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清楚!廖东风怎么胁迫你的?挪用药物又是怎么回事?”
廖建山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喊:“去年冬天,药房少了两箱人参丸,是我偷偷拿出去卖了,我是为了换钱给我老娘治病啊!这事被廖东风撞见了,他就一直拿这个要挟我!
这次就是他逼着我改产检报告的,说等杨月娥生的时候,就给舒琳下难产通知书,要……要把杨月娥生的孩子塞给舒琳,说她生了双胞胎啊……”
他指着廖东风,眼睛红得像兔子,“是他说的,只要这事成了,就给我一千块钱,还帮我把药材的窟窿填上!我一时糊涂……我真的是一时糊涂啊!”
廖东风听得目眦欲裂,挣扎着想去踹他:“你放屁!是你自己贪财!是你主动要帮我!”
听他这算是认了,舒父闭了闭眼,“狗咬狗到时一出好戏,刚才不是还说我们误会你吗?”
院长脸色铁青,对身后的人说:“把廖建山的供词记下来,让他签字画押!再联系公安局,把他挪用药物和被胁迫的事一并查清楚!”
“院长!我愿意反举报!”廖建山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这是廖东风让我做假报告的记录!还有他给我的钱,我都记着呢!我全都交出来,求你们从轻发落!”
院长接过小本子,翻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记着日期和金额,最近一页赫然写着:“九月一日,收廖东风五百元,改舒琳B超单......”。
铁证如山,廖东风彻底没了声气,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完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差一点点了!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指着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脸上。
舒禾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再清楚不过——廖建山哪是良心发现,不过是弃车保帅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供词和证据,都让廖东风的罪证又多了几分。
就在这时,廖家父母呼天抢地地冲了过来。
得知儿子这边出了状况,他们也管不得杨月娥了,忙匆匆跑过来,结果就见这么一出。
廖父乘人不备,一脚就踹到廖建山背上,“老三家的!你说,是不是舒家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攀咬东风!”
廖母见状,也立马直拍大腿哭喊,“老天爷诶!我们老百姓苦啊!斗不过这些大领导、大资本家呦!我好好的儿子,有文化、有技术,偏偏被这舒厂长家看上了,整个厂全凭我儿子的技术起来,现在想过河拆桥呦……”
周围人见有反转,又把耳朵竖了起来。
舒禾想上前,却被舒奶奶一把拉住了,朝她摇摇头。
舒禾还以为奶奶想说什么呢,却见她脱下鞋子,狠狠就朝廖母嘴上拍去,“你儿子偷我孙女钱养狐狸精,还想换我们老舒家的种,现在倒成了我们欺负你?真当大家伙儿眼睛都瞎了?”
“啪啪啪”几下,给廖母抽懵了。
舒奶奶动作飞快,打完就把鞋子套回脚上,退到了舒父身边。
舒禾默默在心里给老太太比了个大拇指。
这战斗力,可太牛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来劲了:
“就是,自己儿子干了龌龊事,还有脸在这儿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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