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阳贺宁宁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冤入狱,我出狱后债主慌了!陈阳贺宁宁》,由网络作家“无为在歧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躺下睡觉,就当没听着。”而屋外的黄树良见灯又关了,着急了,再次砸起了门。“顺子,我腿伤了,你帮我给医院打个电话行不?”等了十多秒,没有任何回应。无奈,黄树良接着往前爬。“大爷,救命。”但屋里的大爷之前被黄树良一口一个老登喊习惯了,这猛的换了称呼,还以为在喊别人,索性也就装着没听着。“小光,给我打个电话,行不,求你了。”“你他妈能不能出来,老子快死了!”“艹!都是死人啊!”“……”黄树良爬了一路,喊了喊了,骂也骂了,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也没有一个人帮他打个电话。而此时,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累的,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大脑昏昏沉沉,几欲晕厥。最终,在又往前爬了一段距离后,头一歪,昏死了过去。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有两个年轻姑娘回来时候...
《被冤入狱,我出狱后债主慌了!陈阳贺宁宁》精彩片段
“躺下睡觉,就当没听着。”
而屋外的黄树良见灯又关了,着急了,再次砸起了门。
“顺子,我腿伤了,你帮我给医院打个电话行不?”
等了十多秒,没有任何回应。
无奈,黄树良接着往前爬。
“大爷,救命。”
但屋里的大爷之前被黄树良一口一个老登喊习惯了,这猛的换了称呼,还以为在喊别人,索性也就装着没听着。
“小光,给我打个电话,行不,求你了。”
“你他妈能不能出来,老子快死了!”
“艹!都是死人啊!”
“……”
黄树良爬了一路,喊了喊了,骂也骂了,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也没有一个人帮他打个电话。
而此时,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累的,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大脑昏昏沉沉,几欲晕厥。
最终,在又往前爬了一段距离后,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有两个年轻姑娘回来时候,见有人倒在地上,这才打电话报了警。
等黄树良被救护车接走后,人们这才纷纷走出房门。
过道的水泥地面上,两道血印子延伸数十米,宛如轮胎碾过一般,看上去触目惊心。
警方在勘查了现场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入室抢劫,寻仇报复,多半还是熟人作案。
很快,刑警队的人也来了。
接着,便是走访摸排,调查人际关系。
可问了一圈儿下来,警察都懵了。
只因问起黄树良跟谁有过节,有仇怨时,人们好像提起对好了似的,只有简单的三个字,不知道。
最后,还是一个年纪稍大老头儿与众人多聊了两句。
他先是把黄树良平日里的恶行数落了一遍,最后做出了总结。
“如果硬要说谁跟他有过节,那估计整个老城区的人都想弄死他,你们也别查了,这把他要真死了,大伙儿都得放鞭炮庆祝。”
听完这话,辖区派出所的还好,因为他们也知道黄树良是个啥玩意儿。
但刑警队的同志却被惊的目瞪口呆。
办了这么多案子,还是头一回见这么遭人恨的受害人。
另一边,挺了一晚上的黄树良,在抵达医院后,刚被抬下救护车,咽气了。
医生在检查过后,得出了结论,心肌缺血导致休克,从而引发恶心心率失常,致使心脏骤停。
也不知道黄树良在临死时还有没有意识,是否也曾心生悔意。
其实他本来不用死的,大伟也没想着要他的命,但现在却偏偏就是死了。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手机会没电,筒子楼里那么多街坊邻居没一个出来帮他的,哪怕说只是简单的打个电话,都没有。
也不知该说他运气不好,还是说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种昨日之因,结今日之果,一切自有定数。
同行去医院的警察在确认黄树良死亡后,立刻打电话报告了情况。
而案子也就从入室抢劫伤人变成了入室抢劫致人死亡,从一般刑事案件变成了重大刑事案件。
自然的,诸如此类案件,由香坊分局大案队接手立案侦查。
上午十点,大案队队长张志强在和医院沟通后,派人将黄树良的尸体运往了法医鉴定中心。
等他见到尸体后,顿时愣了。
这不就是昨晚吃烧烤时候碰到的那个到处泼粪水的无赖么?
