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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过既明全篇

是闻溪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微风过既明》,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薇周既明,也是实力作者“是闻溪呀”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体制内,高干,年龄差]他空降而来,与她在电梯初遇,又在职场重逢。她凭出色工作能力成他得力下属,理性克制下暗生情愫。他步步为营的靠近,她清醒沉沦的回应,一段始于工作默契、终于烟火人间的甜蜜爱恋,在体制内外悄然绽放。纯爱,HE,希望能换来你的姨母笑。...

主角:林薇周既明   更新:2025-12-27 20: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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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薇周既明的现代都市小说《微风过既明全篇》,由网络作家“是闻溪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微风过既明》,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林薇周既明,也是实力作者“是闻溪呀”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体制内,高干,年龄差]他空降而来,与她在电梯初遇,又在职场重逢。她凭出色工作能力成他得力下属,理性克制下暗生情愫。他步步为营的靠近,她清醒沉沦的回应,一段始于工作默契、终于烟火人间的甜蜜爱恋,在体制内外悄然绽放。纯爱,HE,希望能换来你的姨母笑。...

《微风过既明全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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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周五下午安排的一个老旧小区调研点,位于一条著名的“堵点”路段,且周边停车极其困难。
如果不提前与街道、交警方面协调,确保车辆能顺利进入并找到临时停放点,很可能到了现场却无法顺利开展工作,白白浪费宝贵时间。
她将这些问题清晰地在报告中标明,并附上了具体的建议:比如建议将周三下午的会议适当推迟十五分钟,或协调开发区调研点提前十五分钟结束;对于停车难的小区,则建议提前由市府办协调街道和交警部门,预留出临时车位,并规划好最优行车路线。
等她将这些可能的问题和协调要点都逐一梳理标注完毕,窗外天色早已暗沉,下班时间已过。
她抬起头,才发现办公室里又只剩她一个人了。
这里离周既明的办公室实在太近。
回想起前两次加班时,都被周既明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她实在不愿今晚再加班的当口,第三次体验这种“惊喜”。
略作思考,她便将所有相关资料仔细打包,存入加密U盘,决定带回家去完成剩下的收尾工作。
回到家,她匆匆吃了点东西,便又打开电脑,对着那份行程报告进行最后的检查和润色,确保表述清晰、建议可行。
直到反复确认行程无误后,林薇与将整理好的报告生成PDF格式,检查了一遍排版和标注的清晰度,然后发给了魏鸣,并留言简要说明了自己所做的修改和建议。
当时时间已接近晚上十点。
而此刻,魏鸣正和周既明刚从一场必要的商务酒局上下来。
坐进车里,魏鸣习惯性地查看手机,一眼就看到了林薇与发来的那份标题清晰的报告。
他点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报告格式规整,条理清晰,问题抓得准,建议提得也相当实在,甚至附上了地图截图和以往耗时数据的对比表。
魏鸣眼中不由露出一丝赞赏,这小姑娘,做事确实用心又靠谱。
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周既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有什么急事?”
魏鸣收起手机,自然地回答道:“没什么急事,是林薇与刚发来的报告。我让她把您下周的调研行程初步梳理一遍,她标注出了几个可能的时间冲突和交通节点,还附上了协调建议。我看了一下,做得非常细致,考虑得很周全。”
车内光线昏暗,周既明闻言,原本微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目光投向窗外流转的霓虹,没有立刻说话。
但若是魏鸣此刻回头,或许能借着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捕捉到周既明嘴角那一闪而逝的、极淡极淡的弧度。
一种微妙而舒心的感觉,在他心底悄然弥漫开来。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陌生却愉悦。
他未来数日的行程,都已被一双细致入微的眼睛提前审视、妥善安排。
她清晰掌握他的每一步动向,知晓他会见何人、前往何处,甚至预判他可能遭遇的阻碍,并默默为他扫清前路,力求让他的工作推进得更为顺畅高效。
这种被悄然妥帖安置的感觉,是他许久未曾体会过的。
这不同于寻常下属完成任务带来的满意,其间似乎还掺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独属于个人的熨帖与安心。
