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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轴上的向阳花小说大结局

80不惑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时光轴上的向阳花》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80不惑”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时光轴上的向阳花》内容概括:曾经的中文系才女,如今的绝望主妇。林晚晴的二十年婚姻,如同一场漫长的自我放逐。丈夫的忽视、家庭的琐碎即将把她淹没时,高中同学顾深的一句“你以前写的诗,我还记得”,成了照进她灰暗生活的第一缕光。重拾毛笔,从线上分享到爆火授课,她一步步夺回人生的主动权。面对丈夫的羞辱与控制、离婚时的百般刁难,她不再隐忍。昔日贤妻,今日悍妇?不,她是浴火重生的凤凰。而顾深始终在她身后,予她欣赏,护她周全。他说:“我爱了你整个青春,所幸,还来得及参与你的余生。”这是一场中年女性的自我救赎,...

主角:林晚晴顾深   更新:2025-10-10 21: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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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晴顾深的女频言情小说《时光轴上的向阳花小说大结局》,由网络作家“80不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时光轴上的向阳花》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80不惑”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时光轴上的向阳花》内容概括:曾经的中文系才女,如今的绝望主妇。林晚晴的二十年婚姻,如同一场漫长的自我放逐。丈夫的忽视、家庭的琐碎即将把她淹没时,高中同学顾深的一句“你以前写的诗,我还记得”,成了照进她灰暗生活的第一缕光。重拾毛笔,从线上分享到爆火授课,她一步步夺回人生的主动权。面对丈夫的羞辱与控制、离婚时的百般刁难,她不再隐忍。昔日贤妻,今日悍妇?不,她是浴火重生的凤凰。而顾深始终在她身后,予她欣赏,护她周全。他说:“我爱了你整个青春,所幸,还来得及参与你的余生。”这是一场中年女性的自我救赎,...

《时光轴上的向阳花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林晚晴接过衣服,心里既紧张又开心。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钱,买这么贵的衣服,也是她第一次为自己“奢侈”了一次。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更是她对自己的认可,是她开始为自己而活的象征。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离和苏敏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提着衣服,快步向“遇见时光”咖啡馆走去。
到了咖啡馆,苏敏已经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正低头看着手机。
林晚晴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桌子:“敏敏,我来了。”
苏敏抬起头,看到林晚晴,眼睛一亮:“晚晴?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漂亮?这件白色连衣裙太适合你了!”
林晚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在苏敏对面:“我今天路过商场,看到这件衣服,就买了。”
“买得好!”苏敏笑着说,“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别总是为了家庭委屈自己。你看看你,穿这么漂亮的衣服,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自信多了。”
林晚晴端起服务员送来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心里暖暖的:“谢谢你,敏敏,要是没有你,我可能还在原地打转,不敢迈出这一步。”
“跟我客气什么?”苏敏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不帮你帮谁?对了,昨晚张磊没对你怎么样吧?”
林晚晴摇了摇头:“没有,他今天早上走了,还留下了五千块钱,想让我原谅他。”
“五千块?”苏敏冷笑一声,“他以为五千块就能弥补他的过错?就能让你忘记他的背叛?晚晴,你可别心软,这种男人,你越是退让,他越是得寸进尺。”
“我知道,”林晚晴说,“我没有要他的钱,也没有打算原谅他。我已经决定了,要和他离婚。”
听到林晚晴的话,苏敏眼睛一亮:“真的?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离婚,必须离婚!这种出轨的男人,不值得你留恋!”