不多时,贺宁宁和法医老王换了衣服走进来后,也有点懵。
昨天还好好的,跑的比兔子还快,今天这就嗝屁了?
三蹦子的速度并不快,再加上早高峰,街上骑车的人多,短短两公里的路程,硬生生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陈阳看了眼时间,已经临近七点四十。
老陈八点半上班,正常八点左右就出门了。
而他之所以选择这个点回来,主要也是为了老陈能少唠叨两句。
走进再熟悉不过的小巷,看着近在咫尺的自家院子,陈阳的心里竟然还生出些许紧张感。
走到家门前,他伸手轻轻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
想象中老陈老陈拿着大苕帚清扫院子的场景并未出现,反而在靠近门口的青石花砖上有一摊刺目的血红色。
陈阳当即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爸!”
屋子里没有任何回应,但院子中老陈的自行车还在,显然还没去上班。
“爸!”
陈阳快步走进屋里,老陈平时睡的东屋炕上,铺盖卷儿展着,被子半撩着,炕沿上还放着香烟和打火机。
这怎么看也不像要出门的样子,但人呢?
陈阳返出屋子,再次朝四周喊了两声。
这回对面的院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阳阳?”
“啊,姨,你瞅着我爸没?我这刚回来,院门儿也没锁。”
“哎呀,你爸住医院了,我家那口子送过去的,现在他人还没回来。”
“啊?”陈阳顿感肝儿一颤,“咋回事儿?干啥就住医院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昨天晚上听到乱哄哄的,好像有人打架,然后我家那口子跑出来就喊着让我打救护车,等救护车来等的时候,我瞅着你爸头上血呼刺啦的。”
“在哪个医院?”
“人民医院。”
……
城区第二人民医院。
老陈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满是血口子,正躺在病床上挂着水。
这时,送老陈来医院的对门邻居孙旺拿着单子走了进来。
“大哥,感觉咋样啊?哪不得劲儿?”
“嗨,皮外伤,没啥事儿,等会挂完水,我就回去了。”老陈中气十足的说道。
“不是,大哥,肋骨断了三根儿,你不疼啊?还在这儿装硬汉呢?大夫跟我说,你最少得在医院住三天,住院费给你交好了,你就安心待着,这两天我给你送饭就行。”
“谢了噢,花多钱你记个数儿,等回去我给你。”
“咋滴,我还怕你跑了啊,二十多年老邻居了,跟我还整这逼出儿。”
“哈哈哈……你这个嘴啊,难怪秀儿老骂你。”
“切~虎老娘们儿一个,整天就知道瞎咧咧。”孙旺撇了嘴,有些底虚的说了一嘴。
“哎,对了,大哥,昨晚上你跟谁打起来了?”
“我也不认识,找我家那死小子的,也不知道又在哪惹祸了,被人找家里来了。”
“找阳阳的?他出来了?”
“啊,昨天刚放出来,然后就捅了篓子,诶~真特么愁人。”
“你说这孩子大了噢,确实挺难管,我家那小子也不是啥省油的灯,从小到大,尽惹事儿,前些日子,又给人打伤了,我去了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诶……”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陈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爸!伤哪了?”
看见陈阳,老陈原本还有点笑意的脸顿时就垮了。
“不用你操心,还死不了。”
陈阳倒没在意老陈的态度,反而朝孙旺道了声谢:“叔,谢了。”
“你爷俩儿一个样,跟我还客气个啥啊。”孙旺摆了摆手,接着道:“正好你来了,叔得说你两句,你说你也二十多了,该稳当点了,咱混归混,别给家里整麻烦事儿啊,你瞅给你爸打的,脑震荡,肋骨还断了三根儿,你说他都啥岁数了,还得跟你遭这罪啊。”
虽说孙旺和老陈只是邻居,但相处二十来年,跟亲戚比也不差啥了,再者说,陈阳也是孙旺看着长起来的,就像半个儿子,所以,说两句也无可厚非。
陈阳有点懵,听这意思,老陈受伤跟自己有关系?