他目光仍投向窗外,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嗯。告诉她,做得不错。”
魏鸣立刻应下,心下却偷笑——能让他直接开口表扬,这可不常见。
他早已窥见周既明对林薇与那份不同寻常的关注,从一开始的细微处的留意,到除夕夜的暗示,再就是如今的点名要人,一切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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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要还是想多要些补偿……”区领导含糊道。
周既明没再追问,目光扫过旁边几栋楼的窗户,后面有不少居民在好奇地张望。
他忽然侧头,对跟在稍后位置的林薇与说:“林薇与,记一下这栋楼的楼号。回头把涉及这栋楼的居民投诉和协调记录调出来给我。”
“好的,书记。”林薇与立刻应下,在本子上准确记下了楼栋编号,笔尖飞快地在一旁做了个显眼的标记。
她平静的反应和精准的记录,仿佛这只是个寻常指令。
但周围几个基层干部的脸色却微微变了调,眼神交换间多了些紧张。
他们没想到书记会当场点名要调记录,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跟在后面的小姑娘,手底下的笔头这么利索,一点糊弄的余地都不给。
接下来的调研,气氛明显更实在了些。
周既明的问题也更细了,甚至随机叫住了两个路过的居民,问他们施工吵不吵,出行方不方便,对改造有什么担心。
一个老大爷挺敢说:“领导,说是给我们做好事,我们肯定支持。就是这工期拖得太长啦,出个门深一脚浅一脚,我家小孙子晚上都被机器吵得睡不好。还有啊,你看他们刷的那个墙颜色,灰扑扑的,多不好看……”
周既明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等项目负责人又想解释时,他抬手止住了,对旁边的区长和街道书记说:“老百姓提的都是实在问题。工期能不能科学统筹,减少扰民?墙的颜色好不好看,能不能让居民们自己选个喜欢的?工作要做得更细才行。”
区长和街道书记连连点头称是。
整个过程中,林薇与一直跟在稍后的位置,笔记本几乎没离手。
她不仅记下周既明的指示和要求,也快速记下居民反映的关键问题、基层干部汇报中的重要数据以及现场看到的实际情况。
偶尔周既明回头问某个数据,她总能很快地从笔记里找到之前汇报过的相关数字,加上“根据XX局之前汇报……”的前提,语气谨慎,准确度极高。
中午在街道食堂简单吃了顿工作餐。
周既明边吃边和区里、街道的干部聊,问的都是很具体的问题:街道一年能拿到多少老旧小区改造的专项资金?区级配套压力大不大?社区网格员在项目中发挥什么作用?
林薇与坐在另一张稍远的桌子,快速扒拉了几口饭,趁着记忆还新鲜,拿出笔记本核对上午的记录,把一些模糊的地方补充完整。
下午又跑了一个农贸市场改造项目和一个停滞多年的断头路现场。
周既明的风格一如既往,看现场、问数据、听群众意见,问题直接又犀利,弄得几个项目负责人后背直冒汗。
一天跑下来,回到市府大楼时天色已晚。众人脸上都带着疲惫。
周既明下车前,对魏鸣说:“明天调研的行程,晚上再发我一下。”目光扫过正要下车的林薇与,顿了顿,似乎随口说了句:“今天调研的记录,等明天上班了整理好送给我。”
这话没特定对谁说,但魏鸣自然明白地应了声:“好的书记。”
林薇与也听到了,心里微微一紧,立刻答道:“好的。”
看着周既明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同行的一些人才稍稍放松下来。
有人小声嘀咕:“周书记这调研,跟打仗似的……”
可林薇与却觉得,这位领导,虽然要求高得不近人情,但跟着他,似乎真的能学到东西,能看到这座城市的褶皱里,最真实的样子。
其他人附和着,林薇与却没说话,只是默默抱紧了怀里那本记得满满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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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旦落下,便挥之不去。

周既明推开窗,点燃一支烟。眼前的万家灯火,每一盏光背后,都是一场团圆。

他也想有一盏灯——是专为他而亮,专为等他归来。

指尖的烟将将燃过半,手机屏幕倏然亮起,嗡嗡的震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让他冷峻的神色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他掐灭了烟,接通电话,声音是旁人绝难听到的温和:“妈,新年好。”

电话那头传来周夫人优雅却难掩牵挂的声音:“既明,新年好。吃年夜饭了吗?”背景音里隐约有电视晚会的声音和家人的笑语,更衬得他这边寂静。

“吃了,和魏鸣一起吃的,很丰盛。”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落寞。

“一个人在外面,总归是冷清……”周夫人叹了口气,“我跟你爸商量了,要不我过去陪你两天?年初二就回。”

周既明几乎能想象母亲说这话时担忧的神情。他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妈,真不用。括州这边过年期间好多工作要部署,慰问、安全检查,行程早就排得密不透风。您要是来了,我恐怕连陪您吃顿饭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反倒让您一个人在家里闷着,我心里更过意不去。再说这大过年的,路上奔波劳累,何必呢?”