“可是,离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林晚晴皱了皱眉,“我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不知道能不能争取到浩子的抚养权,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养活自己和浩子。”
“这个你不用担心,”苏敏说,“工作的事,我可以帮你找。我认识几个做设计的朋友,他们公司正好缺一个助理,虽然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而且工作内容也比较轻松,你可以先试试。至于抚养权,张磊出轨在先,而且他平时也不怎么管浩子,你只要能证明你有能力养活浩子,争取到抚养权的可能性很大。”
林晚晴看着苏敏,心里充满了感激:“敏敏,谢谢你,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帮我。”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敏笑着说,“对了,你不是喜欢书法吗?我觉得你可以把书法当成你的副业。现在很多人都喜欢传统文化,你可以在线上开个书法班,教别人写字,也能赚点钱。顾深不是大学老师吗?他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帮你引荐一些资源。”
林晚晴眼前一亮:“线上书法班?这个主意不错!我昨天还听说有一个线上书法比赛,要是能获奖,就能获得一些书法机构的关注。我想试试参加比赛。”
“那就去试试!”苏敏说,“我相信你,你的书法那么好,肯定能获奖。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你努力过了,也不会留下遗憾。”
两人聊了很久,从离婚的事,聊到工作的事,再聊到书法比赛。林晚晴的心里,原本的焦虑和不安,慢慢被希望和信心取代。她知道,虽然未来的路可能会很难走,但有苏敏这样的朋友在身边支持她,有书法这样的爱好可以追求,她一定能走过去,一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下午三点多,两人才结束聊天,各自回家。林晚晴提着新买的连衣裙,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充满了期待。她知道,她的人生,即将翻开新的一页,而这一页,将由她自己来书写。
林晚晴回到家时,玄关的感应灯还带着余温。她弯腰换鞋,目光无意间扫过鞋柜上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的几支康乃馨是上周张磊买来哄她的,此刻花瓣边缘已经卷了边,像被揉皱的纸。她伸手拨了拨花枝,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壁,忽然想起早上在商场试穿白色连衣裙时,镜子里那个眼里有光的自己。
她把新裙子小心翼翼地挂进衣柜最显眼的位置,又找了块干净的棉布轻轻拂去上面的浮尘。衣柜里大多是深灰、藏蓝的旧衣服,这件白色真丝裙像朵突然绽放的花,一下子点亮了整个空间。林晚晴退后两步看着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来为自己花一次钱,能带来这么久的开心。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书法班老师发来的消息:“晚晴,下周起我们会增设‘行书进阶课’,针对有基础的学员,你要不要来试试?课程表和报名表发你了,有空看看。”
林晚晴点开附件,屏幕上跳出一张设计简洁的报名表,课程时间定在每周三晚上七点到九点,正好避开了送张浩上学的时间。她想起上周在基础班写《兰亭集序》时,老师说她“笔锋有灵气,就是收放还不够自如”,心里忽然动了念头——或许进阶课能帮她提升得更快,要是能把字练得更好,说不定真能像苏敏说的那样,开个线上书法班。
她正对着报名表出神,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深打来的。林晚晴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他温和的声音:“晚晴,上午看到你朋友圈发的书法练习,那幅《向日葵》比上次更有力量了。”
“顾老师过奖了,”林晚晴的脸颊微微发烫,“其实还有很多不足,老师刚给我发了进阶课的报名表,我正犹豫要不要报。”
“进阶课?”顾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记得你们老师的行书讲得很好,他早年跟着书法协会的老教授学过,对笔法的讲解特别细致。你要是想提升行书,这个课很适合。”
林晚晴握着手机走到书房,指尖划过报名表上的“课程费用”——八百元一个月,不算便宜,但比她新买的裙子要少很多。她想起苏敏说的“为自己投资才不算浪费”,又想起顾深总说“喜欢的事值得花心思”,心里的犹豫渐渐散了。"


也许,这场同学会上的重逢,真的会成为她人生的转折点。她轻轻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林晚晴,别怕,往前走吧。”
林晚晴攥着手机站在梧桐道旁,秋夜的风卷着落叶打在脚踝上,凉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同学会的喧闹还黏在耳膜上——班长拍着胸脯说年底要组织海外游,当年总考倒数的男生开着豪车来接人,就连曾经和她一起在文学社抄诗的女生,如今也成了出版社编辑,递来的名片上印着烫金的头衔。
只有她,像枚被时光遗忘的旧邮票,背面还沾着厨房的油渍。
“林晚晴?”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晚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这声音太像记忆里的那个人了——高中时坐在她斜后方,总在早读课上偷偷给她递纸条,字迹清隽,写着“这篇文言文的注释我抄好了,你看看”。
她缓缓转过身,路灯的光恰好落在男人身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风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间一块简单的机械表。头发比高中时短了些,额前碎发被风吹得微翘,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却没掩住那双眼睛的温和。是顾深,真的是他。
“我是顾深,你还记得我吗?”顾深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打量,只有恰到好处的熟稔,“刚才在包间里就看见你了,想打招呼时,你正好去洗手间。”
