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们可是能吃白米饭和肉呀,吃完还能有饭后甜点,而且这些本来应该是她享用的。
林军变厉害了,更舍不得松手。
孙秀娟捏紧了筷子,心里想该怎么让林军他们回心转意,继续甘心当吸血包。
她感觉小肚子有些不舒服,但是经期一向不是很准,孙秀娟也就没当回事。
“应该没那么容易中招。”她想。
……
吃完饭,林雪花泡上了两碗麦乳精,放到舒玉兰和林军面前。
麦乳精散发热气,甜甜的滋味。
“哥,你喝。”
林军尝了一口,就是有点甜,有点奶香,给了妹妹,“都你的,哥去看大姐了。”
“嗯嗯!”林雪花小口小口抿着麦乳精,再配上不掺水的鸡蛋糕,林军揉了揉小妹的脑袋。
“看你哥多宠你!”舒玉兰也端起麦乳精喝了一口,“原来是这味道,头回尝。”
她两次坐月子时候,林建国都没舍得给买,还得靠儿子喝上。
林军用网兜捡好东西,一共是四样,算他们这儿规矩,上门要四合礼。
抓上捆好的鸡后,林军就出发了。
大姐嫁到了福兴屯,距离红河屯大概一个小时的脚程。
进了屯子,林军按着记忆中的方向找到了大姐的家。
没有点灯,这个点睡觉感觉有点早呢。
“大姐,搁家嘛?”
林军喊了几声都没人应,推门而入,发现屋里都没人。
“谁?”
林军猛然回头,发现一个小身影蜷缩在柴火垛旁。
小身影吓坏了,不断往里缩,“来娣乖!来娣乖!”
林雪婷的女儿,林军侄女乔来娣穿着僵硬、漏出发黑棉花的棉衣缩在角落,两手抱头埋在膝盖上。
“来娣很听话,很听话!”
“来娣不吵不闹,来娣不哭不哭!不要打来娣!”
乔来娣声音中带着巨大的恐惧,没有孩童的活泼,充满了应激。
随着林军靠近,乔来娣声音甚至变得歇斯底里,嗓子破了音。
林军身子一僵,亲眼看到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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