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和亲眼所见带来的痛是不一样的,亲眼所见的痛是真实的。
他怎么可以轻而易举就将她抛诸脑后。
柯汶熹五年来压抑的情感,渐渐绷堤,有了裂口,
“你怎么可以这样?”她眼泪哗啦啦的往外冒,用尽力气也没拦住,
“你这样对得起你老婆吗?你老婆……”
贺寒洲没料到她指责的是这个,一脸懵:???
谁又在背后嚼他舌根了?
贺寒洲面色黑沉,严肃道,“什么我老婆?我单身,没结过婚没老婆。”
齐岳和周迟风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
下一秒,就看见柯汶熹一巴掌乎在贺寒洲的脸上。
周迟风条件反射就要冲过去保护老板,被手脚同样不差的齐岳拦住,再触及到贺寒洲的警告的眼神,没意思的拍拍衣服。
“……”他是小丑了。
贺寒洲什么身手?除非他自愿,谁能打得到他?
柯汶熹的眼里已经没了泪光,冷的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人,看着门口方向,
“滚。”
如果半小时那巴掌是拍一拍,这一巴掌则带着毁灭的***的恨意,
贺寒洲半边脸都麻木了,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流出来,
他倒吸一口气,擦擦嘴角,她是不是太暴力了?
但此时此刻,她浑身的冷漠更叫他心慌。
他依旧不放弃的耐心解释,“你听谁说我有老婆的?我真的没有,我33岁了,这辈子还没喜欢过谁,还没谈过恋爱,真的没有结过婚,没有妻子没有女人。”
"洲爷……"齐岳的手将伸不伸试图阻止一下,找不到理由。
柯汶熹伸出手臂指向门口,“滚。”
贺寒洲见齐岳和周迟风像见了救星了一般,指着二人,
“你不信,你问他们我有没有老婆?”
“……”
柯汶熹一双眼睛冷幽幽的扫向他们,就像是夜空中监视人类的高维度文明。
又或者更像是,明岁安的鬼魂在看着他们。
齐岳和周迟风也是风浪里刀口里舔血过日子的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居然有被这个矮他们一截的人镇住。
更为可怕森寒的声音传来,“哑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