林晚晴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二十年没见,她以为自己早把高中的事忘得差不多了——那些在文学社读诗的下午,那些藏在课本里的纸条,那些关于“未来要成为什么样的人”的憧憬,早被柴米油盐腌成了模糊的影子。可此刻看见顾深,那些被压在记忆最底层的片段,突然就鲜活起来。
“顾深……”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地拢了拢外套的领口。这件外套还是三年前张磊给她买的,款式早就过时了,袖口还磨起了毛边。和顾深身上挺括的风衣比起来,她像个局促的闯入者。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顾深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更深了些,却显得格外亲切,“你变化不大,还是高中时的样子,只是……好像瘦了点。”
“哪有,都老了。”林晚晴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鞋是上周刚买的平价运动鞋,为了方便做家务,她已经很多年没穿过高跟鞋了。“你倒是没变,还是那么……”她想说“还是那么优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高中时顾深就是年级第一,后来听说考去了名牌大学的历史系,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
“老了不少,”顾深自嘲地指了指自己的眼角,“教历史的,天天跟老古董打交道,心态也跟着老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梧桐树梢上,“还记得这里吗?高中时我们经常在这棵树下背书,你总说这棵树的叶子像画里的一样。”
林晚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棵梧桐树比二十年前粗壮了不少,枝桠纵横交错,叶子在路灯下泛着暖黄的光。她忽然想起高二那个春天,也是在这棵树下,她拿着自己写的《向阳花》初稿,紧张地读给顾深听。那时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她伴奏。
“当然记得。”她轻声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顾深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起来:“你当年在文学社读的那首《向阳花》,我现在还能背下来。”
林晚晴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那首诗是她十七岁时写的,稚嫩得很,后来因为要忙着高考,再后来结婚生子,早就忘了具体的句子。顾深怎么会记得?
“根扎泥土里,心向暖阳开。”顾深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林晚晴耳里,“雨打不折腰,风来不低头。花开不为蝶,只为逐光走。”
每一句,都和她当年写的分毫不差。
林晚晴的眼眶瞬间就热了。她想起写这首诗的时候,她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阳光落在课本上,她一笔一划地写着,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她想考上师范大学,当一名语文老师,想把喜欢的诗读给学生听,想永远保持着对生活的热爱,像向阳花一样,永远朝着阳光生长。
可现在呢?她成了全职主妇,每天围着厨房、孩子、丈夫转,曾经的梦想被锁在抽屉最底层,连翻出来看一看的勇气都没有。张磊总说“女人家安安稳稳过日子就行,谈什么梦想”,婆婆说“把家里照顾好,把孩子教好,才是你的本分”,就连她自己,也渐渐忘了十七岁时那个眼里有光的自己。
“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林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赶紧别过脸,假装整理头发,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
“因为写得好啊。”顾深的语气很真诚,没有丝毫敷衍,“当时听完就觉得,这首诗里有股劲儿,像你这个人一样。”他顿了顿,看着林晚晴泛红的眼眶,没有追问,只是轻声说,“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挺好的。”林晚晴赶紧点头,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掩饰自己的委屈,“结婚了,有个儿子,上高二了。日子过得挺安稳的。”
顾深看着她紧绷的嘴角,没有拆穿她的话。他从高中时就知道,林晚晴性子软,却很要强,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愿意轻易说出来。他记得有一次,林晚晴因为考试失利哭了,却躲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怕被别人看见。
“安稳就好。”他没有多问,转而说起了自己的情况,“我后来考去了北京的大学,学的历史,现在在本地的大学当老师,教中国古代史。去年离婚了,带着一个女儿,十岁了,上小学四年级。”
林晚晴有些惊讶,她以为顾深会有一个很圆满的家庭。“抱歉,我不知道……”
“没什么,都过去了。”顾深笑了笑,语气很平静,“分开对我和她都好,现在主要是照顾好女儿。”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早了,你要回家了吗?我送你吧,正好顺路。”
林晚晴赶紧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很方便的。”她不想让顾深看到自己住的地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过得有多普通,甚至有些狼狈。
顾深没有勉强,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那加个微信吧?以后有历史相关的资料,或者有什么关于孩子教育的问题,或许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一下。我女儿最近也在学书法,你高中时书法就好,说不定以后还能请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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