他转头朝老陈问道:“咋整的啊?”
“咋整的你心里没点数啊?”
“到底咋回事,你倒是说啊。”
“你是不是拿人四万块钱?“
闻言,陈阳一愣。
四万块钱?赵世友?
艹!还真特么是个损篮子。
“行,我知道了。”陈阳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转头就朝外走去。
“你特么干啥去啊?回来!”老陈着急的喊道。
“还钱去。”
走出医院,陈阳掏出昨天刚买的手机,给狗子拨了过去。
“喂?咋滴了?”电话里,狗子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显然还没起床。
“给我整点家伙事儿。”
“你要干啥?”
“你先别问,就告我去哪取就完了。”
“呃…你直接去飞宇网吧,我和乐乐现在过去。”
……
二十分钟后,陈阳打车赶到胜利街飞宇网吧门口。
狗子和乐乐离的近,已经到了。
陈阳刚下车,狗子就迎上来问道:“咋了,有事儿啊?”
“我爹让人打了,你说有没有事儿?”
“卧槽,谁啊?”
“你别管了,把东西给我,我自己去。”
“我俩跟你一块儿,走吧。”乐乐说着,从地上提起一个长条形的布袋子。
“这把我可能玩的大,你俩就别去了。”
“啪!”狗子虎逼逼的照自己脸扇了一巴掌,“是不是兄弟?”
“我……”
“啪!”又一下。
“就问你是不是兄弟?”狗子斜楞着眼问道。
陈阳无奈,但同时心里还挺感动,“艹,那走呗,但说好了,我自己动手,你俩搁旁边……”
“哎呀,咋这么多逼话呢?走了。”乐乐烦躁的吐了口唾沫,拉着陈阳的胳膊就朝道边走去。
三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同源路而去。
……
上午九点半,赵世友将车停好,扶着腰从驾驶室里走出。
昨晚折腾到半夜,此时他感觉腰眼又酸又空虚,如果不是今天上午有一家火锅店过来谈供应,他绝对能睡到中午。
“哈欠~”
赵世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掏出钥匙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卷闸门。
不料他刚拉开门,就感觉有人从背后给他推了一把,脚下一个不稳,直接直挺挺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
“哎吆卧槽!”
赵世友一回头,见陈阳手里攥着一把三十公分长的三棱刮刀,正冷冷盯着他。
“你……你干啥?”
没有多余的废话,陈阳直接上前,对着赵世友的大腿就扎了一刀。
“啊!杀人了!”
赵世友捂着大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如同开闸的水龙头一样,顺着指缝淌了出来。
外头的工人听到动静,赶忙跑了过来,转瞬间门口就围了七八个人。
狗子和乐乐从柃着军刺堵在门口。
“办点事儿,跟你们没关系,眯着。”
“你算干啥的?赶紧让开。”一个年纪大的上来就要扒拉二人。
狗子直接一脚将人踹倒,用刀指着众人道:“再说一遍,跟你们没关系,都滚远点!”
“卧槽,小逼崽子,你跟谁俩呢,再给我指一个试试。”
“让开!我报警了。”
“艹尼妈的!有种的你报,我看是警察来的快,还是你死的快!”乐乐说着,直接抡起了刀。
屋里陈阳听到外面乱哄哄的,直接转头道:“狗子,把卷闸拉下来,赛脸的,都给我剁了!”
话音落下,卷闸下拉,屋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赵世友此时也顾不得疼痛,耷拉着腿一个劲儿往后退。
“兄弟,有话好说,我差哪了,你说,钱不够我再给你拿。”
“拿尼玛了个比!”陈阳上前一步,一脚将赵世友踹倒,对着赵世友肚子就扎了过去。
慌乱间,赵世友猛地后移,躲开了要害,刀尖扎进了胯骨下边儿。
见陈阳是奔着要命来的,赵世友顿时跪下,磕头如捣蒜,汗水,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要多埋汰有多埋汰。
“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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