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北城再无红颜笑厉北霆颜初结局+番外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网友对小说《北城再无红颜笑》非常感兴趣,作者“推塔推塔”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厉北霆颜初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开着厉北霆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厉北霆领导的车。“你就是北霆的领导是吧!北霆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他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一点时间观念...
主角:厉北霆颜初 更新:2025-12-02 12: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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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厉北霆颜初的现代都市小说《北城再无红颜笑厉北霆颜初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推塔推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网友对小说《北城再无红颜笑》非常感兴趣,作者“推塔推塔”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厉北霆颜初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开着厉北霆的绿色吉普,故意撞上厉北霆领导的车。“你就是北霆的领导是吧!北霆说好了要陪我十个小时,还差一分钟他就要走,这就是你带的兵?一点时间观念...
如今居然为了那个女人,他连这最崇高的梦想,都不要了。
她转身离开,四处打听,自虐一般非要亲眼去他们的家看看。
他究竟能为这个女人做到什么程度。
3
几经辗转,她找到了穆慈的家庭住址。
一个安静的小院,门口新种了一棵小小的合欢树,枝叶尚且稚嫩。
透过浅蓝色的玻璃窗,她看见厉北霆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那双只会握枪,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正在为另一个女人切洗烹煮。
望着这一幕,颜初的心口像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酸涩的痛楚弥漫开来。
六年来,他从未为她下过厨。
更多的时候,是她做好满桌菜肴,等来他一通冰冷简短的取消回家的通知。
渐渐模糊的视线里,穆慈捏起一颗葡萄,含在唇间,娇笑着递到厉北霆跟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凑过去,用嘴接住。
暧昧的气息流转,他顺势扣住她的后脑,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吻,持续了许久,久到颜初忘了呼吸,差点溺死在这悲伤里。
“阿慈,给我生个孩子,好吗?”
风吹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轻吟。
那些只在她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以最不堪的方式,赤裸裸地摊开在她眼前。
六年婚姻,他从未主动碰过她。
唯一一次,是他醉得不省人事。
仅仅那一次,她便有了身孕。
后来,为了给他送新织的毛衣,冰天雪地里她意外摔跤,失去了那个孩子。
也是后来她才得知,流产那天他来了,只不过在医院里,和擦肩而过的穆慈一见钟情。
她在手术台上生死一线,他们却在国营饭店里谈笑风生。
不愿再回忆下去,她转动轮椅想要逃离,却不慎碰倒了门口的花盆。
“哗啦”一声脆响。
“谁?”屋内传来厉北霆警惕的声音。
一阵窸窣忙乱后,厉北霆疾步冲了出来,衬衫凌乱,扣子都系错了几颗。"
“厉北霆,你个疯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颜初被唤来的佣人强行按在地上,声嘶力竭,却唤不起他一丝怜悯。
面对厉北霆递过去的刀,穆慈娇笑着摇摇头,随后捡起地上断裂牌位的尖锐木茬。
她蹲下,木刺故意在颜初胸口来回比划:“哎呀,我又不是医生,都不知道该怎么取呢~”
厉北霆亲自握住她的手,一路引到颜初肋骨的位置:“随你喜欢。”
木刺狠狠扎入,用力向下一划。
“啊!!!”
颜初先是感到一阵冰凉,随即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她甚至能感觉到冷风灌入伤口。
穆慈的手就这样在她体内胡乱掏弄,最后,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肋骨被硬生生折断取出,痛得她几乎昏厥。
“初初,喜欢吗?”
穆慈随手将血淋淋的肋骨抛给身旁的狗。
狗嗅了嗅,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垃圾,狗都嫌弃。”穆慈撇着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厉北霆揽过她,温柔地抹去她脸颊上的血:“小花猫,弄这么脏,我带你去洗洗。”
穆慈害羞地小手在他胸口一锤:“鸳鸯浴吗?”
