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谢铭,只有谢铭!
三年过去,江婼以为自己对谢铭应该没什么想法了,谁料一见面就破了功。
连谢铭身上的气味都能缭乱她一池春心。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生理性喜欢?
那她岂不是要被这头倔驴拿捏一辈子?
江婼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手忙脚乱地在谢铭怀里挣扎起来,后者察觉她的意图,抱着她远离水边,这才缓缓放开她。
江婼没想到这厮力气这般大,她忙活半天非但没挣开他,反倒把自己累够呛。
她瞪着已经长成青年模样的俊美男人:“你怎么在这?”
谢铭顿了顿,答:“骑马。”
“我是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她着重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跑马场这么大,偏偏这么巧就碰上她丢丑,江婼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她无法接受在谢铭面前丢脸。
谢铭淡淡道:“碰巧罢了。”
江婼吸气。
对,这狗东西一直就是这调性。
戳一下动一下,问一句答一下,还答不了几个字。
她真佩服三年前的自己,居然能有耐性追谢铭一个月。
那一个月她对他可谓百般讨好,连他寡居的母亲都哄的服服帖帖。
可他呢,非但不领情,还去他母亲面前诋毁她,让他母亲不要再与她往来。
想起那时谢铭对自己的评价,江婼心里便燃起腾腾的火气。
火气愈盛,她看谢铭的眼神愈冷,声音也冷。
“此番多谢少卿大人搭救,我会派人到您府上送谢礼。”
谢铭去年参加的殿试,彼时年仅十八。
结束后,皇帝对他惊为天人,当场点为状元不说,还破格提拔他入大理寺,任大理寺少卿一职。
这前无古人,后大概也是无来者的荒唐操作,让朝堂好生热闹了一阵。
群臣纷纷上奏,还是没能改变皇帝的心意。
谢铭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前一日殿试,后一日入殿上朝。
一时风头无两,直到今日,依旧是京中最炙手可热的少年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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