他说的也是实情,但更深的,是不愿让母亲看到自己除夕夜独对清冷四壁的模样。那份心疼,他承受不起。

周夫人沉默了几秒,知子莫若母,知道他主意已定,便不再坚持:“好吧……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您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他应着,语气轻松了些,顺势转移了话题,“您和爸都好吧?今年家里都有谁回来团聚了?”

“你二叔一家下午都过来了,刚走没多久。听说周宸那孩子,好像交女朋友了。”周夫人说着,话锋便开始不着痕迹地偏移,“倒是你,一个人在外面,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唉,要是能有个人在身边照顾你,妈这心里,也能踏实不少。”

若是往常,听到这个话题的苗头,周既明会立刻用工作忙、没心思等借口不着痕迹地打断,结束这场每年必有的“催婚”环节。

但今晚,听着电话那头母亲的试探,他眼前却闪过超市里那盏温暖的灯,和那个鼻尖沾着面粉、眼神亮晶晶的身影。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转移话题,只是握着手机,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点暖光处,极轻地应了一声:

“……嗯。”

没有反驳,没有回避,只是一个简单的、意味不明的单音节。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周夫人显然被儿子这反常的反应惊到了。这声“嗯”,不是敷衍,不是打断,倒像是一种……默认?或者说,至少是不排斥的倾听。

几秒的错愕之后,周夫人心中顿时涌起巨大的惊喜和猜测。难道……儿子身边终于有人了?

可魏鸣那边一点风声都没传回来啊?

她按捺住激动,试探着又问:“既明啊,是不是……最近认识了什么不错的朋友?”

周既明闻言,唇角不由地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想起这话题源于周宸。

说起来,还得谢谢这位堂弟,这里的房子,正是他帮忙物色的。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再深入探讨的坚定:“妈,大过年的,不说这些了。您安心和大家看晚会吧,我这边一切都好,不必挂心。”

周夫人此刻心里已是百转千回。

她一时拿不准,毕竟大过年的,孩子大概是体谅她心情,不好意思再像以前那样直接反驳让她失望。

她连忙顺着台阶下:“好好好,不说不说。那妈不打扰你了,新年快乐,儿子。”

“新年快乐,妈。”

通话结束,周既明将手机轻轻放在窗台上,深深吸了一口窗外清冷的空气。耳边仿佛还萦绕着母亲最后那带着惊喜与期盼的语气。

他心知母亲定然是误会了,然而此刻,他却并无意去澄清这个美丽的误会。

他心底想着,明年的这个时候,她是不是会站在自己身边,一同接受着家人的新年祝福?

而京都那头,周夫人沈泠音放下电话,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对一旁看报纸的周父说:“老周,你发现没?儿子刚才……没跟我顶嘴!我问他个人问题,他就‘嗯’了一声!”

周晟远从老花镜后抬起眼,理性分析:“也许只是忙着,随口应你一句。”

“不可能!”沈女士笃定地摇头,“我自己的儿子我了解。离婚这些年,我们也没少催他再找,哪次他不是三两句就把话堵回来?这次不一样,他居然没直接反驳……肯定是有什么情况了。可能刚开始,还没稳定,所以不好意思明说……不行,我得找个机会悄悄问问魏鸣……哎,也不知道他那个胃,能不能习惯南方的饮食。”

这话风转的猝不及防,周晟远怎么会听不出妻子这话里的弦外之音,这分明是又在埋怨他把儿子“发配”得太远了。

他放下手中的报纸,好脾气地安抚道:“他都过了年就三十六岁的人了,又不是六岁,吃穿用度哪里还需要你这样操心?我不是早就跟你解释过,去括州锻炼,对他长远发展只有益处,绝无坏处。”

