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客房,楼绵睡的不是很熟,好不容易才把楼下主卧的床睡熟,这又搬到上楼,现在能睡着就已经不错了。
嘎吱,房门传来打开声音,一下就把她吵醒。
睁开眼,她从床上坐起,“你怎么来了?”
“好端端,跑客房来做什么?”南宫沉走过去,抬手将床头灯打开。
她抿唇,叹了口气,“我睡觉不老实,这习惯一时半刻怕是改不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南宫沉说过下不为例,可这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别睡一起。
“下楼。”他说。
楼绵诧异的朝他看去,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可是我睡着了根本管不住自己……”
“你自己下,还是我亲自请你?”他冷着一张脸,嘴上说着请,可看着却有点吓人。
楼绵本就怕他,现在他又冷着一张脸,哪儿还敢拒绝,立马从床上起来。
“先说好,这可是你自己让我跟你一起睡的,到时候可不能怪我。”楼绵看着他说。
南宫沉蹙眉,片刻后才说:“只要你不是故意的,我不会计较。”
“哦哦,那就好。”楼绵松了口气。
她都睡着了,又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跟着南宫沉从客房出来,下楼去二楼主卧。
男人走在前面,背影高大,楼绵忍不住多看几眼。
走廊没开灯,楼绵只能借着月光勉强看到台阶,一个不留神,右脚踏空,身体瞬间往前摔去:“啊~”。
“救……”
命字还未喊出口,人已经被南宫沉接住。
“好险。”
楼绵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拍拍**,“还好还好,孩子没事。”
她在担心孩子,南宫沉眼神却有些不自在。
今晚楼绵穿着一身白色真丝吊带睡裙,本就贴身,此刻她整个人都在南宫沉怀里,几乎是贴在一起。
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他下身往上跑,喉结微动,口干舌燥。
向来清心寡欲的他,在这一刻内心竟泛起一丝涟漪。
好在那一丝异样情绪很快被他压下,他把楼绵扶稳,面色如常:“小心点。”
他语气冷淡,楼绵以为他在生气。
毕竟刚刚要是真的摔倒,孩子能不能保住可就不好说了。"