“当然。”
颜初就这样被遗弃在原地,血流如注。
而厉北霆,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给她。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和暧昧的嬉笑。
她拖着残破的身体,艰难地爬出家门,最终被路人发现,送去了医院。
“病人内脏还残留着木刺,伤势严重,赶紧叫专家来!”
医生的呼喊仿佛隔了一层罩子,令她听不真切。
不幸的是,她再次住进医院。
万幸的是,醒来后她听说母亲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危险。
一丝欣慰过后,是更深的绝望。
活着,就意味着这种折磨将永无止境。
这次她和妈妈还能侥幸活着,那下次呢?"
父亲牺牲后,厉家便将他的牌位和一等功勋章供奉在家中,以示尊崇。
她跪在父亲的牌位前,双手合十,泪流满面。
就在颜初闭着眼祈祷时,耳边突然传来穆慈的娇呼:“咦?这个亮闪闪的,给初初做狗牌正合适。”
她猛地睁开眼,看见穆慈正拿着父亲的勋章把玩。
“那是我爸的遗物,还给我!”颜初扑过去想抢过来。
穆慈笑着将手举高,语气嚣张:“不给!只要在厉家的东西,那都是我的!”
颜初彻底被她激怒,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按倒,将勋章夺了回来。
穆慈一愣,顺势坐在地上,大哭着把自己的头发扯乱。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砰!”
门被猛地撞开,厉北霆冲进来,只看见穆慈狼狈大哭,而颜初怀里死死护着什么,脸上的怒气还未消散。
他连忙蹲下身,将穆慈揽进怀里:“怎么了?伤到哪了?”
穆慈抽泣着,畏畏缩缩看向颜初:“我只是看这个奖章好看,想给初初做个狗牌,她就打我!”
厉北霆皱眉,看向颜初的眼神几乎要喷火:“一个铁片而已,拿来给初初做狗牌都是抬举你了,你跟穆慈抢什么?”
颜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为一个军人,他岂会不知这所谓的铁片意味着什么。
她指着父亲的牌位,声音颤抖:“厉北霆,是我爸的牺牲才换来你们厉家今天的荣耀,你对着我爸的牌位,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厉北霆眼中戾气一闪,抬手一掌将牌位扫落在地,抬脚狠狠踩下,木质牌位应声碎裂。
“不!”颜初冲过去想护牌位,手背却被狠狠踩住,骨头断裂声清晰可闻。
“如何呢?你们颜家还想挟恩图报到什么时候?”他满脸厌恶。
颜初瘫倒在地,颤抖着捧起父亲碎裂的牌位,绝望感传遍四肢百骸。
她心如死灰的瞬间,厉北霆还不忘从她手中夺过勋章,递给穆慈,讨好道:“现在是你的了。”
穆慈接过,看也不看,随手丢出窗外:“哼!我现在不喜欢这个了。”
“那你想怎样?”厉北霆耐心地问。
穆慈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我想要颜初的肋骨,给初初做狗牌,狗狗不是都喜欢骨头嘛!”
8
颜初心头猛地一震,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厉北霆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点头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1
北城军区里,师长厉北霆的名字就代表着雷厉风行与绝对服从。
他的字典里没有“假期”,嫁给他六年,颜初收到过太多次他临时取消回家的通知。
结婚那天,她穿着圣洁的婚纱,等来的却是他因边境冲突带队支援,独留她一个人完成婚礼,成了全城的笑柄。
意外流产那天,她独自躺在医院冰冷的手术台上,颤抖着拨通他的专线,却是警卫员接的电话。
“报告嫂子,师长正在演习,交代过任何事不得打扰。”
就连她母亲去世,她悲痛欲绝,求他回来操持葬礼,他也只是说:“营区事务忙,走不开。”
两千多个日夜,她痛过,也怨过,最终学会了一个军嫂该有的觉悟。
不期待,不打扰,不抱怨。
她总是自我安慰,于厉北霆而言,国家高于一切,无论他的妻子是谁,他都会如此。
直到厉北霆生日这天,颜初做了他爱吃的饭菜,犹豫再三,决定破例去营区给他一个惊喜。
营区门口戒备森严,她刚下车就被拦下。
“同志,请出示证件。”年轻的哨兵面无表情。
“我是厉师长的爱人,来送点东西。”她轻声说道。
“原来是嫂子啊!”哨兵眼睛一亮,随即变得疑惑:“可师长不是一早就请假回家陪您了吗?”