“你们官场上那些考量,我是不懂,也不想懂。”沈泠音别过脸,语气里带着点赌气,“大过年的,懒得跟你争这个。”

周家老太太在旁听到夫妻俩又为孙子的事起了口角,连忙过来打圆场,轻轻拍着儿媳的手背。她当初也反对孙子远调,奈何,反对无效。

“妈,您别跟着掺和了,我这都哄好了。”

周既明自然不知道家里这会因他正热闹着。他只是在想,刚才那一刻的松动,或许并不全然是坏事。

至少,在他心底那片习惯于秩序和冷静的领域里,第一次为某种不确定的、带着暖意的可能性,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夜色渐浓,远处的霓虹无声闪烁。就在这时,门铃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打开门,却是魏鸣。

“意不意外?”魏鸣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周既明侧身让他进来,语气平淡:“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同是天涯沦落人嘛,”魏鸣走进屋内,将手中的打包盒放在餐桌上,盒盖揭开,露出码得整齐、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另一只手则拎着一瓶酒,“我刚被我家老太太电话絮叨了半个多小时,连口安生饭都没吃上。想着你这边肯定更冷清,干脆过来搭个伙,一起过个年?”

周既明目光扫过那瓶酒,淡淡道:“酒就算了。饺子可以。”

不知怎的,看到这饺子,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刚才在对面超市看到的,林薇与手上那些形状各异、甚至有些笨拙的“作品”。不知道她包的那些饺子,煮出来会是什么味道?

魏鸣从善如流地把酒放到一边,熟练地找出碗筷摆好。

两人相对坐下,安静地吃起了这顿特别的“年夜饭”。

他们之间有种超越上下级的默契,毕竟都来自京都,家族渊源颇深,一起共事多年,私下里更是朋友。

有些话题,不需要太多铺垫。

周既明吃完一个饺子,放下筷子,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上,语气平淡地提了一句:“沈女士明天估计会给你打电话。”

魏鸣正夹饺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立刻明白了周既明话里的深意——沈女士来电,多半会旁敲侧击打听周既明在括州的近况,尤其是私人生活方面。

而他现在特意点出这件事,显然是在暗示某些信息需要有所保留。

看样子,有些事,终于有苗头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如常。

“放心,”魏鸣神态自若,语气带着十足的默契,“夫人要是问起来,我知道该怎么说。你在这边的工作生活,一切顺利就好。其他的,自有分寸。”他特意加重了“其他的”三个字,表明自己明白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周既明对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两人心照不宣,这个话题便就此揭过。

这顿简单的年夜饭在默契的沉默中很快结束。魏鸣利落地收拾好餐盒,起身准备离开:“早点休息,明天上午还有慰问活动。”

送走魏鸣,房门关上,室内再次恢复寂静。周既明站在客厅中央,目光不经意地再次投向窗外。

对面超市的灯火早已熄灭,但他心底某个角落,却因为今晚与魏鸣达成的无声共识,而悄然安定了几分。

他了解自己母亲的性子,若是让她察觉到了林薇与的存在,哪怕只是一点模糊的影子,恐怕都不会任由他按自己的步调慢慢来。到时候,还不知道会用什么方式来“关心”她,那样的话,只怕会把她吓得更远。

想到这里,周既明不禁微微摇头。今晚自己的举动,细细想来,甚至有些像是……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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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年上班第一天,办公室里洋溢着节后的喜庆和松弛。

大家互相道着“新年快乐”,分享着从家乡带来的各种特产:香甜的糕点、酥脆的坚果、风味独特的肉脯……说笑声此起彼伏。

林薇与家就在本市,没什么外地特产,但她拿出了妈妈刘芸亲手做的枣糕,切成小块放在餐盒里给大家分享。“我妈非要我带来的,大家尝尝,别嫌弃。”她笑着招呼同事。

“哇!薇薇,阿姨手艺也太好了吧!”

“看着就好吃!给我来一块!”

