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白在后台踱来踱去,紧张得手心冒汗。
“阿安,要不……我们还是再等等?”
我正在镜前勾勒最后一笔凤眼。
闻言,我放下笔,看向他。
“锦白,你看这戏楼,像什么?”
他一愣。
我说:“像一座坟。”
“埋着我师娘的青春,埋着我师父的半生,也埋着我的十年。”
“今天,我要让他们,破土重生。”
16.开场的锣鼓敲响。
金玉大戏院那边,乔嵩的《霸王别姬》已经开唱。
据说,他花大价钱造了一身纯金打造的盔甲,光彩夺目,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而我,穿着一身自己缝补的白衣,登上了南华的舞台。
没有华丽的布景,只有一桌二椅。
没有喧闹的乐队,只有陈宿亲自拉响的胡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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