颜初怔住了,手中的保温盒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什么?”
另一个哨兵凑过来,笑着说:
“嫂子,师长对您可真好,从不迟到的他,这个月迟到了有三十次,恨不得时时刻刻黏着您。”
“就是,年年比武大赛他都得第一名,今年为了陪您,他直接弃赛了。”
“何止呢,上个月他半夜溜出去给嫂子买最爱吃的水煎包,连评优评先资格都取消了。”
一字一句,如重锤砸在颜初心上。
她浑身僵冷,指尖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
因为他们口中那个被厉北霆宠上天的人,绝不是她。
那个向来军务高于一切的男人,从未给过她这种温情。
六年婚姻,他用军务的借口抛下她无数次,更别说冒着受处分的风险为她买什么水煎包。
他甚至,都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我可能搞错了,我先回去了。”
她仓皇转身,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自从父亲牺牲后,颜母深受打击,回了乡下老家静养。
听说她出院,颜母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来看她,明天就到北城。
颜母在电话那头絮叨:“妈没什么好东西,专门给阿霆带了他小时候最爱吃的糖炒栗子,还有枣夹核桃......”
听着妈妈熟悉而温暖的声音,颜初这些日子积压的所有委屈几乎要决堤。
她努力压抑声音的颤抖:“好的妈,我等你。”
次日,颜初戴上帽子,早早去车站等候。
可她左等右等,直到人群散尽,也不见母亲的身影。
一股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她慌忙赶回家。
门口,散落了一地栗子和核桃,已经被踩得稀烂。
屋里模糊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哀嚎。
颜初心脏骤停,猛地撞开门。
眼前的一幕几乎让她血液逆流——两个佣人将浑身伤痕的妈妈按在地上,另一个佣人粗暴地往她嘴里塞着狗饭。
而穆慈拿着针线,正在缝合妈妈的嘴唇,鲜血染红了妈妈苍老的脸。
“妈!”颜初目眦欲裂,冲上去拼命推开穆慈。“你疯了吗?”
身后,刚回家的厉北霆闻声冲过来。
见状,二话不说,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颜初脸上:“你反了天了!敢对穆慈动手!”
穆慈瘪起嘴,傲娇地别过脸不去看他:“你还回来做什么?”
厉北霆看了眼地上狼狈的颜母,转而将穆慈搂进怀里,柔声问:
“怎么了宝贝,谁又惹你生气了?”
穆慈肩膀一顿,委屈的小珍珠瞬间落下:“我都听见了,早上你妈打电话叫你‘乖宝’,凭什么啊?‘乖宝’只有我能叫,你妈也不行。“
“是她自己触我霉头,一进门就说她是你妈,我才生气的。”
厉北霆松了口气,露出释怀的笑:“我妈打小就这么叫我,再说了,这个是颜初她妈。”
“我知道啊。”穆慈昂起头,满脸小骄傲:“就是因为我不能对未来婆婆做什么,我才拿她妈妈出气的嘛,不然我这口气怎么顺?”
闻言,厉北霆竟露出一丝宠溺的无奈:“好,以后你再有气,就打她出气好了。”
颜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厉北霆,我爸是为了救你爸才牺牲的,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妈?”
厉北霆眉头蹙起,眼中的温柔瞬间结冰:“颜初,是你让你妈来的吧,不就是想合伙给穆慈难堪,故意让我下不来台。”
地上奄奄一息的颜母挣扎着,被缝住的嘴里含糊地想解释:“阿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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