏起自己的喜欢,在她面前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但骨子里对她的占有和欲望却越来越强烈。
特别是今天,想到自己死后她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心脏就钻心得疼。
也许邱烨说的不无道理。
他是该做出改变。
如果有了孩子,两人的婚姻才会更加牢固。
深夜。
许京砚察觉到身旁的人睡着了,他的手也跟着不老实起来。
即便受伤了,按照他常年锻炼的身体。
将一个身形单薄的女人抱在怀里也只是勾勾手指的事情。
林山茶上了一天班,又跑到几十公里之外的医院接人。
早就累的动弹不得了,被许京砚抱在怀里也不知道。
“你呀你,睡得这么死,跟小猪一样,要是坏人来了怎么办?”
说起这个,许京砚好像没把自己纳入坏人的行列。
他轻轻吻上想念已久的唇瓣。
一下接着一下的轻吻,情到深处加重了力道。
身下人无疑是的嘤咛一声,让他放轻了力道。
许京砚心里是是希望她醒过来的,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补上两人的新婚夜。
但是林山茶熟睡的程度显然被他低估了。
经过了这么多次许京砚心想以后不能让她在除了家之外的地方睡着。
现在这个样子只有自己能看。
他不知疲倦的从嘴唇一直往下延伸这个吻。
心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但是最后停在了最后一步。
他搂着女人,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清晨。
林山茶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大腿搭在了许京砚受伤的地方。
赶紧把腿收回去,又心虚地给许京砚盖好被子。
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十六分。
算算时间,她这一觉将近十个小时,可为什么总觉得身上好累,一点也不想起床。
她迷糊走进洗漱间,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随即打开洗漱台处的灯。
看着红肿的唇珠,她伸手摸了摸。
“嘶……还有点疼。”
这尸许京砚坐起身来。
“林山茶我要洗漱。”
“知道了,等等。”
她嘴里含着牙刷,慢吞吞走过去。
许京砚靠在她身上,但是没用力,他完全可以自己下床洗漱,但就是想和媳妇儿多接触。
“你昨天晚上没关窗吗?”
他们卧室窗前是一片树林子,有个小路中间有个水池子,一到夏天蚊子多,她基本不敢开。
“没有,你被蚊子咬了?”
“嗯,你看看,还有点疼,肯定是毒蚊子。”
许京砚听到他的描述,差点笑出来。
“我看看,是有点严重,一会儿我给你涂个特效药,部队发的,保证半天就好。”
他故意凑近,装作很仔细的观察。
林山茶见他这么仗义,贴心地给他接好漱口水,挤好牙膏。
就因为许京砚部队里发的药都不是外面能买到的。
就是擦蚊子包的药都比外面卖的好不知道多少。
“在哪儿,我自己擦?”
她洗漱好,就去柜子里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