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冷冷吩咐妈妈:“小雅想吃你做的夜宵,现在去做。”
妈妈死死咬着唇,身体纹丝不动。
“傅临州,我是你娶回来的老婆,不是你的保姆。”
爸爸却忽然冷笑:“夏知瑜,你怎么有脸说你配做我老婆吗?”
“难道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爬床,怎么变成傅太太的?”
我紧张的看着爸爸,心里祈祷他不要再说了。
果然,我仰头看过去,妈妈脸色惨白如纸。
不是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我曾经听外婆说过。
明明是傅临州酒醉时,把妈妈当成了他的白月光。
妈妈没拒绝。
那一晚上,有了我。
傅临州虽然对妈妈负责,答应娶她,对她负责,可是心里却一直没有忘记别人。
可是每次他们吵架,爸爸就要翻旧账,说是当年妈妈爬床。
故意怀了我没有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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