大家纷纷围上来,林薇与笑着给大家分食,气氛格外融洽。

正当她举着餐盒,给旁边的许南乔递的时候,办公室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原本热闹的说笑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低了下去。

同事们目光纷纷投向门口,带着几分意外和拘谨。

林薇与背对着门口,见大家都望向她身后,也下意识地举着餐盒转过身——

这一转身,餐盒就不偏不倚地、像是特意递到了出现在门口的周既明面前。

场面顿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既明穿着一身熨帖的深色夹克,外面套了件藏青色大衣,显然是刚参加完什么正式活动回来。

他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显然还在“摸鱼”的众人,最后落在几乎怼到自己眼前的枣糕,以及举着盒子、脸上笑容僵住、眼神里写满了“完蛋了”的林薇与。

林薇与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手忙脚乱地就想把餐盒收回来。

却见周既明神色未变,极其自然地抬手,从她那印着俗气大红花的餐盒里,拈起一小块枣糕,在她和全体同事震惊的目光中,从容地送入了口中。

他细嚼了几下,然后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清晰:“味道不错。”

他像是完成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目光扫过全场,淡淡道:“没事,就是过来和大家说一声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工作继续努力。”

说完,他转身便离开了,留下一个挺拔利落的背影。

办公室门口空了下来,但办公室里的几个人,却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愣在原地,仿佛集体石化了好几秒。

直到周既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许南乔才第一个倒抽一口凉气:“大过年的第一天,上班集体摸鱼吃零食,被顶头大领导抓个正着,还好,大领导最后和我们“同流合污”了……”许南乔捂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唯有林薇与,还盯着自己手上的餐盒,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他抬手拿走枣糕时,那极其短暂的、若有似无的触碰感,心跳快得不像话。

刚刚,都发生了些什么!!!

这场小小的“枣糕事件”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涟漪很快散去,办公室恢复了日常的忙碌。

但变化,却在细微处悄然发生。

几天后,陈主任就把林薇与叫到了办公室。

只是这次,主任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单纯的通知,而是带着商量和探究的意味。

“小薇啊,有个事想听听你个人的想法。”陈主任语气和缓,“周书记那边,魏秘书工作量大,需要增加一个专门协助处理文稿跟进的得力人手。周书记呢,觉得你之前的表现不错,是个合适的人选,有意向把你暂时借调过去。”

他特意顿了顿,观察着林薇与的反应:“当然,这只是个提议,最终还是要尊重你的意愿。虽然只是借调,但这对个人能力肯定是个极好的锻炼机会。你……觉得怎么样?”

林薇与完全没料到是这种事,而且还是征求她意见的。

她心里先是猛地一跳,下意识就想拒绝——去书记身边工作?那压力得多大?天天对着周既明那张冷峻的脸和挑剔的目光?

她强压下本能的反抗,谨慎地回答:“主任,这太突然了……我,我能回去考虑考虑吗?明天给您答复。”

“当然可以,”陈主任表示理解,“好好考虑下,这虽说是个很好的机会,但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和压力。”

回到办公室,林薇与心乱如麻。

借着午休时间,她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将周既明上任以来,他们之间发生的不管是工作还是私底下,所有和他有交集的事情,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

从他上任第一天开会时的雷霆震怒,到后来调研时一针见血的提问;从他对材料的苛刻要求,到那晚在办公室撞见她啃馒头时那句“吃饭就好好吃饭”;从他在小吃街失眠的背影,到除夕夜他来买烟时的孤寂,再到前几天……他居然纡尊降贵地从她餐盒里拿了块枣糕……

工作中的他,严谨、高效、锐利,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她不得不承认,跟着这样的领导做事,虽然累,却格外有成就感,能学到真东西。

生活中的他……虽然也就见过几次,却和工作中的他显得那么不同,甚至有点……脆弱和真实?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脑子里交织碰撞。

去他身边工作,意味着更直接的面对,更巨大的压力,但也意味着能接触到更核心的工作,成长更快。

她犹豫不决。

另一边。

魏鸣将林薇与需要时间考虑的消息委婉地汇报给了周既明。

周既明正在批阅文件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考虑?”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这似乎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很少有人会拒绝这样一个靠近权力核心、明显利于发展的机会。

他以为这对于任何一个有上进心的年轻干部来说,都应该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是的,陈主任说她想明天再答复。”

“知道了。”周既明淡淡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文件,仿佛这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然而,晚上下班时,他经过综合办办公室,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

鬼使神差地,他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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