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我爷每次给黑子准备狗食,拉开门后脸色都看起来很差,身上还着一股子血腥气。
这天,我忍不住悄悄爬在窗户下往里看,差点把我的魂给吓没了。
我爷把自己的肉割下来丢进狗碗里,跟白面混在一起,给黑子做狗食。
我失魂落魄地出了院子,在村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村里的大皂荚树下躺着衣不蔽体的村民,个个脸色蜡黄,几乎不见喘气儿。
其中就有我二爷。
村里的大根张开黑红干裂的嘴唇:“刚才做梦了,梦见从我拉的屎里掏出好几个知了牛,煮熟了塞进嘴里,那叫一个香。”
大牛:“好长时间都没吃过肉了,以前丰年的时候,家里那口子做红烧肉,肥肉太多了我还故意给咬掉丢在地上,真是浪费啊。
现在就是让生吃猪下水,我也觉得香。”
二柱子:“别说了,越说越饿。”
说完,他摇晃站起,揪住皂荚树的树枝,就把叶子往嘴里啃。
二爷冷笑:“你们这群后生真是没出息,有现成的肉不吃,不是做白日梦就是吃树叶子。”
大根坐直了身子:“栓子叔,你说肉在哪呢?”
二爷:“我大哥家里养了一条狗,要是能把那狗杀了,全村都能吃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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