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棠有点难过。
“小棠?”薛忘言有点慌了。
他并不想因为这个故事引得她这样沮丧。
林栖棠沮丧而无奈地告诉小叔:“真心人最容易受伤,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位绅士不要如此无私。”
薛忘言眸光一滞。
林栖棠:“我并不觉得真挚而纯澈的爱意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人就是会被美好的东西吸引呀,喜欢又算是什么罪孽呢?”
“被喜欢,而且那个人从未想过打扰,他不说,她就不知道。”
薛忘言声音放得很低,“可能,怕她困扰吧。”
“也是,”林栖棠还是沮丧,“被这样喜欢,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薛忘言凝视着她,“是吗?”
“是吧……”林栖棠不太有底气,“我没怎么被喜欢过,所以体验不深。”
薛忘言压了压嘴角。
激动之下,他忍不住说:“其实,这个故事还有另一个版本。”
林栖棠当即亮了眼,“真的吗?”
薛忘言很轻地”嗯“了一声,告诉她:“在另一个版本里,那位先生终于鼓足勇气,他亲手为心爱的女孩戴上了这顶冠冕。”
在一个温暖的午后,在其他人的见证之下,告诉她那句藏在心底的话。
你被爱着。
那个人是我。
林栖棠有些懵,“可是,不是说那位女性是有夫之妇吗?”
薛忘言:“或许传言有误。”
林栖棠静静地听着,心中升起小小的满足感,为两个多世纪之前的那位绅士而庆幸。
女孩微微弯起嘴角,是对于听到欢喜结局的庆幸。
薛忘言实在是私心作祟,所以问:“小棠,你不觉得觊觎有夫之妇是道德败坏?”
“他没有伤害她呀,”林栖棠真挚地回答,“喜欢有什么错呢?”
得到她这个回答,薛忘言的心一点点安定下来。
“是啊。”他像是在自我催眠。
米娜已经捧着毛绒托盘上前。
“太太,先生,现在请二位试戴婚戒。”
林栖棠猛地一个甩头。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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