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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啸婉娘是现代言情《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萝洛洛”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修罗场、强制爱、顶级雄竞、男德败坏、柔弱易推倒)婉娘生就一身媚骨,她却只是卑贱丫鬟。替小姐试婚草莽将军,一夜被索取无度,归来却罚跪磋磨。大婚当日,将军竟当着正妻的面,再次将她拖上婚榻狠狠宠爱!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被发卖妓寨途中,敌国质子劫走她:“这身子,本王要了!”温柔才子将她藏入金屋,体贴入微:“别怕,我护你一生。”偏执将军红眼搜遍全城:“我的猫儿,谁敢藏?”就连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对她生了兴趣,暗中推波助澜。她被迫周旋于四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之间——将军霸道索欢:“说,你是谁的人?”质子强势禁锢:“跟我回...
主角:秦啸婉娘 更新:2025-10-16 18: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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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啸婉娘的现代都市小说《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完整阅读》,由网络作家“萝洛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啸婉娘是现代言情《试婚婢女娇又媚,疯批权贵红眼宠》中出场的关键人物,“萝洛洛”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修罗场、强制爱、顶级雄竞、男德败坏、柔弱易推倒)婉娘生就一身媚骨,她却只是卑贱丫鬟。替小姐试婚草莽将军,一夜被索取无度,归来却罚跪磋磨。大婚当日,将军竟当着正妻的面,再次将她拖上婚榻狠狠宠爱!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被发卖妓寨途中,敌国质子劫走她:“这身子,本王要了!”温柔才子将她藏入金屋,体贴入微:“别怕,我护你一生。”偏执将军红眼搜遍全城:“我的猫儿,谁敢藏?”就连高高在上的世子爷,也对她生了兴趣,暗中推波助澜。她被迫周旋于四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之间——将军霸道索欢:“说,你是谁的人?”质子强势禁锢:“跟我回...
婉娘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任由翡翠半扶半抱地将她搀起。
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大部分重量都倚在了翡翠身上。
翡翠咬咬牙,快速瞥了一眼背对着她们、兀自生闷气的秦啸。
见他并未注意这边,便以极快的速度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衫,迅速披在了婉娘几乎赤裸的身上。
一件带着他人体温的衣衫覆体,让几乎冻僵的婉娘微微一颤。
她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波动,她极其艰难地、几不可察地侧头看了芷兰一眼,嘴唇翕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
芷兰不敢与她有更多交流,半扶半推地将婉娘带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新房。
门外夜凉如水,冷风一吹,婉娘猛地打了个寒颤,神智似乎清醒了些许。
她裹紧了身上那件救命的外袍,将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低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偏僻狭窄的下人房走去。
婉娘开门的动静并没有惊扰到翡翠,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收拾好,重新穿上了衣物,才让她有了些许安全感。
这一夜,婉娘蜷缩成一团抱着自己,即使睡梦中,眼角的泪痕也未曾干过。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婉娘便准时出现在了主院门外,准备伺候梳洗。
她换上了一身干净却洗得有些发白的丫鬟服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低眉顺眼,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昨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仔细看便会发现,她用厚厚的脂粉勉强遮盖了颈间的掐痕,衣领拉得更高些。
她进去时,大丫鬟翡翠已经在屋内伺候秦啸更衣了。
秦啸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身姿挺拔地站在镜前。
翡翠正为他整理腰间的玉带,身体贴得极近,几乎要偎进他怀里去。
她眼角眉梢带着刻意讨好的柔媚笑意,声音又软又糯:“将军,您看这样可好?这玉带扣昨儿个似乎有些松了,奴婢帮您紧一紧。”
她说着,手指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秦啸紧实的小腹,动作慢得有些暧昧。
她特意早些起来精心打扮,就是想着新夫人昨夜承宠,今日必定疲惫起晚,正好能多在将军面前露脸,博得几分怜爱。
秦啸透过铜镜,早已看到婉娘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垂首恭立在门边,一副逆来顺受、毫无波澜的样子。
见她对自己和翡翠的亲密似乎毫无反应,心中那股因昨夜而起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
他忽然勾唇一笑,伸手故意在翡翠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刻意的赞许和亲昵:“还是翡翠手巧,心细,知道心疼爷。”
翡翠受宠若惊,脸上飞起红霞,更是娇声应道:“能伺候将军,是奴婢的福分。”
她眼风扫过门口僵立的婉娘,心中掠过一丝得意。
就在这时,内间传来些许动静,是柳如丝醒了。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
昨夜被疯狂索取后的酸痛瞬间席卷全身,尤其是身下的不适感尤为明显。
她下意识地转头,首先看到的便是秦啸高大挺拔的背影。"
柳如丝顶着沉重的红盖头,由全福嬷嬷和丫鬟搀扶着,与秦啸并肩而立。
隔着厚厚的盖头,她只能听到周围嘈杂无比的声音,那些声音不像柳府宴席上的温言软语、诗词唱和,而是直白、露骨甚至带着些糙野的调侃和哄笑。
“将军,恭喜啊!总算娶上媳妇儿了!今晚可要好好表现,不能让嫂子失望啊!”
一个粗豪的嗓门嚷道,立刻引来一片哄堂大笑。
“就是就是,将军您这身板,嫂子这小身板受得住吗?要是顶不住,兄弟们可以代劳啊,哈哈哈!”
另一个声音更加放肆,话语里的下流意味让柳如丝隔着头皮都觉得一阵发麻,脸颊羞红。
“去你娘的,老子娶的媳妇,轮得到你们这群兔崽子惦记?”
秦啸笑骂回去,声音里却并无多少怒意,反而带着一种与部下打成一片的随意和熟稔。
他甚至还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都给老子记住了,这是你们主帅夫人,以后放尊敬点!”
“哈哈哈,尊敬,肯定尊敬,嫂子,以后将军要是欺负你,跟兄弟们说,咱们帮你收拾他!”又是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和口哨声。
柳如丝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紧紧攥了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心中涌起强烈的不适和鄙夷。
粗鲁,太粗鲁了!
简直是一群未开化的蛮子,言语粗俗,举止放浪,毫无礼数可言。
他们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这哪里是婚礼,分明像是山寨土匪窝里在分赃庆功!
这些军汉的每一声笑闹,每一句调侃,都像针一样扎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让她感到无比的难堪和羞辱。
她对嫁给秦啸生出的一丝悸动和期待被冲刷得所剩无几,甚至有些后悔没有以死威胁不嫁秦啸了。
直到柳如丝察觉到秦啸不动声色的捏了捏她的掌心,这种后悔感又如潮水般褪去。
没事的,她嫁的人是秦啸,到时候只要她多吹吹枕头风,让他离这些粗鲁的人就好。
正当柳如丝强忍着不适,努力安慰自己时,席间一个与秦啸交情甚笃的副将雷猛冲了过来。
雷猛人如其名,性子莽撞,酒量惊人,此刻已喝得满面红光。
他眯着一双醉眼,目光在柳如丝身上打了个转,最终却牢牢定格在了她身旁半步之后、始终低垂着头的婉娘身上。
即便婉娘穿着统一的粉色丫鬟服饰,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那窈窕的身段、低眉顺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楚楚风致。
在周围一群糙汉和普通丫鬟的衬托下,简直如同明珠蒙尘,难掩光华。
雷猛看得眼睛都直了,猛地灌下一碗酒,指着婉娘的方向,对着秦啸大声嚷嚷起来,声音洪亮得压过了周围的喧闹:“将军!我的好大哥!你可太不厚道了!”
秦啸正应付着另一边的敬酒,闻言挑眉看去:“老子怎么不厚道了?”
雷猛嘿嘿笑着,舌头有点打结,但意思表达得无比清晰:“这么……这么水灵标致的丫头,你藏得可真严实啊!这是嫂子带来的陪嫁丫鬟吧?”
“我的个乖乖,连丫鬟都生得这般……这般勾人……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儿似的,那盖头底下的嫂子,还不得是天仙下凡啊?”
他这话又引来一阵哄笑和附和,不少人的目光也都好奇或贪婪地投向了婉娘,让她感觉如芒在背,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将他扶到避风处,不仅给了他几个热乎乎的馒头,还将自己身上仅有的几块碎银子塞给了他,轻声说:“活着才有希望。”
他当时烧得迷迷糊糊,未能看清那女子的全貌,只依稀记得一双极其清澈善良的眼睛,和递钱粮时,对方手腕内侧那道明显的疤痕。
正是这点银钱和食物,让他撑过了那个冬天,最终等来了机遇。
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那位恩人,却始终杳无音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竟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那道疤痕。
就在萧墨目光死死锁在婉娘身上时,一阵初夏的暖风恰巧拂过园中。
风吹动了婉娘额前那厚重笨拙的刘海,将它们猛地掀开了一瞬。
尽管只是短短一瞬,但已足够让一直紧盯着她的萧墨,看清了刘海下那双眼睛。
清澈,怯懦,带着天生的柔弱,与他记忆中那个雪日恩人的眼睛,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是她,真的是她!
萧墨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几乎要立刻冲上前去,但残存的理智让他死死定在了原地。
不能急,不能慌,众目睽睽之下,他若贸然行动,只会给恩人带来更大的麻烦!
而此时,惊魂未定的柳如丝已被丫鬟扶起,她看着地上狼狈的婉娘和碎掉的茶具,又羞又怒,只觉得颜面尽失。
她所有的怒火都迁到了婉娘身上,斥道:“没用的东西,毛手毛脚,差点烫到本夫人。”
婉娘忍着手臂的灼痛,慌忙跪好,将受伤的手腕藏到身后,低声道:“奴婢该死,请夫人恕罪。”
厚重的刘海再次垂下,遮住了她的眉眼,也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
诗会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林婉儿看着这场闹剧,嘴角撇了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柳如丝出丑,林婉儿却不肯轻易放过这个打击她的机会。
只见林婉儿用手帕轻掩嘴角,发出一声似同情又似嘲讽的轻笑,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
“秦夫人受惊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跪地请罪的婉娘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
“这丫鬟虽笨拙了些,可方才情急之下扑救主子,也是忠心可鉴。夫人不加以抚慰,反倒厉声呵斥,未免……未免有些令人心寒呢。我们永宁侯府对待下人,也向来是赏罚分明的。”
她这话一出,周围几位夫人的脸色都微妙起来。
确实,方才众人都看得分明,是那丫鬟奋不顾身救了主母,若非她,柳如丝此刻恐怕已烫伤。
柳如丝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当众斥责,显得刻薄寡恩,有失主母风范。
柳如丝被林婉儿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刚想辩解,林婉儿却不给她机会,继续打量着婉娘,故作惊讶道:
“咦?而且……秦夫人,您这贴身丫鬟的打扮,也着实……特别了些。”
她意指婉娘那厚重的刘海和寒酸的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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